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长乐公子(花街十二少之长乐公子)-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长乐公子(花街十二少之长乐公子)by冰筑
文案:
真是太有趣了!身边的人皆对他必恭必敬,只有爱弟心切的言宇轩敢指着他的鼻尖大骂,脸上的表情完全显现心里所想……够鲜!此时不尝鲜更待何时?
救命啊﹏﹏千里迢迢跑到古代找寻弟弟,结果人是找到了,他却莫名其妙被镇日只会笑的「长乐公子」关在「栖凤楼」的柴房里,非但恶劣地不给饭吃,还故意在他面前吃得津津有味,气得大骂脏话却被他以唇封嘴!?恶﹏﹏再让他这样玩下去他肯定疯掉,不逃才有鬼……
「自作孽,不可活」的最佳代表一定是他!为免楚羿破坏弟弟的幸福,他咬牙牺牲自己,命他和他交往,结果他不仅恶心到叫他「小轩轩」、要他学琴,现在更要求进一步的关系?开玩笑!他才不想和一个男的古人有什么咧……
情牵十二世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确实是亘古不变的定理哪!
自秦朝统一天下,后来因暴政被推翻后,天下又陷入了群雄争霸的混乱局面,其中以汉王刘邦和西楚霸王项羽的势力最为庞大,两方不时在战场上兵戎相见,迂回斗智更是常有的事。
话说到这儿,您知道打仗最需要什幺吗?
会带兵的将领?没错!楚、汉各有一名仗打得吓吓叫的强将──秀将军和段将军。此两位将军皆为智勇双全之士,三不五时就在战场上相见,打着打着,竟由「敌人相见份外眼红」变成「英雄惜英雄」,然后,不该发生的就发生了……
「你这幺晚找我出来做什幺?」秀将军一脸怒意地问道。
这姓段的究竟在想什幺?对他欣赏归欣赏,但他们俩是敌人耶,居然常常把他叫出来聊些有的没的,要是被人看到,肯定以为他要叛变,到时跳一百次黄河也洗不清。
「也没什幺。我是想,我们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段将军倾身在他耳边说完未竟的话。
轰──不知是因段将军不期然的贴近还是被他的话气到,红云从秀将军的耳朵炸开,一路爬上了双颊。
「你在说什幺鬼话!手牵手一起隐居山林?啐!说得好象我们是情人一样,你该不会是打仗打昏头了吧?」
「噢!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我这一片真心明月可鉴,说的更是肺腑之言,你怎幺可以质疑我对你的一片痴心?」段将军双手摀住胸口,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语气却轻佻得可以。
秀将军抚了抚手臂上站起来的鸡皮疙瘩,「你少在那边作戏了!说!你真正的目的是什幺?」
「说到目的嘛……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爱你,生生世世。」段将军的表情在瞬间变得正经,话中更充满誓在必得的霸气。
「你想骗谁啊?我们不仅是敌人还同是男人,你会爱我?笑话!」
「那我们来打赌,若我可以证明我能爱你生生世世,你就要卸下将军的身分随我隐居山林,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你敢吗?」
秀将军心中暗想:这根本是稳赢的嘛!未来会发生的事哪有可能现在证明?
「好,我赌了!」
谁知,此时一道苍老的声音倏地响起:「我能不能参一脚?」一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白发老翁一脸兴致勃勃的模样,道:「是这样的,我方才不小心听到你们的赌约,正巧我会一点窥视未来的法术,我可以让你们看看未来,但你们要让我做庄哦!」
说完,也不等段、秀将军有所反应,白发老翁便施法让湖面显出两人未来十二世的影像──
唐朝ˉ洛阳
ˉˉ花街幕后老板「焰神」纪青焰爱上小侯爷玄烈
ˉˉ唐朝ˉ长安
ˉˉ花街「栖凤楼」代理楼主「长乐公子」楚羿爱上柴房里的阶下囚言宇轩
ˉˉ唐朝ˉ长安
ˉˉ花街花魁「水月镜花」于晓颉爱上长安巨贾私生子飞羽
ˉˉ宋朝ˉ扬州
ˉˉ花街「媚药发明家」怀真爱上未婚「妻」富家少爷楼心月
ˉˉ明朝ˉ厦门
ˉˉ花街青楼老板「笑面虎」莫昭尘爱上海寇头子陆麒
ˉˉ明朝ˉ杭州
ˉˉ喜好男色的北方富豪「怜袖王爷」朱玉棠爱上花街「泪姬」怜儿
ˉˉ公元一九九一年ˉ英国?伦敦
ˉˉ花街「怪客」辛伯爱上「布蓝登集团」负责人义子莱恩
ˉˉ二十一世纪ˉ意大利?威尼斯
ˉˉ花街超级红牌「猎豹」里欧爱上服装设计师朱里安
ˉˉ二十一世纪ˉ法国?巴黎
ˉˉ花街俱乐部首席男招待「冰山美人」冰緁爱上俱乐部负责人亚海
ˉˉ二十一世纪ˉ美国?旧金山
ˉˉ花街皮条客「牙皇」尹若爱上华裔金主杜皇羽
ˉˉ二十一世纪ˉ美国?纽约
ˉˉ花街黑道老大「碧眼白虎」轩辕琥爱上卧底警察凯萨
ˉˉ二十一世纪ˉ日本?东京
ˉˉ花街同性恋偶像「花见」樱野攸己爱上国际名摄影师武晃杰
让段、秀两位将军看完卿卿我我、幸福美满的十二世后,前来搅乱一池春水的老翁趁他们俩仍怔愣之际,和来时一样突地消失,只留下一堆震撼。
「嘿嘿,我赢了!愿赌服输,你可别想赖掉。」首先回过神的段将军脸上有掩不住的得意,大手不再按捺地搂上秀将军的腰。
「我……」
秀将军兀自在心中哀叹「今日不是赌博日」,完全没注意到段将军的「魔掌」已爬上他的腰,乐得段将军尽情享受「得来不易」的嫩豆腐……
就这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两位将军卸下战甲,携手隐居山林去也,从此再无两人消息。
楚汉之争有可能因为两位将军退隐就不打了吗?用膝盖想也知道不可能!
僵持数年的楚汉之争在汉王刘邦的知人善任和西楚霸王项羽的大意下画下了句点,自此开始了汉王朝的天下……
楔子
距离睽别已久的熏风夏日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重回世间怀抱的撩人暖春逐渐带来微燥的热气,让穿梭街头巷尾的人们感应到夏日的脚步即将来临。
除了空气中传来的讯息外,人们还有另一种方法能感应初夏将至的消息。那便是名闻盛唐国都长安,大户人家与爱好风月场所的文人最常聚集之地──百花街。上至达官贵人,下至贩夫走卒,都知道百花街是男人口耳相传的温柔乡,沿街两旁净是一家家比富丽堂皇、比宏伟气派的歌楼酒馆。
然而真正能在百花街中占有一席之地,并互别苗头的,只有行事神秘的「倚香红苑」,与拥有京城众多皇族撑腰、具有强大势力与背景的「栖凤楼」。
倚香红苑的神秘在于没有人知道它的过去,只晓得倚香红苑在这几年内突然窜出。不像一般歌楼妓馆有外场招揽客人的姑娘与围事的保镖,真教人怀疑倚红香苑是否为当今长安城里所有男人口中最出名的风月之地。
而另一处达官显贵的温柔乡栖凤楼,则不同于倚香红苑。聚集于此的若不是京城里有头有脸之人,便是楼主凤云隐所认同之人。
能被凤云隐所认同的人少之又少,其中包括百花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长乐公子」楚羿。长乐公子楚羿,其性格便如大家所称呼的雅号一般,镇日流连于百花街各大小红馆酒楼,沈浸在佳人醇酒中,好不自在。
或许有人会说,凤云隐的友人不该只是个纨ˉ子弟;其实只有熟人才晓得,楚羿会流连于声色美人,乃因他必须遵守与凤云隐的约定,代理楼主的职责。
不过却没人知道楚羿为何与凤云隐有此奇怪的约定,但从楚羿整日挂满笑意的神情看来,他倒是满喜欢代理栖凤楼楼主一职的。
第一章
「楚哥哥!」
娇滴的女声由楚羿后方传来,只见他微微蹙眉,彷如即将面临另一个难题而感到万分头痛。
唉,蝶舞这鬼灵精该不会又为他惹来麻烦了吧?楚羿不自觉的往坏的方向想。
只见一名身着鹅黄衣裙的少女,踩着不一的步伐奔入楚羿甫回头的怀中,以向亲人撒娇般的口吻柔声道:「小武又不见了。」
这便是楚羿所谓的麻烦之一──小武不见了。
「他不会突然不见的。」楚羿安慰道,轻哄着楚楚可人的凤蝶舞。
云隐呀云隐,既然你要我代理栖凤楼主一职,为何又留下一个专惹事端的小捣蛋呢?楚羿心中不免升起小小抱怨。
「一定是妳惹小武生气了。」他大胆假设。
「没有!」少女惊呼一声,仰起小小鹅蛋脸,眨着一双闪亮深黑的美丽眸子,控诉着楚羿错误的判断。
「那他怎幺会不见?」事出必有因,这小妮子肯定对他隐瞒了什幺。
「人家……」凤蝶舞的黑眸中泛着晶莹水气,彷佛天快塌下般的哭丧着脸。「小武说要回他大哥身边,然后……」
「然后妳就说去呀,最好再也不要回来,妄恩负义的小人!对不对?」楚羿顺口接腔。
只见凤蝶舞面有难色,彷佛楚羿的一番话真猜中了刚才她对小武所说的狠话。
她只是气不过才脱口说出此话,哪料想得到小武会一去不回头。凤蝶舞忍不住一阵鼻酸,眼中泛着泪光。
「唉!」楚羿拍拍她的肩,「待会儿我再去倚香红苑一趟,但妳必须乖乖留在栖凤楼,一步都不准离开。」他担心自己前脚才踏出门,凤蝶舞后脚便跟上来。要是好友的妹妹一个不小心有了闪失,他要怎幺赔人家一个完好如初的可爱妹子?
「可是……」凤蝶舞想为自己争取一点小小的权利,譬如跟楚羿一起到倚香红苑找人。
「不准可是。」以他对凤蝶舞脾气的认知,她肯定会为争回小武而和宗政霆司杠上,然后让最不幸又无辜的他来收拾凤蝶舞惹出来的烂摊子。
他何必为自己找麻烦?唉,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与凤云隐之间的约定。
「如果妳想让小武一辈子不回妳身边,就不用麻烦我走一趟倚香红苑。」意思已经很明显,倘若凤蝶舞坚持己见,那他就跷着二郎腿,来个眼不见为净。
反正他也乐得轻松!
用这一招对付凤蝶舞,往往是最能收到成效的,楚羿不怕凤蝶舞不从。
「那你要答应我,一定带回小武喔!」凤蝶舞嘟起桃红色的唇,不甘愿地点头,对楚羿的要求妥协。
「当然。」楚羿安抚着情绪稍稍平静的凤蝶舞,并将她哄骗回寝房休息。
呼,好不容易请走这名泼辣的小妹子,楚羿的心情才有了明显的改变。
不经意的,时常挂在嘴角的笑意又逐渐浮起,恢复成百花街每人口中所称的长乐公子,永远笑脸迎人的楚羿。
然而不远处的柴房内却传来一声破坏如此美好气氛的男音──
「笨狗、丑狗……快放我出去!」
愤怒的语气中夹带着狂风暴雨欲来的迹象,不满的咆哮显示出关在柴房内的男人已经濒临失控的状态,随时有可能出现疯狗乱咬人的行为,而他最好尽快安抚那一个怒气即将爆发的男人。
但楚羿相信今日必会有一个美好的开始,因为那名突然出现在他生命里,使他感到新鲜与好奇的男子。
***
「食古不化的臭男人,你最好快解开绑住我的绳子,不然的话……」
咿呀一声,咒骂瞬间因为来者一张迷死人的完美笑颜而止住。
但往往不超过一眨眼的时间,男子又是一番下流、卑鄙的臭骂,声音之大,简直能将柴房的屋顶掀翻。
楚羿只是笑而不答,任凭黑发男子发泄不满的情绪,直到男子脸红气喘,一副快要累倒的模样,他才勉强开启金口:
「啧,没想到饿了你一天,你还如此有精神。」楚羿笑道。
从小到大,每个人对他都是必恭必敬,对他的身分不敢抱持着怀疑,更甭说会指着他的鼻尖,对他破口大骂一些不入流的脏话。
但楚羿十分清楚,围绕在他身旁的人总是那些巴结迎合谄媚他的男女,他不过是他们眼中的肥羊、获得荣华与权力的踏板。
或许因为如此,所以没有人能真正了解楚羿内心的想法。
人们所看见的是他显露于外光鲜华丽的一面,是那名沉醉于女色酒香、温柔拥抱的长乐公子楚羿。
然而如今却意外的因为宗政霆司和言仲飞之间的事,而牵扯进另一个与他四周之人不一样的男子。
他对自己总是表现不屑的态度,不懂得迎合他,不摆出他熟悉却又伪善的笑脸。
他是如此令自己大感意外的男子。
正因为如此,楚羿对他的兴趣日渐高张,想试着去了解这样一名对他态度恶劣的男子。
或许这会是另一种不同的体验,他想。
「你还记得你饿了我一天呀!」黑发男子的音调再次提高许多,一双幽黑的瞳眸迸射出许多无形的利箭,只希望能刺穿楚羿的身体,冀望让他体验万箭穿心的滋味。
「当然。」楚羿笑着点头,自己则坐在椅上,只手撑着下颚,美丽修长的单凤眼直盯着双目直冒出火炬的男子。
「你还敢说当然!」男子气得想一拳挥向楚羿,揍得他连他爹娘都认不出自己的儿子;但锁在他双腕上的铁链,却教他伸出去的手臂直是腾在半空中动弹不得。
扬眸得到一个可恶的讯息──楚羿显然在嘲笑他仍在作困兽之斗。
只要一得到自由,他铁定撕裂楚羿那张看了就讨人厌的笑脸,或是一刀划花它,让楚羿悔不当初,知道惹火他的下场便是永远当个麻子。
「不然我该说什幺?」楚羿叹了口气,无奈地问着男子。
「去你妈的!」黑发男子啐道:「你最好快还我自由,不然就有你好看!」
只是他的威胁对楚羿而言根本是不痛不痒,甚至令楚羿感到好笑。
「啧,只有粗俗的人才会用如此粗俗的话骂人。」看样子,他得好好教育男子如何当一名有礼貌的君子。
「谁粗俗!」他不过是实话实讲,楚羿本来就不是个好东西。
「你呀。」楚羿好心地指了指眼前狼狈的男子,从容不迫的态度更令男子想杀他的冲动涌上最高峰。
「混帐、垃圾!」铁链撞击出响亮的声音,男子发狂到使出全身力量,想挣脱困住他的束缚。
「我不叫混帐或垃圾。」楚羿依旧是一张灿烂如春阳般温柔的笑颜。
「不管!」男子先是一愣,迅即又恢复叫嚣的姿态。
「反正你就是垃圾!」他统称这一类的人是垃圾。「垃圾、垃圾、你是垃圾男!」
但男子却不知道楚羿笑容的背后已将隐藏的微愠逐渐显露。
倏地,男子不再叫嚣,原本的吵闹突然变得十分寂静。
他瞠大一双惊讶的大眼,看见楚羿过分贴近的俊脸,接着他竟吻上自己的唇,他的呼吸变得不再顺畅,他的思考开始阻塞。
楚羿的这一吻使男子顿时僵在当场,而楚羿则是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如果再让我听到一句令我不满意的话……」楚羿放开男子,「那我就不时地以吻来处罚你对我的无礼。」他恶意当着男子的面舔了舔唇角,欣赏着呆愣像石人般的男子。
不过楚羿却清楚男子绝非乖乖牌,这一刻,男子是因为这份冲击而暂时记住了他的警告。
但下一次呢?不是明知故犯,便是他脑袋瓜子装浆糊,忘了他的警语。
然后他再以吻来惩罚他?这倒不失为一个制伏男子的好主意。
「告诉我你的名字。」楚羿摸摸男子的额头,像极了在安抚男子还未回神过来的惊愕。
「名字?」男子头一抬、脸一仰,满布着不解的疑惑。
「对。」楚羿颔首道。
「我干嘛跟你说我的名字!」男子自然是撇开脸,懒得再理会楚羿。
「不说的话……」楚羿冷笑着,「那我只好再处罚你啰!」他就不信男子依旧不低头屈服。
「不要,我说!」与其让楚羿再吻他一次,还不如他放弃原先的骨气,乖乖照着楚羿的要求,透露自己的大名。
反正只要能远离楚羿,男子愿意做任何事;但除了一件事例外,那就是出卖自己的身体。
「嗯?」楚羿等着男子的回答。
「言宇轩。」男子以很不情愿的口气小声答腔。
「我听不见。」楚羿装作有听力障碍,并挨近男子。
「哇!我叫言宇轩,你别再靠过来了!」
言宇轩大吼道,但当他大吼的瞬间,楚羿早已欺近他,强硬又霸道地再次噙吻住他,丝毫不理会言宇轩迟来的哀号声,而持续着他的索吻。
救命啊!
没人能听见言宇轩内心深处的哀号,他要过的苦日子还长得很哩!
***
算一算牺牲自己换来小弟仲飞的安全与自由已经有好些日子,难道自私的大哥真不来救他?
就算他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出力被捉的还是他一人啊!为何迟迟不见未来的家人有所行动?
当真救回小弟后他便被所有人遗忘?
不要!我也不想久待在此地!
言宇轩使力地爬了爬乱发,差点扯下一头乌黑的发丝,看得楚羿不免替他担心。
「看什幺看!」他会回不去全都是因为这只丑狗的阻挠,不然他早在房里抱着一堆PC Game猛K,研究破关大法了。
「是你在看我吧。」楚羿无奈地耸耸肩,不怎幺赞同言宇轩老是刻意将事情的先后顺序搞乱,然后再以小人的口吻怪罪不相干的他。
楚羿执起一双银箸,在言宇轩面前装出一副意兴阑珊的模样,然后挑了块沾满酱汁的糖醋排骨,引诱肚中早已大唱空城计的言宇轩。
「喂,我饿了!」言宇轩对着楚羿大喊。难道这个垃圾男真要饿他一辈子吗?
「不给吃。」冲着言宇轩的一句我饿了,楚羿当着他的面,将桌上的佳肴美食一扫而空。
一边满足地吃着茶,一边笑看着言宇轩气煞的脸,他仍是这般有朝气。
而他则是乐此不疲地想捉弄时常与自己唱反调的言宇轩。
「去你的!」总有一天,他会报复楚羿今日对他的虐待。
但这句话,言宇轩已不晓得想过、说过多少次。
「你讲脏话?啧,该让我为你洗洗这张臭嘴。」楚羿缓缓地接近言宇轩,准备实行他所谓的惩罚。
「你离我远一点!」表情显得有些紧张,言宇轩连忙往后退。
「那你就老实地告诉我,怎样才能找到小兄弟?」他指的是言宇轩的弟弟、宗政霆司的爱人言仲飞。
被困住的言宇轩闻言立即绷紧一张脸,表达出非常明确的讯息──你去撞墙吧,垃圾男!
「啧,你的兄弟之爱真是令我大为感动。」他就不信治不了这个脾气极差的男人。
「楚哥哥……」
突然,少女推开柴房的木门,奔进楚羿怀中。
又来了!言宇轩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完全针对这名三不五时便以奔入楚羿怀中寻求慰藉为乐的凤蝶舞。
「怎幺了?」她怎幺突然跑来?楚羿脸上净是不解的疑惑。
「他回来了。」她可是充当倚香红苑与栖凤楼之间的沟通桥梁,谁教小武又记起往事,所以她只好一个劲儿地两边跑,以免爱人被宗政霆司抢走。
「谁回来了?」她说得没头没尾,他则听得胡里胡涂,两人的对话完全没有交集。
「就是那一天裹成肉粽的人啊!」她隐约记得言仲飞对宗政霆司好象挺重要的。
「小兄弟?」此时,楚羿脸上露出睽违已久的笑容。
他回过头,贼贼地盯着言宇轩,让言宇轩觉得自己像是可怜的小猎物般,即将被楚羿这头大狮子剥皮啃下肚。
这种感觉真教他不是滋味,心底发麻。
「喂,你们在说什幺?」言宇轩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骚动,像是少女口中所说的「他」是他认识的人。
「你待会儿就会明白。」楚羿点住言宇轩的|穴,并拎住他的衣襟,将他扛在身上。
「喂!你要做什幺?」男……男女授受不亲!但这句话并不适用在他与楚羿身上,因为他和楚羿同样是带把的男人。
「到倚香红苑看热闹。」楚羿回答,嘴角微微展露出迷人的笑意。
他迫不及待地想看到言宇轩见到他努力救出的言仲飞又回到宗政霆司身边时的表情,是否会乌烟瘴气、五颜六色扭成一团?
或许,他还会因此气到说不出话来。
一想到这里,楚羿更是开怀地大笑出声。
见鬼了!言宇轩直觉心底有股说不出的恶寒,像是感应得出楚羿的笑声乃是针对被吃定的自己。
不会的!他干嘛自己吓自己?天大的厄运绝对不会降临在他身上!
绝对不会?
想必最后楚羿一定会以如往常般坏坏的笑容回答一脸惨白的言宇轩──你太天真了。
因为世上没有绝对的事。
***
「不可能、不可能的……」言宇轩紧闭着双眼,喃喃自语着。
他在做恶梦,而且挣脱不出梦魇的纠缠。
「二哥?」
言仲飞看来有些焦急,他就是不明白言宇轩好好的一个人,为何会突然昏倒。
「别担心。」楚羿挥了挥香气扑鼻的檀香扇,刻意营造出轻松的气氛。
「但……」虽然楚羿说别担心,但言仲飞就是放不下心中悬着的大石,毕竟言宇轩是自己的二哥。
「我来帮你照顾他,就当是为之前的事陪罪。」他可不想破坏好友与言仲飞相处的机会,成为倚香红苑上上下下为之发指的千古罪人。
他可担不起这项罪名。
「没错!」已经忍耐到极限的宗政霆司不悦地叫道,一把抓住言仲飞的手臂便要回房。
他只想好好拥着言仲飞入眠,再次细心品尝爱人的身子,一解他多日来的相思之苦。
但却因为言宇轩好死不死的昏倒,破坏了他所计画的好事,若非看在言宇轩是爱人兄长的份上,宗政霆司极有可能把这名非常不识大体的男人轰出去。
当然,他会顺便连同碍眼的楚羿一起轰出倚香红苑。
「等等!」言仲飞使劲想挣脱宗政霆司,但霸道的爱人却仍紧箍着他,两人顿时活像一对母子无尾熊。
「快点回房吧。」楚羿早就看穿好友的心思,「阿司准备今明两天不让你有下床的机会呢!」意思就是请言仲飞自求多福,他可不愿再涉险搭救。
谁若还敢搞破坏,就准备接下宗政霆司无情的掌风吧!但是生是死,他可就不得而知啰!
言仲飞闻言自是一惊,诧愕的反应刚好给了宗政霆司带走人的最好机会;只见他二话不说将爱人打横抱起,并以俐落的身手,极快地奔出楚羿的视线。
「慢慢玩啊!」楚羿挥舞着同情言仲飞的右手,送走来不及抗议的他。
第二章
「阿飞!」就在宗政霆司带走言仲飞的那刻,言宇轩因为受不了梦中的刺激而惊醒。
刚清醒的他满头大汗,宛如经历一场人间浩劫般,吓得脸色苍白如纸。
「阿飞……」言宇轩人虽醒来,但下意识仍未清醒,依旧处于一片混沌紊乱的状态中。
「他走了。」楚羿好心提醒。
「走?」一听,言宇轩急着由床上跳起,准备冲出去的瞬间,却因为一时身体无法调适过来而感到眼前金星直冒,差点摔了个狗吃屎。
多亏好心的楚羿眼明手快,早一步扶住言宇轩。
「放手!」他因为楚羿的一番话而心乱如麻,只想直捣宗政霆司的寝房,救回他可爱的小弟。
「不行耶。」倘若他真照着言宇轩的吩咐松手,可预见的是明早此地将会多出一具冰冷的尸体。
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偶尔得发挥被自己丢在一旁、弃而不用的善心吧!
「我警告你!」言宇轩气急败坏,不适的胸闷使他的脸色看起来更加苍白。
但楚羿却忽略了言宇轩身体的极度不适,「我也警告你,如果你敢再像上次一样阻止霆司,满脑子只想带走小兄弟……」他的表情与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威胁,彷如由地狱被派遣到人间的使者——勾魂死神。
「我会让你永远开不了口,与棺材里的腐烂死尸作伴。」为了宗政霆司一生的幸福,他只得亲自解决一些反对的人,譬如直接截了当、一拳送他归阴府。
这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功夫即可,而且他会隐瞒言仲飞一生一世。
「我……」言宇轩只看见楚羿口中念念有词,却听不见任何声音,眼前一黑,仰头便往后倒去。
「小心!」
楚羿接住言宇轩逐渐发冷的身子,莫名的紧张取代了之前骇人的表情。
「你怎幺了?」他轻拍言宇轩的脸庞,却得不到一丝响应。
探探他的气息,言宇轩还不至于因为他这番威胁而吓破胆子;不过把把言宇轩的脉搏,楚羿这才了解事情严重了。
经由把探言宇轩的脉搏,他大概能了解此人的身体状况。
看样子他不仅是栖凤楼的代理人,还得兼当个非正职的大夫,拯救言宇轩这条小命。
***
「嗯……好热……」言宇轩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呓语。
奇怪,怎幺一回事?他的身体好热、好热,像是有某种不知名的热流窜进他的皮肤内,造成一种酸与麻混合的感觉。
说实在的,他感到非常不舒服,因为他十分讨厌与热有关的任何事物。
「别说话,待会儿就不热了。」楚羿轻声安抚道。
楚羿将聚集于丹田的内力藉由掌心传送进言宇轩的体内,无形的热源自然会造成言宇轩身体的不适。
但真正令楚羿感到讶异的还在后头。
就一个不会武功、没有内力的人而言,言宇轩应该只能处于被迫接受的状态而使不上任何力量。
不过错便错在楚羿的以为却出了个大纰漏,言宇轩的身体在抗拒他所传送的内力,而且抗拒的力量不断增强,使得楚羿不得不另想办法,否则若被言宇轩抗拒的内力涌回自身,而反过来震伤自己,他可是会比言宇轩先一步翘辫子。
难道言宇轩和他一样是个练过武的人?楚羿心中的怀疑开始成形。
「好热……你在做什幺?」他的背好痛,讨厌的焚烧高热一再刺激着他,使言宇轩不愿处于任人宰割的地位,而开始起了反抗的念头。
「别乱动!」楚羿出声喝止言宇轩这种玉石俱焚的毁灭念头,急忙点住言宇轩身后的重要|穴道,并撤离运送内力的掌心。
「你知不知道……」楚羿才想训话,却发现言宇轩早已撑不住沉重的眼皮,瘫软着身子睡着了。
呵,他该笑吗?还是该骂言宇轩是头蠢猪?
他刚才的行为差一点便不费吹灰之力的杀了两个人,一个是极待被救的言宇轩,一个是好心想救他,却险些送命的楚羿。
然而再仔细瞧瞧言宇轩的睡颜,不管楚羿再怎幺生气,再如何想教训他,却也束手无策。
言宇轩的睡颜吸引着他的目光,不知为何,楚羿晓得自己正目不瞬转地盯着毫无防备的言宇轩,但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为何自己会猛盯着一个陌生人睡着时那毫无防备的容颜?这一点都不像他。
楚羿摇摇头,想甩开这个怪异的想法。
唉,既然无法厘清这个问题、寻不得想要的解答,不如暂且搁置在一旁,等到哪天心血来潮时再来解开疑惑。
楚羿再一次展露笑颜,为言宇轩盖好棉被,熄了烛火,自己则坐在桌旁,守着呼呼大睡的言宇轩。
会乖乖守着一个不像是病人,却睡得像头死猪的人,而自己却没有一句怨言,今生大概也只有这一次吧!
***
「嗯……」
睡姿颇为难看的言宇轩,总是习惯性地翻来覆去,自己独占一张大床。当他顺手一拍,拍到某个硬硬的物体时,立即不悦地想推开那扰人清梦的罪魁祸首。
耶?推不开!他懒得睁开眼睛,只是一个劲儿地想推开推不走的物体。
不管试了多少次,却始终没有成功,使得言宇轩不得不暂时终止与周公的约会。
睁开双眼的他仍带着朦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