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元1042-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魅障咨媳=κ曜锇桑�
且说,山下铁匠炉老铁头昼夜赶工,炼铁铸剑,一直忙到翌日拂晓,才打好了那把通体泛着暗光的花纹刀刃,握在手中试着劈砍几下觉得很顺手便擦拭好收回刀鞘,放在刀架上,来到屋外打了盆水,冲了冲身子,然后叫醒浑家烧饭他要睡上一会,等来人再叫他。
雄鸡报晓后,阮小二忽地睁开双眼,从藤条编成的吊床上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地,饭也没吃便一溜烟跑出黑风口望雪山峰下老铁头的铁匠炉而去。
老铁头一家四口,原是那郓城晁家村的铁匠,人称晁铁锤,太祖立国那会晁铁锤是铁匠炉的帮工,这一干就是十几年,凭着人勤快,手艺活又好,讨了铁匠炉老头子的欢心,将自己的宝贝女儿许配给了晁铁锤,后来老头子不在了晁铁锤继承了岳丈的铺子,带着妻儿打铁为生,这一打就是几载春秋,眼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了,吃穿不说还得娶妻生子不是。
晁铁锤早就想到了,自己和浑家省吃俭用的为了是啥啊,就是自己孩儿啊,怎奈天公不作美,那几年正好赶上宋辽开战,兵源不足,战马也不够,朝廷一声令下,京东路养马。这村子里的家家户户,老老少少便拿出辛苦半辈子攒下来的血汗钱养马。
第一百二十八章 晁铁匠(二)
这马儿养大时,晁铁锤的儿子也长大了,眼看着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了,哪知这钱早就都花在马儿身上了,儿子的婚事算是没着落了。
晃铁锤正在犯愁呢,还不知怎么跟儿子提这事。浑家的心情也不太好,看着儿子终日在家打铁,累得满头大汗,连个铺床、烧饭、暖被窝的没有,心里一酸眼泪落了一地。跟丈夫暗地里商量后,老铁锤咬咬牙说了“若不这样,咱们把这马儿拉到别处卖了,多换些银两然后拿出一点买个小马驹,这省下来的就给方儿娶房媳妇,你说如何”
晁铁锤的浑家也是疼儿子的主,一听丈夫想了个好道道,那就这样办吧。
几天后,晁铁锤趁着夜里将那浑身火炭般的马儿牵出村,路上不敢停留,上马后飞也似的向北奔去,一口气跑出二十里后,滚鞍落地,准备歇息会,喝点水吃点干粮,马儿也得喘喘气恢复下脚力。
哪知就在这时,天降暴雨,悬河倒海般下个不停,眼看着平坦的土路变成了泥潭沼泽,深一脚浅一脚的无法前行,狂风暴雨不停地抽打在身上,人困马乏,无处躲避,这可如何是好。
要知道,大雨如注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对于南来北往的行人更是多有不便。在这大风大雨的天气里,一般的百姓是不会出门的,可是晁铁锤被逼无奈,要说这天公此时虽不作美,但是他这私自买卖战马也是重罪啊,若是被人抓到不死也得脱层皮,想到这,晁铁锤鼓起勇气,心说,下的好,越大越好,这么大的雨没人会看到咱的。
就这样晁铁锤顶风冒雨、风餐露宿来到了京东路北边的郓州竹口镇。
却说这竹口镇,盛产绿竹,环境清幽,在阳谷城西南30里处,没有城池,百姓多以养猪挖笋为生。后来县衙迁居此地,才慢慢筑起了城池。
要说这县衙搬迁,还有一段佳话,且说阳谷县地势太低又临水太近,每欲大雨必水淹县城,久而久之,阳谷县城基开始破损,县衙也无法正常办公,几次上奏州府后,府中批示云:县衙迁至上游竹口镇即可!
这一日,蔡知县骑马来到了竹口镇,因为是到任以来头一次来此地,看到漫山遍野的绿竹后,心情豁然开朗,连日来大水困城压在心头的阴霾一扫而净,忙叫手下头前开道他要过桥进城。
说是城其实是座古镇,并无城墙,过桥而去方圆三十里内只有一条很短的南北大街,街上铺新采的青石,据说是为了迎接知县大驾光临铺的官道。下了官道后便是土路了,东西两侧是大大、小小五个村子,这五村有名:大寺、关门口、沙窝、莲花池、炉里。
五村由来已久,都是本地两大望族的后代。这两大望族一个姓祝、一个姓扈。那条南北大街正好将祝姓的村子同扈姓的村子隔了开来。
东边的村子为祝姓——下辖两大村大寺村、关门口村。
西边的村子为扈姓——下辖三个小村沙窝村、莲花池村、炉里村。
蔡知县走马上任来到竹口镇时,东西村各派了自己的庄主登门祝贺,祝家庄老庄主祝寿献上了好大一盘珍珠,名海珠,颗粒饱满,晶莹剔透,看着蔡知县一个劲拍手叫好。
扈家庄庄主乃是一介少年,姐姐陪着来到县衙献上了一匹良驹,有名赤兔。蔡知县也是爱马之人一看那赤兔毛色油亮,双目如电,就知是匹好马,也不过分去追究那赤兔之名到底配不配,反正这也是人家的心意,收了就是了。
讲到这,再来提一提这赤兔的主人,说道赤兔的主人不是旁人正是晁铁锤,他千辛万苦来到了郓州竹口镇,本打算过河去大名府卖马,哪知走到此地后盘缠告罄,干粮也早就吃光了,饿得头晕眼花四肢无力不说,之前被大雨淋了一夜,种下了病根才一走进三姓扈家村中这病就找上门。
身上高热不退,头重脚轻,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眼看着性命不保,打三姓扈家村中跑出来了一位少年,这位少年生地是虎头虎脑煞是可爱,只见手一挥,从身后村中跑出来三个壮汉,七手八脚将晁铁锤抬进了村中,暂且不提。
只说晁铁锤因祸得福,被这扈家村的人救了性命,知道眼前这位少年就是扈家庄的少庄主扈大郎,赶紧倒头在地感谢人家的救命之恩。
扈大郎最是尊老一看胡子花白的晁铁锤给他下拜一把将老汉拉了起来,说道“老人家不必行如此大礼,晚辈受不起啊,我等救你性命也是助人为乐,老人家不必客气”
人家说不必客气可就是客气,晁铁锤是什么人啊,也是热心肠的汉子,赶紧回答道“少庄主救命之恩老汉没齿难忘,为了报答救命之恩,老汉愿意将那骑来的高头大马献上,还请少庄主莫要推辞,不然老汉无颜在这住下去了”
扈大郎笑道“想必老人家也是出门在外吧,我要是收了你的马儿,你如何赶路啊,难不成千里迢迢靠双脚踏过去,那得走到什么时候”
晁铁锤也知道这样不妥可是自己身无分文,你叫他拿什么谢人家,人家可是救了你的命啊,送匹马算什么,若是硬要比的话,还是人命重要,所以晁铁锤狠了狠心一口咬定,少庄主你一定要收了我这马,不然老夫就不走了。
扈大郎一听,不走了,顿时乐了,心说好一个耿直的汉子,罢了,我就收了你的马不过不会亏待你的。
长话短说,扈大郎收了晁铁锤的马儿,又收留了晁铁锤将养几日,等他的病完全好了,便叫人送了十两银子给他说是那马儿值一百两,他送这十两算是回家的盘缠。
十两啊,晁铁锤长这么大都没见过十两是什么模样,嘴上推辞一番后,勉强收下了,然后再次当面拜谢了扈大郎,扈大郎说“老人家以后若是有事尽可来庄上,我扈某愿意结交各路朋友!”
晁铁锤心中高兴不已,满口答应后离了竹口镇地界望郓城回乡去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三尺黄绫
晁铁锤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晁方和娘亲相依为命,白天打完铁后就跑去村西头王寡妇家去看自己的相好小玉,这小玉生的含苞待放,柔情似水,比其母亲王氏不知温柔贤淑了多少倍。
王寡妇家里没有男丁,丈夫早年战死疆场留下这孤儿寡母两个人,王寡妇含辛茹苦的总算把女儿拉扯大了,本打算让女儿有个好归宿,至少也要嫁个大户人家,哪怕是做妾。
可是老天偏偏不开眼,女儿谁都没看上偏偏看中了穷铁匠晁方。这叫王寡妇很生气,每次晁方来家里,她都会呼来唤去的使唤晁方,不是叫他劈柴,就是叫他担水,在不就是叫晁方去她家的几亩薄田里除草。
晁方倒是个实在人,不管怎样,王寡妇都是他将来的岳母,帮岳母大人干活那是应该的。但是小玉心疼晁方啊,实在看不过去了,无意中顶撞了娘亲几句,哪知这王寡妇是沾火就着的主,揪着小玉的头发一顿好打不说,还把小玉骂个狗血淋头,受了委屈的小玉一气之下跑出家门去找晁方。
小玉一介弱智女流,她这辈子只有两个最亲的人,一个是她的娘亲,另一个就是晁方了,现在娘亲伤了自己,身边可以依靠的就只有晁方一个人了,二人见面后,晁方帮小玉擦干了泪水,然后搂着她的肩头,对她说“你放心,我晁方肯定娶你,就算把我家的马儿卖了也要娶你”
小玉心头一热,一头扑到晁方的怀里,哭着说道“晁大哥你真好,以后我们成亲后就走的远远的,我再也不想见到我娘了”
晁方就势搂紧小玉,附和道“对,你娘要是再打你的话,就再也不要回去了,我晁方养着你”
小玉一听,顿时泪如雨下,心头酸酸的,心说还是晁大哥对我最好,我这辈子都要跟着你。
这女人一旦认定了方向也是十头牛拉不回来的,自从那晚在草垛里生出了情愫,小玉便打定主意献出自己了。
死死搂住晁方的脖子后,跟他有了夫妻之事。晁方也是血气方刚的汉子,既然小玉愿意,他也乐的紧,二人干柴烈火一拍即合,就势滚在一起、黏在一处折腾到第二天天亮才云收雨住,生米煮成熟饭。
虽说好事成双有的时候却也不尽然,就在晁方和小玉躲在草垛中倾诉衷肠的时候,正好被村中的登徒子潘玉撞见,要说这潘玉打哪来的,这个潘玉便是王寡妇心中的最佳女婿。
今日,潘玉会出现在这,也是王寡妇叫他来的,王寡妇本意是叫潘玉半路杀出来拆散这对冤家,哪知潘玉是个无耻之徒,躲在草垛后边听着人家把话衷肠不说,还偷听人家云雨之事,听完后,潘玉蹑手蹑脚离开那里,回了村中。
要说这潘玉回村后做了什么,却又引出几个好汉投奔梁山,咱们接着说。
潘玉家中颇为富贵,已有娇妻两房,但是此人风流成性,只要看到喜欢的女子必要费尽心机弄到手,就算人家是有夫之妇他也照收不误。
且说回村后,潘玉先去了王寡妇家,进院后潘玉哭的梨花带雨,说是“王婆子啊,枉我对你家小玉一片痴心,你怎叫小玉背着我去跟那晁方勾三搭四”
王寡妇不明白潘玉为何哭得甚是悲伤,忙捉住潘玉的衣袖问道“胡说,老娘我怎会是那无耻之徒,你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王干娘我叫你去追小玉,你追到没有啊”
潘玉嚎啕道“惨也,小玉已经是人家的了”
一句小玉已经是人家的了,真好比晴天霹雳一道,顿时震得王寡妇一阵晕眩,过了好一会才说出话来“那、那,嗐,老娘就这一个宝贝女儿,本指望她能过上锦衣玉食的清净日子,哪曾想那个天杀的晁方,唉…”
潘玉偷眼一看目的达到,忙止住哭声,说道“干娘,我潘玉虽是风流,却也知道情比金坚,我是喜欢小玉,就算她已经是别人的我还是喜欢,要不你把小玉许配给我吧”
“啊”
这潘玉一会风一会雨的,真把王寡妇弄得差点崩溃,一听女儿还能嫁出去,立刻露出笑脸来,说道“好一言为定,老娘我叫她嫁,她不敢不嫁”
潘玉点头,心中却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且说,那晚得到王寡妇的许婚后,潘玉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去了趟晁方的家中,因为他知道晁方不在,所以想去探探口风,顺便搬弄下是非。
哪知,叫门后只有晁方的娘迎了出来,一问之下才明白原来晁铁锤出远门窜亲戚去了,这可是天赐的良机啊,潘玉推门而入假意说要等晁方回来,他想打两把菜刀。
晁方的娘还以为这潘玉真的要打菜刀就把他让进了屋里,哪知这潘玉是算计人的祖宗,进屋后又说自己口渴,想讨碗水喝,晁方的娘还以为这潘玉真的口渴难耐,赶紧转身出屋去拿水。
殊不知:潘玉之辈乃是豺狼,就算你无心伤他,他也会有意屠你!
就在晁方的娘出去端水之际,潘玉从袖笼中拽出一个卷布包,起身后四下翻了翻,只见灶台旁的破柜子里有缝隙,赶紧将那布包塞了进去,然后返身回到凳子上坐好,等晁方的娘亲回来后假意喝了两口水,稍坐片刻后,看晁方还没回来,就说“天色不早了,不打扰晁大娘歇息了,潘玉告辞了、告辞,明日再来找晁方打菜刀”
晁方的娘并无怀疑,送走潘玉后便回了屋自行歇息了。
哪知,一夜醒来东窗事发。
潘玉带着恶奴家丁,牵着猎狗将晁方家的破草房团团围住,不仅如此还叫上了村里的左邻右舍,来到门前后大叫道:“晁方你快出来束手就擒,你做的丑事已被人知道了”
这个时候才卯时过一点,晁方风流了一夜后刚回到家中还没睡着就被外边的人吵醒了,披上衣服出门一看原来是村里的大地主潘玉,看那样子好像来者不善,不过他自问又没得罪潘玉,犯不上跟他过意不去,忙开了门陪着笑脸道“不知潘少爷找小的有何事”
潘玉冷冷一笑“你做了什么亏心事,自己还不知道难道要本少爷当众揭穿你的丑行”
晁方心说我做什么亏心事了,就算做了用你管吗,你是哪根草。潘玉见晁方脸色不善,忙用手一指,你不说就是承认了,给我进他家翻箱倒柜搜出罪证。
晁方一看这潘玉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眉头皱起,怒从胆边生,恶自心头来,一把操起门口的晒衣干,来了横扫千军,秋风扫落叶般这么使劲一抡。
只听咔嚓一声,手腕粗细的晒衣干就此折断,那些个正要闯进屋中的恶奴噼里啪啦摔倒一地,痛的大叫不止,八层是肋骨断了。
“呀,早知道你包藏祸心,来人那,给我上”
潘玉赶紧闪身出院,紧跟着又涌进一伙恶奴来,这伙人来势汹汹,将晁方围在中间,晁方大叫一声,来得好,爷爷就让你们尝尝拳头的滋味。
晁方是有勇无谋之辈,他想的倒是挺美,以为人家会跟他硬碰硬,哪知潘玉是玩阴的,一张鱼王撒过去,晁方大叫一声不好,已经晚了,渔网落下身体被困住,就算是金刚附身也是枉然。
紧接着,恶奴们一拥而上将晁方拳打脚踢,看他不再反抗了,才闯进屋内翻箱倒柜,当着众邻里的面从屋内一个破柜中找到一个布包打开后,众人一瞧,傻了眼。
心说我的天老爷,这不是黄绸子吗?晁方是不是疯了,平民百姓怎能用得起这皇家之物。
潘玉拿着那黄绸子,高声喊道“罪证在此,晁方私藏黄绫,犯了弥天大罪,还连累了我等,幸好昨日本少爷发现了此贼的恶行,忍无可忍之下今日当众揭发出来,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今个有众邻为证,还望众邻到时作个人证,今日暂且押回府中等明日捉了他爹,一同送去郓城县衙到时候少不了皮肉之苦”
众邻受到蛊惑信以为真,顿时群情激怒,高喊着要吊死晁方,哪知潘玉是有心为之,在一众家仆的保护下,恶奴们抬着昏迷不醒的晁方打道回府。
第一百三十章 白沙滩戏水(一)
晁方被抓的那天清早,他的老娘刚从河边拣柴回来,胳膊下夹着些干树枝才走到村东头前边的山坡上,正要坐下来歇息一会,哪知无意中朝她家的方向望去,只
见左邻右舍正围在三间熟悉的草房门前指指点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估计是村子里那几个野孩子在角力玩耍吧”晁方的娘猜测道,否则怎会惹得众邻出门去看热闹,要知道那几个野孩子从小就是不服天朝管的主,这长大了还是没变,动不动就要三五成群戏耍个一阵子才能消停,哪像自己的乖儿子晁方从不在外边惹是生非,体贴孝顺。
一想到自家的孩子,晁方的娘就赞不绝口,从不提儿子小时候是如何如何的顽劣,如何的顽皮,只说长大后一门心思铺在手艺上,眼看着就能独当一面了,现在啊,估计连他爹老铁锤也不如儿子了,以后这晁家村的铁匠属咱家的方儿最有出息了。
就在晁方的娘心里美滋滋地自顾得意之时,眼前一黑,一个铁塔般的身影鬼魅般出现面前,不容分说猛地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拉了起来。
“啊,你是谁?”
晁方的娘吓了一跳,还以为谁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调戏村妇,哪知一双熟悉的眸子在面前一闪而过,她抬头一瞧才松了口气,原来是丈夫啊,难怪这么大胆,是不是赶路赶的太急了,如何累得满头大汗。没等她问长问短,只听晁铁锤说道:
“此地不宜久留,赶快随我来”
说罢拽起浑家就望河边跑去。
一路上草深林密,道路难行,转过一处山坳后就要到河边了,方才晁铁锤走得甚急,累得浑家上气不接下气,张口直喘,哀求了好几次,这晁铁锤才停住脚步,夫妻二人就地坐下来后,浑家平复了下怦怦乱跳的心脏问道“我说你这老头子,是怎么了,有家不回带我来这作甚”
晁铁锤一拳捶在地上,恨恨道“你这老不死的,如何不好好在家看着方儿,怎教他走了邪道”
浑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顿臭骂弄糊涂了,忙问道“我怎没好好看着方儿了,你出门这些天,我和方儿朝夕相对,他就没出去惹事,白天在家打铁,晚上才跑出去找小玉玩上一会,夜里就回来睡觉了,你莫不是累糊涂了,好端端的骂我作甚”
晁铁锤心说你还装糊涂,我且问你,接下来,他把晁方是如何私藏三尺黄绫的事讲了一遍,又说你这个娘亲是怎么当的,连这么大的事都没发现,每日都干什么去了。
浑家一听,气的差点背过气,忙说了方儿一直在村子里,就没出过门,他身上上哪有那么多银钱买甚黄绫,买那作甚啊,我等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
晁铁锤转念一想也是,儿子买那作甚啊,三尺黄绫啊就算是你要买人家敢卖给你吗,一想到这晁铁锤恍然大悟道“娘的,怪不得潘玉那畜生如此猖狂,原来是坑害我家方儿来了”
浑家又糊涂了,问道“潘玉昨晚还来我家说找方儿打菜刀,我看他并无异常啊,跟平时没甚两样”
晁铁锤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个当娘的难道就没听说王寡妇一直看咱家方儿不顺眼,她巴不得将小玉卖给潘家为奴为婢,为啥啊,还不是咱家方儿是个穷铁匠”
晁铁锤一语道破天机,浑家当然知道这事,只不过从来没想到那一层,还以为人心都是将心比心的,哪知这狼子野心之徒的心肝都是黑的,你不把它切开来是不知道里边何种颜色。
“这,这可如何是好啊”浑家急的都快哭了,心说方才还以为丈夫在吓自己,哪知儿子被人抓了是真的。
晁铁锤叹气道“方才我回村时乔装成渔夫,哪知一打听才知道,这潘玉分明是冲着咱儿子来的,怎奈儿子被他捉进府去,单凭你我二人之力就算去了也是送死,嗳…”
熟话说:人穷智短。
晁铁锤没读过什么书,更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叫他想个好法子救人那势必登天,浑家也是一样,山村妇女出身见识还不如丈夫,这对老夫老妻冥思苦半天,也没想到啥好主意,正急的抱头痛哭之际。
只听河边传来一阵嬉笑之声,水波荡漾时几艘快船眨眼间停船靠岸,十来个身披黑色斗篷的大汉跟在一个头发花白的青衣老者身后箭步跃上岸来,上岸后,老者指挥着大汉们忙碌起来。
此处河岸有名:白沙滩,乃是这水泊附近少有的浅滩,水清沙软,风景如画,非常适合游泳。
十来个大汉一起动手,在白沙滩上铺了好大一张胡毯,紧接着从船中搬下几坛水酒,几筐瓜果,放好桌案后又搭了个白色的帐篷。
等一切布置妥当了,头发花白的老者才高声呼喊道“五教主,东西都放好了,可以游过来了”
嬉笑声近了,只见水面下人影晃动,上官梅坐在船头,小白摇着船追着水下那条人影朝岸边划来。
轻舟靠岸时,上官梅凌空跃起,飞身来到胡毯上,抓起一个苹果砸到水里,口中喊道“快出来吧,不要再逞能了”
水面下人影晃动,早就憋到极限的赵泽猛地从水里钻出来,大叫了一声“好爽啊……”
尾音拖得很长、很长,连岸边树林内都听得到。
要说赵泽怎么上这来了不是在梁山上做教主吗,那当然是不假。只不过,就算是教主也有休息的时候,也要照顾家人不是,总不能天天叫上官梅独守空房,就算上官梅闲来无事的时候也会自己跑出去玩,可是那是一个人,哪像陪着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出来玩有趣。
且说,这一天梁山上下放假一日,教徒们三五成群的要么下山取乐,要么待在山中玩耍,总之日落前回山点卯就是了。
五位教主也各有各的去处,赵泽前晚就想好了,要带着上官梅泛舟水上,赏月饮酒,来次浪漫的野餐。
哪知,小白是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的,第二天天没亮的时候就来到雪山峰脚下赵泽的寨中,催促人家夫妇俩起床出去玩了。
赵泽的计划被打乱了,想拒绝吧又怕小白大闹一番,没办法,只好带着这个小姐脾气的姑娘一起出去玩耍。
八百里水泊啊,一眼望不到边际,好玩的地方多了去,小白的计划是先去芦苇荡里射大雁,射完大雁再去东边的鲤鱼潭钓鲤鱼,钓完鲤鱼就势拿去南边的酒店炖了,饱餐后再去西边游水玩耍。
胳膊扭不过大腿,这头半天只好陪着这位大小姐戏耍了,等午后吃过大肥鱼,酒足饭饱了,赵泽才提出泛舟水上,他要跟上官梅找个清静的地方游泳,当然也会带着小白一起去。
既然人家也会带着自己去了,小白喜笑颜开做了回好人,告诉赵泽说“白沙滩那好玩,四周林密草深,人迹罕至,水中挡着一座小青山,在那游水戏耍再好不过了”
赵泽说“既然那里不错,就去那玩吧,你来划船带路”
小白坏笑了下说“那是当然,你又不熟这里”
就这样,赵泽一行人才会来到白沙滩这,上岸后,小白惊讶地望着他,看着赵泽下身穿着一条很短的裤子,里面若隐若现,脸色微红问道“还不如换条长点的,太难看了”
赵泽说“这叫泳衣,就是游泳时穿的,我叫山上的裁缝特意做的,这可是苏湖上好的棉布加了厚的,一会给你看看上官姐姐穿的泳衣,那才叫好看呢”
小白心说,什么泳衣,没见过,一会我倒要看看那个骚狐狸精穿成什么样子,我可不想输给她。
上官梅见小白站在那双眼望天又在胡思乱想了,心说小妮子真是不知羞耻,不理她了,忙对赵泽说道“赵大哥,咱们都到了,让管家带他们回避下吧”
赵泽点了点头,转身朝向那位老者,也就是赵泽的管家李渔说道“老管家,我一会陪夫人们在此游泳,你暂且带弟兄们去城里转转,随便吃喝玩耍,我请客”
李渔人老心不老,身为赵泽的管家,他自然是一切为主人着想,点头称是后忙带着那十来个大汉拜了拜赵泽,齐声道“多谢五教主盛情,咱们去也”
李渔带着那十来个大汉钻进树林后消失在赵泽的视野里,待听不到脚步声了,他才催促着上官梅钻进帐篷换上新作的游泳衣!
第一百三十一章 白沙滩戏水(二)
帐篷内春光乍现。
赵泽作了首诗:梁山泊里水弯弯;白沙滩上把衣换。停船坐爱竹林晚;芙蓉帐内把妹怜。
此时,上官梅正宽衣解带躲在屏风后穿戴那羞人的泳衣,忽然听到赵泽作了这么一首艳词,受到刺激后心血来潮,唱和道:
开窗秋月光,灭烛解罗裙,
含笑帷幌里,举体兰蕙香。
一语完了,赵泽笑了起来,拍手道“含笑帷幄里,举身女人香。好诗、好诗啊”
上官梅一边穿着泳衣一边啐赵泽“呸呸呸,人家可没跟你含笑帷幄里,人家只不过跟你隔衣搔痒而已,你可不要有何非分之想哦”
这一下小白可算听明白了,忙插嘴道“好啊,你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我还以为真的在作诗,原来是调笑”
赵泽望着小白那气呼呼的模样,笑道“插科打诨而已,对了,我也给你准备了件泳衣,比上官姐姐的那件还要好看,你愿不愿意穿”
小白一听赵泽说给自己的那件比上官梅穿的还要好看,立刻露出笑脸,手一伸“拿来吧,在哪”
赵泽说你等等啊,转身进了帐篷后,从一口紫红的檀木箱子里取出一个包袱,里边裹着一件质地轻柔的泳衣,拿出来后,赵泽重新锁好木箱来到帐篷外,将那包袱交到小白手里。
然后说道“快进去穿吧,一会咱们三个一起去水里泡泡,趁着现在艳阳高照,抓紧时间,好了等你啊”
小白美滋滋地接过那个包袱,走进帐篷后顺手挡上了纱帘,来到屏风对面,脱掉衣裳露出无暇的肉体,照着镜子欣赏片刻后,自信地打开了包袱,一看,顿时傻了眼,尖叫道“赵泽,这是什么烂衣服,怎么胳膊、大腿、肚子都露在外边,你捉弄人”
正在这时,上官梅穿好了泳衣,不太自然地从里边走了出来,双手抱住胸前脸色潮红,呼吸急促,来到小白的面前后对着镜子瞧了一眼,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心说这也太难堪了,怎么能这样紧贴在身上呢,虽然只露了胳膊和大腿,可是这胸前,这周身上下凹凸的地方都在外边,这可如何穿得出去。
小白盯着上官梅那妖娆的身段看得眼睛都直了,心里暗暗叫道“怪不得,赵大哥说我的泳衣比上官姐姐的好看,原来如此,既然这样我就穿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周围又没有外人,我这是给赵大哥看的”
想到这,小白自言自语道“还是我的泳衣好看啊,不只露了胳膊、大腿,连肚子、屁股都若隐若现,我这样穿出去,赵大哥肯定喜欢”
听到小白在一旁自说自话,上官梅瞥了她一眼,见这小姑娘五短身材,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如同一条泥鳅,并无一根毛发,莞尔笑道“让小白妹妹见笑了,瞧姐姐我前面饱满,后面丰腴,股肉如脂,足冰肌栗,嗳,这要是穿出去会憋坏赵大哥的,哪像妹妹你酥胸微露、云鬓半躭、横波美目,含苞待放,只要再放开点,赵大哥会喜欢死的”
小白还以为上官梅心生怜爱之意,要帮着自己赢得赵泽的欢心,忙露出两个酒窝,微笑道“多谢姐姐指点,妹妹我这就穿上,姐姐先出去吧”
上官梅应了一声后,闪身出了帐篷。
上官梅走出帐篷时,看得赵泽如痴如醉,不住地交口称赞,上官梅忸怩了半天才渐渐适应那泳衣的拘束感,沿着河边走了几步后,脚趾触碰到那冰凉清澈的湖水,心中的燥热才减退了不少,扭过头暗送了个秋波,赵泽心领神会,二人携手朝着湖中走去。
白沙滩前的湖水温柔恬静,赵泽和上官梅正在其中嬉戏游水,你追我赶,玩耍的好不惬意,小白走出帐篷时满心欢喜,心说赵大哥看见了我这身泳衣肯定会情不自禁的,哪知一阵风过后,小白发现,赵泽正跟上官梅在湖中鸳鸯戏水、比翼齐飞,根本就没人理会她,那、那二人方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