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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042-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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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伸出手腕看了看表,现在是早上7点28分,该出去巡逻一圈了,“好吧,就给邵先生你一炷香的时间吧,一炷香后若是还破解不了,我就吩咐兄弟们砸门了”
“好,足够了”邵大志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的屏幕,仿佛就要融化在上面了,他的书童正拿着一条湿毛巾为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发现赵泽的眼睛在她的身上扫过,脸一热低下了头。
这个无意中发生的一幕早就印在了上官梅的眼里,凭着女人天生的知觉,她敢肯定那个邵大志的书童是个女的,尽管赵泽并不知道,可是上官梅还是有点嫉妒,一把拉过赵泽,说道:“夫君走了,出去巡逻,等会回来吃饭!”
“好,那就走吧”
临出门前,赵泽嘱咐晁方,一炷香后邵大志先生若是还没打开门,就冲上楼去砸门,放弟兄们出来,晁方领命守在一楼前台,望着赵泽和上官梅一前一后走出大厅,跟随在他们后边的还有赵泽的五十个亲兵,这样应该没事了吧,晁方想。
城市中依然很冷,寂寥的街道上空无一人,方才的人群不知道去哪了。路面上布满了脚印,看样子有好几百人,不过也可能更多,或者更少。
上官梅紧走几步,赶上了赵泽跟他肩并肩朝前走着,望到不远处有个奇怪的东西问道:“那个铁盒子是干什么的!”
赵泽眼前一亮,飞跑过去,围着那个铁盒子转了起来,用衣袖擦拭掉上边的积雪,激动地说着:“我亲…爱的娘子,这是跑车啊!”
第二00章 相遇
“跑车?”上官梅没听明白,心说大宋朝的车不过是马车、牛车、驴车、独轮车、板车、太平车,何时有的跑车一说,她怎么没见过。
“对,是跑车,这车一旦跑起来,比马儿还要快,简直是快得不可思议!”
赵泽绕到左侧的车门,伸手拉了拉,发现车门上了锁,不过这难不倒他,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支短火枪,叫众人向后退一退,然后举起枪口对准玻璃,扣动扳机,砰的一枪。
硝烟散去,玻璃上嵌了一粒弹丸,“该死的,这么结实!”赵泽凑近看了看,想知道这玻璃到底是什么做的,枪子都打不穿。
“那是你笨,不就是想打开这道门吗?”上官梅叫赵泽闪开,然后气沉丹田,抬起右掌,闪电般击向那扇车窗,只听咔的一声,玻璃上穿了一个洞,警报声立刻响了起来,吓得上官梅往后一退。
“这是什么怪声!”
“没事,看你家夫君我的!”
赵泽赶紧探手进去,打开车门,钻到驾驶座下边,用匕首撬开了一块皮革,摸出几股彩色的电线,切断后,警报停了。再搭了几下,片刻后,引擎轰的一下响起,赵泽兴奋地钻出车子,拥抱了上官梅一下,夸赞道:“夫人真是厉害,想不到还可以这样打开车门,这要是去了俺的家乡后边会有一堆人求着拜你为师父!”
“拜我为师?不稀罕”上官梅推开他,说了“你家乡远在岭南荒蛮之地,我才不去呢,还是京东路好!”
“行了,上车吧,我带你兜兜风!”
没等上官梅问什么是兜风,赵泽已经把她推进了车内,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吩咐手下那五十个亲兵,叫他们慢慢随在车后,不用紧张,此车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是靠烧木头前进的,就跟那烧火做饭一个道理。
听赵泽这么一解释,他手下的弟兄才明白,原来跑车是这么回事啊,看来还是教主博学多才啊,咱们今天算是见识了。
跑车启动后,沿街慢慢朝前开去,因为后边还跟着人,赵泽不能开太快,况且他也不敢开太快,因为是头一次开车,全凭着前世看杂志看书籍才弄明白开车的原理,所以今日算是实践了,挂上一档慢慢爬,把那发动机憋的都快冒烟了!
开过几条街道后,跑车停在一个超市前,绝对是超市,因为门楣上的牌匾写的明明白白——‘家园自选超市’。自动门敞开着,里边挤满了人,好像饿鬼一般在撕咬、吞食货架上的食物。
“夫人咱们停车看看吧!”
“好,坐在这里真难受,比牛车还慢,还有这味道,方才夫君你说烧木头,我看是烧牛粪的,怎么这么臭呢!”
下车后,赵泽和上官梅带着弟兄来到家园超市门口,一字排开,然后上前一步,喊道:“呔,里边的刁民尔等在干什么?”
超市里的人正吃得高兴呢,忽然听到外边有人喊话,赶紧探出头来,有胆子大的来到门外跟赵泽搭话:“草民在吃饭!”
“吃饭?你们是如何进去的”赵泽高声问道。
“那,草民们打破了窗户进去的,您…”这位自称草民的瘦猴子作揖道“您是哪位啊?”
“混账,本官是朝廷的侍郎,也是梁山义勇军的三教主,这座城市是梁山好汉的,也是朝廷的,尔等难道没长眼睛吗?”赵泽吓唬道。
“啊”这瘦猴子吓了一跳,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看得上官梅忍不住偷笑起来,心说夫君真会狐假虎威。
“大人那,草民们也不知道啊,请大人饶恕草民吧,草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不得已才逃到此地啊”
“逃?逃亡还是逃跑?你且把话说的清楚一些,让本官知道知道,不然就治你们的罪;统统关进大牢!”
“是,是大人!”
这瘦猴子接下来就把在兖州发生雪崩的事说了一遍,只说到七天前夜里,天空出现异象,然后风雪就没停歇过,后来又发生了大雪崩,兖州城都毁了,十里八乡的都被大雪埋了,他们是兖州龚县的幸存的百姓,因为家乡都埋进了大雪里,人都差点死了,粮食什么的更是拿不出来了,没办法只好成群结队的逃离了兖州,打算去京师寻求庇护。
本打算抄近路,沿着结冻的洸水河南下到济州地界,先到任县落脚,可是到那里后才发现,任县也被大雪毁了,百姓早就逃没了,不得已他们再次结伴而行,继续上路来到了济州的钜野城,哪知钜野城里来了伙造反的弥勒教,说是想进城想活命就得加入他们,否则就滚开。
当时,饥饿难耐,还真有几百人进了城入了伙,剩下的一、二百人担心受到牵连就继续赶路,可是后来还没走出多远就遭到了那天杀的弥勒教追杀,他们这一百来人是拼了命冲进了深雪中,才拣了一条命,这直接西去京师是没法子了,临时改变主意,北去大名府找知府大人保护。
哪知,途中经过郓城时,忽然发现了此地出现一座城池,并不知是朝廷的地界,所以、所以,这人抬起头偷瞧了一眼赵泽的神色,发现赵泽听得很认真,没有别的表情,于是心中松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超市里忽然跑出一个毛头小孩,有小牛犊那么高,喊道:“曾大哥,你吃这个不,这肉真好吃,撑死我了!”
话音未落,又跑出两个中年人,一看就是这孩子的亲人,只见那个妇人一把搂住小孩,像护犊的母老虎,骂道:“住口,别在大人面前胡乱说话!”
“二娃她娘你带孩子进去,不要胡言乱语”那中年男人开口道。
要说这几个人是谁,正是郓城东梅山脚下老陈庄的陈老爹家三口人,方才跟赵泽回话的是那个被误认为死了的汉子,手里攥着银枪的汉子。
“你们!”赵泽指了指那个瘦猴子,“我来问你,你姓甚名谁啊”
“我…”瘦猴子支吾了起来,还在犹豫。
“我什么啊,快告诉本官,难道你担心本官是坏人吗”赵泽伸手朝怀里摸了摸,发觉那个证明他身份的鱼袋不见了,这可如何是好。
“好,死就死吧”只见那瘦猴子猛地抬起头,大义凛然地回答“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曾巩,曾子固是也!”
“哦,曾巩啊,不错的名字”赵泽心说我这都遇到的是什么人啊。
“是不错,我祖父给在下取的名字,请问这位大人怎么称呼”曾巩抬头问道。
“本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赵泽、赵伯颜是也,你听说过本官吗!”
曾巩倒吸了口凉气,“你、赵大人难道真的是那位出身于庐州舒县的奇人吗?”
“正是、正是,奇人称不上,能活着就不错了!”
“哎呀,赵大人啊!”
曾巩忽然咧开嘴痛哭起来,那声音甚是凄惨,“请大人为小人做主啊,小人的表亲一家尽被该死的官军屠杀殆尽,小的要上京告御状还请大人帮我!”
“等等,你说你表亲一家都被官军杀了是怎么回事,来先起来,慢慢说给本官听来!”
“是大人!”曾巩止住了哭声后站起身,回想起几日前那场无情的屠杀。
第二0一章 伤心事
一夜东风,吹落漫天雪花,数声琵琶,勾起多少伤心往事,惊魂处,刀光剑影,回眸时,阴阳相隔,呜呼哀哉,痛兮、痛兮……
“没听懂,能不能讲的通俗点!”赵泽对曾巩说。
“通俗?哦,请大人见谅,在下忽然想起南朝千古伤心事,感慨颇多,不知不觉就…咳!”曾巩抹了抹眼泪,继续说。
在下今年进京赶考,本以为会取个进士出身哪知天有不测风云,落第了。失魂落魄了半月有余,遇到了一位贵人,这位贵人就是在下的恩师,欧阳永叔先生,官居谏院知事。赵大人您认识恩师吗?
“认识、认识,是欧阳修先生吧!”
“正是”
恩师告诉我不要灰心,应该继续学习,多经历几次磨练对人生不无坏处,更何况道就在脚下,不去亲身体验一番怎会明白那深奥道理。既然恩师都这么说了,我就离开了京师,打算继续游学,泛舟南下,望抚州老家而去。
当我走到陈留的时候,忽然想起在济州任城县的曾头村还有个远方的亲戚,小时候父母带我去过那里一次,算是回乡祭祖,后来一直跟曾头村的表亲互通书信,今年我进京考进士时还接到了我那表弟的一封信,说是考完了去他家坐坐,叙叙旧。
为了信守约定,我离开陈留城后就上了岸,取道东去济州曾头村。
见到了表弟曾安,还有祖太爷、叔叔伯伯们,曾家姐妹们,相处的甚是高兴,一连几个月下来,都是在曾头村中度过的。村子里的饱学之士不少,跟这些人在一起长了不少见识,祖太爷还给我订了门婚事,女方人家是嘉祥的千金,也是书香门第,跟祖太爷是八拜之交。
本打算再过一个月,就离开曾头村回家了,哪知济州忽然爆发了伤寒,回家的行程算是搁浅了,只好飞鸽传书给家里报一声平安,然后跟表弟曾安在村子里好好读书,躲过这场灾难再说。
可是,祸从天降,那是伤寒才过不久的事,那时济州大雪,雪很大、下了好久,曾头村的老老少少一连几夜都没合眼,天一亮就得出门铲雪,不然的话村子就会埋在大雪中,人畜皆亡。
祖太爷跟我们说这大雪是老天在惩罚我们,因为朝廷疏于政事,民间产生了疾苦,他需要去忠孝祠上上香,求神明保佑大家,保佑曾头村!
估计这就是命,如果祖太爷不去忠孝祠上香就不会被那伙官军撞伤了,曾安也不会带着村中民壮拦截大军的去路,不过,这错不在我们,而是那伙官军着实可恨,就算是不讲理也用不着举手就打人,动手就杀人啊。
曾安跟那为首的将军讲理不成反倒被杀了,这还不止,那些丧心病狂的官军居然还屠村,将曾头村上下杀了个鸡犬不留,若不是我命大躲在大雪里,早被砍了,也成了那刀下冤魂,可恨、可恨啊,赵大人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这。。。着实是!”赵泽同情地望着曾巩,想了想后问他,“你可知道那杀你曾头村人的将领姓甚名谁啊?”
“不知道”曾巩痛苦地回答。
“这可就难办了,你连那将领姓甚名谁都不知道的话,小心朝廷有司会说你诬告啊,现如今武人的地位都够低了,枢密院、兵部可是一个鼻孔出气的,这…”
“大人,这又何难啊,只要您能带我进京,学生就去那登闻鼓院,击鼓鸣冤,让朝廷所有人都知道济州的官军居然猪狗不如,残杀无辜百姓,简直是天理难容,要让全天下的士人们都来讨伐那伙恶人”
“这样的话”赵泽忽然陷入了困境,心说几天前曾头村被屠,几天前风雪交加,那队官兵到底是哪来的呢,钜野不是被弥勒教的教徒占了吗,难道说那是支败军,退守任城县,可是,也说不通啊,既然是本地的大军就更不可能杀害同乡了,就算是那领军的变态,一怒之下杀了曾巩的表弟曾安,他的手下也不至于都是疯子,杀一个人跟杀整个村子的人那是两个概念,这样的话不等于所有人都陷进去了,到时候就算出事了大家都跑不了,为了掩盖这惨剧,那些军兵还可能上下串通口供,死不承认,就算你曾巩以民告官肯滚钉板,估计也是很难、很难找出真凶,除非…
赵泽叹息道:“除非包黑子在世!”
“包黑子是谁,他在世跟学生进京告御状何干啊!”曾巩不解地问。
“啊,包黑子就是你们大宋…”赵泽一时说错了话,赶紧改口道:“就是咱们大宋最铁面无私,最嫉恶如仇,最辣手无情,最公正廉明的青天大老爷啊!”
“啊,咱们大宋有这样一号人物吗?请恕学生愚昧,没听说过此人啊!”
“没听说不等于没有此人,我记得此人叫包…包龙星?不对,不是包龙星,是包?”
“包大人!”曾巩接了句。
“当然是大人,难道是包小弟”经曾巩这么一提醒,赵泽忽然想起来了,“对了,应该叫包拯,在开封府做知府的,难道你没听人提起坐镇开封府衙门的铁面判官包拯吗,还有那衙门的大堂之上有三口铡刀,分别是龙头铡、虎头铡、狗头铡,上斩昏君下杀佞臣,公证廉洁,但凡作奸犯科的只要被包拯大人抓到的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不是砍头就是掉脑袋,记得还有一首曲子唱的就是包大人,记得那曲子是这么唱的:
开封有个包青天,铁面无私辨忠奸
江湖豪杰来相助,王朝和马汉在身边
钻天鼠身轻如烟,彻地鼠是条好汉
穿山鼠铁臂神拳,翻江鼠身手不凡
锦毛鼠一身是胆,这五鼠义结金兰
七侠和五义流传在民间”
毕竟是后世的经典歌谣,那韵律、那曲调非常动听、非常押运、非常和谐,连曾巩都听得入迷了,心说赵大人不但口才好,连曲子都唱得这么好听,难得、难得的人才啊!
上官梅站在一旁也听得入了神,不知不觉地跟着赵泽哼了起来,心说好有趣的曲子,开封真的有这样一个好官吗?
第二0二章 打探
正在这时,超市里忽然传出一阵不安的骚动,有人喊道:“看那,官军来了!”
脚步声轰然传来,空旷的街道上回声不断,仿佛潮起潮落,听着那整齐的步伐,嘹亮的号角,众人的目光转向了不远处的一条大路上。
“那是?”赵泽转过身时,发现了通往克林姆林宫的路上出现了一支宋军,看样子足足有几千人,正浩浩荡荡朝着城市中央的宫殿而去。
“夫君,咱们得赶快集合弟兄们啊,瞧这阵势,不会是来剿灭咱们的吧!”
“剿灭?”曾巩突然警觉起来,向后迈了一步,不安地望了赵泽一眼。
赵泽也同样回望了他一眼,“别怕,本官是朝廷中人,双重身份,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双…双重身份!”曾巩把这几个字在嘴里回味了下,“就是说大人您身负重任;对吧!”
“不错,本官其实是来招安梁山义勇军的,可是…算了不跟你提这事了,我的赶紧回去集合弟兄,看看这伙官军是哪来的,可千万别闹出误会啊!”
说罢,拉着上官梅钻进了跑车,离开前,告诉曾巩他就住在几条街外的希尔顿酒店,有事去那找他,报上他的名号,守门的弟兄就会让他进去了。
曾巩一个劲点头,心说:“心儿顿酒店是吧,记住了!”
跑车发动后,转了个头,沿着原路开了回去,这一次赵泽没用一档,因为时间紧迫,他挂上了二档,一路狂飙车窗外的景物忽地一下模糊起来,身体被很大的力按在座位上,吓得上官梅惊叫起来,不过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希尔顿酒店便近在眼前了。
后边的五十个亲兵奋起直追,沿街飞奔,拐弯时,一个没留神被跑车中喷出来的一团黑烟击倒在地,众人仰面摔倒,滚了一地。
5。
希尔顿酒店。
赵泽回来时,前台里挤满了人,连守门的弟兄也不时回过头朝那里张望。温暖的阳光洒在大厅内,明亮舒适,让人心生倦意,不少人吃饱喝足后抱着火枪打起了盹。
黑色的兰博基尼如精灵般出现在酒店的门口,刹车时,惊动了守在那里的人,他们挎起火枪,望了过去,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是赵泽,他们的头领!
自动门开了,赵泽和上官梅走进了大厅,头顶的灯光轻柔地落下,将他们的身影映在地上,附近的弟兄立刻站起身,朝赵泽抱拳施礼。
赵泽点了点头,直接朝前台走去。
黑色厚重的大理石台面上,趴着一堆人,当赵泽出现时,还把他们吓了一跳:“教主您回来了”
“教主夫人好!”
“免了,你们这是在看什么?”赵泽问。
“教主啊,邵先生终于弄明白那个电脑是怎么用的了,邵先生真是聪明啊”
“果有此事!”赵泽分开众人,来到前台电脑对面,隔着黑色的大理石望去,只见邵大志正神采飞扬地向众人解释,是如何操纵这台电脑的。
“邵先生、诸位、晁方!”赵泽打断了他们的兴致。
“赵当家的回来了,邵某这厢有礼了!”邵大志赶紧施了一礼。
众人忽地一下散开了,回到各自的地方,晁方从前台里走出来,朝赵泽一礼:“教主,弟兄们都出来了,不过…”
“不过怎么了?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请教主见谅,门都砸烂了!”晁方望着赵泽的眼睛,生怕挨骂。
“烂就烂吧!”赵泽说,“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赶紧集合弟兄,随本教主出去看看”
“教主,你方才回来时,身边的那、亲兵怎么都?”晁方不解地问道,“莫非是出了事”
“是出事了,不过他们没事,还在路上呢,估计再过一会就跑回来了,现在本教主要宣布一件事,大家都听好了!”
“是,教主,请教主吩咐!”
“把,那个喇叭拿来,就是本教主早上喊话的那个!”
“教主稍等,这就取来!”
晁方朝前台里的小玉使了个眼色,小玉赶紧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了喇叭递了过来,转交到赵泽手里。
片刻后,赵泽在大厅的最高处,其实就是站在前台的大理石桌面上,喊话道:“弟兄们,都站好了,不要说话,下面本教主有事要告诉大家,大家都听到没有啊!”
下边的弟兄齐声高呼:“听到了,请教主吩咐!”
“好,是这样的,方才本教主带领一队弟兄出去巡逻时,发现咱们来的路上出现一大队官兵,不知是哪来的,为了安全起见,本教主打算带领大家去克林姆林宫殿那里看看情况,一会大家千万要管好手中的家伙,不要走火啊,一切听本教主的命令,不要喧哗,不要交头接耳,不要蛊惑军心,谁要是敢违抗本教主的旨意就直接枪毙,都明白了吗?”
这些跟随赵泽的弟兄对于火枪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对于赵泽的话也是言听计从,反正教主他老人家有办法就是了,咱们只要管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
“明白了,请教主放心!弟兄们听你的”在晁方的带领下,众人齐声回答。
“好了,都准备下吧,一会李管事留下看守酒店,其他人随本教主去宫殿那边”
任务布置完毕后,开始清点人数,晁方的一百五十人先行到外边列队,火枪挎上肩,短刀斜插进腰带,等晁方的人列好了队,赵泽的三百人开始往外走,在酒店前的停车场列队。
李渔离开了地下室,来到前台,他的一百五十人留下来看守酒店,因为这次外出很可能会遇到麻烦,家人都留在了酒店内,邵大志也没走,因为他还要继续研究这酒店内的其他器物,比如电梯是如何自动升起和下落的。
晁铁锤一家人在酒店门口为儿子晁方和教主赵泽送行,刘半仙也来了,本来想跟赵泽一起去的,赵泽说咱们这就您这一位郎中,你还是好好呆在酒店,等咱们的好消息吧,刘半仙只好听命从事。
至于西门三藏一家,女主人阿静和仆人们都留在酒店,男主人跟赵泽一同上路,因为西门三藏想帮帮忙,毕竟赵泽救了他和家人这么多次,也该尽一份力了,否则他是没脸在住在这里了。
半个小时后,赵泽的五十个亲兵也跑了回来,累得满头大汗,为首的正是张虎兄弟,一见大军又要开拔了,腿肚子都软了,不过他又不好喊累,只好硬着头皮慢慢跟上。
第二0三章 街垒
赵泽见他们实在是累得够呛,就吩咐张虎、张笼留下,跟李管事一同看守酒店,他带三百人就足够了。
张虎一看可以歇着了,乐坏了,马上抱拳领命,带着手下回了酒店,跟李渔交差。
从东大街的希尔顿酒店到城市中央的克林姆林宫步行需要二十多分钟,晁方的队伍打头阵,赵泽跟在后边,上官梅陪在赵泽的身旁,西门三藏随在一侧,怀里抱着爱刀——御魂。
再次踏上这条冰冷的街道,心中别有一番滋味,似曾相识、又让人觉得很陌生,还有点恐怖。窗户上泛着冰冷的光,一闪一闪,好像数不清的眼睛,高大的建筑让人心生畏惧,低矮的建筑让人不敢触摸,因为不知道里边会跑出什么,这到底是哪里,宋朝还是宋朝以外的地方。
人们的心中有很多疑问,边走边看,提防着、警惕着,时刻准备战斗。
西门三藏一直抱着御魂,这把刀是他生命中除了阿静和孩子以外最重要的东西,也是父亲的遗物,他的守护神,不管发生什么事,他都必须将御魂抓在手里,除非他死了,否则不能没有御魂,就像树不能没有根,花儿不能离开绿叶,水不能溢出堤岸。
有御魂在他才感觉自己很安全,也会给自己保护的人带来安全,御魂不仅仅是一把刀,也是一个生命,跟他亲如手足的生命。
街上的雪已经变得很坚硬了,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响,声音很好听,西门三藏从来没在下雪天的时候外出过,这是他今生头一次在雪天后外出,做的是保镖的工作,他深知保镖是干什么的,这是一份考验忠诚与毅力的工作,必须时刻注视着身边的一切,人、物,对于任何陌生的东西都要格外小心。
此时,西门三藏的目光就落在街角的一个怪东西上,那是一个半人高的绿皮邮筒,正对着路面的地方敞开着一条缝隙,里边黑乎乎的,不知道有什么?
经过那里时,西门三藏挡在赵泽的右侧,用身体遮住邮筒敞开的地方,没事,没事发生,西门三藏长出了一口气,心说还以为有暗器。
女人天生就是爱美的,古代的女人也不例外,尽管上官梅还没弄明白,沿街的橱窗里的假人身上穿的花花绿绿的衣裳是用来干什么的,可是她可以感觉的出,那肯定是女人穿的,因为只有女人才穿裙子。
真不可思议,这的店铺好奇怪,为什么那么多卖衣裳的,上官梅的眼睛从头扫到尾,发现只有几家不是衣裳店,其余的差不多都是。
她欣喜地望着、瞧着,时不时问赵泽,这是什么,那是什么。
赵泽回答,那是女人的衣物,你要是想穿咱们就进去挑几件。上官梅说,那也能穿啊,腿都露在外边呢,还有那个怎么能把胸脯都露在外边,太羞人了。那个更甚,居然什么都没穿,嗳!
赵泽笑道,那个不是没穿,那叫内衣,是睡觉的时候穿的,就像咱们在白沙滩游泳时,你穿的那件,你还记得吗?
呸呸,你还说,我早把什么泳衣扔了,上官梅违心地说着,其实她还留着着,藏在一个包裹里。
距离克林姆林宫越来越近了,晁方发现前方有点不对劲,赶紧举起手,让队伍停下。然后飞跑几步,爬上一棵大树,手遮凉棚放眼望去。
数不清的人围住了宫殿,二楼、三楼的窗口处不时冒出阵阵火光,侧耳一听还有激烈的枪声。
“不好了!肯定出事了”
晁方飞身跳下大树,跑到赵泽面前,禀告道:“教主,前边宫殿好像正在遭人围攻呢!”
“这”赵泽心说,完了,这回招安没戏了,怎么能跟官军火拼呢,至少也要谈一谈,沟通一下吧。
“夫君你想什么呢,赶快拿主意啊,是进还是退,是帮还是不帮!弟兄们都等你的话呢”上官梅说。
“这样吧,晁方你…”赵泽四下望了望,发现路边有个杂货店,里边有不少大木桶,好像葡萄酒桶,灵机一动,说道“晁方你赶快带人去那店内,把那大木桶都搬到街上就像之前在梁山时,我交你们的那样,在路上堆起堡垒,阻塞街道,本教主和西门大哥去那边打探一下,这里让夫人掌管,你们只要坚守,切忌不可乱了阵脚知道了吗?”
“是,教主,您放心好了!属下这就去了”
晁方领人冲进了街边的杂货店,破门而入,开始大肆洗劫。
“夫人,你千万不要逞英雄,现在是战时,先让为夫和西门大哥打探明白,你带着弟兄好好守住这里,为夫去也!”
“夫君,你可要千万小心那,不要跟那些官军讲理,万一他们翻脸不认人,你就危险了,我可不想,算了,不说那些晦气的话了,总之夫君和西门大哥万事小心!”
“多谢夫人,在下就算舍命也会保护好教主的,请夫人放心!”西门三藏当场保证。
“那,你们上路吧,这里交给我好了,一路保重!”
“好,走了!”
赵泽朝众兄弟拜了拜,嘱咐大家要听夫人的命令,他去去就回。
6。
克林姆林宫燃起了大火,炽热的火苗在木头上跳着死亡之舞,寻找着一切可以烧毁的东西,包括橡木地板,豪华的家具,主人的睡床,可爱的窗帘,堆满食物的厨房,以及逃生的房门。
干柴烈火越烧越旺,将整座宫殿变成了人间地狱,窗口吐着恐怖的火舌,烈焰愤怒地撕咬着一切有形之物,只有毁灭才是完美的结局,这是魔鬼的诅咒还是战败者的下场。
火光映红了纵火者的脸庞,也映红了宫殿上空的浓云,太热了,太烤了,火焰咆哮着窜起了数十丈高,仿佛要将天空烧穿一个大洞,雪化了、冰融了,无形的云也燃烧了起来。
真是太壮观了,太伟大了,纵火者们欢呼了起来,声音响彻在克林姆林宫的上空。
第二0四章 黑骑士
深埋在心底的欲望得到了彻底的解放,灵魂也随着大火飘上了半空,毁灭的感觉真好,将敌人烧死的感觉更是痛快,天下间没有比放火更有趣的事了。
身披黑甲的骑士端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眼前就是那座曾经不可一世的城堡要塞。
现在她的大军将这里彻底征服了,敌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尸体被践踏在她的脚下,他们的尸骨化成了灰烬,随风飘散在空中,化作了无数尘埃。
“将军,我们胜了!”
胖子悟能兴奋地捂住了脸,偷看了一眼身边的黑衣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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