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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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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别开头,阮绵绵直接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刚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了下来。眼底划过一丝狠意,忽地勾起唇角淡淡道:“来人啊!”
婢女快速从远处跑了过来:“王妃。”
背对着八角亭,声音微冷:“找几个人来,将这八角亭拆了。”
婢女一愣,不敢置信地抬头来,差异地看着王妃。
阮绵绵微微抬着下巴:“怎么了?”
婢女连忙低头,恭敬回道:“王妃,这……这梅园是殿下最喜欢的园子,也是殿下母妃最喜欢的园子。”
“我是让拆了这八角亭,与这园子何干?”声音转冷,眼中神色更冷。
婢女连忙跪下了下去:“王妃,这……殿下有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不得踏入梅园。”
不等王妃开口,婢女继续道:“王妃您是王妃,所以例外。可是,殿下曾经下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 不得都梅园内的一草一木。”
阮绵绵微微眯眼,凌厉的眼神直直地望着婢女:“是么?若是我非要拆了呢?”
婢女吓得身体在微微发抖:“王……王妃,求……求您别让奴婢为难。”
别让她为难,可是只要看到那个亭子,她的脑中便会划过那日在亭中的情形。
那样的情形,如果可以,她宁愿一辈子不再想起。
她知道拆亭子的举动比较幼稚,可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似乎只有拆了那个亭子,她心里才会好受些。
见婢女没有任何动静,而远处的侍卫也依旧没有动。
阮绵绵抿了抿唇,慢慢转身看着八角亭。
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梅园的婢女和侍卫都松了口气,殿下虽然宠爱王妃,可是这梅园,可是殿下的挚爱。
若是没有殿下的允许被人动了梅园的一草一木,他们的脑袋,可是保不住的。
203 拆亭(二更毕)
只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王妃不知从哪里拿来了一柄长剑。
然后,眼花缭乱间,缓过神来时,八角亭的木柱上是零零碎碎数不清的剑痕。
长剑入鞘,阮绵绵唇角微微勾起,留下一众目瞪口呆的侍卫和婢女,转身离开。
“啧……”
“咔……”
“咔咔……”
走出不过五步,后面传来侍卫婢女惊恐的尖叫声。
“啊!不好了!”
“完了完了,八角亭要塌了。”
“快,快让开!”
“快,快去叫人过来,保住八角亭。”
转身离开的阮绵绵没有回头,不过凭着耳力和她自己的下手力度,知道八角亭必塌无疑。
侍卫婢女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八角亭向一边一点点倾斜,根本无从下手。
从远处飞身过来的暗卫不知从哪里掏出麻绳,快速缠住八角亭的另外三根木柱。
梅园的暗卫不多,但是武功都是极好的。三根麻绳缠住三根木柱,向着一边倾斜的八角亭似有稳定的趋势。
只是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三名赶来的暗卫突然收了麻绳,眼底露出惊恐的神色。
“都快闪开!”
所有人发现,刚才被麻绳缠住的三根木柱忽然从中间断裂。一瞬间,八角亭直接被分成了两截。
四根木柱断裂成两半,一半落在亭外的地面上,一半连带着八角亭的屋顶,轰隆一声落在了原本是石桌的亭内 。
这会儿已经到了梅园门口的阮绵绵嘴角微微上扬,忽然发现心底总算舒服了些。
赶来的新竹正好瞧见八角亭坍塌的瞬间,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发出尖锐刺耳的惊叫声。
阮绵绵挑挑眉,心情颇好地继续往回走。
后面的惊慌吵闹,八角亭的坍塌,似乎与她无关。
梅园八角亭的坍塌,九幽宫所有侍卫婢女,尤其是看守梅园的侍卫和婢女,吓得六神无主。
有胆小的婢女,在八角亭坍塌的那一瞬间,直接晕倒过去。而侍卫们则是瞠目结舌地看着坍塌成一片废墟的八角亭,半响缓不过神来。
阮绵绵心情大好地回到寝宫,找了本杂记慢悠悠地看起来。
新竹从外面踉踉跄跄跑了进来,脸上都带着泪痕:“王……王妃。”
阮绵绵抬眼,示意新竹怎么了?
新竹心底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王妃居然还问怎么了?
难道刚才在梅园,她听到的都是假的?
梅园内八角亭的坍塌,与王妃没有关系。若是有关系,王妃这会儿怎么可能这么平静淡然地靠在窗边看书?
可是梅园内所有人都说,是王妃拆了八角亭。
王妃怎么会拆了八角亭呢?
似乎是为了确认,新竹有些口吃地说:“王……王妃,梅园内的八角亭,塌了。”
阮绵绵继续看着书,淡淡道:“我知道。”
新竹提着小心脏,小声道:“王妃,那梅园是殿下母妃最喜欢的园子,梅园内的一草一木,若是没有殿下允许,任何人不得触碰半分。”
阮绵绵再次淡淡道:“我知道。”
新竹急得哭了:“那……那王妃,八角亭的坍塌”
“是我做的。”盯着书本,阮绵绵目不斜视。
新竹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望着悠闲看书的王妃,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阮绵绵淡淡瞥了她一眼,收回视线继续看书。
新竹忽然大哭起来,阮绵绵放下书,不解地看着她。
新竹一边哭一边哽咽着问:“王妃,其实九幽宫内八角亭很多的,您为什么偏偏要拆了梅园内的八角亭啊?”
为什么拆了梅园的八角亭,因为她看着不舒服,看着便会想到那天的所有,想着便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别处的八角亭没有招惹她,她为什么要拆别处的?
见王妃淡地看着自己,新竹一边哭一边道:“王妃,这要是殿下知道了,您……您可怎么办?”
新竹知道一个词叫做恃宠而骄,可她跟在王妃身边这么久,自然知道王妃不是那种恃宠而骄的性子。
甚至,王妃对殿下,都有种淡淡的抗拒情绪。
恃宠而骄,绝对不会体现在王妃的身上。
今日殿下和王妃回来的时候,可是殿下亲自抱着王妃下了马车,将她送到了门口才离开的。
而且,看殿下和王妃的神色,都是极好的。
怎么转眼间,王妃就直接把剑拆了八角亭啊。
想到这里,新竹忽然瞪圆了眼睛望着王妃,呐呐地道:“王……王妃,你会武功?”
伸手揉了揉额角,阮绵绵淡淡道:“你不是知道了吗?”
新竹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瞳孔又瞪了大了几分。阮绵绵见她神色有异,微微蹙眉。
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竟然发现新竹的眼珠都没有跟着转动。
轻轻叹了口气,阮绵绵有些无奈:“我没有想着吓你的,但是不拆了那个亭子,我心里不舒坦。”
“到九幽宫这么久,也就今天拆了那八角亭,我心里好受了些。”阮绵绵说完,伸手将面目表情呆滞的新竹拉到旁边的软榻上坐下,继续翻开书慢慢看了起来。
而呆滞的新竹像是被什么忽然扎了屁股似的从软榻上弹起来,飞一般跑出了寝宫。
阮绵绵不解,但是也没有追出去。
梅园的八角亭拆了,要不要将寝宫也拆了?
抬头看了看雕龙画栋的屋檐,轻轻摇了摇头。
拆了梅园的八角亭,凤九幽或许会生气,但只要她有足够的理由和借口,凤九幽或许还会开心。
可若是拆了整个寝宫和九幽宫,她的心思凤九幽就会知晓。
如果凤九幽知道她拆了八角亭和寝宫是因为曾经的种种,凭着凤九幽的性子,她可不会有好日子过。
很多事情,需要一步步来,要懂得适可而止。
虽然将来离开了不会再到景陵城来,不过那会儿她要做到的,便是眼不见心不烦。
当晚凤九幽回来的时候,阮绵绵已经歇下。
新竹守在寝宫的外间,惴惴不安地等着。
看到殿下回来,整个人说话都是结结巴巴地:“殿……殿下。”
凤九幽淡淡瞥了她一眼,声音稍低:“王妃呢?”
新竹指了指里间,小声道:“王……王妃已经歇下了。”
凤九幽眼底划过一丝复杂之色,看了里间一眼,侧头对新竹道:“你在这里等着本殿下。”
新竹不知道殿下要干嘛,乖乖点头。
不一会儿,凤九幽从里面走了出来,示意新竹跟他出去。
带着新竹到了书房,凤九幽简单问了一下阮绵绵今天的情况。新竹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新竹的双腿都在打颤。眼神有些呆滞,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般,回到寝宫时,都是呆呆愣愣的样子。
204 登基(三更毕)
凤天王朝三十八年五月十二日,缠绵病榻的凤昭帝下旨,封贵妃顾若影为皇后。 同时下旨退位,准太子登基。
第二日,太子凤九幽登基为帝,年号凤康,尊凤昭帝为太上皇,原皇后顾若影为皇太后。
新帝登基,大赦天下。不仅减免赋税三年,同时赦免所有死囚,根据其犯罪情况,由刑部统一审核,重新定罪。
原本该秋后问斩的大皇子凤君熙,因凤康帝仁慈,不仅赦免了其死罪,甚至将其封为洛桑王。
圣旨一下,满朝文武大臣皆惊。
凤君熙闻之欣喜不已,内心虽然不服凤九幽登基为帝,但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俯首称臣。
众所周知,洛桑城可是个好地方。
洛桑城东靠东海,西接内地。气候宜人,即便是冬日,也很少下雪,冬日也温暖如春。
最重要的,洛桑城是凤天王朝除开景陵城、南郡之外,南方的第三大城市。
洛桑的繁华主要来源于它的商贸,成为洛桑王,他凤君熙何愁没有东山再起的资本?
登基之日,凤康帝下旨册封原九王妃梧爱为皇后,入住宫中新建宫殿九幽宫。下令整改原皇后寝宫飞凤宫,改名落霞宫。
从此九幽宫成为帝后寝宫,落霞宫成为普通宫殿。
新帝登基与册封皇后的大日子,凤康帝坐在龙椅上,面上带着慵懒的笑容,目光深邃。
册封皇后的圣旨送去皇宫之外的九幽宫之后,朝臣们立在朝殿上,都在恭候皇后大驾。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前去传旨的内侍迟迟不见回来。
高坐上的凤康帝面色慵懒神色依旧,不过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慢慢划过道道寒气。
文武大臣都惴惴不安,不知道这新册封的皇后为何迟迟不见人影。
看凤康帝的面色,除了妩媚慵懒,他们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那越来越冷的眼神,让他们都毛骨悚然。
流焰忽然出现在凤康帝身边,俯身在凤康帝耳边说了什么。众人见凤康帝面色微变,声音冷如寒冰:“传令下去,立刻封锁景陵城所有城门,任何人不得进出景陵城半步!”
说完,凤康帝忽然起身,整个人眨眼间消失在朝殿上。
“皇上!”
“皇上!”
……
离开九幽宫之后,阮绵绵立刻换掉了女装,换上了一套灰色男装。
为了不留下任何踪迹,阮绵绵并没有丢下换下来的女装,而是带在身上,直接向城门而去。
三日前凤九幽让她随着他进宫,而她借着不想太早进宫为由,微婉拒绝了凤九幽的要求。
当时凤九幽的面色不是很好看,不过在她再三强调想要再呼吸一下宫外的清新空气后,凤九幽勉强同意。
凤九幽登基,九幽宫的守卫比之往日有过之而无不及。阮绵绵虽然惊讶,不过还是不太担心。
今日一早阮绵绵换上宫装等着宫中册封的圣旨,借口困乏想要歇息。新竹担心错过吉时,便扶着她上了侯在外面的马车,让她在马车上休息。
到时候即便她困乏,在马车内歇着,外面的人看不见。而且,她睡着之后如果圣旨来了,她在马车内,也不耽误时辰。
将新竹打晕之后,她脱下了厚重的皇后吉服,穿上了与婢女一模一样的衣服混在婢女队伍里,慢慢脱离了队伍。
一边走阮绵绵一边算着时间,内侍传旨来需要一个时辰,这边到皇宫去也需要一个时辰。因为人多,所以或许会更久。
半个时辰之内,阮绵绵一口气直接奔到了城门口。看着敞开的城门,眼底露出丝丝欣喜。
今日新帝登基,整个景陵城都沉浸在一片喜气之中。大街上人来人往,商铺摊贩吆喝不绝。
将早就安排好的马车从小巷内牵了出来,阮绵绵直接翻身上了马车,骑着马车飞速向城门冲去。
守城的士兵见有人驾着马车横冲直撞而来,快速摆上了围栏大声喊道:“什么人,速速停下来!”
阮绵绵额头冒着细密的汗珠,面色神色异常焦急:“这位军爷行行好,我妹子家中忽然生了重病,我要出城去接她进城医治。”
为首的侍卫挑挑眉,因为新帝登基军中发了不少粮饷,心情正好的他对于今天这样的事并不是很反感。
当看到那驾车的小哥时微微一愣,眼睛有些直。
那么俊俏的小哥,他倒是第一次看到。
那眉眼,那风姿……
阮绵绵面上神色更加焦急,连连求道:“这位军爷您行行好,让我过去吧。我今日这样驾车也是逼不得已,一想到我妹子重病在身,随时可能撒手人寰,我就……”
说到这里,阮绵绵声音有些哽咽。
旁边的侍卫瞧着,都有些忧心起来。那么好看的公子,而且是为了救家中重病的妹子。
“你救人是没错,可是这样驾车,万一撞伤了人可怎么办?”为首侍卫大声道,面色比较严肃。
阮绵绵连连赔礼:“军爷,我知道错了,绝不会有下次。”
“军爷,今日新帝登基,这城内人太多,我赶着时间接我妹子进城治病,到时还要排队,军爷,您行行好。”
阮绵绵面上带着哀求的神色,因为焦急额头的汗珠越来越多。眼中有些雾气,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
为首的侍卫瞧着点点头,叹道:“罢了罢了,看在今日新帝登基,这会儿这里没多少人,你也没伤着人,便罢了。”
“谢谢这位军爷,谢谢所有军爷!”阮绵绵连连道谢,几乎感激涕霖。
为首侍卫挥挥手,示意后面的人将围栏拉开放行。
道谢之后,阮绵绵扬起马鞭,驾着马车快速向城外奔去。
按照计划,阮绵绵驾着马车到了城外树林,而且是到了树林的最深处。然后取了马鞍,将后面的车厢卸了下来,直接翻身上马,向城隍庙而去。
路上没有人,四周是虫儿欢快的鸣叫声。
阮绵绵不敢有半分大意,骑着马到了城隍庙之后,在后院废弃的庙内神像下伸手摸了摸。
一会儿后,果然从神像下面摸出一张纸条。
“夫人一切安好,勿念。若看到此信,请往西行,绕道西面鹤鸣山,直入环城,环城见。”
双眸越发明亮,阮绵绵仔细确认了上面的字迹,确定是无须的字迹之后,才笑着将纸条收入袖口中。
陡然升起一种不安,一回头,竟然看到门口竟然立了一人。
厚薄适中的唇紧抿着,漆黑的眼珠带着一丝笑意。温和的脸孔上带着也带着浅笑,风从背后吹着他的发丝,微微散乱,但丝毫不影响他优雅的气质。
给读者的话:
三更毕哦,亲们多多支持阿妩哦
205 逃走(四更毕)
“知道你会选择这个时候离开,这些日子,我一直想着,你会到哪里与天字号联系。 ”
凤长兮眉目清浅,唇角微微勾起,眼底带着温柔的光芒,神色柔和地望着有些诧异的阮绵绵。
看到凤长兮的第一时间,阮绵绵不是转身逃走,而是直接将放入袖口中的纸条撕碎,直到看不清半个字。
凤长兮微微摇头,看着阮绵绵的动作有些好笑:“绵绵,不用看我也知道。”
阮绵绵冷了神色望着凤长兮:“你是来抓我的?”
凤长兮微微一怔,好半响才慢慢摇头:“不是。”
阮绵绵不知该不该相信,但还是冷冷道:“既然不是来抓我的,那么,就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说罢,阮绵绵直接向门口走去。
经过门口时,凤长兮忽然出手,想要扣住她的手腕。
阮绵绵早有防备,哪能让他轻易制住。
果然,他的话,从来不可信。
凤长兮皱了眉头,一边化解着阮绵绵凌厉的攻势,一边解释道:“绵绵,你信我,我不是来抓你的。”
“不是来抓我的,难道是来救我的么?”讥讽的声音,带着冷笑。
凤长兮一愣,险险避过阮绵绵挥来的一掌:“绵绵,你说对了,我是来,带你离开的。”
阮绵绵神色一窒,轻轻笑了起来,手上毫不留情,笑声中透着凉意:“带我离开?呵,凤长兮,你觉得到了现在,我还会相信你吗?”
眼中露出痛色,凤长兮快速后退避开阮绵绵凌厉的掌风,诚恳地道:“绵绵,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来带你离开的。”
阮绵绵冷哼一声,袖袍一扬,五枚银针毫不犹豫地向凤长兮五处致命穴位射去。
凤长兮面色一变,飞身而起,一个旋转不开了那五枚银针:“绵绵,你相信我!”
阮绵绵面上已经有了怒意:“凤长兮,我信过你一次,可是结果呢?”
“凤长兮,你告诉我结果?”捏着拳头,阮绵绵冷冷道:“结果是什么?是暗门被灭,轻音被处死!而我,却需要借着一个青楼女子的身份,日日受着各种折磨,活在这个世上!”
凤长兮有些慌,连忙解释道:“绵绵,不是那样的。那晚我并不知道,我派去保护你的人,直接被皇上换了。”
阮绵绵嗤声冷笑:“那你不如告诉我,你从来都是皇上的人,是凤九幽的人!”
“不是,绵绵,我是皇上的人不错,可是,我不是凤九幽的人!”凤长兮急急解释。
“呵!不要告诉你,不从来不知道,凤九幽其实才是凤昭帝内定的皇位继承人!”
“凤九幽既然是内定继承人,而是你是虽然是南郡王世子,可是既然是皇上的人,皇上不会不告诉你,到底谁才是他选定的继承人!”
将凤长兮逼退,阮绵绵身影一闪,直接跃出了庙内,大步向外面的树林飞去。
凤长兮面色微僵,毫不犹豫追了上去。
两人你跑我追,一口气离了城隍庙几十里。阮绵绵停下来时,凤长兮就在十米开外的地方。
看了一眼天色,这个时候天色已经不早,凤九幽应该已经知道她不见了。追她的人,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景陵城城门处。
若是再被凤长兮纠缠下去,她绝对逃不掉。
被凤九幽抓回去,阮绵绵不敢想象后果。
后背心生出一股寒气,阮绵绵站在大树下,等着凤长兮靠近。
见阮绵绵没有再跑,凤长兮眼底划过一丝喜色。
快走几步到了阮绵绵面前,凤长兮柔声道:“绵绵,你信我,我绝对没有想要抓你回去。”
“之前的事,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狂妄自大,以为可以借着假轻音之死将你偷龙转凤留在我身边。”
“我是世子,可更是朝臣。”
“绵绵,我什么都可以挣,什么都能得到。”
“可是有些,却是得不到的。”
“父王说,我们是臣子,不能与皇子为敌。”
“我喜欢你,可是当我知道凤九幽也……我当时大脑一片空白。”
“明明是他放弃你在先,为什么又要将你留在身边?”
“可他是皇子,是未来的皇帝。我只是一个世子,是他的臣子。”
“君君臣臣,我不能与他争!除了让轻音消失,将你用另一个身份留在我身边,我再也想不到别的注意。”
“我没有想到,有着那个计划的,不仅仅是我,还有凤九幽。而且我也没有想到,凤九幽会亲自去小院。”
“我准备去救你时,忽然被父王的人打晕。等到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说完,凤长兮望着阮绵绵,声音低沉沙哑:“绵绵,我喜欢你,我是真心喜欢你。”
鼻尖微酸,阮绵绵快速别开头,不去看面前的凤长兮。
“是么,原来是这样。呵,那么凤长兮”望着远处的蓝天白云,阮绵绵淡淡道:“既然你不是来抓我的,那么就像我刚才说的,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
“你回去做你的南郡王世子,我呢……”顿了顿,阮绵绵道:“天大地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
凤长兮的面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快速伸手抓住阮绵绵的手:“绵绵,你跟我走。”
阮绵绵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跟你走?你是南郡王世子,如今他是皇帝。君君臣臣,难道你要与皇帝争?”
轻轻甩开凤长兮的手,他又快速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绵绵,我错了,真的错了。”
“我不该拘泥于身份,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去争取。”凤长兮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儒雅,望着阮绵绵的眼神,非常真挚:“绵绵,再给我一次机会。”
心忽然有些痛,阮绵绵紧紧皱着眉头,好半响才低低开口:“是不是我今日不给你一个机会,你便不会放我走?”
凤长兮的身体一颤,扣住阮绵绵手腕的手一抖,无力地滑落下来。
忽地,他抬起手直接拉住阮绵绵的手腕:“绵绵,时辰不早了,凤九幽这会儿定然知道你不见了,我们快走。”
阮绵绵咬咬牙,看了一眼神色警惕的凤长兮一眼,想要挥开他的手,他却抓的紧紧的。
阮绵绵无奈,再这样与凤长兮耽误下去,她定会被凤九幽的人找到。
快速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不等她说话,凤长兮道:“路线我已经安排好,我带你过去。”
阮绵绵不解,凤长兮直接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来。
那块玉佩有些粗糙,算不得什么好玉。甚至它上面,还有细细的裂痕,应该是缝合之后的。
“莫青?”
凤长兮微微一笑,柔声道:“走吧,莫青已经在船上等我们。”
206 有我(五更毕)
绕过大山,从树林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而他们直接到了护城河的下游。
护城河边停着一艘小船,而且是在沿边凹进去的位置。如果不是凤长兮说过莫青在这里等他们,她根本不知道,这边还有船只。
到了小船上,阮绵绵并没有看到莫青。凤长兮看了她一眼,面色有些焦急:“绵绵,他刚才真的在这里的。”
见凤长兮似乎很害怕他骗了她一般着急,阮绵绵抿了抿唇道:“我知道。”
凤长兮松了口气,柔声道:“我们先进去,我跟你说说路线。”
阮绵绵点头,率先进了船舱。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船里面各种用具,一应俱全,什么都不缺,阮绵绵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
船舱内谁都没有说话,凤长兮直接走到对面的桌旁坐下。小小的圆木桌上摆着精致的茶具。
抬眸看了一眼阮绵绵,凤长兮笑了笑,伸手将茶壶端了起来,用旁边的木桶内倒上净水。
将茶壶放回原来的位置,凤长兮生了火,视线盯着茶壶和茶杯,异常专注。
他的动作优雅娴熟,一举一动格外细致认真。船内点着油灯,灯光因为微风忽明忽暗。
阮绵绵看着此时此刻的凤长兮,望着他线条分明格外柔和的侧脸,忽然想起很早以前来。
相识之后,她住在小院,他经常带着原画到小院来与她闲聊。
那会儿,她是煮茶的那个人,他是看她煮茶的人。
而现在,他是煮茶人,她是等着品茶的人。
心中微微一动,阮绵绵忍不住想,那会儿她煮茶的时候,神情是否像他现在这样专注?
那会儿她清洗茶杯,观察沸水时,坐在一旁的他,是否像她这般,看的近乎失神?
凤长兮并没有看阮绵绵,而是看着面前桌上的茶壶,注意着壶中水的热度,声音很温柔:“以前在小院,都是你为我煮茶。”
“静静坐等喝茶的时候,在我的生命中,是从小院中开始的。”
“那会儿我已经知道你就是轻音,一直以来,暗门近乎是一个传奇。尤其是极少露面的轻音,我更是好奇。”
火苗很旺,茶壶不大,不一会儿,就听到了壶中净水因为热力发出的响声。
“在我的意想中,轻音应该是一个比较冷漠的人。作为一个杀手组织,虽然是锄强扶弱,但作为一个门主,一定是不拘言笑的。”
“见到你之后,我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试着与你相处,一点点接近你,成为你的朋友,一点点取得你的信任。”
壶中的净水越来越烫,壶口已经有袅袅热气一点点飘出来。
“在小院的那些日子,是我最放松的时候。在那一方小天地中,我不用记着自己是南郡王世子,不用想着剿灭暗门的事情。”
“很多时候看着你煮茶,望着眉宇间的柔意,我很希望时间能在那一刻停下来。或者,我从不知道,眼前温婉煮茶,眉宇间豪情万丈的女子,就是我要毁掉的那个人。”
“我知道你会记恨我,可”
“水开了。”
正巧这时,水开了。阮绵绵的视线从那张柔和的侧脸上落到他面前的茶壶上,忽然出声提醒。
凤长兮面上神色微微僵硬,忽又轻轻笑了笑:“说着说着,像是回到了从前在小院的时候。竟然忘了,现在煮茶的人,是我。”
阮绵绵眉头微微蹙起,眼底神色有些复杂:“沸水煮茶,水开入杯,时候刚刚好。”
凤长兮已经按照她说的,端着紫砂壶将早沸水倒入早已经备好的茶杯中。
阮绵绵看着他的动作,虽然错过了刚开始的沸点,不过因为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倒也及时。
清香四溢的茶香慢慢弥漫在船舱中,阮绵绵决定直接问凤长兮:“莫青为何会在世子府?”
正准备将面前两杯茶水中的一杯端到阮绵绵面前的凤长兮手微微一顿,低声道:“如果我说,在一次比试中他输给了我,然后自愿待在世子府。”
说着,凤长兮抬起头来,目光温和清浅地看着阮绵绵,柔声问:“绵绵,你信吗?”
阮绵绵扯了扯嘴角,直接将凤长兮手中的茶水接了过来:“为何不信?”
凤长兮像是松了口气,眼底浮起丝丝笑意,声音也轻松了很多:“我说的事实,那日在书房中的谈话,你听到的,也是真的。”
阮绵绵瞥了凤长兮一眼:“我离得远,听不清什么。”
凤长兮嘴角的笑意加深,笑着道:“在南郡,他为了找一味药,差点儿丢了性命,正好被我所救。”
“我是世子,也是神医。他被我所救,毫不感激,在南郡醒来后,直接要离开。”
“那会儿我并不知道,他就是暗门的地字号护法,只知道他擅长用毒,可我不想他用毒害人,所以与他做了一个比试。”
“他输给了我,却不肯放弃用毒。我只能将他留在身边,在我眼皮子底下出手,我自然能制住他。”
“那会儿对于他的身份,我也有所怀疑。想着他是不是暗门的地字号,如果是,我该怎样利用?”
“后来我接到圣旨赶往景陵城,莫青说要留在南郡继续找药,没有一道过来。我问他找什么药,他并没有告诉我。离开南郡我的半个月前,我才知道,他就是地字号。”
“那会儿我并没有想要对他动手,而是想留着他,从他身上查探轻音的下落。”
阮绵绵握紧了茶杯,声音淡淡的:“所以你来南郡,从顾若影的人手中救下我,都是在计划之中。”
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凤长兮点头:“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但是莫青是在你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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