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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恋弑情帝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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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解释着,边用眼神谋杀着向他撒途飞吻,笑得既张狂又得意得奥托。
***
奥托见贝卡伊脸浮出不耐,深恐他会抛下一切溜走,以他独步天下的轻功,在场的人皆非其的对手。他再度轻轻地扔出杀手锏:「我记得你好像跟大哥时间最久,有些事情你或许比我们更清楚吧?」
「这、这个……」瞅着疑惑更重的众人贝卡伊暗骂,这只可恨的九尾狐早晚我要拔光你屁股上的尾巴。
满脸快活的奥托,笑嘻嘻地猛煽着扇子,脸上浮现终于整到你的表情。事实上,在见到贝卡伊还有时间发呆时,他就知道艾斯雷诺没有什么危险。要不众所皆知对艾斯雷诺忠心的贝卡伊,怎么会有时间发呆,早就冲了出去翻遍所有可能的地方找寻他的主人了。一定是他很放心的人,或他也无法反抗的人做的。
对于与大哥一同出现,总是跟在大哥身侧表里不一的贝卡伊,他总是想找机会整他一把。当然贝卡伊也知道奥托总是小心地避着他。可是,结果还是……唉!
啊!对了,艾斯雷诺不算,争老大时无论是武功,还是智谋都被他修理得体无完肤再无还手之力。从那时起,他们内部互相陷害再未涉及到他。
贝卡伊捧着轰炸得隐隐生疼的头,第N次发誓如果有机会,一定要拔光那狡诈狐狸身上所有的毛。
第二章
如果说保护国家的安定需要悍将来护卫,那么国家的富强就需要明君的推动。而富今沙漠帝国泰坦的圣君就是少有的明君,他把泰坦曾经只有地广而无任何特产的贫瘠土地,发展到今日的繁荣与兴盛,是绝对离不开他的努力。
他稳稳地把持政权与军权,适时地提拔人才,与他国友好通商,使泰坦更为繁荣昌盛。而他继承自泰坦第一美女母亲的绝伦容颜,使他轻而易举地俘虏了无数怀春少女的芳心。他的果断与精明更是闻名诸国的,使得众多王公将相争先将女儿献与他,希望能保自己一生平安与富贵。
追逐着夏的脚步而闯进来的秋轻轻挥洒着柔和的光芒驱散着夏的余温,送来了飒爽的秋风。随着北上避暑的圣君与公卿们重回都城,曾经沉寂的都城,再度恢复了昔日的喧闹。
寂静的大殿上,泰坦第十五代君主炫峰,优雅地坐在龙椅上看着手上的奏折,泛着淡淡蓝芒的黑发柔顺地拢在肩后,象征着国运绵长的苍鹰王冠稳稳地戴在光洁的额上,冠上的那颗镇国至宝苍星散发着与他清澈眼眸相同的蓝紫色光辉,紧抿的唇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更为嫣红,修长的手指轻翻着手上的奏折,殿下各公卿们都静悄悄的恭候着圣君的裁决。急促的脚步声在殿外响起,一名禁卫军匆忙走进,在殿上将军耳边轻轻嘀咕几句,然后转身退出大殿。
「启奏圣君陛下。」殿上将军库仑恭敬施礼道。
「什么事?」炫峰抬起头,瞅了瞅殿下库仑将军。
「殿外有亚伦迪司的使节求见!」库仑大声禀告道。
「哦!」炫峰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股疑惑,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宣!」
「宣亚伦迪司使节晋见」
在公卿们议论声中亚伦迪司的使节走进殿来,快步走上前恭敬施礼。
「小臣奉吾君之命来此递上国书,希望两国能建立友好的经商往来。」
接过内侍手上的国书,炫峰细细审视。国书用着优雅谨慎的词细表着,两国经贸通商会带来的好处,两国的友好正代表着两国的富裕繁荣。直到移至最后一点时,他忍不住蹩紧眉,抬头看了看使者问道:「贵国所提的联姻是?」
「不会是要陛下娶他们的公主吧?」殿下公卿们不禁哗然。‘嗡嗡’的议论声在大殿响起。
「圣君已经有正后了,是不大可能废后的。」
「嗯!如果是侧妃的话,又太委屈亚伦迪司的爱德莉娜公主了。」
「嗯!对呀!谁不知道爱德莉娜公主是独生女,是未来亚伦迪司的女王啊!」
「可不是吗!这事真不好办啊!」
「是呀!是呀!」
「啊!不是这样的,吾君当然知道陛下已经娶了蓝蒂卡罗的公主为后。」使节见引起误会,连忙解释道。「吾君深知贵国是中央大国人才辈出,希望能为我们公主寻觅称心夫婿,通过这场婚礼为我们两国建立起和平与友好关系」
「原来是这样啊!只是这个人选嘛?得慎重选……」
「对、对,得慎重、慎重……」送了口气的公卿们商谈着。
大殿里只有炫峰与丞相斐砚仍紧皱着眉头,亚伦迪司是闻名诸国的商业帝国,而爱德莉娜公主更是以个性强悍闻名于世,他们不认为她会如此简单就同意这场婚礼。
「请问使节大人,贵国君主可有中意的人选?」丞相斐砚谨慎地询问着。
「这个……」使节顿了顿环顾了大殿。
「我们公主倒是有一中意的人选。可是……」
「可是什么?」斐砚追问道
「怕就怕,圣君陛下不肯割爱!」使节再度向炫峰深深施礼。
「割爱?!」口吻中带着一股疑惑,炫峰低头瞅向使节。「不会是入赘吧?」
「不是入赘,是迎他为吾国的驸马,他将会是吾国未来的君主。」使节恭敬地说道。「我们两国的友谊会因此而长存。」
「你说说看是谁?让朕考虑、考虑!」炫峰若有所思地与斐砚交换了一下眼色。
「他就是……」使节慎重地说。「枫?拉?艾斯雷诺圣将军阁下。」
「什么?是他?!」
「怎么会是他呢?」
「平民出身的艾斯雷诺?爱德莉娜公主殿下在想什么?」
「不过要是这场婚事成了,那他可就一步登天了。」
「可不是吗?」
丞相斐砚,皱着眉听着公卿们的议论,虽不觉得平民有什么不好?不过对亚伦迪司君主的目的感到怀疑,不认为会如此简单。当然他并没有注意到他们圣君的神情有些不对,直到炫峰沉声反对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仍不明白问题所在?
「朕不同意!」冷冷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抬头望去炫峰的脸上已失去表情,迷人的蓝紫色眼眸射出凌厉的寒光,口吻里不再含有任何温度。
「艾斯雷诺出身平民无法高攀贵国公主,朕有几位皇弟还未立妃,且各个气宇不凡应能匹配公主殿下,你回去禀明贵国君主希望他能仔细考虑一下。」
「是、是,小臣一定转告吾君,小臣告退。」慑于炫峰撼人的气势下,使节诚惶诚恐地退下殿去。
公卿们愕然地看着慌忙退下的使节。
炫峰目光森冷地环视着众臣,一字一顿地道:「退、朝!」
望着远去的身影,公卿们围住圣君的亲信丞相斐砚身边七嘴八舌地问:「丞相大人,您说陛下是不是真的是,很讨厌艾斯雷诺将军呀!」
「是呀!」
「否则怎么老是针对他?」
「对呀!真是很奇怪呀?」
「各位大人」丞相为了能逃脱口水的淹没,安抚着众人的情绪。
「圣君陛下怎么会不欣赏艾斯雷诺将军呢!陛下可能认为爱德莉娜公主殿下,应与我们皇家联姻才能巩固两国的和平。」
「是吗?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艾斯雷诺将军是我国的栋梁,圣君是非常欣赏他的才华,今后也只会更重用他的。」
「哦!是吗?可是他大过倨傲了吧?」
「对呀!他从边关回至都城已有四个月却一直未上早朝,是否不把圣君陛下放在眼里。」
「啊!他回来之前就曾上禀圣君,因长期驻守边关回朝后想请个长假,圣君念其攻在社稷,特准他休几个月。」
「原来是这样啊!」
「各位大人,可还有别的事?如果没有,本相要现告退了。」
「啊!请、请,丞相大人您请!」
望着走远的丞相,公卿们互相交换着意见,一时间朝野上下风起云涌……
***
沙漠帝国自然是处于沙漠地带,自是有属于它的特殊的气候,早晚与中午截然相反的温差,使得商家们早早收摊回家围着火炉烤火,享受着一天辛劳后的悠闲。
皓月当空,一轮皎洁的明月悬挂暗黑的夜空中,散发着清冷的光。朦胧的薄雾轻轻笼罩着明亮的月色,使得入秋后都城的夜晚更为深沉。
「啊啊……不,嗯……不行了,啊啊……」
万籁俱寂,忙碌了一天的人们相继沉浸在各自梦乡中,圣将军府卧龙轩内却传出使人迷醉的呻吟……
罗帐内春色无边,激烈缠绵从皓月初升持续到月至当空。晶莹的汗滴坠落在床褥上,半闭着双眸隐含情欲。抛开白日的优雅与端庄紧攀住男子的颈,享受着那利刀进出体内的快感,那惑人的呻吟、诱人的媚态,使男子动作越来越加深入。猛烈的撞击下,两人终于冲进了颠峰……
火烫的身躯缓缓恢复了温度,朦胧的月色轻轻洒在交颈而卧的身形上。撩起黝黑的长发,轻闻着那醉人的清香,说出他从进来至今的第一句话语:「枫,你有听说吗?」
「什么?」带着浓浓的睡意,无意识地回应着。
「有人来提亲!」语气中含着一股怒气。
「好啊!」枫所答非所问地敷衍,意识已不知道飘向何方。
「你说什么?」男子捏住枫的下颚质问着。
「啊……」惊醒的枫蹩了蹩眉,推开紧扣着他下颚的手,恼怒地低吼道。
「有人向你提亲,关我屁事?」
「啊?哈!」男子轻笑出声,伸手揽回仍有些茫然的枫。
「枫,你有娶亲的打算吗?」
「呃……」枫盯着搂着自己的手臂,小声嘀咕:「他怎么了,在发什么神经?他忘了我曾立誓终身不娶。」
「什么?枫你在嘀咕什么?」男子疑惑的询问道。
「没什么?我现在没有娶亲的打算,以后或许吧?」枫胡乱地回答道。
「不准,没我的允许不准你娶亲。」强硬的语气透出命令。
「知道了!知道了!」枫翻了翻白眼随意地应付着,闭上眼眸睡意再度涌上。
「枫,你回来吧?」男子突出命令。
「不、不可能。」未再睁开眼,枫懒洋洋地答道。
「我说过,展翅腾飞的鹰是不可能再回到牢笼的,不管它如何豪华无忧但它仍是牢笼。既然我逃出那冰冷的空间,就不会再自投罗网。灿烂的天空、自由的世界、温暖的阳光,真是让人难忘呀!所以……白痴……才会……放……弃……呼呼……」
「是吗?」男子俯身在已经入睡的枫的耳边轻吟。
「我也说过,就算折断雄鹰的双翅,也要他回到我身旁,所以枫你就慢慢的飞吧!不要让我抓到折断你翅膀的机会,如果让我找到的话,那就不要怪我无情……」
男子轻轻地拥紧枫,渐涌的睡意模糊了他的视线……
***
悠闲的早晨,艾斯雷诺半卧在书斋内的躺椅上,欣赏着窗外飘落的初雪。
从小就喜欢雪的枫,却很少有机会见到,沙漠的气候总是难以琢磨的,像这样的大雪实在是罕见。满天晶莹的雪花铺满了天地,披上雪纱的楼台亭榭显得那样亮眼。飘落的雪花仿佛是飘动的轻纱,带着他走入了时空的另一端……
「将军、将军……」
艾斯雷诺张开眼盯着打断他回忆的下人,冰冷地眼眸里射出一抹寒意。半低着头的仆人只觉得头皮一阵发寒,真想马上消失在他眼前。可是如果不向将军禀明清楚的话,自己的下场……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真是不寒而栗。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大人,外面有人求见。」
「谁?!」艾斯雷诺收回眼中的寒意,懒懒地靠在靠垫上。
「是左先锋官辛尼?特雷弗尔大人求见!!」仆人恭敬的说道。
「请!」轻挑了挑眉,瞅着领命而去仆人的背影,暗自奇怪,怕冷的辛尼应该躲在屋里长睡不醒,怎么会顶着风雪跑来?
「大哥……」满头大汗的辛尼奔进书斋,浑身冒着霜气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慢点,喝口茶!」吩咐下人送上茶水。
「咕咚!」粗鲁的一口灌下半杯茶水,稍稍平复了急促的喘气。焦急地大吼着:「快、快,跟我走,出大事了。」
「好,走吧!」与他焦急毅然相反的平静语气在他耳边响起。
「呃……」辛尼吃惊地瞅着已穿戴整齐的艾斯雷诺。
从辛尼一进来,从他慌乱的行动,就已表明有事发生。艾斯雷诺自是唤人打点利索,准备随时出发。
***
推开营帐大门,环视帐内迎上来神态慌乱的众人,平稳地问道:「艾伦出什么事了?」
「这……」众人惊愕地瞅着一脸了然的艾斯雷诺。
「你怎么知道的?」洛斯脱口道。
「除了艾伦,所有的人都在这里,不是他,还有谁?」艾斯雷诺脱下外氅,在主位坐定。「说吧!事什么事?」
「大哥,是这样的,刚刚……」
「大哥……」七嘴八舌争抢回答,大帐内一片慌乱……
「闭嘴!」揉了揉生痛的额头,艾斯雷诺抬眼瞅向坐在一旁猛摇扇子的奥托,和他旁边无视帐内的混乱仍把玩着手里银针的雷格。
「奥托,你来说!」
「事情是这样的……」奥托收起折扇,正色地道:「昨天深夜,告假出门的艾伦回来时浑身全是血。不论我们怎么逼问,他就是也不肯回答。结果早上天刚亮,就来了一队禁卫军抓走了艾伦。」
「什么罪名?」艾斯雷诺询问道。
「一级谋杀!」奥托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唯一的死罪?!」
「对!」
寂静的大帐内,所有的目光殷切地注视着陷入沉思中的艾斯雷诺。
「死的是谁?」艾斯雷诺抱最后一线希望看着奥托。
「是……国舅和他的未婚妻。」奥托迟疑地回答道。
‘咯嚓’众人看着已经断成几节的椅子扶手,心也不禁‘咯嚓’了一下。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艾斯雷诺站起来,在大帐里来回踱着步。
「我记得昨天,他还开心地跟我说,他心上人约他谈婚期,还让我一定为他主持婚礼,怎么不到一天就变成这样?」
「是呀!谁也没想到会这样,昨天他也是这么对我们说的,还说要请我们喝喜酒。」辛尼颓唐地说。
「我还嘲笑他过早地走进婚姻是不幸的开始!」洛斯痛苦的回答道。
「派人去查问了吗?现在艾伦关在什么地方?」艾斯雷诺直视着奥托。
「有,说是押在宫里。」奥托回答调查的结果。
「为什么?一般不是押在刑部大牢吗?」艾斯雷诺惊异的问道。
「本来应该是的,但艾伦是圣君御封的副将,又有军功在身,刑部不敢随意定罪。一定要通过六审三判才能定罪。可是国师说什么也要当场定罪。而刑部大人却一定要按程式办事。双方僵持不下,最后决定由圣君裁决,所以艾伦现在被押在宫里,早朝一过就不敢保其性命是否还在。」奥托清晰地解释事情的前因后果。
「大哥,你一定要帮帮艾伦,否则艾伦他……唉!」洛斯焦急地说道。
艾斯雷诺披上大氅想也没想就向帐外走去,从进来就未发一言的贝卡伊,拽住艾斯雷诺的大氅,提醒道:「将军,您要三思啊!」
艾斯雷诺迟疑地,瞅了瞅除了双眼里那一份关怀,仍面无表情的贝卡伊,再瞅了其他面露焦急的众人,坚毅地回答道:「不管如何,我也要救回我的兄弟。」
艾斯雷诺推开帐门大步跨了出去,贝卡伊无奈的轻摇头,随其后准备走出大帐,却被一双大手抓住脖领拎了回来。
「你刚才为什么阻碍大哥去救艾伦?」辛尼低声的问道。
「是因为……」贝卡伊抬头望向众人眼底流露出些许温怒。
「我并没有阻碍将军救艾伦,只是心痛将军再度回到那个……」
「那个什么?有话怎么不干脆说完?」洛斯暴躁地拎起贝卡伊的脖领。
「跟着去就会明白了。」贝卡伊推开洛斯的手,跨出帐门追艾斯雷诺而去。
众人呆了一下,紧随着贝卡伊走出了营帐……
***
圣君无趣地看着殿下争论不休的两名公卿,一位为子复仇誓不甘休,一位捍卫自己的权利决不后退。争论从早朝开始至今一直没有结果,这无聊的争论实在引不起他的兴趣。反倒是绝对死罪的人犯,引起了他的兴趣。
圣君兴趣盎然地仔细观察可称得上英俊的容貌,面无表情的脸孔上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全然的漠视。瞅了瞅手上的奏折,详细写着其傲然的功绩以及所犯罪行。放下奏折,圣君自动略过仍在争辩不休的两人。
「下跪何人?」
「罪臣艾伦?亚利克斯」默然的声音答道。
「所犯何罪?」圣君更觉得有趣追问道。
「一级谋杀!」
「这么说你承认是谋杀喽?」
「他当然要承认了,如果不是他是谁?最后见到吾儿的就是他!」抢过话题国师托威司哭天抢地哀号着。
略过哀号的国师,圣君继续询问着「卿可承认吗?」
「臣……」
「启奏圣君陛下,枫?拉?艾斯雷诺将军求见!」内侍通报道。
「噢……他怎么来了?」
「将近大半年未曾露面的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可能跟他有关吧?!”指着仍跪着的艾伦。
“听说艾斯雷诺将军非常护短,或许……”
“恩!有可能……”
在公卿们的议论中,艾斯雷诺行至殿中优雅施礼。
“参见陛下!”
“请起!”众公卿惊愕地发现对艾斯雷诺总没好脸色的圣君,此刻却笑得异常灿烂。
“卿,请长假已有段时日,不知此次求见有何贵干呢?”
“臣,听说……”艾斯雷诺瞅着笑得甚为阴险的圣君暗暗咬牙。
“臣听说,臣的副将被人无辜扣押,所以来此讨个公道!”
“哦!原来如此呀!”圣君一脸恍然大悟,对着仍在哀号的国师说道:“国师呀!有人告你无故抓人错怪好人,你可知罪呀?”
“谁?是谁?造谣生事!明明就是这贼子谋杀吾儿,还有未过门的媳妇也惨遭横死。”满脸皱纹的国师托威司激动地跪拜在地哭诉着:“陛下呀!您要为老臣做主呀!老臣就这么一根独苗,这不是要老臣断嗣吗?”
“听到了吗?”圣君无奈地答。“这可是一个老人的泣泪陈述,不可能有假吧?”
“艾伦是位优秀的战士、忠贞的部下、赤诚的臣子,如果没有涉己的仇恨,是绝不会出手杀人的。”艾斯雷诺直视着国师,语中有着深深的信赖。
“国师大人,你确定你的儿子没有做出激怒或伤害我部下的事情?”
“我、我怎么知道?”托威司睁大几乎凸出的牛眼,大吼道:“我儿子已经死了!”
“对!就是因为死无对证,如果是你诬陷怎么办?”艾斯雷诺俯视矮他一头的托威司,咄咄逼人地追问道。
“我府上下皆说他是最后一个走出吾儿寝室的,而且浑身都是血,不是他还会是谁?”托威司激动地大声回应。
“这也并不说明人是他杀的吧?”艾斯雷诺慢条斯理地反驳道。
“也许看到他的人认错了,也许是突然看花眼了,漆黑的夜晚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
“你、你,咳咳……”听着艾斯雷诺的强词夺理,托威司气得无力回应。
“再说了,戒备森严的国师府,我的副将怎么能来去自由呢?会不会是你搞错呀?”艾斯雷诺继续着攻击,逼得托威司哑口无言。
“对呀!这我们怎么没想到啊,谁不知国师府戒备可不亚于王宫的啊!亚利克斯副将怎么能轻易进出国师府?”公卿们对这不合理的地方议论纷纷。
“恩!这应该从长计议……”
“这……”托威司拼命地想解释。
“不是这样的,那是因为……”
“那是为什么呀?国师大人!”艾斯雷诺凉凉地问。
“是因为……”托威司死命地动着他生锈的脑袋,突发灵感。
“因为他曾经是我家的仆人,对!是仆人!一名仆人居然以下犯上更是罪上加罪。”
“什么?这是真的吗?”
“真是罪该万死了!”
朝野上下一片哗然,纷纷指责艾伦的忘恩负义。官宦人家的仆役基本上都是终身契的奴仆,是没有权力自行离开的,更何况能够参军谋取功名。能够送仆役参军给他自由,是给他多大的荣誉。
跪着的艾伦木然地听着四面的指责,僵硬身体早就没有了感觉,直到理解的手轻轻拍他的肩,才再度找回了他的意识。
“精彩呀精彩!”艾斯雷诺轻拍着手,语气中隐含嘲讽。
“你在干什么?”托威司质问着艾斯雷诺。
“我是在为你的演技鼓掌啊!”艾斯雷诺继续拍着手。
“什么?你说我在演戏?”托威司伸出颤抖的手,指着艾斯雷诺。
“对呀!没错!”艾斯雷诺正色地点了点头。
“你以为你有多少的仆役,你都送他们去参军?再说一个可以随意出入主人寝室的仆役我可没见过!”
“艾斯雷诺将军,你说应该是什么人才能够随意出入国师府?”丞相斐砚截住话,想结束这场没有意义的争辩。
“能够随意出入国师府而不被阻止,又能够自由进出主人寝室就只有……”艾斯雷诺顿了顿,所有人都紧张地望着他。“就只有这家的主人!”
“唉!这不是废话吗?”
“就是嘛!难不成亚利克斯副将,是国师府的主人不成?”
“对!你说对了!”艾斯雷诺亲自揭开谜底。
“艾伦或许不是国师府的主事人,但他却是主人其中之一!”
“什么?你说亚利克斯是国师府的主人之一?”
“怎么可能哪!谁不知道国师府上只有四个主子!”
“对呀!一位是侧妃阿拉贝拉夫人,一位是国师夫人,再就是国舅与国师了再无其他了。”
“好象不是!据说国师好象还有一庶子,只是没人见过。”
“好象是有的……”
“既然你们没有见过,那么我这就为你们引见一下。”艾斯雷诺走至艾伦身旁,拍了拍他肩道:“他就是国师的次子艾伦?亚利克斯!”
“你……”托威司满脸的通红死瞪着艾斯雷诺。
“不用太感谢我,我只是帮你解决家庭的矛盾,既然是家中私事就应该回家慢慢解决!”艾斯雷诺提起仍跪着的艾伦,推至托威司的身前。
“我偏要治他罪,我没有这种血统卑贱的儿子。”托威司指着艾伦咆哮着。
推开因他的话而颤抖的艾伦,艾斯雷诺浑身散发着惊人杀气。一步一步地逼进托威司,艾斯雷诺身上骇人的煞气,让他浑身打着哆嗦。
“各位我们回到主题上吧!”打断即将发生的命案,丞相压下了艾斯雷诺的煞气。
“艾斯雷诺将军既然是亚利克斯的上司,那么你一定很了解他的性格吧?”
“当然!”艾斯雷诺仍冷冷地盯着托威司。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会不会做出杀兄弑嫂的事?”丞相斐砚询问道。
“不可能,艾伦是个爱恨分明的人,不管曾经受过何等的不公,都做不出这种杀兄逆伦的事。”艾斯雷诺不假思索地答道。“何况还有个与他无仇无怨的弱女子。”
“这种出身卑微的人,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出来的。”托威司恶毒地瞅着艾伦。
“大哥……”艾伦强忍的泪,两行英雄泪忍不住顺着面颊滑落。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艾伦抹去脸上的泪痕,述说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艾伦的母亲本是位歌姬,被国师强抢入府,未久生下艾伦。托威司本是入赘的姑爷,在府中本没什么实权,艾伦的降生让大夫人惟恐他母亲母凭子实,危及自己与儿子的地位,硬是把她给折磨得悬梁自尽了。艾伦母亲死后,艾伦被仆役们抚育长大,后来结识了阿鲁司未婚妻的伴读爱玲,同病相怜的两人日久生情并私定终身。
为了让爱玲婚后能够幸福无忧,艾伦决定参军好谋个前程,未曾想他衣锦还乡迎接他的不是爱玲欢声笑语,只有一次次的推托与强颜欢笑。直到昨日她突然送信给他,信中允诺婚事,可是当他欢天喜地去见她时,迎接他的却是早已僵硬多时的尸体。
艾伦从她的遗书中知道,早在他离去后没多久,她就惨遭阿鲁司的凌辱,为了等他回来她强忍无止境的蹂躏与痛苦。
说到此痛苦的艾伦,用拳头猛烈地敲击着汉白玉石地,斑斑血迹让人触目心惊,艾斯雷诺一把握住艾伦的手,阻止着他的自残。
“你可知她为何突然自尽?既然她已然认命,为什么还会……”斐砚不解地问。
“她怀孕了!”艾伦低声道。
“什么?”斐砚一楞。
“她有身孕!”艾伦神情凄然道。
“为了不再制造另一个我,她决定带着孩子一起走。事实上她可以不用的,我不在乎她是否冰清玉洁,不在乎她是否怀有别人的骨肉,我只是爱着她那个人,呜……”
望着伏在地上失声痛哭的男人,公卿们不禁同情地拭着泪。
“所以你就杀了我的儿子?”托威司阴沉地望着艾伦。
“对呀!就算他是满可怜的,也不能杀人呀!”
“我没有!”艾伦抬起通红的双眼,坚定地答道。
“我只是在他内最厚的地方,打了他一顿,绝没有生命危险,何况他未婚妻还在他的身边,更不会有生命危险。”
“是你,如果不是你,还会有谁?一定是你嫉妒他。”托威司怒视着艾伦。
“他是我未来的继承人,而你什么也不是。”
“我为什么要嫉妒?”艾伦双眼射出寒光,语态坚定地道。
“我赤手空拳打天下,绝不会坐享父母的余荫,而且那所谓的家对我没有什么吸引力。”
“一定是你……”
“我没有……”
见场面有些混乱,斐砚揉了揉额头,转头瞅了瞅陷入沉思的艾斯雷诺。伸手拍了拍他肩膀,见他面具后的双眸闪过一股迷茫。
“丞相大人,您有何吩咐?”回过神的艾斯雷诺,向斐砚欠身道。
“将军,你看这事可不大好办呀!”斐砚瞅着一片混乱的场面。
“虽说亚利克斯副将遭遇让人同情,可他身为将帅却知法犯法,虽未伤其性命,但也是重罪一条。何况,阿鲁司子爵又死得不明不白,他实难脱身呀!”
“我也知道!艾伦不易脱罪,只希望能拖延时间,好让他们找到证据。”艾斯雷诺自语道。
“什么?”斐砚惊异地望着艾斯雷诺,这时一位内侍疾步走上来。
“起奏圣君”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仍在辩论的众人,而一直看戏的圣君终于又成为众人瞩目的目标。
“什么事?”
“殿外有几位艾斯雷诺圣将军帐下几位将军求见。”
“哦!圣君瞥了眼嘴角含着一丝欣喜的艾斯雷诺,微挑眉唇边隐含一抹狡猾。
“宣!”
“宣!几位将军晋见”
殿外一名锦衣男子,笔直地站在贝卡伊面前,英俊的脸上含着与贝卡伊如出一辙的冰冷。
“哇!没有看错吧?我以为世上像贝卡伊一样的冰脸,已经很罕见了,没想到这儿还有一个?!”辛泥吃惊地道。
“对呀!长得还满像的。”一旁兄弟应道。
“贝卡伊!”无视旁边众人的低呼,男子吐出与贝卡伊同样冰冷的声音。“这局你输了,准备好你的赌注。”
“那可不一定!”贝卡伊没有表情地答道。
“还未定局怎知鹿死谁手?”
“宣!众位将军晋见”远远地传来内侍的传唤。
“我们晚上宫里见!带着你的赌注。”锦衣男子迈着自信的步伐离去。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辛泥满眼问号。
“为什么晚上要在宫里见?你能随意进宫吗?”
“着什么急,很快你们就知道了!”贝卡伊语中流露出一抹焦躁,大步向大殿走去。
第三章
几位身材修长的英挺男子,踏着矫健的步伐,从容不迫地走上殿来,整齐划一地施礼。
“臣等参见圣君陛下!”
“平身。”圣君嘴角含着一丝的戏谑,瞅着这群闻名已久的将校们。
“卿等匆忙上朝有何要事?!”
“臣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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