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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至,吾见,吾征服-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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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轮气氛,年年国宴、家宴,中秋、元宵……哪次不是满朝文武百官聚齐,投在他身上的目光比这要激烈、热闹的多。
  轮精明……方家家主一人能撑起这么大一家子,绝对是个厉害人物,这一点周奕也不敢小觑。见多识广、阅人无数的后果,就是让人很难忽视他无声的审视和背后的揣度,进而有可能在这样犀利的目光下惴惴不安,露出马脚。
  不过,当周奕有个更加严厉精明的老爹时,当他屡屡因为倔强而忤逆,惹得那个一统中原的铁血老爹发火时,当他经常为了跟罗耀阳使小花招而不得不极其逼真的说谎时,别人再凌厉的目光,再透视的查探,对他来说也不再具有威胁性——不是周奕不肯胆怯,实在是……练出来了。
  
  “来,贤弟,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家严。”
  “晚辈周奕见过伯父,晚辈久仰您的大名。”周奕抱拳行礼,态度谦和恭敬。
  “哦?朗儿常在背后讲起我么?”
  “不,二哥是个孝顺的儿子。晚辈只是在建州这一路上,常听您的名号被人提及。”周奕看着方准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面对对方的质问,不卑不亢,四两拨千斤。
  “嗯,这位是我三叔……”
  周奕顺势在方朗的介绍下,依次跟在做的各位打招呼。
  
  不管方家家主摆出这幅阵势到底想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目的,周奕都用嘴角弧度最完美的微笑,言谈举止间绝对符合他当前身份的良好涵养和雍容气度,无懈可击的反击回去了,对他们的询问或者话题,表现得不急不躁,有问必答,言之凿凿却真假掺拌。
  加上他的眼神自始自终的都带着坦率清白的温和,就像一杯不可多得的醇香陈酿,一小顿饭的功夫征服了方家家主,长辈,和在座绝大多数人。
  当然,周奕所不知道,就是在此之前,方家家长已经就很多问题询问了万掌柜。毕竟按常理来看,询问自家人,可信度当然更高,尤其这个万掌柜是从头参与到尾。只是方家家主却不知道万掌柜在那日听了周奕一席话后,为私为己,在陈述中语带倾向,如此阴差阳错下,把方家家主最后一丝可能不依不饶追问的疑点都掩盖过去了。
  
  在这场变相过堂审问的家宴中,最后宾主尽欢,周奕以绝对优势,奠定了自己作为方家座上宾的事实。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RP问题发作,上不了JJ,找亲亲老公代发,任何有关怪异格式的问题,任何有关文章内容的问题,暂缓讨论,特此公告。。。。。 
                  收网
  ——只有亲身体会后,才知道个中酸甜苦辣。
  
  周奕回到自己的房间时,脸拉得老长,神色有些古怪,惹得海宁不得不开口问他。
  “海宁,我好像……犯了个错误。”周奕坐在桌子前,拿起铜镜就这微弱的烛火仔细端详着自己易过容的脸,易容面具是特制的,为了便于长时间不摘,所以做得很薄,大概因为如此,修改容貌有限,但以周奕的眼光来看,已经算趋于完美的平庸。
  “怎么,被人发现了?”
  “不是……”周奕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打了个冷颤。“是……被人看上了。” 
  “啊?”
  “我觉得那个五姑娘……热情过头了,”周奕皱眉,“她还说希望明日可以到我们的帐下拜会。”
  海宁看着周奕蹙眉心烦的样子,“男女有别,你没跟她说这样不太合规矩么?”
  “可她坚持江湖儿女不讲究哪些,可怕的女人……”周奕揉揉太阳|穴,他在处理这方面事上,一向比较无措。“哦,对了,他们给我们安排了右手第二个顺位,算贵宾席。”
  “哦,这不就结了。”海宁幸灾乐祸地耸耸肩,“那是乘龙快婿的位置啊。”
  “……”
  
  东部主院前的超大空地,贴着回廊的四周都已经搭起棚子,一格一格地被划分给各门各派,互不干涉——毕竟还有有仇有怨的,空地居中是个高出地面两尺的大擂台——公开做恩怨情仇了断的地方;擂台旁边靠近主人席的方向,令有五席座位,从席上人的年纪和大家对他们的恭敬态度来看,应该是裁判人员。
  用拳头说话是武林历来的行为准则,擂台比试也应了武林大会的噱头。
  无论个人恩怨,还是帮派分赃不均引发的纠葛,谁对谁错,都要在擂台上一决高下,生死由命。但一旦比完,恩怨就此了断,不许再纠缠不清背后使阴——这是江湖规矩,一个用血腥的方法维系残酷平衡的规则。
  也许是因为有打擂台这个解决方式,各派恩怨情仇都很好的按捺下来。无论帮派还是个人还都能表现出来起码的冷静与表面上的气度。
  周奕所处的地方归贵宾席,大概是左右邻居的‘财大气粗’,少有仇家,气氛更舒缓,加之被众人包围着坐,安全无虞。
  
  周奕听着毫无新意的开场白,看着擂台上打红了眼的拳来腿往,和台下各自拥趸好像斗鸡似的吆喝,脑子里一片空白,任思绪天马行空。这些日子他的神经一直紧绷,谋划,圈套,计算,而在万事俱备只待收网的当口,一切瞬间静止松弛下来了,仿佛深秋的阳光都温暖了许多。
  
  周奕的眼光从擂台转到海宁身上,不离不弃,他们发过誓的不离不弃,以海宁的标准,他是不是已经违背了他们当初的承诺?
  总是默默的站在他身边,给他任何他所需要的支持的海宁……每次叫这个名字,都让周奕的心里泛酸,是他委屈他了。毕竟再怎么假装,再怎么回溯,自己也不再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处事的周奕,而是罗熠星,是大殷的王爷,他虽无意,但这个身份,却一直在让海宁受委屈,委屈他不得不入京为官,委屈他不得不在权力中心整日勾心斗角,甚至委屈他要接受个完全陌生女子为妻。
  
  忽然,周奕想起了那个昨晚热情过度,而且明显正被方家试图跟他送作堆的五姑娘,那种霸王硬上弓似的算计,让他从心底涌上反感,他根本无暇注意五姑娘的任何优点,也许在很多人眼里的钦羡,在很多人眼中的垂涎的武林美女,对他这个当事人来说,只有嫌恶。
  那海宁呢?他的感受呢?
  想到海宁的指婚,周奕心里猛地一颤,他想到过海宁的不满,他想到过他的不情愿,却从来没有站在海宁的立场上,真切地去感受这种愤怒、抗拒和无奈……直到现在。
  海宁……
  该死!他不应该劝海宁接受。
  有一个稳定的家和被人强迫成亲……根本是两码事。
  海宁不愿意,他应该想办法阻止,而不是……
  “海宁,”
  “嗯?”
  “如果你……”
  “贤弟!”方朗的声音突然响起,硬生生地打断了周奕后面没有说出的话。
  周奕回头,是方朗带着五姑娘来拜访。
  
  “咳,公子,”卫梓这时突然站起来,手往边上卫荫他们身上一比划,“我们……想出去走走,呃,听说鸿运楼的枣子糕很好……”
  卫梓话一出口,很多人都心照不宣的微笑起来。就是这样拙劣的借口,听入耳,却给不同人产生了不同的暗示。
  五姑娘用手帕掩着嘴,一脸娇羞。
  方朗则对这种知情识趣力主配合,“今天门口有人守着,跟我来,我让詹管家给你出入手牌。”
  而周奕跟海宁不经意间的对视中,交换了彼此才心知肚明的眼神。
  
  卫梓带着六七个要同去‘鸿运楼吃枣子糕’的家伙尾随方朗走出去了,剩下的三三两两,守边,殿后,周奕和五姑娘居中,围着小几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知道昨日周奕对热情方式的不适应是不是给方家提了醒,今日明显换了策略,五姑娘行为举止中规中矩,好似矜持的大家闺秀,无论真假,倒确实让周奕舒服不少。
  俩人正聊到京城每年春的桃花园会的当口,只见卫尘、卫谋他们几个蹦跳着,捧回一大包热气腾腾的枣子糕,回来了。
  
  “你……你们去买枣子糕?”周奕有些傻眼。他当然不认为这帮徒弟能迟钝到如此地步,但……他们怎么能有空闲还去买枣子糕?
  “老大,”卫畴的小苹果脸被枣子糕塞得圆滚滚的,比划着,“喏,有手牌……就这么点事,四个人都足够了,我们一下子去了八个人……我去买枣子糕,备着……”卫畴说得含糊,但他们心里都明白,今天接下来的时间,他们肯定都没有功夫吃饭了。
  卫畴话还没说完,忽然卫尘把手中一大包枣子糕扔在了小几上,然后迅速转身,挡在了周奕前面,同时卫梓把五姑娘一把拉开,而卫谋则横跨一步,完全把五姑娘和她的那四个婢女隔在周奕的两步之外。
  一瞬间的功夫,周奕这一席的气氛彻底变样,他和海宁被卫梓他们护在了中间,内四,外六,还有两个站在棚子口,而外面比武的吆喝声和偶尔刀剑相碰的清响,热闹照旧。棚子内外的气氛,被霎时隔开,变成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没等有人质疑,在下一刻,院子里的热闹被哐的一声打断了。
  来了。
  
  院子的东南正门,还有其余四个方向的偏门被同时撞开,齐齐发出巨大的声音。
  手持利刃,身着重甲的官兵流水一样的从四面一拥而进,两队人马前持盾,后持矛,顺着周围的长廊迅速铺开,封锁了所有的出入口。与他们一同进入的,还有一路,在上面。大概是趁着所有人的注意都被涌进来的士兵镇住了,全副武装的弓弩手是从院子周围四角攀上来时,鲜少有人察觉,等他们全部散布开来,居高临下一字排开站在高高回廊屋顶,端起架势就位时,才有很多人一脸吃惊的抬头看。
  在反抗之前,这个院子已经全部陷入官兵的重重包围之下,有那么一瞬,好像所有人被施了定身咒,僵直地维持着前一刻的姿势,凝结的空气让院子静的落根针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气氛沉重地压迫着每个人的呼吸。
  
  “这是怎么回事?”方家家主方准行拍着桌子站起来,“你们……”
  嗖——笃!
  一支弩箭飞速且精准地钉在方准行拍在桌上的手一寸远的地方,没人发话,但警告的意思,很明显——意思明显,也代表着目的清晰——官兵抓强盗,就好像每个人小时候玩过游戏一样,大家熟悉规则,也深入人心。
  一整院子的人,手脚干净的没有几个,心虚的人也决不占少数,而一向习惯铤而走险的人到了这种地步,是绝对不会甘心束手就擒的,所以当那只钉在桌上示警的弩箭,尾端还没有完全停止震动,这厢已经有人开始试图反抗,或者叫逃脱。
  
  空气中一闪而逝的嗖嗖黑影,带着破空的尖锐啸响,直击目标,没有犹豫,也没有仁慈,贯穿了胸口,腰腹,喉咙……粗细高低不同的惨叫在不同方位响起,却在呼吸之间,都没了声音。
  无声软下去的身体和地上迅速晕开的红色液体,让所有人的心里都是一凛,真实的死亡,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清楚的描述了反抗的后果。依然没人说话,屋顶上的箭芒也还是那么闪亮,重甲士兵在硕大的盾牌后,举着长枪的手也依然稳健。
  院子里死亡气息迅速蔓延开来,两厢僵持,让处于劣势的江湖人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而恐惧下,任何风出草动,都足以让人精神崩溃,做出不智之举。
  
  在一片静寂下,不知是谁承受不住巨大的心里压力,一个憨粗的声音突然爆开,“我操你老母……”
  一石激起千层浪,有人紧跟着有动作,
  “格老子……”
  “大家一齐上!”
  “拼了娘的……”
  “啊!”
  嗖嗖嗖——又是一轮啸响,几十道黑影从不同方向同时射出,出声或是试图移动的人,几乎同时遭到了跟先前企图反抗的人同样的命运。十几个人的扑通倒地声在死寂的院子里被无限扩大。至此,满院子的江湖人,最后一丝戾气也被铁腕冷血打压得无影无踪,再无人敢动,无人敢做任何尝试性的挑衅。
  
  一切只在静默。
  静默中,周奕能清楚地听到院墙外面,刀剑相撞的清响和杂乱的叫喊,然后声音减弱,最终消亡。
  静默中,几个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身银亮盔甲的年青将领和几个高阶军官迈步进来,那领头的一眼扫尽院子里的情形,也注意到地上为数还不算多的尸体,点点头,“看到你们如此识实务,甚好。省了我们彼此的麻烦。”
  这伙江湖乌合之众固然人数不少,若是让衙门来押人倒有可能发展为官匪火拼,僵持不下,但是如果是朝廷调来军队,那也就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了。
  那将领独自走进中央,环视四周,“你们的集会涉嫌有非法帮会参与,滋扰民众,为霸一方……哎,算了……”他停下说辞,不耐的挥挥手,“冠冕堂皇的话就不说了。干过什么你们心理也很清楚,现今是朝廷算总账的时候了。希望你们配合,不要做无畏的抵抗。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一切都会按规矩来,说直白了,叫冤有头债有主,若查实确无作奸犯科,确无滋扰良民,或与此无关的话,朝廷也定然也还你们清白。”
  这几句话说的立刻把这一大群人给分化开了——喽罗盼着老大顶罪,老大盼着喽罗顶罪,同谋的盼着伙伴顶罪,反正一切都还是未知的,但是反抗则意味着血溅当场——这几句话让这些江湖帮派人心涣散,彻底绝了他们一起抱团反抗的念头。
  
  那将领走到一旁,对刚刚一同跟他进来的人低语几句便退开一步。
  “不要轻举妄动,一切听从军士的指挥。”
  那几个高阶军官开始组织人手,从离大门最近的棚子开始查起,一个帮派接着一个帮派的逐个登记记录,依次往外带,秩序井然。
  
  原本为就座方便而被分隔开的各派,此刻好像秤豆腐块一样方便,那些军士规规整整地一部分一部分往外清人,倒是省了不少麻烦,但是因为还要上铁镣,要安排押解,等轮到贵宾席这边,起码也得半天的功夫。
  
  方朗的眼光时不时地飘向周奕那边,因为一直有他手下的那几个小伙计挡着,他看不到,但从那几个小伙计一副平常略带警觉,却绝对没有丝毫的紧张害怕的状态来看,是不是代表周奕成竹在胸? 他觉得周奕的家族能借助的势力应该挺大的,他们朋友一场,加上他妹子那关,是不是表示他们方家会有惊无险?
  方朗心底琢磨的功夫,周奕正稳坐座位上,手指轻轻敲着小几,脑子里盘算着即将到来的审问及威逼利诱的计划。
  
  时间无声无息的流逝,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少,搜捕也渐渐逼近了周奕这边,除了周奕这一伙人和方家,只剩另外两伙。在士兵又带出一个帮派之后,终于轮到周奕这边。
  只见几个军官带着人刚往棚子里迈进去几步,脚步又不由自主地退出来,随着他们往外退的脚步,只见一人跟着往外走,露出脸,是卫谋,手里举着个紫金令牌。
  杨澈早在那几个军士表现异常的时候,就看过去了,看到卫谋抬起脸,便大步流星的走过去了。他一直在担心王爷的安危,怕万一有闪失,所以约好了一定不可轻举妄动之后,下达了“任何异动,杀无赦”的命令。
  此刻看到卫谋他们安然无恙,一颗心终于算是留在肚子里。
  
  “啊,将军大人!”周奕站起来,抱拳问候,看向杨澈的眼神带着明显的戏谑,“大人操劳,我们会努力配合大人,枷镣就不用上了吧!”
  “……”杨澈闻言,无奈又尴尬的把手一伸,“那诸位请吧!”
  
  一行人刚出了棚子,就听背后娇滴的女声高喊,“周大哥!”五姑娘不是瞎子,那个将军对周奕的客气,他们说话的语气,在这种当口,这种机会,她怎么能轻易放过?
  一直在注意周奕的方朗也看到这个特别,也连声高呼,“贤弟,贤弟!”
  
  周奕放下大半日摆出的笑脸,冷淡开口,“五姑娘,我想,你还是跟家人一起比较方便。”然后周奕回身面冲方朗,不再掩饰对‘贤弟’这个称呼的厌恶,“请不要这样称呼我,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能称我为弟,但那个人绝对不是你!”
   *************小剧场************
  外面官兵正在押人。
  五姑娘(美人垂泪,楚楚可怜):周大哥,我害怕……
  周奕:……
  海宁:虽然是美人计,可你一点也不回应,这不好吧!
  周奕:是啊,可惜,我长得比她好看。
  海宁:=_=#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章比较琐碎,我会尽量快点过渡过去。
唉,能上得jj真是不易啊,日抽夜抽,我以为jj要把我永久除名了。。。 
                  攻势
  ——攻心为上,以德服人,尽管,他是受。
  
  手指顺着光滑的脊梁慢慢下滑,能清楚地感到脊背中间微微凹陷的一条,并且随着身体的曲线渐渐放低,到腰,身上最韧也是最柔的地方,想着那处因攻势强弱而不自禁的扭动的一幕,他张开手掌,轻轻地在上面摩挲揉捏,体会滑软的皮肤下饱含力量的跳动。
  
  他躺着,人,就伏在他身上,有些不合情理,毕竟凭借他与生俱来的尊崇,无论任何时候,都不应该有人在他之上。但此刻,他却不想深究这个问题,他只知道,趴在他身上的人,很轻,有些单薄,混着淡淡沐浴后的清香,温热滑腻的皮肤贴在他的胸口,让他的心软得发颤。
  
  怀里的人衣带散落,衣襟大开,要掉不掉的层叠叠的长袍,已经起不到任何蔽体的作用,反倒是把那妙人束住手脚,动也不得动,只能任光溜溜的身子紧贴在自己的怀里,头无力地枕在他的肩窝。
  一手把人紧扣在胸前,一手在他的腰际间流连不去,手指在上面画圈,开发着任何可能的敏感地带。随着他掌下的摩挲,越来越浓重的呼吸在他耳边吹出阵阵燥热的风,昭示着怀里的人被撩拨情动的事实。
  大概呼吸太粗重了,好像混合了发自喉咙深处若有若无的呻吟,很淡,淡到几不可闻,却因为彼此贴紧的身体,能让他轻易的感觉出那也许根本没有发出来的呜嗯声。
  无声,却也是一种撩拨,臆想出来的呻吟配合着怀中人不安的扭蹭,让罗耀阳的心骚动得发痒。
  略微抬下巴,一口咬住对方粉中透羞的耳垂,吮吸撕磨,让怀里的人终于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呜咽。 
  
  袍子下的手又变掌为指,顺着腰骨中间那根脊梁继续下滑,然后慢慢抬升,升至尾骨的最高点,然后,猛然陷落。
  “嗯呜……”
  感觉到对方猛然一颤,罗耀阳的手却没有任何回撤的打算,摸索着探到股间一点,然后不容拒绝的刺入,温热,紧窒,柔软,缠绵……然后慢慢开始搅拨,一层层的划着扩张的圆圈。
  
  他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他怎能让那种污秽之处污了自己的手?只是此刻,意外的,全心全意没有任何顾虑与排斥。
  听着耳边隐忍的,极力想掩却根本掩饰不住的哼吟,喉咙里抑制不住的语调里掺杂着浅浅的鼻音;呻吟里夹着的哽咽,似委屈,似讨饶,也似渴求;还有偶尔,不知他触及的哪点,而让怀里的人突然爆发颤抖的滑音……
  魅惑,引诱,极俱撩拨意味。
  简直就是成了精的……
  
  腿间的某处,已经涨得有些暗暗发疼,仿佛再也受不住这种甜蜜的折磨,罗耀阳狠狠吻上的淡玫色的唇,吞入所有靡靡绯色的声音,似宣告,也似惩罚,同时翻身,彻底把人压在身下,挺身进入……
  
  “呜……”
  暗含哭腔的低喘,让征服者难以自持的发起癫狂。
  癫狂的激|情让罗耀阳眼中蒙了层水雾,他发现他很难看清周遭的一切,甚至是离他最近的人。
  不过没关系,因为他笃定,非常笃定,这就是他一直渴望的,让他惊艳到迷茫,痴狂到心疼;渴望到,想牢牢的把人刻在心里,把这种销魂的感觉印在骨子里,一辈子,挥之不去。
  他盯着他,紧紧的,越是看不清,他就越要盯着他,就像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不能眨眼。
  
  渐渐的,眼里的水雾慢慢散去,他看到了怀里嗔吟承欢的人,半裸的身子,像最精致的瓷,在深紫色衣服的衬托下,发出淡淡红晕的细白。
  半褪半披的紫色常服,上面有金丝绣的蟠龙。
  罗耀阳有些困惑的看着上面的蟠龙,在他的认知里,这样的衣服,似乎只有一人才能担起。
  他盯着那龙,浑沌朦胧的思绪仿佛持续了许久,又仿佛只是一瞬,然后突然意识到那代表的意义,瞬间的惊恐,让罗耀阳的小腹不由自主地一紧……
  
  “哥……”
  怀里人高亢的叫声,让罗耀阳猛然激灵一震,腾地从梦中惊醒,罗帐锦被,孤身一人。深秋夜里冷冷的空气镇住了快要沸腾的血,只是脑海里还停留在最后一幕——熠星满脸红晕。
  
  “皇上?”守夜宫人的尖细嗓音在帝寝外响起。
  罗耀阳平复了一下呼吸,“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禀皇上,卯时三刻。”言外之意,如果早朝不免,就该起了。
  “……,更衣吧。”罗耀阳掀开被子,刚一动,便敏锐地察觉出胯下的温热湿滑,狼狈的下达了绝对反常的命令,“先准备沐浴!”
  
  大概是清晨时分的春梦,让罗耀阳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刻意地繁忙以期避开任何可能会引起胡思乱想的机会。罗耀阳十分清楚这梦的根源,但有些事,是禁忌,不需要理由,也没有借口,他是皇帝,也是兄长,所以,从来在没有资格去选择曲径通幽,在他的面前,向来只有一条路,众目睽睽之下,不见得有多平坦宽敞、却注定是孤独枯燥,直至生命终结。
  酉时已过,罗耀阳却依然没有离开书房的意思,他拿起最枯燥头疼的军费预算案研究,其实这东西自然该有下面的人准备,只是,他希望,能再累一点,让今夜无梦。
  
  广福是罗耀阳近侍,算是在生活起居上最贴近的人。皇上今晨的异样,他自然是知情人。个中缘由也有一份自己的想法——皇上,已经很久没有去后宫了,太久没有宣泄,所以导致了今晨的,呃,那个……
  可这会,皇上还没有歇的意思,恐怕今天,又会留宿明翔殿。
  政务真的有这么繁忙?
  还是,后宫已经太过乏味?
  皇上登基将满两年,还没有选过秀充裕后宫,太子妃去得早,太后一年也难得回来一趟,这选秀的事,皇上没开口,自然就没得张罗。
  可这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对皇上身体不好不说,这后宫阴阳失调,各宫的主子……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了。
  
  广福正自己瞎琢磨的当口,下面有人呈上了封漆的铁筒,是建州密报,从上面的封印看,广福心里一亮,是王爷的麒麟玉符。对广福来说,璟王爷就是万金油,虽然也有惹皇上生气的时候,但皇上心情不好时,却绝对是难得的排忧灵药。
  当下,喜滋滋的把密报呈上去了。
  
  罗耀阳经过一日的反复自我暗示,堪堪把早上禁忌的一幕压在脑后,结果在睡前又看到来自建州的消息……确切地说,是来自熠星的消息,是他的亲笔信。
  从渐渐天寒说到建州的山区景致,从批评陆路的颠簸到讲述水路的潮湿,从大赞各地小吃到抱怨客栈冷硬的床铺……洋洋洒洒三大页,只在最后一段提及建州剿匪,他们胸有成竹,一切进展顺利,不要担心云云。短短几句正事也掺进了诸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或又是什么『亲自出马,一个顶俩』之类的吹嘘。
  
  与其说奏报,不如说是家信,随意加散漫的口气,明显带着耍赖的抱怨,和字里行间透出的亲昵,把一整日罗耀阳的努力击得粉粉碎碎。
  罗耀阳疲倦到有些自暴自弃的躺在龙榻上,脑子已经全被一个人的影像攻占了,信中的那句话反复在眼前出现,配上熠星特有的沉中透清的声音,清晰地仿佛就在他耳边诉苦,『晚上睡觉太冷,如果有你在旁边就好了……』
  
  一夜无眠,或者是一夜春梦,已经再不受大殷皇帝的控制。
  ***** ***** ***** ***** *****
  被押解的江湖人士都被蒙上眼,是心里恐吓,也为便宜行事——全部被押回方家的宅子了,只不过没人意识到自己兜兜转转又回到起点。
  对周奕来说,他没有多余的精力在这方面费心,所以就地取材,方便快捷且宽敞安全。
  
  “方公子,我想由最初的愤怒到现在,你应该能维持足够的冷静来听我说话了。”周奕看着发髻有些乱,并且衣服也不再干净整洁的方朗。带了大半天的重枷和铁锁,外加没有水食,任谁也精神不到哪儿去。
  “我就开门见山了,我知道你们方家在建州有些黑道门路,我希望你能配合我,让我暂时利用这些不好见光的部分。”
  
  “周公子,呵呵,”方朗好像听了什么笑话一样,“我方某行走江湖多年,还没看过这样求人的呢。原来你的目的如此,怪不得……”
  “……是我方某人识人不清,但是我想以朋友的立场再提醒周公子一次,为一己之私,你通告官府,出卖我们,就算你把所有宾客都一网打尽,但你已经与整个江湖为敌,任你有多少保镖护身,全武林的英豪都不会放过你,你迟早会被……”
  
  “出卖?不,方兄,我想你误会了,”周奕打断他,“说到出卖的人……怎么是我?怎么可能是我?我,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哪里会知道江湖里的这么多规矩?哪里有资格参加这个武林大会?聚英会是你们方家办的,是你力邀,请我来你家的,是你跟我解释这里的行家规矩和黑话,是你给我讲他们那些‘传奇的过往’,把我引见给那么多武林同道,他们现在依然被押在方家的院落里,当然关于这点他们还不知道。”
  周奕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摇头,“你又一次低估了我,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去背这种麻烦不断的黑锅?”
  
  周奕每说一句,方朗的脸就黑一层,到了最后那句明显的暗指,更是让屋子里的气氛冷到了极点。“你——休——想!”
  “方朗,不要意气用事。我希望你能仔细的考虑这些问题,你该知道流言的威力,你也很清楚,被视作叛徒的后果。你会需要我帮忙的,那么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大家都合作愉快呢?”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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