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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江红之崛起-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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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先生,可知从你脚踏上上海的地界,踩的就是我安清的地界!”
压下心头的火力,徐宝山冷道了一句。
“哦?是吗?没想到。”
陈默然往外面望了望。虽说表面淡定没任何反应,可这心里不免有些紧张,自从自己的名声在上海滩传开后,人们便传闻自己身近千万之多,未曾想这名声刚出,没把正主财神引来,居然把**上的人勾来了。
安清帮?
这是那个下九流的黑帮,印象中,陈默然只记得上海滩里的青帮,至于这安清帮还真没听说过,今天有一个安清帮盯上自己,明日怕不知道又会不会冒出一个什么安洪帮之类的。
“不过,陈先生也别太介意,兄弟并无恶意只想和陈先生交个朋友。俗话说多个朋友多条道嘛。”
交朋友?
陈默然心里不免好笑。
“两位是搞错对象了吧。我陈默然不过一商人耳,如何配做两位英雄豪杰的朋友。”
话时陈默然朝着朱家梁使了个眼色,家梁身上带着两把枪,自己身带着一把,实是不行今个晚上,就来个血洗上海滩!想到这,陈默然感觉自己的心跳似在加速。虽只有两人,谈不上血洗,可离血洗也不远了。
看到少爷使来的眼色,朱家梁脸色一沉,插于衣袋内的双手姆指一动,打开了手枪保险,然后便直视着站在这徐宝山身后壮汉,只等着少爷发话。
听着陈默然明是捧,实了是拒,又明摆着不准备给自己脸的话,徐宝山哈哈笑道。
“既然陈先生不肯赏脸,那也就算了,不过我们请先生帮个忙,也就不要太推脱了吧。是这样的,手下兄弟多了花钱的地方,也就多了起来,所以鄙人手头最近有些紧张,陈先生,既然能花一百五十万买个园子来安家,自不会在乎多花个十万八万的来保个家不是!”
听到说话,陈默然脸正了正神色,放下手中的杯子,冷眼逼视着这徐宝山,吐出一句话来。
“仁兄,我陈某有的是银子,可我陈某偏是一吃软不吃硬的主,既然仁兄把话挑明了,我也明说了。”
话时,脸上挤了冷笑,陈默然扫了他一眼。
“陈某银子,是不会给你这种人的!”
“陈先生,您也别太得意。这地方是租界不假,那只是个叫法而已,兄弟在这上海滩打拼了二十几年,这上海滩像你这样的大亨也见过不少,可来到上海没投堂拜贴的人,你还是第一个,兄弟今天给你点个醒,想来也值个几万吧!什的事,可别撕破了脸皮!”
陈默然冷眼一扫。
“若是撕破脸皮又当如何!”
“若是撕破脸皮,你那脑袋还想顶着吗?”
站在的徐宝山身后的大汉冷喝了一句,倏地,朱家梁站了起来,双眼直视着那个大汉,双手握枪,只等着少爷一句话。
“放肆!”
领头的徐宝山喝住大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说道。
“这是份拜贴,不多,五万元,想来对陈先生来说,也是个小数目。”
被人这么生敲着,陈默然只觉得一阵怒火中烧,但仍压住了火气说。
“两位不要强人所难,鄙人实难从命。”
“陈先生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那要看你的本事了!”
陈默然依没有起身,看着眼前这人,
“嘟……”
一声口哨在饭店里响了起来,饭店的门猛的被人推开,轰的一声,十数个人冲了进来,领头的一大汉手中甚至提着把明晃晃的铡刀,饭店里的正用着饭的人,只是愣愣的看着这些人,竟无一人敢言声。
一看这般阵势,朱家梁那里还敢等着少爷的眼色,几乎是在他们冲进来同时,便抽出了双枪来,左手枪指坐在那的徐宝山,右手枪指他身后的大汉。
“谁敢动!”
一声厉喝,在饭店大堂里回荡着,原本就吓的言不吭声的食客、伙计,这会几乎全都钻到了桌下。
“一、二……”
手端着茶杯,作势喝茶时,陈默然轻数了一下。《小说下载|WRsHu。CoM》
“一共十五个,家梁,你那有十六发子弹,能打死完了!”
“少爷,多费一发子弹,我就当真易了姓了!”
双手持枪,朱家梁的脸上未见一丝惊色,就像陈默然说过的那样,枪是男人胆,手中握枪,敢杀通天!
被枪指着脑门的徐宝山,这时才觉汗从后背冒了出来,半晌功夫竟没说出话来。
若后悔是什么,怕没谁比徐宝山更能体会其间滋味,洋枪他见过,可兄弟们还舞刀的时候,这人一保镖随手端出两支短枪来,这种做派的大亨,还真是头一回,当然除了那些个洋大亨。
“陈先生,好手段!今个徐某认栽了!”
“手段?”
端着茶杯,喝口茶,陈默然摇摇头。
“谈不上!”
话说完,陈默然便盯住眼前的徐宝山,像这种地痞无赖,碰到硬茬时服软比谁服的都快,但这就是一帮子青皮,今个掉了场面,明个发起狠来,不知道会在什么地方没准就千方百计想寻回来。
“君子我不怕,毛贼我不惹!”。
想到这陈默然抬眼看了下端着枪的家梁。
“家梁,把枪放下!”
“少爷!”
“放下!”
陈默然冷言吩咐了一句,在朱家梁收起枪的同时,他取出了自己的钱包,从中抽出厚厚一叠钞票扔到了桌上,足有数千无之多。
“这点钱,全当是给仁兄和手下兄弟们的茶水钱!”
说话的功夫,陈默然便站起身,朝外走了出去。就在两人将在离开饭店时,那提着铡刀的大汉却仔细瞅了几身一身西式打扮的朱家梁喊了一句。
“家梁?先生且留步!”
(原本计划今天加更来着,可因家中来人,未能实现,呵呵!抱歉至极!)
第56章 大字辈的门房!
陈氏大宅里,一清早就迎来了两客人,与平素那些个西装革履的体面人不同,这两位倒是一身粗布短打扮相的大汉,大宅里仆佣偶看见二人,也只是微抬眼帘,全未正眼看上二人,也不怪,相府门人七品官,这些人仆佣先是在富丽又在这陈氏花园里当了多年的仆用,眼界自然的也就高了。
而置身西式豪宅大堂里二人倒未觉仆佣投来的目光,只是有些局促不安的候着,尤其是那中年汉子,更是有些紧张的不时轻搓着双掌,掌间厚蚕搓时的沙沙声在大堂里回响着,时而紧张的吞口口水。
戏文里刘姥姥进大观园是啥感觉,张仁奎昨日尚不知,可今日进了这富丽堂皇“陈氏花园”,才算是明了刘姥姥进大观园是啥子念像。
“师傅!怕那皇帝老子住的地也不过如此吧!”
路国政瞅着头顶上的西洋水晶灯,有点眼花缭乱的问了句。
打从年前张大铡刀一刀辟了田老六,这上海市面上混的谁不知清帮二十一代大字辈张仁奎当年在山东入义和团时,在京城用大铡刀砍过洋鬼子不说,还护着帝驾西移,或不是朝廷怕是洋人,转头翻脸剿了义和团,怕张大铡刀没准还能混上护驾功臣。
按想理,既师傅护过帝驾,路国政自觉得自家师傅肯定去过皇宫。
“嗯!嗯!”
压根就不知皇宫是啥样子的张仁奎自不愿丢了脸面,只得轻应了事。
一身西式仆佣打扮的瑞沙刚从旁厅走出来,就听到张仁奎双掌搓磨时的沙沙声,便打量了这大清早造访两个客人,尤其是面显沧桑的中年人,手掌厚实,手指骨节粗壮,格外显得强劲有力不说,骨节上尽上老蚕,旁边那人虽说年青,可粗壮手指骨节间的老蚕,也道出了二人的身份,显然两人皆是练武出身。
旋即瑞莎明白了少爷请他们来的用意,这若大的陈氏花园是缺了点看家护院的。
“张先生,这里走!”
想通了其中关节后,瑞莎语带恭意,伸手做着请示。
初处大户人家,张仁奎那还有过去张大铡刀的威风,一见这似是西洋丽人儿的人对自己这般客气,忙一却拳。这大户人家规矩多,先前进宅时,那些个仆佣可不都叫她瑞莎管家,这陈府可不一般,连个管家都是洋人。
“管家请、管家请!”
安受了这礼,瑞莎便引着二人,朝着少爷的吸烟室走去,未待一行三人走到门前,门旁的佣人便推开厚实的黑色橡木门,见引路的小姐步子快了,张仁奎忙放下步子,虽说自幼家贫,没见过大场面,可却还知道这些个礼字。
进屋后,瑞莎便冲着正在看报的少报施了一礼。
“少爷,张先生到了!”
早得了通传的陈默然自知道那张仁奎到了,随手将报纸扔到几上。
“请他们进来吧!”
“陈少爷,昨日之事,徐大哥不知天高,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方一进屋,张仁奎便一抱拳,长施了一礼。
“张先生!”
安受一礼后,陈默然才站起身来,打量着眼前这张仁奎,若是昨天他没喊家梁,怕自己还真忘了这号人物,恰是这号人物,才让陈默然反应过来,这安清帮就是后世的青帮。
读大学时陈默然曾看过一本《上海流氓大亨》的地摊读物,眼前这位张仁奎正是上海第一代流氓大亨,更有民国教父、上海太爷之名,,后来崛起的“上海三大亨”与张仁奎也颇有渊源:黄金荣是弟子;杜月笙是徒孙;张啸林则是师侄。门生更可谓遍天下,不说军界、政界、商界,就连国民党元老也曾巴结这位老太爷,自包括蒋介石也曾投过门贴。
只不过现在,张仁奎远没有十几年后那般风光,按书上说,两年前他和师傅马风山一行曾护着慈禧、光绪西逃,后来满清剿杀义和团,买好列强,马风山被砍了脑袋,亏得他机警,见势不妙就带着十几个徒弟逃了出来,在江湖上流浪一段时间,但去了扬州,跟着也是“大”字辈的同门师兄徐宝山贩盐走私。
原本他应在清末民初,才带着一众徒弟来到上海,在上海打出一片局面,不知怎的,竟然现在就来了上海,而且那徐宝山也来了。
管他怎么来了,就冲着他那把大铡刀,这人,陈默然要定了,至于以后什么民国教父、上海太爷,现在,不以后就是我陈默然的看门人了!
一听陈少爷称自己为先生,张仁奎忙再次抱拳长施一礼。
“少爷面前企敢称先生,还请少爷莫折杀我了!”
“那好,我就叫你仁奎吧!”
手指着一旁的沙发,陈默然示意二人做下来。
“坐吧!”
“谢先生!”
又是抱拳施礼方才坐下,坐还是虚坐着。
“仁奎,你认识家梁!”
虽说昨天在回来的路上,家梁已经告诉自己他和张仁奎之间的关系,但这时陈默然不介意再问一遍
“回先生话,家梁他爹和仁奎虽不是同门师兄弟,但当年在京城却对仁奎有救命之恩,四哥每战定冲于前,为此仁奎和四哥言过誓,他彼此遭不测,定代为照料家人,以还四哥大恩,后来洋鬼子破城后,仁奎随师傅和众师兄弟护老佛爷、皇上西移,四哥带着家梁回了保定老家,后仁奎流落江湖,曾对保定寻过四哥,未曾想四哥一世英雄,最后竟惨死洋人手下……”
想到四哥全家竟落此地步,张仁奎不禁长叹一声。
“听人说家梁带着妹子向南走了,四哥对仁奎有活命之恩,于是便一路向南寻来……”
在张仁奎说话时,陈默然仔细打量着他的神色,神色中全不见一丝虚伪之意,后世看过的地摊书上虽没提这段,但就现在看来,他还是一知恩图报的汉子,记得书上说,张仁奎的死实际上是传统青帮的终结,张仁奎时代的青帮,还算是有严苛的帮规,有正式的礼仪,而到了黄金荣、杜月笙手里,青帮已经失去了“盗亦有道”的灵魂,只剩下了外壳,书上说的,现在的做的两者相加,看来至少也是条汉子。
“……陈先生侠义救下家梁兄妹,保得四哥血脉,此等大恩仁奎无以为报,代四哥谢过的先生侠义。”
说到这张仁奎便是一跪,嗵嗵便连磕了三个响头,一旁坐着的路国政见师傅跪下了,忙起身随师傅一同跪下磕头。
“仁奎,我怎得当你此等大礼!”
见张仁奎冲自己冲这等大礼,先是一愣神,忙站起身就要去扶他,而这时张仁奎又是一抱拳。而就在这时,张仁奎却自取出一把明晃晃的尖刀,说道。
“我有眼无珠,竟向先生提刀相向,今特地来向先生请罪!”
说罢,张仁奎却是手起刀落,向自己的大腿插下。
已走到他面前陈默然一见,忙挥起手中的拐杖一挥,打中他的手臂,尖刀一插偏了,狠狠的扎在地板上,在大理石地板上扎出一个浅坑。
张仁奎抬起头时,陈默然拄着拐杖淡淡的说了句。
“我这人,不喜鲜血淋漓的惨状,这三刀六洞的刑罚就兔了吧。”
在后世陈默然多少看过电视和小说,知道帮会中的规矩,若然做了错事,要求对方恕罪,就得用利刃在自己的身体上对穿三个窟窿,这就叫做“三刀六洞”。“三刀六洞”是一种仅次于“自尽”的刑罚。
说话,陈默然俯身直视着张仁奎,唇角一扬。
“我这园里子,还有几间空宅子,若是你想还四哥的恩,想照顾家梁,留在也未尝不可!”
“啊!先……先生!”
听到这话,张仁奎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少爷。
“若是不愿,我绝不勉强!”
抬头望着眼前的这陈先生,张仁奎看了一眼身旁的路国政,自己这个徒弟眼中尽是热切,这一年多来,流落江湖的日子无论是他张仁奎或是路国政早已经累了,看着面带诚色的陈默然,张仁奎又向他磕头说道。
“仁奎,谢……谢先生大恩,仁奎定不负先生厚待。”
第57章 邀请
清晨,太阳刚一升起。
陈氏花园的后院里,便响起了数声枪响。
“家梁,你这洋枪练的,枪法不错!”
瞅着十丈外的靶上枪眼,张仁奎鼓了下掌,在一旁的桌边靠撑着一把黑钢大铡刀。虽说只进园三天,但现在的张仁奎却全不见了过去的一身短打,陈府的一个规矩就是禁止衣冠不整、赤膊袒胸的之人进出。
只不过张仁奎却穿不惯西装革履,索性却换了身灰青长衫,在陈府到也属少见,虽这身长衫穿在身上,但却全无读书人的那种书卷气。这一身打扮,若是出外让同门看着准得一惊。
“张叔,枪练好了,比刀更有用!”
打空两个弹匣后,朱家梁似显摆一般,双手一转,双枪便插入了腰间的枪套中,虽不过只一月的功夫,可日夜苦练的结果还是显现了出来,虽不能指人左眼不打右眼,可枪枪上靶却没任何问题。
“枪是好,刀也不赖!”
虽嘴上这么说着,张仁奎却眼瞅着桌上那十余支短枪。
“师傅,提着大铡刀那能跟着少爷,跟着少爷,还是得像梁哥儿那样,别着洋枪!”
一拉枪栓,听着清脆的子弹上膛声,路国政甚至只觉心下一跳,当年在京城随师傅攻东交民巷时,师兄弟们可没少死在洋枪下,打从那时起,他成天做梦都想弄把枪,就是一鸟铳都成。
“张叔,你和国政哥先练着,我去看看少爷今天有啥安排不!”
不过在将离开时,却把腰间的两把枪取了出来,退出空弹匣,换上两实弹匣后,才离开后花园。
朱家梁走后,瞅着桌上十来只短枪,还有十丈开外人高沙包墙边的靶子,又回头看了眼,正给空弹匣上着子弹的徒弟。
“国政,好好练枪,你十六岁跟着师傅学武,到今个也近十年了,原本师傅寻思着咱们进京打洋鬼子,能给你寻个好出身,可谁曾想……少爷家大业大的,在这想来也不会亏待了你!”
当年带着三十多个徒弟入义和团,后来活着到了南方的却只有七个徒弟,投奔徐宝山后,七个徒弟先后六人丢了性命,只剩下这么一徒弟,自想着帮他谋个出身。
“师傅,国政让您老费心了!”
路国政一听师傅这么说,实际上前天来陈家,是他鼓动着师傅来的,打从那天在饭店里看到少爷掏钱那做派,他就认准了这陈少爷以后绝不简单,见师傅和少爷的亲随认识,便从后面窜动着师傅来这,说是赔罪可暗里却是想推开这个门,在大户人家做门护,总好过在江湖上提着脑袋过日子,最后身死他乡就落得一张破席卷身的强。
“国政,你小子的眼皮劲,比师傅好啊!”
从桌上取过一把枪来,按朱家梁教的,三点一线比划了一下,张仁奎长叹了一句,看着这高墙大院,从今以后,自己和国政的命就交给陈家了。
林郁青推门走进书房,作为陈府“资格”最老的一员,除他从来都认为除了三爷外,少爷最信任的是就是自己,同样的从种种迹象上来看,陈府中也不会有人怀疑,这个不过十七岁的少爷,深得少爷的信任,走进书房后他一手拿着几份报纸,一手拿着一叠信,先把信交给了少爷。
对这些来自不同地方的信札,陈默然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这些信大都是那些个所谓的知名人士着人送来的邀请函,过去的几天里,那种无聊的舞会和宴会,他可是没少参加,其中一封笔迹妩媚,洒过香水的信,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拆开信封,扫了一遍信中的内容。
“福斯西餐厅,上午十时。”
信上的内容非常简单,简单的让人只觉得的不可思议。
但真正吸引人的却是一张用国王饭店便笺书写的字条,看着上面的字迹和姓名,陈默然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夜的绚丽亲热来。原本自己还在寻思着,如何去找这个女人,没想到现在她倒主动送上了门来。
实际上从那天与这个叫凯瑟琳的女人分开之后,陈默然脑海里想到的最多的并不是她那几近完美的身材,也不是那张脸蛋,而是她的那家银行,后来他曾让人打听了一下,那家汇升银行的总部名义上设在英国,实际上和很多外国在华银行一样,只是在英国注册,然后以中国为营业中心。
但银行的前任董事长显然和其它的小银行家不同,他不仅在上海、金陵、武昌、天津以及香港开有支行,在新加坡、孟买、伦敦甚至纽约,都开设有分行。尽管汇升银行注册资本不过两百万英镑,但是他却成功的建立了一个银行网络。
正因如此,在过去的四十多天中,陈默然一直在考虑着,如何让这个女人和她的银行为自己服务,而现在机会来了。
“郁青,信是谁送来的!”
“这几封是邮差送来的,这一封是早晨门房单独递来的,说是一个陌生人留下的。”
“哦!”
看着手中的信,还有那张自己留下的字条,陈默然轻应一声。
“少爷什么时候用早餐?”
“现在是几点了?”
“差一刻八点。”
“好吧,让厨房准备一下,到八点半吃吧。下午我们去厂里去一趟!”
陈默然看了看桌上的记事本。
“少爷,另外瑞莎小姐问今天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作为少爷的身边人,在这个家里林郁青扮演的是那种不是管家,但却胜似管家的角色,至少做为少爷最亲近的跟班之一,即便是管家瑞莎很多事情也要通过林郁青传话。
“我的雪茄已经不多了,让她买几盒回来,还有,让家梁过来一趟!”
林郁青退出房间后。陈默然往长椅上一靠,翻了几张纸的前面几页,然后仔细读了一下报纸,看报纸是最近才养成的习惯,尽管上海的中文报纸并不多,但却足够让他对这个时代有所了解,把报纸一份接一份地甩开,陈默然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些报纸真没啥看头。”
这个时代的报纸似乎并没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不是对北方的时局猜测与忧虑,就是上海的一些本土新闻,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早已过期的海外新闻。
“少爷!您喊我?”
进了餐厅,看着正用着早餐的少爷,朱家梁便毕恭毕敬站在一旁。
“家梁,都是一家人,别这么客气,坐下吧!”
“少爷,礼不可废!”
听着这话,陈默然连抬头朝他看了眼,几不相信这话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
“你这个家梁,啥时候有这些讲究了!”
少爷的话让朱家梁嘿嘿一笑,挠了下头。
“瞒不过少爷您,是青哥说的,这园子里,不比厂子里,在这得守着规矩!”
“不说这个了!还不快给我坐下来!你那么站着说话,少爷我不舒服!”
陈默然挥了下手让他坐下来。
“家梁,你这些天一直和仁奎还有国政在一起,你觉得他们两人咋样!”
朱家梁先是一愣,然后又笑了起来。
“少爷,青哥儿说过,你肯定会这么问!”
“哦,阿青怎么说?”
“青哥说,等着慢慢看!国政看着憨厚,可心思活,俺也是这意思,国政就是俺爹说过的那种人比脸活,得慢慢看。青哥倒是说过张叔是青帮大字辈的长辈,在市上也是脸面人,怕在咱家呆不长!”
“嗯!这阿青!”
陈默然笑点下头,郁青虽说年龄不大可做起事来,却显得老道些,这些话原本他能亲自对自己说,但却跟朱家梁提过,他肯定猜出来自己会问家梁。
“家梁,你让顺子备下车,上午咱们出去一趟,还有,跟阿青说一声,若是未扬回来了,让他在家里等着我。”
第58章 我需要吗?
正坐在福斯西餐厅里,陈默然一边等着他的饮料,一边陶醉在遐想之中。
凯瑟琳约自己来这里究竟是为什么呢?
想到那夜炫丽让人心醉的几个小时,陈默然的脸上露出了些暧昧的笑容来,那夜,在凯瑟琳的身上,他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唯一的遗憾怕就是未能梅开二度。
莫非她约自己来,是想和自己,想到这里,陈默然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凯瑟琳双手双腿环抱着自己时发出的令人心醉甚至疯生的呻吟声,尤其是那胸前阵阵浪涛般的摇曳,更是让人不禁心中怀念之觉。
但是同样的他清楚自己不过是在玩弄想象力,在这个时代的上海,一个中国人,想和一个上海租界中上层社会的女人在一起,所挑战的怕是整个租界,那日肖炘韧曾提醒过他,对于姬丽,用她扬次名就行了,绝不能有以后,除非想成为整个租界的公敌。
绝大多数白种人,很难接受他们心目中的天使投入一个中国人的怀抱。
“那些个洋鬼子!”
“咣!”
侍者把杯子用力往餐桌子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那人打开冰盒下的账单看了一下,冷冷地说了声。
“全了!”
扭头便走了。
猛的受到这般待遇,只让陈默然一愣,看着那直接离开的服务员。
妈!竟然又是一洋鬼子!
给老子脸子那!
猛的被人这么一待,只让陈默然心觉气堵,差点没站起来。
“要冷静!要冷静!”
心下这般对自己说着,同时深深呷了一口饮料,陈默然往椅背上一靠,点上了一根雪茄烟。
眼瞅着那没给自己好脸子的外国服务,在给其它桌送饮料或咖啡时的那副可掬的模样,心里只恨的一阵牙痒。
你们这些个该死的洋鬼子!老子就他妈的要推倒你们的天使!
恨恨的心下言语着,想到那夜凯瑟琳在自己身下承欢时那醉人的模样,心中的怒意倒也消失了。
透过马车车窗,看着坐在路边的陈默然,凯瑟琳只觉自己的心跳似乎在这瞬间加速了,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双腿有些轻颤,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那似梦似幻的疯狂来。
为什么要来找他?
或许是因为他花一百五十万买下了富丽花园,他显然是一个大亨,虽然不见得能够让汇升避免破产的境地,但也许能让汇升多一丝喘息的机会,只需要再撑几个月就行,在犹豫了好久之后她还是推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在看到一位年轻女人走下马车时,陈默然便下意识地坐得挺拔了些。她身材修长,尽管披着一件呢制的大衣,但看她行走的姿态和端庄的举止可以肯定,外套里是线条优美的身躯。开车时她面都表情美丽而高贵,但此刻却朱唇紧闭,显出几分局促不安。
“是她!”
待看清她的模样时,陈默然认出了她来,是凯瑟琳,不看其它,仅那脸上更是充满着少女无法媲美的妩媚性感及那美丽又显高贵的神情,就让陈默然一眼认出了她来。
在距离陈默然还有数米时,不知为何凯瑟琳对着他嫣然一笑,这个中国人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至少比自己想象的更好看一些,而且全不见一般中国人身上那种卑躬屈膝或趾高气扬,这个发现倒让她舒服一些,至少……还不算吃亏。
凯瑟琳的笑容,只让的陈默然一愣,在他反应过来,她已经走到他桌前,拉过一把椅子与他相对而坐。在她坐在后,陈默然便仔细打量着凯瑟琳,长长的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秀眉轻扫,粉脸淡施薄粉,唯一的是水汪汪的碧眼流转间,不时放射出勾魂的媚态。
发现他竟然直视着自己,凯瑟琳脸上便罩上了一朵红云,更添了几丝妩媚,随即不自然地笑一笑。
“真对不起,陈先生,我来晚了。”
“没关系!”
有些心痒,甚至产生些感觉的陈默然笑了一下。
“要喝点什么吗?”
“咖啡!”
在说出这两个字时,感觉着眼前这个男人从自己坐下之后,就一直看着着自己,联想起那夜的疯狂。凯瑟琳心中变得有些不安,裙下的双腿不禁动了下。
“我……”
“我知道,你的银行需要一笔钱!”
未待凯瑟琳把话说出来,陈默然便主动说了出来,自己的确想过“帮”她,准确的来说是帮自己!
“啊!”
陈默然的话只让凯瑟琳惊的瞪大了那双碧眼,他怎么知道自己的来意?
“那天,在礼查饭店,你和那个老头说话,我正好坐在你们的邻桌,所以听到一些!”
喝了一口咖啡后,陈默然解释了凯瑟琳的疑惑。
“哦,难怪!”
凯瑟琳轻言一声,难怪他那张纸条上会那么写。
“我可以帮你解决你现在面对的问题!”
说话时,陈默然的脸上不见了先前的欣赏,似乎在这瞬间对凯瑟琳的美貌免疾了。
“不过……”
“陈先生,如果你提出的是那个的条件的话,请原谅,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接受的,虽然……”
几乎是在听到不过两字时,凯瑟琳就一言打断了陈默然话,但在说到最后脑海中浮现那夜的一幕,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凯瑟琳小姐,我想你误会了!”
“在你,和你的银行之间,我想我更感兴趣的是汇升!”
汇升!
“汇升绝不会出售!”
但在说出这句话时,凯瑟琳也觉得自己的声音似乎软了下来。如果……如果条件合适的话,心下犹豫着,凯瑟琳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出售。
留意到她的反应,陈默然在心下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咖啡杯,作一副煞有兴趣的眼神打量着凯瑟琳。
这种沉默持续了数分钟,陈默然使终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如果她不是走投无路,她会主动来求自己吗?显然对于她和汇升来说,自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只要条件合适,她就一定不会放弃。
“汇升是不会出售的,但……”
面对陈默然的沉默,凯瑟琳的声音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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