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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缘 by neleta-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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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天赐不懂什么是赏月,只是听到父皇让人来告诉大哥,他就自告奋勇地自己跑来了。
“芋头,大哥知道了。芋头在这里陪大哥一会儿,大哥马上就好。”还有几件事情未处理完,刘韵峥安抚怀里的小芋头,虽然此时还不到申时,某人已经为晚上的赏月而迫不及待了。
“月,湖。”听大哥现在还不走,刘天赐嘟起了嘴,“走,走。”他要赏月。
“芋头,”刮了下刘天赐嘟起的小嘴,刘韵峥哄道,“月亮现在还没出来呢,芋头瞧,现在挂在天上的是太阳,等太阳下山了,天黑了,芋头才能看到月亮。”
“唔……”刘天赐眨眨眼,不懂,为什么现在不能赏月,太阳又是什么?向窗外瞅瞅,他小声的咕哝,“月……”
摸上弟弟不解的双眸,刘韵峥心里微微的刺痛,对屋内的人道:“你们先下去吧,关于税赋的事,你们先给朕拟个折子,朕看过后,明日早朝再与你们商议。”
“是,皇上。”大臣们心知皇上对这位小王爷的宠爱,也知道其中的因缘,马上退了出去。
抱着刘天赐走到屋外,刘韵峥指着天上耀眼的太阳道:“芋头,那个就是太阳,很亮,很热。”
刘天赐抬头看去,强烈的阳光刺得他的眼睛睁不开,闭着眼,他问:“阳?”
“对,这个就是太阳。太阳只有在白天的时候才会出来,到了晚上,太阳就回去睡觉了。然后月亮就出来。”刘韵峥耐心的解释道,刘天赐垂下头,趴在大哥的肩上,想了想,道,“阳,白。”
“对,白天是太阳,晚上是月亮。”
“月……黑。”刘天赐马上用力点了一下脑袋,晚上黑黑的,他知道。
“芋头真聪明。”揉揉刘天赐的脑袋,刘韵峥抱着人向父亲的寝宫走去,虽然他的弟弟不怎么会说话,但只要他能开口,他心里的愧疚才能减少一分。
“月,湖,黑。”
“芋头有内有告诉饕儿?”
“走,走。”
“好,大哥带你去找饕儿。”
看着怀里那张纯真的笑颜,刘韵峥再一次暗暗发誓,只要能让他的弟弟一直这样笑着,无论他要什么,他都会给他,哪怕是天上的月亮。
八年后,当刘天赐要一个叫“天天”的家伙时,刘韵峥却怎么也不愿意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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嵘亲王府里,难得露面的蓝韵嵘在书房里看账册,微眯的双眸,不断的哈欠让他看上去很疲倦,可手里的账册却是一本接一本的看过去,丝毫没有停滞。看完今日的最后一本账册和全国各地送来的简报,蓝韵嵘写了几封信,命人一一送出后,他伸个懒腰,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呷了口茶,拍手传进在外候着的人,问:“小王爷现在哪里?”
“回王爷,小王爷在花园里赏鱼呢。”
“赏鱼?”蓝韵嵘站了起来,刚才不是就在赏鱼么,这都两个时辰了,还在赏鱼?走出书房,蓝韵嵘直奔鱼池。
还没到鱼池,蓝韵嵘就听到了稚嫩的欢笑声,而且一声比一声响,似是玩得很开心。放慢脚步,他停在假山旁,看着前方不远处坐在鱼池边的小家伙,他刚满五岁的弟弟——刘天赐。鱼池边的水榭里,他的爱人白忻澈则坐在那里,笑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人。对方看到了他,蓝韵嵘打了个手势,让他不要出声,他则绕过假山,从另一侧进入水榭。
“芋头一直在玩鱼?”坐到白忻澈身边,蓝韵嵘问。
白忻澈点点头:“是啊,你瞧他,玩地多高兴。”
“啊哈哈哈……”鱼池边上,刘天赐的小手一挥,鱼儿四处逃散,惹来他的欢笑,接着,他捂住嘴,大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面,等鱼儿又慢慢游过来之后,他再挥手,“哈哈哈……”然后,他又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悄悄地等鱼儿再游回来。
若是旁人,几次之后就会觉得无趣,可刘天赐不同,虽然已经五岁了,他却还不会说话,也不像其他孩子那样机灵,傻傻的,痴痴的,可就是这样的他,却获得了家中所有人疼人心坎的喜爱。
数日前,刘天赐得了风寒,好几天没有下床玩,脸上的笑都不见了,所以他好了之后,蓝韵嵘马上就带他出宫透气,逗他开心。
“啊哈哈哈哈……”刘天赐乐此不疲地逗鱼,蓝韵嵘看着也染上了他的快乐。不过他的病刚好没几天,蓝韵嵘虽不愿,却也不能让他的宝贝弟弟玩一天。
“芋头,来。”出声,蓝韵嵘拿过一块点心,“勾引”对方。
被打断的刘天赐看了看二哥,捂着嘴的小手慢慢放下,指指下方:“啊啊。”告诉二哥这里又好玩的东西。
见小家伙不愿意过来,蓝韵嵘走了过去,把人抱起来:“芋头,饿不饿?”揉揉那软软的小肚子,蓝韵嵘听到里面传出的咕咕声,抱着人回到水榭。
“唔啊……”摇头,刘天赐回头看着鱼池,还想回去。
“芋头,吃了点心再去玩。”白忻澈拿起一块枣糕,喂到刘天赐嘴边。原本还盯着鱼池的小鹿眼,马上看向点心,想也不想地张开嘴。
“唔唔。”刘天赐的嘴虽然小,可点心却被他咬下一半,顿时,腮帮子鼓了起来,更像一只小芋头。
见刘天赐的注意力转移到点心上了,蓝韵嵘朝白忻澈打了个眼色,趁机带走刘天赐,怕他一会儿想起来又要去玩鱼。
白忻澈在刘天赐嘴里的点心吃完之后,就马上又喂一块,见他吃的欢喜,他都觉得饿了。
“韵嵘,我真想听小芋头叫一声‘哥哥’。”看着可爱的刘天赐,白忻澈突然语带伤感地说。他的声音一变,刘天赐就看了过来,快速咽下嘴里的点心,他认真地对着白忻澈撅起嘴:“呼呼……”上身前倾,要把白忻澈的难过吹走。
“芋头……”白忻澈忍不住地揽过刘天赐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几口,伤感立刻消失,变成了感动。
“啵啵”,刘天赐笑呵呵地在白忻澈的脸上亲了两口,然后张大嘴。
“呵呵……”白忻澈心中涌上各种滋味,拿过红豆饼,喂了过去,“芋头,多吃点。”
环着二哥的脖子,见澈哥哥不“苦苦”了,刘天赐喜孜孜地继续吃点心。
过了一会儿,蓝韵嵘在吃饱的刘天赐开始打瞌睡时,开口:“会的,芋头会叫‘哥哥’的。”他始终相信,他的弟弟总有一天会开口,会叫人,会说话。
“嗯。”把点心交给身后的侍从,白忻澈把胖乎乎的小芋头抱了过来,疼爱地亲亲他的额头。他和刘韵峥、蓝韵嵘几乎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怀里的这个小芋头,所幸他们的孩子很懂事,不仅不怪他们,反而比他们更在乎小芋头。
把弟弟嘴角残留的点心抹去,蓝韵嵘道:“带着芋头去睡一会儿吧,晚点我们再回宫。”
“好。”
床上,蓝韵嵘和白忻澈一左一右地躺在熟睡的小芋头身边,白忻澈轻轻拍着他,蓝韵嵘则凝视着那张即使是睡着也依然带笑的脸,虽说这个孩子是他的亲弟弟,可对蓝韵嵘他们来说,他是他们的孩子则更为贴切。
“忻澈。”
“嗯?”
“真想知道芋头梦到了什么。”
白忻澈对蓝韵嵘的话感到惊讶,这人可是很少说这种话的,不过他还是认真地考虑了下,然后道:“定是梦到鱼了。”
蓝韵嵘勾了下嘴角,不再问这种无解的事。抽出弟弟含在嘴里的大拇指,蓝韵嵘擦干净弟弟的小手和嘴角,抚上他的额头:“今后你和爹若要带芋头出宫,一定要把暗卫带上。”大的和小的都容易引来别人的觊觎,尤其是小的,见过的人莫不想把他抱走。
“我知道。”白忻澈轻声道,“韵峥也这么说,小芋头太招人喜欢了。”
蓝韵嵘闭上眼睛假寐,想到有一天弟弟可能会属于其他人,他心里就一阵不舒服。
“也别让芋头接触外人。”
“好。”
握着弟弟的小手,蓝韵嵘心里道:今后谁敢对他的弟弟有不轨之心,他一定会将对方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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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醒的刘天赐赖在床上,左翻翻,右滚滚,就是不愿意起床。看到刘天赐不满地嘟着嘴,听到动静进来的张嬷嬷连忙问:“小主子,怎么了?生谁的气呢?”
刘天赐看着张嬷嬷,嘴更撅,张口顿了顿:“爹……爹。”他这一声不要紧,张嬷嬷却“咚”得坐到了地上,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盯着他。
“小……小主子?”小主子开口说话了?!张嬷嬷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失去了说话的功能。
刘天赐不懂他刚才那一声造成了多大的轰动,他还沉浸在昨晚的不满中。见张嬷嬷不理自己,刘天赐下了床,决定去找爹爹。
光着脚跑到隔壁爹爹的房间,找到坐在榻上看书的人,刘天赐爬到榻上,抱住因他的到来而略显奇怪的人。
“芋头?”抬眼看去,不见有人跟来,白桑韵问,“怎么光着脚跑过来了?张嬷嬷呢?”从旁边拿过布巾,擦干净儿子的脚,白桑韵把身上的薄毯搭到儿子身上,见他一脸的不高兴,白桑韵笑了,“芋头,怎么了?”他的儿子不会还在想昨晚的事吧。
刘天赐的嘴嘟了两下,白桑韵笑起来,摸摸儿子的脸,他道:“芋头不是已经答应爹爹一个人睡了?芋头最乖。”虽然舍不得儿子离开他一个人睡,但儿子渐渐长大了,不能一直跟他睡。昨晚儿子不愿回自己的房间,他狠着心拒绝了儿子,没想到儿子睡了一觉起来竟然还在生气。
听爹爹说自己最乖,刘天赐的嘴不嘟了,笑着抱住爹爹,用力点头:“爹……爹……瓜(乖)”他最乖。
白桑韵听到这一声,愣了,接着,他的双手颤抖起来,小声地,怕惊吓到儿子地问:“芋头?你叫‘爹爹’了?”
刘天赐眨眨眼,对着爹爹吹气,让爹爹不急。
“芋头!”抓紧儿子,白桑韵激动地说,“芋头!叫‘爹爹’,再叫一次‘爹爹’!”不会的,不会是他听错了,他的芋头叫他爹爹了!
“国公!”刚刚回过身来的张嬷嬷慌张地跑了进来,眼角是泪,“小主子……小主子叫人了!小主子……小主子他刚才,叫‘爹爹’了!”说完,张嬷嬷就哭了出来。
“叫了?不是我听错……芋头……真的叫了。”听到张嬷嬷的话,白桑韵的眼泪唰的就掉了下来,脸上是震惊,是怀疑,是感激,是喜悦。一把搂紧快被吓哭的儿子,他沙哑地开口,“芋头,叫‘爹爹’,再叫一次‘爹爹’。”
“呼呼……”看到爹爹哭了,刘天赐继续呼呼,并带着哭腔地张嘴,“爹……爹……”
“芋头!”这一声,白桑韵听地是真真切切,八年来,他日日祈祷他的儿子能和正常人那样张口说话,八年过去,他以为他永远也等不到这一天了,没想到,在有生之年,他真得能听到儿子的这一声“爹爹”。
“爹……爹……不,不。”只会一个字一个字说的刘天赐在爹爹的耳边软软地说,不明白爹爹为何会哭,想给爹爹擦泪,却不能动,刘天赐哭出了声。
情绪激动的白桑韵根本无法克制,张嬷嬷急忙从他的怀里把哭泣的刘天赐抱过来。
见自己吓坏了儿子,白桑韵狠狠捏了自己一下,让自己冷静下来,对担心不已的儿子伸出手,他梗着嗓子道:“芋头……来……来……爹……爹这里。”
“爹……爹……”刘天赐也伸出手,扑到爹爹怀里,一边给爹爹擦泪一边吹,让爹爹不哭。
白桑韵抱紧儿子,埋进他小小的脖颈中,再也说不出话来。一滴滴泪浸入儿子的衣衫内,他不断地感谢上苍,感激上苍对他的仁慈。
“爹……爹……不……”刘天赐不停地吹气,脸上全是泪。
“桑韵,这是怎么了?”得到消息赶回来的刘淮烨和蓝阙阳一进屋看到白桑韵低着头浑身发颤地抱着儿子,分明是在哭,而儿子也在哭,张嬷嬷也在哭,两人脸上的血色没了,以为儿子除了什么事。
“淮烨,阙阳……芋头……”听到令他心安的声音,白桑韵抬起头,脸上是幸福的泪水,“芋头他……叫我‘爹爹’了。芋头他会叫人了……”
“什么?!”刘淮烨和蓝阙阳当即变成了石像。
哭得开始发热的刘天赐没听到父皇和父王进来,仍然抱着爹爹吹,“爹……爹……”稚嫩的嗓音,低低,怯怯地唤着。
“芋头!”刘淮烨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上前把哭泣的儿子抱入怀中,急切地说,“芋头,叫‘父皇’!叫‘父皇’!”
“皇……皇……”刚开始说话的刘天赐还不怎么会说,可就这两个“皇”字,让刘淮烨的呼吸不稳。
“芋头,还有父王!叫‘父王’!”蓝阙阳双手发颤地把刘天赐抱过来,眼眸湿润,虽然儿子的体温开始发烫,可他却等不及了,一刻都等不及了。
环住父王的脖子,刘天赐枕在父王的肩上,哭着叫:“房(父王)……房(父王)……”
“芋头!芋头!”蓝阙阳抱紧儿子,动了动脚,却不知要去哪,在原地转圈,他失了神智地低喃,“我的芋头会叫了,我的芋头会叫了!”脖子处传来的热度都无法让他冷静下来。先把儿子放到床上,捂住儿子的眼睛不让他看到自己的失态,蓝阙阳想安抚儿子,话语却梗在喉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王爷,把小主子交给奴婢吧。”同样激动不已的张嬷嬷见三人根本无法安抚小主子,开口道。
“不,”白桑韵摇头,脚步不稳地走到床边把儿子抱入怀中,“不哭,芋头不哭……”亲吻儿子的脸颊,白桑韵把他的头埋进自己的胸前,“芋头乖,不哭,爹爹不痛,爹爹是高兴,是……高兴。”抵在蓝阙阳的身前,白桑韵把自己的泪隐藏起来,不让儿子看到,“芋头乖,没事了,没事了……”
“爹……爹……”拉住爹爹的粥,发热的刘天赐强睁着眼睛,“水……水……”刘淮烨一天,手慌脚乱地去给儿子倒水,白桑韵却听出了儿子的意思。
“好,芋头和爹爹睡,芋头今天和爹爹睡。”脱鞋上床,把儿子揽在怀里,白桑韵不停地亲吻儿子的额和脸颊,“芋头今天……和‘爹爹’……睡。”
“水……水……”翻身抱紧爹爹,刘天赐闭上火辣的眼睛,嘴角却带了笑,“爹……爹……”
白桑韵咬紧牙关,轻拍不支的儿子,在怀里发出儿子的轻鼾后,他才忍不住地哭起来:“芋头……爹爹的芋头……”终于听到了这声“爹爹”,这声他等了八年的“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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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二哥。”
“三哥。”
“澈哥哥。”
把四个果子分别放入四人的手里,刘天赐笑吟吟地跑回爹爹的身边,然后乖巧地坐下,从包里又拿出一个果子,咬一口,眼睛弯弯:“甜。”爹爹让他分果子,他分好了。
“芋头,你喂三哥吃。”刘惜赐把果子递出去,弟弟终于能把哥哥叫清楚了,他太高兴了,忍不住就想霸占着他。
刘天赐站起来,咚咚地跑过去,拿过三哥手里的果子,送到他嘴边,不忘学大家的动作,先吹几下。
“哈哈……”被弟弟的举动惹笑的刘天赐咬下果子,满面笑容地吸口气,“真甜,小芋头喂的果子真甜。”
“呵呵呵。”听到哥哥的夸奖,刘天赐笑出声,“乖。”他最乖。
从开始说话,道说清楚,刘天赐只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可他却无法说出完整的橘子,但这对所有人来说,已经是莫大的幸福,他们不再强求其他。
“当然,我们的芋头最乖。”把刘天赐拉入怀中,蓝韵嵘把他手里的果子喂到弟弟嘴边,“芋头,叫二哥。”虽然已经那个过去了两个月,但他永远都不会忘记第一次从弟弟的嘴里听到“哥哥”时的心情,让他也难以抑制地眼睛发热。
“二哥。”乖乖叫了一声,刘天赐张大嘴,要吃果子。
“我就知道,芋头一定会说话,一定会。”白忻澈咬了口果子,道。他们的小芋头是有福之人,所以,他一定会说话,会幸福。
“现在这样我已经万分感激上苍了,无须再多,这样已足够。”白桑韵感慨地说,他不贪心,能听到芋头叫爹爹,他已是死而无憾。
“不,不够,”刘韵峥开口,“芋头要一辈子都笑呵呵的,不知愁,不知忧。”
专心吃果子的刘天赐听不懂爹爹和哥哥在说什么,只是拍拍瘪下去的小布包,让二哥把他的零食袋装满,他要果子,要点心,要蜜饯,还要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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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床上,一人趴在另一人的身上,露在外的肩膀光滑白皙,可以想见被子下的身躯未着寸缕。
激|情过去,清洗干净的刘天赐却没有丝毫的睡意,枕在尉天宽阔的肩膀上,他的手在尉天的胳膊上摸来摸去。
“芋头,该睡了。”揉揉刘天赐嫩软的腰,尉天翻身把人放到身侧,再被摸下去,他怕自己克制不住再要他一回。
“天天,”刘天赐收回手,改握住尉天的手,显得有些困扰,“宝宝,大。”
“嗯?”尉天一时有些糊涂。
刘天赐嘟嘟嘴:“宝宝,大,不抱。”
这回,尉天明白了,亲亲不满的小嘴,他道:“宝宝今年已经十二岁了,长大了。”他们的孩子尉宝儿刚满十二之后,个头突然抽高不少,虽说还没刘天赐高,可已经无法向以前被刘天赐抱在怀里“疼”,难怪他不高兴了。
“唔……大,不抱。”刘天赐难过了,宝宝变得越来越大了,他都抱不住了。
揉揉对方的小肚子,尉天低语:“芋头,宝宝无论长多大都是芋头的宝宝,都要叫芋头‘爹爹’。”
“唔……”刘天赐眨眨眼,伸手抱住尉天,“天天,抱。”马上,他被人抱了个满怀。
“芋头不喜欢宝宝长高?”尉天问。
刘天赐没回应,过了半晌,他摇摇头:“宝宝,乖。”宝宝和他一样乖,“芋头,乖。”想到什么,刘天赐又笑了,在尉天怀里蹭蹭,他道,“宝宝,饕儿,抱。”宝宝长大了,可是没有饕儿大,宝宝还可以给饕儿抱。
尉天对这句话未置可否,他点点刘天赐的鼻子:“芋头不气了?”
怀中的脑袋立马摇摇,虽已年过三十,可刘天赐不变的性子依然带给尉天无数的惊喜和爱恋。
“芋头。”
“天天。”
“天天会一直抱着芋头。”
曾经,他们担心他会后悔,会失望,可十几年过去,他和他的芋头仍是那样依恋着彼此,依赖着彼此。
刘天赐低低笑起来,抱紧尉天:“芋头,抱,天天。”而立之年的刘天赐,已经能说出简单的句子,虽然还是会有些停顿和不连贯。
温暖的被窝里,刘天赐陷入沉思。
“芋头?想什么呢?”
“宝宝。”
“别想了,宝宝有饕儿呢。”尉天揉开刘天赐的眉心,决定让他睡觉,哪知刘天赐却摇摇头,道:“天天,要宝宝,小。”按上肚子,刘天赐想再生一个小宝宝。
待尉天想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后,马上呆住了,冷汗从他的后背冒了出来,他急忙问:“芋头要生宝宝?”
“嗯嗯,宝宝,小宝宝。”刘天赐开心地拉着尉天,“离儿,药。”他要和离儿拿药。
“芋头!”尉天饿脸都变了,他耐着性子道,“芋头,我们不要宝宝了,我们有宝儿一个就够了。”
“宝宝,宝宝。”决定了的刘天赐不管尉天要不要,自顾自地回答。
“芋头!”尉天压下紧张,第一次对刘天赐撒谎,“芋头,天天给不了芋头宝宝,天天只能给芋头一次宝宝。”
刘天赐一听,不笑了,他要小宝宝。
“芋头,对不起。”尉天道,他的芋头想要他的宝宝他感到非常的幸福,可是,他无法再忍受一次刘天赐生产的痛苦,那比割他的肉还疼。
“芋头,天天带你去闯荡江湖,去抓鱼,去睡林子好不好?我们不要小宝宝,我们只要宝儿一个。如果芋头因为宝儿长大了,而不要他,宝儿会伤心会哭的。”为了打消刘天赐要孩子的念头,尉天把孩子拉了进来,刘天赐嘴喜欢的就是他和孩子。
“不哭不哭,”刘天赐抿抿嘴,眼睛眨了眨,“要,芋头要,宝宝,宝宝,不哭。”
“那芋头不要小宝宝,好不好,我们只要宝儿一个。”尉天趁机劝说,“而且芋头再生一个宝宝,他也会长大,也许会长得比宝儿还大。如果芋头想抱的话,可以养一只猫或一只狗,他们不会长大,可以一直让芋头抱。”
想了半天,刘天赐的脑袋里是宝宝和盈盈小时候的模样,然后是两人长大的模样……宝宝都会长大……
“芋头,天天明早起来就带你去看猫。”见刘天赐在犹豫,尉天趁热打铁。
“猫……唔……不大?”
“对,猫再怎么长,芋头都可以抱。”
“猫,要。”听到猫可以一直抱,刘天赐转而要猫了。尉天暗暗松了口气,只要刘天赐不要孩子,其他什么都行。
刘天赐养了猫,每天除了抱天天就是抱猫,只不过在宝儿的孩子出生后,他怀里的小家伙又变了。
劫缘 番外5 等待
假山园内,四五名太监脸上带笑地站在廊道内看着前方站在园子中央的人。那人的眼睛上蒙了一块黑布,嘴里数着:“一,二,三,四……”在喊的同时,他的手指头也一根根地数着。当他数到二十的时候,大声问:“爹爹?”
“好了好了。”近处传来另一个人的叫声,数数的人拿掉蒙布,眨眨眼睛,然后从离他最近的一块石头开始,他一个个的找过去,不一会儿,他在一个很明显的假山洞里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爹爹!”尉宝儿欢笑一声,抓住背对着自己,捂着脸的人。
被抓住的人放下手,转过身,笑得同样开心:“宝宝,宝宝。”不管是找人的还是被找的,都是格外的高兴。
“爹爹,给。”把蒙布拿给爹爹,尉宝儿跑到外面,刘天赐也跟着跑出去。接着,一名太监上前,熟练地蒙住刘天赐的眼睛。不过刘天赐却仍不放心,太监离开后,他还用手把眼睛捂得紧紧地,怕自己看到。
“一,二,三,四……”刘天赐开始数数了,尉宝儿笑容一收,快速寻找合适的藏身之处。五岁的他身子小小的,很好藏,在爹爹刚数到十的时候,他就找到了地方。
“爹爹,好了。”藏好后,尉宝儿大喊一声,然后屏住呼吸,等着爹爹找到他。尉宝儿最喜欢和爹爹玩藏藏,因为每次爹爹都会陪他玩很久,在尉宝儿幼小的心中,爹爹是他最好的玩伴。
虽然宝宝已经说好了,但刘天赐还是数到二十才摘下蒙布,揉揉眼睛适应了光线后,他笑呵呵地开始找宝宝。可是这回,刘天赐找了半天都找不到宝宝,他也不急,而是喊:“宝宝。”
“爹爹。”尉宝儿没现身,却回应了爹爹的叫声。刘天赐听到了声音的来源处,跑到花丛后面,发现尉宝儿趴在地上。
“宝宝!”扑到宝宝身上,刘天赐笑地眼睛都眯成了缝,“呵呵呵,宝宝。”
“爹爹。”抱着软软香香的爹爹,尉宝儿一点也不恼,平时不爱笑的脸上满是笑容。嘴角有两个和爹爹一样的酒窝,眼睛也成了月弯。
“芋头,宝儿。”尉天一出现,就看到他最爱的两个人抱在一起,笑得开怀,当下,他心底就涌上一股幸福。
“天天!”刘天赐数年如一日地高喊一声,爬起来飞奔到尉天怀里,“天天,宝宝,芋头,藏藏。”马上把刚才做的事告诉天天。
“爹。”随后,尉宝儿也笑着扑到爹的怀里,在爹把他抱起来后,他搂着爹的脖子道,“宝儿在和爹爹玩藏藏。”终于开始长肉的小脸,让人想一口咬下去。
尉天一手搂着刘天赐的腰,一手抱着尉宝儿,脸上的表情柔和极了。
“累了吧。歇一会儿再玩。”这话是对两个人说的,对尉天来说,他有两个宝贝。
“嗯。”尉宝儿乖巧地点头。刘天赐却是在尉天身上蹭蹭,算是答应。
“尉天。”又一人走进了假山园,他喊了尉天一声,眼睛却是看向他怀里的人。
“皇帝哥哥!”看到来人,尉宝儿迅速从爹的怀里滑下,扑向来人,那股激动地神情就像他的爹爹看到爹一样。
“宝儿。”把小家伙抱起来,刘饕蹙眉,用袖子擦掉尉宝儿额上的汗,“刚才玩什么了?”怎么一头的汗。
“宝儿在和爹爹玩藏藏,爹爹好厉害,每次都能找到宝儿。”尉宝儿依赖地抱着刘饕,脸上的笑更深,说完他呵呵笑几声,“宝儿也很厉害,每次都能找到爹爹。”
“饕儿,宝宝乖。”刘天赐不懂什么厉害不厉害,他自豪地夸奖自己的儿子,每次都能找到他。
“小皇叔,宫里来了些新鲜的蜜瓜,我让人给你送过去了。”握住尉宝儿的手,刘饕对刘天赐道。
听到有蜜瓜,刘天赐立马拉着尉天就跑:“瓜,瓜。”除了橘子,他最爱吃的就是蜜瓜。很快,两人消失了,刘天赐甚至都没问儿子要不要吃。不过尉宝儿对爹爹的“忽略”没有任何的感觉,刘饕也早已无感,可以说,任何人对这样的情景都已是见怪不怪。更何况,刘饕来这里最重要的目的不是来说蜜瓜的事,而是来接他怀里的小家伙。
“宝儿,要不要吃蜜瓜?”抱着尉宝儿慢步离开假山园,刘饕问。脸上的阴冷在他见到尉宝儿的那刻就消散了大半,而剩下的那部分,却根本不会影响怀里的人对他的依赖。
尉宝儿摇摇头,小脸上恢复了以往的没有表情,显得有些累得趴在刘饕的肩上,道:“臭,洗香。”说话的口气,带了点刘天赐的味道。
“好。”早已猜到了尉宝儿会沐浴,刘饕直接朝他的寝宫走去。尉宝儿出生后,大家很担心他会和他的爹爹一样,心智不全。但五年过去,尉宝儿的表现让大家不再担心,虽然不像其他人小时候那样聪明伶俐,可也不像刘天赐永远都是稚儿。对所有人来说,这样的尉宝儿早已出乎他们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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