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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至,吾见,吾征服-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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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耀阳无心监视熠星的一举一动,只是这几日熠星的行为太反常,早出晚归不说,连吃饭都寻不到人影,除了晚上有两次同榻而眠之外,罗耀阳根本没有跟他碰面的机会,而且不知道是自己多心还是怎么着,他觉得这几日熠星脸颊的血色明显不足,似乎有些憔悴。
担心的结果之下,罗耀阳今日便派了人去跟着,最后一路跟王爷到了掖庭坊,随之罗耀阳也就听到了掖庭令综述璟王爷这几日的近况——最新消息是,熠星对掖庭坊的收藏和手段已经大致了解,大概失去了兴趣,晌午一过,人就回璟兴宫了。
罗耀阳摆摆手让掖庭令退下,随即放下手边的公文,起身。他不怕熠星敞开了闹得翻天,但这样无声无息的弄猫腻,从里到外都透着古怪,让他心生不宁,必须亲自去问问。
到了璟兴宫,听着通传一声声的深入宫宇深处,熠星却迟迟没有现身的迹象,罗耀阳虽然不盼着熠星也会像其他人那样急忙冲出来给自己问安行礼,但人之常情,起码得知他来,也总该出来招呼一声吧。
罗耀阳走进去,没有看到熠星,然后顺着众多宫人的一路指向,心怀莫名疑虑的慢慢朝后殿走。刚迈出中庭,便能听到远远传来的某种痛苦的呕吐声。之后,罗耀阳没再理会宫人的指引,直接锁定了目标,最后的十几步距离,几乎可以说是大踏步疾走,因为他可以十分肯定呕吐声就是熠星发出来的。
“星……”罗耀阳一进门,就看到熠星扶着墙,辛苦的直起身,在他面前的恭桶里面全是呕出的污秽之物,他几步跨过去,正好抱住摇摇欲坠的熠星,清楚的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颤抖,好似疲累过度那般完全脱力的样子,“这是怎么了?”
熠星软软的靠在他怀里,脸色泛白,额冒虚汗,嘴角有一抹不太正常的嫣红,他缓缓摇摇头,挤出一抹安慰的笑,“没事,别担心,是心理……唔!”话未说完,熠星弯腰,又是一阵昏天黑地的吐。
罗耀阳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轻拍着他的背,等他吐到再也吐不出来什么东西之后,才一把把他打横抱起,对一直跪在旁边地上一脸惶然惊恐的宫婢大声呵斥,“一直愣在这干什么?还不去请太医来!”说完抱着熠星直奔床榻。
“这几天一直都不舒服么?怎么不叫太医呢?”罗耀阳搂着熠星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总觉得腰身细得厉害,人似乎清减了许多。这才几日的功夫?先有宫女奉上清水让他漱口,然后又有人端上来一小盅参汤,这是璟兴宫里常备的,罗耀阳端过来闻了闻,是很好的血参,又试了试温度,刚刚好,便不假他人之手,亲自一点点喂他。
熠星靠在他身上,直到把那一小碗参汤喝完,脸色才渐渐好些,“别那么紧张,我,我身体没事,是心理,心理问题……” 他缩在他怀里,慢慢平复呼吸。
罗耀阳下意识的摸进他的胸口,“心里?心怎么了?心口疼?”
尽管狼狈,熠星还是笑出来,散退屋子里众多伺候的人,只剩下他们两个,然后熠星抬起胳膊,蹭了一把嘴唇。这时罗耀阳才注意到刚刚他嘴角那抹不搭调的嫣红,是后附上去的。而且看样子像是……胭脂?
熠星翻开袖口,指着那上面蹭掉的红,“是胭脂,刚刚被你骂的那个小宫女,我亲了她一下,沾上的……”熠星觉得环在腰间的手臂骤然一紧,勒得他一口气不顺,语气一顿,“……亲完之后,我就吐了。”
“我去过掖庭坊,去看那些春宫画……然后试图克服这个毛病,我试了好几次……用各种方法,甚至是药物,”熠星摇摇头,“刚刚是我决定试的最后一次,没想到被你看到这么狼狈的一幕。”
罗耀阳皱眉,“子藤和子菲的娘……”
“那晚我被下药了,我没亲她,是药物冲动,过程……一直我都是浑浑噩噩的。”
当然,除此之外,几年前,熠星还不是熠星,还是以周奕那个浪荡子的身份到处晃的时候……他曾经跟一个人深吻过,不止一次。
熠星和罗耀阳,互相对视,视线却又不约而同的相互回避,两相沉默,彼此却心知肚明。
许久,
“哥……亲亲我。”
罗耀阳身体猛然一震,握住熠星的肩作势要推开,却在握住的那一刹那,手怎么也使不出劲儿。熠星在看着他,目不转睛,等待。罗耀阳别开眼神。
两相坚持,坚持……
熠星仰起头,靠近了一些。罗耀阳下意识的又是后退一震,只不过他的背早就贴在了后面的床柱上,退无可退,但视线却在消极防备中,藉此机会重新落在了熠星的身上。
很精致的五官,琥珀色的眸光,清澈,闪亮带着坚定、期待、温和还有在所有这些掩盖之下的彷徨;脸颊的血色减少,下巴颏尖得让他心疼;唇,总是粉色的,深粉、浅粉或者是淡淡的粉,昭示血色不足,但很饱满,像最鲜嫩的菱角,带着甘甜,也……很柔软,记忆中的。
罗耀阳看着那双眼,那双唇,清醒,却又好像掉进那琥珀和粉红的漩涡,被那抹粉红催眠。
良久,试探的前倾,又随即醒悟理智的后退,然后,再一次试探……像最小心的蜗牛,小心伸着自己的触角,一点一点的试探,退后,然后再靠近……
他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找个光明正大的借口,说这是帮熠星克服心中障碍,说这关系到熠星日后的娶妻生活,他似乎经常需要这类借口反复说服,但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想用那些理由去搪塞他现在的行为,没有缘由,就是不想。看着越来越近的唇,他心里一片空灵,安静,很纯粹的,想起了昔日……美好的……感觉。
有淡淡的参味,很暖,很柔,唇与唇之间的摩挲好像触及的是最上等的丝缎,柔滑带着特别的酥麻。趁着他的唇齿微张,他舔到他的上颚,然后听到他喉咙深处的细细呻吟,像小猫叫,直直撩拨他心底里的那根弦。
他感觉到了熠星的舌,像个小毛刷子,一点点,试探性的游走在自己的唇舌之间,滑滑软软,试探性的缠绕着他的舌,时碰时错,罗耀阳只觉得自己背后的整条脊椎里,就在对方这种含羞带怯的试探中,升起一股热浪来回游走,延伸到四肢百骸。
热浪变成了骚动,骚动开始渐渐扩大,唇舌之间的纠缠在渐渐兴奋的其他部位中,忽然变得轻飘,微不足道。在自己怀中的熠星,整个人一举一动哪怕是最细微的轻颤和摩擦都有种被无限扩大的感觉。一种叫欲望的东西,熟悉地被唤醒,就像每日清晨,熠星在他怀中醒过来时那种感觉一样,只不过,这一次他身上的花草之气,更浓更深,难以自拔。
“唔嗯……”
一声清楚的呻吟,像魔咒般打破室内的旖旎。霎时,罗耀阳从迷乱中回神,才发现熠星的袍子不知何时被解开了,而自己的手正握住他的腰——熠星身上的敏感之处,而他整个人埋在自己怀里,虽然看不到脸,但通过喘息和颤抖,能清楚地感觉到熠星没有平复的动情。
“星……”罗耀阳一张嘴,才发现声音沙哑的厉害,“……没事吧?”
“嗯,不难过。”熠星撑着手臂,直起身。脸上有动情后特有的红润,眼含水雾,眉梢带情,大概因为刚刚的亲吻,他的唇色重了许多,是一种鲜亮的嫩红,整个人由内自外散发着一股让人心痒痒的媚态。
罗耀阳有些尴尬,有些躲避,却依然算平静地抽出手慢慢帮熠星整理好衣服,“咳,看,这不是没事么?以后别乱想,掖庭坊的药,不要随便拿着乱吃。”
熠星没说话,安静地靠在罗耀阳身上,享受着他的亲手服侍穿衣。刚刚他那一声情不自禁的呻吟震醒了罗耀阳,并导致了他中途收手,可惜!但预计目的已经达到,熠星本来也没指望这次就能把他拿下,对于目前的成功,可以说,他心里已经美得开花了。
大概连罗耀阳自己都没发觉,若是以前,他们之间亲密到这种程度,罗耀阳早就身若僵石,面色铁青,恨不得就此鸵鸟,拂袖而去,而如今,他留在这里,仅仅带着些许不自在,帮他整理衣服,并如常说教。
比预计的收获要大。
前途一片光明!
待罗耀阳把熠星的衣饰整理整齐,熠星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了两圈,然后轻轻说道,“哥,我想再试试。”
罗耀阳起身倒茶,刚端起茶盏,听闻这话,脑子里还在琢磨熠星口里‘试试’的含义的时候,只见他已经拉进来一个模样身材都还不错的宫婢,然后,就在门边,熠星当着罗耀阳的面,对着那漂亮宫婢低头亲下去。
啪!
伴随一声脆响,罗耀阳手里的茶盏突然爆裂成碎片,可这股无名火还未等罗耀阳寻到理由发出来,那边熠星已经推开宫婢,捂着嘴一路飞奔到屏风后面的,然后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一场帝王怒火,在呕吐声中瞬时弥消无形,然后罗耀阳不得不重复刚刚的慰抚,抱着他,拍着他的背,喂清水,喂参汤……而熠星大概是因为连续两次呕吐,根本吐不出什么东西,一下午折腾得有些虚脱,全身都挂在罗耀阳身上,累得发蔫。
罗耀阳坐在床边陪着他,熠星的头枕在罗耀阳的腿上,手握着他的手,眼望进他的眼,“这就很明显了,花四天功夫我证明了一件事。哥,我不喜欢女人,只喜欢男人。”
*************小剧场************
某年的某天
刘太医:对异性排斥而对同性亲近,这个老臣知道,但亲一下就呕吐这种事,不合医理。
熠星:打哪儿听来的?不可能!上下嘴唇两片肉,又不是特异功能,贴上去还能分辨出男女?
刘太医:王爷……这个人就是你。
熠星:……
刘太医:谎太多记不住就写在本子上吧,老臣倒是无妨,殿下要想想在皇上面前说漏的后果。
熠星:=_=|||
作者有话要说:看大家留言很有喜感。
有一半在纠结——55555,为什么他们彼此误会呢,是不是要虐了啊?不要啊!
另一半在兴奋——嗷嗷嗷,机会来啦!!星星上了他,压住他,吃了他~~~~
另,叫嚣着‘华丽丽骑乘位’的某雅狼,文下还有诸多小白兔,乃要注意低调,不要教坏孩子。
另,关于《玉子金童》长H解锁的事,等这边把大罗拿下再说,省得情节跳跃得太突兀(是我之前欠考虑,也是我迟迟没解的原因之一)。
另,仰天长啸~~~~~~~~~每次都更那么多,快吐血了,乃们还不知足,还不知足!!
嫉妒
——万事俱备,只差最后一把火了
养娈童,娶男妾,与男人行那云雨之事,在贵贾富商之中简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单纯的满足情欲,只图两个字——新鲜。甚至在罗耀阳还是太子时,府里也养了几个,来自下面人的孝敬或者是为宴会宾客的需要。
除了这些单纯肉欲之外,也有些受人称道的,史书、杂记上,偶尔会一笔带过某些文人名士与相交知己的风流韵事,这些对于罗耀阳来说并不陌生,也没什么奇怪,所以当他看到卫海宁和熠星之间的亲近心思和亲昵之举的时候,心里感触颇多,却唯独没有惊讶。
男男之间的亲密之事,尤其发生在这种文人仕子中,在某种程度上算年少轻狂的执拗,无须关注,无须担忧,因为最终,男人,都会成家立业娶妻生子,所谓阴阳者,天地之道也。
罗耀阳从来没想过熠星居然会对女子有抵触,更没想过他会这么坦荡荡的违背天地伦常。
罗耀阳觉得自己应该生气,应该对这种有悖常理的‘行为’斥责,或者告诉他这个想法是荒谬的……只是同时,另一个念头在脑子里不期然的悄悄生根——如果真的是这样,以熠星的脾气,再没人可以堂而皇之地站在他身边,再没人能名正言顺的挂上璟王的头衔和的荣耀,也没人能分走他的温柔、狡猾、智慧、笑容和注意。
罗耀阳的心里苦辣酸甜轮番上阵,复杂得难以名状,却也很清楚自己心中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轻喜,并且为此感到不齿。
然后,日子在继续。
熠星一切如常,照常处理政务,处理谍报,也处理着每年提供两人私库的百万两银子的买卖,熠星没再去掖庭坊折腾,这件无论对朝堂平衡,还是对皇家繁衍,还是对璟王府荣辱声名的大事,就这样风过无痕,悄无声息的过去了,熠星再没提起。而罗耀阳把不间断向璟王求亲的折子,都扣下来,堆在某个角落,无人理会。
两个月后的穆丹战事,罗耀阳已经谋划了很长时间,冬季又消除了月伯这个隐患,可谓万事俱备。
贺俄做他一方土财主,一派祥和。罗耀阳颁布了一系列的法令,现在的月伯,通商、通婚外加文化侵蚀,有条不紊的同化着漠西牧民,三代之后,恐怕漠西那块地再不会起波澜。
隐患消除了,所以原本镇守大殷与月伯之间的风霆,已经带着他的八万豹骑军赶到穆丹边境,支援上凉的守军,韩英将军为正,风霆为辅。剩下物资粮草,是熠星一向的拿手强项。
要说罗耀阳当的这个帝王,真成了精,把一干手下玩转的都发挥出最大的效力。这厢同智囊团统筹规划完毕,细则一派下去,就自然有一批专业强人把复杂的战备搞得清清楚楚、服服帖帖。所以在外人脑里想象的备战前的通宵达旦,夜以继日,实际上是张弛有度,内松外紧。
这日下午得空,熠星拉着罗耀阳在听风阁对弈,战事正酣,就见广福走上来通报,“王爷,璟王参军在外求见。”
是卫谋,熠星透过敞开的窗,能看到卫谋站在庭院,手里拿着本账簿,低头皱眉的在等。“我去去就回。”熠星与罗耀阳招呼一声,便转身下楼。
从罗耀阳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庭院里熠星的身影,卫谋在说些什么,他听得很认真,皱眉,接着微笑,而当他开口说完一番话时,卫谋表现出明显的惊讶,有些脸红。然后,熠星完全不顾形象的伸手拐住卫谋的脖子,拉近距离,头碰头的咬耳朵。卫谋虽不及弱冠,但因少年习武的缘故,发育极好,如今两人姿势,倒像熠星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样。
俩人抱在一起好一阵子嘀咕,然后就看熠星把自己贴身一小方印从腰间荷包解下来,递给卫谋,然后拉着卫谋的手,边走边说,好像嘱咐什么,直到庭院门口,两人停下脚步,熠星拍了拍卫谋的胸膛,捏捏他的脸,最后以卫谋出手抱住熠星撒娇片刻为终点。
罗耀阳知道卫谋他们这帮小子都是流浪儿的出身,知道是熠星把他们捡回家,从悉心栽培,到现在的委以重任,他们与熠星的默契、信任和忠诚,这让罗耀阳欣赏又安心,甚至忽略他们出身的问题,破例把他们提拔为皇族一等侍卫。不过直到今天,他才算第一次见识到熠星与他们私底下这没大没小的样子,君不君臣不臣,便是从师徒情份上看,也着实逾矩刺眼。
尤其,熠星明明白白地说,他只喜欢男人。
尤其,罗耀阳刚刚才注意到,卫谋的相貌才情都不差。
罗耀阳不想让自己对其中的关联枉自揣测,但有些时候,思绪莫名的变得不可控制。
“有麻烦了?”
“嗯,不过问题不在麻烦,是他们依赖性太强。”熠星回来落座后,拈起一粒白子落下,“卫谋本来都已经可以独挡一面了,却总因背后靠着我,变得畏手畏脚,裹足不前,刚刚我把他好一顿教训。”
搂搂抱抱的也叫‘教训’?他们刚刚那样子简直是……罗耀阳眉心的川字有些深,他手指夹着黑子,对着棋盘,想了好一会儿才出招。
沉默的交替下了十几手之后,黑子因为主人的分神渐有颓废之势,白子则气势如虹趁势追击之时,只听罗耀阳突然开口,“你们……时常那样?”
熠星从步步进逼的棋盘中回神,茫然的抬起头,对罗耀阳所指,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我和卫谋?”熠星歪歪头回忆,然后用更茫然的表情呆呆的看着罗耀阳,“我们怎么了?”
“没什么,”罗耀阳压下焦躁,落一子,“该你了。”
熠星莫名奇妙的看看他,然后重新把心思转到棋盘上,继而露出大大的笑脸,“哈!起手无回,你撞倒我手里了……”说着,落下白子,顿时罗耀阳的半壁江山被撕开个大口子。
罗耀阳有些心烦,那个他介怀的问题,他已无须再问,因为熠星一脸莫名的样子已经把答案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过分亲昵的举止,被熠星视为正常,稀疏平常到,他们根本无意识这种行为的不妥。不过熠星似乎总是这样……
一个念头突然袭进脑子,让罗耀阳心神大震。
视线转向他们两人相握的手,熠星与他坐在一起的时候,总习惯摆弄他的手指,然后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在他的手心里画圈。熠星总习惯靠在他身上讲一些趣事,习惯两人在谈政事的时候,下巴搁在他肩上,习惯大笑时拉着他的袖子抹掉笑出来的眼泪……熠星对他也有相当逾矩的亲昵,但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
被熠星忽略的礼仪规范,被熠星不合规矩亲近的对象,其重点根本不是熠星对‘谁’,而是‘谁’当时恰好在他的身边。当罗耀阳清楚地认识到这点时,脑子里几乎被接踵而至可能性扰得再也无法平静……
“啊!你输了,你输了!”熠星跳起来,兴奋地对着棋盘比划着,笑得颇不可一世。“老规矩啊,输的人答应赢的一个要求。”以往都是罗耀阳小胜一筹,没办法,熠星的棋艺本来就是来自兄长的教导,他这次能反败为胜,其实也不算胜得光明正大。不过谁叫某人死倔,却又看不得他跟别人亲近呢?在罗耀阳结束这种折磨和自我折磨之前,让他讨些利息以慰自己的辛劳和委屈,一点也能说不过分吧。
“那你有什么要求?”罗耀阳扔下棋子,把心思重新专注到熠星的身上。
“反正不能像你那么无聊。”熠星看看外面依然阳光明媚的庭院,“有些饿了,我们一起吃些点心去。”
“就这样?”
“当然不止。”熠星看着罗耀阳,嘴角有抹怎么藏也藏不住的坏笑,只见他缓缓开口,“我们去御花园吃,你背我去。”
“不行,胡闹!”罗耀阳几乎是反射性的拒绝,光天化日之下,这,这怎么能行……
“……”
“成何体统,就是玩笑也太过了。”
“……”
“宫里人多嘴杂,若是传出去,明日上朝,那些老臣非念叨……”
这些正当理由可谓正中熠星下怀。
他动之以情,“你是我哥,背背我,会让你觉得很难堪,很过分么?”
“……”
他晓之以理,“为君者,言出必践,行出必果,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你输了,不会是想赖皮吧?”
“……”
最后邪恶的出主意,“皇宫里你最大,有些事若不想被人知道,没人比你更方便,更有权力,流言蜚语可以在产生之前就完全为你左右,你知道,这根本不是问题。”
说完这些,熠星忽然有些伤感,外力造成的障碍,永远不是真正的障碍,真正的问题是,你的心愿不愿意为了我,为了自己,为这段感情努力做到这一点。
“……”
那日下午,内务总管广福和禁卫总管殷离同时接到了一个奇怪的命令,备膳御花园,并且从听风阁到御花园的路径途中,全体回避,擅入者斩。
偌大的御花园,美丽依昔,只是空旷的有些静谧,望青亭里早有下人摆出热气腾腾的点心,熠星光着脚,满足地躺在软椅上,享用着美味的点心,晒着午后暖暖的太阳。
严肃死板到令人发指的皇帝陛下,终于懂得开始‘以权谋私’了。
之所以人学‘坏’比学‘好’容易,是因为‘坏’总是很坦诚的释放心里真实又自私的欲望,会让人尝到甜头,然后深陷其中,有一就有二,‘底线’在罗耀阳心中在慢慢缩水,熠星有感觉,胜利已经近在咫尺。
“哥,最近要忙的事情,差不多都步上正轨。应该暂时没什么重要的……在宫里快住一个月了,我该打道回府了。”
罗耀阳眉心一紧,盯着熠星露在阳光下的白嫩精巧的脚丫,“为……在宫里住的不开心?”
“开心啊,可也不能总不回府,再说,海宁也答应了当子藤和子菲的老师,他什么时候开始教,要教什么,我倒是无所谓,但若害他被人参本‘消极怠工’就不好了。”
熠星给子藤和子菲另找老师这一举动,算给赵酸儒和德妃一个软刀子,德妃的那点小心思,虽然让熠星深恶痛绝,但这种事根本也算不得什么大错。即便罗耀阳因为这件事对德妃印象大打折扣,冷落疏离有所防备,也不可能拿这种事对她开刀,好歹也是皇长子的亲娘,中宫空虚的当口,呼声也高。
熠星算是不看僧面看佛面,关系若弄得太僵,大家都不舒服。有些话熠星没明说,但意思很明显——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
“星……”面对轻描淡写的熠星,罗耀阳却知道他话语背后的退让,话到了嘴边哽住了,清楚地体会了一把夹在中间难做人的感受。
“我明天上午就回去。”
“这么快?”罗耀阳很难克制话语里的吃惊。按道理来说,璟王府算是离皇宫很近的一处府宅,绝对距离甚至不比从承乾宫到后宫最偏远的角落更远,但璟王府现在,在罗耀阳眼里几乎无异于虎|穴狼窝。
“呵呵。”熠星灿烂一笑,没说什么,但笑容里有种报赧的,露骨的,且不足为外人道的小秘密,罗耀阳直觉的认为自己必定不会乐见,下意识的阻止自己询问的同时,也忍不住心里暗自猜疑。
熠星第二天带着俩宝贝回府,第一天在府里跟一票徒弟好好闹了一番;第二天他把海宁也叫来了,众人又闹了一顿不说,海宁晚上也留了宿;然后在第三天,他从秦楚楼叫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头牌小倌过府,结果第四天,皇上的圣旨下了,叫他即、刻、入、宫。
四天,比他估计的要早,还道罗耀阳的闷骚和定力能让他再挺挺。
熠星倒是不怕招小倌一事被罗耀阳斥责,反正话都被他说开了——他只喜欢男人,这辈子不能娶妻,难道他,堂堂的一个王爷,还不能找别的方式疏解一下男人正常的需要么?别说是个青楼的头牌,便是哪个文人名士被他看中了,追到手,也不过是添一抹茶余饭后风流韵事,罗耀阳就是心里再难受,也断不会让他自己已经默许的事拿出来当话柄。
所以,这就让熠星比较好奇了。
“星,关于上凉的军队调配,物资补给,最近朝上朝下意见颇多,这事是你一手承办的,这几日早朝你要不要出席?”虽然是询问语气,但皇上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识趣点的都该知道只有一条路选。熠星脑子里倒是想的另外一件事:以公事为依托,以早朝为借口,接着下来便会要求留宿宫中……这套话……呃,听着耳熟。
“……早朝前一晚就住在宫里好了,免得你睡眠不够。”
嗯,虽然没有创意,但皇帝大人明显对‘假公济私’一事,已经开始融会贯通,举一反三了。
早朝每三天一次,早朝前晚熠星要在宫里度过,一般他过了晌午就会入宫,然后第二天早朝完毕后,会暂时留下来处理事务,通常过了晌午的午睡,有时甚至是用过晚膳之后才离开,回家呆上一天半后,就再入宫,如此反复。虽然时间上好像大大缩短了相处,不过熠星一入宫就必定得皇帝哥哥的全程陪同,陪吃陪睡陪工作,甚至比之前久住宫里还爽。
比起熠星的暗爽,罗耀阳的烦躁没有得到丝毫缓解,反倒一天盛似一天,囤积在内心深处,酝酿、危险,却无法宣泄,也无处缓解。熠星住在王府的一天半,脱离他控制的一天半,那个他眼睛照顾不到的一天半,总让他不能安心。
那些不曾间断出现在熠星的寝殿的妖娆男孩们,那些总是悄悄从璟王府后门抬入的小轿,还有平日里不分尊卑总与熠星混作一团的‘十二兽’,还有海宁……是的,他全知道,璟王府的前身就是太子府,那里满是服侍他的昔日旧人,他们总能把璟王府里最新的情况报知与他听。对这一点,他们俩彼此都心知肚明,不过熠星显然不以为意。
也对,在这个问题上,罗耀阳知道自己没有立场,熠星不会娶妻,这是他亲自认同的;熠星说他喜欢男人,这是他曾经莫名窃喜过的;如今,熠星的‘放浪’全部来自自己的默许,任何人都再没置喙的余地。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们,关于更新时间,我真的没有办法作出保证,除非是一段特别忙的期间,我会提前给出预告,除此之外,我每天晚上写一些,很顺的时候大概三、四、五千,但不顺的时候可能只有几百字,我没有存稿,所以真的没有办法指定下一次更是哪天。
我想尽量每星期做到三更,最差也做两更,每次五千字左右,这是我最大的努力了。我没有挤牙膏的习惯,虽然我也可以每次一两千字的刷,作日更……但这样感情上很容易断裂,我不喜欢,但如果你们不在乎,我想我配合一下也没什么。
看大家的意思了。
三垒(上)
——情人间的伤害总是双方面的,一人伤身,一人伤心。
在罗耀阳苦苦抑制的时候,这天,熠星从府里过来时已经过了晚膳,天完全黑下来,然后,不可避免的,他忽然注意到熠星身上,有一丝不属于他的味道,“星,你熏香了?”
“没有啊!”熠星一愣,闻闻身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薰香。”熠星气管敏感,通常就是挂个香囊了事,外加常年服药,他身上的味道是一种非常淡的花草之气。
对熠星的了解,罗耀阳自认不会识错,而就在熠星坦然地否定之后,脸色忽然一僵,好像终于意识到了罗耀阳所谓的‘薰香’是什么,然后飞快的找借口离开去更衣沐浴,不过明显绯红的脸颊,让罗耀阳看得真真切切。
在那一刹那,罗耀阳只觉得胸口的热浪迅速膨胀,然后咔嚓一声响,他旁边的红木小几,被他一掌击得粉碎。手上刺着木屑划痕,微微渗出血丝,刺痛,但还远远不够,罗耀阳又握住一青玉花瓶,掌下裂痕四蔓,任锋利的碎片割进皮肉……
罗耀阳不想自伤,只是胸中翻腾不息的火,煎熬得让他失去冷静。压抑了太久,克制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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