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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鹤唳 第1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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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星野略一思索,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然後说,原来这最後一枚回风丹一直就藏在江南柳家,怎麽这次柳家终於肯拿出来做嫁装了吗?
没错,柳家家主的曾祖父,就是当年为回风道人守丹炉的道童。天残杀来时,他趁乱藏了一枚,後来又装死逃了出去。这麽多年柳家处世一向低调,就是害怕怀璧其罪。云岫出也不怕让风星野知道,坦然言道。
风星野撇撇嘴,不屑地说道,回风丹虽然好,但对我也没多大意思。
云岫出不以为然,说,对你是没意思,但对恋雪呢?你不是很想教他武功吗,有了回风丹,他什麽武功不能学?
一瞬间,风星野被气得火冒三丈,他猛伸右手,一把握住云岫出的手腕,稍一使劲,将他拉入自己怀中,盯著云岫出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他可是你的亲弟弟!你竟然用自己的弟弟来要胁我?
云岫出处变不惊,凛然不惧地说,如果不能要胁你,我养他那麽大干嘛?
风星野这次真的被激怒了,他冷冷地说,你从什麽时候开始计划的?难道说从一开始不教他武功就是为了今天?
面对这样冷静自恃而又充满霸气的风星野,云岫出第一次感到了心虚。他小心地想挪动一下身体,拉开一点距离,但很快却被风星野在怀里禁锢地更紧了。两人这才意识到,他们现在的姿势无比暖昧,气氛一下停顿下来,室内一片静谥。云岫出能准确地感受到风星野呼出的每一下干净、灼热、充满男人味的气息缓缓地落在自己额上,他感觉无比难堪,慢慢羞红了脸。风星野看著在自己怀里越来越扭捏的云岫出,白瓷样的肌肤慢慢染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晕红,玫瑰色的唇瓣更加娇欲滴,风星野的脑中突然嗡地一声,接著什麽也不能想地低头吻了下去……
云岫出懵了,这辈子他从没想过风星野会吻他。
风星野的吻粗糙、凌厉、毫不温柔,然而他却从中品出了风星野的愤怒、怨恨、霸道、激|情和欲望,还有很多他从未曾想到过的感情,以至在那瞬间,他毫无反应地任风星野在他口中攻城掠地。神志稍醒,云岫出不由一阵羞愤,不自觉地就做出了最本能的反抗用他的香舌,毫不示弱地向风星野卷了回去!于是两根舌头缠绕、对抗,再缠绕、再对抗……一直到两人都感觉快要窒息才逐渐停了下来。
天哪,我究竟做了些什么?意识到自己竟与风星野上演了一出香艳火辣吻戏的云岫出,此时是真的差点没被自己气死,他狠狠地瞪了风星野一眼,忿忿地说,放开我!可惜效果恰恰相反,在风星野眼中,此时的云岫出满脸红晕,微微喘着气,媚眼如丝,正是前所未有的妩媚,诱人,让他实在很想再次品尝。
惊觉出风星野的不良意图,云岫出马上整理了思维,冷冷地说,你不想要回风丹就算了,回去我自己把它当糖丸吃掉。
要,我当然要。不过你的条件我觉得太亏了,你得给我补偿。风星野一席话就着云岫出耳边说出,平添了几分Se情的味道,让云岫出一阵恼怒。他掉回头,直视着风星野的眼睛,抛出一抹风情万种的笑容,说,那这样补偿够不够?
话未说完,云岫出手腕一转,一招拈花拂|穴手就攻了过去。
两人本就紧紧挨在一起,云岫出又出手毫不留情,一招拈花拂|穴使得又狠又毒,饶是风星野在见到云岫出媚笑时已提起了十二万分警惕,也被攻得有些手忙脚乱,只好松手后退。云岫出也不追击,回手一掌拍向船窗,震开一个大洞,同时纵身跃出,一招八步赶蝉在空中一提气飘出十丈远,轻轻落在岸边。然后回头朗声说道,既然今日城主无心相谈,那么岫出先告退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径直回无双堡了。
听到响声追到船头的风雷、风月等四近卫,不明所以地对望一眼,没有风星野的命令又不敢擅自追击,只好目送着云岫出慢慢地走远。回过头来,看见风星野兀自站在密室内,也不见有何表情,四人更加不知所以,半晌,风雷才嗫嗫地问,城主,还追不追?
风星野白了他一眼,说,你刚才怎么不追?明明知道是他打破船窗的。也罢,风雷,你明天就去趟无双堡,找云岫出要赔偿费吧!
说完,风星野也头也不回地径直回了卧室,留下已经彻底石化掉了的风雷转头求救似地看着风月。风月立马撇清,说,老大,你别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说完也走了进去。风雨和风雪也很有默契地说,老大,不是我们不想帮你,不过城主已指明了要你去,请恕小弟爱莫能助了。说完两人也跟了进去,留下风雷站在船头继续石化。
风月跟着风星野进了卧室,服侍他净了身然后睡下,正准备退出时,听见风星野低低的声音传来,风月,你过来陪我睡。
风月应了一声转身回到榻前,正要脱衣却被风星野一把扯掉了外衣,拉入他的怀中,低头粗暴地吻了下来。没有怜惜,没有情爱,只有占有和欲望。这是风星野第一次吻风月,也是风星野第一次吻女人。他辗转撕咬着风月的唇角,一股血腥味传到了嘴里,慢慢地欲望逐渐消退,风星野松开了风月,沉默半晌,才说,风月,再帮我倒杯酒你就去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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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兔佬《风声鹤唳…婚礼卷》 字体大小 大 中 小 颜色 …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风雷就去了无双堡,直到过了晌午才黑了一张脸回到船上。他恭恭敬敬地呈上一张银票,说,禀城主,这是云少堡主赔偿的银票。
唔,他还说什麽了吗?风星野漫不经心地问。
禀报城主,云少堡主还说他晚上要带表少爷去翠香楼开荤,他邀请您也一块去。风雷说完一张脸更黑了。
翠香楼?是妓院吗?
是,城主。翠香楼是嘉州最出名的妓院。风雷恨恨地接著说。姓云的怎麽能带表少爷去那种地方呢?
这怎麽了?恋雪再纯真也是个大老爷们儿,有什麽去不的?再说,不管怎样恋雪都是姓云,不是姓风。下去收拾一下,等会儿和我一起去翠香楼。
是。风雷应声退下,才刚出门,就被一早等在外面的风月、风雨和风雪围了个水泄不通,并且全都一脸奸笑。
老大,你去了这麽久,是不是姓云的难为你了?风月像狐狸一样奸笑著问。
老大,姓云的听你说要他赔钱时,脸色是不是好看得很?风雨的表情也和狐狸没多大区别。
老大,说实话我压根儿就没想到你还能圂囵地回来,看你回来时脸色那麽差,我还以为姓云的不忿找人把你给强暴了呢!这样,晚上小弟做几个小菜为你老压压惊。貌似忠厚地风雪更是语出惊人。
可怜的风雷哭笑不得,只好一边在心里哀叹自己遇人不淑,一边解释说,无双堡没难为我,只不过云少堡主一晚上都没回去,不知上哪儿风流快活去了,所以我只好在堡里等他,一直等到晌午他才回来,我一说他就把钱给我了。说完,趁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急忙拨开几人回舱去了。剩下三个大失所望地互看一眼,也就没趣儿地各自散了。
傍晚,风星野带著风雷来到城南乌衣巷的翠香楼,早有几个已恭候多时的无双堡侍卫接著迎了进去。进了厢房,正不知所措的云恋雪抬头一看,立即欢呼一声扑了过来,抱住风星野就叽叽呱呱说了开去。
表哥,你可来了,这两天我本想找你好好玩玩的,可是岫哥哥老支使人家做事,明明是他成亲,却叫我去帮他布置新房,我又不懂这些,弄得手忙脚乱的。刚刚才说有点空闲,正要去理理堡里那一大堆乱帐呢,岫哥哥又要我陪他来喝花酒,嗯,说是要告别单身纪念,人家从来没有来过,又没说想来,再说也没有时间……
还未说完,一只如冰雪般洁白,如美玉般光滑圆润的手从後面伸了过来,轻轻一提,就将云恋雪从风星野的身上提了开去,丢到一旁站著的两个女倌儿怀里,说,好了,该怎麽做我已和你们嬷嬷讲好了,我弟弟是第一次,你们一定要把他侍候好了。
两个女倌儿看看怀里已臊得满脸通红的云恋雪,娇笑一声,应道,云爷放心,我们一定侍候好这位小爷的。说完又推又抱的裹著云恋雪出去了。
一时之间,厢房里又只剩下了云岫出和风星野两人,云岫出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说,城主的口胃这麽特殊,想必这翠香楼里的庸脂俗粉是看不上眼了?
风星野嘴角一勾,露出一个邪魅无比的笑容,懒懒地说,也不尽然,既然岫出这麽有兴趣,我当然也要奉陪了。
云岫出笑笑,说,那好,我这就叫老鸨给城主挑两个最好的清倌,或者城主更喜欢男倌儿?说完,就向门口走去。
风星野一抬手,拦住了他,说,岫出,别急嘛,我对你昨晚的交易倒是更有兴趣。你千方百计弄到了回风丹,干嘛不自己吃呢,你的武功本已很好了,若再有了回风丹,恐怕连我都会逊你一筹。
云岫出讥讽地一笑,轻蔑地看著风星野说,武功第一有什麽了不起?我要的是整个江湖的势力。
风星野若有所悟,慢慢地说,所以你想要我自愿和你合作,不过你这麽笃定我会同意你的交易,应该还留有我不能拒绝的杀手!吧?
云岫出赞赏地点点头,看著风星野的眼睛不紧不慢地说,不错,回风丹只是送你的一点甜头,我是还留著一招後手,我已经知道了十五年前是谁杀了风静,你不想让云恋雪练好武功亲自为她母亲报仇吗?
风星野深深地注视著云岫出,良久,回手取下悬挂在腰间的玉璧,递给云岫出,冷冷地说,一个承诺。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我要你在婚礼前安排我单独见一见你母亲,那个几十年从未在人前露过脸的云夫人。
云岫出略一沈思,伸手接过玉璧,说,成交。
然後回身走到一张矮桌旁,拉开一个暗屉,取出一个檀木匣子,再打开匣子,露出一颗鸡蛋般大小晶莹剔透的丸子。云岫出将木匣递给风星野,说,这就是回风丹,这会儿恋雪也差不多被那两个女人给掏干了,服用回风丹效果最好,一会儿就麻烦城主替他疏通经脉吧。至於另一件事,明天请城主到无双堡来见家母前我再告诉你吧。
说完,云岫出甩袖离开了翠香楼。
云岫出回到无双堡,径直来到云夫人所住的冷竹院。冷竹院位於无双堡的西南角,周围是百亩翠竹,是堡内最偏僻最冷清的地方,平素人迹罕至,云夫人又足不出户,从随云浩然回堡这二十多年,就从未见她出过这冷竹院,再加上平常连云浩然和云岫出也甚少来此,倒弄得整个无双堡几乎要忘了有她这麽个正牌的云夫人存在似的。
云岫出来到冷竹院门前,轻轻叩了叩门,过了一会儿,才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後吱的一声,门开了,露出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妇人。
吴嬷嬷,请禀告云夫人一声,说我要见她。云岫出淡淡地说。
少堡主请稍等。吴嬷嬷说完,掩上大门,走了回去,过了半晌,才又回来,抬手请云岫出进去,说,夫人在大厅见您。
云岫出来到大厅,在竹椅上坐下,吴嬷嬷端上茶杯。大厅里的家具器皿全是竹器,大厅正中央更悬挂了一幅巨大的湘妃竹帘,将整个大厅一分为二。过了一会儿,竹帘後一个身著白衣,风姿绰约的女人缓缓走了进来,在竹帘另一侧正中的椅子上坐下来。
母亲大人,这一向身体还好吗?云岫出还是用他那淡淡的声音问道。
不劳关心,你来有什麽事?云夫人的话音更是冷得像寒冰一样。
我来只是要告诉母亲大人一件事,我刚刚和银雪城风星野做了一个交易,把十五年前杀死风静的凶手名字告诉他。另外,风星野还要求见一见您,我已经答应了,他明天就来见您,希望您能做好准备。
竹帘後的云夫人闻言倏地站了起来,手指著云岫出气急败坏地说,你这个孽子,连你母亲都要出卖吗?
母亲?从我生下来您什麽时候当过是我母亲了?您最恨的不就是我吗?放心,虽然您不仁,但我还不至於不义,不到万不得以我不会说出您的,不过凭我的经验,这个人可是非常不好对付的……云岫出一脸讥讽地说。
云夫人松了一口气,坐了下去,说,这件事我做得天衣无缝,只要你不说,就没人会知道。
那可未必,我不就知道了吗?风星野既然指名道姓的要见您,说明银雪城早就在怀疑您了。云岫出毫不留情地说。再说,您不会天真地以为这麽多年来神水宫还没发现他们杀错人了吗?
那……那怎麽办,岫出,我绝不能被神水宫抓回去!不……不会发现的……当年可是神水宫左右使都亲自下的毒,亲眼看见风静喝下後悔药的……他们不会发现的……对吧,岫出?云夫人彻底慌了。
云岫出不屑地看了云夫人一眼,轻蔑地说,母亲大人,您是真天真呢,还是装天真啊?这十几年银雪城大江南北到处在找後悔药的线索,闹得人尽皆知,神水宫虽远在晋国,但贵为晋国的护国神教,派在燕国的探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就算是个聋子也该知道他们杀错人了。您当年见云浩然和风静二人无比恩爱因而心生嫉妒,想出的这个一石二鸟之计不但没能毁了无双堡,而且这瞒天过海也只瞒得了一时,可真是失算啊!
啪!云夫人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声音如夜枭般厉声说道,我就是要毁了无双堡!凭什麽我付出了这麽多,却得到这样一个下场!他们两口子什麽也没做,却能整天恩恩爱爱像对鸳鸯似的来碍我的眼!
哼,云浩然还真是好心没好报啊,当年要不是他同情您,凭您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恐怕只能饿死街头了,结果您不但害死他老婆,还要毁了他的家。说到这里,云岫出突然口气一转,疾言厉色地说,还有一件事,我不准你再打云恋雪的主意,如果我再发现你派杀手对付云恋雪,可就别怪我不留情了。
好了,母亲大人,您就在这冷竹院里好好保重身体吧,仔细想想明天要怎麽说才能保住您的老命,儿子我就不打挠了。说完,云岫出恭恭敬敬地施了一个礼,离开了冷竹院。
云夫人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半晌,才突然开口说,吴妈,你都听见了吧!
过了一会儿,才从厅口转出一个老妇人,正是吴嬷嬷,她躬身说道,奴婢听见了。
云夫人接著说,你怎麽看?神水宫真的会再来吗?我的仇现在才报了一半,还有独孤无烈,那个罪魁祸首我还没找他算帐呢!
吴嬷嬷略一犹豫,然後目光闪烁不定地说,夫人,奴婢倒有一个法子,不知当不当讲?
你快说啊!云夫人急道。
奴婢想,夫人如果能主动献出少堡主入神水宫接替您任圣子,凭少堡主比夫人当年还要略胜几分的容貌,神水宫应该有很大可能同意夫人以此赎罪。吴嬷嬷不急不缓地说道。而且,如果少堡主出任神水宫圣子能与晋王轩辕哲结合的话,有了晋国的支持,对付独孤无烈不是更添了几分胜算吗?
这样啊……让我再想想……云夫人沈思道。
翌日清晨,风星野带著云恋雪回到了无双堡,因为日子已到了二月十七,所以无双堡里已是喜气洋洋,大红灯笼挂得无处不在,大红喜字也贴得满墙都是,所有的门、廊、柱都包上了大红缎带,整个无双堡已变成了红色的海洋……
云恋雪带著风星野一路上穿花拂柳地才来到了云岫出住的落月轩。走到这里,风星野才舒了一口气,躲开了满堡都是的刺眼的红色,一潭碧绿的湖水洗净了人的眼睛,落月轩就座落在碧波浩淼的湖边,只有几间简单的屋宇,白墙青砖,此时看来更让人分外的赏心悦目。
走进轩内,早已急不可奈的云恋雪也不通报就熟门熟路地直闯入云岫出的卧室,一干下人和侍卫也见怪不怪地由著他去了,风星野略一踌躇也跟了进去。卧室里云岫出显然是刚刚才起身,还未梳洗,散著一头如云的长发,披了一件白色的绸袍,半敞著衣襟,露出性感的锁骨、肌肤如凝脂般的胸膛和左边玫瑰色的|乳凸,赤著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足,正自慵懒地斜靠在软椅上品著一杯清茗,还半眯著眼睛一脸陶醉靥足地露出一抹溺死人的笑容。风星野只觉脑中轰地一下,下腹一股热潮直窜入脑门,他连忙运起银雪功收敛了心神,愤愤地盯著几个尚自肆无忌惮地偷偷瞄著云岫出胸膛的侍女,浑身散发出一阵浓浓的杀气。
此时方才後知後觉的几个侍女在风星野冻死人的目光下吓得栗栗发抖,云恋雪也不解地看著这个自己从小就衷心敬佩的表哥。
觉出室内气氛的冷肃,云岫出才懒懒地不甘不愿地睁开了眼睛,他狐疑地看了看愤怒的风星野,又低头看了看衣冠不整的自己,忽然有所了悟地无声地大笑了起来。他一边笑一边用打趣的目光盯著风星野,风星野在他的目光下略为尴尬地侧了侧身,云岫出挥了挥手,几个侍女如释重负地退了出去,然後也不转头地对云恋雪说,恋雪,父亲正找你呢,你快去吧,今天可有得你忙的了。云恋雪疑惑地应了一声,急忙转身走了。
一时之间室内的闲杂人等通通走了个干净,云岫出继续一边笑著一边奚落地紧紧盯著风星野,自从两人长大後,云岫出何曾听闻风星野出过这样的臭事,此次出人意料地逮著了机会,自然不肯轻意放过。他慵懒地立起了身,也不整理衣衫就款款地走到风星野身前,略略仰头口齿含笑地看著风星野,然後轻舒手臂抱在了风星野的颈上,再探过头去伸出香软的小舌舔舔风星野的耳垂,无比暧昧地在风星野耳边轻轻地说,城主今天这是生的哪门子气啊?说完再也不能自抑地无声暴笑起来,直笑得整个人都瘫软在了风星野身上。
风星野懊恼地斜睨著已笑得花枝乱颤的云岫出,板著一张脸咬牙切齿地说,你现在一定要来招惹我吗?
云岫出仍然一无所觉地自顾笑著,犹自不知死活的雪上加霜地说,城主好浑厚的内力,我竟不知鼎鼎大名的银雪功还有这等功用……
被笑得忍无可忍的风星野终於恼羞成怒地一把扯过一件外袍,紧紧地裹在云岫出身上将他遮得严严实实,然後伸手抬起云岫出的下鄂逼视著他说,我们的交易还没做完呢,现在该轮到你承诺的那部分了。说完一把抓住云岫出的手腕,扯起他就往外走。云岫出也不反抗,只笑著提醒道,等等,我还没穿鞋呢!风星野回头一看,云岫出正含笑一脸无辜地立在身後,还顽皮地跷了一跷他那双雪白如玉全无一点瑕疵的脚。真他妈的是个妖精!风星野在心里暗骂一声,回身一不做二不休地反手就将云岫出抱在怀里,也不管有多麽惊世骇俗,在整个无双堡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提起真气,运起轻功径直飞奔回到了船上。还未站稳,就命令道,风雷,马上开船,起航,到无定山庄。四个原本呆站著的近卫这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便四下散开准备起来,顷刻之间,船已离岸,扬帆起航顺江而下……
回到船舱,风星野用力将手中抱著的人抛向榻上,回手砰的一下摔上舱门。半空中,云岫出一提真气轻轻地飘落在床上,伸了个无比遐意的懒腰,然後狡黠地说,城主想让我在哪里兑现承诺呀?
风星野促狭地瞅著这个躺在床上的尤物,一边慢慢走近,一边随手解开自己的外袍扔在地上,走到榻前,欺身上去,将云岫出压在身下,才就著他耳边说道,著什麽急,我都等了这麽多年,又何必急於一时,倒是我说过,这个交易我太吃亏,所以你得先补偿我。说完一翻身将云岫出抱在怀里,一口吻在他的唇上,还有一只手粗鲁地扯掉他的衣衫然後用力蹂躏著他的肌肤。
这次云岫出出奇的合作,他热情似火地回吻著风星野,香软小舌技巧地挑逗得风星野在自己嘴里无情地肆虐,不仅如此,云岫出一双手也没闲著,他熟练地剥掉了风星野的内衣,裸露出小麦色坚韧的肌肤,十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游离在这层肌肤上,耐心而细致地寻找、拨弄著风星野全身每一个兴奋点……
一次长得足以使两人窒息的热吻之後,风星野一掌将尚在微微喘息的云岫出翻到身前,撩起他的一只脚搭在肩上,露出身後蜜色的无比妖的菊洞。此时风星野再也无法忍耐,在喉中闷吼一声,没有任何前戏,挺起下身早已竖起的大棒直插了进去,鲜血立刻顺著结合处流了出来。云岫出被这一下钝痛击得蹙了蹙眉,但瞬间又恢复了他妖饶的笑容,他感受著体内风星野一次一次的冲锋陷阵,掩饰住眉心始终挂著的一丝隐忍,笑得更加妖饶灿烂。过了良久,当疼痛已彻底钝化之後,一丝快感才缓缓地铺天盖地地袭卷而来,然而此时突然体内一阵颤栗,风星野已在云岫出体内紧窒而温热中到达了高潮,他不再移动,满足地趴在云岫出身上,云岫出仍然什麽也没说,挂著妖饶的笑容努力平息著体内刚刚涌动的激|情……良久,风星野终於慢慢抬起了身体,他审视著身下这具刚刚才承受了他无比激|情的躯体,目光逐渐变得阴冷。云岫出笑容不改地撇撇嘴,一双如寒潭般清泠眸子鄙夷地看著风星野,说,你的技术真烂,简直烂透了!
风星野抬手就在云岫出脸上重重地扇了一耳光,五个清晰的指印霎时浮现在脸上,唇角流出了一缕鲜血。风星野冷酷地切齿道,为什麽要这麽做?
云岫出依然灿烂地笑著,嘲讽地说,你不是不急著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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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云岫出依然灿烂地笑著,嘲讽地说,你不是不急著知道吗?
风星野冷酷的眸中,慢慢浮现出浓浓的杀意,他聚起真气,提起右掌,对著早已暗暗戒备的云岫出就要攻下。就在此时,风星野的眸子扫视到云岫出身上刚刚被自己凌虐过的菊|穴,娇的玫瑰色的小菊花在自己的侵犯下早已完全绽放,尚自吐露著混合了鲜血与|乳白色浊液的蜜汁,霎时回味起当时那甜蜜的快感。看著眼中云岫出灿烂的笑容,风星野突然替他感到一丝悲哀,他慢慢解下了内力,伸出手去,温柔地抚平了云岫出脸上的笑容,然後顺手扯过已被自己撕破的衣衫盖在云岫出裸露的身体上,回身下榻,拣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外袍披在身上,拉开舱门走了出去。
此时云岫出才长舒了一口气,他苦涩地笑了一下,艰难地移动著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痛的躯体,斜倚在枕上,然後打开紧握成拳的左手,露出一个制作得无比精巧的机簧针筒。云岫出愣愣地看了一下,回手将针筒藏在了榻上铺著的厚厚的皮毛下。
刚刚藏好,舱门再次打开,风星野快步走了进来,风雨和风雪在後面目不斜视地抬进一大桶热气腾腾的热水,在室中央放好後又马上垂手退了出去。风星野扯掉自己身上胡乱披著的外袍,露出一身小麦色健硕的躯体,然後走到云岫出身边,扯掉盖在他身上的碎布,抱著云岫出翻身跳进了热水里。这一次,两人虽赤裸地抱在一起,却没有一丝狎昵的氛围,风星野只是轻轻揽著云岫出的肩,虽不算温柔但却很细致地替他清洗著长发和身体。云岫出在热水温柔地包裹中,闭著眼睛,半靠在风星野身上,享受地任由风星野摆弄著自己酸痛的躯体,不一会儿,竟然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等云岫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换好了一身白色干净朴素的新衣,脸上和身下的伤处已经被细细地抹上了药膏,长长的黑发已被烘干,柔顺地垂在腰下,榻下还整齐地摆放著一双精工绣制的新鞋。云岫出穿上新鞋站起身来,发现衣服和鞋均稍稍大了一号,便猜测应是风星野的东西,他也不以为意,推开舱门走了出去。舱外夜色已浓,一轮圆月挂在天际,苍穹下只有不多的几点寒星在闪烁,猎猎的江风簌簌地卷起了他的衣角和长发,月光下云岫出飘逸得就好像即将随风而去样……
风月站在远处默默注视著云岫出,看著他单薄、孤独的身影但却无比傲然地挺立在船头,忽然之间想明白了许多事情。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十五年来,主子无论生气也好,愤怒也好,欣喜也好,都只因他的片言只语或是一个消息传来,就能挑起自己主子所有大喜大悲大怒的情绪。风月不禁为自己感到深深的悲哀,她苦涩地笑了一下,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回过身去,风月看见从小伴著自己长大的三个同伴正担忧地凝望著自己,一丝温暖浸入心田,她对他们安慰地笑了一下,坚定地抬起了自己的头颅。
这时船头传来一声低喊,船速减慢,终於慢慢地停靠在岸边,船已到达无定山庄。无定山庄原是无定门所在地,位於青衣江畔燕国南北方交界处,背山面水风景绝佳,距嘉州也就一天的水程。无定门原是北方一个中等偏大的门派,七年前全派正式投入银雪城麾下,成为银雪城的无定分舵。
此时岸上早已点亮了上百盏灯笼,几十面巨大的银雪城银鹰旗在江风中猎猎地飞舞著发出簌簌的响声,十几个身形魁伟锦衣袍带的大头目躬身夹道相迎。
风星野拿著一件黑色的披风从舱中走出,来到云岫出身前,默不作声地替他系在颈上,撩起他的长发整理好,然後牵著云岫出冰凉的手走下船头,上了岸,也不向众人介绍说明,只略一颔首就径直牵著他进了无定山庄。
回到内室,一个青衣小婢立刻端上了两杯泡得酽酽的浓茶,云岫出捧著茶杯舒心地啜了一小口,若有似无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风星野扬了扬眉,淡淡地说道,今晚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去後面的无定山,前几任无定门主在山巅修了一座小楼,风景非常好,我们去那里安安静静地住几天,有什麽话到时我们再慢慢说吧。说完,风星野停顿了一下,旋即又用冷淡而坚定的口吻接著说道,还有一件事,这里离无双堡有整整一天的路程,我不管你怎麽想,明天无双堡的喜事你都赶不上了,而且,我也决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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