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乜视三国-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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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战。蔡瑁面色忽青忽白,一时无言以对,正以手抹汗,身后转出一骑来,马上这人眼作三角,眉似锉刀,白眼珠一翻,手指六只手道:“恶徒!当日宛城中让你得意,今天在此,必取你之命!蔡将军,你只管听刘公之命,他六只手如何,自有刘公与朝廷交待,与你何干?”
蒯良也到了!蔡瑁精神一振,欢喜道:“是啊,我管那么多干嘛?魏延张允!”左右二将应了一声,那左面持枪之将,居然会是与蔡瑁齐名之张允,倒是有所未料,看他那模样,比之蔡瑁倒似有真才实料得多,两将应过一声,蔡瑁得意道:“冲锋,取六只手头来!”
魏延反应极快,长刀一举,喝道:“冲!”当头驰出,后面约三千骑兵,齐声喝喊,一齐跟上。六只手摆头道:“冲就冲呗,谁怕谁啊,臧霸……”臧霸早凝神已待,听六只手一叫,立即喝道:“魏延,识得泰山臧霸否?”火云刀一摆,正对魏延催马冲出。
魏延哈哈大笑道:“何处来的闲汉,欲与我一战乎?”回头喝道:“全军且退!看我取他首级!”后面三千骑兵听话得很,果然纷纷勒马停下,魏延一骑迎上,两人转眼间靠近,两柄长刀只一击,呛的一声响亮,蓬起一团耀眼的光亮,两人一齐喝了一声,战马交错冲过,各一转折,再度接上。
两大骑将的骑斩之技,看得人心跳不已,六只手正在拼命鼓掌,身后不知何时,张辽已勒马站定,喝道:“左前二百步,举枪!”一直固守圆阵之形的八百重枪飞骑,立即自背后拨出一枝小枪在手,八百人一齐动作,竟是只发出了唰的一声响!
六只手欢喜道:“好啊!怪不得不散这阵呢,原来早打算好了呀……哎,姓黄的那边怎么办?小猫还在那边呢……”
张辽冲他微微一笑,伸手一指,六只手转头看去,那“黄”字旗下冲出一将来,正与纪灵斗得翻翻滚滚,老纪三尖刀舞得满天都是刀影,那将一头大汗,只想要跑回去,却哪里跑得掉?
再看五鹿,如一只蚱蜢般蹦来蹦去,大呼小叫,却也没见个人在他身边,自然是无敌小猫,再次施出隐身之技,将他逗了个头晕脑胀。
六只手立即自鼻子里面狠狠嗤了一声,不屑道:“就那副身子骨,也想和咱家小猫斗?找死啊找死……哎,这边找死的也来了……”张允那边约六七千骑兵,已冲出怕有两千多来,呀呀大喝,对的正是张辽这群重枪飞骑。张辽淡笑道:“好说,五十步,齐射!”
八百枝短枪,顿时应声而起,一时满天之中,全是枪影,劲气崩溢!六只手拍掌道:“好!这一下就要了他命!咦,你怎么不分一排啊两排啊轮着来?”
张辽转头道:“速战速决,以防有变!举枪!全军突击!”一声令下,当头催马冲出,后面八百骑兵立即,发一声喊,将另一枝小枪举在头顶,保持圆阵不散,全速冲去。
八百枝短枪没入张允骑兵群中,顿是血雨纷飞,骑兵的素质这时得到最好验证,襄阳骑兵,没人能挡得重枪飞骑一掷之力,不下五百骑顿时惨呼化去!张辽在前,与对面骑兵越冲越近,忽的抬枪喝道:“一百步,齐射!”
重枪飞骑又是齐声轰应,八百枝短枪再度飞起,这一次,竟是取的张允本阵!短枪刚刚飞过面前骑兵群头顶,张辽人马已至,长枪疾挑,枪影幢幢,面前十余名骑兵,无一人可多架得一枪,或喉或胸,不多不少各中一记,纷纷化去。八百骑的圆阵如一个威力沉重的锐利屠器,速度丝毫不减,直从面前千余骑兵上辗了过去,只见襄阳兵不断落马,却没见一名重枪飞骑受挫,两千骑的冲锋,就在八百骑一接之下,化作了泡影。
六只手看得两脚发软,好家伙,想来若是要张辽现在就演演那八百破十万,也就是如此威势?再看空中那八百枝小枪,再次如雨而下,落入张允本阵中去,阵中五千骑兵,你避我逃,顿时乱作一团,张允连声怒喝,却哪里止得住?再叫得两声,面前青影一闪,张辽人到枪到,长枪带着凛列寒意,似是要穿透一切般,问心再至!
张允狂吼一声,居然脱手将手中枪尽力掷出,自己却借这一掷之力,倏的弹起,直往后阵中落去。身形落下之时,正在一骑兵马上,背后运力一撞,那骑兵骂了一声,想是懊悔不该将枪锋避开,骨碌掉下马去,张允顺势掉过马头,打马就跑,反应之快,应对之准,倒也是上上之远。
张辽前冲之势不可遏制,长枪往外一荡,张允那枝射来之枪顿时换过方向,力道丝毫不减,直直甩了过去,正将面前张允留下的战马击得平平飞起。张辽奔马如雷,直冲过去,长枪连挑,劲气纵横,如入无人之境,后面八百重枪飞骑呐喊声不断,重枪之下,血光弥散,面前襄阳骑兵能逃开的自然没命般逃开,但有逃不掉的,尽数作了枪下之鬼,五千骑兵,转眼间便给冲了个稀烂。
六只手起劲叫道:“好啊!老张,好样的!再冲过去,把蔡瑁也给宰了!”蔡瑁脸色一凛,挥一挥手,身后步兵立即埋下头去,将长枪密密麻麻的戳起,对着重枪飞骑可能的冲击之向,严阵以待。
张允自步兵群中千辛万苦挤出来,蔡瑁倒还没骂他,只是狠狠瞪他一眼,再看张允眼中,惧怕多过惭愧,却还有一分得意,想是正为刚刚逃命之决断庆幸不已,轻声道:“蔡……将军,他好厉害,小心……”蔡瑁脸色沉得似涮锅水一般,重重一哼,实是已头大如斗,重枪飞枪真要顺势冲过来,挡不挡得住,还确是难说得很。
张辽转眼间将五千骑兵辗遍,骑兵圆阵竟仍是整整齐齐,若是有心人细细数数,居然八百骑兵,硬是没损了半个!众人目瞪口呆中,张辽竟是没去照顾照顾蔡瑁的步兵,径自绕过一个大圈子,直冲到六只手面前,喝了一声,八百健骑一齐勒马,原地转身,八百枝重枪提起,直指向蔡瑁方向,张辽朗声笑道:“六爷!八百骑尽数在此,张允已破!”
六只手哈哈大笑,嚷道:“安了安了,顺便把这碟小蔡也收拾了吧……咦,你发什么傻啊,怎么不去?”张辽背对蔡瑁,面朝六只手,只是挤眼,旁边华歆拼命用手指去捅六只手,六只手愣了几愣,终于会过意来,压低嗓门问道:“你没劲儿啦?没劲儿早说啊,有动容伺候啊,真是够笨……”
回头就要招呼动容过来,张辽苦笑道:“我哪有打不动啊,再杀三个来回也没问题,只是,你想想他们背上……”
六只手终于醒悟,八百骑兵背上,除却刚刚那两枝短枪外,可是背着七千人的军饷呢,这黄白之物最是沉重,背着这玩意儿打架,哪里还能施出重枪飞骑一贯“飞”的感觉,岂不是天大笑话?再者说了,就算背来全无影响,万一给乱枪戳中一记,掉出来三只两只,岂不也似要了六只手的命根子?
忙叫道:“对极对极……成廉,你们上!换防换防!”话音刚落,两处战场中几乎是同时响起两声炸喝,伴着兵刃相击的啷声巨响,这时显出六只手真功夫出来,大头闪电般的左右一晃,竟也几乎在同时,就将两处局势,尽数看在眼中。
纪灵面前,只余下一匹战马,马下一大滩鲜血,触目惊心,三尖刀上,也有鲜血不断滴下,细细一看,这鲜血居然滴个没完没了,竟是纪灵持刀右臂之上,给割开深可见骨的一道惨烈血口,鲜血泉涌而出,纪灵竟也没哼得一下!
六只手赞了一声:“好!够猛!”转头又道:“好!够凶!哎,去救他回来……成廉,叫你们上啊,发什么呆呢在?”
却是魏延与臧霸斗到最剧烈时,两人各将平生之力悉数提出,惊天动地的对了一刀,震得两人跨下战马,一齐瘫软下去,那一刀竟似是耗尽了两人所有真力,给战马压住双脚,竟是挣不出来!周围地面,也似是起了一团尘暴,原先还算光洁的地面,给那双刀硬接下的气团,震得坑坑洼洼,土石乱飞。
臧霸武技虽稍逊一筹,却好在以火克风,扯下来算,勉强挡得下魏延的大力斩击,且魏延一出奇招,臧霸似要招架不住之时,必是强催火云刀,施出两败俱伤之法,无论魏延招式如此奇幻,最终还是落得硬拼一途。一刀拼过,两柄长刀均是脱手而飞,好在火云刀与魏延那柄黑沉沉的砍刀,全是往已方这边飞过,倒没便宜别人,白捞把趁手兵器去。
双方亲兵一齐抢出,拎着两人肩膀,自马腹下拖出,两人仍在不依不饶,想要续演肉搏之战,蔡瑁军中忽有人咳了一声,清笑道:“太傅麾下果多良将,甘宁不才,愿求一战。”
声音真是清淡如水,可听在六只手耳里,却有如骇浪惊涛,看着甘宁面带微笑,也不骑马,背负双手自蔡瑁大军中施施然步去,居然手足一时冰冷,实在不知再出何将,去和这豪强拼过?
臧霸怒道:“臧霸在此,就来与你一战,刀来!刀来!”
对面魏延也怒道:“取你之命,何用两人?魏延未死,何时需用他人出战?”两人拼命挣扎,可惜手足俱是绵软无力,众亲兵也不和他们啰嗦,径自将二人各自拖回,六只手好言道:“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了,回头重重有赏啊,让你多喝两杯……那个成廉!你傻啦?要我说几遍?我克,你们怎么乱跑一气?”五千骑兵,正在分头乱窜,听六只手这一叫,五队兵还似来了劲般,跑得更欢,向右向后的都有,就没一个往六只手这边靠的。
成廉回过头来,苦笑道:“爷,你仔细看看……”
六只手怒道:“有什么好看!不是打完了么!老甘,你等会哈,我就弄个人来和你打……小猫你没事吧,回来回来,老纪你也傻啦?也回来……奶奶的,烦死我了,谁帮我说两句?”
一时之间几处局势,都似要他来照顾,忙了个不亦乐乎,心中暗叹这一军之主,确是没什么干头。成廉军前,无敌小猫与五鹿的战局已告结束,远远一个小黑点,如脚下装了弹簧般一蹦一蹦,迅速远去,转眼间消失在视线尽头处,自然是大败而逃的五鹿无疑。至于那拖着黄旗的这万余黄巾,一样作了鸟兽散,比来时跑得更欢。
远远黄巾消失之处,马蹄声隐隐传来,越来越响,成廉指指远方道:“爷,有大军到了!”再伸手往后方一指,苦着脸道:“那边也有……”
六只手愕然回头看去,果然另一面一样的马蹄隆隆,显然两面俱有大队骑兵,正在全速驰近!成廉还嫌说得不够,又往新野方向指道:“没完呢,那边也有……”五队重突骑兵,无须六只手下令,早就自己分作三面去了,却是成廉引一千军在左,郝荫引一千军在右,曹性引一千军面对新野方向,薛兰李封各引一千军,居于三军中间,五队兵列成个半圆,五将一齐回头瞪着六只手,左眼中全是同情,右眼中却全是无辜。
六只手头里面顿时晕了一晕,喃喃道:“今天什么日子啊……”华歆立即答道:“回主公的话,今天是望日,望的意思,是日月各居一方,并为一线,就是月半的意思……”论起博学多才,与庞统比不知谁上谁下,但在现在场中,却无疑稳坐头把交椅。
六只手怒冲冲瞪他一眼,华歆缩缩脖子,轻轻道:“与望对应的是朔,日月同居一方,也是并为一线,一般是初一……主公,你不要这样看着我……哎呀……”虽是他声音越说越低,但六只手仍是气愤不过,闪电般出手扁了他一记,邴原管宁一齐幸灾乐祸,嘿嘿阴笑,六只手吼道:“三个兔崽子,都退后面去!奶奶的,行了行了,要气死我了,那个谁谁……纪灵,去这边顶着,臧霸,去那边,老辽子你退回来,背后的宝贝要紧,老甘,我来会你!”
虽是气急败坏,但却没乱了方寸,甘宁赞道:“太傅调度有方,坐下将领进退有节,甘宁佩服!”六只手顿一顿脚,歪头问道:“你这意思,是不是咱们就不用打了,去喝喝酒,探讨探讨用兵经验?”
甘宁微微一笑,后头蔡瑁喝道:“甘宁!着你取六只手首级,多说何益?视我军令何在?十招之内,不取他人头覆命,需小心你自己人头!”甘宁叹一口气,再踏前两步,张辽纵马到六只手身边,轻声道:“爷,还是我罢。”
六只手闷声道:“这会你要是上去了,回头突围的时候,谁打头?”张辽叹道:“却原来爷也想到这层,正因为此,张辽没敢贸然出战……”
论处乱不惊,毕竟是张辽为最。六只手伸手去拍他肩膀,可惜人家骑在马上,一下却没拍到,张辽再想弯下腰受他一拍时,六只手哼了一声,赌气道:“算了算了,一会再拍好,甘宁,六只手来也!”气哼哼挺身而出。
暗影修罗好心道:“老六,你没事吧?要不我先上去试试?”六只手鼓起眼叫道:“你打得过他?我都打不过,你去干嘛?”暗影修罗瞠目道:“这个……我还真只对你有信心,小心!”后面七影杀手等人一齐叫道:“老六必胜!”几人一带头,立即众军一起喝道:“六爷必胜!六爷必胜!”
六只手哼哼唧唧应了,回头扫了一眼,正对上那双似有千言万语在其中的俏眼,心中一热,掉头喝道:“来了!接招罢!”即对半水,有何惧哉?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八章 扭转乾坤
第八章 扭转乾坤
雄纠纠气昂昂迈步向前,脑中忽的想起某年某月某日,某些热血男儿跨过某条江的故事来,暗暗觉得好笑,不禁的嘴角一歪,也不管甘宁就在眼前,忽的转过头去,招招手道:“同志们好!”
哎呀之声顿时响个不停,包括无敌小猫在内,所有玩家全体晕倒,张辽等人虽不知其意,但想来定非是好话,只得一齐抓头。华歆叹道:“主公之博,我不如也……”
一声暴喝收到预定效果,六只手得意道:“承受力好差!接招!”大头回转之时,将身体也急速带起,在瞬间转到极高速,带起了呼呼风声,往甘宁急旋而至!
甘宁轻笑道:“小心,十招而已。”微微一撤步,身前空气随着这一步后撤,竟是带起了一道浓重的波纹,六只手身形旋到,与那道波纹一撞,嗤嗤之声不绝,剧烈迅猛的旋转之势,竟给这道波纹只一撞,就彻底停了下来!
六只手怪叫道:“一招!”脚下如同踩到块西瓜皮,忽悠一下头后脚前,往后就倒,倒到一半时,一只手往地上一点,借势腾空而起,另一只手背在背后,无声无息的弹出一枚龙旋,照定甘宁胸前击去。
身法不可谓不妙,奇袭不可谓不刁,可惜面对的是半水之甘宁。再多花哨动作,甘宁只当视而不见,轻轻起手一弹,一粒水珠应指而起,才刚刚现在指端,下一瞬间已与龙旋正正撞上,水珠在受撞的瞬间迅速将龙旋包了进去,噗的一声闷吼,龙旋中六只手藏的不知些什么玩意,一起爆掉。
六只手忙叫道:“两招!”点地之手猛一发力,另一只手迅速伸入怀中,亘古锤取在手中,身体如一只虾般猛一弹,变成头上脚下,没头没脑的就挥锤往甘宁砸去。甘宁面露笑意,左手一挥,生出如瀑布般的大力,往身外一带,亘古锤来势顿时一偏,歪歪斜斜不知往哪里敲去。另一只手起处,掌心似是生出急剧旋涡般,势如长鲸吸川,倏然生出巨大吸力,往六只手头上抓来。
后面华歆忙叫道:“四招!这一下是两招!”甘宁这左右手,还真是一手一技,左手“瀑布生寒”,是卸力之法,右手“长鲸吸川”,则是霸道吸力,俱都是水系百级特技!
六只手满头乱发,顿时都往甘宁手中飘过,旋涡中的极大吸力,拉得他脖子硬生生酸痛,身不由已地随着旋涡快速转起,顿时脑门子上吓出一头冷汗,居然也被旋涡尽数吸去!心知若再不想个法子,这条小命再难保住,狠一狠心,闪电般掏出心眼匕,如张了角般举在头顶,索性就不管不顾,双眼一闭,任由甘宁吸去。
甘宁笑道:“大人好机变!”右手化吸为披,往下一抹,旋涡化去,原地生出一层水幕来,六只手匕前人后,通的撞上水幕,顿觉头晕眼花,再也使不出什么身法出来,直挺挺跌落在地,却是鼻子先着了地,顿时鼻血长流。
甘宁也不追击,看着他七荤八素的爬起,忽道:“擦干再战?五招。”他竟是将自己每一动作,均算作一招,倒像是成心想输一般,六只手晃晃大头道:“明白,还有五招而已,你回去!”却是后面动容蹑手蹑脚的想凑近来治治,却在甘宁身周气场之下,哪里近得了半步?
甘宁笑道:“大人何不治治?”六只手探手自怀中摸出张黄纸来,先擦了一擦,再卷了两个小纸卷,一边鼻孔里塞上一个,瓮声瓮气道:“不用!打了治治了打,算什么本事!没那么容易杀我,接招!”
亘古锤揣入怀中,只将心眼匕慢慢提起,凝神静气,神情渐渐变得庄重,刚刚一通狂攻,给人家轻描淡写举手投足间化去,竟是反激起了他好胜之心。虽是鼻中长出两只黄虫,令得满脸严肃之中,略略有些滑稽,却也意外的有了些英雄气概,甘宁赞道:“大人果然了得,光明磊落,他日甘宁必与大人同醉!”
六只手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长气,叫道:“同醉就同醉了,偏要这时候说,害得我重来……再来!”憋得足足的一口气,给甘宁那一番感慨,全数泄光,气急败坏的重新运气,再摆出先前那招时,只余了些滑稽,那里还有刚刚的威势与气魄?后面众人一片哗然,邴原怒道:“这算什么啊?那有这样的比法!主公,不用和他打了!”看着六只手刚刚真是进入最佳状态,说不定给他搞上一通,稀里胡涂胜了也未可知,哪知他居然会给人家一句话一说,就如泄了气的皮球,再也硬不起来?
甘宁愕道:“这倒是甘宁之过了,也罢,即胜之不武,何必要战?”头一拧,居然再不理六只手,踏步就走。六只手愣了一愣,叫道:“这就走了?哎,没打完哪……你以为你一定打败我啊,我还有无中生有之技、还有顺手牵羊之技、还有以逸待劳之技,对了,我分身还一次没用呢……”
甘宁哪里理他,只管回头,后头蔡瑁怒道:“甘宁!你罔顾军令,该当何罪?”甘宁淡淡道:“我领罪就是,来绑我。”负手而立,自蔡瑁方向看去,真若无底深渊般的深沉,蔡瑁愣了一愣,喝道:“拿下!”只是这一愣,已知自己为甘宁气魄所摄,心中更是恼怒,几近气急败坏,身边蒯良轻声道:“阵前折将,不吉,先着他退下!”
蔡瑁哼了一声,恨恨道:“蒯先生代你求情,先寄过此失,容后再议,还不退下!”甘宁脸上仍是淡淡笑意,冲蒯良拱拱手,一言不发,退入阵中去了。他神态一直平静清和,竟似是与世无争,谁敢想像这竟是闻名天下之锦帆之贼?
华歆看得真切,轻轻捅捅邴原,二人会心一笑,一齐转向管宁道:“我们去说?”管宁大摇其头,华歆奇道:“怎么,这也不行?”管宁白他一眼,伸出一指来指指六只手,再指指自己的脑袋,没好气道:“听不进!有火!”
三杰一起叹气,六只手在前面呼的回过头来,狰狞道:“嘀咕什么呢?哪儿有火了?有屁快放!”
邴原捅捅华歆道:“你放!”
华歆哆了一哆,没奈何走近六只手身边,轻声道:“主公,化子的意思,是甘宁对蔡瑁不满啊……”
六只手呸他一口道:“就这个?傻子也看出来了,没有什么新鲜的?”华歆忙道:“不止蔡瑁,不止蔡瑁!甘宁明显对荆州已失去信心,他本是极火暴刚烈之人,可看他那死心的样子……”凑近六只手耳边,低低的声音道:“已生去意啊。”
六只手点点头,这倒是个好消息,来劲道:“不错不错,你的意思,要他来投我?”脸上顿时有了笑意。对这位主公的忽喜忽怒,华歆早已习惯,拼命点头,六只手挥挥手叫他退下,转头就叫道:“老甘!那边没什么意思啦,过来和我混……”
华歆才退了两步,哎哟一声,直挺挺摔倒,要劝人也没这么个劝法子……对面蔡瑁大队中,传来甘宁清朗笑声道:“太傅厚爱,甘宁感激不尽,我主未尝辞我,不敢便来,还请恕罪!”
蔡瑁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回头要骂,蒯良对他连使眼色,蔡瑁勉强按下火气,重重的哼了一声,抬头喝道:“六只手,我大军已至,再若不降,留下人头来!”
六只手嘿嘿干笑了两声,左右看看,果然两边都有大队骑兵,奔涌而至,直冲到一箭之距内才停下,左边一个“向”字,右边一个“习”字,两柄旗下,各有一员少年将军,英姿勃发,神情刚劲!后路上隐隐约约,也有骑兵驰来,却在远远之处停住,旗帜飘飞,也不知来了多少骑。
虽是对方越来越多,但六只手倒还真没放在眼里,笑过两声,立即换上一副不屑神情,昂头叫道:“都看到啦!怎么着,以为我怕啊,小蔡啊,别说我不关照你,就你这些个垃圾兵,够我冲几回?”就刚刚张辽八百重枪飞骑不损一人,击溃一军的气势,这些个骑兵,还真是不够看。
蒯良笑道:“久闻太傅大人最识时务,怎么今日一见,全不符实?我襄阳一境,蔡蒯向习杨五大家,现有四家之兵到此,太傅并州之兵再强,不知可受得了襄阳弓兵的万箭攒射?”哈哈笑了两声,挥一挥手,喝道:“弓箭准备!”
他这一声喊,身后步兵群前几排士兵或蹲或坐,将身材矮下,后面无数枝长弓随之扬起,箭镞之上,寒光闪闪,细数一数,怕不有近五千硬弓!
六只手想好的诸多嘲讽之词,立即咕嘟一声咽下肚去,伸头再往左右看时,两边两员少年将军一齐挥手,前排骑兵立即左右闪开,中间密密麻麻,竟也是弓兵无数!蔡蒯向习杨?这襄阳的所谓五大家,居然还真有些实力,信口扯道:“不错啊不错,看上去挺兵强马壮的,还有一家呢,是姓杨的对吧,怎么不来?”
脑中正在疾转,后队中转出蔡勋来,张口叫道:“姓杨的他……”蒯良立即咳了一声,接口抢道:“有我们四家在,难道还不够?”
这倒古怪!六只手顿时听得心中一动,点头道:“好极好极,原来你们四家是一伙的,姓杨的是另一伙,对不对?”
蔡瑁目光闪烁,喝道:“我襄阳五大家向来是一体,你少用挑拔之词,三数之内,若不弃枪下马,就是万箭齐发!一!”
六只手叫道:“就三声?你少来,嘿嘿,我知道姓杨的为什么不来!”脑门子上顿时冷汗直冒,万箭齐发,可不是弄着玩的……
蔡瑁哪里理他,再喝道:“二!”
六只手顿如给一箭射中屁股般弹起,大叫道:“蔡瑁!你老家惨啦!”蔡瑁闻言一愣,愕然道:“你说什么?”眼中俱是不信之色,却也就忘了再数下去。六只手暗叫侥幸,脑中拼命转,终于想到个词儿,怪叫道:“你听不懂啊,真是没脑子!你看看你,明明说是来了四家,却只得三家的兵!”
实在没辙了,只好拿蒯良说事,将那离间之技,顺势使出,果然言语中多了许多媚惑之意。恰在此时,管宁不知何时已踱到身边,轻轻说了两个字:“离间!”这五大家,说是有如一体,但又怎会真是铁板一块!
蔡瑁眼中,还真显出一丝狐疑来,蒯良气道:“岂有此理,明明说杨家的事,却来说我!”话音未落,六只手早大声嚷道:“说你怎么了,杨家一个兵没到,你蒯家不也就到你一个?混日子蹭饭吃,最瞧不起就是你这样人……”
笑眯眯转过头去,冲左边那向字旗下叫道:“向家来的哪位少年英雄啊,说来听听……”左边那小将身形正在弓兵群中,听六只手这一问,将手中长枪往马上一挂,背后摘下长弓,朗声应道:“向家向条!”他那阵中两端处,忽的两骑马跳跃而出,马上也各有一将,均是少年,先后应道:“向宠!”、“向允!”
这两人突如其来,声音又是极响亮,六只手吓了一跳,当然面上毫无表现,哦了几声,再转头往右边叫道:“原来向家居然来了三小将,向家的小将好出彩啊,少年英雄!少年英雄!不知习家来的哪几位啊?”
习字旗下那小将将手中长刀将背后一负,朗声道:“习家习忠!”阵中两端,竟也一样有两骑冲出应道:“习温!”、“习授!”
一家都是来了三将,六只手扼腕叹道:“厉害啊厉害!这习家的三位嘛,虽然比向家的三位差点,但也算不错啦!蔡老兄不消说了,连甘宁魏延也拖来,只是……你姓蒯的就太不厚道了,真敢一个人就来?不值哟!”
蒯良脸色气得铁青,恨恨道:“我蒯家之兵,正负守城之责,如何来得!我蒯家与蔡家累世之交,岂是你六只手三言两语所能惑得!将军休要听他胡言乱语!”这荆州一地,兵法极怪,五大家各有族兵,论实力之总和,怕是还在刘表之上。
六只手眼中隐隐有神光一闪,心道这下还不给捉着话题?扭转乾坤,就在这儿了!漫声道:“是啊是啊,我六只手三言两语,当然蔡将军是不听的,但你蒯老兄平时不知说了几千言,几万语,蔡将军当然是全听的喽?还有,蔡家就是你世交,至于习家向家嘛,嘿嘿,自然不在你眼内了?”一旦开始斗嘴,咱六大铁嘴还不是张口就来,滔滔不绝?
蒯良怒道:“可笑!我说话蔡将军当然相信,总不成我的话不信,却要听你胡扯!将军,还不下令放箭!”
六只手怪眼一翻,喃喃道:“心虚!可惜啊可惜……唉!”沉沉的一叹,痛心疾首之状,唯妙唯肖,真是叫人不信也得信。蔡瑁果然转头过去,再盯了蒯良一眼,蒯良立即如炮仗般弹起,叫道:“将军!你不信我?”
六只手再叹道:“蔡将军若句句信你,怕是……唉,不说也罢!”蔡瑁沉沉道:“你说,倒是让我听听,怕是怎么了?”
蒯良气极吼道:“将军,你真欲听他一面之词?”蔡瑁冷笑道:“听听又如何?你若是心中无愧,怕他怎的?”旁边向条喝道:“不错!我向家全族之兵,尽皆在此,倒要知道蒯家的滚轮刀手,为何一个也不见!”
蒯良愕然无语,眼珠子气得血红,另一面习忠冷笑道:“全族之兵?我看也未必,我习家五千连弩手,我已全数带出,但你向家疾风骑,数来数去,也不过千!”
向家向宠挺身而出,高声应道:“向家得蔡将军令,着尽出弓兵,全族三千长弓手,全数在此!四千疾风骑,已奉主公之命,屯兵樊城,请将军明鉴!”向习两家六个少年将军,看来看去,只属这人最为出色,明势善变,气机也最为雄厚。
六只手拍手赞道:“瞧瞧,这话说的多实在,嘿嘿,蒯家的滚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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