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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谁作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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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更是混乱,以皇帝为首大臣为伍将黑衣人团团围住,夏国外使更是勇猛硬是将一名黑衣男子踩在脚下。大概是面前的场景震慑住了挟持蕊然的黑衣男子,他微微愣住,遂有用力抓住蕊然向前走去。
陌仟第一个发现了黑衣人和蕊然,急忙大步向前。
“不许动,否则我杀了她。”黑衣人用手遏制住蕊然的喉咙。
陌仟停住脚步,看向蕊然,只见蕊然胸前衣襟上有淡淡的血迹,再看看蕊然那张苍白的脸,心中似有团火滚动,看向黑衣男子的目光更是凶狠了些,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般,只是碍于蕊然在他手中,否则定会一掌向前劈了他。
“把玉玺交出来!!”黑衣人又紧了紧蕊然颈上的手。
陌仟有些为难,毕竟玉玺是别人的,而且又是那么重要的东西。
正在陌仟犹豫之际,那黑衣人将蕊然推了出去,蕊然一个踉跄险些摔了过去,陌仟急忙上前扶住蕊然。
“追!”陌风见黑衣人放下蕊然逃跑,立即下令。
“等一下,先去后殿保护太后。”
陌风看了一眼蕊然,不知道她知道了什么,有些恍惚,最终还是下令保护太后。
到了太后寝宫,大臣们都止步于外,这究竟是后殿寝宫,外臣不可入内。
陌风、陌仟、蕊然进入寝宫后都放下心来,看来那黑衣男子是真的逃跑了。只是有些奇怪,若是真的来偷玉玺又岂会进入这么多人,且最终无功而返?
太后见他们都回来,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笑着嘱咐了两句便遣退了众人。
踏出太后寝宫,陌风一直有话想对蕊然说,但碍于陌仟,一直忍着没有开口,蕊然知道他想说些什么,所以才没有给他机会,并不是想要给他什么遗憾,而是想告诉他,自己真的不在乎。
因为这次的突袭,蕊然与陌仟只能住在一间恻殿,虽说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不过还是有些尴尬。
“今天的事你都知道?”陌仟最终忍不住问,看见陌风欲言又止的神情,让陌仟以为蕊然事先就知道此事。
“不知道。”蕊然大的很干脆。
“那你……”
“你是问我怎么知道玉玺的去向的?”蕊然翻过身正对着陌仟。“因为玉玺不在皇上那里,更不可能在皇后那里,所以只有可能在太后那里,这也是太后带我会永寿宫的原因吧!”
陌仟有些愕然,蕊然说的都是实话,这一次,是利用了她。
“以你的武功应该不会被钳制住。”陌仟道出心中疑惑。
“你什么意思?”蕊然有些震怒,坐起来眯着眼睛看着陌仟,当她看到他因为自己受伤而发怒时心里还有些庆幸,没想到这才一转眼便怀疑起了她。
“我……”陌仟没有想到蕊然会这么生气,他只是怪蕊然为什么回让那人伤了自己,不曾想蕊然回误会。
“哼!我若是串通他们玉玺早就没了,会等到你来质疑?”蕊然真的有些怒了,她不在乎被利用,但是她在乎他的想法,刚刚听到“娶武将之女,不得上位。”时自己竟是那般的高兴,最低知道他是在乎的,他为了守护自己所付出的竟是全部。可是,为何现在又来怀疑她。
“我知道,你是为了保护母后,只是你到样会伤着自己,皇上把玉玺放在母后那里自然不会让母后受到伤害,可是你不同……”陌仟亦坐了起来,对着蕊然说道。蕊然见陌仟这般知道自己有些失礼了,便不再说话,闷闷地躺了下来。陌仟见状也躺了下来,静静地看着蕊然的后背发呆。
这一夜注定无眠。
第一卷 第十四章 惊蛇
寅时,陌仟起床准备去上早朝,蕊然亦跟着起来。
“时辰还早,你再睡会儿。”
蕊然并未在意陌仟的话,自顾自的起来整理妆容。
“我们得等到下了早朝才能回王府呢,你起来这么早干什么?”陌仟知道她还在为昨晚的事情闹别扭。
“我去给母后请安,若是不在宫里还好,只要在这宫中礼数是不能免的。”蕊然一边整理衣裙一边说道。听她这般解释陌仟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这宫里不必外头,礼数必须要做的周全。
永寿宫,太后大概是因为昨晚的事也没有睡好的缘故,眼睛下面有黑黑的一圈,见到蕊然来请安,很是欣慰,急忙叫李嬷嬷赐坐。蕊然坐着与太后寒暄了一下,皇后便来请安,当皇后看见蕊然时有些愕然,遂即转为厌恶,觉得蕊然这么早起来一定是在讨好太后。蕊然将皇后的厌恶看在眼里,并未在意,站起来像她欠了欠身,便又坐了回去。皇后一直死死的盯着她,目光中充满了敌意。
“你是来给我请安的还是来看八王妃的?”太后淡淡的说。
“请母后安。”皇后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急忙屈膝施礼。
“恩,都算了吧!年纪大了总是犯困。”太后下了逐客令。皇后蕊然应声退下。
皇后看着让人离去的背影,狠狠地跺脚,诅咒着蕊然。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定会让你不得好死。”傅婉柔心中恨恨的骂,转身向凤吟宫走去。
下早朝后,陌仟便接蕊然一起回到瑞贤王府,马车内陌仟有些不安,静静的盯着蕊然看,蕊然不明所以的看着陌仟。
“你有话要说?”蕊然问道。
“没有。”陌仟急忙收回目光。蕊然好奇的打量着他,知道他有事瞒着自己。
“今日早朝……”陌仟欲言又止。
“什么??”蕊然没有听明白陌仟究竟要讲些什么。
“今日早朝有人对昨晚之事提出异议,并下了结论。”陌仟叹了一口气,决定说给蕊然听。
蕊然静静地看着他,等他把话说完。
“大臣们说,此事与莫将军脱不了干系,昨日只有莫将军没有来,所以嫌疑最大。”
蕊然凝眉,这样怀疑也不为过,毕竟昨天父亲的嫌疑最大。可是若是父亲做的定会天衣无缝又岂会这般不小心给人落下口实。
“皇上觉得合理,到有有些疑虑,莫将军是心思慎密的人怎么会如此糊涂,只是那大臣说搞不好对方要做的就是打草惊蛇,先派人告诉皇上今晚有人来盗玉玺,让皇上做好准备,之后再来偷玉玺,其目的就是向皇帝示威,普天之下敢向皇上示威的也就只有莫将军。”
蕊然淡淡的笑笑,这理由好不牵强,“那皇上怎么说?”蕊然问道。
“皇上说,此言有理,便下旨抓获莫将军。”陌仟说罢急忙看向蕊然,之间蕊然慢慢收敛了笑容。
“皇上也是在打草惊蛇吧?”蕊然的眸子泛出精锐的光芒。“那些被缴获的黑衣人怎么说。”蕊然静静地看着陌仟。
“黑衣人于昨晚全部在狱中自杀身亡。”陌仟的有些嘲讽的说。
既然会在被缴获后自杀,那么这些人就是死士,若是死士又怎么那般无用,会这么容易被抓?看来有人为了嫁祸不惜血本,一下子牺牲这么多的死士可见幕后之人的阴狠。
“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有人要来盗玉玺的?”蕊然问道。
“母后寿辰的前一天,有人在皇上的膳食中加入纸团,提醒皇上寿辰当晚会有人前来盗玉玺,让皇上做好防范。”陌仟陈述着。
蕊然心存疑虑,是谁能这般的有本事?能提前知道父亲不会去?
“你放心莫将军只是受几天牢狱之灾,皇上那里没证据迟早要放人的。”陌仟握着蕊然的手宽慰道,蕊然无力的笑,他担心的并不是这个,不要说不是父亲做的,就算是他做的他也会有办法脱身,问题的关键就是在这幕后人究竟是和目的。不单单只是惊蛇这般简单。
“不要再想了。”陌仟心疼的将蕊然搂入怀中,蕊然并没有挣扎,只是寻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陌仟的怀里,这次的是绝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的。
马车行驶入王府,玉儿与阿轩早已在门口等候。二人下车后就直接回了主屋并未吃早膳,进入主屋蕊然便直接走向床榻斜倚在上面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陌仟交代阿轩会书房拿些书来,自己在这里陪着蕊然。
阿轩下去后,陌仟做到床侧,扯着蕊然的袖子说道:“你睡会吧!莫将军的事你不用多想。”音落便不由分说的扯过被子压在蕊然的身上,蕊然看向他有些木然的点头,其实蕊然并不是因为莫将军入狱的事担心,她只是不是为什么总是有些不安,隐隐的感觉这件事并非嫁祸这么简单。
蕊然躺下后竟是浑浑噩噩的睡了一整日,其间只吃了一些粥便又沉沉的睡去,陌仟有些焦急却不知怎么办太医只说是小风寒。
翌日清晨,蕊然睁开眼睛便看到陌仟趴在床榻边沿睡的正熟心里似有暖流滑过,冲刷了一切恨意。
“醒了啊!一会儿叫玉儿做些吃的,我先去上早朝了,要迟了。”陌仟忽然抬头淡淡的嘱咐着蕊然,蕊然看着陌仟那泛红的双眼有些心疼。
“就说我病了不放你走,今天就不要去了,休息下吧!”蕊然扯着陌仟的袖口说道。
“怎么?舍不得?”陌仟调笑道,蕊然的双颊不自觉的染上了红晕。
“今天要看朝廷上的状况!不知莫将军会怎样呢!”陌仟拍了拍蕊然的手。蕊然的眼眸暗了下去,因为他知道父亲不会有事,只是这件事并不会这般的结束。
“你不用担心,会没事的。”陌仟以为蕊然是在担心。
“恩。”蕊然并没有解释,只是松开了紧拽陌仟袖口的手。
陌仟离去后,蕊然走下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头发凌乱的不成样子,满脸的虚汗,双眼无神,却是以副病怏怏的样子,只是蕊然自己有些蹊跷,好端端怎么会……?
蕊然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忙看向自己的喉咙,那里有一块红肿的伤痕应该是那黑衣人剑滑破的。
“怎么会这么大意?”蕊然心想,要知如此就算拼了命也不会让自己这般难受。
“玉儿。”蕊然将玉儿召唤进来,“你去准备些热水,要快一些。”
“主子……怎么了?”玉儿有些云里雾里的看着蕊然。
“我被玄冰剑伤了。”蕊然淡淡的答道。
“什么?”玉儿有些慌张,本以为只是些小风寒没想到会是这样,“我马上去备热水。”说罢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第一卷 第十五章 谜团
玉儿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其他丫环,木桶渐渐已蓄满了热水,玉儿遣退了其他人,走至里间,之间蕊然无力的斜倚在床榻上,难过的呻吟着,汗已湿透衣襟,玉儿横抱起蕊然,将她放入桶中沐浴,脖颈的红肿渐渐的消除,蕊然也恢复了意识,但依旧不敢脱离热水,玉儿在一旁不停地续着水。
卯时;蕊然有玉儿搀扶着走出来,面色恢复了红润只是还是有些无力,玉儿将蕊然扶到床榻之上,服侍着她穿上了干松的衣服,便出去叫人将沐浴的木桶搬了出去并嘱咐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王爷知道,虽然玉儿不知怎么回事,但这天下只有两把玄冰剑,一把在蕊然手中,另一把在任觋那里,况且知道玄冰剑能伤害蕊然的也只有这几个人而已,只是任觋是蕊然为珍宝又怎会伤她?幸好只是破了皮,并不是伤其筋骨,若是伤到筋骨大概会躺上一月半月的。这是蕊然跟着师傅游学时才发现的,百毒不侵的她唯独玄冰剑能使其受伤,为了要保护蕊然大家都把它当成秘密,因为即使是外出游学玉儿也一样跟在蕊然的身边,所以玉儿也是知道的,这也是蕊然信任玉儿的原因。之所以不让王爷知道,却不是玉儿自己的意思,这是蕊然交代的,大概是怕王爷担心吧!玉儿这样想着。
蕊然之所以交代不让陌仟知道,倒不是因为怕他担心,反正自己这样他也够担心的了,不在意这一件事了,蕊然只是不想将陌仟扯入这团乱麻之中,当前局势已是混乱无比,若是再加入玄冰剑的事情恐怕会更加迷离,应该说是有人希望如此,此事蕊然更加相信此时于莫将军无关,只是究竟还有谁知道玄冰剑的事情?蕊然想着想着竟然昏昏的睡了过去。
当陌仟回来时,蕊然睡得正熟,看着蕊然面色红润,比自己离开时好了许多面色变得柔和起来,转过身交代玉儿好生的伺候着,醒了的话去书房传报一声,交代完后便又回到书房。
如今因为盗玉玺的事是闹得满城风雨,原本是对外保密的可不知怎么今日早朝时就连外地大臣也因此事上表言称绝不放过莫将军,甚至有八百里加急,说要对莫将军诛九族,陌仟很是苦恼,若是这是在不解决,任其越演越烈的话,最终得益的绝对不是皇上,而是另有其人。
陌仟苦恼的拍着额头,若是在这样下午,此人的下一步就该是皇上,因为有次件事可以看出此人暗中的势力,朝堂之上竟有一半人的思维掌控在他的手中。
“阿轩,备车。”陌仟放下手中的折子,步出书房。
天牢内。
“莫将军对此有何看法?”陌仟走入牢狱之中,阿轩在外看守。
“还能怎么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人志不在除掉我一人。”莫将军拖着脚铐走到一旁,淡定的看着陌仟。“知道你能保全蕊儿,我自会想计让皇上放我出这牢笼。”
“蕊儿我自会护她周全,只是岳父大人的计谋是什么?”陌仟有些疑虑的看着莫将军,并非是陌仟气量小怀疑莫将军什么,只是莫将军的野心人人得知。
“只要你将蕊儿的玄冰剑取出放在将军府就可以了。”莫将军的目光飘远似是在算计着什么。
“玄冰剑?”陌仟还是有些不放心,还想再问出些什么只是莫将军缄口不答。
从天牢到王府这一路陌仟都在思虑着,不知该如何让蕊然去说,马车缓缓地行至王府,陌仟也随着急躁起来。现在的局势就是一团乱麻,无论你怎么扯都扯不出头绪。
陌仟跟蕊然说道玄冰剑的时候原以为蕊然为追究些什么,没想到蕊然只是说:“将玄冰剑送回将军府时要派人看好,不能让它落入别人的手里。”陌仟自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在他的眼里蕊然大概是舍不得这把剑,却不知若是落入别人手里蕊然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将玄冰剑放入将军府的第二天莫将军就出狱了,但局势并没有因此明朗而是越发的扑朔迷离,因为在莫将军出狱的同一天宰相傅元舫因同样罪状入狱,为此皇后娘娘哭闹了好久,若不是太后的压制空怕**要翻了天去,相比之下王府还是比较安静的,除却每天早膳时间傅芸芸的凄惨戏码,日子还是很好过的。傅芸芸自从宰相入狱以来几乎每天早膳都会哭哭啼啼的诉说自己的凄苦,说自己的父亲是被冤枉的,陌仟也十分无奈,几次向皇上提出事中蹊跷都会被皇上打乱,看来皇帝是铁了心要治宰相的罪。
五月三十皇帝下诏,宰相通敌叛国,处以极刑,赐鸠酒一杯,留全尸。
消息传出后,皇后当场晕了过去,傅芸芸亦是寻死觅活。
宰相死后,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有了归处,但只有蕊然知道,这不过是开始,一场斗争的开始,而自己,有意无意的被卷入了人其中。从自己被玄冰剑所伤的那一刻,事情就以演变成不变的谜团。
宰相死后,皇后的气焰减了大半,不再像以前那般嚣张,这次事故她又再次将它规划到蕊然的头上,一直认为是蕊然与莫将军联手害死了傅元舫,因此撺掇这傅芸芸从中作梗,每天都以抓蕊然的小辫子为己任,而她一天到晚的到太后那里去告状,说蕊然的坏话。
因为傅芸芸有意找蕊然的麻烦,蕊然过的很是小心,倒不是怕他们说三道四,而是怕把当前的局势弄得更加混乱,可是皇后与傅芸芸那里还顾得上这些,只是都恨不得搬到蕊然,终于,一天傅芸芸不知从哪里听来蕊然上次在房中沐浴的事,觉得蹊跷急忙告诉皇后,再经皇后添油加醋的一说,原本平常不过的事,倒成了蕊然装病的证据。说是那日黑衣人手持的剑并不是玄冰剑,若是玄冰剑对蕊然的伤害很大,那日又哪里有的力气和闲情去沐浴,分明就是后来蕊然与莫将军合起火来陷害傅元舫,说着说着便是又哭了起来。太后也觉得有些奇怪,便召蕊然入宫,蕊然有心想解释清楚便带着玉儿进了宫,但没想到的是皇后的目的并不在此。
“你若是想证明你说的都是真话,那就再刺一剑啊!这样我们不就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皇后咄咄逼人的说道。
“娘娘如今我的身子还没有好若是再刺一剑恐怕……”蕊然并非乱说,若是再刺一剑,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哼!若是不敢就承认是你害了我爹,这明明就是你们设的局。”皇后又向前走了一步,手中的玄冰剑泛着寒光。
蕊然并未说话因为宰相的死确实于自己脱不了关系,只是……
玉儿见势不妙,便悄悄的退了出去,此时刚刚下早朝,或许能拦住王爷。
第一卷 第十六章 醋意
皇后手握玄冰剑直直逼向蕊然,蕊然有些恐惧的向后退去,太后在一旁装晕,只能希望玉儿去搬救兵来,只是皇后并不会这么容易放玉儿离去,当玉儿走到殿外时就被皇后的贴身宫女绊了个跟头。
“哟,玉儿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我带你下去瞧瞧,要是摔坏了可不好。”那贴身宫女扶起玉儿就向外间走去,玉儿担心的看了蕊然一眼,便立即被那宫女拉了出去。
“八王妃,我不会伤着你,只是轻轻的一划,证明一下你的清白就可以了。”皇后又向前逼近了一步。
蕊然见皇后几近疯狂,知道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越是这样,蕊然越是冷静。
“若是皇后娘娘刺下去,臣妾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蕊然恢复以往的淡漠,与刚刚全然两个人。
“什么?”皇后自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有些愕然。
“妾身的身子虽不及皇后的金贵,但好歹也是王妃,太后的儿媳妇,皇上的嫂嫂,若是我让皇后刺这一剑皇后可是准备好了什么来赌?”蕊然步步紧逼。
“赌?赌什么?”皇后有些慌张,她并没有想到蕊然会反咬一口。
“不赌点什么吗?皇后口口声声说我设计陷害了宰相,不容人反驳,那就赌吧!看看这玄冰剑能不能害我?若是能皇后打算怎么办?”蕊然淡淡的说,其实宰相的死于自己或多或少还是有点关系的,只是皇后没有抓住重点就开始洋洋得意,以为可以一举搬到蕊然。
“皇后还在考虑吗?是该考虑一下,栽赃嫁祸,颠倒是非,即使是皇后也罪不可恕吧?”蕊然见皇后有些动摇立即补上一句。
“我……”皇后确实犹豫了,自己并没有多少把握,一直以为这次是可以扳倒蕊然的机会,可是不想又被蕊然驳了回去。
“朕的皇后还真是有闲情啊!”一身明黄撞入眼帘,蕊然淡淡的笑了,其实自己一直在赌,赌皇帝会不会赶来,蕊然认为自己的身边一定会有皇帝的眼线,就算没有,以皇后的性子也定会把陌风叫来这里。
“吾皇万岁。”蕊然欠了欠身,巧笑嫣然的走至皇帝面前,“还请皇上做个见证。”
陌风并未应声,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皇后,遂又对蕊然笑笑。
“皇后因丧父过于伤痛,有些失心疯,八王妃莫怪。”陌风满脸歉意。
“皇上说笑了,臣妾哪有资格怪罪皇后。”说罢,蕊然向前欠了欠身便要离去。
“等等,我赌!”皇后那肯放过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况且皇上就在一旁看着,又怎会让自己这般狼狈。
陌风的脸已经渐渐的黑了下去,对皇后的厌恶一览无遗。
“蠢货!!兰儿但皇后回宫!”陌风说罢便负手离去。
“母后……”皇后泪眼婆娑的看着太后。
“我累了。”太后并未理她,只是由人搀扶着回了内殿。
蕊然见皇后为走也不好前行告退,只是直直的站在那里,皇后狠狠地瞪了一眼蕊然后便回了凤吟宫。
蕊然走出殿外,在一座厅间寻到玉儿,玉儿见到蕊然向这边走来,急忙推开围绕着她的大小宫女,慌张的走到蕊然面前。
“没事吧?”玉儿有些焦急,上下打量着蕊然。
蕊然摇摇头,并未言语,玉儿叹了口气,遂即笑开,“没事就好。”
出了宫门蕊然才想起出门时是由太后的马车右后门接出并未通知王府众人,蕊然有些担心,贸然回去恐怕不好。
“我们还从后门回去。”蕊然淡淡的交代了一句就歪在马车里侧。
马车缓缓行至王府时,刚刚好是辰时,蕊然利落的下车,回身抬眸见便看到伫立在王府后门的陌仟,蕊然心下一惊,看来这件事他是知道了,蕊然硬着头皮走到陌仟身边欠了欠身。
“早膳还未用,换下衣服便用膳吧!”说罢并未停留,直接转身回了王府。
蕊然有些讪然,呆呆的立在门口出神,玉儿向前拉了拉她的袖子,“主子,这里风大,进去吧!”蕊然点了点头,随即进入了王府。餐桌上果然如蕊然所想,陌仟并没有来。蕊然有些神伤,就连早膳用的为如同嚼蜡。
“主子,要不去书房看看?”玉儿询问着。自从早膳回来蕊然就有些魂不守舍,玉儿不知这两人到底怎么了,不就是被皇后召入宫中吗?至于让两个人如此这般吗?
“不用了!今天要把珣儿的衣物赶制出来。”音落便又拿起手中的针线缝了起来,玉儿见状不禁摇头,上前一把抢过蕊然手中不知绣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锦稠,“这样世子怎么能穿的出去,主子莫怪玉儿逾越,只是夫妻间哪有过不去的坎儿,我不知道王爷因为什么跟您怄气,但只要你低个头、示个好不就过去了。”蕊然抬头有些迷茫的看着玉儿,此时的她有些无助,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自己的坚强似乎都用尽了,现在的她只想躲在一个人的臂弯中,只是那个人,似乎有些讨厌自己了。“真的吗?”蕊然有些不太确定的问。“真的。”玉儿打的干脆。
蕊然莞尔一笑,感激的看着玉儿,玉儿鼓励似的拍了拍蕊然的手背,蕊然鼓起勇气,站起身来急忙向书房走去,刚刚要扬手敲门,门就自己打来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侵入口鼻,流进心间,原来他的味道,自己已这般熟悉。
“你怎么……”陌仟有些不可思议,早膳过后听阿轩汇报说蕊然异常的失落,于此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想到去看蕊然确实在懊恼的紧,若是不去还有些违心,终于决定要去的时候,那一抹俏丽已在眼前。
“我…我有话要和你说。”蕊然有些不自然。
“哦。”陌仟闪开了身让蕊然走进书房。
“对不起。”蕊然背对着陌仟,本有好多话想对他说,到了嘴边却化作一句“对不起。”
陌仟有些微楞,站在房门好久,直至冷风吹来才有些清醒,转身关了门,双手由蕊然身后穿过。
“为什么说对不起?”这一声压得很低,但仍有抑制不住的颤抖。
“对不起,很多很多。”蕊然的双眼已开始荡起涟漪。“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只是不想你搅入这谜团。所以,可不可以不要不理我……”陌仟知道,言尽于此已是她最大的限度。
“我知道,我知道……”陌仟将头深埋在蕊然的肩窝呢喃着。
蕊然转过身看着陌仟,“那你不生气了?”
陌仟有些哭笑不得的将他揽入怀中,“傻丫头,爷这是再吃味呢!”,怀中的人儿有些微楞。
“我是怪自己没能在你需要的时候出现。”听到这句,蕊然不着痕迹的笑了。
第一卷 第十七章 公主出阁
平佑元年六月初六陌蝶公主出阁,在经过六礼之后的漫长等待,终于等来了夏国的迎亲队伍。
夏国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的驶入天都,请期时定下的大喜之日是七月初六,只是因夏国与天都相隔甚远,只能先来一批人迎接公主,当迎亲大队驶入夏国边界时夏国太子再亲自迎接。
公主出嫁,光是嫁妆就百但有余,里面都是些金银玉器,抬嫁妆的人就是一条街也未能排下,然这些只能是一些肉眼看的见的财务,这次联姻,陌蝶公主所带去的城池数十,土地百顷,处处可见皇上对陌蝶公主的疼爱。
迎亲队伍出使前,陌蝶找蕊然入宫叙旧,蕊然寅时与陌仟一起入宫,进入宫门后陌仟便去了前殿,蕊然带着玉儿向后殿走去,因为公主出嫁的缘故,宫中四处飘逸着红色喜稠,每三步均设有红色宫灯,与初晓交相辉映,一片灿漫。
蕊然按照规矩先去给太后请安,却不想在永寿宫看到了陌蝶。
“我刚刚想派人去说一声我在母后这里,你就来了。”陌蝶的声音有些沙哑似是刚刚哭过。
“我想早些来,还能给母后请安。”蕊然如实回答,不论自己什么时候来定是会先到永寿宫的,否则还是会叫人抓了话茬的。
“难得你有心惦记着哀家。”太后淡淡的说。
“母后说的哪里话,我们虽说是建了王府,可王爷毕竟是您儿子不是,孝顺您是尽儿媳的本分。”蕊然一版一眼的说道。
“嗯。”太后再未与蕊然多说只是轻轻的应下了。
一时间无人言语,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母后,您累了,我和八嫂就不扰您了。”说罢,陌蝶起身告退,蕊然也一并退了出来。
蝶霞宫,红色的喜稠几乎将整个宫殿包围,帷幔交错,轻舞飞扬,虽有些艳丽但也喜庆,蕊然轻笑的打量着陌蝶,不想陌蝶的连“腾”一下的变红了起来,“是皇兄一定要这样的。是不是太招摇了……要不我撤下一些。”说罢便真的要找人撤下喜稠。
“不招摇,不招摇……”蕊然急忙拦下要撤喜稠的宫人,“哪有随便就撤下喜稠的,这事忌讳。”蕊然严肃的说着。
“知道了,就这样吧!反正我明天就要离开了。”陌蝶有些神伤。
“夏国的太**怕是比这里还要明艳。”蕊然讪讪的打量着,要哭又想笑,还有些娇羞的陌蝶。
“八哥快下早朝了吧!”陌蝶坏坏的说。
“还没,下早朝会来寻我的。”蕊然想也没想的回答。
陌蝶闻声在一旁笑的开怀,蕊然在意识到陌蝶是在寻自己开心。
“好啊!你这是寻我开心呢!”蕊然上前作势要去瘙痒,奈何陌蝶跑的快,随是深宫后院却依旧有很多双眼睛在看,自是不能疯闹,只是恨恨的看着陌蝶跑入殿中。
“哟!这凤冠霞帔都备好了啊!”蕊然进入内殿便看到了桌上放的喜服,为报复陌蝶刚刚的偷揶,坏坏的说。
—文—“明天就要出发了,当然要先备好凤冠霞帔了。”陌蝶并没有理会蕊然,淡淡的说。
—人—蕊然自讨个没趣,轻轻的放下了凤冠。
—书—“夏国太子是个好人,你嫁去定会幸福。”蕊然说道。
—屋—“是啊,他是个好人,只是……”陌蝶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蕊然有些担心的问。
“哎,自古帝王皆薄情,若为帝王三宫六院是不可少的。”陌蝶有些惆怅。
蕊然缓步上前握住陌蝶的手,轻轻的拍打着。
“只要他心在你那里有别计较太多了,我和你八哥就是因为这些一直有着隔阂,可是现在的我看清了,没什么好计较的,相比那些得不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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