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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降君心 by绯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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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期间,因为本少爷我人缘好,常常有人来探望。
虽然很麻烦,但这样也好,免得赵永寰无时无刻都毫无忌惮地大吃特吃我的嫩豆腐,左偷一个吻,右摸一把的,次数之频繁,令我不得不考虑是否要对他用一用我那些‘灵丹妙药’。
至于我养好伤后,赵永寰和我去江南游玩的决定完全是被那个常常不请自来的皇上给逼出来的。
做皇上是不是都是一闲二无聊三瞎搅和的角色?
这个赵永晔每天都来一次七王府,游说我去当御医,而且偏挑赵永寰对我上下其手的时候(我对于这一点很感激他),想当然,被最反对我当御医的赵永寰骂了个狗血喷头,骂到第五次后,终于将他列为拒绝往来户,大剌剌地贴了张“晔与狗禁止入内,否则——拉闸!放狗!”的标语在门口,一点也不买他皇上的帐,把赵永晔给气得呼啦呼啦地乱跳一通。
还好,赵永晔每次都是便服出宫,没人知道他是皇上,赵永寰也很识相地一律不提皇上二字,不然,赵永寰可能老早被他拖去一斩而后快了。
标语贴出后,
第一天, 赵永晔砸门砸到手烂掉都没能进去,只好讪讪离开。
第二天, 赵永晔从围墙外倏地轻飘飘地跳了进来,七王府继续上演对骂戏剧。
第三天, 赵永晔故技重施,结果看在围墙内几条大狗的份上乖乖从前门昂首离开。
第四天, 赵永晔翻墙,两兄弟在大狗被赵永晔用几根骨头收买的情况下再次上演前日的续集,并有大打出手之意。
第五天, 翻墙不成功的赵永晔带来一小队卫兵,喀啦喀啦忙乎一会儿,拆掉了七王府很具气派的朱漆大门,为了仙去的大门和御医问题,两人继续对骂。
第六天, 在门没来得及修好的情况下,赵永晔大摇大摆地进来,对骂,打架,最后在我的一声怒喝下,两人乖乖暂时休战。
就是这样,在赵永寰认为是可忍孰不可忍的烦不胜烦的情况下,终于决定下月初到江南一年半载,免得和赵永晔这个老不羞(赵永寰语)一天一小战,两天一大战的,最后落个逆君之名(其实我觉得逆君这档事,他已经做得七七八八了。)
于是,在这个月初,我便被赵永寰强行塞进了马车里,哀戚地向热爱我的父老乡亲们洒泪挥别,远离已经开始寒冷的京城,向南出发。
这次的旅行只有三个人,我,赵永寰和一个中年的车夫叔叔。
这个车夫满脸的胡须拉喳,浓眉锐目,孔武有力,一看就是个很让人放心的保镖。在我的软硬兼施下,赵永寰以一个吻为代价,不情不愿地告诉我他以前是一个镖局的总镖头,因为某些原因而自愿跟了他。
这个车夫叔叔果真是临危不乱,镇定功力非我等凡人能及,对于赵永寰在马车里把我强压在软座上乱啃乱咬地欺负,以至于我呼天抢地地尖叫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车夫叔叔居然眼皮都不抬一下,照样把马车驾得四平八稳,偶尔颠簸颠簸一下下,气得我牙痒痒的。
就这样一路小惊小险地到了杭州。
因为天下人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所以我决定在杭州多留一阵子。
初抵达杭州,我死赖着要住在西湖旁边的一间客栈,好任何时候心血来潮立刻去溜达一番。
赵永寰对掌柜解释说我是他的弟弟,身体不好,要小心照料着,所以住同一间房,以防万一。
大概是我的脸色红润,生气勃勃,健康得不得了,完全看不出来哪里有什么毛病的样子,掌柜盯着我看了好半天,张大了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觉得不耐烦了,为了圆赵永寰的谎,于是我便努力扯出个病恹恹的笑容,掌柜脸上不知为何竟然红了起来。
我是觉得没什么所谓,但赵永寰硬是不爽,凶恶地瞪了他一眼,掌柜吓得抖了抖,立刻把天字第一号的房间给了我们。
傍晚的时候,我吵着闹着要吃西湖旁边的一些特色糕点而不要吃饭。
在平时一些大事小事前,无论我有没有道理,我都不可能吵赢三尺巧舌外加恶意嘲讽的赵永寰,但是一遇到这种可有可无,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完全是任着性子无理取闹的举动时,赵永寰则是完全是处于下风,耐我不何。
比如这次,他就在我差点在地上打滚的耍赖下,无可奈何,不情不愿地去帮我买糕点。
我自己一个人坐在客房里,向小二叫了些零吃,准备先填填肚子,好等着赵永寰的正餐。
门咯吱一声打开了,我一抬头,送菜来的不是小二而是掌柜。一脸温和的掌柜拿着一坛酒,轻轻放在我的桌子上。
见掌柜笑脸盈盈地杵在我旁边,把我的胃口都给站得飞走了,我不由得瞪他一眼,撅嘴问道:“怎么了?你这里的菜有些什么问题吗?你干嘛在我这里站岗啊?”
掌柜把酒坛子打开,一股浓郁的醇香扑面而来,“公子要试试本店的女儿红吗?这可是闻名杭州的好酒啊。”
平时赵永寰是不允许我碰酒的,而作为一个神医,我向来奉行的是健康之道,不烟不酒不赌不嫖。
“不喝。”我斩钉截铁地拒绝。开玩笑,我不好此物,管他闻名不闻名干嘛。
掌柜像只性能良好的不倒翁一样不屈不铙,笑语晏晏地劝着,刚开始,我还很好耐性地听着他说得天花乱坠(这是以我的角度来看),后来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觉得像有只苍蝇在我的耳边嗡嗡嗡嗡地乱叫,烦得我就要一手拍过去。
才刚一拍桌子显示我的愤怒时,迎上掌柜的笑脸,一下子全都像穿了洞的皮球,全没了。人家这样笑脸盈盈的,我哪里打得下手,骂得出口?出手不打笑面人嘛……哪个混蛋规定的?
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倒了些许,仰头喝了下去,呛得我猛咳嗽,呛完了,啧啧嘴边,味道倒是不错的,醇香之极,是一种很沉稳的味道。不由得又倒了一些。
可能是喝得迷迷糊糊了,掌柜一手扛起我的肩膀,轻声对我笑道:“公子若醉了,我扶你回房?”
头昏眼花的没走几步,身子一下失去了支撑,我整个跌坐在地上。X的,本少爷的屁股都快被摔成两半了……。
当我愤怒地睁开眼睛,竟然看到赵永寰一拳狠狠地打到掌柜的身上。
虽说赵永寰不是什么武林世家,但是他的武功是不容小觑的,绝对拼得上江湖中算是中上的打手,掌柜那种花拳秀腿完全不是和赵永寰一个等级的,赵永寰疯了似的这样一拳一拳地打下去,岂不是要出人命了?
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何况赵永寰还不是天子,他和皇上可以私下里玩闹,但摆上了台面还不是要看天下人的脸面?
眼看着赵永寰对准掌柜的肚子挥出一拳,依照我神医的眼视功力,这一拳打下去不死也残废了。
我慌忙扑过去,开玩笑,他打死了人被捉,谁陪我玩去啊?
赵永寰见我忽然出现,手上的力道明显迅速往回收,但还是不轻不重地打到了我的肩膀,不过没受什么伤,就是那种痛个几分钟就没事的程度。
“好了好了,不要打了,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干嘛啊?”我瞪他,在看到他愤怒得血红的眼睛时,竟然悲哀地感到理屈,赵永寰就是有办法摆出个表情让你觉得错的是你,简直是瞎子吃黄连,有哭说不出来。
他不吭声,瞪了我一会儿,然后狠狠地扫了扑倒在地上的掌柜一眼,恶狠狠道:“你给我等着瞧!”
不由分说,一把抄起我的手臂,头也不回地拉了我就要走。
我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踉跄着跟他走,没走几步,他大概嫌我喝了酒,走得七扭八歪的,用力把我往他怀里一拉,打横抱起我就大步流星地走出客栈上了马车。
马车里一直乌云罩顶,气温奇低,好不容易挨到杭州中心的一间听说是最有名的老字号客栈里。赵永寰一把抱过我,也不管什么其他闲杂人等奇怪的目光,径直走进去,粗声粗气地要了最安静的一间房间,把掌柜吓得一愣一愣的。
由始至终,我都来不及说上一句抗议的话,假如我有这个胆子的话。
赵永寰用脚把门踢得关上,把我扔在床上。我砰地一声闷响,像只冬瓜一样被摔在了床上,不过分别是冬瓜如果这样摔肯定会碎掉,但我会尖叫抗议他的暴力行径。
第十章
赵永寰完全不理会我的尖声抗议,沉着声音含着狂怒冷冷道:“给我呆着别动。”然后没等我说什么,他旋身出去,片刻手里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递到我的面前,道:“醒酒汤,喝掉。”
我那么一丁点的醉意在看到他这样瞎搅蛮缠的时候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头脑无比清醒。
我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咬着下唇,撇过头去,一声不吭,没有接过来的意思。
赵永寰沉默地转身将碗重重地放到桌上,黑着脸,走到我的面前,猛地攫住我的下颚抬高,强迫着我和他对视。
“你生的什么气?”他厉声道。
我无惧地回视他。这股怒气从刚才他开始动手打人的时候我一直隐忍到现在,我还没开始责问他,他倒先将火气对准我来了。
既然他问起,我也脱口而出,气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打他?他没得罪你什么,你是七王爷很了不起了?”
听得我这样说,赵永寰的脸又冷了几分,“那你呢?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能完好无缺地站在这里?你有什么资格责备我?即使我不是七王爷,我还是会打得那个王八满地找牙!”
“你只是因为他扶了我一下,就去打他?”我傲然一仰头,顶了回去:“我知道你平时不喜欢别人碰我,在京城里永深哥和皇上碰我你不高兴也就算了,毕竟大家都是自家兄弟,但你这次未免太过分!”
“过分?我看你是喝酒喝迷糊了!他这么明显的动作你都看不出来,哼!你还为了这么一个人来生我的气?”赵永寰的语气渐趋狂怒,难以压抑似的将暴怒具体化为力气,悉数施加在我的双肩上。
在我用尽全力都无法挪动一分紧扣在我肩上的双手时,我的怒气也绝对上升得不比赵永寰慢,在这样的怒气下,我开始口不择言地冲撞起赵永寰来。
“你放开我!我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小男孩了,我不需要你这样密不透风的保护!我不需要!我承认我的武功连花拳秀腿都够不上,我也不太了解繁华城市的情况,但是,你这样的保护让我喘不过气来,我自己一个人都可以活得很好的!你完全不用这样周全地护我!我不需要你!你和我除去童年玩伴这层关系,便什么都没有了!你完全没有义务这样护着我!”
话一出口,我立刻就后悔了。
自己说了什么蠢话!
但是,这样说也没错。我自从回来见到赵永寰后,一直隐隐觉得赵永寰对我的保护与七年前无异或者更甚于七年前。问题是,我已经不是七年前那个小男孩了!他这样做,让我觉得由始至终,在他的面前我都还是七年前那个孩子!
其实,我们的相处不需用谁来保护着谁这层关系来维系着。关心是必须的,但是,过度的关心会引发被保护者的自卑……
赵永寰认为我不足以保护自己,他的潜意识里应该一直都这样觉得。相反的,接受文武都几乎堪称完美的他的保护,让我无可避免地产生某种程度上的自卑,这种保护者与被保护者的关系是不会平衡的。
对于这种潜藏在内心,平时不易发现的自卑心理和透不过气的沉重感觉,经由这次的事情全都一下子引爆了,也许没有这样的一件事情,我和他之间还是会因为存在这样的问题而大吵一番。
赵永寰大概没想到我竟然说出这种利剑般伤人的话,错愕地松开了手,直直站在我面前,一双眼直勾勾地冷盯着我看了半晌,艰难地一字一句质问道:“不需要我?菲菲,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我……”我心虚地低下头,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些,“对不起……只是……我真的不需要你这种……伤害其他人……而保护我的做法……”
死寂……
忽然,他狠狠推了我一把,将我按在床上,整个欺身压了上来。
赵永寰一手抓着我后脑勺的头发,让我抬起头,强烈的歉意让我放弃挣扎。
直到与他的脸相距咫尺,足以清楚地看见他滔天的愤怒和布满血丝的眼睛。
我一时骇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升起一阵寒栗。
“柳菲!无论你需不需要我,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人!不要妄想拒绝我!不准你说不需要我!”赵永寰狂怒地低吼。
在我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时候,赵永寰低头恶狠狠地咬住我的唇。
以前我们之间的吻从来没有过如此粗暴的情况。
他的这个吻,仿佛在蹂躏我所有的自尊,强烈地宣告我只能倚赖着这个男人生活,接受他的全盘保护,然后心怀感激。
我讨厌这样!
我对于他的吻首次采取强硬的拒绝态度,紧咬牙关。
赵永寰腾出一只手,扯开我的衣服,在我的腰上使劲一掐,痛得我张口要呼,被他立刻紧擒住下巴,舌头紧接着长驱直入,在我口中狂猛地肆掠翻搅。
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松了口,转而用力撕扯我所有的衣服。我双手不断地用力掐他的肩膀,双腿也扑楞着乱踢一气。
随着衣帛破裂的声音,我惊恐地看着自己渐渐暴露在赵永寰的眼前,片刻,我已是不着一缕。
强烈的羞耻感和屈辱感让我像个疯子一样不断挣扎,尖叫。力气和体格上的差距让我无法移动身上的赵永寰一分一寸。用力捶打他的双手被他用一只手紧紧钳制住,力道之大,几乎捏碎我的手腕。他把我的手拉到头顶压着,扯下腰带绑到床头,紧得血液几近无法流到十指上,双手顿时由灼热变得微凉而麻木。
直到赵永寰烙铁一样滚烫的身体赤裸裸地与同样身体结构的我贴合得没有一点细缝,我惊觉两人的粗喘中夹有了情欲。
一股强大而无法抵抗的欲望在赵永寰恶意的粗暴抚弄下直冲四肢白骸,我的意识开始迷离。羞耻,耻辱,快感混合着一波一波地淹没了我所有的思想。
意识短暂恢复是在赵永寰强行进入我的刹那,残碎的意识被巨大的痛楚拉了回来,却更确认着令人难以接受的现状。
但很快,聚焦成形不过片刻的意识被赵永寰一下又一下的抽动给大散了。
我断断续续的求饶只换来更残酷更猛烈的侵略,伴着他不停的快速抽动,温热的液体汩汩地从我的下体与他紧密结合的地方流出。
我知道,那是血。
从医学的角度看,我的身体是难以接受同为男人的他。
后来,我累得动也动不了了,两手不知何时被放开,软瘫在身体的两侧,手指没有任何力气抬高一寸,两眼迷惘无焦地越过赵永寰将视线投像上方的空无。任由赵永寰紧扣我的腰律动,仿佛要把我弄碎。
但是,碎的,除了身体,似乎还有些什么……
很想知道还有些什么,因为那好像是很重要的东西……。
然而,我却已无力再想了……
啊~~~~都不知道自己写的什么了~~~~本来想写点轻松的~~~~~~(汗)结果变成这样~~~~~~
为了写这段H,足足写了两小时~~~~~果然不是写H的料啊~~~~~~我发现每次写H都是在三更半夜的时候,身边没有一个人,静得恐怖,楼上偶尔几声奇怪的滑板的声音或者弹珠掉到地上的声音~~~~~~本来应该害怕~~~~~~可一看到自己在写这种东西~~~~~就觉得很变态~~~~~~
谁来教教我怎么写H啊~~~~~
第十章
醒来的时候,身上干干爽爽的舒服,原来是罩了件干净的单衣。
赵永寰见我醒来,侧身紧紧环住我,一手轻轻地来回抚着我的发丝。本来,他这种亲昵的接触我并不排拒,但是经历了刚才的那场狂暴的Xing爱后,赵永寰所有的触摸都令我从心底感到一丝丝的恐惧。
身体上的酸痛令我无法避开他的每一个触摸,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去了,只是僵直着身体,感觉脸色大概也苍白了一些。
赵永寰觉察到我的异样,与他轻柔的碰触不同,他手臂的力道有增无减,霸道依然。
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他怯怯地小声问道:“菲菲,你很生气?”
我扁扁嘴,哼,不理他。
倘若不是他刚才动了真格,我还稀哩糊涂地以为他一直和我闹着玩儿。
赵永寰似乎越发内疚了,他把我搂进怀里,低声下气地解释,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菲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那你是蓄意的?特意的?还是计划好的?”我讥讽道,实在是咽不下那口鸟气。
“菲菲……对不起……我承认是我不对……可是,你知道吗?我千思万想牵挂你整整七年,终于盼到你回来我的身边了,却发现你根本不解情为何物,单纯如昔,让我不敢碰也碰不得。
我明白不能操之过急,于是一点一点,一步一步地让你习惯我对你的深沉感情和全部的渴望……那天见到那个男人快要吻到你的时候,我嫉妒得发狂,而你竟然因此对我说你不需要我……这才让我发疯似的闪过一个念头,想让你立刻成为我的人,栓紧你,让你永远不能离开我……
所以我……所以我……才……”
“所以你才霸王硬上弓,强暴我?”我挑挑眉毛,问。
听听,有人这样解释的吗?这是解释吗?这分明是推卸责任。好象千不是、万不是、最不是、错得最离谱的那个就是我。
“啊?你知道这是强暴?怎么可能?!”刚刚硬上弓的霸王现在一脸惊讶,似乎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谈。
“!!”我差点咬到舌头,几乎被他气得吐血!“赵永寰,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不知道,才想打哈哈混过去?你以前先是又搂又吻地闹着我玩,又欺负我,现在敢动真格,真是罪无可赦!”我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努力要和他平等而视。
“闹着你玩?欺负你……?”赵永寰更加不可思议了,“你以为以前都是欺负你,寻你开心的把戏?”
“难道不是?”我点头的同时,赵永寰的额头上开始暴出青筋,眼角乱跳。
“谁说是闹着你玩儿了?”他挑起我的下颚,咬牙切齿:“早知道你是这种不见棺材不信邪的想法,我当初干嘛忍那么辛苦,又不是柳下惠!我真是笨蛋!以前每一次不是我及时悬崖勒马,都可以动真格,像这次一样吃了你!我为什么不早早让你明白,好省我时间!”狼在哀号着,似乎已经是被气个半死,伸出爪子来扯我的耳朵:“刚才我的深情告白你到底有没在听啊?”
老天!经过他那么一提点,我现在终于明白“吃”是什么意思了!原来就是他的XX进入我的OO!一想到这里,我差点没晕死过去。好不变态的“吃法”……简直是变相再变相的“煎皮拆骨”
这令我想起了当时那种几乎撞碎我的刻骨痛楚,我不禁刷白了一张脸,浑身不可自抑地颤了颤。
一脸心疼的赵永寰将我搂入宽厚的胸膛,由于身材上的差异,我处于几近完全被埋入的状态,两具躯体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我面红耳赤地听到了他的心跳,砰砰砰砰……快得几乎要蹦出他的胸膛,竟让我觉得意外的可爱,还有怜惜。
“对不起……对不起……菲菲……很痛吗?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这么粗暴地对待你了……否则……”
我挣扎出来,硬生生地把他将要吐出来的天诛地灭,五雷轰顶,不得好死之类的句子给拍回他口中,没好气地说:“发什么誓,我才不相信这些,你省省吧你。”
赵永寰怔怔,忽然笑了,细细柔柔地抓着我自动送入狼口的手吻着,害我一阵酥麻,非自愿地软入他的怀里,把他乐得跟什么似的,一脸小人得志的欠扁模样。
他小心地挪挪盖在我们身上的棉被,不让我的肩膀露出来吹到夜风,这个小小的动作让心里不禁有一种感动,直冲心底最深最脆最柔软的地方,令我静静地窝在他的怀里。
半晌,听得赵永寰低低的温柔的嗓音,不晓得是不是自言自语,是小声得几乎听不见的喃呢“菲菲……菲菲……我真想……给你世间……所有的温柔……还有最大的幸福……”
我不自觉地勾出一抹浅笑,伏在他的胸膛上聆听他渐趋平缓的心跳,第一次强烈意识到,在赵永寰身边所产生的,而我又一直忽略了的安心感。
在七王府的大厅上,容妃诬陷我毒害晴公主的时候,
在四面围困的大牢里,浑身伤痕地坐在稻草上的时候,
在赵永寰的房间里,昏迷几天,幽幽醒转的时候,
………………
一次又一次,我之所以坚强,我之所以无惧,之所以冷静,之所以无忧无虑……全因为有赵永寰在我的身边,令我觉得事情并非想象中的糟糕,觉得无论如何,总有他在我身边支持我一切的决定。
原来,我的安心来源于他……
这样想着,刚刚那场狂猛的感官风暴所带给我的所有痛楚与伤痕仿佛都淡了一些……
伤口还是会有的,但是……只要有恰当的药,要治愈它,并非不可能。
大概是我们都累了,开了几句玩笑后,谈笑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都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的早晨,我精神饱满地醒来,赵永寰已经起来了,他见我睡醒,立刻殷勤地端茶递水,嘘寒问暖,左一句想不想吃杭州的小吃作早点,右一句要不要试试杭州闻名天下的茶叶,服务真是既周到又热情。
因为身上难忍的酸痛皆是来自于此人,所以我接受得有点心安理得。
赵永寰勒令我休息在床调理身体,均衡营养,所以我尽管天性好动,但在他的全天候严密监控和软言相劝下,我还是乖乖当了几天的废人。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终于得到了赦令。
来到杭州都好几天了,一连串的事情耽搁着我们,都不能好好地游览杭州浓妆淡抹总相宜的美景,好不容易终于盼来这一刻,我们自然都兴冲冲地准备去游杭州了。
正在这时,掌柜忽然来到房间,说有个人要见我们。
因为我们在杭州没什么朋友亲戚,所以都有点吃惊,一边等待来人一边猜测着各种的可能。
但是,千猜万想,都想不出来的人竟然是个太监。
因为和皇上的关系很铁,常到宫中走动走动,所以这个太监我认得,他是赵永晔身边的齐公公。
我和赵永寰均是吃了一惊,不解他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杭州。
齐公公一踏入客房,旁边还走出几个太监和侍卫,一列排开。
他唰地打开一卷明黄绸卷,用尖细又庄严的声音道:“奉天承运,皇帝昭曰……”
听完圣旨,我呆楞住了,赵永寰却像个没事人儿般的轻松接旨,仿佛这只是家常便饭,芝麻绿豆的小事。
因为一道圣旨,我和赵永寰只好立刻收拾行李,离开杭州,快马加鞭地日夜赶路回京城。
十一章
后唐时期,西北的契丹已经对中原地区虎视眈眈,常常南下掠夺。直至我宋时期,中辽才处于相持状态。因为双方势均力敌,且我朝繁华,无论是从兵力,还是从民心所向来看,辽都没有取胜的希望,所以一直两方都相安无事。
我和赵永寰一路快马加鞭赶回京城,为的就是辽国的事情。
这次辽国忽然大举进攻,听闻领军的将军是个人才,以谋取胜,我朝边境将领一时被攻得措手不及,节节败退,现在主力被契丹精兵围困。契丹再过几个城便直逼黄河岸边的澶州城下,一旦他们取下澶州,这将严重威胁大宋都城,甚至需要迁都。
因为辽军取胜迅速,我和赵永寰远在江南,近几天又没有怎样出客栈,所以对于突发的战争瞢然不知。
先帝在位时,赵永寰他们三兄弟均因为要建立威信而领兵抗辽。现在战事爆发突然,赵永晔自然要昭现在正和我玩得乐不思蜀的赵永寰回来京城,带领十万精兵前去救援。
因为我们出游江南的时候边走边玩,因此用去许多的日子,现在将马车换成了千里骏马,回京只用了四分之一的时间。
这次回京后,赵永寰并没有把我带到他的七王府,而是把我送到了丞相府,便直接去找皇上共商大计。
因为爹爹是丞相,所以朝中大事我都能了解得一清二楚,不久听闻赵永寰已经决定出征,而为了振作士气,赵永晔也亲自随兵北征,而赵永深则留在京城和我爹爹一起共撑朝政。
我虽然已是意料之中,但还是大吃一惊,连夜进宫晋见赵永晔。
赵永寰三兄弟还在议事堂与群臣讨论抗辽大事,我这个平日不问朝政的丞相之子冒冒然闯了进来,令众人都大感意外。
我目光如炬,一进大殿立刻双膝跪下,道出以军医身份随军抗辽的请愿。
虽然我只能文不能武,虽然我没有赵永寰他们的宏韬武略,也没有他们的英姿飒爽,但是我有媲美神医的医术,有悬壶济世的理想,有一腔的热血,
还有就是和赵永寰一样的,爱我大宋王朝的心。
大殿内一时静嘤嘤,赵永寰三兄弟相视而望,最后是我爹爹作个揖,上前一步,启奏道:“虽然臣非将门,只知以学识报国,难上战场,而犬儿习得一身精妙医术,且有心报效我朝,皇上便恩准了吧。”
赵永晔不说话,所有的人都将视线透到他的身上,我定定地看着他,他也居高临下地看着大殿正中央的我。
赵永寰只垂着眼帘,似乎不打算说些什么,看着脚尖,让我对他的心中所想无从猜起。
半晌,赵永晔一挥手,缓缓道:“好。柳菲,你明日随军出发。”
大喜,连忙叩谢圣恩,作个揖便退下到赵永寰平日习惯出入的定安门去等他出来。
傻乎乎地等了很久,差点要像马一样站着都能睡过去的时候,才看到赵永寰沉重地从内走出来。
我连忙扑过去,站到他面前。
赵永寰起先见到有个黑影闪出,警戒之极,见原来是我,才放松起来,拉着我上了他的马车。
马车上赵永寰叹息道:“真是的,你怎么这么鲁莽呢?其实你安安全全地在京城里,我更能用心打仗……”
“坐着等待和浪费才学不是我的习惯。”
“我知道……所以我不阻止你……”他撩开布帘,看着窗外寂静的街道。
“其实……我除了想报效大宋外,我……还是有一点儿担心你……。”我犹豫了片刻,才说出心里话,果然,赵永寰有点惊讶,转头看着我。
想来也惭愧,自从我回来京城后,赵永寰都是无微不至地关心着我,如此露骨的关怀,我却从来不曾对他做出任何实际的回报,这是我第一次对他坦白我对他的关心,还有担心。
“我不曾接触过战事,可听说上至将领下至士卒,受伤都是家常便饭?当然了……谁受伤了我都会去救……可是我想,万一……只是万一,你受了伤,我可以在你身边,也不至于万一有个庸医误了你的伤势……你……应该相信我的医术吧?”
赵永寰低下头,和我额碰额地贴在一起,搂着我,轻笑起来,然后将温暖的唇贴到我的眼帘处,“有你这句话,我一定出尽全力作战,我一定为你保全这片锦绣山河……”
他又啄了啄我被夜风吹凉的鼻尖,沉重地说:“只是……在前线时……我无法像现在一样时刻随地保护你……你千万小心……”
我点点头,笑笑。赵永寰也笑,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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