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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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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看到是谁出的手,但是有侍卫从后面走上前来将侍女的尸体直接拧起,拖了出去。
踉踉跄跄跑进来的新竹看到有人直接被拖了出去,吓得脸色惨白:“殿下!”
凤九幽的视线从众人身上一扫而过,最后落在跪在地上的新竹身上:“新竹,回寝宫备水。”
新竹一愣,连忙点头。
周围寒气更甚,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再看殿下一眼,更不敢再开口多说什么。
流焰看了众人一眼,淡淡道:“将这边收拾好,该干嘛干嘛去!”
129 学乖
阮绵绵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稍稍动了动身体,浑身都酸痛起来。
这样的酸痛提醒着她,在昏睡之前,发生过什么。
抬眸看到是在寝宫内,抿了抿唇,面颊有些苍白,看到纱帘外面候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新竹。”
掀开纱帘,新竹快速从外面跑了进来,直接跪在了地上:“王妃。”
察觉到身上没有一点儿暧昧的味道,阮绵绵觉得好受了些。看了看衣服,并不是之前穿的那件。
新竹见王妃正在查看衣服,心中有些犹豫,不过还是老实回道:“王妃,是,是殿下帮您的。”
阮绵绵的身体微微一颤,伸手想要坐起来,耳边传来新竹担忧的声音:“王妃,您小心,您手上有伤。”
阮绵绵顺着新竹说的地方望去,这才注意到她两只手已经缠上了厚厚的布条,隐隐透着淡淡的药草味。
新竹满脸关切地道:“王妃,您这又是何苦?”
闭了闭眼,阮绵绵无力地靠着床榻,视线一如往日明澈:“新竹,我睡了多久?”
一边服侍着王妃起床,一边恭敬回道:“王妃,您已经睡了近一天了。”
凤九幽说三日后皇后贵妃还有几位妃嫔会去城外的太庙祭祖,她睡了近一天。
咬了咬唇,阮绵绵看着新竹问:“玲珑呢?”
新竹的身体一颤,面色有些苍白:“王……王妃您……玲珑姐姐虽然做的不对,可是……可是她也是为了王妃好。”
阮绵绵眼底浮现在一丝冷意:“为我好?”
新竹看着王妃的神色微微一颤,跪在地上低低道:“王妃,您是殿下的王妃,与殿下亲近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殿下是我们凤天王朝第一美男,而且除了之前的那位王妃,这九幽宫中就再也没有别的女人出现过。”
见王妃神色冷然地看着自己,新竹继续道:“殿下……殿下对王妃,其实很好的。”
似乎是害怕王妃不明白,新竹继续道:“这么久以来,奴婢还是第一次看到殿下在九幽宫中那样抱着女子,而且还……还亲自为王妃您……您沐浴。”
“够了!”阮绵绵头皮发麻,再听下去,她想她会发疯。
凤九幽为她沐浴?手上微微用力,掌心传来阵阵疼痛。
不一会儿,竟然有血丝慢慢从白色的纱布里面慢慢渗了出来。稍稍动了动手,不让新竹看到她手上的情况,阮绵绵淡淡道:“新竹,我再问你一遍,玲珑在哪里?”
新竹身体一颤,刚要继续求情,外面传来凤九幽慵懒含笑的声音:“梧爱你问她,不如问我。”
听到凤九幽的声音,阮绵绵身体一颤。被纱布缠绕的手又紧了几分,里面的血丝又多了几分。
能够瞒过新竹,又怎么可能瞒过凤九幽?
脸上带着慵懒邪魅的笑容,眼底却一片冰冷,大步走到床榻前将阮绵绵从床榻拉起来,让她靠在怀里。
伸手抓过阮绵绵的手,声音低沉冷漠:“手不想要了?”
忍住体内愤恨的冲动,阮绵绵用力将手从凤九幽的手中抽了出来:“残疾人有什么好,我怎么舍得不要自己的手?”
幽深的眼底划过一丝诧异,凤九幽挑眉看向阮绵绵,见她轻轻将手掌的纱布轻轻解开,小心翼翼并没有他想象中的不顾一切。
稍稍放了心,看向愣在一旁的新竹道:“还愣着做什么,将药拿过来!”
新竹一个激灵,快速点头转身跑了出去,一会儿拧着药箱快速从外间跑了进来。
在凤九幽灼灼的目光下,阮绵绵从容淡定地将伤药接了过来。准备自己动手,手中的伤药直接被凤九幽接了过去。
细长的睫毛快速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阮绵绵忍住心底泛起的种种不适,任由凤九幽替她伤药。
新竹不知何时早已经退了出去,寝宫里间这会儿只剩下他们两人。
看着近在迟尺细心为她上药的凤九幽,阮绵绵声音有些嘶哑:“我想后天去太庙祭祖。”
凤九幽并没有抬头,依旧仔细地替她上药,不过那双明媚的桃花眼中,划过一丝冷光。
声音不大不小,带着独有的懒懒的邪气:“好,不过要让新竹跟着。”
这会儿药已经上好,凤九幽开始缠上纱布,声音懒懒的:“你手上有伤,现在身体也有些虚弱。这两天好生养着,到时候我安排。”
听着凤九幽的话,阮绵绵下意识向旁边退了退,动作很小。
凤九幽眼底划过一丝怒气,抿了抿唇声音冷了下来:“可能下床?”
面颊一阵红一阵白,阮绵绵望着凤九幽淡淡道:“不能!”
听到这两个字,凤九幽忽然扯起嘴角,慢慢笑了出来。他的心情似乎很好,胸口因为笑声微微起伏着。
轻轻俯身凑近阮绵绵,凤九幽笑得高深莫测:“这样,你才会好好记得!”
阮绵绵稍稍向后倾身,避开与凤九幽的接触,咬着牙狠狠道:“我一定会好好记得!”
看着阮绵绵咬牙切齿的神色,凤九幽一声嗤笑,出手宛如闪电,让阮绵绵避无可避,扣住她小巧的下巴:“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阮绵绵倔强地皱着眉头,眼底一片冷意。
她错在哪里?
她到底错在哪里?她错在当初没有让师父教她武功,若是她的武功高于凤九幽,此时此刻岂会任由凤九幽这样欺负?
错在哪里?
错在当初不应该借着凤昭帝那一道圣旨避开与生俱来的命运,那样她就不会遇到凤九幽,也不会有现在这样的纠葛。
如果一早她借着诈死的名义摆脱宰相府庶出四小姐的身份,又怎么可能有现在这样的一切?
那样的注意不是没有想过,可是当时舍不得让娘亲难过。
如果她都离开了,娘亲该怎么办呢?
可是现今呢,宰相府的四小姐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娘亲呢,还活着,只是活在凤九幽的算计中。
眼底的冷意越来越重,阮绵绵猛然抬起眼来对上凤九幽幽深冷傲的眼眸。
在看到那双幽深的眼底划过一丝杀意的时候,阮绵绵猛然一愣,快速掩去眼底的冷意,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肯开口。
凤九幽似乎并不着急,而是耐着性子候着,妩媚的桃花眼微微上扬着,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
阮绵绵稍稍一动,下身就开始疼痛。
尽管竭力不表现出来,可是眼底划过的痛色并没有避开凤九幽的眼睛。
身体忽然一轻,阮绵绵瞪大了眼睛:“你做什么?”
凤九幽伸手捏着她的下颚,笑声中透着邪气:“美人在怀,还能做什么?”
“凤九幽!”阮绵绵恨得咬牙切齿。
给读者的话:
一更毕……亲们不要P阿妩……
130 提升
眼睛从旁边床头勾挂着纱帘的龙凤金丝勾上一闪而过,耳边传来凤九幽慵懒夹带着警告的声音:“你尽管试试是你的伸手快,还是你娘亲死得快!”
阮绵绵气得浑身发抖,可是只要提到娘亲两个字,她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愤怒,只能强行镇压下去。
满意地看着阮绵绵顺从地由他抱着向旁边的偏殿走去,凤九幽幽幽道:“梧爱,本殿下的耐心,很少!”
阮绵绵靠在他怀里,抵在两人之间的手指微微曲起,泛着苍白露着青筋的手指稍稍一动,所有的坚持在这一刻都变成了顺从。
她伸手像是为了防止自己掉下去直接攀住凤九幽的肩膀,周围尽是凤九幽张扬邪魅的味道。
侯在外面的新竹看到王妃主动抱住殿下,眼中露出一丝喜色来。玲珑姐姐那一招,虽然是以下犯上,不过效果,似乎还不错。
注意到凤九幽抱着她到了浴池边,阮绵绵强自镇定着。只是眼底的慌乱和厌恶泄露了她的心思,那样的厌恶看在凤九幽眼神,恨不得将她撕碎。
原本轻柔搂在她双膝间的手忽然一用力,低头狠狠吻上那张含苞待放的红唇,狠狠啃咬占有。
不等阮绵绵反应过来,双手忽然一送,同时向外一抛。
身体凌空而起,阮绵绵以为凤九幽要做什么,苍白着小脸猛然瞪大眼睛。
“砰”
水花四溅,身体直接从凤九幽怀中落到了水池里。
好在池水有那么深,她不至于直接触碰到坚硬地池底摔出一个好歹来。借着凤九幽那一摔的力道,阮绵绵慢慢将自己沉入水底。
站在池边的凤九幽冷眼看着,脸上却带着几分惑人的笑容。
一声冷哼:“不识好歹!”
狠狠瞪了落入池水中并未立刻浮起来的阮绵绵一眼,长袖一挥,神色阴沉地走了出去。
一直沉在水底的阮绵绵并不知道外面的动静,只是潜意识里她想要在水中多待待。不论一会儿凤九幽如何,至少这一刻,她是干净的。
也只有将自己这样浸泡在水中的时候,她的心,才能有片刻的放松。她的水性很好,在水中闭起一盏茶的功夫都不费劲。
等到在从池中浮起来时,整个偏殿里只有她一人。阮绵绵看了一眼双手,嘴角露出一丝嘲弄之色。
方才那般细致认真地为她上药,不过片刻功夫将她丢进池中。
凤九幽,他的心思,她果真一点儿也猜不透。
快速将手上的纱布取了下来,这样的伤口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在池中又泡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阮绵绵淡淡道:“新竹,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外面的新竹想着殿下刚才离开的时候脸色好吓人,明明开始还好好地,还那样温柔地替王妃上药。
怎么眨眼的功夫,满脸阴沉地走了?
她想不通也想不明白,摇了摇头走了进来就听到王妃的话。
脚下步子一顿,忙道:“是,王妃。”
运功好好调息了一遍,再睁开眼时,眼底一片清明。似乎,眸光亮了很多,眼眸深处划过一丝喜色。
注意到外面无人,阮绵绵稍稍抬手,轻轻一挥,原本搁在屏风上面的衣服直接飞了过来。
明眸灿烂,阮绵绵飞身而起,等到再转过身时,那些衣服已经全都穿在了身上。
她的武功,居然有了进步。
这样的喜事,让阮绵绵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凤九幽带给她的阴霾,被她有意无意甩在了脑后,迈着轻快地步子准备出去。
刚到屏风处,阮绵绵又变了变脸色。努力隐忍着武功进步的喜色,神色又变成了平日里的淡然。
在这份淡然中,又透出一股冷意。在冷意中,又带着些许无奈和柔弱。
已经倾国倾城的面容上不经意留露出这样的神色,侯在外面听到里面动静的新竹快速跑了过来。
看到沐浴完毕出来的王妃时,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淡淡瞥了新竹一眼,注意到新竹痴迷的神色,阮绵绵勾了勾唇角:“新竹,替我梳妆。”
“啊,哦,是,王妃。”新竹有些缓不过神来。
眼前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难道真的是王妃?那张脸分明还是那张脸,让人几乎不敢直视。
因为稍不注意,便很容易直接陷进去。沐浴新起,乌黑宛如锦缎的发丝顺着肩头垂了下来,还带着丝丝水珠。
浅蓝色的锦衣华服端端正正地穿在她身上,领口边顺着衣襟而下是浅红色的印花条纹。
里面是鹅黄色的绣着同色花纹的锦衣,在袖口处露出一丝鹅黄。衬着王妃晶莹如玉的肌肤,让人移不开眼。
看到那宛如锦缎般的发丝上面盈盈欲滴的水珠快要落下来,新竹竟然屏住呼吸快速拿起旁边毛巾轻轻接住水滴,生怕那晶莹剔透的水滴惊动了那宛如水墨画一般的美人。
眼底划过一丝笑意,阮绵绵看着新竹呆愣而又傻气的动作,从她手中直接取过毛巾轻轻擦拭起来。
新竹终于从惊艳中缓过神来,哪能让王妃自己动手擦头发?
武功的进步让阮绵绵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即便是晚膳时面对着凤九幽,她也没了往日的紧张和担忧。
虽然不能确定能不能打过凤九幽,但是对于离开九幽宫,至少又多了几分信心。
何况她的轻功本就独步天下,若不是因为内伤,凤九幽想要抓住她,也讨不到好处。
晌午对他还神色警惕的阮绵绵在面对他时居然比最初还要云淡风轻,这让凤九幽心中划过一丝疑惑。
用膳的时候,自然也分了心思。
直到阮绵绵带着新竹离开,凤九幽还坐在桌旁没有起身。
侯在旁边的流焰瞧着殿下蹙眉像是在思考什么,也不敢轻易打扰,安安静静地等着。
不知过了多久,凤九幽慢慢抬起头来视线落到流焰身上:“寝宫那边今日可有什么异动?”
流焰在脑子里将今日寝宫那边的动向完全过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才恭敬回道:“殿下,一切正常,并无事情发生。”
凤九幽听了后轻轻“恩”了声,细长的食指轻轻叩击着桌沿,节奏非常好听:“倒是奇怪了。”
流焰自然也知道殿下口中的奇怪是说什么,确实奇怪,今日王妃与殿下用膳,神色似乎放开了很多,很多很多。
凤九幽稍稍蹙起的眉头一点点松开,幽深的眼底划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望着流焰懒懒道:“吩咐下去,今晚本殿下歇在寝宫。”
流焰眼底露出一丝错愕的神色,不过在第一时间快速缓过神来,恭敬点头:“是,流焰这就去准备。”
131 亲近
坐在铜镜前,借着淡淡的灯光,阮绵绵看着铜镜中的女子。 明眸亮齿,顾盼神飞。
神色淡然中透着一分清冷,刚才脸上的柔弱恍然不见,只剩下淡淡的漠然。
新竹一惊退了下去,阮绵绵淡淡的远山眉稍稍蹙着,思考着后天去太庙祭祖时做何打算。
外面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阮绵绵眉梢一扬,快速起身掀开纱帘绕过檀木桌子到了寝宫外间的宫殿。
刚出去便看到流焰接过凤九幽解下的深紫色外袍,见到她出来,稍稍抬眸,四目相对,阮绵绵眼底划过一丝错愕。
凤九幽将那丝错愕尽收眼底,唇角慢慢勾起,声音慵懒:“怎么,看到我很吃惊?”
阮绵绵连忙将眼底的错愕掩去,面上神色并没有太多变化。看不出欣喜,也看不出厌恶。
“这里是殿下的寝宫,寝宫回来歇息理所当然。”
这样的话听在凤九幽耳中尤其顺耳,心底的疑惑却又加深了几分。似乎,面前的女子,有些不对劲儿。
不过他并未说什么,而是暗暗留意着阮绵绵的神色变化。在流焰的服侍下洗漱完毕,解了外袍让流焰退下之后,才抬步向寝宫里间走去。
阮绵绵神色淡然地道:“时间还早,我去看会儿书。”
深邃的眼底划过一丝了然之色,凤九幽唇角露出一丝浅笑,这才是阮绵绵该有的态度。
不过他今晚既然过来了,怎么可能这样放过她?
脚下的步子稍稍一转,凤九幽已经改变了方向直接向已经在外间宫殿桌旁的阮绵绵身边而来。
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凤九幽的动作,眉心一跳,阮绵绵拿着书本的手微微一紧。
凤九幽将她局促不安的神色尽收眼底,幽深的眼眸中神色越发悠然慵懒。
晚膳时那般模样,原来不过都是伪装。真正到了两人这样亲近的时候,阮绵绵依旧还是那个惴惴不安的小女人。
这样的女人,这样可爱诱人,叫他怎么舍得放手?
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有意思的女人,而且还几度栽在她手上。这样的女人,他凤九幽有生之年都不会放过。
只是为什么明明她就在身边,可是总觉得离他很远很远。心中有种都得慌的感觉,似乎只有将她留在身边,他才能感觉到安心。
身边一伸直接将阮绵绵从椅子上带了起来,身体稍稍一转,两人已经换了一个位置。
阮绵绵诧异地看着已经坐在她刚才位置上的凤九幽,蔓延错愕不解。又在一瞬间,脸上露出淡然的神色,转身向另一边的椅子走去。
凤九幽拉着她的手并未松开,手上稍稍用力,直接将转身要走的阮绵绵拉了回来。
脚下一个不稳,阮绵绵虽然竭力想要稳住身体,可是依旧没有站稳。身体一个踉跄,耳垂一热,阮绵绵浑身紧绷,浑身的汗毛倒竖起来,像是一只刺猬。
她竟然再次坐在了他的腿上,面颊快速升起红晕,更多的是不安和愤怒。
凤九幽像是没有注意到她面上神色的变化,贴着她面颊柔柔道:“还准备看看书?”
这个时候她怎么可能还想要看看书,只想着快点儿摆脱他。
定住心神,阮绵绵淡淡问道:“殿下想看书吗?”
凤九幽妩媚惑人的容颜上挂着不深不浅地笑容:“那要看梧爱的意思,梧爱若是想看,我便陪着看。梧爱若是不想看,我便也不看了。”
阮绵绵暗暗咬牙,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可耻?凤九幽的意思很明显,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在她身边。
深深吸了口气,阮绵绵慢慢道:“我有些累了,想去休息了。”
凤九幽搂着她的腰肢稍稍紧了紧,稍稍侧身凑近她的耳朵,薄薄的红唇几乎含住她粉嫩的耳垂。
“我正有此意。”
阮绵绵咬咬牙,面无表情地准备起身。凤九幽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低低轻笑出声:“我抱你过去。”
将头埋在凤九幽怀里,只要她在九幽宫,这样的事情,她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何况两人之间……
想到这里,阮绵绵惴惴不安的心忽然定了下来。从昨天的情况来看,无论她用什么办法,都躲不过去了。
既然横竖都躲不过去,为何还要想着要躲呢?
那样,自己多累?
伸手环住凤九幽的腰身,将头贴在他厚实的胸前。阮绵绵开始进行自我催眠,只当面前抱着她的人真的是她的夫君,是她心底喜欢的人。
抱着阮绵绵躺了下来,凤九幽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面颊,一边细细沉思。
即便阮绵绵伪装的再好,可是他还是能察觉到她内心对他的抵触和害怕。但是究竟是什么心思,竟然让她可以咬牙忍受与他这样的亲近。
若是平时,阮绵绵这会儿早已经像是被人踩着尾巴的猫,炸开了浑身的毛发,满脸警惕地瞪着他。
回想着阮绵绵这两日来的表现,凤九幽的手无意识地一路向下,慢慢滑落到了她面前的柔软上。
手下的身体微微一颤,凤九幽眼眸一沉,侧过头看着像是猫儿一般温顺窝在他怀里的阮绵绵。
低着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在想什么?”
阮绵绵闭着眼睛不去看凤九幽的神色,她怕自己看了那张脸会打破心底好不容易筑起的墙垣。
“我并没有想什么,只想着早早歇着,养好身体。”
凤九幽面色慵懒地看了怀里乖巧柔顺的阮绵绵一眼,声音有些漫不经心,带着一丝戏谑:“你是在怪我?”
察觉到手下的柔软稍稍一颤,凤九幽已经收回手,轻轻抚着她的面颊,声音温柔:“你若是乖一点,我又怎么舍得那样对你?”
除了咬紧牙关不出声,阮绵绵不知还能做什么。这样的问题这样的话,叫她怎样与凤九幽辩论?
心中又是愤怒又是羞涩,潜意识地封闭所有的感觉意识,忽略凤九幽在她面上抚过的手。
注意到阮绵绵的身体又绷紧了几分,凤九幽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这两天我都会在宫中,祭祖的时候,让新竹陪着你。她虽然不会武功,确实真心护着你。”
眼眸沉沉,凤九幽又淡淡道:“这次祭祖路上会有危险,我封住了你的穴道,自然会让人护着你的安全。”
“你还是将人调去皇宫比较好,那边才最需要人手。”下意识地,阮绵绵脱口而出。
凤九幽眉梢一挑,眼底划过一丝亮光。在阮绵绵看不到的方向,眼底神色异常冷沉,男子磁性的声音中透着慵懒:“你不信我?”
阮绵绵淡淡回道:“这与信不信无关,毕竟刀剑无眼!”
她从来没有想过凤九幽某一天会解开她身上的穴道,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现在听着凤九幽的话,倒也不觉得有多难受。
132 手段
“刀剑无眼?”凤九幽幽幽而笑,他的笑声中透着睥睨一切的霸气,却又有着一种冷沉的狠戾:“梧爱,即便是要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中!”
言下之意,再如何刀剑无眼,只要有他凤九幽的人在,哪怕她手无缚鸡之力,她也不会有半点儿事情。
凤九幽冷冷斜睨了她一眼,并未说话。
阮绵绵也不想再开口,只是两人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已经后无退路。若是凤九幽想要在那样,她也只能咬牙承受。
只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因为时刻准备承受凤九幽的霸道行径睡意全无,而旁边搂着她腰肢的人,没有任何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阮绵绵慢慢睁开眼睛看向旁边的凤九幽。
他的脸离她不到一掌的距离,比女子还要娇媚的脸上,细长的宛如玉石的睫毛轻轻伏在眼睑上。
那双惑人的桃花眼,这会儿稍稍闭着,即便是睡着了,依旧带着一种邪魅的慵懒之色。
唇瓣红艳艳的,稍稍抿着,嘴角噙着一抹极浅的笑,若隐若无。他的心跳很规律,不快不慢。呼吸绵长,确实已经睡着。
阮绵绵还是第一次见到熟睡的凤九幽,这样近的距离,周围全是他男性的味道。
看着那比女子还要娇媚的容颜,即便睡着了还带着三分邪七分魅惑,心中暗暗骂了一句“妖孽”。
快速闭上眼睛,阮绵绵终于稍稍放心,慢慢睡了过去。
黑夜中那双深邃邪魅的桃花眼猛然睁开,盯着怀里的阮绵绵看了一会儿,伸手点住她的睡穴,眨眼间消失在房寝宫中。
子虚早已经侯在那里,看到殿下过来,忙上前道:“殿下,这是关于天地黄三人的最新消息。”
凤九幽冷冷斜睨着他:“倒是好本事,三人的行踪,一人查了近一月?”
子虚面露愧色,这次的这事情办得,确实不利。当下垂着头,等着挨训!
凤九幽忽然轻笑出声,伸手拍着他的肩膀道:“若是他们那样容易就被找到,暗门又怎么可能存在这么多年?”
摸不准殿下在想些什么,子虚只能继续低头沉默。
“上次在刑场我让你刻意放走天字号,看来玄字号的伪装,被天字号看出破绽了。”一边懒洋洋地说话,凤九幽一边打开密函。
子虚想着上次在刑场的事情,蹙着眉头道:“天字号武功极高,除非殿下亲自出手。暗门想要转移去洛桑的人之所以会忽然转移去洛桑,一定是天字号有所察觉。”
凤九幽浅笑着道:“他武功极高又如何,只要我们的计划得当,到时候他自会自投罗网!玄字号暴露么?她本就是暗门的人,出卖暗门,自然理当由暗门暗门清理门户!”
“如今暗门门主已经不在,自然交由大护法天字号清理门户!”凤九幽面带微笑,眼底却蕴含着嗜血的残忍。
子虚一听,瞳孔猛然瞪大。忽然,眼底划过一丝喜色和敬佩之色。殿下这一招,当真是狠辣至极。
玄字号虽然归顺了他们,但是到底不过是与殿下达成了交易。如今暗门轻音已经伏诛,玄字号又是知情人,这样的人,能够背叛暗门,自然也能出卖他们。
交由天字号处理,是最好的办法,而且是最残忍的办法!
天字号忠心护主世人皆知,知道轻音已死,怕是恨极了玄字号。玄字号落到他的手中,子虚似乎已经看到洛影的下场。
而天字号吗?殿下说的不错。只要天字号知道暗门的人并没有被殿下全部处理掉,势必会再次折回来。
何况,若是知道王妃就是轻音,天字号绝对会不顾一切。
不过三个月过去了,为何天字号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朝廷去追查天字号下落的人,回来竟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而地字号和黄字号在那次转移中露过一面之后,也都销声匿迹了。
“一个月前出现在洛桑?”凤九幽看着密函上的字迹,慵懒的声音中蕴含着冷意。
子虚快速走过去看,三个月的时间,他们的情报组织居然只得到这样的消息?
书房内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点,凤九幽嘴角噙着笑意,慢慢将密函握在掌心,再张开时,已经变成了粉末。
“殿下。”
好一个四大护法,凤九幽不怒反笑,深邃的眼眸怒视着子虚,一字一顿道:“调出暗门内人员的所有资料,尤其是天地黄三人!”
忽然,眼底划过一丝厉色,凤九幽冷冷道:“严密注意世子府那边的动向,有任何异动,即刻来报!”
子虚暗暗唏嘘,目前最应该关注的,应该是东宫、三殿下与五殿下那边吧。
不过做主子的已经发话了,自然遵从。
阮绵绵醒来时,身边早已经无人。
新竹跟在她身边,用低柔哀求的声音道:“王妃,求求您饶了玲珑姐姐吧。”
阮绵绵面上划过一丝诧异,随即不解地问道:“新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新竹张了张嘴,瞪大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道:“王妃,玲珑姐姐这会儿被关在黑牢中,已经是第三天了。这要是再不放出来,会没命的。”
黑牢?
难道九幽宫中,还有私设的牢狱?
快速捂住嘴,新竹眼底露出惊恐的神色。抬起裙衫跪了下去,眼中噙着泪水:“王妃,求求您救救玲珑姐姐吧。”
眉梢微微一挑,阮绵绵问:“以下犯上者!没有当场处死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新竹哭着道:“王妃,玲珑姐姐确实以下犯上,可是王妃,玲珑姐姐也是为了殿下和您。”
阮绵绵蹙眉,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为了她和凤九幽?
唇角稍稍勾起,玲珑的做法,怕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吧。
如果玲珑是顾若影的人,她早已经违背了顾若影的意思。在九幽宫中想要对她下手,那是在拿自己的命站在刀尖上走。
若玲珑是凤九幽的人,那样的做法也不过是为了想要讨得凤九幽的欢心。如今这会儿凤九幽既然处罚她,不过是在警示她自作主张!
按照凤九幽冷酷的性子,没有当场要了玲珑的命,明着是在教训玲珑,实则并不反对玲珑的做法。
想到这里,阮绵绵眼底的神色越发冷了起来。
不反对就是纵容,凤九幽那个卑劣小人,果然为了得到想要得到的,什么手段都能使得出来。只是在看到玲珑之后,阮绵绵才发现,自己算是看错了凤九幽。
有时候,人活着,未必会比死了幸福。
新竹见王妃面上一片冷意,直接将额头磕在地上:“王妃,求求您了。”
看着为玲珑求情的新竹,阮绵绵眉头皱了起来。
看了新竹一会儿,阮绵绵淡淡道:“黑牢在何处?”
新竹一愣,呐呐地道:“就在后院。”
“那我过去!”阮绵绵说完,再不看新竹一眼,直接出了寝宫。
133 黑牢(加更)
到了所谓的黑牢,阮绵绵才明白,为何说到黑牢,新竹脸上眼中为何会露出那般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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