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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泱大唐-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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诏令中也告诫归降的突厥族人,要他们遵守大唐的法律,尊从安置地的习俗,与安置地的汉人和平相处,和睦而居,若有违法乱纪,结伙作乱的事发生,各级官府还是会对他们给予重责的。

诏令发布几日后,二十余万突厥族人,就在大唐军士的押送下,在朝廷新任命的各级部落头领的带领下,从关押之处先后出发,前往朝廷为他们选择好的安置地。

所有的突厥降众从关押之地出发后,处理归降突厥人的事就暂告一个段落。

二十余万突厥人先后前往安置地,关押突厥降众的营地腾空了,这让负责看押突厥降众的官员大大松了口气,也让朝中不少的大臣放心,二十余万突厥俘虏,集聚在长安与洛阳中间地带,没有人不担心这些突厥人会作乱的,如今一切终于划上了句号,突厥人被配送往各地。

无论突厥人多少强悍,但总有那么多怕死或者喜荣华的人,有这些对我大唐示好的头人威压所领的族众,再加上强悍好战的突厥青壮年俱被剥离出去,而且被安置的这些突厥降众将以数人为单位,分片安置,每县安置约六百人,安置地共计四百余县,这样将突厥人大范围安置掉,在人生地不熟的南方,分布很散的突厥人,想作乱也是没有可能了。

李世民将他的建议基本采取了,这让王易非常的得意,通过李世民,他可以影响并改变了大唐的历史,这对于后世时候位卑言轻,只是个普通人的王易来,那是冷静下来想想有些不可置信的事,他也感激李世民对他的信任,甚至对李世民生出一些知己感来,很想再与李世民再一道聊聊事,只不过,在接下来一段时间,李世民并没宣他进宫去,甚至他进宫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查身体时候,也没看到李世民。

王易只得收起这份心思,专心做自己的事。

时间过的挺快,转眼已经是酷热的盛夏了,因为朝事纷杂,今年的夏天李世民并没出去避暑,而是一直呆在长安城,呆在太极宫内。

已经在朝中任职的王易也不可能到城外的庄子里避暑了,整个夏天他也呆在城里。

夏天的长安城雷雨也是挺多的,一场大雨过后,天气凉爽了很多,趁着天气凉快,王易带着一群随从出了门,往皇城近的永兴坊而去。

行至一个占地较大,但府门紧闭的府弟,王易示意随从们在一边候着,他亲自过去递名刺。

“在下王易,前来拜会李相,烦请代为通传!”王易将自己的名刺交给了门房。

这是因功晋职为尚书右仆射的李靖的府弟,王易在李靖得闲之际,前来拜访。

自上次李世民和他起拜师的事后,王易早就想来拜访李靖了,但来了数次,李靖都不在府上,或者有事忙,一直不得见,王易想着今日,一定可以见到李靖的,因为李靖肯定在府上,并且没什么事的。

大军班师回京后,李靖因为被授以尚书右仆射职,但在某一次朝会上,却被御史大夫萧瑀以李靖在破颉利牙帐时候,御军无法,纵容手下军士,抢掠珍物,致命颉利所带的珍物宝贝,被抢劫一空,萧瑀以李靖御军无法为由,请求朝廷追究李靖的责任。

对于自己被御史台的官员弹骇,李靖并不意外,他在回京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以应对任何官员的弹骇,但他并没想到御史台的官员会以此罪弹骇他,而不是他违抗皇帝的命令,私自命令大军向已经请求归附的颉利残部发动突袭的罪名。

李靖并没有申辩,在遭到弹骇后,即闭门谢客,并请辞朝事,李世民在安慰李靖一番后,也马上派人调查此事,最后得出结论,抢掠财物是少数军士的事,并不是李靖纵容。

最后李世民驳斥了弹骇之状,并再次重赏李靖。

只不过自这次事后,李靖依然闭门谢客,不接待人来访,朝事也不过问,朝会上从不发表意见。

李靖的表现如历史记载那般,任尚书右仆射后,“恂恂似不能言”,王易猜测,李靖一定躲在自己府上,没什么事要忙的,他想着今日李靖一定会接见他的。

果不其然,在门房拿着王易的名刺进去通报后一会,那名李府的下人就将王易领进了府。

王易被带到了李靖的书房,在他进去时候,看到李靖正在伏案疾书,写些什么东西。

王易在步上前行礼,“晚辈王易,拜见李相!”

已经将近六旬的李靖,身板还很硬郎,不怒自威的样子很让王易有种压抑感起来,有点拘束,甚至在与李世民相处时候,都没这份不自在的感觉。

久经沙场的大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果然不同于一般人,王易话时候都心翼翼。

李靖搁了笔,对王易摆手示意了一下免礼,笑着道:“贤侄,莫多礼,请坐下话!”

“晚辈今日冒昧来打扰李相的清静,还请见谅!”王易伸脑袋看了几眼案上李靖刚刚所写的,想看清楚李靖写的是什么,但因为隔的远,没看清楚。

“不碍事,老夫正想找个机会与好好聊聊天,只是一直没得闲,今日老夫无事,刚巧过来,那正是好,我们今日可以细细地聊聊!”李靖话间依然面带笑容,“我们坐下话吧!”

李靖自然流露的笑容,及话间的随意让王易刚进李靖书房时候的拘束感消除了大半,但依然有点拘谨,“多谢李相!”着随李靖在一边分宾主坐下。

下人上了茶后,很快就退了出去,带上门,听脚步声也在离书房一定距离地方呆着。

李靖一双与年轻不太相称的精光四溢的眼睛落在王易身上,“贤侄,老夫出征前,听陛下了在面圣时候对此次征战突厥的一些看法,老夫觉得的甚是在理,原想早就和就此事讨论一下,只是当时大军出征在即,没得空闲,错过机会,甚是遗憾!”

“李相过奖了,晚辈只是对陛下乱语了一通偶然间想到的想法,没想到得陛下如此看重,今还得李相的夸奖,甚是汗颜!”王易再次抱拳行礼,“晚辈的有不对的地方,还请李相一一直指出!”

“老夫并没觉得当时的论断有何不对,相反,老夫觉得所想的,甚至比老夫所想的还要长远。”李靖眼中的精光更甚了,眼睛也没离开过王易的脸,“老夫今日想问问,当是以何理由服陛下,让陛下改变主意,急传诏令,命老夫继续率军攻击颉利残部的!”

王易没想到李世民将此事也和李靖了,当下也不隐瞒,把重新整理过,当日对李世民所的理由,和李靖讲了起来:“李相,当时晚辈觉得奇怪,颉利请求内附,为何不向李大总管和您麾下的诸位分总管请降,或者通过李大总管向朝廷上表,而是派出使者,绕开我定襄道大军,直接来长安面圣,向陛下面请内附事宜,觉得其中的诈…还有,晚辈觉得,对付狡诈的突厥人,将其力量全部尽歼,才是上上之策,漠北还有诸多突厥系的部落,原本一直听服于颉利,若颉利借机逃过我大军的追南,任其所领残部数万,十多万的族人,在草原上依然是很大势力,若再得到其他突厥系的支持,如阿史那苏尼失,或者回纥、薛延陀等部落,那颉利的威胁马上就会卷土重来,我大唐北疆必将不得安宁,因此就强烈建议陛下,万不可接受颉利内附的请求,这只是颉利拖延时间,延缓我大军追击的策略,颉利是想借我大军暂缓追击的机会,从容逃脱,进入大漠的…”

“唔!”李靖抚着略现花白的胡须点点头,“的有理,可叹朝中其他官员,竟然没有人想到这些,唉,差点错过了全歼颉利残部的机会!”

“李相,晚辈是胡思乱想之下才得出这般结论的,只是瞎猜而已,李相在前方总领诸军,对情况最了然于心,晚辈觉得,如何决断,李相当时早已经有了定论,即使没有陛下后面的密令,也一定会率大军继续追歼,直到全歼颉利残部,并将其他部落趁机修理后,才会止兵的!”

李靖脸上有惊疑,“为何就认定老夫会不顾陛下的令,继续追击的?”

“晚辈以为,李相早已经洞悉了颉利的阴谋,胸中有丘壑,所以不管陛下的命令如何,不管我大唐的使团行到何处,即使抵达了颉利的大营,依然会举大军追击,直到将颉利残部全歼为止!”

“哈哈!”李靖大笑了两声,“难得有几人,能理解当时老夫的想法,只是没想到,这其中有一个人是,一个从来没领兵打过仗,不到弱冠之年的少年郎,真乃奇事也!”

“李相,晚辈的父亲是个领兵多年的老将,晚辈自跟随在父亲身边,受其感染,对兵事多少有些好奇,喜欢琢磨一些用兵之道,也喜欢自以为是下一些定论,也大着胆把这些想法告诉了陛下,没想到竟得陛下的采纳,也得李相的称赞,晚辈甚是高兴!”

“唔,父亲,王大将军是老夫甚为敬佩的一员猛将,其作战极少有败绩,并镇兵江淮多年,老夫当时就想,要是当年江淮军作乱时候,他们的首领是父亲,而不是辅公祏的话,那场平叛战争,究竟会谁胜谁败,没人可以预料。”李靖到这时,神色变得严肃了,“老夫想,当时我们采取的计策,在对付辅公祏时候取得了成功,但要是对付父亲,根本没有成功的机会,反可能会中父亲之计…唉,可惜如此出色的一员大将,没战死在战场上,却死在辅公祏那人手上,真是让人唏嘘感叹!”

王易起身,对李靖恭敬地作了一礼,“多谢李相对家父的推崇,也多谢李相当年在赵郡王面前力陈家父的忠心!”

当时李孝恭上表,向朝廷上奏王易的父亲王雄诞,还有已经投诚的阚棱都有谋反之意,只有李靖据理力争,力保他们没有反意,只不过当时李孝恭是整支大军的统帅,在领皇命总理江淮事务的第一人物,李靖的意见没有被采纳,阚棱依然被杀,江淮军旧将的家产被抄,直到李世民当皇帝后,这一切才改变。

对李靖当时挺他父亲之举,王易当然要感谢一番。

就在王易向李靖表示感激之时,李靖接着所的话却让王易很是郁闷…

第一百十八章 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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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是老夫理当做的,无须表谢!”李靖摆摆手,示意王易不必多礼,再露出点诡秘的神色,“贤侄,父亲是威镇天下的大将军,们自一直跟着父亲习兵法,对兵事有这般常人难以起及的论断,自不太难理解!呵呵,老夫也向陛下表示可惜,此次出征,未能随老夫同行,没能见识的实际领军才能,若有下次统军出征的机会,老夫一定将要入军中,一观之才!”

李靖这和李世民差不多的论调让王易有点头疼,也很郁闷,赶紧解释,“李相,晚辈自幼遭变故,对行军作战之事,有一种天生的恐惧,虽然一直喜好谈论兵事,但那只是纸上谈兵之举,若真的让晚辈去领兵上战场,恐会让陛下和李相您失望,一定会误了军情的!”

王易这般谦辞,李靖浑不在意,笑着道:“谁天生不是会打战的,良将都是久经战事磨练出来的,只是一些人天生就是能当良将的料,就从其对兵事不一般的论断,及对战场形势异于常人的判断力就,就可以看出来,就如,老夫听陛下,数次与陛下讨论起老夫在前方将会采取何种策略,还放言老夫会亲自提兵一部,突袭颉利在定襄城的牙帐,陛下不信,还和打赌,也与陛下赌此战的结局会出乎所有人意外的,结果都是赢了,能将这些事都料到,老夫甚是惊讶,呵呵,太不简单了,诚如陛下所,若是颉利,或者是颉利手下的谋士,那此战,老夫只有认输的份!”

“李相言重了,李相作战之道,常会以出人意料的方式出奇兵,带来巨大胜利的!就如这次,没有人会想到您会亲自提兵三千,攻击颉利的牙帐,最终导致颉利所部迅速溃败的,晚辈想,即使突厥人中有人想到此招,加以预防,李相您还一定能想出其他破敌之招,让突厥人防不胜防的!”

“但这次老夫亲领三千士卒偷袭颉利的牙帐,若颉利真的料到,加以预防,老夫根本没有成功的机会,当时也没有更好之道,呵呵!”李靖抚着胡须笑了两声,面有赞色地道,“能想到老夫会采用此招的,依老夫所想,除了当今皇帝,还有,应该再没有其他人能想到了!”

“李相,晚辈只是瞎猜猜到的,并不是依据什么推断出来的,再者,在后方依据军报分析,根据前方统兵将领的论述得出结论,远比统兵将领根据实际形势做出判断来得容易,要是让晚辈去领兵,遇到实际情况,可能就根本得不出正确的结论了!”王易继续谦辞。

“唔,的也不错,但有这般头脑的,会根据一些人家想不到的因素分析战况的,无论何时何地,都会比别人想的更长远,更周到的,是一个可塑之将才,老夫愿意和讨论兵事上的事!”

李靖只和他讨论兵事上的事,并没想收他为徒,成为弟子,让王易有点意外,但也不好问,只得作礼致谢,“多谢李相对晚辈的刮目相看,晚辈以后需要多多向李相请教兵事方面的问题!”

李靖含笑受了礼,再问道:“贤侄,战前为何就认定,朝廷应举大军讨论突厥人?”

面对李靖质疑的目光,王易从容回答道:“晚辈一直以为,进攻是最好的防守,晚辈也曾记得,在贞观二年时候,突厥人寇边,群众奏请陛下修建长城,以抵御胡人的入侵,但陛下否决了此议,因此晚辈觉得,应对突厥人的入侵,陛下肯定会采取以战止战的方式,举大军击败突厥人,让其没有实力再入侵我边关,因此就认定,朝廷一定会举大军讨伐突厥人的!”

“但是陛下是在听取了的意见后,才最终决定举大军讨伐突厥人的,此前还一直在犹豫,当时朝中支持出兵的人并不多,支持举十数万大军出征的人更少!”李靖脸上依然有疑惑。

王易有点头疼,不知道如何回答李靖的问道,只得讪讪地道:“李相,有可能是陛下看到了晚辈所提倡的稻麦复种技术,可以为大唐带来用不完的粮食和赋税,不必为钱粮问题担心,才决定举大军讨伐突厥人的!”

“唔!的有理,此前陛下最担心的,就是连年遭灾下来,我大唐无力支撑大规模的战事,但在听了所的稻麦复种技术,及看到手下种植的占城稻的丰产情况,才最终下了决心的!”李靖着,脸上又有笑意浮现出来,“老夫是朝中支持出兵的少数人之一,老夫也在想,要是没有的几番劝,陛下能否最终下决定,举大军讨伐突厥人,还是个未知数!”

听李靖所自己的功劳的如此重大,王易更是汗颜,赶紧起身作礼表示谦辞,“李相言重了,晚辈当时只是想把如此利国利民之举早日现给陛下,通过朝廷之手在天下推广,以期获取更多的粮食,解决百姓吃饭问题,并没想到以此举鼓动陛下,对突厥人开战!”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都是促成此战的关键人物,更不要第一次面圣时候,就对陛下了那几点必须要对突厥开战的理由,老夫听到后,可是大为惊叹,想没想到,王大将军后人,会比他更大出色,此天意也,呵呵!”李靖完时候笑了几声,但王易却觉得李靖这笑声很奇怪,似意有所指,又想不出来指的是什么。

王易讪讪地笑着,“李相此次领军出征,取得了如此重大的胜利,让陛下和朝中大臣都甚为惊叹,晚辈也是非常佩服,我大唐有李相此等用兵如神的战将,区区突厥人,又有何惧?晚辈觉得,正是有李相及麾下诸多善战的将领,才是最终促使陛下,下决心举大军讨伐突厥人的!”

“好了,不这个了!”李靖似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讨论,在想了一下后,将刚刚脸上露出来的笑容收住,正色地问道,“贤侄,老夫想问,此战我大军取胜的关键因素是什么?”

王易几乎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道:“晚辈认为,此战胜在李相用兵‘奇’、‘快’、‘狠’上,在突厥人出其不意间,领一支精骑快速行进,突袭颉利的牙帐,造成突厥人迅速的溃败,而且没让突厥人有喘息的机会,一鼓作气追击,这是此战胜利的最关键因素,当然战前严密的布置,数路大军从各个方向的包抄,也是此战完胜不可或缺的因素!”几路包抄的大军,将那些在战争进行时,脱离颉利而去的残部也尽数歼灭,避免了残部对其他部落的冲击和影响,也使得此战的胜利规模达到了最大化。

“唔,的不差!”李靖笑着称赞,又想了下,再问,“在前事还未全面开始之时,如何想到原先用于防御其他突厥部落攻击的几路大军,已经没有必要再那般布防,可以调遣过来,从远侧包抄颉利所领的各部?”

“李相,在下觉得,我十数万大军进入漠南,那一带想与我大军对抗的诸部落,早就归附颉利去了,而与颉利有隙的部落,如突利、郁射设、思结部,都相继向我大唐请附,这几部是除颉利外,势力最大的部落,这几部落已经请降,并且他们的头领突利可汗、郁射设、思结俟斤,都前往长安面圣,再加上这几部都叛颉利而去的,如此这般,其部下自然不会再与颉利苟合,共抗我大军的,我大军只要遣一部,防备这些部落有异动即可,其他大部人马,可以分兵过来,对颉利给予重击!”

对王易此番回答,李靖似乎不是非常满意,在沉吟了一会后,再道:“未至前线,能想到如此,已经很不错了,老夫还想问,在与陛下讨论战事时候,有没有考虑过前方天气,地势因素的影响?”

王易依然从容回答,“晚辈当然想到过,北方天气严寒,大雪肯定非常厚,相对于突厥人,我大军对那一带的环境不熟悉,这些都是对我大军非常不利的因素,但很多时候,不利的因素反而会成为最有利的因素,这种天气下,突厥人断然想不到我大军会对其大营进行奇袭,他们的大意,促成了我大军突袭的成功,若是天气晴好的夏天,不一定有这样的效果,同理他们自觉对地形熟悉,可以利用熟悉的地形与我大军周旋,战前没有详细周密的布置,但他们没想到,我大军开战前,就进行了非常周密的布置,终于让突厥人无路可逃!”

“唔,所非常不错,看来陛下所托,让入老夫门下习兵法,老夫已经没法推托了!”李靖呵呵笑着道。

王易大喜,忙起身作礼:“多谢李相将晚辈收入门下,成为您的弟子!”

“还不改称呼?呵呵!”

“是!多谢恩师,还请恩师以后多多教诲!”王易着,跪了下去,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当作入门弟子的礼仪。

成为李靖的弟子,可以,王易一个非常大的心愿如愿以偿了,有一种不出的高兴与得意。

“好了,起来吧,我们待择一吉日,行了拜师的礼,才可以算是老夫真正的弟子!”

“是,弟子谨尊恩师令!”

“坐吧,我们再聊聊这场战事中的一些细节情况…”

第一百十九章 鬼精灵的长乐公主

随后的日子王易显得很忙碌,不时地到李靖的府上,听李靖讲解兵法,或者一起讨论一些战例,也要时常去军中处理事务,或者听候皇帝李世民的宣诏进宫,再加上还要与孙思邈一道,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查身体,这使得他没什么空闲的时间,天天在忙碌一般。

日子过的忙忙碌碌,就感觉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入秋了,天气凉了下来。

恢复本名的陈作,在长安呆了五个多月,半个月前,也就是过了中秋后,带着一些手下前往灵州赴任了。

陈作临行前一再告诫王易,做人要低调,不可过于张狂,就如上次王易在朝堂上与众臣的激辩,还有和长孙涣等人的争斗,这样的事以后要尽量避免发生,陈作要王易学会隐忍,毕竟在长安没什么根基,只有皇帝的宠信,再加上年轻,这样更需要保持低调,才能保持长久的平安。

王易能明白陈作对他的关爱,虚心接受了。

依然是灞桥边,那个长亭外,陈作带着陈交,还有一些跟随他一道来长安的手下,与送行的王易、王昙及王复,还有留在长安的其他人告别的。

看着依依不舍离去的陈作一行,王易有些心酸,他不知道,以后的日子里,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这位对自己有如慈父般关爱的长者,再得他的爱护,他也期望,身处边关的陈作,能一直平平安安,并且做出点功绩来,有朝一日,再回到长安或者杭州来,与他及身边其他人一道相会。

陈作及随行的人在对王易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后,这才上路的。

陈作走后,府中又恢复了平静,王复依然忙着张罗府中的事,并为王易处理一切对外的杂事,调教手下,并准备在长安新置一些产业,以备以后之需。

这是陈作来长安后,特意叮嘱王复的,王易也认同要做的事。

不过这事王易并不想去插手管理,有王复在负责,他完全放心。

这段时间让王易有点心烦的,那就是长乐公主的事。

这个公主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诈病,让王易为她诊查身体,这不,王易在隔了几天后,又屁颠颠地跑到淑景殿,为据受了寒的长乐公主诊查身体。

王易在诊查了一番后,并未发现异样,正想脱身离去,却被长乐公主叫住了。

长乐公主喝退身边的侍女,让她们在外殿能见到的地方候着,她要与王易单独话。

“晨阳,听拜李相为师了,向他学兵法?”

王易瞅着满是好奇神色的问他的长乐公主,“是怎么知道的?”

“我听父皇的罢!”长乐公主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横了王易一眼,又追问了一句,“是不是真的向李相学兵法去了?”

王易没直接回答,反问了一句,“公主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

“是我先问,怎么反问起我来了,先回答我!”长乐公主有点没好气的样子。

“是的,李相乃我大唐最出色的大将,我不向他学兵法,还向谁学?”王易也学长乐公主般横了一眼,很骄傲地道:“能得李相门下当弟子,实是我王易这辈子最大的荣幸!这些天我已经向他学兵法了,还学了不少!”

“哼!”长乐公主翻了个可爱的白眼,“这有什么,不定以后还有更荣幸的事等着呢!”

“哦!?会有什么特别荣幸的事等着我?”王易心生好奇了。

“现在不告诉,以后就知道了!”

“切!这不是空口大话么!这样的话谁都会,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

见王易这样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长乐公主有点着急,“不信?”

“我当然不信,我觉得能入李相门下当弟子,实是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那我告诉…哼,想诓我话,我偏不告诉!”长乐公主骄傲地仰起了头。

王易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斜眸了一眼满脸可爱相的长乐公主,“不告诉就算,反正我知道这个人时常撒谎,连对自己的父皇和母后都撒谎,谁知道会不会骗我…”

王易的话还未完,马上被长乐公主打断了,“可不能乱话,我哪里和父皇、母后撒谎了?”

“这段时间不是一直在装病…”

“不许!乱话我要恼了…”听王易如此,长乐公主一下子跳了起来,跑到王易面前,想伸手来捂王易的嘴,不过想想又不合适,只得将手放下,但依然站在王易身边。

王易看着身边身高远比同龄人高一截的长乐公主,戏谑地道:“公主,我可没在父皇和母后面前什么坏话,不过呢…今日在下已经为诊查完毕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行,我要再陪我一会话!”长乐公主拉住王易的衣襟,“我都好几天没进宫来看我了,今日来,就要多陪我一会,我这两天嗓子一直不太舒服,也时常喘不过气来,都没替我细瞧!”

王易看着脸有狡黠之色露出来的长乐公主,瞄了几眼边上站的远远的宫中侍女,吓唬一般挤了挤眉眼,“今日不是都替诊查过了吗?身体可是康健的很,不需要再查了!今日我在宫中已经呆了这么久,再呆下去,要被人闲话了,父亲和母后都不允许我再进宫来为诊查身体的!”

“这…这个…那好吧!”长乐公主不情愿地放开拉着王易衣襟的手,提高声音道:“不过再过几天,要再进宫来为本公主诊查身体,这段时间天凉了,容易得风寒,本公主身体弱,时常会得病,万一诊治不及时,病情加重,起不了身,父皇与母后可是要责罚的!”

“谨尊公主令!”王易退后一步,作了个礼,再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公主,在下就告退了!”

面对王易这般笑容,长乐公主呆了一呆,然后想起什么一样,皱着眉头道:“晨阳,不要去学兵法好不好?”

“为什么?”

“学了兵法要上战场去打仗,那可…那可…一点都不好玩,我不希望去!”

“多谢公主的关心,学兵法只是学一门技能,没人规定学了兵法就一定要去领兵打仗的!就如学了画或者弹琴,不一定天天给人作画和弹琴一样!是不是?”

“可是…”王易这听着有理,但仔细想想却没什么道理的法让长乐公主公主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憋出了一句,“我不允许上战场去打仗,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我这个人福大命大,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会有事的!我走了,就留步别送了…嘿嘿!”王易坏坏地笑了两下,就快步出了淑景殿。

长乐公主在后面追着叫,“晨阳,下次来,给我带点自己制作的菜来,可别忘记了哟!”

“好的,一定!”王易脚步没停,只是转身,在回了声后,即步跑出了长乐公主所居的淑景殿,同时也长长地舒了口气,看看边上没什么人,再放慢脚步,一边走一边想着事。

这段时间,王易才真正见识到了长乐公主另一面的性子,可以是“成熟”表现。

因为前些时候,王易向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建议在天热,人体阳气最盛时候,对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这样的哮喘患者施以治疗手段,谓之“冬病夏治”手段,孙思邈也建议采取此道。

李世民在听了王易和孙思邈的提议后,几乎没做考虑就同意了。

冬病夏治是全新的理念,放眼全大唐的医者,能理解并接受的人并不多,或许只有孙思邈这样的异人能很快接受下来,并很有兴致地与王易研究一番后,一道进宫为长孙皇后和长乐公主诊治。

治疗的结果让所有的人都惊喜,效果非常不错,长孙皇后身上哮喘的症状几乎消除了,原本症状就不太明显的长乐公主更是不用,这让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王易越加的欣赏。

只不过这段时间,长乐公主时常因为晚上踢被子等原因受寒得病,疼爱女儿的长孙皇后怕她有意外,请求王易和孙思邈进宫为她诊查,孙思邈在诊查后都是笑而不语。王易也知道,这女孩很多时候是在装病,特别是在孙思邈有事回终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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