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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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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怜儿的善解人意识大体,原画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感叹。世子为了皇后娘娘,至今未娶。皇上宠爱皇后娘娘,至今后宫只有一人。
可是他呢,当年他也曾许诺他心爱之人,一生一世,可是到底,还是负了她。
怜儿,原画握了握拳头,满心酸涩。
794 情未尽,夜未央2
天气有些炎热,凤长兮选择的地点是世子府的柳絮亭。
亭子周围种满了柳树,这会儿夏日刚到,嫩绿的柳芽沾满了垂柳,夏风习习,旁边就是一处湖泊,格外凉爽。
亭子建在湖泊之上,四面环水。一条汉白玉的石桥,从一旁的假山砌出,一直延伸到湖畔的柳絮亭。
三人刚落座,汉白玉的桥头那边传来一道温和的笑声:“我就说今日进宫怎的不见无双公主,被告之被轩王殿下叫过去练字去了。原来是老爷和夫人想要出来转转,竟然将我们可爱的无双公主丢给‘温柔’的哥哥了。”
“来就来了,话忒多!”凤九幽瞥了那边穿着有些花俏袍子的子虚,话虽然不太好听,不过脸上并无责怪之意。
世子府的那些侍卫婢女,都是当年凤长兮离开时留下来的,这么多年来,凤长兮虽然不在府中,不过老管家张生倒是个能人,调教的很好。
听着那边臣子不似臣子,这边君王不似君王的话,没有半分好奇。世子府中谁都知道,皇上对当朝宰相,恩宠非常。
不仅仅是世子府,怕是整个景陵城的人都知道。当然,恩宠有时,责罚自然有时。
三年前宰相因为失察一事,就被皇上直接丢去了大理寺,一关就是半年,很多人都已经宰相怕是直接倒了。
没想到半年后,户部尚书冯家因为贪赃枉法,罔顾朝纲被抄家,皇上得知冯家被抄的功劳中有宰相的影子,便将宰相大人放了出来。
那些原本看到宰相被下狱,趁火打劫的大臣们,当时就傻了眼。哪里知道,都到了砧板上的鱼,竟然还有翻身的时候。
当时很多人悔不当初,很多持观望态度的大臣们,关上房门暗暗庆幸,好在没有趁火打劫。
再说宰相大人竟然那次牢狱之灾之后,皇上最初是给他官复原职,可是很多重要的事情,并未让宰相大人处理。
那些想要巴结宰相大人的大臣们,又有些迟疑了。直到一年前,边城边塞郡出现兵变,皇上下旨让人围剿。
那会儿天寒地冻的,士兵们衣服单薄,太过寒冷。
皇上下令派遣大臣给镇守边塞郡的士兵送御寒衣物,两月之后,户部尚书表示,所有的御寒衣服都已经发送了下去。
结果等了不过三月时间,边塞郡那边已经传来消息,御寒衣物已经收到,但是全都是偷工减料型,士兵们冻死了很多,边塞郡守军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
皇上闻言大怒,要让人准备彻查此事,但是查来查去,根本没有查到半点儿不对劲的地方。
唯一能解释的是,这批御寒衣服兵部确实已经派人送过去了,但是没有想到,出城两百里之后,竟然被一伙盗匪直接抢了。
兵部尚书派人去追,却再也没有那伙盗贼的半分消息。由此,御寒衣物一事,就那么僵持了下来。
兵部和户部相争,找不到那伙盗贼,根本无法得到那伙盗贼的下落,因而兵部和户部,一直僵持着。
最后皇上问宰相,有没有办法将那些御寒衣服追回来,并且在最短的时间内,送到边境去。
宰相大人雷霆手段,短短七天时间,直接将那伙盗贼给揪了出来。等到所有事情真相大白之后,才发现,竟然是兵部监守自盗。
皇上大怒,直接将兵部尚书抄家诛九族,而宰相大人呢,活得皇上恩宠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谁都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三年的时间,都是皇上和宰相大人一起设好的计,为的就是将朝廷中那些中饱私囊,心存不轨的贪官污吏揪出来。
等到朝堂几乎一片清明之后,众位大臣瞧着皇上和宰相大人之间的关系,心头忍不住暗暗叹息。
明明就知道当年皇上还是九殿下时,就和当时还是四品小官的宰相大人关系不错,非常不错。
可是谁知道,皇上会和宰相大人用三年的时间弄一个苦肉计呢?
这边阮绵绵瞧着笑眯眯走过来的子虚忍不住笑,同事看了看他空荡荡的后面:“若琳和文儿呢,没与你一起来?”
子虚笑着一屁股坐在石桌旁,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茶水声音有些郁闷:“她这会儿眼里哪里还有我,天天守着文儿呢。”
凤九幽听着笑了笑:“怎么,我们的宰相大人失宠了?”
子虚面色更黑,自己取了个杯子,直接灌酒。
一旁凤长兮瞧着,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怕是宰相大人喜事临门,这会儿故意这般说吧。”
所有人一愣,子虚诧异地盯着含笑望着他的凤长兮:“世子爷,您说笑吧?有什么喜事?我们家有喜事,我怎么不知道?”
阮绵绵眨巴眨巴眼睛,眼珠一转,似乎想起什么,二话不说,一酒杯直接向对面的子虚脸上砸过去。
子虚眼疾手快,身子一歪,直接避了过去,手一伸,眼看酒杯就到了手中。不想旁边绯色衣袖一闪,子虚连忙向后退开。
身子一闪,人已经送凳子上站了起来,一步跃出亭子,眼前酒水宛如飘落的花瓣一般撒了开来。
淡淡的酒香萦绕在亭子内外,阮绵绵坐在石凳上瞧着头顶还有些酒水滴下来的子虚大笑。
子虚面颊涨得通红,盯着那边坐在原地似乎没有任何动作,正在慵懒饮酒的凤九幽。
“爷,您使诈!您以多欺少!”
凤九幽含笑坐在那里,望着有些狼狈的子虚笑着道:“使诈?以多欺少?恩?谁看到了?”
子虚不敢置信地盯着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凤九幽,视线一转,落到凤长兮身上。
“世子爷,您说说,刚刚爷和夫人,是不是使诈?不对,那叫偷袭!”
凤长兮正拿着白玉瓷杯,微微垂眸嗅着杯中酒香:“是么?宰相大人,这种事情,在兵书上有一招。”
子虚诧异:“哪一招?”
阮绵绵笑着接话:“自然是说兵不厌诈!”
“噗!”子虚含着的一口酒水,直接喷了出来。
阮绵绵看着有些嫌弃地望着他:“哎,亏得若琳今日没来,倘若来了瞧见你这样子,怕是不让你进房门都是可能的。”
凤长兮在一旁接话:“呵呵,这个梧爱你不必担心,相信世子府中必定有最好的画师,直接画下来给若琳送过去瞧着就是。”
子虚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跪了下去:“爷,不是吧?”
凤九幽双眸含笑,斜睨了凤长兮一眼。
凤长兮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视线落到那边惨兮兮向大舅子求救的子虚,微微颔首。
瞧见凤长兮的动作,子虚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凤长兮如果站在他这边,今日也是二比二了,总比一比二好啊。
795 情未尽,夜未央3
“原风虽然年幼,不过作画却非常不错。刚才我过来时,已经让他在那边假山后面的亭子里坐着,这样难得的情景,自然是要留下来作为纪念的。”
众人闻言向凤长兮所指的对面的假山上望去,那边后面果然有一处八角亭。位置比较高,正好可以看到这边的情景。
而这边的人若是细看,自然也能看到那边八角亭内的情况。原风坐在那里,前面是一处画桌。这会儿正微微垂头,仔细地画着什么。
子虚瞧着,身子一歪,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阮绵绵瞧着笑得肩膀都在颤抖,凤九幽瞧着她高兴,不由也勾了勾唇角。凤长兮看着两人,不知在想着什么。
视线一转,正好看到那边若琳在两名婢女的搀扶下向这边走了过来。
凤长兮看着若琳的步子,眼底露出一丝了然之意,看向坐在地上几乎仰天长啸的子虚,向他眨了眨眼。
子虚哪里搭理他,对于见死不救,还趁火打劫的大舅子,子虚决定以后再不搭理他了。
阮绵绵也看到了由婢女扶过来若琳,瞧着子虚不搭理凤长兮的好意,眼珠一转,笑着道:“子虚,若琳过来了,你快起来。”
子虚这会儿正郁闷着呢,虽然人已经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不过看起来还是有三分狼狈。
听着阮绵绵的话,不由嗤笑:“夫人,您和爷,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子虚真心佩服啊!”
说着,子虚还对着阮绵绵和凤九幽抱拳,表明真心非常佩服。
阮绵绵瞧着越来越近的若琳,看着若琳脸上的疑惑之色,正准备开口再提醒一下子虚,不想凤九幽先开了口。
“子虚,听说半个月前,你去了一趟邀月楼?”
子虚面不改色心不跳,咧着一口白牙笑看着凤九幽:“那是,爷你就是想去,怕是都没得机会吧。”
凤九幽斜睨了子虚一眼,比女子还要娇媚的容颜上带着几分张扬肆意的慵懒笑容。
“听说邀月楼的头牌华儿姑娘琴技一流,不知子虚你那日有没有那个福气听得?”凤九幽继续问。
凤长兮握了握手中的酒杯,轻轻搁在石桌上,同时还轻轻咳嗽了两声。阮绵绵看了他一眼,抿着嘴唇偷偷笑。
凤长兮瞧着,不由微微勾起唇角,看向那边脸上带着得意之色的子虚。
子虚无比得意地搭腔:“爷,这您就真的没有子虚有福气了。那华儿姑娘的琴技,真真是一流啊。”
“是么,不知华儿姑娘除了琴技外,还有什么让子虚你赞不绝口的?”凤九幽循循诱善。
阮绵绵瞧着后面走过来的若琳郡主,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子虚浑然不觉,大笑着道:“呵,邀月楼的华儿姑娘,可是整个景陵城楼中最美的姑娘。那真真是,肌肤如”
“咳咳咳……”凤长兮再次咳嗽起来。
不仅仅是凤长兮,连带着阮绵绵,都轻轻咳嗽了起来。凤九幽瞧着忽然咳嗽的两人,但笑不语。
子虚瞧着,扁扁嘴扬起下巴哼:“这夏日炎炎,两位身子没那么娇弱吧?还是听不得我说华儿姑娘的好?”
阮绵绵在心底为子虚抹了把汗,这都这个时候了,凤九幽也就那么随口一问,子虚你随口回答就行,不用各种说啊。
虽然想要看子虚窘迫的样子,不过看后面若琳郡主慢慢变得有些苍白的小脸,阮绵绵有些担心了。
抬眸正好对上对面凤长兮的视线,阮绵绵微微一愣。再看旁边凤九幽含笑斜睨着子虚,那模样似乎是正等着猎物上当的狮子。
“没事,有我在。”唇瓣微微张合,凤长兮无声地道。
阮绵绵瞧着,还是有几分担心。看若琳郡主的神色,这会儿怕是恨不得将子虚直接丢出去吧。
任谁听到自己夫君去逛青楼,都要气的变色吧。何况还是堂堂南郡王府的郡主,夫君还是当朝宰相。
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不知道惹出多大的乱子来。
而子虚那个不看人脸色的,这会儿还在那里吹着那个华儿姑娘琴技多少,长相如何。
这也就罢了,可是子虚啊,没人问你华儿姑娘那肌肤如何啊?你那么说,不就是表示你真的碰过人家华儿姑娘了。
这让已经快到了你身后的你妻子,情何以堪?
“子虚。”阮绵绵稍稍提了口气,轻柔的唤道。
子虚微微一愣,瞧着阮绵绵的神色有些和平日里不太一样。大脑快速一转,子虚马上想到一点。
“夫人您放心,爷绝对没有去过的。”他和爷经常在一起各种商议各种事情,这个事情,难免夫人不会多心啊。
虽然爷这会儿正将他往火坑里推,可是若琳不在这里,他才不怕呢。他觉得他说的越发天花乱坠越好,正好勾起爷心底那个蠢蠢欲动的心啊。
男人嘛,听说那样的绝色尤物,哪能有不动心的?
他也是有私心的,谁让爷和夫人联手起来坑他呢?既然也不仁,他就小小的不义一回了。
说是他说的,去不去,还是在爷吗?前提是,他说的越好,爷自然越好奇。他故意将华儿姑娘说的天上有,地下无的,这才是真正目的啊。
至于那华儿姑娘到底什么样子,鬼才知道呢。
听着子虚的话,阮绵绵嘴角一抽:“九幽有没有去过,我倒是不在意。在意的是,子虚,你真的去过么?”
子虚嘴角一抽,对软绵绵在这个问题非常奇怪。夫人是那种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性子,今日他这么一句,看似是帮着爷说话,其实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作证啊。
可是为何,夫人竟然问的是,他有没有去过?
看来夫人没有上当,那怎么行呢?
子虚笑了笑,那风流倜傥的调调,年近四十的他保养的极好,这会儿看着也就三十来岁的模样,温润中带着几分风流,格外打眼。
“去过,怎么没去过?”子虚笑眯眯地道:“我从来不撒谎的,实话实说,这才厚道。”
阮绵绵不仅仅是嘴角抽,连带着眉梢都抽了起来。再看一眼子虚后面站着的面色苍白如纸的若琳郡主,阮绵绵向子虚递了一个你默哀的神情。
子虚被她那样的眼神瞧得莫名其妙,又注意到她似乎在时不时看向自己背后,子虚诧异:“夫人,您该不会跟我说,若琳来了吧?”
阮绵绵点头,丢给他一个你终于知道了的眼神。
哪知子虚根本不信,笑得风流:“呵呵,这一招爷之前用过的,没用的。若琳在家里休息呢,我出门的时候她正在绣花。”
凤长兮笑着开口:“子虚,你后面真的有人。”
听着凤长兮看口,子虚摸了摸脸,决定还是回头看看。他总觉得脖子有些凉飕飕的,也不知道是哪个丫环端了冰块过来,老是不送过去,弄得他心里发毛。
于是,子虚漫不经心地回头。
796 情未尽,夜未央4
若琳郡主穿着一袭兰色的纱质长裙,看起来淡雅脱俗。外面是深兰色的,裙摆绣满珍珠的薄长纱,高雅飘逸。
她的腰间,系一条深蓝色绣花腰带,腰边系一串银色小铃铛,乌黑的长发绾起,只插一只紫玉簪,没有太多的奢侈品。
整个人看起来,清雅端庄。柳叶眉下,扇子似的睫毛下透露出黝黑明亮的星眸。口如含珠丹,如凝脂,吹弹可破,如丝绸之光滑,芦苇之柔韧。
阮绵绵的视线在若琳郡主的小腹上转了一圈,见她白着脸望着目瞪口呆的子虚,担忧起来。
这位若琳郡主外柔内刚,当年子虚娶进门时,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抱得美人归。
她知道子虚因为办事,偶尔会出入风月场所,可这么多年,也知道子虚的为人。
在遇见若琳郡主之前,难免会有一些颜色,可是自从与若琳成婚后,一向自律。
可是即便她清楚又如何,刚才子虚是当着若琳郡主的面说的,与邀月楼那华儿姑娘如何如何。
“若琳,你来了。”阮绵绵笑着对若琳郡主点点头。
若琳郡主苍白着脸色,碍于凤九幽和阮绵绵在场,不敢如何,可是谁都看得出来,她手背上的青筋都显露了出来。
同为女子,阮绵绵想着今日若是自己听到凤九幽如此说话,而且之前又确实喜好颜色,自然心中会有疑惑。
所以这会儿若琳郡主的心情,她自然能理解。
正想安慰时,凤长兮开了口:“若琳,你有孕在身,怎么还过来了?”
闻言,若琳郡主的手缓缓落在小腹处。她穿的衣服比较宽松,加之这会儿才第四个月,很难看出身子。
“我倘若不过来,哪里知道宰相大人的风流韵事……”若琳郡主虽然在笑,可是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子虚一惊,顾不得这会儿众人在场,连忙解释:“若琳,你听说我,不是那么回”
“不似那么回事,宰相大人,若琳刚才可听得清楚明白。”若琳郡主蹙着眉头看着子虚,眼底带着几分鄙夷之色:“第一遍时,若琳以为宰相大人不过是玩笑。”
“但是后来夫人又问了一遍,而且还向你使眼色。”
若琳郡主说完,不看子虚,转身走到凤长兮身边,对着凤九幽福了福身子,等凤九幽颔首后,这才坐了下来。
子虚急得额头上汗珠都冒了出来:“若琳,你听我说,事实不是那么回事,真的,我刚才也就是”
“好了,子虚,你若是再说下去,刺激了若琳,一会儿动了胎气,问题可就大了。”凤九幽似笑非笑道。
阮绵绵一惊,连忙看向若琳郡主。果然若琳郡主捂着小腹的手微微发紧,面色越发难看了。
“长兮,你快给若琳把脉瞧瞧。”这可不能出事。
说完,阮绵绵柔声道:“若琳,刚才子虚说的,其实”
“梧爱,坐过来些,让子虚坐那边陪着若琳。”凤九幽恰好开口。
阮绵绵有些愠怒地瞪了凤九幽一眼,都这个情况了,凤九幽还在那里唯恐天下不乱。
凤九幽似笑非笑地看了若琳郡主一眼,伸手将阮绵绵拉到靠近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
牵着她的手,捏了捏她手心。阮绵绵本想抽托,不想凤九幽力气很大。动了几次无果,不想惊动他人,阮绵绵只好作罢。
凤九幽见状,眼底露出明朗的笑意,温和地对子虚说:“子虚,如今这个情况,你还是老实坦白吧。”
子虚张了张嘴,百感交集,看向凤九幽的眼神跟带了刀子似的。皇上啊,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在火上浇油。
凤九幽含笑斜睨着子虚:以往捉弄梧爱的时候还少了?今个儿难得你自己挖坑,朕自然要在后面推一把,让你掉得更深一些。
接收到凤九幽那得瑟张扬的眼神,子虚欲哭无泪。
皇上啊,若琳这都白了脸了,这会儿还误会下去,他真的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无奈凤九幽并未看到子虚求救的眼神,而是贴着阮绵绵的耳朵,小声说着什么。
那边凤长兮正在给若琳郡主把脉,面色苍白的若琳郡主根本不看满眼焦急的子虚,而是微微垂着眉头,有些痛苦地样子。
子虚瞧着不对劲,连忙过去在若琳郡主身边坐好,拉着她另一只手:“若琳,你怎么了?”
若琳郡主面色微微泛红,连忙推了推子虚拉着他的手,声音很小:“你松开我。”
子虚哪里肯松开,见若琳郡主不肯开口,只好问旁边给她把脉的凤长兮:“世子爷,若琳如何了?”
凤长兮微微垂着眉头,把脉还在继续,并未搭腔。
看着这个模样的凤长兮,子虚着急了,是真的着急了。
哪里还顾着自己的身份,拉着若琳郡主的手道:“若琳,你要相信我,从遇到你开始,我就真的没有再碰别的女人!真的,那个邀月楼的华儿姑娘”
“咳咳咳……”若琳郡主蹙着眉头咳嗽起来。
子虚越发着急,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多:“若琳,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与那邀月楼的华儿姑娘,真的没有什么。”
“咳咳咳咳咳咳……”若琳郡主咳的越发厉害。
子虚瞧着急得团团转,见那边凤长兮依旧一手扣住若琳的手腕把脉,还是没有开口的样子,越发着急。
“若琳,我真的没有碰她,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若琳,你要相信我,这辈子我除了你,谁都”
“好了!”若琳郡主面颊又是泛白又是发红,狠狠剜了子虚一眼:“你还说!”
子虚一愣,见若琳郡主面色尚好,倒是松了口气,连忙笑着道:“若琳,你没事了?”
若琳郡主瞪着他:“你希望我有事?”
子虚讪讪一笑:“怎么可能?”
若琳郡主扬扬下巴,唇角勾出一抹极浅的弧度。子虚瞧着,格外舒心。
“世子爷,若琳身子怎么样?”见若琳郡主面色没有再发白,子虚松了口气,连忙询问凤长兮。
凤长兮眉眼处带着几分说不出的笑意,视线从若琳郡主脸上一扫而过。若琳郡主见着,脸上一慌,连忙垂头掩饰。
“尚好,没有什么大事,日后好好在家里养着就是。”凤长兮温和地道。
子虚担着的心放了下来,想着今日之后,一定要经常在府中守着若琳,免得她又一个人跑出来。
“大哥……”若琳郡主有些委屈地望着凤长兮。
凤长兮微微挑眉,唇角微微勾起:“恩?”
若琳郡主微微抿唇,虽然依旧是委屈的神色,却不敢再多说什么。那边子虚瞧着,心疼不已。
797 情未尽,夜未央5
“好了,若琳,听大哥的话,今日回去后,好好在府中,安心养胎。”子虚温柔地道:“你放心,我以后会尽量在府中陪着你,不会让你觉得寂寞的。”
“你说谁寂寞?”若琳郡主面颊绯红地瞪着子虚。
子虚嘿嘿一笑,也不顾场合直接表爱意:“是我,是我离了若琳你就寂寞。”
“噗!”阮绵绵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子虚面露尴尬之色,伸手摸了摸鼻子,想要掩饰。不料那边凤九幽笑看着若琳郡主,漫不经心地开口。
“多日不见,若琳郡主这演技,越发精、进了。”
凤长兮温和地笑着,若琳郡主面色尴尬,阮绵绵有些愠怒地瞪了凤九幽一眼,再看向守着若琳郡主的子虚。
“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呢,子虚想问,可是看着自己妻子努力搅着绣帕的手,他心里一颤。
不仅仅是心底一颤,跟着眉梢都在微微颤了一下。再缓缓抬头,对上妻子愧疚的眼神……轰隆一下,子虚脚下一个踉跄,身子一歪,差点儿直接倒在地上。好在若琳及时拉住了他,这才避免屁股贴着地板的悲剧。
感情,他被自己妻子骗了。
子虚闭了闭眼,阮绵绵本来还担心子虚怪若琳,不过一想子虚平日里的态度,不由勾起唇角。
“子虚,佛曰,一切都是假象!”
“噗!”
正在喝茶的凤九幽,非常给面子的,一口茶水直接喷在了桌子上。凤长兮早有准备,已经拿着茶杯,一手牵着怀有身孕的若琳退到了一旁。
子虚面颊又是泛红,又是泛白,又是泛青,又是泛紫……就像是一个大染缸,什么颜色都出来了。
心底哀嚎一声:皇上啊,娘娘啊,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想想这么多年来,他子虚被皇上一家子坑的还少吗?娘娘倒是不经常出面,可是太子殿下啊……从开始记事起,太子殿下就在不断地坑他啊。
想到太子殿下,子虚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来,整了整脸色,看着凤九幽道:“爷,近日有人侍卫来报,在洛桑城那边,发现了一个牛皮袋子,里面有信函。”
阮绵绵脸色一变,身子瞬间僵硬。即便是凤九幽扣住她的手腕,还是被她用内力挣开。
“子虚,你说什么?”
小九九的消息,终于有小九九的消息了吗?
凤九幽连忙过去扶着身子僵硬的阮绵绵,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梧爱,听子虚怎么说,先不要着急。”
眼泪当即就流了下来,阮绵绵死死地抓住子虚的衣袖:“我……我怎么能不着急?啊,我怎么能不着急?”
一个月了,到今日,小九九已经师宗整整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来,她整日里睡不着,即便睡着了,也会从梦中惊醒。梦里她看到小九九站在船头,铺天盖地的洪水席卷而来,将小九九连带着那只船一同淹没。
她在梦里听到小九九不停地喊着娘亲,一声声,一字字,那么揪心,那么疼痛,让她喘不过气来。
“梧爱?”察觉到阮绵绵的不对劲,凤九幽的眉头皱了起来。
凤长兮也察觉到了,快步走过去,想要给阮绵绵把脉。不想被阮绵绵瞬间躲开,一把拉住子虚的衣袖。
“子虚,你快告诉我,是不是有小九九的消息了,小九九这会儿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九幽,我……我要亲自去接他,九幽……”
“梧爱,你冷静些,先听子虚怎么说。”努力拉住阮绵绵的手,凤九幽示意子虚开口。
子虚有些担忧,不过这个时候,他哪能再耽误?只是他迟疑的原因是,并无人见到太子殿下啊。
不论是尸体,还是真人,都不曾有人见过。
“娘娘,属下的人是得了消息不错,但是那牛皮带中的消息,并未打开看。而那得到消息的侍卫,这会儿还在赶回景陵城的路上。”
言下之意,其实还没有确切的消息,太子殿下到底如何,真的还不知道。
这也是为何他刚到这里来时,并未提及。刚才猛然一晃神,想了起来,便提了出来。
看着皇上阴沉莫测的面孔,子虚知道自己闯祸了。他怎么忘了,这个时候皇后娘娘最关心的,就是太子殿下的事情。
今日皇上带娘娘出宫,就是想要让娘娘宽宽心。他怎么一时口误,将这事情在皇后娘娘跟前说了出来。
刚要赔礼,却被凤长兮一个眼神制止。
“娘娘,小九九吉人天相,一定会没事的。倒是娘娘,需要好好静养。等到小九九回来时,若是看到娘娘这般憔悴,定会难过的。”
说完,凤长兮温和地望着有些失神望着子虚的阮绵绵,心脏像是被什么紧紧地扯着,一阵阵地疼。
视线从凤九幽环住阮绵绵腰身的手上一扫而过,极其细微的抿了抿唇,凤长兮温和地道:“娘娘如今最该做的事,是养好自己的身体。这样,等到小九九回来时,才会开心。”
“是啊,梧爱,长兮说的不错,你现在最应该的是养好自己的身体。你这样下去,小九九回来了,该有多难过?”
看着泪眼滂沱的阮绵绵,凤九幽心中不是滋味,紧紧地抱着她,看了对面子虚一眼。
“微臣马上让人去接那位信使。”子虚行了一礼,拉着若琳郡主,快速离开了柳絮亭。
凤长兮也准备离开,但是他担心阮绵绵的身体,微微蹙着眉头,看了凤九幽一眼。
“皇上,娘娘忧思过度,加之刚刚情绪波动很大,需要好好静养,长兮去开服安心凝神的方子。”
又看了一眼满脸泪水的阮绵绵一眼,凤长兮转身,一步步向对面的湖畔走去。
刚走了不到两步,就看到老管家张生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后面跟着的,还有带着孩子的怜儿。一直在湖畔当着侍卫的原画一愣,蹙起了眉头。
“世子。”张生连忙喊道。
凤长兮抬眸看了张生一眼,张生一愣,视线从那边柳絮亭中相拥的两人身上一扫而过,连忙住了口。
到了书房,凤长兮问:“张叔,怎么了?”
张生连忙道:“世子,衙门来了人,说是我们府中涉嫌走私食盐,这会儿已经望府里来了。”
“走私食盐?”他怎么不知道?
“去,将原画和怜儿叫过来,还有,将那个江氏也一并叫过来!”凤长兮皱着眉头,走私食盐,这可是死罪。
尤其是这个当口,绵绵今日这般情况,凤九幽心中定然不快,若是这个时候被凤九幽知道,而这事若是真的,凤九幽绝对不会心软。
何况一直以来,何时见过凤九幽心软过,手下留情过。
798 情未尽,夜未央6
“世子!”原画带着怜儿走了进来,江氏是后面跟着进来的,头垂得低低的,面色有些发白。
凤长兮看了三人一眼,视线从江氏身上一扫而过:“走私食盐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原画自然不知道,他与世子是一道回府。至于怜儿,怜儿一向识大体,府中什么都不缺,怎么可能去走私食盐?
看到江氏泛白的脸色,原画心中忽然一顿。
“江月,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原画转身,盯着江氏。
江姨娘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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