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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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悯也带着队伍在皇帝和已封为皇后的宇妃的千叮万嘱之下欢快的驰出营帐。一路上悯就似脱缰的野马一般急速飞驰,急得勋与一众侍卫不要命的追赶。由于两人的马都是西陵国进贡的千里宝马,不一会,就只剩下勋紧咬着跟在悯身边了。悯渐渐放慢了速度,和勋并肩向林中驰去。
“勋……”一直飞驰的悯突然开口叫道。
“嗯?”
“……”悯停下马,脸上无端飞过两片红云。勋一下子愣在那里,心里不停赞道,好漂亮。悯扭捏好半天,才开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勋一下子楞住,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女性版的悯。刚忙甩甩头道:“不知道。我现在还没有想过。”
“哪,那你喜欢我吗?”悯低着头,让马信步在林中穿行。
“啊!”勋的脸一下子红了,额上冒出一颗颗汗水。好半天才说:“当然喜欢啊!你就像我弟弟一样。当然,我们同日而生的。可是……”悯的脸本来露出笑容,但听道后面那句话,又垮了下去,急道:“不是这种喜欢,是男女之间那种!你懂不懂!”
勋困惑了,脸却更红:“你又不是女孩子!怎能这样问?”说是这么说,心中却有不知名的甜蜜在流动。
“哪,那你五岁那年干嘛吻我!”悯一下子急了。
勋讪讪道:“我那时还以为你是个女孩子呢!”
“你说什么?”悯明显感到一股怒火在胸中游走,真想揍这笨蛋一顿。
“我真是这么以为啊。我还想以后就要娶你为妻呢。没想到这个希望还不到一天就破灭了。你不知道那时我有多难过。要是你有个像你一样的妹妹就好了。凭我威扬府在朝中的地位,娶个公主应该不为过。”勋还自顾自地说,那边悯却已经气得拉开缰绳策马狂奔了。勋一下子急了,赶忙追去。“殿下,奠下,快停下!”
眼看就要追上,勋敏感的察觉到空气中有丝丝杀气。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先行做出行动,勋自自己的马上向悯扑去,将悯自马上扑下,又以自己的背先着地,抱着悯往数边滚去。说时迟,那时块,当两人刚自马上坠下时,一支箭自悯马背上射过。
两人刚站起身,箭雨就往这边飞来。勋护住悯,背靠大树,取下背上的弓,拉开硬弓,往箭雨密集处射去。“噌,噌,噌。”三箭后,那边传来三声惨叫。勋又自手中射出五支箭。箭雨顿时小了许多。勋一把拉住悯往密林深处跑去。暗杀的人见势不对,扔掉弓箭往林中追来。跑过一段路后,暗杀者人影显现。勋再次拉开弓,这下子更是箭无虚发,来人一个个登时了账。悯惊得浑身发抖,可是看见勋这么拼命,他心中生起强烈的信任与安心。
勋再次伸向背上的箭筒,可是摸空了。筒中的剑已经用完。暗杀者只剩下十来个,可依然多于只有两人的他们。勋扔掉弓,拔出剑,紧紧护住悯,此时的他心中只有一个信念,绝对不能让悯受伤。刀剑一下下往勋那里招呼,长年的训练此时又见效了。勋一柄剑舞得水泼不进,死死护住两人。可是,长时间的作战使勋体力不支,剑网露出破绽,左肋生生受了一剑。
“勋!”悯惊呼。眼泪自琥珀般的眼中落出。
勋头也没回,手上继续战斗,话语却无比温柔:“别哭,我会心痛的。放心吧,我一定会保你平安的。”
“不,不!”悯狂叫道,“我不要我一个人平安,我要你平安!我要你平安呀!你一定要好好的!”
宝剑已经钝了,暗杀者也只剩下四个。可身上,受伤,脚上却到处都是伤。眼已经开始模糊,手开始沉重,身上的铠甲也好像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不能倒下,不能倒下。我倒了,谁来保护悯。终于守不住了,勋的剑落在了地上。来人的剑无情地往身上刺来。勋转身,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悯。只要有我在,就绝对不许你们伤害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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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传来悯撕心裂肺的哭声。不要哭,不要哭,我会心痛的。对不起,不能保护你了。眼前,是一片黑暗,意识已经逐渐远去了。耳边,似乎听到了嘈杂的人声。
第二章
皇宫 东宫 暖阳宫
整个暖阳宫中乱成一团。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聚集在此处。宫女、太监忙进忙出。一盆盆血水自太子房中不断的端出来。受伤的不是太子,而是威扬元帅的儿子勋。
悯一直觉得很冷。他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冰窖里,怎么都暖不起来。当时刺客的刀剑那么无情的往身上刺来,可是他却一点也没有伤到。勋死死地护住他,将他压在自己身上,不让他伤到一丝一毫。他想推开他,他想保护他不再让他受伤。可是怎们都推不开他。就在刺客想要给勋最后一剑结果他时,那群被自己甩掉的废物侍卫才赶来将刺客擒住。可是勋,勋依然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血汩汩地流出来,怎么都止不住,他的衣服上到处都是勋的血,红红的一片。不要,勋,不要丢下我。都是我不好。我要是不那么任性就好了。不要!
勋和悯被立刻送回来大营,龙颜震怒。不过当务之急是抢救勋,于是快马将勋送回了京城。一路上,悯死死地握住勋的手,怎么也不放开。要是有人想让他松开,他就会像一头小豹子一样乱踢乱咬。回到京城后,本来想将勋送回威扬府,还是被悯阻拦下来,硬是将勋送进宫中,让太医诊治。
太子房外,皇帝、皇后以及威扬夫妇都在那里。看着一盆盆血水自房中不断抬出,威扬铁青着脸,手紧握成拳,眼中满是担心。安宁郡主再也忍不住,哭倒在威扬身上。皇后也满脸难过。她和安宁郡主是两姨姐妹,感情向来好。勋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怎能不担心。
这时房门打开,太医自房中鱼贯而出。四人赶忙围上去。为首的王太医请安后说:“勋副都统受伤极其严重。如果不是身上所穿鱼鳞甲坚固,只怕……”四人听后,心中不禁为悯的任性而欣喜。这鱼鳞甲本是高丽国进贡的神品,却硬是被悯要了来给勋。“不过勋副都统身体健壮,如果精心医治,应该性命无碍。”
“哪,勋儿还有救!”安宁郡主急道。
“应该有救。”话不能说太满是太医的规矩。“不过勋副统领现在还处于危险期。而且……”太医欲言又止。
“怎么了!”一直没发话的皇帝开口道。任谁都听得出他现在火气很大。竟敢袭击太子,实在是太胆大妄为了。
王太医缩了缩脖子,道:“太子殿下他……我们不好办啊。”
皇后听完,赶忙往屋内走去。太医们也赶快跟上。
悯一身狼狈地坐在床边,身上满是血污,头发也披散着,两眼通红,只是双手依旧死死扣住勋的手。自回宫之后,他就一直这样了。
皇帝皱了皱眉,皇后再也忍不住了,扑上前抱住悯道:“悯悯啊,皇儿啊。你松松手好不好?”说完,径自去掰开紧扣的双手。
悯一下子惊醒过来,吼道:“不许!不许把我们分开!”说完紧紧护住勋,眼中满是恐惧。随即气势稍减,眼泪自早已通红的眼中滴出。“不要分开我们。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任性跑掉才回这样的。勋是保护我而受伤的,就让我陪他吧。不要分开我们。”
皇后本来一直隐忍着,这时再也忍不住,哭到:“悯悯啊,不是你的错,都是那该死的刺客。你歇一下好不好?”
“不要!除非勋醒过来,否则我是不会走的。”悯又恢复了那暴虐的神态,警惕地盯着屋内一干人。
皇后无奈转身道:“皇上,由他去吧。这两个孩子打小就要好。如今勋是为了保护悯受伤的,悯当然难过了。”
皇上也只能点头答应。
皇后转头对王太医道:“王太医,就有劳你多费点事,就这么替勋疗伤吧。也烦劳你照看着太子一些,别让他太累着。”
王太医赶忙俯身称是。既然皇后都这样说了,当然也只能这样了。
于是一众太医赶快围过去尽心抢救。这时,坐在那里的悯眼中射出冰冷锋利的光,狠狠地盯着他们:“勋要是醒不过来,你们太医院所有的人,通、通、陪、葬!”
屋内的人惊出一身冷汗。王太医万万没有想到,这十八岁的少年会这样狠绝。刚才的话绝对不会是说说而已。
勋已经昏迷五天了。太医们费心费时抢救了三天,总算将勋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勋的病情已经开始稳定,但悯依然不肯放勋离开自己的视线,一直守在勋的床前,不眠不休。原本漂亮的星眸布满血丝,眼眶凹陷。原本就苍白的脸此时更是白得透明。丝缎般的黑发黯淡无光,纠结在一起。
“勋,你为什么还不醒来?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任性的。对不起嘛,你就不要生气了,醒过来好不好?你不是答应我要做纸鸢给我放吗,你不能反悔的。快点醒过来啦!你怎么可以食言而肥!”泪流满面的悯突然发怒了,他扑到勋身上按住勋的双肩,大吼道:“你这个骗子!你答应过我的!我命令你!你赶快起来!你给我起来啊!”泪水不断地滴落到勋的脸上。“醒过来啊!”
原本无力地垂在身边的手突然搭在了按在双肩的手上,禁闭的双眼开始剧烈的抖动,干裂的双唇开始无声地开合。压在他身上那仿佛受了伤而暴虐委屈的小豹子立刻安静下来轻唤道:“勋,勋,你是不是醒了?”
勋觉得自己一直处于黑暗之中,无声无息,一片冰冷窒息的黑暗。他移不了步,发不出声,听不见音,他甚至想不起自己是谁。他觉得自己好累,好累,身后有股力量牵引着他,诱惑着他,他好想就此飘去,只要到了吸引他的力量那里,他就解脱了。可是身前却老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挽留他。同时,心里老是有个东西让他放心不下,丢弃不得。他想不起那是什么,但内心的牵绊越来越重了。不知过了多久,牵扯他的力量越来越大,吸引他的力量逐渐消失了。可是他依然想不起内心的牵绊是什么,不知何去何从。
这时,原本封闭的听觉突然开启,传来一阵沙哑的哭声:“醒来啊!”好悲切的声音,是谁在用那样的声音呼唤我。心好痛,仿佛有水滴进了心里。不要哭,不要哭。原本混沌停滞的时空开始旋转,内心的牵绊一下子清晰起来。小小软软的可爱仙子在笑着熟睡,眼中却突然流出眼泪。不要哭啊,我会心痛地。娇痴可爱的小人儿闯入怀中,笑着向自己撒娇,却突然推开自己开始哭泣。不要哭啊。青涩少年貌美如花,挺拔如竹,眉宇间渐显傲气,却哭着捶打自己。悯,悯,不要哭了。我会陪着你,不要哭了。心里的牵绊彻底清晰。悯!勋的眼睛一下子睁开,突如其来的亮光将眼睛模糊。用力眨几下后,一片光晕中现出一个人影。
悯满脸泪水,一脸狼狈憔悴,不过神色却欣喜异常。嘴中一直念着“勋!勋!”勋费力抬起手,抹去悯脸上的泪水:“怎么又哭了!”
“哇…………”悯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一下又冒出来,趴在勋身上放声大哭“你这个坏蛋!为什么要睡这么久!我讨厌死你!”
勋紧紧地拥着他,又是心痛又是欢喜。
悯的哭声引来一大群人,才刚入宫的安宁郡主与皇后脸刷一下白了,跌跌撞撞闯入房中,却看见勋一脸无奈地劝慰那撒娇大哭的人。
悯在劳累了五天后,终于睡着了。就睡在勋旁边。即使勋已经醒过来,他依然不肯放勋回去。躺在床上,手紧紧地搂着勋,眼角含泪,嘴角带笑。
“殿下!”勋在睡醒后就看见那个任性的人已经起身了,却什么也不干,坐在床边傻傻地看着自己笑。一身狼狈依旧不见打理,他忍不住出声唤道:
“什么?你是不是饿了?我找人作吃的!”起身要跑,却被拉了回来。
“你,可不可以去梳洗一下。”
“嗯?”
“你这个样子,好丑!”
悯的脸唰一下红了,冲到镜子前一看,一个披头散发,脏兮兮的乞丐正在镜中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大叫一声:“勋,我讨厌你!”就冲了出去。屋外一阵嘭嘭声,好一阵才恢复平静。勋笑了,不禁想起醒时看见的悯,比现在还要狼狈,可在他看来,却比什么都美丽。心中又生起一股暖流。可是,正统的勋再次选择忽略这份感情的真像到底是什么。
半个时辰后,梳洗干净一身清爽的悯才扭扭捏捏来到勋床边。脸上带者三分怒气七分羞赧。见到勋满脸笑意,不禁板起脸吼到:“笑什么笑!我这个样子很好笑吗?”
“……”勋但笑不答。
“真的很好笑吗?”气势低下去,又变成了那软软的声音。
“很好看!”勋说出真心话。悯的脸上才露出笑容,
此后十几天,两人睡同床,饭同桌,一时一刻也没分开。朝中却起了轩然大波。
***
“勋,啊,张嘴。”暖阳宫中,太子塌上,正在上演这样一幕。清朗隽秀身着华袍的太子殿下正侧坐床边,手捧青瓷盅,一勺勺将盅里雪白嫩滑的锦鱼羹送入斜依在床上的人。斜依床上之人,剑眉飞扬,鼻梁高挺,下颌坚毅。虽然脸色惨白,却不掩其英气。衣襟大敞,露出缠满绷带的壮硕胸膛,更添其前所未有的不羁之气。
“殿下,我自己来吧。你我这个样子,不成体统啊!”
柳眉一拧,凤眸圆睁,红唇微翘,娇嗔道:“我喜欢这样,你管我!张嘴啦!”
“唉……”勋只能乖乖张嘴,吞入那细滑鱼羹。
“殿下,这朝堂之上,怕是闹得厉害吧。”勋半晌后问道。
脸色微愣,悯停止喂食,“你即使在这暖阳宫,消息也还灵通嘛!”
“……”勋但笑不答。
“予亲王获罪了。目前暂压天牢。”
“怎么会?有证据?”勋挑眉道,眼中满是不相信。
“刑部尚书张剑庭天天在朝堂上质问他,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予亲王也太不小心了,招兵买马的证据让他拿住。这不是落人口实吗。这下说他意图谋反都不为过。刺杀太子的罪名,他不担,谁担。”悯淡淡地说,眼中满是讥嘲。
“这只是次要,怕是另有机要吧。”
悯刚想开口,贴身近侍小安子近前道:“启禀殿下,礼亲王求见。”
悯扯出一丝冰冷的微笑,“刚想说他,他就来了。有请!”
勋听见,想从床上坐起,悯忙按住道:“你做甚。东西还没有吃完呢?”又将手里的东西喂过去。
“殿下!”勋责备地看他一眼。
“管他呢。咱们只说咱们的。何苦让外人扰了兴致。快吃,凉了就不鲜了。”
“参见太子殿下!”低沉温润的声音响起,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美青年大步往里走来,躬身请安。一张瓜子脸莹白如玉,嵌着一对琥珀色的眼珠,明动异常。眉目如画,薄唇含笑,身材修长高挑,宽肩窄臀,气质高雅,风度翩翩,丰神俊朗。一个给人感觉如温润如风的人。可是躺在床上的勋明显感觉到,这表面温润的男人体内隐藏着一股霸气。礼王忧今年二十八岁,是明嘉帝的侄子,继承了父亲的封号,手握冬阳国八分之一的兵权。
忧刚到门边就听见悯那清冷声音似嗔非嗔地说:“管他呢,咱们只说咱们的……”内心一窒,原本激荡的心情顿时冷却。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嬉笑喂食土,眼中飘过一片阴霾,寒光一闪,如刀刃般直指躺在床上的人。强压住内心的阴郁,脸上挂上那完美的微笑,进门请安。
“忧表兄啊,何必那么多礼呢。快起来吧!”悯专心致志的将勺中的东西送入床上的人口中,正眼也没瞧他一下。内心绝望的伤痛又一次翻转上来,眼睛死死地盯住那莹白的双手,手在宽大的朝服内紧握成拳。
“予亲王这次获罪,表兄功不可没啊。”悯淡淡地说,眼中一片冰冷,“这下子,予亲王手握的兵权该表兄接过去了吧!”
忧一愣,只得笑道:“哪里的话。”
悯看见勋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开口解释道:“礼亲王这次可是劳苦功高啊。费心费力的审问那被捕的四名刺客。虽然死了两个,可是总算让剩下那两个开口指认是予亲王手下的人雇佣的他们。最重要的是,礼亲王找来予亲王的娈童合欢。合欢亲口指证予亲王意图不轨,这次的刺杀完全是予亲王的意思。那合欢据闻对予亲王极其忠心,他都这样说,予亲王当然只有下狱的下场了。表兄还真是魅力无穷啊……”后面半句已转向忧说。勋顿时心中了然。
忧听见悯这样说,急忙解释道:“不,我和他只是……”
“表兄何必着急解释呢。本朝并不禁蓄娈童。只是没想到,忧表兄也喜好这个……”鄙夷之情立现,虽然眼角带笑,笑意却没有传达到眼中。
忧听见这嘲讽的语言,眼中射出炽烈的光,贪婪地直盯着那可恨又可爱的人。悯啊悯,你为何总是对我冷嘲热讽,不假颜色。我却又不能控制地要把你这个冷心冷血没心肝的人儿放在心上,一刻都不能忘。什么时候你才回像对待勋那样对我呢。心中苦涩一片。自打自己第一次看见悯,就不可控制地爱上了这个可爱又可恶的人,再也没有办法忘记,眼睛从此之后只会围着他转,无法离开。
“不知礼亲王来我暖阳宫所为何事呢?”悯总算喂完了东西,将手上的食器递给下人,再细心温柔地将勋慢慢扶好,掩上敞开的衣襟,转身问他。这期间忧一直盯着那如葱十指。丰盈纤长,莹白剔透,隐隐透出一股红润,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经世上最好的雕刻师穷其一生精心雕琢而成的。就这么盯着那纤纤十指,忧就知觉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而去,不禁摇头苦笑,自己还真是泥足深陷啊。不过忧怎么也想不到,数年后,整个冬阳皇朝都会在这纤纤十指上断送掉吧。
“礼亲王!”耳边响起了如仙乐般清爽叮咛的声音,忧一下子惊醒过来,只见悯正不悦地盯着他,不免赔笑道:“我失神了,不好意思。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
“我说,礼亲王来我暖阳宫所为何事?”
“啊,哦,你遇袭后我一直忙着处理,没能来看你。这下子正好事完了,予亲王也被押入天牢了,所以我来看看你。”
“现下你看见了,我很好,什么事也没有。刚才礼亲王也说自己乏了,我就不留你了。好好回府歇着吧。来人,送礼亲王!”
“太子……”忧连茶也没喝一口,就这么被悯赶出来了。
***
忧满心痛苦愤恨的回到了自己的亲王府。躺在床上,脑中满是悯的影象,手紧握成拳,指甲嵌进肉里都不浑然不觉。
这时,被忧自予亲王府遣散的奴仆中带回来的合欢轻巧地推开门。看见忧满脸痛苦地躺在床上,合欢乖巧柔顺地靠了上去,抱起忧的头,细细碎碎吻了上去,眼中柔情一片。忧睁开眼,看见的是两弯淡淡的柳叶眉,再往下,是对狭长的星眸,正满含深情的望着自己,苍白的瓜子脸,娇艳的红唇正轻轻吻着自己。眼前的脸与心灵深处的脸瞬时重叠。悯,悯正在吻他。一把扯过那柔软的身体,俯身压上去,如狂风暴雨般激烈地吻上去,同时手粗鲁地扯开合欢身上薄薄的亵衣,随即用一只手用力捏住那雪白同体上娇艳欲滴的茱萸,另一只手强行从禁闭的幽x中猛插进去三只手指,丝丝热流自花瓣中流下。合欢痛得皱了皱眉,却仍娇媚地唤道:“王爷……”
“叫我忧,悯,叫我忧!”忧烦乱的叫道,边说边掏出自己早已因为悯而肿胀坚挺的肉刃,强硬地猛插进那依然紧闭的菊穴。
“呜……”合欢痛苦地皱紧了脸,纤长的手指抓紧了礼身上的衣服,将价值不菲的衣袍拧成一团,眼中闪过一丝悲哀,顺从地叫道:“忧,忧……”
“说你爱我,说你爱我!悯!”忧狂烈地律动起来,肉刃残忍地破开柔嫩的密x,鲜血代替润滑油,使之进出顺畅,手指粗暴地在玉体上留下斑斑红印,但对那高挺湿润的细白分身却置之不理。在这期间,合欢一直深情地唤着:“忧,我爱你!”
“悯,悯……”忧不停地叫道,吻着。悯正娇媚地在我身下喘息,叫喊,不停吐露对我的爱语。腰身急剧一挺,深深埋入柔软的信道,白浊的液体喷涌而出,被蹂躏得艳丽致极的小x尽数吸收,狂乱的眼神回复清明,梦与现实分开,豪不留恋地自合欢身体内拔出沾满体液和鲜血的分身,竟自躺下睡去。
合欢白皙干净的身子已变得惨不忍睹,满身红痕淤青,细白的玉茎仍然高高挺立,鲜红与浑白交杂着自身后流出。合欢将手伸向自己的分身,轻捏缓抚,脑海中想象着忧温柔深情地呼唤自己的名字,自慰达到高chao。
平复下来后,合欢拖着满身伤痛,自房后温池中打来清水,先将忧脸上的汗水拭去,再细心地将忧还露在衣外疲软下来的分身擦拭干净,脱下忧的外衣,将他安置好后,最后才走出房间自行去清理狼狈的自己。
走出房门时,他看了看紧闭着双眼似乎熟睡的忧那俊朗又秀美的脸,心中既悲伤又深情,他深爱的男人啊!虽然在他的眼里,自己只是个下贱的娈童,只是那高贵的人儿的不完全替身。可是自己爱他,为了他,他可以强迫自己委身于他人强颜欢笑,可以残忍地将无辜的人致之死地。今后,他也一定会为了他做出任何大逆不道的事。
***
暖阳宫中。
“殿下,你怎能就这样就将礼亲王赶出去了。”勋皱眉道。虽然礼亲王很危险,而且他十分不喜欢他那炽烈的目光盯着悯看,这让他有一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觊觎的感觉,可悯这样做也似乎过分了点。悯两眼一翻。这个笨蛋,难道就盼望着自己被别人得到吗。他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忧对自己抱着怎样的感情,可是自己的心早已给了一个木头似的呆子,所以他每次见到忧都没有好脸色,希望他能打消这个念头。可是这个呆子,居然……委屈之情立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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勋自知失言,看见悯那委屈的脸色,心下叹气,将他抱进怀中,靠在自己胸口。
“我是担心你啊……我们都知道予亲王是被冤枉的……那,你就要更加小心才是啊……”
“……我知道!”悯将头埋进勋怀中闷闷地说。“我会小心的。你这身上的伤,我总有一天回讨回来的!”悯轻轻地说,却无比坚定。两人就保持着这相拥相抱的姿势,沉沉睡去。
第三章
礼亲王府。琼楼玉宇,雕梁画栋,玉树繁花,车马纷至,门庭若市,好一派人热闹景象。今日礼亲王府大宴宾客,庆贺礼亲王三十寿辰。
这两年,礼亲王权利日益扩大,原本投靠予王德众多官员纷纷投入礼亲王门下,手握冬阳国四分之一兵权的他,已成为冬阳国权倾朝野的一品大员了。因此,礼亲王三十寿辰,原本依附他的,当然是争先恐后,巴解讨好;想来投靠的,此时更是卯足劲头要献殷勤。多如潮水的人流,真真要把铁皮裹就的门槛踩坏。
王府内,三间厅堂全部开放。正中大堂摆座席,单人单席,供身份最尊贵的人入席,整八十桌。余下两个偏厅,四人一席,供朝中有点官品的人,供一百五十桌;堂前可供千人列队的广场上,摆流水席,供其余贺寿之人所驻,共五百桌。府中几位大管家并各个杂役奔前跑后,忙得不亦乐乎。宾客来了大半,却始终不见主角登场。
“嗯,啊,不要……快点……嗯……”府后内室礼王卧室里,远离府前喧嚣,内室之中只听见一声声娇媚的浪叫。合欢上身趴在床上,双脚踏地,露出雪白的粉臀。身后淫糜的密x紧紧吸附着男人巨大的男根。红紫色的阳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丝丝体液,桃红色的媚肉也紧附着yang具被带出体外。忧身着九转蟠龙金丝裉腰箭袖袍,前襟掀起,露出傲人的阳物,在合欢体内不停进出。
“王爷,嗯,寿筵要开始了。啊,快点,再进来一点,王爷,该……啊……”
忧死劲一顶,长长的男根没根而入,将合欢剩下的话堵在口中。“下贱东西,本王做什么还要你来提醒!今天,你可是主角啊。呆会儿好好表现,一等骠骑将军的眼光可是很高的。你可要好好侍候。”说完,又粗鲁狂烈的动起来。合欢眼中悲哀一片。又要被拿去送人了。
礼亲王出现在大厅时,寿筵马上就要开始了。无视众多佣人巴结的笑脸,忧锐利的视线焦急地盯着门口,内心盼望着心中的可人儿早点出现。
锣敲三下,宴会正式开始。忧暗叹一声,还是没有来啊!正待转身进厅,门外唱官喝道:“太子殿下驾到。一等骠骑将军驾到!”心中一漾,喜悦之情立显。三步并作两步向大门口疾步走去。躲在暗处的合欢心中一痛,转身回房梳洗打扮。
偌大的礼亲王府开始还似沸水一般人声鼎沸,现下顿时安静下来。悯身着雪白的窄裉束腰敞袖袍,腰系金丝带,上悬二龙戏珠蓝田白玉佩,更衬得纤细挺拔,玉树临风。紧随悯而来的,是已任一等骠骑将军的勋。勋身着雨过天青色武士服,贴身的衣物凸现他傲人的身材,黑曜石般的眼睛鹰一般的警惕的盯着四周。
“参见太子殿下!”自忧而起,全场响起整齐的跪拜呼喝声。那些个寻常小吏何尝见过这等阵仗,心下都暗自兴奋,万想不到今日还会见着太子爷。
“起来吧!今儿个是礼亲王的寿辰,我不过是来捧个场而已,何必这么多礼呢。”悯依旧用他那清冷的声音淡淡说道,眼中看见这么多人有些不悦,寒光一闪而逝。不待忧起身,径自拉着勋向内走去。忧原本满腹的话,也只得作罢。
进入正厅,宽广的厅堂正前方设一主座,次下一偏座。其余八十桌分列大厅两边,空出中间一大片地方,想来是供表演之用。偏厅和广场另设戏台,各种曲艺杂技,就不细表了。
忧领着悯来到正前方的主座道:“太子殿下驾到,小王不胜荣幸,请上座。”
悯瞟了瞟四周,只见侍者领着勋坐到左手第五席,皱了皱眉道:“今儿个你是寿星,则怎能由我坐这主席,这个万万使不得。”
“那就委屈太子殿下坐这副席。”忧一脸兴奋。终于能够和悯离这么近了。
“不用了。一个人好没意思。我就和勋一桌好了。”说完,不等忧答话,径自走到勋那一桌坐下,亲亲热热和勋说话,惊得坐前四席的一品朝臣赶忙起立,将两人请至左手第一桌。忧咬紧牙关,眼中愤恨异常。想到呆会的好戏,才平复下来。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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