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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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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尤其是你的成语,二皇兄想起来,昨日刚看到一本小书,是关于成语和画册结合的,要不要去看看?里面有精彩的故事,就如你那天看的掩耳盗铃之类的图文集……”

“真的,是带着小故事的,太好了,二皇兄,你快带我去看看,快带我去……”

兄妹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寝殿的大门口……大殿中,钟博给凤长兮把脉完毕,将具体情况跟凤九幽和阮绵绵说了一遍之后,便告辞了。

在凤长兮这样的神医面前,他有的只有尊敬和仰望。论医术,他实在不及凤长兮,今日能得这么近距离接触,已经是三生有幸,哪里还敢班门弄斧。

凤九幽也是看到了他这点,在他把脉完毕之后,只是随意问了下情况,便直接放他离开。

听闻已经无事,需要好好休息,不可劳累之后,阮绵绵侧头看向凤九幽。

凤九幽看了她一眼,再看向这会儿微微合着眼眸在运功调息的凤长兮。微微一笑,柔声道:“许久不曾一起用过膳,梧爱,你去叫蓉玉跟御膳房说一声,今日多做一些世子喜欢的菜式送过来。”

阮绵绵侧头一笑,看了那边合着眼眸的凤长兮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823 一世长歌,云海中1

大殿中的两人,一人静坐闭目调理气息,仪态风华。一人立在殿中,龙章凤姿,威仪天成。

不知过了多久,静坐调息的凤长兮缓缓睁开眼睛。而对面站着的凤九幽,这会儿正微微抬头,侧身,看着外面的浩瀚蓝天。

注意到凤长兮挑衅完毕,凤九幽微微一笑,望着他走到对面的主位上坐了下来:“心魔入侵?”

凤长兮不动声色地看了凤九幽一眼,刚才那瞬间宛如烈火焚心一般的冲动,几乎将他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皇上英明!”浅笑着,凤长兮缓缓道。

凤九幽微微挑眉,望着凤长兮的视线微微深邃。不过也就那么一瞬,又恢复了往日的深沉慵懒,转开了话题:“今日进宫,可是为了原画妾室走私食盐一事?”

凤长兮不置可否的点头,温和地道:“是!”

哪怕他尚未开口说完,阮绵绵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他。只是若是他不点头,看之前阮绵绵的神色,那件事情,她是瞒着凤九幽的。

若是被凤九幽知晓,不知两人又要闹出什么间隙来。她如今是中宫皇后,大臣们虽然碍于龙威不敢再进言让凤九幽娶妃,可是想要向后宫里塞女人的心思,自然不会少。

看着凤长兮波澜不惊的面孔,凤九幽微微眯了眯眼。

凤长兮微微垂眸,恭敬地道:“皇上,江氏确实有罪,而且是死罪。但是其子原杰无辜,从头至尾,没有半分参与,而且也并不知晓此事。”

“走私食盐,乃是砍头的大罪。江氏最初不知,确实罪不至死。只是后来已经知晓,却还不知收手,那么便是死有余辜!”

略一沉吟,凤九幽慢慢道:“至于其子原杰,你这样进宫找皇后,是担心朕牵连无辜吗?”

凤长兮依旧垂着眉眼,恭敬地道:“长兮并无此意,皇上乃是明君,事情的是非决断,自有圣意!”

“既然你说朕是明君,又为何在皇后跟前提及此事?”说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想着这么多年来凤长兮的一切,凤九幽又努力将那口气咽了下去。

他知道,在阮绵绵心中,她对他,是友情。那份情,这辈子怕是无论何人,都不可抹去。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不是滋味。但是想着这些年来阮绵绵与他相依相偎,又慢慢释怀了。

不过是一时不爽而已,而凤长兮却是这么十多来年的孤寂……

“皇上,江氏毕竟是长兮自幼跟随的侍卫原画的妾室,望皇上体谅长兮的一片怜惜之心。”不去看凤九幽,凤长兮缓缓道。

凤九幽看着他,脑中闪现着刚才阮绵绵担心急切的模样,不由微微蹙眉。有那么一瞬间,他真希望他没有回来。

只要是个男人,若是看见自己的妻子对自己的情敌那般,也会心里不舒坦吧。何况在感情的事情上,他凤九幽一向都是占有欲极强的人。

非常了解自己的凤九幽抿了抿唇,看着凤长兮道:“长兮,如今你,也该娶亲了。”

垂着眼眸的凤长兮微微一怔,缓缓抬起头来。

是因为刚才吗?一定是因为刚才阮绵绵和他的接触,所以才会如此。凤长兮闭了闭眼,细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酸涩和无奈。

娶妻,他这一生,若是还能娶妻,又何必,枉费这十二年的光阴,蹉跎十二年的岁月?

原本,他也以为,他能慢慢放下她的。在景陵城中,日日都能见到她,听到她的消息,他心中有她,自然不能静心。

那么,便离开。

离得远远的,她既然在繁华的景陵城,那么他便去无人问津的边塞小镇,丛林村落。得不到她的消息,看不到她的容颜,他想,或许有朝一日,他会在山山水水间,一点点将她忘记。

开始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了。

他走遍了凤天王朝的每一个角落,遇见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女子,她们年轻秀丽,姿容绝色者有之,活泼艳丽者有之,娇俏憨实者有之,玲珑剔透者有之,甚至与她相似的,也曾遇上过。

但是因为不是她,所以他看着那些女子走近,心底便开始排斥。

当年他在世子府中,努力用酒灌醉自己,父王找了与她七分相似的女子过来侍候,他都能在最后关头恍然惊醒将那女子推开,更何况这十二年来,他从未醉酒,心明如镜呢?

她之于他,是一种毒。那中毒,深入骨髓,穿透心脏,聚集在他的心尖。只要稍微触碰便会疼痛难忍,痛彻心扉。却又,不得不爱。

拔不出,也解不了,也难怪,医者不自医。哪怕曲解这个话的意思,但是应在他身上,多么贴切。

很多时候,他常常想,倘若当年不是他先利用她的感情在先,或许即便两人最后没有走到一起,这么多年来,他也不会这样,舍不得,忘不掉,得不到,心难解吧。

可惜,时间不会倒流,一切不会从头再来。

微微一笑,凤长兮温和地道:“皇上,长兮此生,只愿做一名游医。跋山涉水之路,免不得艰险孤苦,实在不忍让女子,为了长兮受苦。”

此生,从他再次踏进景陵城的那一刻,感受着心底的叫嚣震动和急切时,他便已经认命。

这一生,他永远都不会忘了她,她永远都会是他心尖的女子,无可取代!

既然得不到,那么就远远地看着吧。她在景陵城中,居庙堂之高。他在世间各处,处江湖之远。

远远地,看着便好。

“南郡王年事已高,这么多年来一直想着你能继承大统。”凤九幽的声音是温和的,难得的温和:“南郡一脉,还等着你延绵子嗣。”

凤长兮笑得温和,声音依旧恭敬:“父王已经找到当年在边塞与之失散的女子,如今南郡王府,已经不止长兮一名男丁。”

天知道当他得知原来在这世上还有一个弟弟时,他有多高兴。

那种高兴,是找到至亲之人的喜欢,但是更多的,是这么多年来一直压在肩头的,传承南郡王府血脉的单子。

他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

他的高傲和坚持,又怎会允许自己因为家族传承,娶一个不爱的女子为妻,生下孩子?

凤九幽并无意外,似乎很早就已经知晓南郡王又多了一个儿子的消息一般。不过说也奇怪,那位儿子寻到到如今,也快两年了。

但是一直以来,除开南郡那边知晓,景陵城这边,知道消息的人,少之又少。

微微一笑,凤九幽道:“是吗?不过这么久以来,朕一直没有收到南郡王的折子。”

这个折子,自然是指南郡王为了那个寻到的儿子,上奏要求添入皇室宗亲的折子。只有真正将名字记在了那个册子上,才算是真正的成为南郡王府的人。皇室,才会承认那个孩子的身份。

给读者的话:

亲们,或许会觉得九幽吃醋太小心眼了哦,不过只有真正爱,才会那么在乎。而且这次,九幽也未必是针对长兮哦

824 一世长歌,云海中2

听着凤九幽的话,凤长兮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

怎么会呢,父王怎么可能没有向朝廷上折子,奏请弟弟的身份?

想到这一点,凤长兮眉头紧蹙。在紧蹙的瞬间,又像是想到什么,眼底露出几分不敢置信的神色。

他不敢相信自己想到的,真的不敢相信。

可是除了那一点,他再也想不到别的。按照父王固执的脾气,也不是没有可能。

父王迟迟没有上朝廷上书奏请弟弟的身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父王不许他逃避自己的责任。

竟然宁愿委屈那个几乎从未蒙面的弟弟,也不愿意让他放开南郡王府的责任吗?凤长兮心中百味掺杂,定定地看着凤九幽,半响没有开口。

“男儿终归需要成家立业,十多年了,你总不能一直孤身一人。”凤九幽的声音很温和,像是与一个十多年不曾相见的老友聊天般。

不再看凤长兮,而是看着外面蔚蓝的天空:“你也该知道,这,或许也是她的希望。”

哪里是或许,而是真真实实的。她一定不会想着凤长兮这辈子都一个人,她嘴上不说,但是心底里,一定会想着。

只要凤长兮一日不成婚,她便一日惦念着。惦念着希望他能够放下,希望他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凤长兮微微闭眼,并不去看任何人,也不看任何物。他的眼底,一片漆黑。似乎站在一个漆黑的溶洞中,前面一片黑暗。后面,一片漆黑。

他站在当中,前路未知,后路可怖。除了在原地打转,根本无路可走。

半响,凤长兮睁开眼睛,眼眸一片清亮,甚至比刚才更加明亮刺眼:“皇上,长兮的心,在天下黎民百姓,不在儿女私情。”

“如长兮这般,早已经过了喜欢谈论儿女私情的年纪。父王没有上奏折,长兮明白他的用意。”

看着凤九幽,凤长兮温和有礼地道:“不过血脉亲情,不是因为没有上奏折,就能够否认的。”

微微一笑,凤长兮道:“至少,他如今住在南郡王府中,至少,他也叫一声父王!”

朝廷是否认可,在他心中来说,并不重要。三十来岁的他,再不是当年冲动而又好强的少年。

只要自己心中明白便好,世人如何看,与他有什么相干?

至于她的希望,凤长兮心中有些苦涩。他可以完成她的任何希望,例如走遍千山万水,例如救天下黎民于水火。

可是唯独这件事,他不能如她所愿。

“如果这件事,也是皇后的希望,那么请皇上转告皇后娘娘,就说长兮,不能从命!”其实不用说不能从命,毕竟他们没有在满朝文武大臣跟前提及此事。

可是他私心的,想要留下属于他们之间的美好。这辈子,除了他们过去的记忆,他什么都没有了。

她不能,再剥夺他这一点小小的心愿。

对着凤九幽行了一礼,凤长兮含笑转身,大步离开了九幽宫。

不知过了多久,凤九幽走到偏殿的门口,望着里面端着茶水怔怔站在那里的阮绵绵,轻轻叹了口气。

将她手中的茶水接过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轻轻将她拥进怀里:“听到了多少?”

阮绵绵眨了眨眼,心里有些难受:“你武功那么高,心底分明清楚我什么时候过来的,好药装作不知?”

“很多事情,你不想让我知道,我自然要装作不知道。”凤九幽一语双关,低头望进她乌黑的眼眸。

微微一愣,阮绵绵面颊一红,眼神微微闪烁:“你……都知道?”

凤九幽笑着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你觉得我该知道,我就知道。你觉得不想让我知道的,我都不知道。”

他怀中,阮绵绵的身子,有些僵硬。凤九幽直接将整个人都抱在怀里,贴着她的面颊问她:“是不是只要他成婚了,你才会安心?”

阮绵绵抿着唇,不开口。

是不是呢?是的吧。

凤长兮的心思,她心中再清楚不过。不过每次见面,她都刻意忽视他眼底隐藏的深情。

而她即便知道,却也不能如何。她知道凤长兮的心中,一定有因为当年对她的利用存在的愧疚在。

所以,这么多年来才一直放不下。她说了已经不怪他了,可是说了又能如何呢?

每个人的心思都不同,她能够放开了,可是他不能。

如果不是凤九幽的霸道,或许她这辈子也会掉入那个漩涡中,难以自拔。她和凤长兮,在很大的程度上,其实是一类人。

喜欢上了某件事物,一般都不会轻易放手。即便放了手,偶尔回想起来时,也会觉得有些难过。

而到了今日,凤长兮依旧单身,她心里着急。作为朋友,谁都想要自己的朋友开开心心,一辈子快乐无忧。

可因为她和凤长兮的关系问题,这件事情,她其实在今天准备跟他开口的,可是却被他打断了。

当时他是猜到了她想要说什么,所以才故意打断她,转移话题的吗?不是,是她觉得……这个问题,由她来说,实在不合适。

这个世上,谁都可以去劝凤长兮成婚,唯独她,不能。

将她抱在怀里,凤九幽柔声道:“梧爱,这个世上,各人有各福,最好不要强求。”

尽管当年,是他的一味强求才得到的她。但是如果一切从头来过,他绝对不会用当年的手段去得到她。

“九幽,我知道。”她窝在他怀里,声音低低的:“九幽,你说如果当年,我们大婚的时候,我没有被你休戚,会是什么情况?”

凤九幽一愣,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现在想想,他一边想着一边含笑告诉她:“梧爱,其实当年,我并非是对你不满,而是不满你的父亲阮华。”

阮绵绵轻轻一笑:“何止是你不满,我也不满。可是我想着在宰相府中,我永远都是一个待价而沽的商品,便只想着快点儿逃开。”

“是赐婚也好,是说亲也好,那个时候,我最不想住的地方,就是宰相府。”

凤九幽何尝不知她的心思,轻轻吻了吻她的秀发:“恩,因为有了我的休戚,正好给了你名正言顺得到自由的借口。而我,正是因为看到了这点,所以才那般生气。”

谁都有过年少气盛的时候,现在两人坐下来这么说着,凤九幽不由觉得好笑。仿佛时间倒回到了那一年,他得知他不过是她避开世俗枷锁的幌子……“梧爱,年少轻狂时,我做了很多错事。”凤九幽低声道:“我后悔却又不后悔的,是我得到了你。”

825 一世长歌,云海中3

阮绵绵垂着眼眸看着自己的手指:“如果那会儿我没有遇到长兮,或许现在,不会这么烦恼。”

她的话,让他心中一动。

有些不是滋味,自己的妻子这会儿还惦记着别的男人。可是想着这些年来的事情,凤九幽又忍不住好笑。

“不如,我直接赐婚算了!”半响,他望着她,似笑非笑地道:“我直接赐婚,再带上南郡王的大印,将女人送进他房里去……”

阮绵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刚才还说,人各有命,这会儿……”

看出他眼底的戏谑之色,阮绵绵狠狠伸手,捏了一把他的大腿,疼得他龇牙咧嘴。

一边躲开她的手,凤九幽一笑调笑道:“不然,难道看着他这辈子都在那个圈子里打转?”

阮绵绵闻言冷冷哼了一声,瞪着凤九幽:“只要你不添乱,总有一天,他会想通的。”

“若是想不通呢?”揉了揉被掐得痛的大腿,凤九幽蹙着眉头问。

若是想不通……阮绵绵有些泄气地看着凤九幽:“想不通也不管你的事,你少在那里瞎搀和!”

凤九幽有些好笑地看着她:“是谁在那里搀和的,若不是那个在那里搀和的人左右为难,我才懒得去想……”

他的时间可金贵的紧,白日里朝廷事情一大堆,各种事情都忙得他晕头转向。若不是她惦记着凤长兮的终身大事,他才懒得去想这些事。

说实在的,作为皇帝,他最不喜欢的一件事,就是给朝中大臣们各种赐婚。但是某些时候,这些赐婚却又必不可少。

而凤长兮么,因为她的关注,他自然要关注着。暗地里他可没少往凤长兮那边塞女人,可是一个个的都不争气。

记得当时绝命送过去的一名女子,在凤长兮身边停留的时间最长,可是也仅仅半个月而已。

半个月后,那名女子败绩而归,告诉她,实在难以完成任务。他问理由,那女子告诉他,凤长兮一门心思都在医术上,甚至跟她说,看着她不是看着女人。

而是,像是看着一堆铺满了血肉的白骨。饶是那名女子还是他青衣骑中的一员,都顶不住凤长兮那般的话啊。

谁想要自己将来侍候的男人,看着自己的时候就像是看着一堆铺满了血肉的白骨?

原本女子婀娜多姿的曼妙身躯,到了他眼中,也不过是带血骷髅,这样的话,哪个女子受得了?

从此之后,他也消停了。面对油盐不进的凤长兮,他实在没有办法。到底这个大婚不是别的事情,而且还有南郡王在,他总不能真的直接塞人。

不过如果他下旨真的塞人给凤长兮的话,想必南郡王会举双手赞成。只是想着这十二年来凤长兮对朝廷的贡献,他还是放弃了给他赐婚的打算。

凤长兮是准备用这一辈子来忏悔当年他对梧爱的利用吗?

如果当真是如此,他也没有办法。人心向来都是自私的,他不可能将梧爱让给凤长兮。

而现在,因为梧爱在他身边,他虽然对凤长兮对她的惦记吃味,可是又碍于梧爱,不可能真的对凤长兮如何。

顶多,也就是对着天空生闷气。

“皇上,西流国程将军在御书房外候着。”高禄走进来,垂着头道。

阮绵绵瞥了凤九幽一眼,凤九幽笑了笑道:“梧爱,这件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

看了高禄一眼,高禄非常识趣地退了出去。

凤九幽走到阮绵绵身边,将她轻轻搂在怀里:“梧爱,你不要想太多,这不是你的错。”

阮绵绵瞬间从他怀里抬起头来,张了张嘴,准备说什么,他直接俯身低头,含住那柔柔软软的唇,辗转缠绵地吻了起来。

想着高禄就在门外候着呢,阮绵绵面颊瞬间红了起来。一边一手推他断断续续地:“快松开我,程将军都在御书房等着你,这会儿大白天的……”

“急什么,高禄每次都会提前一盏茶的功夫过来告诉我,这会儿那位程将军应该还在御花园中呢……”

说着,又忙含住那柔软的唇,品尝着那柔软甜腻的美味,欲罢不能……

明显察觉到凤九幽身体变化的阮绵绵,有些迷离的眼神因为看到那边在门口一晃的身影,大脑忽然清醒不少。

清醒之后,面颊红的几乎能滴出血来,趁着凤九幽还在情迷之中,一抬脚,狠狠一脚踩在他的脚背上。

“嗯哼!”

伴着凤九幽的一声闷哼,阮绵绵快速退离凤九幽五步远的距离,望着他:“程将军远道而来,你快过去!”

凤九幽:……

这都是这段日子以来,第几次被她突然推开了?之前是因为她身子不舒坦,后面是因为来了葵水。

这都快连续两个月没有碰过她了,天知道他憋得多么辛苦。看着她他都能心猿意马,更不要说刚才缠绵喘息的深吻了……

眼角余光注意到门外阳光拉长的声音,凤九幽算是知道他被陡然推开还挨了一脚的原因了。

该死的,回头再跟高禄算账。

至于这会儿么,哪里能让她这么嚣张。身影一闪,凤九幽的人已经到了阮绵绵跟前。

阮绵绵没有想到他被踩了一脚还有心情,一时大意不察觉,腰间一紧,人已经被他拦腰抱了起来。

耳边风声呼啸而过,谁都知道他这会儿飞的多快。

背后一软,他的身子宛如高山一般压了下来,肆意狂狷的吻铺天盖地而来……

“凤九幽,你是发什么疯?”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阮绵绵大声喊道。

压在她身上的凤九幽极其邪魅的扯了扯嘴角:“给你点儿教训,让你记得,以后不许推开我!”

阮绵绵:“……”

大白天的,还有高禄在外面,这人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凤九幽哪里会不知道她脑中的想法,心里却想着,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他想要疼爱自己的妻子,还要看别人如何吗?

都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但是在这方面,她总是非常害羞。她越是害羞,他便越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去撩拨她。

“凤九幽,你……”

“啊,凤九幽,不要扯我的衣服!”

“好,我不扯!”

阮绵绵刚刚松了口气,肩膀上一凉,耳边传来撕拉一声,她呆愣地侧头看着自己的肩膀,发现这会儿白皙的肩膀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凤九幽!”咬牙切齿的声音。

他得意地张扬大笑:“你说的,不扯!”

这人,是没有扯,是直接撕成了碎片……

“你……呜呜呜……”

唇被堵住,他上下其手,一边吻一边得意的笑,那笑声,别提多得意,多放肆,多……害怕别人不知这会儿他在做什么好事。

就在阮绵绵以为他会直接欺身而上时,他却忽然拉过锦被将她盖住:“先到这儿,回头再好好教训你!”

也不等她说话,凤九幽转身,直接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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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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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6 一世长歌,云海中4

望着凤九幽远去的背影,阮绵绵眨了眨眼。

她衣服这会儿像是破布一般挂在身上,肩膀手臂,甚至连同大腿几乎都暴露在空气中。

再看那人,衣袂飘飘,浑身上下没有哪里是松散的。注意到这一点,阮绵绵气的直咬牙。

凤九幽,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耍她!

当真是,可气!

因为凤九幽这一番闹腾,阮绵绵在床榻上坐了会儿。一会儿之后,这才唤了蓉玉进来。

“娘娘。”

蓉玉恭恭敬敬站在那里,垂着眉眼,在她心底想着的是,这会儿娘娘是不愿意让她们看到她的窘迫的。

阮绵绵看着蓉玉那个模样,嘴角微微抽了抽:“蓉玉,帮我取一套衣服过来吧。”

蓉玉轻轻恩了声,转身,嘴角微微勾起,心里想着,就知道会这样。按照皇上的脾气,从太子殿下失踪到现在,这都近两个月了。

皇上一直没有碰过娘娘,太子殿下那边总算有了消息,而且还算是好消息,皇上哪里还忍得住?

不过因为娘娘葵水原因,又不得不憋着。

今日这般……不是她蓉玉想太多,而是按照皇上的性子,这会儿娘娘居然没有晕过去,难道娘娘练武功,那方面也能提高?

瞧着蓉玉嘴角那勾起的一抹笑容,阮绵绵嘴角又抽了抽:“蓉玉,你快点儿,别在那里东想西想了。”

蓉玉哪能不多想啊,甚至还站在原地抬头问了句:“娘娘,是否要沐浴?”

每次事后,娘娘都喜欢沐浴的。除非是被皇上折腾的,直接晕过去了。或者即便是不能动弹了,都都皇上亲自抱着去沐浴一番才休息的。

阮绵绵面颊又开始泛红,听着蓉玉的话,不由压低了声音:“蓉玉,你是越来越……”

蓉玉抬头嫣然一笑,不等阮绵绵话说完,直接奔出了寝宫:“蓉玉知道了,这就去给娘娘准备衣服!”

看着蓉玉跑开的背影,阮绵绵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现在的蓉玉,因为成日里和暗衣骑还有青衣骑的男子们在一起混着,说话时,总是会蹦出几句让她脸红的话来。

有时候就是不说话,用那种“我就知道皇上又怎么折腾你了”的眼神瞧着,她都忍不住想要将蓉玉一脚蹬飞。

晚膳的时候,凤九幽设宴接待清流国程将军。因为他带过来的消息,还有子虚后面的那张小纸条。

两个小纸条加在一起,让凤九幽和阮绵绵越发肯定,小九九暂时无性命之忧,但是因为某些原因被困在某处,不能回来。

没有性命之忧便是最好的消息了,凤九幽设宴招待,一向不喜欢参加这些晚宴的阮绵绵带着凤吟轩和凤无双两兄妹主动跟凤九幽表示,希望参加晚宴。

凤九幽一反常态,往日里他是盼着她随着他参加各种晚宴,他要让天下人都在知道,梧爱是他的妻子,是他唯一的皇后。

但是今日……身为人母,自然会惦记着小九九。

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弧度,凤九幽伸手握着坐在他身边的她的小手:“这么急巴巴地赶着来,但是我将程子寒吃了不成?”

阮绵绵瞪了他一眼:“这会儿有西流国使者,你也不怕被人笑话!”

“除非你想让他笑话。”凤九幽半靠着龙椅坐着,神色看上去笑意中带着几分慵懒,掩不住的帝王华贵之姿。

阮绵绵无语,只好狠狠捏了一把他的手背,见凤九幽无动于衷,也只好作罢。坐在下面的无双瞧着上面的动静,歪着脑袋跟凤吟轩咬耳朵。

“二哥,你说父皇是不是又在欺负母后?”无双公主转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瞅着主位上的两人。

凤吟轩抬眸瞥了一眼,视线非常敏锐地捕捉到父皇和母后相较而握在一起的手,微微眯眼,看到父皇手背上的银子,唇角微微勾起,露出温柔宠溺的笑容望着无双。

“父皇怎么会欺负母后,父皇喜欢母后宠爱母后还来不及呢。”笑着伸手将面前的糕点拿了一些送到无双的嘴边,直接转移话题:“乖,趁着父皇母后没有注意,多吃点儿。”

无双公主一愣,忙张开小嘴呼啦一下将凤吟轩手中的糕点含进了嘴里:“恩,二哥说的不错,趁着这会儿父皇宠爱母后,我的多吃点儿,不然被母后逮住我吃了这么多糕点,肯定会说我的,二哥,我还要……”

“恩,这些都是你的。”

看着无双欢快地吃着点心,凤吟轩抬头看了看那边慵懒含笑的父皇一眼,再看看坐在父皇身边,明显各种抽眼各种怒瞪的母后,唇角的笑意越发温柔深邃。

酒过三巡之后,凤九幽看着程子寒举杯:“这一杯,朕敬你,谢谢程大将军和贵国,给朕送来这么好的消息。”

“贵国皇上严重了,子寒是奉命行事,愿贵国太子,一切安好!”程子寒也举杯,说完之后,笑着一饮而尽。

阮绵绵看了看程子寒,如今的程子寒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又是喜赜倚重的程家,前途无量。程子寒这个人她虽然接触不多,不过知道他为人稳重正直,即便将来地位更高,变数不会太大。

但凭着喜赜让他到景陵城送关于小九九的消息,可见喜赜对程子寒的信任。

一番客套之后,凤九幽带着梧爱离席,留下凤吟轩代替他招呼程子寒。

殿中众人看着皇上和皇后的背影,再看看坐在那里优雅清俊的二殿下,一时间心思百转千回。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有大臣开始忍不住咬耳朵。

“不是很明白,不过看皇上的意思,似乎有意让二殿下接触朝政大事……”

毕竟这位程子寒大将军,可是西流国如今的彪骑大将军,战功赫赫,并非浪得虚名。而且,深得西流国陛下的信任。

“这会儿刚有了太子殿下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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