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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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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事情,除了皇上和那些动手的人,谁都不知道。皇后娘娘,从来不知道皇上有这样的要求。
正是因为如此,这些年来,那些大臣们忌惮皇上出手狠辣,毫不留情。加之从前也有前车之鉴,关于让皇上广选秀女充实后宫一事,再无人敢提半个字。
阮绵绵不知道凤九幽那样的要求,而且她已经习惯了每次她出九幽宫那些侍卫都低头的样子,已经见怪不怪。
快到御书房的时候,阮绵绵示意后面的人都停了下来。稍稍侧头,对蓉玉道:“你在这里等我就好。”
蓉玉笑着点头,立在原地不动。
阮绵绵看了看御书房那边,正好看到子虚从御书房中出来,脸色不太好看,应该是比较颓废。
看样子,应该是被凤九幽批了一顿。
迎面遇到阮绵绵,子虚大人一愣,随即像是看到了祖宗一般看着她,倘若可以,他真想抱着阮绵绵的大腿求饶。
“娘娘,您终于舍得过来了。”期期艾艾的声音,好不可怜的神色。
阮绵绵蹙眉,诧异地看着扮可怜的子虚,笑着打趣:“莫不是去青楼被人呆住了,这会儿连带着九幽都看不过去了,批了你一顿?”
子虚一边摇头一边道:“娘娘,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子虚可是正人君子,而且一向洁身自好,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去?”
换做以往,他绝对会对皇后娘娘露出一个自命风流的微笑,半是认真半是玩笑地糊弄。
可时至今日,府中还有一位有孕在身的夫人,又是他千辛万苦才追求到的,上次在世子府被恶整,这会儿还记忆犹新呢。
回到府上后,直接被若琳冷了好几天。分明是她联合皇上皇后恶整他,结果到头来,憋屈吃亏冤枉的人,却是他。
可是在孕妇面前,他哪里敢狡辩半个字,生怕惹得若琳不痛快,万一动了胎气,那是不是儿戏。
因此无论如何被冤枉,只要夫人消了气,他都没意见。不就是被说道两句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是。
他别的没有,这男子汉的胸襟和气度,多的是。
可是今日进宫面圣,皇上这笑容啊,笑得他慎得慌。心慌慌,各种慌,在御书房里站着,就像是站在油锅旁似的。
指不定什么时候,皇上伸出手指轻轻一推,他就直接被推进那油锅里,万劫不复了。
凭着他对皇上的了解,而且昨日里才知道太子殿下的消息,皇上应该心情极好才是,怎么笑容瞧着那么诡异。
心中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和皇后有关。
这会儿瞧着,果不其然。倘若不是有事,皇后娘娘会亲自到御书房跑一趟么?
看着子虚各种纠结各种疑惑各种探究的神色,阮绵绵笑看着他:“怎么今日九幽心情不好?”
子虚笑,笑得格外真诚:“好,好得很,就是没吃午饭,还将我们大臣一个个召进宫,轮着一个个开始问话,一直到这会儿,我只是出来透透气的,一会儿还要回去总结。”
阮绵绵一愣,真是出了什么事了?
“这话怎么说?”
阮绵绵丝毫没有意识到,是因为一个男人那方面没有得到满足,而这会儿又担心见着她忍不住,所以各种拿下面的人开刀练手降火。
不过这火没降下来,看着那些弹劾的奏折,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火气有慢慢上升的趋势。
子虚迟疑了一下,笑了笑道:“娘娘,您是过来请皇上去用晚膳的吧?”
阮绵绵并不否认,笑着道:“是啊,你也一起去。”
子虚笑容未变,却不敢点头啊。皇上那个笑容,他哪里还敢坐在他们夫妻中间做灯泡?
“我倒是不饿,不过皇上今日一直都在处理朝政,我瞧着都揉了好几次眉心。高禄送进去的茶点也没动作,正好这会儿里面只有皇上在,娘娘您先进去看看吧。”
瞧着子虚的神色,阮绵绵眼底划过一丝疑惑。点了头,快步向御书房那边走了过去。
子虚瞧着,暗暗高兴,只要娘娘过去,皇上那笑容终于可以浅一点儿了。皇上心情好了,他们做臣子的就跟着舒坦啊。
忽然子虚一拍自己的脑门儿,哎哟,他差点儿忘了皇上让他去内务府那边瞧瞧情况来着。
再不迟疑,快速向内务府那边去了。
阮绵绵刚到御书房门口,侯在外面的侍卫和内侍一看是她,连忙跪了下去:“参见皇后娘娘!”
阮绵绵淡淡道:“平身吧。”
还未让人通传,内侍已经打开了门,让到一旁。
平常人自然需要通传,可是这位皇后娘娘,那可似乎皇上手心里的宝贝疙瘩,纵使有制度在,可是比起那些死沉沉的制度,他们比较害怕皇上那诡异的笑容啊。
注意到内侍们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阮绵绵微微疑惑。看了他们一眼,抬步走了进去。
807 这一生,锦瑟年华5
凤九幽正在看奏折,外面的事情自然瞒不过他的耳朵。
瞧见阮绵绵进来,凤九幽的声音很温柔,同时也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这么热的天,怎么过来了?”
阮绵绵用眼睛瞪他,这人分明知道她过来的原因,这会儿还故意这么问。
“某人不吃不喝,本宫过来瞧瞧,可以收尸了么。”
这话,够狠。
凤九幽嘴角一抽,笑着从御案后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阮绵绵跟前,伸手扣住她小巧精致的下巴,眸光紧紧锁住她嫣红的唇。
“这张小嘴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毒了?”
这里可是御书房,高禄还在门口候着呢。阮绵绵想要别开头,结果动弹不得,无奈只得瞪着他,压低了声音:“九幽,快放开我!”
这人怎么这么不管场合,在九幽宫中也就罢了,九幽宫的人,现在已经习惯了他毫无章法,各种场合的忽然亲昵。
这儿可是御书房,是天子处理公务,与大臣们议事的地方。庄严威仪,哪能这么调戏她?
凤九幽慵懒一笑,扣住她下巴的手又紧了几分,同时注意着力道,不弄疼她:“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梧爱;你说我在哪里不可以?”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俊脸,阮绵绵又是羞又是急。眼看着就要吻了上来,无奈之下,阮绵绵手上微微用力,身子一转,直接退开了三步远。
凤九幽眼底划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几分玩味而又兴奋的笑容来:“梧爱,今日可不同往日,你以为你逃得开?”
听着这话,阮绵绵自然想到了很早之前两人之前的追逐。
心底也忽然来了兴致,这么多年了,似乎从她待在凤九幽身边开始,就再也没有交过手。难得今日有兴致,而且凤九幽有进步,难道她就没有吗?
何况这些年来她一直不曾荒废武功,轻功更上一层。不过她不敢大意,毕竟凤九幽的武功远在她之上,小心是必须的。
退开三步远之后,阮绵绵轻笑道:“不许用内力,只比划拳脚功夫和轻功,如何?”
凤九幽自然没有异议,点头的瞬间,脚步轻移,已经向着阮绵绵而来。眼底划过一丝笑意,阮绵绵急速后退;听得凤九幽在后面补充。
“范围就在整个御书房正殿和周围三大宫殿之内,不许越界!”
阮绵绵笑得灿烂无双:“谁越界谁输!”
“好!”凤九幽毫无压力地追了上去:“谁输了,答应赢家一个条件!”
阮绵绵回头看了一眼随之而来的明黄色身影一眼:“成交!”
她本心系五湖四海,宫中各种规矩制约着。想要出宫好好转转,但是凤九幽公事缠身,又不放心她一个人单独离宫。
今日这样的情景,断断是没有想到的。一时间也没有太多顾忌,只是单纯的不想和凤九幽在御书房中亲昵,免得闹出什么笑话,贻笑大方。
看着凤九幽越来越近,阮绵绵眼底划过狡黠的笑容,脚下步子微微一顿,眼看着凤九幽就要到了她跟前。身子一歪,同时瞬间原地转身,直接往回而去。,
与她擦肩而过的凤九幽没有半分诧异,似乎阮绵绵的动作招式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夫妻俩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猫想要多和老鼠逗逗趣儿,故意耗时间。
阮绵绵自然看出了凤九幽的漫不经心,他越是漫不经心,她越是欢喜。俗话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凤九幽这人别的事情她不去想,这会儿想着他的霸道自大就好。
自大的人都有弱点,就是容易掉以轻心。
两人从御书房正门而出,阮绵绵到了御书房正殿外面的墙垣陡然转身,与凤九幽擦身而过。同时身影一闪,直接又回了御书房。
凤九幽自然不甘落后,稍微提气,身影已经追了上去。
一白一明黄从御书房前划过,侍卫们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皇上和皇后娘娘,这是在演哪一出。一侍卫是新进宫没多久的,瞧着当即就喊了出来:“不好了,有刺……呜呜……”
高禄跑过去连忙捂住他的嘴巴,狠狠瞪了他一眼,用尖细的嗓音吼道:“叫什么叫,唯恐天下不乱吗?”
今日皇上心情不太好,谁都看的出来。难得这会儿皇后娘娘过来了,两人瞧着就是闹着玩,这个新来的,怎么这么没眼色。
侍卫非常委屈地望着高禄,这位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哪里敢得罪。心底想的却是,这里是御书房,刚才那一晃而过的人影,分明就有问题。
而且他进宫前学的规矩,不是说宫中禁止利用轻功到处飞来飞去吗?
“给我安分点儿,不然当心你的脑袋!”高禄又瞪了新来的侍卫一眼。
皇后娘娘过来了,他们这些做小的的,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不过显然,高禄的想法太美好。一直以来,他都认为皇后娘娘是一个恬静淡雅,悠然自得的惊世美人。这样的美人,自然不会做出任何不妥之事。
不过他不是流焰,自然不知道当年皇后娘娘在西流国做君家小姐君音时各种闹剧。
是以,当侯站在外面的他听到里面传来乒乒砰砰的声音时,还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一旁新来的侍卫实在忍不住了,正好看到一张椅子被人从御书房中踢了出来:“高公公,这……这一次是不是……”
“是你个头啊!”高禄吼,同时还要压抑自己的声音。据他所知皇后娘娘武功不高,可是轻功绝对一流。但是里面还有皇上,皇上的耳朵可灵了。
御书房内,凤九幽离阮绵绵不过一步之遥,阮绵绵心下担心,不想凤九幽还是这般慵懒的姿态就这么近的距离。
多年没有交手,她可不想一交手就败了。
当下二话不说,一脚踢飞椅子,直接挡住追过来拉她的凤九幽的身影。同时扭头一笑,一只狼嚎直奔凤九幽眉眼而去。
凤九幽脚下步子一收,同时急速转身避过阮绵绵踢过来的阻碍物,笑得意味深长:“梧爱,你违规。”
阮绵绵扭头瞥了他一眼:“我们只说不许出三座大殿的墙垣,没说不许借助外力!”
“梧爱,你开始耍赖皮了!”一把将椅子丢出门外,凤九幽笑得诡异深邃。
阮绵绵抽空斜睨了他一眼:“我这叫做依靠天时地利!”
“没得人和,你可是要败了!”戏谑慵懒的嗓音从空中传来。
阮绵绵抬头一看,凤九幽不知何时竟然已经飞身跃了上去,就在她头顶。这会儿眼底带着得意的笑容,一伸手的距离,就能直接拉住她的后颈。
后背一股凉意升起,阮绵绵连连后退。
808 这一生,锦瑟年华6
之前处处占了上风,可是到了这会儿,眼看着就要被凤九幽抓住,阮绵绵哪里甘心?
凤九幽一声轻笑,恍然就在耳边。阮绵绵心头一跳,连忙向左边一闪,看似慌乱的脚步,在那一瞬间,身影在凤九幽手伸过来扣向她肩膀时,身子宛若无骨一般,直接从他手下划过。
一步跃去,早已经到了御书房外。
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凤九幽微微一愣,不敢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再又看了看已经到了门口的阮绵绵。
眼底划过一丝诧异,随即唇角勾勒出一抹深邃的弧度:“竟然学会了隐藏实力,让我大意。”
门口阮绵绵回头嫣然一笑:“谁让你自大的毛病一直没改!”
阮绵绵一声轻笑,身子宛如一只飞燕,瞬间跃了出去。凤九幽望去,她就像是一只鸟儿,在那一瞬间,飞向了外面碧蓝是天空,腾空万里。
那一瞬间,他心中升腾起一种惶恐来。似乎那人跃出去之后,倘若不留在身旁,就像是从笼中放出的鸟儿,在那瞬间飞向蓝天之后,再也不会回来。
心中一晃,凤九幽已经毫不犹豫地追了出去。只盼着自己能快些,不要到时候后悔莫及。
出了门的阮绵绵心里正得意,不过她忽然间察觉到一股强势追来的气流,瞬间心头一紧。
眨眼回头,就看到一身明黄色龙袍的凤九幽,眼看着就要到了眼前。
这才是凤九幽真正的实力吗?那可真是比较恐怖啊。她明明已经跃出去了十来丈,这会儿已经在三殿最外围的墙垣上了。
看着凤九幽眼底的急切,阮绵绵微微蹙眉,不过不敢有片刻的耽搁。足尖在墙垣上轻轻一点,身子宛如一只轻盈飞舞的蝶,向御书房的屋顶而去。
半空中看到子虚站在御书房前问着高禄什么,高禄在那里指指画画,又焦急地看着她。
阮绵绵一愣,速度一慢,腰间一紧,身子已经被随后追过来的凤九幽揽进了怀里。
“子虚似乎有事,先去看看!”抱着阮绵绵,凤九幽的心才缓缓放了下来。放下来之后,抱着她直接落到了子虚跟前。
子虚的瞳孔微微放大,有些错愕又有些震惊地看着从天而降的两人。如果他记得不错,这里是皇宫吧。
这里不仅仅是皇宫,还是皇宫中除了朝殿最为威严的御书房吧。宫中规矩,宫中不得利用轻功到处飞行。
这样的规定,是为了防止那些刺客趁机混进来,谋害皇室。但是皇上和皇后娘娘今日,这规矩……
再看看那边满头大汗的高禄,还有那些远处被隐在暗处的青衣骑和暗衣骑侍卫给控制住的大内侍卫们,只能露出瞠目结舌的表情。
见子虚有些神游天外,阮绵绵笑着问他:“快回神,瞧你过来急急忙忙的,怎么回事?”
子虚回神,可是眼底的惊讶还是那么明显:“皇上,这……里可是……御书房。”
言下之意,御书房这边,皇上您怎么能这么胡闹呢?后面的话,身为臣子的他,自然是不敢说的。
不过说与不说,谁都看得出来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凤九幽懒懒一笑,这会儿他的手还揽在阮绵绵腰上。阮绵绵正暗暗使力,想要让他放开。
不过他刚经过恍惚放开便消失不见得感觉,哪里舍得放手。倘若是往日里,知道阮绵绵不喜欢在人前表现的太亲昵,他也由着她。
但是这会儿,他实在就想这样搂着她。再说了,整个天下都是他的,在自己办公的地方搂着自己的妻子,又怎么了?
无视阮绵绵慢慢变得粉红的耳垂,凤九幽抬眸看向对面的子虚,眼底带着几分慵懒:“朕每日在这里办公,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御书房?”
子虚嘴角一抽,心里呐喊,皇上啊,小的这可是为了您和皇后娘娘的以后着想啊。
您这会儿和皇后娘娘玩了是玩了,开心是开心了,而且这样的行为,他也不排斥,甚至很欢喜。
可是您这举动,传到朝臣耳朵里,尤其是那些老学究的耳朵里,可就麻烦了。再担心的就是史官的那支笔啊,那支笔若是那么一写……
皇上啊,您那一世英名,可就毁了。
不用去问凤九幽也知道子虚这会儿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斜睨了他一眼,搂着阮绵绵笑向御书房走。
慵懒不屑的声音从空中传进了后面跟着的子虚的耳朵:“朕做事,向来随心所欲。他们若是不想让朕满意,朕会将这份不满意,十本百倍地转移到他们身上。”
子虚身子微微一顿,那边进宫得到消息,准备跟着宰相大人过来看看情况是否属实,再准备写史记的史官,拿着狼嚎的笔微微一顿。
“额,皇上,微臣这会儿有要事要禀告!”瞥了一眼后面面色僵硬的史官,子虚挥了挥手,大步走了进去。
后面站着的史官咬着笔尖哭:其实他过来只是想要看看皇上和皇后娘娘恩爱场景,写一段帝后恩爱佳话,并没有想着写皇上如何如何不遵守规矩之类的。
他可是新一代的史官,年方二十八,才不是那些个老学究那么古板。
可是他还是,被皇上给威胁了。
史官咬着比较垮着脸,看来这帝后恩爱的佳话,得日后再换一个场景去写了。哎,今日又要去找方夫子和轩王殿下取经了。
一进御书房,阮绵绵连忙推开了凤九幽的手,快步走到一旁,准备离开。
凤九幽却开了口:“梧爱,立在这里,子虚要说的事情,应该和小九九有关。”
脚下步子一顿,阮绵绵转头眼睛尤其明亮地看着他:“真的?”
凤九幽宠溺地笑着,真想将这样的她抱进怀里狠狠疼爱一番啊。如是想,那眼神便如实的坦诚。
坦诚的阮绵绵瞧着眼睛幽亮的他,面颊一红,连忙咳嗽了一声掩饰。而那边进来的子虚瞧见,同为男人,自然各种明白。
再想想今日皇上的表现,子虚眼底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今日皇上各种不正常,是因为皇后娘娘没有将皇上喂饱,皇上某个地方憋得慌。
这状况,嘿嘿,子虚表示,和他很像啊。若琳这会儿身怀有孕,天知道他憋得多难受。
这种看得到摸得到却碰不得的感觉,啧啧,那滋味……
“高禄,传令下去,一个月后广选秀女入宫,表现极佳的前十名秀女,送去宰相府!”
子虚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皇上……”
凤九幽笑得格外邪魅温柔:“朕明白你的心思,不过你也太急切了些。这样吧,要不明晚朕在宫中设宴,让大臣们带着女眷入宫,直接给你再指三四个女人!”
子虚直接趴在了地上:“皇上饶命!”
凤九幽懒懒地瞥了他一眼:“三四个人女人而已,莫不是爱卿如今不行了?”
子虚:……
809 这一生,锦瑟年华7
你才不行,你们全家都不行!可是这样的话,给他一千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啊。
果然帝王心思,不能随意揣测的。子虚后悔莫及啊,可是已经晚了。
正当他各种郁闷时,注意到旁边还站着的一抹浅白色人影,眼睛忽然一亮:“皇上,您要选秀?”
坐在龙椅上的凤九幽斜睨着他:“有意见?”
子虚连连摇头,他哪里敢有意见啊,他吃饱了撑的也不敢有意见啊。
但是皇上啊,您是不被气糊涂了吧。皇后娘娘可就在这里呢,这话您也敢说?
倘若是在凤九幽遇到阮绵绵之前,凤九幽这般风流姿态,子虚是举双手赞同。可是这会儿这天下谁不知道皇上对皇后娘娘的宠爱,皇上怎么可能当着皇后娘娘的话,说出这样的话来。
子虚的视线,从凤九幽脸上,慢慢转到那边坐在一旁像是没有听到凤九幽话的阮绵绵身上。
注意到子虚的视线,阮绵绵侧过头来,冲着他嫣然一笑。
那一笑,宛如天地混沌初开的第一道光芒,晃瞎了子虚的眼睛。
而在那一瞬间,子虚连忙侧头,去看那边坐在龙椅上的凤九幽的神色。看到那笑得风华无限,和煦温柔的慵懒笑容,子虚知道这次,自己真的死定了。
瞧见面如死灰的子虚一眼,阮绵绵剜了凤九幽一眼,话却是对子虚说的:“宫中许久不曾有过新人了,而那些宫女,很多都到了该放出宫的年纪。让若不选秀,这宫中的宫女内侍等,怕是要断层了。”
子虚用呆滞的目光看着阮绵绵,各种无语。
皇上啊,娘娘啊,你们都确定的事情,可以直接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啊,不用这样挖一个坑等着他往里跳,等到他跳了下去后,再告诉他其实不跳坑,也可过过去的,那边还有一座桥。
见子虚那种吃了苍蝇碍于皇权敢怒不敢言的表情,阮绵绵忍不住扑哧一笑,直接转移话题:“你不是有事情要说吗?”
子虚脸色一变,一拍大脑:“娘娘不说,微臣倒是真的要忘记了。”
凤九幽懒懒地斜睨了他一眼:“什么消息?”
子虚忙正了脸色:“皇上,西流国那边来人了。”
凤九幽和阮绵绵同时挑眉,西流国喜赜,好端端派过过来做什么?难不成,又是为了喜娆公主的婚事?
不对啊,阮绵绵微微蹙眉,喜娆公主那边,凤长兮不是已经给了话,说没有意思吗?
“直接说吧,是不是喜赜那边,得到了小九九的消息?”如果按照洛桑城中护城河,还有外面的沱江走势,湍急的河流应该一路向西。
凤天王朝居中,而西流国靠近西南,东南边也有山脉。小九九极有可能会因为当时的洪流冲击,被洪水卷走,进入西流国。
阮绵绵闻言一愣,刚准备说话,又觉得不对。倘若小九九真的在西流国境内,他们的人早已经进入西流国打探消息,不可能没有消息传回来。
难道说,被喜赜拦下了?
不可能,西流国和凤天王朝如今已经握手言和,至少近一百年内,不会有战争。凤天王朝根基深厚,而西流国则不然。
这会儿的喜赜巴不得风平浪静,好好休养生息。何况这些年来,两国的交往慢慢多了起来,也有互通商市,非常稳定。
子虚也不打哑谜,忙从袖口中拿出一个小型的鹿皮袋子,放到凤九幽跟前的御桌上。
凤九幽看了一眼那鹿皮袋子,拿过袋子看了两眼,然后缓缓打开。注意到,那鹿皮上面,还占有暗黑色的血迹。
阮绵绵瞧着,微微一愣,那袋子看着和之前子虚带过来的牛皮袋子一般,上面的血迹,也是暗黑色的。或许是因为时间太长,又或者一路来经过了雨水浸泡,显得比较久远。
打开袋子,里面一张泛黄还带着明显被水浸泡过留下水渍的纸条。与原来那张小纸条一般,写着简短的三行字。
一切安好,望家人勿念,他日定当回宫。
阮绵绵侧头问子虚:“西流国送信的人呢?”
子虚忙回道:“送信的西流国的程将军,因为来时路上遇到大雨,又逢山体滑坡,救了山下的十二户百姓,自己伤了一条腿,托微臣先将东西带了进来,以免皇上和皇后娘娘为太子殿下的事情担忧。”
程将军,姓程的,在西流国能够做上将军的,应该是只有世代忠烈的程家了。
阮绵绵问:“那程将军名字叫什么?”
子虚瞄了那边拿着鹿皮的皇上一眼,小声道:“程将军叫程子寒,是如今西流国的彪骑大将军。”
原来是程子寒啊,依稀有些印象。不过也仅仅是有些印象而已,再无其他。
凤九幽望了子虚一眼:“帮你先回去吧,至于之前传召的那些大臣,就说朕这会儿身子不舒服,让他们先回去!”
子虚暗暗松了口气,皇上您终于舍得说身子不舒服,好好让大臣们松一口气了。
顿了顿,子虚问:“皇上,那关于您说的那十名秀女和明日的晚宴……”
凤九幽看着他,妩媚的脸上看不出喜怒:“朕今日身体不适,你觉得明日还能晚宴?至于十名秀女,选秀不用朕亲力亲为,自然还会进行!”
听到这话,虽然拒绝不了那十名未知的秀女,可是能够不再娶侧夫人娶姨娘,他已经谢天谢地了。
等到子虚离开后,阮绵绵瞪着凤九幽:“你何须作弄他?”
凤九幽懒懒散散地望着她,眉眼处带着几分笑意:“我喜欢,如何?”
阮绵绵腮帮子微微鼓着,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不说话了。
凤九幽轻轻笑了笑,起身走过去准备哄她。
而心底则是想着,子虚今日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以为他不知道。他是吃不到肉,心里闹腾的紧,可也就是几天的事情。
但是竟然被子虚瞧破了心思,有些小郁闷,就想着折腾折腾他。
若琳郡主,看似温柔,实则也是比较善妒的。在若琳郡主未嫁给子虚之前,子虚身边虽然没有夫人姨娘,不过倒是又一名侍妾和一个通房丫环。
若琳郡主进门之后,子虚担心若琳郡主瞧着心底不舒坦,但是又碍于那两人陪在他身边多年,又被他占了身子。虽然想着将他们嫁了,可是南郡王府自然不可能让世人说闲话。
于是那一位侍妾一位通房丫环,就被若琳郡主留了下来。不过从此后虽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子虚倒也没有越雷池半分,一心一意待若琳。
这么多年来,子虚的孩子,也都是若琳所出。那位侍妾早在九年前因为熬不住没有男人的日子,自动请求嫁人。
810 这一生,锦瑟年华8
而那个通房丫环,对子虚确实情深意重,这么多年来,对子虚一直死心踏地。
子虚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丢十个秀女给宰相府,虽然会闹腾一阵子,不过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凤九幽如此想着,脸上露出几分懒懒的笑容来。
阮绵绵瞧着,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两人,总是你给我挖坑,我给你添堵,十多年来,一直闹闹吵吵的,虽然吵闹着,不过一直都很温馨。
而且,凤九幽和子虚之间,并没有因为君臣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疏远。
这是阮绵绵最羡慕也是最欢喜的一点。自古以来,站在权利顶峰的帝王,向来都是孤家寡人。
即便膝下儿女成群,手握天下百姓的性命,只需一句话,便可以让所有看不过去的一切灰飞烟灭不存在,但那仅仅只是权利而已。
相较于那样的孤寡帝王,凤九幽无疑是幸运的。至少他身边还有一个一直可以私下称兄道弟的子虚。
至于他们之间的各种关系,还有牵扯着的各种朝廷大事,她一般懒得去在乎。
只要这两人一如既往,她就高兴了。
她看的出来,子虚对凤九幽,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敬佩大于敬畏,这样子,才好。
倘若是敬畏,那是心底里对一个人一直存在着一种恐惧。而这种恐惧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再看多了朝堂上的各种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争斗,会一点点加大。
到了后来,那种恐惧会让一个人对身边的人或事失去信赖,进而想着一步步扩大自己手中的权利,培养自己的势力。
一面是为了将来的不时之需,一面,其实不过是想要多求一个保全之法而已。
可是敬佩不同,那是小鸟仰望雄鹰腾空而起的那种羡慕而又欢愉的心情,是雄鹰仰望大鹏鸟腾空万里,气吞山河气势的惊叹和敬佩。
小鸟会想着用雄鹰做榜样,想要飞的更高。雄鹰自然渴望像大鹏鸟一般,腾空万里,看遍万里山河,无边沙漠,绿水滔滔。
子虚对凤九幽,是一种仰望敬佩的态度,所以这辈子,他不会有异心,不会有任何对朝廷不利的心思。
至于之后的事,阮绵绵倒是不敢去想。这世上最难猜测的是人心,子虚她能看一些,那些尚不知的后辈们,谁又知道呢?
“又在想些什么,担心些什么?”凤九幽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她跟前,这会儿正轻轻将因为两人打闹弄散的发丝抚到耳后。
阮绵绵决定实话实说:“我刚才在想,你一定是这世上,而且还是前无古人的最幸福的帝王!”
凤九幽望了她一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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