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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罔极三之混水摸鱼 by 清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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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突然变高的视野令夜语昊有些不习惯地上下张望打量,闻言微笑:「看来,可能是上天给我开个小玩笑,现在小玩笑结束了。」
「回头问魔箫就可以知道。」轩辕笑得老神在在的样子,心下却在暗自发誓,一定要向魔箫问清缘故,杜绝此事再发生的可能性!开玩笑,再这么忽大忽小,哪天要是在做宝宝不能知道的事,昊却突然变小——那是惊天惨剧!
「倒是昊,你这些天没人照管,过得可满意么?」
「还不错,让我反省了下小小昊的教育问题,或者该再带在身边一段时间。」
夜语昊望着小小昊微笑,小小昊原来是兴奋地缠在爹亲身上,此时闻言,不由小声呜咽着,小小的身子慢慢收缩,只想缩成个球让爹亲看不到他。
「昊帝座要带走小小昊,我们没意见,不过,皇上,你也该回宫了。」
祈世子拦住正想功成不受赏,深藏姓与名溜走的轩辕帝。
「呃,回宫啊……」
轩辕从袖里拿出扇子刷开摇摇,眼角东张西望,周围暗卫们已不动声色地以他为中心围成圈子,祈世子面沉寒霜紧盯自己,柳公子站在他旁边笑容温良,昊抱着小小昊,一脸仿佛相亲相爱的神色。
这个世道,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轩辕继续摸摸鼻子摇着扇子:「那就回宫吧。」
于是,一场皇帝跷宫的大戏,又宣告落幕了。
是这样吗?


尾声

那日卫怀霖易容雷百动的事被孙甫发觉后逃走,洞庭山庄诸人搜了大半天都没搜到人。
后来柳公子找上他们,诚恳向他们表达真正的雷总教头被他救起,又表达要将冰域玄铁送入地火对洞庭而言太危险了,他也想见神兵出世。今日相逢便是有缘,不如由他代洞庭山庄的人送锅子送入地火之中。
洞庭山庄诸人担心他是卫怀霖再度易容过来,于是他又举例了些庄主被夫人大骂时的小名,一张真挚如仙人般的脸三言两语终于哄得洞庭山庄将锅子给了他。
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得做到。于是祈世子将锅子抛回地火后留下一批人守着,又让人把洞庭山庄的人找来,心中已是狗屁倒灶地盘算着怎么把大锅子锻出来的神兵拐一把到手,算是柳公子偿还自己柔肠寸断的债。
大批人马下了山进了城,天色已经亮黑过一轮,再次到傍晚时分。乡野之处没什么可讲究的排场,诸人分寻了几间客栈住下。
将轩辕住的客栈周围派兵密密麻麻围住后,祈世子还不放心,在轩辕他们睡的上房外守了一夜。是夜未尝有闻异动,天色渐亮,起驾回京要做的准备还有不少,于是祈世子交待柏叶要看好门,四面八方都不能松懈后,出门去洗把脸。
过了走廊,一扇房门咿呀打开。客栈已被包下,住的都是熟人,卫怀霖一身灰衣,怀中抱着慕容恋尘,背上背了个包袱,似要出门远行。
「卫弟,你要走了?」
卫怀霖点了下头,倾首看看闭着眼的慕容恋尘,眸中满是怜惜与遗憾:「一直都是他为我付出,现在,也该是我回报的时候了,不管他这一睡什么时候才能醒,我都会一直陪着他。」
「或者药师有办法……」
「不用了,他太累了。现在想睡的话,就让他睡吧,我会等到他自己愿意醒来的那天,这是我应该赎的罪。」
「耽误了病情反倒不好。」
「那也是命。」卫怀霖轻轻蹭着慕容的脸颊,唇角带着讽诮之意:「属于我们的命。且看我们能从老天爷手上偷来多久安稳。」
一直将感情深埋的人,爆发出来可能比常人更烈吧。没想到卫怀霖也能如此深情,祈世子叹了口气:「既然你主意已定,我也不打扰。如果有什么需要,不用客气尽管来京找我。为四绝效劳是我的荣幸。」
卫怀霖嘴唇动了下,似乎想笑,苍白的脸上也多了些生气。他目光直视着祈世子,点点头:「好,承情了。告辞。」

送走卫怀霖,又安排了一些事务,忙了大半个早上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向柏叶问道:「小小昊呢?」
「小太子一大早就去市集玩了。」
「一大早,多早?」
「大约是卫公子他们离开时的事。」
「卫怀霖?」祈世子想了想,脸色大变,往轩辕他们住的厢院走去,边走边问:「皇上那边有什么动静?」
「没有,隔着雕花门看了几次,还在睡觉。」
想到上次那一狼一狈老实睡觉的后果,祈的脸色更青,一把推开雕花大门,门撞到墙上,匡啷一声又碰回来,险些打到跟在后面的柏叶。
大床上,睡得很熟的两人睁开眼,正是轩辕和昊。祈世子盯着他们看了会儿,脸色越来越白,喝道:「卫怀霖!」
「果然仿得不像。」「轩辕」摇摇头,拭下脸上的易容面具,可不正是方才已离开的卫怀霖。旁边面朝内侧睡他怀里的那人,不用说一定是慕容。
「你们什么时候换的!?」祈世子怒发冲冠。为了赶在小云规定的十五天时限内,他早已飞鸽传书回去报告皇上已找到正要回宫。现在人又逃了……呜,他的藏宝阁啊!
另一边的「昊」撕下面具懒洋洋伸个懒腰,回过身果然是慕容恋尘,如春水般的眸子睽睽生辉,波光流转,不再是孩童般的天真,多了分名门公子的矜持与雍容。
他笑吟吟竖起手指:「在昨晚柳武圣来找王爷的时候。」
又是柳残梦!祈世子恶狠狠回身一瞪眼,站在门口的柳公子笑得深情款款:「这么说都是我的错了。也罢,为了赎罪,无论天涯海角我都会陪你去将人找回来的。」
「滚开,跟你天涯海角本王才要短命。柏叶,之前卫怀霖离去的行踪有人跟随么?」
柏叶苦下脸:「卫公子说他和慕容公子不知道能过多久,不想被人打扰。大家都知道他和慕容公子的事,便没人跟上。」
「可恶。传令下去,从官道到林路都得小心,定点守护的探子与动点转移在附近的探子都放开任务,什么都别去碰,只将有可疑之事送回这里分析。看看能不能找到。」说到这,目光落在慕容身上:「你昨天不是身负重伤,怎么没事了?」
他心下还有侥幸犹疑之意,希望走的是真的卫怀霖和慕容,这里两位是戴了双重面具的轩辕和昊,轩辕他们有前科,不可不防。
「走火入魔药师已经治好,昨天不过内伤初愈大动真气,一时脱力罢了。」慕容一笑,笑得有些咬牙切齿:「后来没醒过来是被昊帝座点了|穴道。他来来去去就这一招。」
卫怀霖咳了声:「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昨晚昊帝座和我条件交换,我替他们守在这里,他替我治好慕容。」大约是想到昨晚答应昊后,他一指点开慕容|穴道的场景,他以袖掩面,叹道:「我也是关心则乱。」
「那两只狼狈为奸的家伙!」祈世子也掩眼。十五天马上就到了,小云那边要怎么办怎么办?
总之,不能坐以待毙!他正要出门继续点兵遣将,听门外一阵喧闹。
「怎么回事?」皱起眉,不信有人敢来这里闹场,却见柳公子神色有些微妙。
不是吧!?才忖着,果然,一杆通体鲜红如血的枪,红缨颤动,风声凄厉,夺地一声钉在柳残梦脚畔。
接着窗子便完全破碎,一柄长鞭如毒蛇吐信上下飞舞,鞭开一切阻碍物。
烟尘落尽,一身紫衣笑靥如花的莫美人和长发披肩长袍逶地的应天奇双双站在门口。
莫美人脸上的微笑足以令盛夏变深秋:「公子,你说出门喝杯茶就喝到中原来,我们且不深究,只道中原茶叶好。不过,你这一喝都月余了,是不是该考虑回宫了。」
听到回宫两个熟悉的字,感同身受的祈世子分外同情庆国双奇。正想下令让暗流帮忙押住柳公子,柳公子已转身面对他,握着他的手一脸伤感:「对不起,先前答应要陪你天涯海角找回那两人,现在看来是办不到了。」
祈世子想说没关系你快点回庆国吧!你走了老子一定要鸣天鞭地地庆祝一番——
就见柳公子扣紧他脉门:「所以,就先由你陪我天涯海角地逃难吧,天大地大,总有一天我们会遇上那两人的。」
他吐出所以两字时,已挥掌破开身后的墙。话的后半段是在奔跑的路上说的。破墙处只传来祈世子的大叫声:「呸呸呸老子才不要陪你浪迹天涯,本王的藏宝阁啊啊啊……」
最后一声惨叫尤其惨烈真实。庆国双奇在柳公子逃出去时已追上,暗卫们面面相觑,柏叶果断道:「快追,找不回王爷,就将是我们去向宝亲王报告事情过程。」
想到冰山亲王比冰山还冷的眼神,所有人都动力全开,奋不顾身地追了出去:「追啊,一定要救回王爷!」

喧闹一声接一阵,终于平息后,床上两人对看一眼,卫怀霖拍拍床板:「小小昊,你可以出来了。」
「父皇。」小小昊肩上挂着小笔猴从床底爬出来,沾了一身的蛛丝灰尘。他很刻意地扑到「卫怀霖」身上蹭了蹭:「卫叔叔这易容术太厉害了!」
「是啊,隔着面具还能七情上面,难怪西绝能以易容冠绝武林。」撕下脸上第二层面具,轩辕笑道:「所以,我就不怪祈居然两次上了同样的当。」
「他不上当就换你惨了吧。」昊也撕下脸上的面具,递给好奇把玩的小小昊:「来而不往非礼也,他追了我们这么久,也该换他们被人追。」
「他们不是经常被人追么?只要他和柳公子在一起的话。」轩辕下床飞快收拾包袱:「要不要跟他说柳公子从头到尾都没打算帮他抓回我们。」
若非三人合谋,柳残梦怎么会知道轩辕和昊离宫后的行踪,轩辕他们又怎么会逃得慢吞吞的全不怕被追上。不过,这种事实,可能不知道会比较幸福点吧。昊耸了耸肩。
「卫怀霖也表演得很好,祈才会深信不疑走的那个不是他。不过,昊啊,难道真是慕容说的,你来来去去只剩下点|穴这一招了?」
「不点|穴慕容小朋友哪会这般轻易跟卫怀霖走。他们的事,由得他们去折腾,但也得有个开始的机会不是么。」昊微微一笑:「就像你跟我。」
轩辕看着他的笑容,慢慢走了过去:「小小昊,闭上眼。」
「啊。」小小昊听话地转过身,从袖里掏出祈世子给的小铜镜,偷偷往后一照:父皇正抱住爹亲,爹亲闭上眼,父皇低下头,两人嘴唇碰到一起……还想继续看下去,一枚银针飞过来,射飞他手上的小铜镜。
哎呀,被发现了。小小昊吐吐舌头,乖乖蹲在地上,等父皇与爹亲咬完嘴巴。

搅混了一摊子水又跷班摸鱼,背负了无数人诅咒与怨念的两人,正吻得浑然忘我。
远处,被柳公子拖着再次逃难的祈世子继续流着宽宽的眼泪:「被小云压榨,娶了这个悍妇,还被属下追……本王一定要挂冠求去……」
「好啊,我养你吧!」
「呸!」

《完》


天家威仪

最近暗羽送了个无名教巧匠精心制作的皮球给小小昊玩,也不知用什么质材做成,轻巧得仿若无物,一碰就弹飞,却又结实得小小昊整个人压在上面也没事。连轩辕无聊时都忍不住把皮球拿来弹着玩。但对一个正在长牙的小孩子而言,拿到皮球后他最大的乐趣依然是抱着皮球又舔又咬,弄得满球都是口水。
前来探望爱子的轩辕帝一进门就看到皮球往自己眼前飞,自然而然地伸手接住,却接了一手小小昊口水,顿时脸上黑线挂成排,啧了一声。
宫娥们忙递了条巾子给皇上擦手,皇帝陛下很是不悦:「你们肩负养育小皇子的职责,怎么可以任小皇子到处又舔又咬,全不顾天家体统。你看你看。」
小皇子无视父皇的到来,依然满床乱爬,捉到样东西就欢乐地爬到床沿往地上一扔。他捉着被子时被子缠得他整个人都差点一起滚下去,于是被子马上被人收起。其他巾巾帕帕枕头玩具什么,早扔了一地。
皇上痛心疾首地指着完全无视自己存在的不孝子:「这成什么样子!」
「奴才该死,请皇上恕罪。」宫娥们顿时跪倒一片。
「皇上,赤子天性,勉强不得。」刚刚一同处理完公事的宝亲王也跟过来看望小小昊,见状淡淡提醒了下。
「朕乃天子,金口玉言,有何可称为勉强。」皇帝陛下依然不悦。
「那,此事由谁来负责呢?」
君臣两人对上眼,先移开目光的是皇上——让小云来负责,后果不是小云捏死宝宝就是小云挂冠求去不干了吧。为了大德江山,还是别动这主意。
「小伊祁……」
「他下午陪李知恩远赴五台山还愿了。」
「祈……」
「暗流东南情报传送滞难,祈正在查找原因。」
「红袖……」
「老王爷逼婚,红袖自愿请命去庆国讨债,皇上忘了?」
「德妃……」
「德妃娘娘不是回娘家省亲一个月?」
「靖……」说到这个名字,皇上也犹豫了:「靖叔?」
宝亲王沉默下来,两人各自沉吟不语,好一会儿宝亲王才慢慢道:「天家威仪……」
「还是算了。」皇上的一腔雄心被自己的意见击垮了,想像下由靖王爷教导下宝宝的天家威仪,顿时觉得像是三九寒天又在昆仑没昊陪着单独泡了一晚的寒泉。
宝宝将床上能扔的东西全扔光,无聊地爬来爬去,终于发现了他的父皇——手上抱着的小皮球。于是挥着小手啊呀啊呀地向父皇撒娇。
「小坏蛋。」皇帝陛下笑骂着,走了过来。才在床沿坐下,宝宝已经爬过来往他怀里钻,接着皇上龙袍上就留下一堆口水印。
「不成体统啊,天家威仪啊。」皇上叹了口气,将小皮球扔给宝宝。小皮球很轻,落入宝宝怀里,宝宝双手还来不及合拢,小皮球就又弹出去。
扑了个空的小小昊呀啊了声,叫道:「噗,噗。」
轩辕也噗哧了声,修长的食指一点,球又飞回宝宝怀里,这回宝宝抱住了。
小皮球虽然被称为「小」,但对一个八九月大的婴儿来说,还是很大的。宝宝手脚并用一起抱住球后,坐着的重心就不稳了,身子晃了晃,扑通一声四脚朝天。
「小笨蛋。」轩辕将宝宝从床上扶起。宝宝抱着球,晃了两晃,又倒了下去。
轩辕哈哈大笑,宝宝也咯咯直笑。轩辕笑够了,将宝宝捞起来放到球上趴着,恶劣地扶着,看着球一滚动宝宝就咯咯大笑:「摔下来、摔下来……要摔下来了,哈哈哈哈。」
宝亲王在旁看了会儿,摇摇头,无声地退出。退出前将门掩上,掩住一宫笑得毫无形象的傻父子。
天家威仪,那是什么?
还是先尽一尽人间的天伦之乐吧。

《完》


寸草心

轩辕无名七个月大的时候,夜语昊离开了皇宫。
他走得很突然,除了轩辕以外,没人知道。刚开始,宝宝还跟宫女们玩得呼噜来呼噜去,鼻子皱皱,笑得露出几颗小白牙,一直到夜里,都没等到熟悉的人时,紫泉宫里突然响起哭声。
那时宝宝刚会爬,嘶声大哭着不让人抱,翘着包着尿布的屁股满地乱爬,像只小狗一样到处嗅着夜语昊的味道,被人抱住,闻闻不是就一掌推开,不放开他他就手脚齐挣扎,嚎哭得天都要崩了一般。
轩辕闻讯而来,抱过爱儿。小小昊闻到父亲的味道,手指抓着轩辕的衣襟,先是安静了会儿,脸上的洪水转为小溪,断断续续抽噎着。可是等半天还没等到另一人时,连轩辕都无法控制,怎么拍怎么哄都止不住,他哭得小脸涨红不住嗝气,声音嘶哑,嚎淘到后来,有泪无声,一张小脸憋得红通通。
轩辕虽然有时有些恶趣味,喜欢看小小昊撒娇哭闹,但绝对不是哭成这样。见状心痛不已,龙袍也没空换下来,抱着小小昊拍着他的背在室内来来回回地走动,不时低语轻哄,始知可怜天下父母心。此时只要怀中之儿愿展颜一笑,他愿倾他所有来换取。
宝亲王与祈世子皆被召来。但对着哭泣的小小昊,也是无可奈何。此时只有轩辕能抱得他,换了其他人,才碰到他就被他挥手推开,同时发出更大的哭闹,尖嫩的声音哭得哑下来,小眼皮红肿肿的,半睁半闭,眼泪鼻涕糊了满脸,一睁眼又是一连串的泪。
众人又是心痛又是无奈,最后还是祈世子想着了,令人找来夜语昊留在皇宫里的长衫。长衫虽洗过,还是带着那人身上的气息,轩辕用长衫抱起小小昊。
闻到熟悉的气味,小小昊终于不哭了,小小的手指紧紧抓着长衫,一嗝一嗝中,就这样趴在轩辕肩上睡着了。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却又瞧得鼻酸。祈世子问轩辕要不要让暗流将夜语昊找回来。
轩辕沉吟片刻,终是摇头,只道这种事总有发生的一天,早习惯总比晚习惯好。
第二天小小昊又哭闹起来,只是这次无论是轩辕还是昊的衣服都不管用。轩辕狠下心肠不理,说他哭久了自然会停住,继承了轩辕皇朝与无名教无帝血缘的人,岂能如此不济,红袖德妃靖王都有赶来,却让轩辕挡住,不让他们去哄小小昊。
到了第三天,似乎终于知道再怎么哭闹,要等的人也不会出现后,小小昊终于不再哭了。只是每次有人推门进来时,他都会往门口看去。

如此一个月,夜语昊回来时,小小昊已经恢复了先前的天真可喜。在寝宫里被宫女奶娘逗得咯咯直笑,笑出白白的小|乳牙。
站在门口看了会儿,祈世子在旁陪着问道:「何苦如此。」
夜语昊苦笑摇头:「他是我与轩辕的孩子,这一世,定难如其他孩子喜乐平淡地度此一生。」
这时,小小昊抬头,看到门口逆光的人影。甜甜的酒窝还挂在颊上,眼一眨,已大声嚎淘,不顾自身还在床上,拼命往门外爬去。眼看就要掉下床,一阵轻风动处,他已安稳落在夜语昊怀中。
夜语昊抱着他,看他眼泪鼻涕往自己衣上糊,小小软软的身子紧紧巴着自己,哭声中多少忍耐多少委屈多少撒娇,不由心怜,低低叹了口气:「痴儿。」

过了大半年,小小昊能走路了,会说话了,也过了抓周。夜语昊再次准备离开皇宫。
许是血缘之间的心灵相连,昊还在准备着收拾行李时,寝室的门被推开了。小小昊穿着外出的宫服,裹了件貂毛小披风,一手抓着最喜欢玩的九连环,一手拿着包祈世子送的朱果,跌跌撞撞地走进来,乖乖坐到夜语昊身边,眼巴巴地看着他。
昊叹了口气,站直身。宫外传来宫女们紧张寻找的嘈杂声,有奶娘往昊住的屋子寻来,见到小小昊在屋里,松了口气:「找到小太子了,哎,小太子你怎么自己穿成这样……」
她话说到一半,看到夜语昊摊在床上收拾了一半的包袱,突然明白过来,伸手去牵小小昊:「小太子,来,今天有多罗国送过来的松子糖,味道跟您常吃的不一样,我们去尝尝。」
小小昊固执地甩开她的手,继续眼巴巴地看着夜语昊,已经泛了层水雾。
夜语昊闭上眼,过了会儿,睁开眼,眼神平静地直视着小小昊:「跟奶娘回去。」
小小昊摇摇头,将手中的东西抱得更紧,似乎只要带着这些东西,他就能跟着他爹亲一起走。
「等你以后……」夜语昊的声音终于有些微不稳,他停顿了下:「等你长大,能承担起应负的责任时,天下之大,无处不可任你行。但现在不行,你还小,不能离开皇宫。」
小小昊听不懂,他不想听懂,他抽抽噎噎开始将自己手中的东西往夜语昊铺在床上的包袱里放,小小的手抓着包袱皮,想将它打结起来。
夜语昊一把抱起他,放入奶娘怀里:「带他回宫。」
「不要!」小小昊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小手挣扎着向前扑,力道大得奶娘险些抓不稳他。他大声哭叫着:「不要——」
他的手还紧紧握着包袱巾,手一抓,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昊收拾好的衣服和小小昊放上的九连环朱果杂夹在一起。
夜语昊深吸口气,转身背对着小小昊,不能回头也不忍回头:「将他带走。」
「不要,爹亲——」小小昊才学会说话,不太懂要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只能重复哭叫着:「不要!」
轻轻的脚步声传来,锦衣青年伸手接过奶娘快抓不住的小小孩子。
小小孩子见到自己另一亲人,哭得更是厉害。
「去吧。」锦衣青年将小小昊的脸搂在怀中,不让他看着夜语昊,免得双方更难分离。
喉节微微一动,咽了口口水,夜语昊转过身来,「终此一生,我不会忘了此刻心情。」
「朕明白。」
「等他再大点……」夜语昊说到这,不敢再靠近父子两人,目光注视着轩辕,低低说了声:「保重。」

「祈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小娃儿睁大泪眼汪汪的眼睛,不能置信地瞪着身前黄衣青年。
「当然是真的,你那时给大家添了好多麻烦。」
黄衣青年无限远目那段兵荒马乱的年月。当年隔三岔五就被皇上召入宫研究要如何止住宝宝哭闹,育儿心得积了厚厚几大本,他当然也不会自己一个受难,又将这份活罪向暗流三大分属传达下去。
拜小太子所赐,那一年暗流的不婚主义真是上涨到史上最高点了。黄衣青年摸摸下巴,十分感慨:「那时昊帝座便答应了你,等你长大,一定会带着你一起走。」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这么这么傻!」小娃儿顿时泪珠纷纷湿罗绮,肝肠寸断中:「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别哭了。」黄衣青年拍拍宝宝的肩:「你爹亲还在外面等着你呢。听说这次要带你去苗疆,苗疆好哟,山中一夜雨,树杪百重泉,风景真是不错。」
「苗疆虫子怪物也多,爹亲一定又会弄个蛊毒阵把我往里一扔让我自生自灭了事。」小娃儿抱着床柱死活不肯松手:「我才不要跟他走啊啊啊——」
「没办法,这次红线事件你爹亲真生气了——谁教你将你父皇跟你柳叔叔扔到同一床上。别瞧你爹亲这么冷静理智,该吃的醋该生的气他绝不会少吃少发,怪罪起人来没一个罪魁祸首能逃得好去。」
「谁知道他居然也会吃醋,都这么大的人了。」小小昊抽抽噎噎感觉十分委屈,一点都不去反省自己:「而且人家又不是故意的,我目标本来是柳阿姨又不是柳叔叔,谁知道柳叔叔会半路挡截。」
「哦?」祈世子挑了挑眉毛,「这么说来倒是柳叔叔的不是了?」
「本来就是嘛。」小小昊抽了抽鼻子,突然觉得不对,小心地抬起头。
祈世子看着他微笑。
「祈叔叔,父皇和柳叔叔在床上……你,你是不是也在吃醋?」
「你说呢?」祈世子一脸灿烂地看着无名宝宝。
……
小小昊擦擦眼泪,抓起地上的小包袱。
祈叔叔,宝叔叔,红袖阿姨,煌舅舅,靖叔公……留在京里太危险了,他还是跟爹亲一起去苗疆好了。

《完》


江山代有才人出

「国之重器天子九鼎,卧榻之侧岂容他物酣睡!」轩辕拍桌哼声,桌子在掌力的摧残下早已残败不堪。
「无能之辈!」煌也冷笑了声,掌上真气欲吐不吐,目光专注地上下左右打量。
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呢?请让我们从头细看。

时序已经进入深秋了,夏季的薄衫早换成厚实的小棉袄。小太子趴在床上睡得不大安稳,煌推门进来时,看到宝宝翻了个身,有些不舒服地挥了挥小胳膊。
以为是自己推门进来的声音惊扰到宝宝,忙放低原本就接近无声的足音,却被走在后面的轩辕一把推开。
「不用这么小心,宝宝睡着了,外面打雷都吓不醒他。」
「嘘!」煌恶狠狠地回眼瞪着,小声比划:「以前吵不醒不代表一直吵不醒,宝宝又不是只继承了你的粗神经,他还有一半是昊的血统!」
「哦?」轩辕眼睛亮了起来:「昊小的时候很容易惊醒么?」
哎,小时候的昊耶,跟现在的宝宝一样大,一样柔软可爱,却肯定更乖巧又敏感,睁着大眼警惕着看着周围的人,却柔顺地投入自己怀抱,这是多么美妙动人的场景——做着白日梦的皇上顿时心醉了。
煌沉默了片刻,回想,继续沉默,好一会儿才不甘心地道:「也不是那么容易,不过……」他挥手强调道:「打雷的话,他偶尔还是会醒过来的。」——当他睡够时。
轩辕噗哧了声,在煌恼羞成怒前恢复一本正经的表情:「能吃好睡好是福气,你要不要出去等宝宝睡醒?」
「我先看看他再说。好久没见宝宝了。」
煌挥挥手走近躺在小被子里睡得香香甜甜像朵小花的宝宝,摸摸他花瓣一般带着熟睡红晕的柔软小脸,真是再也找不到这么漂亮可爱的小娃儿了。
彼时还未看透小娃儿恶魔本质的煌帝座正自笑得一脸慈爱,突然笑容凝固住,目光专注地落在宝宝眼皮上:「轩、轩辕!」
「怎么?」轩辕走过来瞧了眼。
宝宝侧睡的眼皮上,一粒红疙瘩正在慢慢扩散,快有成|人指甲盖大小。宝宝睡得不太安稳,时不时皱皱眉毛抽抽眼皮。
「这个季节,哪来的蚊子?」两人异口同声地喝问。
「你这是皇宫大内,居然连个驱蚊的准备都没有,放任我家宝宝被咬。」
「煌小兄,你这是吹毛求疵。现在都深秋了,谁会把夏天的东西留用到现在。」
「别叫我煌小兄!我吹毛求疵?宝宝这眼皮上的疙瘩就是你无能的证据!」
「这个是意外,你刚才也感叹了,这个季节哪里来的蚊子。你不能用一个意外来证明朕的照看不周。」
「但事实上,你是照看不周我家小宝贝!」
「宝宝也是我家的!」
两位长辈险些拍桌相向,却见他们争论的对象不高兴地嗯了声,又翻了个身,留个后脑勺给两位大人。
大人们压下火气放小声音,却惊见宝宝耳后细嫩的皮肤上,又一粒红疙瘩在扩散。
「太可恶,岂有此理,居然在朕眼皮底下公然行凶!」轩辕怒发冲冠。
「竟敢无视本座的存在,亵渎我家小宝贝!」煌同样怒不可遏。
两人对望,决定先休战,找出共同的敌人再说。
「刚才你有听到声音吗?」
「嘘。」
安静下来,仔细倾听,室内只有宝宝轻缓的呼吸声。渐渐的,被两人忽略的细微振翅声也听到了。
「在那里。」两人同时起身,各自一巴掌拍了下去,眼见两手一前一后,拍下去后就会握在一起,立时惊得各自倒退。
煌嗔道:「你阻止我干嘛!?」
「朕才想说你要吃朕豆腐!」
「呸,就你那老豆干。」
「老豆干怎么了?豆干还就是老的耐嚼。」
奇怪的对话被双方及时打住,煌叱道:「这只蚊子我来处理,你闪开。」
国舅大人要表达对外甥的爱心,还是莫干扰好。轩辕嘿笑了声,单手一伸:「请。」
煌哼声,侧耳倾听,寻定了蚊子的踪影,正要一掌拍下,一道柔和的劲风从旁一托,他掌下的真气跟着偏了。
「轩辕!」回头怒吼,声若雷鸣,床上的小小昊竟没惊动半分,依然睡得香甜。
「煌小兄你小心点,这衣柜是用沙棠木所制,极为稀有。你这一巴掌拍下,说不定世上就再也没有这些东西了。」轩辕笑得理直气壮。
「你这宫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么多,我要是重重顾忌束手缚脚怎么打蚊子?怎了,为你儿子牺牲一点身外之物你就这般舍不得。」
「舍也要舍得有所值,朕不过拜托你力道温柔点。」轩辕笑容可掬说着,见煌脸色难看,大有将目标从蚊子变成自己的倾向,忙从袖子里掏出就算冰天雪地都不会忘了带的玉扇,晃悠悠摇了摇:「你继续。」
不过被这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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