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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缘,血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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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很普通的询问开始,一步步卸下乐希夕的心防。直到窗外显现出鱼肚白,乐希风才叹了口气,抚摸着怀中沉睡着的男子柔软的发质。 

现在所必须忍耐的部分,我会让你加倍奉还的。z 

“筹备婚礼前夕,还把你叫出来,抱歉。”乐希风在一家咖啡馆里安静地坐下后,向面前的伍珊妮说道。 

对方温柔地微笑着,“哪里的话,我还苦于没有机会和希夕的大哥聊聊呢。” 

没有叫醒仍在睡梦中的弟弟,乐希风悄悄联络上了未来的弟妹,约定了在离公寓不远的地方碰面。 

“伍小姐,我并不想扫你的兴,但是我这次来,只是想和你谈希夕的事。” 

伍珊妮的脸色虽然微微改变,但嘴角仍挂着笑容,可见伍家在修养教育上并没有少花功夫。 

时间滴滴答答地流淌过去。待到桌上两杯饮料中的冰块尽数融化后,乐希风才告辞地起身,“总是我想说的就是这些了,”他突然拿出一份包裹得相当完好的档案,“本来并没有想那么多事的,可是,你毕竟是希夕的好友。当然,最终决定权在你手上。” 

伍珊妮呆愣地望着档案上的署名,在意识恢复时激动地捂上了嘴,但只来得及目送乐希风的背影远去,留下她一个人在咖啡店里放肆地流泪。 

焦急地守在走廊外门侧的乐希夕,在听见细微的脚步声后,迫不及待地站起身子,“你去哪里了?我醒来发现你不在了,好担心。” 

“对不起,工作上的联络,来得有些突然。”乐希风虽然不知他守在屋外等待了多久,可光是对着他纠结的眉头就足以让他心疼。 

“可是,至少可以给我留张纸条。”微微抱怨着的乐希夕,被哥哥挽起手走进公寓内。略湿的手心也透露着他的忧虑。 

“的确是我不好。抱歉。”乐希风轻轻抚着眼前没有多少血色的容颜,岁月像是在这个男人身上眷顾地没有留下任何足迹,他的纯真仍然如同记忆中的一般。不再犹豫地揽过他的腰,把渴望的红唇送入自己的口中,感觉着反抗的双臂渐渐微弱,直到最后紧紧环绕着他的脖子,乐希风对于怀内之人的每一寸都怀念到了几乎心痛的地步。 

灵巧的舌尖滑过他最敏感的部分,纤腰上阵阵颤动的手感也不曾错过。调皮地微微拉开唇齿的距离,乐希风对上因为自己的离去而睁开的湿润大眼,又重新狠狠地吻了下去。 

甜得发腻的呻吟偷偷从嘴角溢了出来,乐希夕只觉得胸前突然丝丝凉意,却不明白衬衫的扣子正在一一减少中。 

“啊!”由于倒在床上而惊醒过来的他,猛然用手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不要。”他以衣扣全开的姿势无力的仰躺着,虽然眼中也早已显现出惑人的情欲,但坚韧的双臂仍是述说着他的抵抗。 

乐希风却轻而易举地拉开眼前碍事的细肢,邪魅地啃咬起对方的耳垂,“你都答应她一辈子了,就不肯给我这几天的时间吗?” 

默然被理解成了默许,乐希风乘胜追击,由巧嫩的耳部游走至细白的颈项。像是甜蜜的蛊惑,又似乎是恶意的捉弄。乐希夕不禁为啃咬的刺痛叫出了声,伸手抚上热感犹存的地带,想必在镜子里早是灼红一片。 

“希夕,”乐希风由他胸口前抬起头,问道:“我不在的时候,有人碰过这具身体吗?”见到弟弟因羞涩而别过的头,轻轻地摇晃后,他扬起嘴角,“这样的话,我该好好奖励你。” 

“奖励?”不解的疑问从上方传来。y 

不需要用语言多做解释,乐希风用身体上的快感更直接地告诉了他。 

对于亲生哥哥埋首在自己腿间的视觉冲击令乐希夕半是惊恐却又半是兴奋地扬起身子,感受自己最脆弱的部分融化在那个潮暖的窄小空间里,他的腰几乎直不起来。没有男人能拒绝这样的“奖励”,乐希夕自然也不例外。 

轻巧颀长的左腿,不知何时被架上了身下人健硕的肩膀上。显然是极为羞耻的姿态,却令他无力抵抗。“嗯呀”的嘤咛越见模糊时,乐希风用他沙哑低沉的嗓音向他要求道“叫我的名字。” 

不是哥哥,也不是昵称,而是最直接的,属于他的那个字。 

“风……”b 

使他们俩颤抖的,究竟是越焚越烈的欲望,还是太过裸露的感情? 

当乐希夕大脑已是混浊一片时,忙于喘息的唇畔间,硬生生地挤进了两只长指,挑拨着他柔软的舌尖,同时也勾起了他更迷乱的渴求。 

“唔……”这是什么感觉?g 

口中由于手指的抽离而突然产生的空虚竟被身下异物进入的胀痛取而代之。乐希夕缓缓睁开眼,朦胧地望着哥哥的举动。 

“别怕,适应一下就好了。” 

皮肤间的摩擦逐渐变得黏湿起来,当后方再也感觉不到痛楚,而是敏感地收缩起时,乐希夕感觉到了对方蓄势待发的意识。他不害怕。因为他们有作为亲人的互相信任,也有作为爱人的彼此珍惜。 

惨白的脸色加上紧咬的双唇,男人的自尊从来就是不允许喊疼的。乐希夕昏昏沉沉地领会着伤处一次又一次的蹂躏,内心却背道而驰,他竟然满足地几欲哭泣。 

“风……风……” 

一阵又一阵,拂过他的心房,也拂过他的身躯,却吹散不掉那份固执的、畸形的爱情。 

傍晚的最后一丝彩光,从窗口隐匿而去;深夜的第一颗星子,由东向西显现。 

困倦到无力睁开双眼的乐希夕,通过发迹接触着哥哥的抚摸,疲倦却又似无奈地缓缓说道:“我们……会后悔的。” 

熟悉的气息缓缓靠近唇边,在吞没他的求饶前,露出自负的表情,“但是至少现在不会。” 



32 

“腰直不起来吗?”乐希风轻笑望着怀里仍半坠在梦境里的男子,丝毫不为自己是罪魁祸首而感到负疚。 

乐希夕附和地点了点头,浑浑噩噩中突感全身一轻。“唔……做什么?”他有些惊恐地睁开了眼。 

稳稳当当地被抱到了曙光乍现的落地窗边,他才终于稍稍清醒。“才这么早……”抱怨着,想要重新合上眼,却又重新被身后的男人摇醒。 

“希夕,先不要睡。”乐希风从背后搂住弟弟,强迫他抬起脸同样望向窗外。 

“为什么?日初?”乐希夕微微发寒地缩了缩身体,更是往后方的温暖怀抱里依附过去。他勉强撑开眼,失神地凝视远处海岸线后逐渐升起的红日。正因为如此辽阔的视野,这套公寓才会以天价出售给他与珊妮。 

“我们的第一个清晨,不该纪念一下吗?”低沉的笑声夹杂着难言的性感,乐希夕却为他难得的浪漫而吃惊,左手也被收入他的掌心中,“我只是想要你,永远记得这个瞬间。” 

是一种感伤吧?虽然是温柔的话语,但仍是孤寂地让人心寒。乐希夕的迷惘只是一刻之间。他想要放弃一切与这个男人在一起,永远永远。 

沉默地,看着日光充分地洒入房内、赤裸的两人的皮肤各处。乐希夕再也没有任何睡意。交握的双手由于太过紧密而渐渐湿润,指尖沉稳安定的心跳却并不因此而模糊。 

直到床边的闹钟震鸣大作,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身子。 

硬是挺起酸疼的腰际,乐希夕开始着装,今天,是要去查看婚礼布局的日子。 

对于在他们兄弟间发生的事情,虽然可以自欺欺人地对自己解释说是“糊糊涂涂”,也可以搬出男性为下身动物的解释,但那种结合时的喜悦是骗不了人的。 

那一刻,真是令人羞耻地快乐着。 

“就这几天就好”,悄悄在心底安慰自己的同时,也发现了欲望正贪婪地膨胀着。 

乐希风懒散地罩了一件衬衣,敞着胸前的扣子站在玄关,撩拨的意图显而易见。 

“不用我送你吗?”他侧着头,把乐希夕借扶在墙上的手转移到自己身上。 

坚决地摇了摇头,可身体仍在不断喊痛。 

“不要勉强自己。把车钥匙给我。”乐希风轻而易举地夺过他手中的金属制物,上头还残留着掌心的温度。 

待他披上外套出门时,才发现乐希夕带着依然苍白的脸色靠在墙边支撑整个身体。 

真是刺眼的太阳。乐希夕连光是举手遮阳的动作都会牵扯到下身的裂口,更别说是大步走动了。 

“来。” 

还没意识到这个字的意义何在时,他已经双脚腾空,被高大的男人紧紧锁进了怀里。 

“不要……”虽然这套公寓里的住户稀少,降至停车场的电梯更不常有人出没,乐希夕还是非常抗拒过于亲密的动作。 

“等你能自己行动时再说不要也不晚。”语气里是令人怀念的霸道,不禁使人心跳加速。 

当汽车行驶到半路时,乐希夕尝试着微微移动了一下身体,似乎伤口已经没有那么尖锐的疼痛了。 

“就是这里吗?”乐希风在华丽的酒店门前熟练地停下车,把钥匙交给了负责泊车的服务生。 

乘上直达顶层宴会厅的电梯,乐希夕沉闷地瞥了一眼顶上的监视器,稍稍与哥哥隔开了一些距离。 

“你在害怕吗?”乐希风不冷不热地问道。 

“……我只是……”为了你着想罢了。明明是个该注意言行举止的公众人物,却又最爱在引人侧目的场合作些惊人之举,乐希夕担心的,自然是他身为模特的形象罢了。 

没有结尾的话飘荡在空气里,处于控制盘前的乐希风突然伸出手猛地按上了停止键。 

刹那终止的升降运动让乐希夕重心不稳地跌到墙边,刚欲开口的嘴只来得及承接那一阵狂烈的深吻,便像是被传染着失去了理智。 

“跟我来。”固执地挽起他的手,乐希风不容他反抗地带着弟弟到达了宴会厅所处的楼层。 

却不是着急地赶向约定中的场所。 

寂静典雅的洗手间里,从小隔间里陆续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 

“想……要。”半开的衬衣早已褪到肩膀以下,乐希夕被哥哥压锁在角落里的身躯微微颤抖,迷蒙地轻眨充满情欲的双眼。 

“不会疼吗?”f 

连皮肤上的毛孔,都似乎在透露对彼此的渴望,缓缓渗出汗渍。 

才跨越了禁区一步,就如同, 

中了毒上了瘾得,饥渴。r 

从后侧被侵入,肿痛的交结之处,昨日的痕迹仍未消除,可快感,却增强了无数倍。 

更深层地冲击,像是直捣心脏一般地强烈。e 

温热的水滴滑过脸颊时,乐希夕才意识到自己被挑拨起的愉悦,竟然让他兴奋地想哭。 

“要不要我停下?”喘息急速的哥哥,从身后扳过他的面容,轻轻吻去咸味的泪痕。 

“……不……”低微的、无力的回答,伴着一阵摇头,羞耻的他,怎么能说出哭泣的原因。 

乐希风的白齿在他肩侧啃出一个印记,含糊地笑语道:“你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呢。” 

蔓延到脖尾的燥红,代替了身前男子的回答。e 

这是,比妖娆的女性摆动胴体更诱人的挑逗。即便是乐希风自己,也没有料到会陷入与亲弟弟如此疯狂的爱恋中。 

心理上虽然发狂地想要把他融入体内,可却又不得不担忧他无法负荷猛烈Xing爱的纤细身子。 

“该死!”乐希风终于低咒一声。 

希夕,这辈子,只能是属于他的! 

丢弃了。对于世俗、家庭、婚姻的顾忌,全在汤唇濡沬的交吻中消失得一干二净。 

只可惜,无法把自己永远锁在属于两人的空间里。 



33 

事后疼痛不已的乐希夕悲哀地感叹着,下意识地牢牢握住哥哥的手。“如果有一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再度把未完的语句留在半空中,还想躲在乐希风怀里汲取一些温存的时候,却听见了手机铃声的催促。 

当清醒时,所有的吻,所有的激|情,就重新成为一种梦境里的虚幻。他们便又回到人形的傀儡,活在道德的牢笼里。 

礼堂经理在看见准新郎来访时,急匆匆地凑近了他身边,说了几句话。 

“珊妮一直没有出现?”乐希夕不解地会问道。按照她火热的个性,应该不会毫无理由地抛下一堆事务而逃开啊。“可是,这些东西,我又不是很懂。”对于装饰布置什么的,乐希夕并不是行家,也没有这等的兴趣。他只好走马观花地随处望了望,脚步却不自觉地在大厅中央的一处停止。 

总觉得……气氛里有些怪异。0 

无奈身体也在这一刻罢工,疼痛在皮肤每一处叫嚣着,使他一步都无法迈开。 

很细小的断裂声,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0 

“希夕!小心!”才刚离开几步想要去抽烟的乐希风也像是被预感附了身,回过头时只来得及看到天花板正中的水晶吊灯,摇摇晃晃地落了下来,而下方的那个人影,正是他的弟弟。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吓白了脸,只看见乐希夕背后猛然绽开的红色血迹,以及倒下的身体。 

“快叫救护车!”幸好一位负责人及时保持冷静,指挥着几个僵硬在原地的服务生。 

“希夕!”乐希风慌张地抱起无法动弹并逐渐陷入昏迷的他,小心翼翼地抚过他背后由于血液而变得温热的布料,“振作一下!你不许有事,听见没有!” 

乐希夕无力地望着他,眼神越来越空洞。0 

“……后悔了……我们……果然……不应该……”细微模糊的言语穿过周围匆忙奔跑的脚步声,传到乐希风的耳里。 

“你这个傻瓜,难道会相信这种东西?!”乐希风对于他的猜忌感到生气,却又为他凄惨的处境心疼不已。 

眼皮似乎逐渐沉重起来,乐希夕努力动了动手指,抓住他的衣摆,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幸好……这次不是你……” 

那是一种比刀刺入心脏还要残酷的伤害,在精神上超越过肉体的疼痛,恨不得用自己代替的渴求。 

缓慢合上的眼睑处,滑过一丝湿润。 

是谁的泪? 



34 

“幸好没有伤到神经与骨骼,只可惜那些疤痕是消不去了。”伴着医生检查时的解说,乐希风异常冷静地看着趴睡在白色床单上的人儿。护士熟练地沾湿了纱布,灵巧地擦拭过曾经是洁白无暇的背部。 

密密麻麻、细细长长的裂伤,全是由于水晶碎裂时的残屑所致,从颈项蔓延至脊椎尾骨部。 

急速靠近的脚步声,停断在病房门外。 

“天哪!”目睹一切的伍珊妮不禁悲哀地捂住嘴,几乎软了腿地扶在门边,瞬间,她身后的男人取代了依靠物的位置。“怎么会这样……”伍珊妮拼命地摇着头,狂乱地自语着。 

“没有大碍,你们都不用担心。”乐希风走近他们身旁,瞥了一眼陌生男人后,对着哭得糊了妆的女子使了个眼神,“我有话想和你谈。” 

伍珊妮合作地点了点,跟随他离开了房间。 

“看样子,你已经决定了。”乐希风虽然面无表情,但这只是因为他常年不溢于言表的习惯而已,谁能想象到,这个男子的内心正焦躁疯狂得想要摧毁任何东西。 

伍珊妮默默地点了点头,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早已取下。通过乐希风的资料她终于重新与深爱的男人相会,原来阻挠在他们之间的,是自己太过严格势利的家族而已。“那次……谈话之后,我也有好好考虑过你的意思。的确,对于希夕来说,我的提议太自私了,而他又并不是擅长拒绝人的类型。其实,即便是我没有找到学裕,我也原本打算在今晚和希夕挑明的,只是没有料到……” 

虽然听起来像是脱罪,但此刻的乐希风已经无暇与她再多计较,只要达到了他预期的目标,过程如何,并不重要。 

“那就好,”乐希风顿了顿之后,突然又说道:“我想,该是告别的时候了。” 

伍珊妮不解地抬首,“你要……离开了吗?” 

“对。很快。” 

他们都已经明白,无耻的并不是背叛道德的人,而是道德本身。 

傍晚时分,父亲终于按照婚礼请柬上的邀请,到达了本地。 

当他看见双眼紧闭却平静地只像是睡去的儿子时,脸上滑过心惊。 

“这是怎么回事?”乐迂克制着自己的激愤,回头向乐希风发问道。 

“意外。”答案简短地令人倍感冷漠。 

乐迂几乎是无言以对地望着比自己高大的长子,近日又消瘦了不少的自己气势与他相比自然薄弱许多。“我以为,你会好好保护他。”眼见对方开始沉默,他又继续说道:“我大抵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也明白应该将会发生什么,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会见到这样的一个希夕。” 

尴尬的气氛,终于在几分钟后被前来通知家属的医生打断了。 

“病人已经清醒了,你们可以探望了。” 

乐希风目送着父亲消失于房里的身影,转身走向外廊烟区。 

原本很有把握的行动,由于这次伤害而变得令他犹豫,现在他无法肯定的,就只剩下希夕的心情了。 

明亮冰冷的浴室内,乐希夕脱去睡服,缓慢地用同是布满伤痕的手攀上背部的皮肤。 

指尖滑过那条粗糙的表面,即使不用看,他也可以想象到对方的狰狞与可怕。 

“希夕。”突然敞开的门,使坐在浴缸边发呆的他惊跳起来,立刻转过身以正面迎向来人,心中仍残留刚才的沮丧。 

“爸。”他望着乐迂手中的药膏,像是明白了什么。 

“没事,你转过身去。”z 

乐希夕的意识突然变得很沉重,僵硬着每一根神经。 

乐迂温柔地笑着,“不是说了没事,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严重。” 

清凉的软剂慢慢铺满那条如同荆棘的疤痕,却覆盖不掉乐希夕的悲哀。 

是惩罚;是告诫。y 

可是无法向父亲开口说。 

坦诚,那是多么遥不可及的东西。 

“那个……婚礼……”侧过头的乐希夕这时才想起。 

“你先不用担心那么多,我们都会替你安排妥当的。”还来不及编造一个借口塘塞过去的乐迂,只好随口一说。 

乐希夕倒也不在意,回过头,又陷入沉思中。 

并不是值得期待的婚姻,也难怪他这么不上心。乐迂无奈地叹了口气,“小风他……”还没出口的句子,被乐希夕由于不自然的冷颤而挺直的身躯略微打断。 

连体内的细胞与毛孔都在透露着在意,乐希夕对于自己的无法伪装而感到失败。 

“他……晚一些会过来。”几欲出口的细节,不知被什么阻力重新推回了喉咙深处。乐迂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 

原来,那是命运无形的手。b 

不断放弃约束自己,得到的结果就是上天一次又一次的惩罚。 

而所谓的惩罚,并不是对于自身的伤害,而是让深恋彼此的人,体会到一次次即将失去的折磨。 

“爸,你没有害怕过吗?”乐希夕转身,使父亲抹药的手缓缓停顿。“当你决定抛弃世俗观念时,你真的没有恐惧过未知的将来吗?” 

“……害怕……”乐迂细细咀嚼着这个词,试着以认真的态度来回答迷惘的青年。“我以为,人生本来就是一场赌注。或赢或输并不是关键,倒是不曾尝试后却又悔不当初的心情,才是最令人害怕的。” 

乐希夕的沉默倒没有令乐迂意外多少,他反而是像有了宣泄渠道似的继续说道:“希夕,当我第一次遇见你,就开始了一种担心?” 

被提及的男子抬起头,“担心?”g 

“是啊。因为你太不任性,也太内敛。虽然小风他也爱把心事埋在肚子里,可是至少他的霸道能让我知道,他想要什么。就是你,是我如何也猜不透的。而这些,都是因为你的害怕吗?”静静地等待希夕穿上了衣服后,他又叹了口气,“我想起你的母亲,她当初真是个风风火火的女人,好像从来不会畏惧什么,倒是我在她面前显得萎萎缩缩。”乐希夕很认真地听着,这似乎还是第一次,父亲那么认真地怀念起母亲。“如果不是当时我看不清楚自己的感情,而贸然地与阿增赌气的话,我与她,恐怕是永远不会相遇,也就不会带给她好些年的痛苦了。” 

父亲,是知道母亲多深得爱着自己吗?她因为这个男人,失去了再爱上其他人的能力,父亲会为此自责吗? 

可是爱情,本来就是无法谈论对错、为自己辩护的事物吧。 

那么他们之间的,也不能说是错误吗?难道是他自己刻意要把这份爱牵扯上至今一连串的噩运中去吗? 



35 

几乎使乐希夕昏睡过去静谧的凌晨,仍能听见窗外清凉的蝉鸣。明明已经在床上磨蹭掉了整个夜晚,却依然困意重重。 

耳边有熟悉的脚步声,乐希夕努力地颤了颤眼睑,却睁不开双眼。 

是他吗?是他吧。 

轻柔宠溺的吻,先是坠落在光滑的额头上,之后随着姣好的轮廓一一滑下,来到微启的唇瓣。从轻啄悄悄转变成深吻。 

苏醒的力量像是由舌尖传到到了身体的各处。乐希夕终于低咛地看见了他。 

“还疼吗?”乐希风仍依恋地徘徊在他唇角,轻声问道。 

换来对方的一阵摇首后,他听见了希夕几不可闻的要求。在床侧斟了半杯水后,他选择了由自己把这份甘泉渡给渴求的人儿。 

无法全数收入口中的清水沿着嘴角,寂静地滑下颈项。 

只听得见逐渐浓重的喘息声。 

不论是其中的谁点起的火苗,被烫着的却是两个人。 

“我不想在这里抱着这样的你。”乐希风自觉地抬起身体,拉开了距离。见到乐希夕略微受伤的表情后笑道:“傻瓜,你知道我的意思。” 

他转告了他即将可以出院的消息,乐希夕却高兴不起来,背上突然隐隐痒疼了起来,他不舒服地扭动着身体。 

“怎么了?我看看。”想要一探究竟的乐希风,被他淡淡地回绝了。 

“别看。好丑。”就连手上小小的疤痕,都变得使乐希夕羞耻起来。可他正欲缩回薄毯里的手,还是被适时地逮到了。 

小心翼翼地在上头留下一吻后,乐希风不慌不忙地解开他胸前的纽扣,“你以为我没有见过吗?”他翻过弟弟的身体,继续用嘴唇碰触尚未痊愈的背脊,“在我眼里,它美得很。” 

乐希夕敏感地弓起肩肋,却在不经意间发现了撑在了自己身旁健硕手臂上的针孔。“这是怎么回事?”其实早就不需回答。这样的痕迹,还能有谁比同样给他输过血的自己更清楚的呢? 

“你有没有感觉到?我输给你的,可不仅是血液而已。”乐希风坏心地继续舔弄着他的伤疤,眼见就要到达尾骨深处。 

“我……啊……”眼眶微微被水雾环绕的乐希夕还来不及回答,就被人侵占去了下身的隐密之处,“啊……不要……” 

“乖,我说过了不会进入的。”乐希风重新埋头在他娇嫩的双臀里,那种羞愧使乐希夕快要掩面哭泣。 

这样的姿态,比直接地进入还要来得痛苦。 

“来,喝口水再睡。”被玩弄直至高潮的乐希夕,无力地瞥了一眼窗外的曙光,浑身疲乏到连呼吸都觉得是种负担。听从了乐希风的话,乖乖从他口中吞下清水的他,突然觉得同时似乎吞下了什么固体。可惜嗓子早已不听使唤,他终于渐渐合上眼,沉沉地睡去。 



尾声 

似乎做了一个冗长的梦,直到隐约的海声和海鸥的叫唤,渐渐把自己的神智拉回现实里。 

大脑还尚未恢复思考功能,双眼就已经被敞开着的落地窗外的金色沙滩刺得发疼。 

很咸湿的微风,让乐希夕嗅到了一阵陌生。 

在一阵睡到四肢僵硬的酸麻后,他才静下心来打量周围。 

轻盈的雪色丝绸被下,是足以容纳四个人的大床。周围陈设纯朴却不失情调,怎么都不像是自己早已习惯了的风情,倒是让他想起了数年前的那个国度。 

“喵……”轻细的猫叫,吸引住乐希夕的眸光。这时才发现,他在床上不小心忽略的,雪白的猫儿。只是,怎么看它都好像是…… 

“小小!”他惊喜地叫出声,“小小”也很自觉地扑入阔别已久的主人怀里。它丝毫不像人类察觉得到分别后的深疏,尝试着它从来的作风,用黏湿的小舌尖蹭往主人的嘴唇。很早以前,它似乎就爱上了希夕的味道。 

很早……已经多久了呢? 

极为温柔的钢琴曲,由敞开的窗户飞扬进来,想必是邻屋里的响声。 

乐希夕努力让僵硬地身体顺畅地运动着,蹑手蹑脚地打开了房门。 

欧式的……客厅,他察觉到了玻璃茶几上的烟盒,嘴畔轻笑。原先的担忧放下了不少,至少,他在这里。 

音响中的旋律也平稳地流动着。整个屋子,是个不让人觉得寂寞的所在。 

安心下来的自己,异常地饥肠辘辘。 

他怀抱着年事已高的‘小小’,凭借直觉找到了厨房的方位。 

只来得及匆忙灌下一口水,就听见了寻找的脚步声。 

“你醒了。”乐希风很显然是刚外出回家。他放下手中的食品,捧起弟弟的双颊打量着,“真怕你就这么一睡不起了,到时候恐怕我会去宰了Vincent。” 

一头雾水的乐希夕显然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只是捧着饿到发疼的肚子。 

“你都很久没吃东西了。”乐希风把大纸袋里的食物塞进他手里,把他带入客厅内慢慢进食。 

“小小”还是不安分地伸长着脖子索吻,直到乐希风不耐烦地把一直打断希夕吃饭的它抱走。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饭后依附在橡木制阳台栏杆边上休憩的乐希夕,捣弄着被海风吹乱的头发,问道。 

“不喜欢吗?” 

从身后拢住自己的男人怀里传来对方的体温,乐希夕摇头,“很喜欢,可是,这里不是马来西亚的海吧。” 

微痒的触感,颈边又啃又咬的逗弄折磨得他不禁回头。“你还没回答……唔……” 

对于乐希风的敷衍政策,他除了大摇其头也没有别的法子。 

待他重新抚着腰从大床上起身时,早已是夕阳余晖。 

“我去……倒水……”无论是身体还是喉咙都被欢爱折腾到散架的乐希夕,在厨房里摸索起来。无意中眼神晃过案台上的一张今日报纸,他猛然有些震惊地摔落了手中的玻璃杯。 

“怎么了?”闻声而来的乐希风在确定他没有大碍后,微微松了口气。 

“你……你……你怎么……我……”被现实打击地语无伦次的乐希夕颤抖地拿起那份报纸,“怎么办,我得回去,珊妮还在那里。”在订阅的报纸右上角,清清楚楚注明了本宅的地址。 

乐希风把他搂入怀中安抚道:“婚礼会照常进行,当然是和她爱着的那个人。” 

“嗯?”瞪大了眼的乐希夕,木然地望着他,静静地听着这一变故的来龙去脉。 

“就是说,你给我下了药,然后把我带来了法国?” 

乐希风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也早已坦然。 

紧抿着双唇,乐希夕静静地离开厨房,愣愣地坐回沙发上。 

他的感觉,怎么,好像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在得到自己渴望已久的东西时却任性地撅起嘴。 

并不是完全蒙在谷里的,不是吗?那冗长无底的睡眠,地中海温度的咸味,都在暗示着自己。那么,打击是,幸福来得太过容易吗? 

“抱歉没有考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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