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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如此多骄-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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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括知道打死了含章,赢市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在明面上打不过自己,自然是要使阴谋诡计的,点头道:“先生不必担心,我保管他来多少,死多少,直到他叫肉痛为止。”

赵括不在乎的同时又叫毛遂吩咐第三等人小心戒备,如此胆大心细的举动让毛遂甚是安心。

赵括吩咐完之后才有心思欣赏韩琳的舞姿,看着韩琳有如水蜜桃般诱人,心中不禁想到,如果和这样的女人来一次一夜激情,倒也值得,就是不知道张平老兄要不要得绿帽子。

韩琳一曲终了,脸上香汗微露,她面带笑容走到赵括面前,道:“括公子,奴家敬你一杯。”说着拿起赵括面前的酒壶给赵括倒了杯酒。

赵括见自己刚才想到韩琳,韩琳就主动搭讪了,接过面前的酒杯,道:“公主舞姿委实动人,赵括不禁有些羡慕张兄了。”

韩琳咯咯一笑,道:“括公子真是会说话,奴家不来了。”说着她用修长几逾一寸的指甲轻轻划了划赵括的手,极尽挑逗之能事。

赵括只觉手上一麻,仿佛一道电流从手上直窜到心窝里,心中不禁暗忖:“果然是淫荡的可以,如果自己的女人这么勾引别的男人,自己还不得气的跳脚啊!”

韩琳见赵括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道:“括公子好酒量,我还得代我家夫君谢谢括公子呢!括公子在邯郸对我家夫君多有照顾,奴家感激不尽。”

赵括听了韩琳的话,马上知道这是韩琳得到张平授意所说的,果不其然,韩琳此言一出,大厅中的大部分人的耳朵眼睛全都集中到了赵括身上,转而深深看了看张平,慢慢的消化着这个从韩琳口中得到的消息。

赵括知道这个时候就得演戏,越逼真越好,他哈哈笑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我与张兄当时可谓患难与共,这份情谊非常难得,不过公是公,私是私,兄弟之情和国之大义相比,只能退避三舍,所以有些话,公主就不要说了。”

韩琳给了赵括一个我知道的表情,娇羞道:“那来日奴家邀请括公子到家中一叙,也好让奴家聊表谢意。”

赵括言好不迭,心说韩琳这几乎就是赤裸裸的勾引了,不知道这有没有经过张平的授权呢?

赵括见韩琳去给旁人敬酒了,端起韩琳所倒的第二杯酒就要喝,却被身边的毛遂扯住了衣袖,赵括以眼神询问道:“有问题?”

毛遂轻微点头,用只有他和赵括能听见的声音道:“刚才韩琳用小手指的指甲荡了一下酒水,我怕有问题。”说着示意赵括自己用银针试验一下。

赵括看着给熊完敬酒的韩琳,袖中的银针迅速滑落到酒里,银针虽然没有迅速的变色,但是表面也不复刚才的银光,足见酒已经有了问题。

毛遂看的真切,道:“还真有些看不懂这个女人了,看起来是在为张平说话,却对二公子暗下毒手,不知道是何立场。”

赵括将银针收回,他虽然自认不惧任何毒药,但是被人下毒的滋味毕竟不好受,尤其是被韩琳这样一个女人下毒,更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之间没有恩怨啊!

“这水很深啊!人的脑子也很复杂,我们呆的越久对我们越不利,真想老爹快点收拾了晋鄙,咱们也好回邯郸。”赵括有感而发。

毛遂深以为然,随即一叹道:“可惜二公子又把含章打死了,算是跟高陵君结了仇怨,只怕我们回转邯郸的道路充满凶险。”毛遂言下之意认为赵括打死含章有些意气用事。

赵括听出毛遂话里的意思,摇头道:“秦人和赵人虽然同族同种,但是仇怨已有百年,将来必然是你死我活的结局,得罪秦人倒没什么可怕的,像韩人就不好对付了,虽然没有实力,可玩弄阴谋诡计用不到实力,只要心思够歹毒就行,比如韩琳,这才最让人头痛。”

赵括坚信在强大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没有用武之地,可眼下这个时局却和实力不搭边,就算赵国实力是天下第一,难道就可以随便挥师出击,将韩魏灭掉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毛遂转首看着韩琳给熊完敬酒的动作,道:“看来韩琳针对的只有二公子一个人,究竟是谁能驱使韩琳对二公子不利呢?”

赵括听了毛遂的疑问,脑中灵光一闪,捕捉到两个人,韩王,除了张平之外,最有可能驱使韩琳的非韩王莫属,或者还有韩瑜,而且从道理上也说得通,一想到韩王兄妹的奸情,赵括的脊背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同时也了解到张平为什么要除掉韩瑜了,韩瑜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坏事包,是宫闱淫乱的主角,也是韩王布下的一颗棋子,张平想要有所作为,当然不能被韩王所羁绊,除掉韩瑜乃是至为关键的一步,怪不得张平要把自己的注意力引到韩瑜身上,原来也有借刀杀人的意愿,人啊!还真是复杂加狡诈的生物,小瞧不得呀!

毛遂自认在计谋上不输给任何人,就算身边的赵括在某些方面也比不上自己,因此深知谋略的厉害,道:“二公子所言极是,有时候强如二公子的武艺,也难免会吃亏,就好比是和田忌赛马一般,实力再强也是要输,这就是智谋的长处了。”

“不说这些了,这宴会看来也没有新鲜的菜式了,先生和张平沟通一下,我替他除掉韩瑜,让他尽快把张敏敏送来,我怕张平会拿张敏敏说事,有句老话说的对,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不催促他一些,他是不会当回事的。”赵括由韩琳一事引动心思,再也不敢小瞧人类的大脑了。

熊完完全被韩琳的媚态把魂魄勾走了,看着韩琳丰翘的美臀对赵括说道:“三弟,极品啊!”

赵括见熊完也不怕张平听到,低声道:“大哥,以你的身份,上手韩琳还不是手到擒来啊!怎么样,要不要三弟安排一下,我想韩琳只怕求之不得呢!”

熊完嘿嘿淫笑道:“只怕未必,韩琳倒是对三弟颇有意思,三弟出马保证立即放倒她,再说这个女人不大好玩,可是韩王的禁脔,没加入到那个淫乱圈子里,不是跟韩王争风吃醋吗!这个买卖不划算,不划算。”

赵括见熊完也知道其中的道理,不禁放下心来,他还真怕熊完跟韩琳不清不楚,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宴会进行了一个多时辰,在各怀心思中散场,赵括为了把戏做足,和张平联袂出了韩庚的府第,有了韩琳那番话,此时在外人看来两个人的交情好到了极点。

赵括拜别张平回到马车上,见毛遂正在地上比划着什么,问道:“先生在做什么呢?”

第一百八十六章 奸情败露之后

韩庚府内,宾客散尽,内厅的地上摆放着含章的尸体、断剑。姚辰伸手摸了摸含章的胸膛,随后捡起断剑看了看,道:“君上,没想到赵括如此歹毒,一个照面就杀了含章,赵括的武艺比含章高太多了,力气之大也举世罕有。”

许诺接口道:“怪不得韩庚的随从说杀死韩庚的可能是赵括,从含章的死来看,也只有赵括能有力气破开韩庚房内的暗门,赵括不除,对我们是个极大的威胁啊!”

赢市深知两位参谋的话有道理,道:“我已经让人在赵括回去的路上埋伏了,就算弄不死他也得让他脱层片,否则他还以为我高陵君事好欺负的,还有熊完,竟然敢奚落本君,我一定要让他知道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许诺道:“通过韩庚临死前整理的情报来看,赵括和猗顿家有某种密切的联系,连赵括的家将都是猗顿家的人,如果我们在新郑和猗顿家的势力起了冲突,只怕有百害而无一利,穰候那里也不好交代啊!”

赢市微微一笑,道:“如果真能和猗顿家在新郑交交手也不错,你们别忘了猗顿家也有我们的人,人们都以为猗顿只有三个儿子有能力问鼎家主之位,谁也想不到还有一个人默默的积蓄着力量呢!只要我们给他制造一定的机会,他就可以迅速的取得猗顿的赏识,虽然此举对穰候不利,可对我们有天大的好处,你们两个附耳过来……。”

姚辰和许诺听了赢市的话,都佩服的五体投地,异口同声道:“君上高明,实在是高啊!”

夜已深沉,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好似眼睛再眨,马车轱辘的咯吱声刺的人耳膜痒痒。

赵括吩咐回程后,问毛遂,道:“先生画的这些好像是咱们来时街道的模样,难道赢市还敢伏击我们吗?”

毛遂道:“二公子说的是,我们是从前街直接过来的,其中有一段路非常僻静,两边都是破败的民房,我想赢市如果安排了伏击的人,地点肯定在那里,所以我建议二公子今夜不必回到观香楼,晾他赢市一夜,让秦人喂喂蚊子。”

赵括认为毛遂分析的有道理,道:“我们不妨去韩召善的府上过一夜,先生不是说那个叫韩非的小孩子是韩召善的亲人吗!我倒想见他一见。”

赵括惦记着后世时候的名人韩非子,因此特意告诉毛遂注意此事,没想到韩端还真给打听到了,韩氏王族中确实有一个叫韩非的孩子,今年只有十岁左右,是韩国贵族的后裔,算起来还是当今韩王的侄子,由于父母都已经不在了,寄居在韩召善家中,小韩非有口吃的毛病,非常内向,平日里也不和韩闯鬼混,反倒是韩闯时常欺负的对象。

毛遂还没有跟韩非见过面,听赵括提了这么一嘴,道:“能让二公子挂怀的人,必是一个小天才,韩召善就在前面,我们追过去吧!”

韩召善听着有人招呼,借着星光一看竟然是赵括和熊完的马车,赶忙叫御夫停车,道:“括公子?你们不是住在观香楼吗!怎么走这条路了?”

赵括一笑道:“侯爷这是明知故问啊!我方才打死了含章,高陵君会放过我才怪呢!只怕早就让弓箭手埋伏好了等我去送死呢!我倒是不怕,可是熊完殿下无比金贵,如果出了闪失谁也担待不起,因此我想打扰侯爷一晚,去侯爷府上暂住一宿,不知侯爷能否答应?”

韩召善哈哈一笑道:“括公子言重了,方才括公子狠狠的挫了秦人的威风,本侯高兴还来不及呢!正想敬括公子两杯,走,到本侯府上继续喝。”韩召善对秦人也没有好感,在赵括踢死含章的时候,心中无比痛快,听到赢市可能要找赵括的麻烦,尽管两个人的国家还在刀兵相见,但是却很豪气的应承下来,可见骨子里也是一个有血性的人。

熊完听说秦人可能会在半路伏击,吓的脸色苍白,巴不得快些到韩召善的府上,他算是被秦人欺负怕了,成了惊弓之鸟。

韩召善力邀赵括与其同车,赵括上车后,他笑道:“本侯正有好消息告诉括公子,张平已经向大王进言希望大王从赵国撤兵,这件事已经有了眉目,我想括公子不日就可以回转邯郸了。”

赵括知道这不光是张平一个人的力量,张芳和张弥都动用了张氏的能量,在这个节骨眼上,韩王如果不傻的话,当然会退一步,不过赵括认为韩王不可能一下子退兵,将亲附张氏的将领牵制在外才是韩王的最终目的。

“这件事还得侯爷鼎力相助啊!没有侯爷开口,韩王那里始终不保险,这里没有旁人,我就对侯爷说几句心里话,赵括到新郑就看出来韩王和张氏之间的不愉快,我也听张平说了,这件事我始终是个外人,不好插手,不过我觉得侯爷是个值得一交的朋友,有一句话一定要告诉侯爷,以张制张并不能一劳永逸,让韩氏掌权才是王道……。”赵括这么说等于是在拆张平的台,不过赵括相信在短时间内,自己这些话会让韩王更信任张平,韩王为了不让人觉得被韩琳所散布的谣言左右,只有亲近张平一途了。

韩召善叹了口气,道:“括公子言之有理,可是我们韩国不像赵魏,就拿赵国来说,虽然有廉颇、蔺相如等人执掌大权,可是还有平原君和马服君这样的王室柱石,再说廉颇蔺相如之流也就是鼎盛一世而已,韩国就不同了,且不说王室人才凋零,只有我勉强算一个,单单张氏就鼎盛了近百年,开枝散叶,想要砍倒张氏这棵大树,难啊!”

“侯爷交浅言深,赵括可以感觉到侯爷的忧虑之心,我看贵公子倒是可造之材,假以时日必然会成为韩国的柱石之臣,其实和张氏的争斗不急在一时,张氏年轻一辈也只有一个张平,如今还站在韩王一边,只要侯爷能多培养几个像闯公子那样的人才,不出十年,张氏必衰。”赵括认为不管是韩国王族掌权也好,还是张氏掌权,只要两家继续斗下去就好,因此忍不住想要给张平和韩召善下套。

赵括所说,韩召善和韩王都合计过,奈何韩王夺权心切,等不得那么远,才有分化瓦解,以张制张的计划。

韩召善不是笨蛋,听了赵括的一席话,知道赵括是想撇清和张平之间亲密的关系,心说赵括年纪不大,心机倒是够深沉的,不过也说不定这些都是张平和赵括事前酝酿好的,大王肯定也会知道,一切就让大王决断吧!不过赵括有一句话说到了自己心里,那就是培养韩闯,他相信韩闯在十年之后必然会有一番作为,那时候韩国王族铁定能削掉张氏的锋芒。

“呵呵!闯儿甚是顽劣,想要担重任,必须要多多磨练才是,看到括公子,本侯还真是羡慕马服君的福气啊!”韩召善所说倒不是奉承,谁不羡慕赵奢能有赵括这样的儿子啊!脸上真的有光彩不是。

有时候,一句自谦的话往往会一语成真,当赵括等人来到韩召善的府上,正往宅院里走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出了哭喊之声,从声音上判断似乎有人被打了,而且被打的十分惨。

韩召善听着叫声眉头一皱,喝问道:“怎么回事?管家呢?”谁知叫了几声也不见有人来回话,韩召善满脸怒气直接奔喊叫声所在的地方奔去,赵括等人自然也想知道出了什么事,全都跟了过去。

当众人来到事发地,只见韩闯正揪着一个小孩的头发,拳头不分轻重狠狠的打着小孩,小孩满脸是血,惨不忍睹,小孩起初还能哭叫挣扎,可随着韩闯的击打,哭叫声迅速的衰弱下来。

“逆子,还不住手。”韩召善看清楚韩闯打的那个人,大声制止韩闯,道:“你的胆子越发的大了,居然敢打韩非,你不知道他是你的侄子吗?”

韩闯没想到父亲会这么快就回来,还看到他殴打韩非,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了,辩解道:“是他先惹到我的,这个结巴非常讨厌……。”

赵括没想到被打的孩子就是韩非,那可是他要找的人呢!忙给毛遂使了使颜色,毛遂赶紧上前分开韩闯和韩非,看到韩非模样虽惨但没有性命之忧,不由得松了口气。

韩召善瞪视韩闯,道:“说,究竟事怎么回事?”他也知道韩非有口吃结巴的毛病,就是问了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要说韩闯也算倒霉,他从韩瑜那里拿来了烈性春药,准备自己先尝尝七姨太的滋味,没想到正得手逍遥的时候,被韩非撞见了,韩闯害怕奸情败露就想要杀人灭口,可惜身边没带利刃,加上韩非口齿不清却机灵的很,这才有了韩召善等人看到的一幕。

韩闯见父亲没有问韩非,心弦略微放松,脑中神思电转,道:“韩非偷拿父亲赏给我的宝剑,还被他弄丢了,我气不过所以才打他。”

韩非被打的鼻青脸肿,头昏脑胀,听到韩闯的话,急急反驳道:“不……不是……我……没……不……没……。”韩非一着急,结巴的连话都说不完整了,空把脖子憋的粗红,嘴里的话就是说的不利索,急切间眼泪都流了出来,倒是让人无比同情。

第一百八十七章 拐带儿童

“侯爷,两个孩子打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韩非只是一些皮外伤,我看就这么算了吧!”赵括一看韩非憋屈的样子就知道韩非被韩闯欺负的不轻,可这个时候只能息事宁人,如果再说下去,只怕韩非当场都得晕死过去。

韩召善叹了口气,道:“让括公子见笑了,闯儿就是太顽劣,明天就把他送到军营去,让军将们好好的操练操练他。”

韩闯听到赵括为自己说话,还没来得及对赵括表达谢意,就听到韩召善要把他送到军营去,一张脸顿时垮下来,暗叫倒霉不已。

毛遂早就得到了赵括的眼神示意,拉着韩非,道:“侯爷,在下略懂岐黄之术,就替这位小公子治治伤吧!”他哪里懂得什么医术,无非是想找个地方跟韩非聊两句,看看韩非这个让赵括都惦记的小孩子有什么过人之处。

“那就麻烦先生了,韩非自小父母就不在了,我这个做长辈的也很少有时间关心他,惭愧啊!”韩召善内心对韩非是有歉疚的,脸上满是自责神色。

赵括等人住到韩召善安排的客房,一进屋,毛遂就让人打来清水给韩非清理伤口,擦拭干净后就见韩非的眉骨处裂开了一道口子,鼻子和嘴角都破了,毛遂不禁替韩非抱不平道:“韩闯还真下得了重手,这分明就是要打死人嘛!”

韩非今年虽然才九岁,可数年寄人篱下的生活让他早熟的很,为人处事俨然大人一般得体,待毛遂替他整理好脸上的创伤后,起身深施一礼道:“多……多谢……先生……韩……韩非……谨记……先生大……恩……。”韩非也知道如果不是这些人到来,他肯定得被韩闯打死,事后韩召善也就是斥责韩闯一顿,打韩闯几个耳光罢了,谁让他是无根的浮萍呢,如果父母还健在哪会如此凄惨啊!

赵括听了韩非的话,情不自禁的挖了挖耳朵,心说听磕巴说话,还真是难受啊!也难怪历史上的韩非郁郁不得志,就冲这嘴巴,话没等说完,听者的耳朵就受不了了。

“韩非啊!你可知道我是谁?”赵括决定诓走韩非,反正韩非留在韩国也是悲惨的命运,虽然在成年后有了些声名,但是相信他那时候比现在更加心痛,怀才不遇的滋味可是精神上的折磨啊!

韩非摇摇头,道:“我……不……知道……你……是谁……。”韩非也想知道救了自己的人是谁。

“我父亲是赵国的马服君赵奢,我叫赵括,家父和你的父亲有些交情,我打听到你在武城侯家里,因此就过来看看,没想到竟会是这种场面,实在令人心寒啊!”赵括说着还露出了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颇具欺骗性。

韩非再聪明也是一个小孩子,听到是父亲的朋友之后,心里顿时一暖,他缺少的就是关怀,突然冒出一个关心他的人,尤其是这个人还是闻名天下的名将,心中无比欣喜,道:“真的……吗……我知道……马服君……是个……大……英雄……。”

赵括丝毫没有觉得欺骗小孩子有什么不对,他认为自己事在拯救韩非,笑道:“如果你在这里生活的好,那我给你留几个钱就好,也算仁义,可没想到你身为贵胄之后地位如此低下,我看的都窝心,韩非啊!你跟我走吧!我可以对天发誓,一定能不辜负你父亲对你的期待,让你成人,成才,你愿意跟我走吗?”

如果在平时,赵括的提议,韩非肯定要仔细考虑,最后也不一定会答应,因为他毕竟事韩国人,年纪再小也不愿意离开自己的家,可被韩闯打了一顿让他无比委屈,只想着快些离开侯府,这个时候冒出一个父亲的故人之后,他焉有不答应的道理,尽管心中已经想要跟赵括走了,可嘴上说道:“我……口吃……很多人都……讨厌我……。”

赵括微微一笑道:“你这个毛病也不是治不好,放心吧!等我们到了邯郸,我找最好的郎中给你治嘴上的毛病,就算治不好也比现在说话利索多了。”其实赵括想到了一个偏方,那就是趁韩非说话磕巴的时候打韩非一嘴巴,这样兴许就能治好韩非的口吃毛病,不过这个办法赵括打算留着最后用。

韩非一听说有可能治好自己的口吃,心都跟着飞了起来,道:“真……吗……我能……不……磕巴……该……多好……。”

赵括点点头道:“韩非,你年纪还小,我给你介绍一个老师,就是你身边站着的毛遂先生,毛遂先生的学问大的很,你多跟他学习,将来光耀你父亲的门楣就靠你了。”

刚才就是毛遂分开了打韩非的韩闯,又给韩非擦拭伤口,韩非对毛遂的印象非常之好,听说自己要跟毛遂学习学问,重重的点点头,道:“韩非……拜见……老师……。”

毛遂早就想着考考韩非,看到房内有笔墨纸张,拿过来递给韩非,问了韩非几个问题,让韩非用笔作答,说心里话他也受不了韩非说话的磕巴劲。

韩非听了问题,笔走龙蛇很快做出了解答,这让毛遂颇为意外,观看之后赞道:“不错,小小年纪就有不俗的见地,你这个学生我收下了。”

“笃笃。”

就在这时响起了敲门声,随后就见韩闯走了进来,笑着对赵括说道:“多谢括公子解围,这个小磕巴甚是讨厌,真想一剑结果了他。”韩闯怕韩非嚼舌头,把他的丑事说出来,因此不放心的过来瞧瞧。

赵括看了韩非一眼,道:“闯公子下手可真重啊!这可不太好,你要是打死了韩非,让韩王知道,对你可没好处。”

韩闯嘿嘿笑道:“括公子说的是,我跟韩非说几句话。”韩闯来到韩非近前,低声道:“你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如果我知道你乱嚼舌头,小心你的狗命,知道吗?”

韩非被韩闯欺负怕了,一个劲的点头,生怕韩闯再揍他,看到韩闯转身,眼中却露出了坚韧神色,大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架势。

毛遂离韩非较近,听韩闯的话就知道韩非看到了韩闯的什么事情,他轻轻拍了拍韩非的肩膀,道:“要用心,数年之后必见真章。”毛遂觉得按照赵括对韩非这么培养扶持,韩非肯定能有出息,到时候绝对能压韩闯一头,是以出言安慰。

韩非没想到刚刚认的老师能看穿自己的心思,他看了看毛遂,又看了看赵括,知道自己靠上一棵大树,今后有依靠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孩子将来叫张良

高陵君的布置很好,在赵括回观香楼的必经之地安排了一百名弓箭手,只待赵括等人经过时暗箭齐发,外带火箭若干,就算不能射死赵括也会让赵括一行伤亡惨重,令高陵君出一口恶气。

事与愿违,秦人在那里等了一夜,被蚊子咬的浑身是包也没等到赵括等人,之后才知道赵括等人根本就没回观香楼,而是去了武城侯府。

许诺叹了口气道:“赵括他们的运气也真是太好了,或者说赵括察觉到了君上的布置,故意前去武城侯的府上躲避?”

赢市接口道:“很有这个可能,那个小子诡计多端,弯弯肠子长的很,摆我们一道也有可能,不过躲过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这笔帐早晚我们都要找回来。”

姚辰道:“君上,齐国和楚国的使团今天早上进城了,他们来趟这浑水可有些不妙,尤其是楚国的使团,领头的据说事楚王的心腹之臣屈狄,很可能事来接熊完回国的。”

“韩魏伐赵,齐楚怎么可能坐视不管,不捞些好处谁来新郑啊!如果我所料不差,齐国的目的和我们一样是来阻止韩王不要退兵的,楚国则是迎回熊完为主,乱一些也好,只有乱起来我们才能浑水摸鱼嘛!”赢市问许诺,道:“我让你查找的事情怎么样了?人找到没有?”

许诺摇头道:“君上所说的张氏旁支根本就无从打听,我想有没有这么一支都很难说,君上想要借助他们的力量,只怕未能如愿啊!”

赢市摇头道:“此事我听先王说过,肯定不会错,只要找到了张氏的旁支,对我们会更有利,也许现在那些人已经在密切注意韩国的局势了,还真想看看他们的力量呢!看看是否如先王所说,拥有雷霆之势。”

“如果张氏的旁支真的有无可匹敌的实力,那么韩王以及张平怕是要倒霉了,跟张平走的颇近的赵括也会遭池鱼之殃,君上到时候坐山观虎斗,妙哉!妙哉!”姚辰对于赢市的想法很是赞同。

赢市嘿嘿笑道:“公子瑜就是一个混蛋,比韩王还差了很多,你们说如果韩王死了,由公子瑜继承王位,是不是对秦人更加有利呀?”

姚辰和许诺眼前一亮,这才明白赢市把水搅浑的最终目的,诚如赢市所说,一旦韩国交到韩瑜手里,怕是永远也没有翻身的可能了,不由得同声叫好。

赢市咂咂嘴,道:“可惜啊!韩庚死的太不是时候了,如果由他搅浑水再好不过,许诺,从现在开始由你暂时管理韩庚留下的人手,并且散布消息说韩王已经打算对张氏一锅端了,我看那些张氏旁支能不能忍得住。”

清晨,张平的府内,张平拥着韩琳入睡,感觉背部一阵酥麻,知道韩琳正用指甲轻轻划着自己背部的皮肤,“琳儿还没有够吗?”

韩琳噗嗤一笑道:“怎么了?被我榨干了吗?亏你还是体力最好的一个呢!现在连王兄都满足不了我了,哪天你们三个再一起来一次,好吗?”

张平微睁的双眼内闪过一道精光,道:“琳儿喜欢就好,我无所谓的,我既然说过不介意你的一切,自然是要事事都由着你了。”

韩琳咯咯笑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从王兄那里听不来这样的话,你放心,只要有我活着的一天,一定会让夫君保住荣华富贵。”

张平嗯了一声道:“琳儿,我让你向大王传的那些话,你可不要忘了,不要逼迫的太紧,如果真把张氏的旁支给引出来,我们谁也逃不掉。”

韩琳不以为意的答应了一声,她才不信世上还有所谓的张氏旁支呢!如果真有张平说的那么厉害,张氏还不早就学齐国的田氏,谋国篡位了,哪会顶着百年老二的地位过活啊!

张平看着韩琳在自己的面前穿衣,看着韩琳将衣物把绝美的身材一点一点覆盖起来,道:“琳儿越发的美了,真想独自拥有琳儿啊!”

韩琳轻啐了一口道:“美的你,本公主可不是你一个人可以拥有的哟!我现在就进宫面见王兄……。”

张平盯着韩琳的背影看着,直到韩琳消失在屋外,他的脸色陡然一变,变的无比阴沉,道:“川叔,如果我猜的不差,张芳背后的人很可能等不及了,你说他们为了整个张氏的团结,他们会不会除掉我?”

屏风后面响起了一道略微沙哑的声音,道:“为了大局着想,他们极有可能牺牲掉你,这是张氏的传统了,你一定要加强戒备,不要给他们可乘之机,最好经常和赵括呆在一起,赵括那个人武艺委实了得,应该能保护你的安全。”

张平一笑道:“赵括让人给我传话了,他帮我除掉韩瑜,而我必须先把敏敏送过去,由此看来赵括不但好色,还很务实啊!川叔帮忙把敏敏送过去吧!赵括可是有名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除掉韩瑜也好,免得有人想着立韩瑜为王,只要没有人能够替代韩王,你的优势就十分明显了。”

“吱呀!”

门被缓慢的推开了,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走进来,看着床榻上的张平赤着上身,不禁笑道:“姐夫……羞……。”

张平看着进来的小女孩,脸色立即变的无比平和,招呼小女孩过来坐,道:“翡儿这么早就起来啦!”

翡儿嘻嘻笑着,坐到张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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