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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红之崛起-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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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说是愤怒的情绪却正在官兵们的心头中酝酿着。
愤怒每一个的脸上都带着愤慨之色,官兵们赤手空拳,看着前方,尽管他们始终未发一言,虽说从始至终他们只是说要见长官,但任何人都不怀疑,当怒火燃烧起的时候,他们赤手空拳都能撕开敌阵。
站在师司令部外的宪兵们,大都是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些神情悲愤的战友,尽管可以理解他们的行为,但军令就是军令,作为宪兵他们必须要维持军法的尊严,近卫军的军纪严酷,足以让这几千名士兵全部被判处死刑。
“师长,如果再不制止他们的话,怕就要出大乱子”
“是啊,师长,现在至少有一两千人在外头,如果……”
“再发展下去,就……就成军变了”
师司令部外的官兵们悲愤填膺之时,在司令部内,面坚参谋们的吴禄贞却是闭眼不语,甚至充耳不闻,直到参谋长吐出军变的时候,他才微微张开眼睛。
“如果发生军变的话,那……他们就不佩穿着这身军服。”
冷言冷语就差没从吴禄贞的口中吐出一句“如果演变成军变,所有人就应该被枪毙”了。
“长官,军中军法苛酷,军法不容情,这大家都明白,可……”
不待参谋长把话说完,吴禄贞便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怎么?法不责众是吗?”
眼睛一扫,吴禄贞又叹了一声。
“军法就是军法,从古至今,多少哗变,多少溃逃,那些人有几个不是抱着法不责众的念头,今个,我就要从根上打消他们的这个念头。”
就在那种愤怒继续在人们的心间萦绕时,师司令部的大门廊下走出来的是一名配带上校军衔的将军,一看到这个军衔,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身份 师师长吴禄贞,当年的日本陆士三杰。
一见长官走出了指挥所,在指挥所外对峙的宪兵和前来询问的官兵同时立正致敬,没有任何的迟疑。
“长官好”
军队之中的秩序并没有因为之前的对峙受到的损坏,毕竟他们中的每个人都是近卫军军人,纪律仍然是他们最根本的荣誉,他们来这里是为了讨一个说法,而不是的发动军变。
“告诉我你们是什么人”
冷眼看着眼前这些来师部讨要说法的官兵,吴禄贞的声音中未带有一丝感情色彩。
“报告长官,中华帝国近卫陆军军人”
一名年岁只有十七八岁上尉迈步走队伍喝声回答道。
“你们还知道自己是近卫军军人吗?看看你们现在做的都是什么事情质疑长官命令,围峙指挥部这是什么行为说轻了是质疑长官命令说重了,就是军变没想到近卫军初成,军变之先河,竟出在 师,看着你们,我都替你们燥得慌告诉我你们曾经的誓言是什么告诉我”
吴禄贞在说话显得有些愤怒,眼中似乎都要喷出火来。
“长……长官,……”
上尉吱呒着说不出话来的时候,却一个士兵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难掩的悲愤之色。
“长官,为什么要撤退我们还能打下去”
“长官这……咱们不是说过,要打下朝鲜,要复故藩吗?撤退咱们近卫军中,不是永不会有撤退的命令吗?长官只要您一声令下,兄弟们就游到江对岸去,也能把平壤打下来,然后咱们一直打到釜山”
士兵的话说的到是再理,当初是长官们一遍遍的告诉他们,近卫军的字典中,不存在撤退两字,只有进攻、进攻,而现在呢?长官们却告诉他们,要撤退了,就在他们以为能打下整个朝鲜的时候。
从入朝起,长官们一再的告诉他们,朝鲜是中国的千年故藩,十一年前,满清无能丢了朝鲜,现在他们要打下朝鲜,脸在那丢的,就在那里找回来,对于这些刚刚把个人同国家联系在一起的士兵来说,他们怎么也无法接受撤退的命令。
“长官,长官们告诉我们,外交部和日本签了联合公报,咱们从朝鲜撤军,他们从东北还有台湾撤军,长官,俺当过兵,才学的识字,书念的少,可也知道个理字,就算要撤军,那也是日本人撤,咱们撤那门子军,朝鲜是中国的,台湾是中国的,咱那有拿自家东西,去换回让强盗抢走的东西的理最起码,这个理字,说不通”
一句话,把吴禄贞的下话给堵住了。
对于这些刚刚通过军官的教导和不断的胜利,好不容易才树立起“军人荣誉”的士兵来说,他们简单的意识里,觉得这拿朝鲜交换台湾,无疑于在他们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一个耻光,这不是明摆着说他们无能吗?
要是有能耐的话,国家至于吃这么大亏吗?所以无论是为了国家的面子或是个人的里子,他们都希望能战斗下去。
“撤退的命令已经下达了士兵们的确,有人称今天是一场胜利但是我却将今天视为耻辱,请你们一定要劳劳的记住这一天炎黄4603年的5月15日”
吴禄贞看到士兵们在听到自己这么说时,脸上的悲愤之意更浓了,而战时他身后的参谋们却大都露出不解甚至不安之色,吴 想干什么?难不成他想煽动士兵造反?
“无论是对于中国或是陆军军人,这都是耻辱奇耻大辱,因为我们和强盗进行了交易,而代价是士兵的鲜血和国家的领土”
随着吴禄贞的话语,空气中的悲愤之氛更浓了,师司令部前的官兵们呼吸变得急促,面上的怒意已经到了怒不可抑的地步。
“耻辱啊怎能不是军人奇耻大辱呢?怎能不是国家的耻辱呢?”
深吸一口气,吴禄贞这会变得也有些激动了,甚至在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双眼禁不住闪动起些许泪光。
“长官,我们能打下去我们能打下朝鲜”
人群中传出一声吼喊,悲愤的吼喊。
“是我们现在是能打下朝鲜,陛下不会怀疑你们的能力,陛下相英勇的战士一定能做到这一点,可为什么,为什么国家宁可承受这奇耻大辱,陛下宁肯蒙受此等屈辱,做出这一艰难的选择?”
这会吴禄贞似乎比所有人都更了解陛下一般,比南京的政客们、外交官们更了解签署那联合公报的原意来。可士兵们愿意听他说,愿意听他去解释,不同于那种官方式的解释。
“是为了我们,我们打下了朝鲜,可我们没有强大的海军去保卫沿海,只要日军在我们后方来个登陆,就能断我们的后路,就能让我们白白战死在朝鲜”
“我们不怕死”
“是,你们不怕死,我也不怕死,可国家怕啊陛下怕啊他怕自己的士兵白白送死,他怕国家好不容易积聚的力量,就这么消耗在的朝鲜死很容易一眨眼就行了,不惜一切打下朝鲜也很容易有了你们这群不怕死的、爱国的士兵,别说是朝鲜,就是欧洲也能打过去可我问你们,咱们中国的敌人,就只有一个日本吗?咱们来的时候,打天津过的时候,没看着八国联军的军营吗?威海卫、香港、九龙,都让英国人占着青岛德国人占领着,就是长江,外国人的兵舰大摇大摆的,想过过,想走走,咱们的首都可都在那,若是说如果我们都死在了这,那最高兴的是谁?是那些占着咱们国土的洋鬼子,到那时,谁来保卫祖国,谁来把洋鬼子打出国你们谁来告诉我”
看着眼前的这些战士吴禄贞大声吼着,如果说需要给他们一个理由的话,国家的时局就是唯一的理由。
“大局,什么是大局,这就是大局我们这个国家早已经被满清糟蹋的千疮百孔,强国又岂是一朝之功,帝国近卫军是什么?就是国家最根本的支撑,只要我们在,任何国家就不敢进犯我们,我们在朝鲜在东北狠狠的教训了日本人,就是杀鸡给猴看,等到将来,别说是朝鲜,就是安南,就是尼泊尔,就是江北之地,咱们早晚都得打回来但是现在……士兵们,我们必须要保存实力留待他日再决胜负”
沉默,这一次原本悲愤不已的官兵们猛然静了下为,他们看着面前的长官,想着国家的时局,紧紧的咬着嘴唇,不甘的泪光在他们的眼中闪现着,悲愤的的呜咽声从他们嗓间发出,那是强自压抑的呜咽声。
“哭什么哭有泪,过些年,让日本人、让那些洋鬼子去哭去,把你们的泪都给我收回去,男儿流血不流泪,别忘了你们是军人”
吴禄贞嘴上这么说着,可自己却也忍不住流着泪,他说的那番理由不是说给士兵听的,更多的却是他的心中所想。
“是”
众人齐声吼喊着,眼中的悲愤这会变成了抑怒,这怒火却只是针对外国人。
“诸位皆是近卫军人,即为军人,必知军令如山诸位虽事出有因,但群起而行,违反军令,吴某负管教之责,处笞刑二十,其它人等,士兵笞刑五。尉官七,校官十”
吴禄贞适时的下达的惩处的命令,这时原本围着师司令部的官兵们先是一愣,但旋即还是选择了服从,军令如山,这是他们当兵之后,学会的第一个道理,在军队之中,唯一的道理就是军令,而他们所犯之罪,往重了说,即便是杀头也不过份。
而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军法官却走出来,冲着的吴禄贞开口说道。
“长官,您负管理不严之责,需处笞形四十其余官兵加倍惩处”
他的一句话换来的是官兵们的怒视,而吴禄贞面容一板,冷喝一声。
“行刑”
第92章 实力与站队
第92章 实力与站队(求月票!求定阅!)
夏日的清晨,铁岭总是雾朦朦的,像罩上了一层薄纱似的,天刚破晓的时候,一架“飞行者”侦察机,在铁岭城周日军的阵地上空盘旋了很久,没有枪声,也没有炮声,现在和过去一样,对于头顶上的飞机,日本人依然没有任何反制的手段。到天亮完全亮起的时候,又有几架侦察机从空中掠过,随后又朝着几个方向飞去。
上午7点钟,在第二师团的阵地前沿,新来了一名上尉,他穿着新式三八式制服,戴着新式的军帽,任何人从他身上那全新的卡其布军装以及新式军衔,都能看出一点,这是一位从本土来到前线的军官。
过去的几天中,缘缘不断的新军官补充到铁岭,尽管撤军已经开始,但是却不妨碍在撤军的同时,各个师团补充损失惨重的中下层军官。
冷枪,自战争爆发以来,中国人的冷枪夺去了太多人的性命,而居多的却是中下层军官,为此,几乎在停战协议达成、联合公报发布后,日军做的第一件事,除去用货船向朝鲜运去大量的军需之外,同时又动员了大量的专科生以及大学生,甚至于连免服兵役的理科生,也在文科生被一征而空后,被征调进军队充当基层军官。
“好了,做好准备吧今天下午离开”
到达前线在第三中队作了一番自我介绍之后,康本下行看着那些衣着破烂的士兵们,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啊”
要撤军了
会去什么地方呢?
“没准是胜利归国吧”
“闭上你的嘴,这是胜利吗?”
“我们毕竟击退了露国人不是……”
在种种议论声中,部队开始撤军了,但零零碎碎的辎重被装上马车,无论如何对于这些日本兵来说,他们怎么也舍不得丢弃自己的物资——旧皮鞋和塞满破布的布袋。将那些所谓的物资装上马车的各个角落里,咒骂声又再一次响了起来。
“没有马怎么办?难道说他们要让我们拉马车吗,前面还要走多少路啊。”
没人知道要走多少路,尽管中国方面同意向他们提供火车,但任谁都明白,南满铁路上,能够跑动的火车非常有限,那铁路是俄式的宽轨,中国人的准轨火车根本没办法在这样的宽轨铁路上运行。
尽管咒语声不断的战线上响起,可他们还是默默地在翠绿草地上歇下,悄悄地抽着烟,收拾自己的东西,重新缠好绑腿,然后随着一道命令的下达,这些日本失离开了自己的阵地。
“哎,真不舍得离开这里啊”
“是啊,这么辽阔的土地,要是日本的那该有多好啊”
“可不是这么多荒地,支那人真是太浪费了”
“别做梦了,我们是被他们打跑的”
一句残酷无情的话语打碎了他们的幻想,对于这些士兵来说,他们曾自我安慰着自己并没有被击败,但谁都知道,他们没被击败的原因是中国人根本没有要消灭他们的意思。
第二师团的防御阵地,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便再也不存在了,除去在军用地图上画出的弧线、曲线相交叉扇面。他们们花了30个昼夜挖成的、用3块或4块盖板盖住并竭力用草和树枝伪装起来的工事,现在一切都没有用了。
再过几天,它就会变成藏满污泥臭水、青蛙出没的地方了,就要坍塌了,在战壕两侧已经长满青草会变得更加茂密,也许还会有一些孩子们才会跑到这个曾经不知上演了多少人间惨剧,不知上演了多少罪恶的地方来游玩,他们收集那些生了锈的子弹,也许会为一个铜制的弹。而这一切都是我们未经战斗、未放一枪而留下来的。
当日本兵推着沉重的马车,沿着铁路朝着大连、旅顺撤军的时候,在铁路旁俄国人修建铁路时遗留夯土公路边站满了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老百姓,他们的看着这些给他们带来灾难的东洋兵。
而在平民前方,是荷枪实弹的穿着笔挺军装的近卫军人,这些近卫军人无一不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个个身高都在180左右,他们看着身高普遍在155以下的日本兵时,甚至需要俯视,得益于军队高强度的训练和良好的伙食,尽管路边的军人穿着军装,但单薄的单军衣还是显出他们结实的肌肉,他们看着这些日本兵时,眼中尽是轻蔑之意。
“东洋小矮子”
无论是士兵或是路边的百姓,看着的这些东洋兵时,再看到两国军队的一方高大威武,一方个头矮小,形同乞丐,鲜明的对比让他们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而路边的电影摄影师、摄影师更是用摄影机、照相机忠实的记录下这一幕。
当他们用轻蔑的眼神打量日本军队的时候,日本兵同样也看着他们,对方身上笔挺的军装、高大的身躯、强壮的体魄,无不令穿着破旧军装日本兵生出自行相惭之心,原本气势还算不错的部队,竟然在行军几个小时后,变得没有一丝生气,几乎所有的日本心里都浮现出一种自惭之感。
此时周围是一片静寂,惊人的静寂,甚至狗也不吠,只有人群后方的卡车或是敞篷轿车上架着的机枪手们,用警惕的眼神注视着这些日本兵,每隔百米设置的机枪车,一但发生意外的时候,这些拿着三零式步枪的日本兵根本就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挺起胸膛,像是军人的样子”
透过眼镜看到周围的中国军人以及中国人眼中流露出的轻蔑之色,虽说身高不及150,心下同样有着自行相惭之感,但是康本下行依然喝令着部下像个军人的模样。
尽管有着军官们的的督促,但这些日本兵仍然底气不足的默默地走着,好像是认罪似的,眼睛朝下,不再聊着天,更不再去打量周围的那些让他们自惭形秽的中国军人,而是底着头拖着脚步朝着南方进发。
石井军曹走到康本下行的旁边。他身上背着皮质背包,破旧的背包、破旧的军装使得他和周围的士兵一样,都像是个乞丐而不是军人。
“中尉阁下,我总觉得,中国人根本就没安好心。”
尽管说不出个理由来,但是感觉到部队士气的变化,还有中国军人慢慢显现出的一种骄意,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白的感觉让石井觉得,这所谓的沿途护送,就像……嗯,就像是押着犯人游街一般。
“嗯”
康本下行点了点头,在经过一名中国军人身边时,看了一眼那个人。这些人可不是“又高又傻”的露国人,而是在战场上打的他们的没有还手之力的中国军,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中国的孙子兵法中曾提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他们是想用这种方面压下皇军心头之势,以其精壮之兵士让我军生出自惭之心,……”
他们成功了
说出这番话时,康本下行的脸上尽是苦色,他知道经过这场“游街”之后,中国军人就会刻在所有人的心里,无论是军官还是士兵,只要一提到他们,就会想起这些高大威武的兵士,还有那一辆辆机枪车,到那时,还有和他们打仗的勇气吗?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阳光把站在山坡上的肖炘韧的脸照得通亮。他嘴里叼着一根雪茄,这雪茄烟是陛下派人送飞机给他送来的,只是一盒雪茄烟,但他却知道陛下的意思,当然这意思只是他个人才能体会。
“联合公报,日本政府不甘心,日本人不甘心,日本兵也不甘心,举国上下皆是不甘,日俄一但停战,短则半年,长则一年,日本就有可能借机向我国宣战,到那时,咱们还是要在战场上再会上一会”
肖炘韧在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忧意,一定程度上,他并不赞同与日本彻底决裂,毕竟现在中国的实力有限,表面上,中国无论是经济或是工业都远超过日本,甚至就是军力也超过日本,但这只局限于陆军,而海军却是中国的软肋,而中国的经济却严重依赖外贸。
中国的工厂离不开进口的机器,而国家获取外汇又必须要出口的丝绸、农矿产品以及汽车、这些无不需要海运,一但中日爆发全面战争,日本海军封锁海军,中国的经济……
但这是陛下的决定,他不能去违背陛下的命令,所以能做的也就是尽可能的为将来的那场战争作一些准备,借着“护送”日军离境的机会,给予他们一定的心理上的暗示,不惜在全军挑选最英俊、最高大、最强壮的官兵担任警戒任务,最低身高1。82米,最高者1。95米,这会给这些早已疲惫的日本兵一种心理上的暗示。
你们无法击败他们
无论是个人体魄上还是武器装备上,你们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有这样,才能在未来那场不可避免的战争中,赢得一些先机,从而借助陆地战场上的优势,用日本无法接受的损失去结束那场战争。
“主任,您多虑了,这场战争之后,日本还有进行另一场战争的本钱,这一次,他们在朝鲜我敢说,他们不打到两败俱伤,也会打个筋疲力尽,到那时,想就算是腾出手了,想来打咱们,也得自己掂量一下任何一个明智的将军,都不会在本国军队筋疲力尽时继续作战,当然要是想打败仗是一方面”
林延仁在一旁笑说道,他显然没有主任这么悲观,甚至于他还非常乐观。
“主任,你没去过日本,你不知道那里的情况,日本……嗯,怎么说呢?”
在沉吟片刻后,他才继续说道。
“日本国小地贫,他们是比我们更早的工业化,但是他们根本离不开我们日本的钢铁厂,铁矿石、焦炭、纺纱厂的棉花,丝厂的生丝,绝大部分都来自中国……”
“正因如此,他们才要进攻中国啊中国是日本的命脉”
打断林延仁的话,肖炘韧不无忧虑的说道,在西维吉亚军校,他曾研究过南北战争的起因,从始至终不是为了解放奴隶,而是为了棉花
“可以他们的实力能吃下去吗?”
林延仁看着远方说了一句。
“他们打俄国时,就没想过打赢,现在的日本国力、军力,都无法支撑起一场全面战争,尤其是击败一个大国的战争,毕竟现在的中国,并不是十一年前的满清”
“防患于未燃还是有好处的”
在林延仁说完自己的看法后,肖炘韧沉思片刻方才说道。
“以起义之前,陛下曾说过,面对事情时,要做最充分的准备,最坏的打算,然后才去做一件事情,只有如此,才能在失败时有充分的准备,不至于满盘皆输,中国输不起啊”
长长的一叹,肖炘韧朝着远方看去。
“日本人输一场,他们输不掉本钱,可是我们若是输了,那一个个如恶狼似的友邦,就会立即扑上来,分食了咱们,在进行这场战争之前,陛下甚至已经做好了,一但事败,就是迁都四川,打八年、十年,也要把战争进行下去,所幸一切都还计划之中,我们侥幸赢了第一场,下一场……”
“主任,你的意思是……”
从肖炘韧的话中,林延仁听出了主任话里的话,主任是陛下的心腹,如果他说……那以后肯定还有一场大战,但问题是和谁?
“日本和俄罗斯他们在中国的利益,这场战争十去八九,可还有英国、法国、德国、美国,这四个列强国家在中国皆享有利益,上海、天津、武汉等地的租界,北平的东郊民巷,威海卫、青岛、九龙、香港,这都是咱们中国的地方,想要让他们把吃到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打仗在战场上击败他们”
在主任这么说时,林延仁注意到主任的语气中甚至没有流露出太多的自信,反倒是语带隐忧,这事轮着谁,谁也开心不起来,一个弱国的崛起要挑战的不是一个强国,而是主宰这个世界的四大列强,谁会不担忧。
“暂且就这四个国家,其中美国是一个典型的商人国家,他们不会为了在中国些许利益进行一场战争,足够的商业利益便可以交换这个国家放弃他们在中国的特殊利益,而且美国在国外享有的特殊利益,本身在美国国内就不受广泛支持,在很大程度上,美国是一个天真而单纯的国家,当年他们在中国也有租界,但是国会却不支持,民众也反对,就是吞并菲律宾,也是弄了一个“帮助其获得最终独立”的伪装,这个国家……可惧,而又不可惧,可惧的是他的工业力量,和这个国家打仗,要先去数数他的烟囱,要是比美国多,那就打,要是比他少,那就当朋友,陛下也了解这一点,我们的对外机械进口美国占到四成,所以美国暂时不用去考虑他至少未来十几二十年内,他都会是咱们的朋友”
此时的肖炘韧就像是一名外交官一样,在这里用军人的身份去点评着未来可能面对的敌人,准确的来说是必将面对的敌人。
“剩下的就是英国,德国、法国英国是世界第一列强,而且在华享有的利益最多,可以说是最大头,别看咱们现在和英国关系看似不错,甚至还皇后都是英国贵族,可如果咱们要去动威海卫或者香港、九龙,这个国家就会和咱们死扛,扯到国家间的本质利益,别说皇后是英国贵族,就是皇后是英国国王的女儿这场仗也会打下去,”
“那陛下这下可亏大了”
死 直接开了一句玩笑,但话一说完,他后悔的差点没想咬自己的舌头,但肖炘韧却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只是继续说着自己的看法。
“不亏,现在英国为什么会保持基本中立,实际上也有这层关系在其中影响着,一方面中国是个弱国,另一方面就是皇后的因素,英国认为这样可以在未来向中国施加更多的影响力,从而获得他国企及的利益,只不过,大家都明白,中英之间,若是旧的问题不解决,战争只是迟早的事,所以英国在保持基本中立的时候,才会一个劲的游说我们和日本人和谈,目的就是为了保持远东的均势,英国人玩了几百年的平衡之道,可谓是得心应手,欧洲的平衡快要被打破了,自然要维持亚洲的平衡了”
“欧洲的平衡快要打破了,主任,您是说德国?”
“没错,摩洛哥危机,英国人是站法国人这边的,德国急欲打破世界秩序,从而获得殖民地和海外市场的举动已经严重损害到英法两国的利益,欧洲针对德国的同盟正在形成,不出十年,必定有一场大战,到时候,咱们的问题就是站队的问题,站在那一边,可以说,那场战争才是真正的一决国家生死存亡之战,如果说,站好队的话……”
“如果站好队,咱们所有问题都能解决主任,您觉得的咱们应该站在那边是英法还是德国?”
在朝着山下走去的时候,肖炘韧丢下一句话。
“在没有实力的时候,要站队就是站在胜利者的一边”
第93章 会师
第93章 会师(求月票!求定阅!)
“还好……还好,我们赢了”
躺在小河边的周禄生从越过大同江后,第一次放松自己的神经,从干瘪的烟盒内抽出那一根一直没舍得吸的烟,看着河边的正在江水中洗着澡,相互拍打着河水,在水里翻来浚去,时而露出屁股的战士们,他们是在用这种方式洗去战场上污垢,以便让自己干净利索的回国。
就在这时出现了参谋部的通讯员,离老远周禄生就看见了他。他一只手按住背在背上与水壶撞击时的啪啪作响的骑步枪,小跑着穿过水稻田。从他的小跑的步伐,周禄生立刻就明白,没准又是一个什么新的命令。
师参谋部的通讯员从水稻田间上跳了过来。
“小江西,什么事?”
“报告长官,参谋长请您过去一趟。”
他露出一嘴白牙齿,用军帽擦了擦汗渍渍的额头。
“请谁?请我?”
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营长,怎么参谋长会来请自己?
“是的,长官,请您,还有团骑兵连的冯连,说是让你在十五分钟后到达到师司令部。”
“什么事,你不知道吗?”
扣好帆布腰带,周禄生有些不解的问道小江西。
“天知道。”
小江西耸耸肩膀,这一路跑过来他全身早就汗透了。
“因为,你知道吗……所有的通讯兵全被派出去了,我估计,恐怕是撤退的的事……”
“不可能,撤退的命令是参谋部下达的,分批分块走,要和东北日军撤军同步,师里没有什么决策权”
虽说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周禄生还是断然推翻了小江西的推测,朝鲜的撤军和东北的撤军是同步进行的,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就像现在,第一批撤到江北的是伤员,相信东北那边,日军的伤员也已经开始撤退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长官,抓紧时间吧”
等到周禄生到达师司令部的时候,参谋长赵毅之并不在,他在第186团那里。师司令部参谋部内只有一些参谋军官在那,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让他来这里。而个头不高但却颇为墩实的师骑兵连连长马富有则在院子里一边整理马鞍子,一边从口袋里取出一些大麦喂马,一边气喘吁吁地在骂人。
“狗日的……撤军撤军,都他娘的撤吧”
并不是所有人都赞同撤军,但作为军人,除了服从之外,他们还有其它的选择吗?显然没有任何选择。
走到马富有旁边,周禄生像平时一样唠叨了起来。
“可不是嘛,咱们说过永不撤退的,咱们没办法接受,战士们更无法接受了,无论怎么开导也不行……”
旁边一名参谋却哈哈的笑了起来。
“什么不能接受……我见到有一半人,听到停战的消息后,都乐起来了,他们个个乐呵着,盘着自己的功田在什么地方,算算自己能得多少退役金,嗯……对,战争结束了,183万帝国近卫陆军终于完成了神圣使命了……”
听着那位见习参谋的话,马富有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也许吧,不过解甲归田是他们的事,反正,我是要在军队呆下去”
谁也没有答腔,所有人都明白,如果战争真的结束的话,或许真的会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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