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1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因为什么事情离开了,竟然连自己的家人都来不及去见一面,说清楚理由。而这字迹,喜赜很熟悉,是凤吟九的字迹。

看了一眼下面跪着的隐位,喜赜道:“下去吧,元福,带他下去领赏!”

元福眼底露出一丝诧异来,这样的事情,应该是在隐位的职责之内,王竟然要封赏。而且看望的神色,还要赏赐不小。

他不敢多嘴,连忙带着那隐位下去,将王意有所指的奖赏交给了那名隐位。回到主殿,王已经将那鹿皮收了起来。

“元福,让程子寒进宫!”

翌日,少年将军程子寒,竟然独自踏上了去景陵城的官道。

除了当日在龙吟殿的三人,再无人知晓程子寒身上带着什么,不过必定与凤康帝太子失踪一时有关。

因为在程子寒到达景陵城后,随着程子寒回来的,竟然还有凤天王朝的使臣。

甚至,自那以后,凤天王朝与他们西流国的关系,越来越好。王也偶尔会亲自出使凤天王朝,例如阮皇后的双胞胎儿女满周岁时,王亲自前往贺喜等等……

后来,等到凤天王朝的无双公主成为了他们西流国的太子妃之后,两国之间的关系,越发密切。

后宫中地位最高的女人,自始至终都是皇贵妃,也仅仅只是皇贵妃。而王对那位太子妃,极其宠爱,甚至都超过了他的公主……

而他们的王,后位,一生虚悬……

754 一个人的地老天荒1

我叫凤长兮,凤天王朝南郡王世子。父亲是当朝帝王的亲兄弟,也是到了现在,唯一在世的一个血亲手足。父王南郡王不喜朝堂争斗,他说他性格粗犷直爽,不适合朝堂。而他那个兄弟,性子温和可亲,待人平和有礼,帝王之位,该是那位兄弟的。

父王无心朝政,却有一颗赤诚之心。加之他几乎是在军营中长大,痴迷武学和沙场。十多岁便随着大军出征,不过短短三年,已经是众人所知的少年将军。

后来因为当时的南郡内乱,皇上派遣当时还是大将军的父王出征,父王凯旋而归,又在南郡遇到了我的母妃,遂向皇上请了旨,想要留在南郡。

父王被封了南郡王,守着他的爱情和凤天王朝的疆土,一过,便是一辈子。年幼时我不太明白,问父王为何选择南郡,毕竟比起洛桑城来,南郡王算不得很好的地方。

尽管南郡在父王的治理下,已经非常富裕。我也不解,为何父王一直不回景陵城,毕竟那里有我们的亲人,还有皇祖母。

父王笑着摸着我的头,说现在说了我也不明白,等到将来我长大了,便会知道。

确实,长大后,不用父王说,我也已经知道了。

多年来,父王南征北战,战功赫赫。自古以来,帝王最忌讳的,便是朝臣功高盖主。父王虽然是皇上的亲兄弟,可是他们不是普通人家的亲兄弟。

我幼年时曾进宫见过皇上,诚如父王所说,皇上是一位温和可亲的帝王,平易近人,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不可高攀。

想着父王一直守在南郡,没有圣旨从不入京,我又觉得有些难过。后来渐渐明白了,也就觉得欣慰。父王是睿智的,他不进京,安安分分地守着南郡,便是最好的办法。

自然,朝中还是有人说父王功高盖主,要求下令严查之类的。不过这些事情,都被皇上一律压了下来。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笑了。

父王宁可多年不见亲人面,帮着皇上镇守南郡,保卫凤天王朝的安危,而那位温和的皇上兄弟,看似温和好说话,不论什么事,都会听从大臣的意见。

而到了父王事情的时候,便会对那些大臣变脸。这样的兄弟,一个用时间来证明一切,一个用信任来守卫亲情。

正是因为如此,当我一次偷偷进入景陵城,被皇上的暗卫发现后,他问我是否愿意为朝廷效力,我毫不犹豫地点了头。

何况父王自幼便告诉我,将来长大后,一定要好好帮着皇上守卫南郡,守卫凤天王朝。我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的一生,是没有什么自由的。

从前觉得不公平,在看到皇上对父王的信任后,我释然了。

因为父王常年征战,虽然武功很高,但是战场就是战场,难免会受伤。我下定决心,要学好医术,想着父王即便受了伤,到时候也能医治。因为天赋异禀,加之父王当年对药王谷的谷主有救命之恩,我成了药王谷谷主唯一的关门弟子。

师父不仅仅医术高超,而且武功也是一流。从我进入药王谷之后,便极少回府。后来,甚至常年待在药王谷,跟着师父学医习武。

那一次我从药王谷出来,正好遇上了皇上的暗卫,给了我一封密令,让我调查近来年天下第一的暗门问题。

其实我并不反对这个暗门的作为,甚至,还比较欣赏。难得有那样的一个门派,是真正的替百姓办事,替百姓着想。

可是作为皇室人,我也知道,这样的一个存在,若是将来暗门门主心术不正,暗门便会成为朝廷的一大毒瘤。

要么将暗门掌控在自己手里,要么,就直接毁掉。

我让人去查了关于暗门的消息,才知道,原来近年来让朝廷不少官员,多少土豪恶霸胆颤心惊的暗门,其门主竟然是一名女子。

对于暗门,或者说对暗门门主轻音,我多了几分兴趣。收集的情报越多,发现这个暗门轻音多么的与众不同。

等到我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时,不由怔在了当场。

若不是我远在南郡,暗门的人并不知道我在查探他们的消息,或者连我也会被蒙骗过去。相门庶女四小姐,竟然就是朝廷一直在找的暗门门主轻音。

一个轻灵洒脱,自由自在,肆意飞扬,一个呆板木纳,默不吭声,任人欺辱。

这样的两个人,其实骨子里,竟然是同一个灵魂。我,自然不敢相信。可是那些资料,还有我身边人的势力,我自然不会不相信。

恰在那时,我收到皇上让我进京的消息。想着暗门轻音竟然就是当朝宰相阮华的第四个女儿,我忍不住笑了笑。

阮华是什么人,怕是朝中上下,无人不知。那真的是一棵墙头草,风向那边吹,他便向那边倒。说轻音是他的女儿,我还真有些不信。

进京路上,我又收到了另一条消息。前一刻还在想着阮华的为人,这一刻便收到他借着理由,让皇上下旨替他的第四个女儿阮绵绵赐婚的消息。

而赐婚的对象,竟然是前两年为着如今已经成为贵妃的顾家小姐顾若影的九殿下凤九幽。

那时我又忍不住笑了,当时原画问我笑什么,我笑着跟他讲了讲当时的形势和情况。原画听后,也忍不住笑了,说阮华那是想要借着四个女儿稳固他的地位。

当今皇上那会儿膝下四个皇子,长子已经被封为太子,看似深得皇上的宠爱,实则不然。相反,手握兵权的凤君傲,倒是有几分可能。而凤子旭一向无心政事,这个是事实。至于凤九幽,他给世人的一面是浪荡不羁。

阮华的长女阮蓉蓉是当朝太子妃,二女儿阮青青成了子旭的正妻,阮娇娇嫁给了凤君傲,也是正室。到了小女阮绵绵,他最不喜欢的这个女儿,嫁给了皇上最不喜欢的九殿下凤九幽。

每个皇子都压上了宝,倒是不论谁登基为帝,他都是国舅大人。阮氏一族,自然能够凭借着后宫的正主和他这个国舅大人,长久不衰。

我那会儿想着,倘若阮华知道他那个最不被自己看好的小女儿就是暗门轻音时,不知道会是和感想?在知道后的第一时间,怕是直接上报朝廷,向朝廷邀功。

但是对阮家来说,也是极其不利的。

若是阮华知道了,最好的办法,就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那个小女儿,然后对望宣称暴病而亡。最后,指不定还会找一些证据,向皇上邀功请赏。

那个时候,一向云淡风轻的我哪里知道,这个暗门轻音,会在的一生中,成了我心头永远也忘不掉,除不去的痛。

给读者的话:

长兮滴哈,终于开笔了……

755 一个人的地老天荒2

??明着我是南郡王世子,幕后我是皇上身边的密探。哪怕是凤九幽,都不知道我在替皇上办事。而我却知道,他也在追查暗门的事情。

想着他即将迎娶的正妃就是他的对手暗门轻音,心中不由又笑了笑。那会儿我并不急着进京,而是想着看一出好戏。

实则那场戏确实非常精彩,我知道凤九幽与顾若影的事情,不过是想要借助顾家的势力。

或者说,凤九幽根本不是想要借助顾家的势力,而是故意想要与皇上对着来。据我所知,当年凤九幽因为母妃的离开而记恨他的父皇,一直不曾原谅。

外表看似风流不羁,又整出对顾若影专情非她不娶的派头,不过是想要闹腾,想要让世人以为,他没有资格和势力去和那些皇子争。

我原本也不知道,这个风流不羁长相妖娆比女人还要美上三分的皇子,就是皇上选定的皇位继承人。

直到那会儿,我的人注意到凤九幽也在追查暗门的事情,才知道,原来凤九幽与我一般,都是双面人。

原画问我,要不要在凤九幽大婚之前敢去景陵城,我笑着摇头。我不想那么早到,看戏离的近,很容易被眼前的戏眯了眼。

而站的远的看,很多人认为看不清,其实不然。站的远看戏,看的清看不清,全在于自己的势力。

我喜欢远远地站着看戏,那样子我的视野更加开阔,所能知道的事情比近处的人更多。

所谓隔岸观火,不过如此罢了,还能避开引火烧身的危险,我何乐而不为呢?

阮绵绵没有拒绝这场婚礼,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阮绵绵呆板木纳的性子,还有她那个一向温柔逆来顺受的性子,也不可能拒绝这场婚姻。

何况阮绵绵需要掩饰她暗门门主轻音的身份,大隐隐于市,先是做一个在宰相府人人可欺的四小姐,现在做一个九幽王妃,其实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想着凤九幽那样张狂霸道的性子,想着他本就对皇上不满,如今这场赐婚又是强加在他头上的,这场婚礼,必定有趣。

事实上,果然是有趣的。

大婚当天,凤九幽开始为难阮绵绵。那样的为难,我想着只要是个女子,都不会容忍。

若是碰上性子刚烈的,直接以死维护自己的尊严也说不准。试问哪家新娘嫁人尚未进门,就被新郎直接掀了红盖头?试问哪家新娘大婚是与公鸡拜堂?

那样的侮辱,即便是摆在我身上,我想我也会爆发。但是我失算了,阮绵绵不仅没有爆发,甚至还非常柔顺乖巧地和那只公鸡拜了堂。

我忍不住诧异,一整晚坐在马车上没有入睡。这阮绵绵心中,到底在想什么?凤九幽那样的侮辱,她想要避开,其实是可以的。

可是她不仅没有避开,还直接点头答应了。她是软弱可欺的阮绵绵,可同时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暗门门主轻音。

传闻轻音轻功天下第一,她若是不想受辱,有想要继续待在九幽宫,大婚当时有太子在场,完全可以维护自己的尊严。

是因为她那位性子软弱的母亲吗?阮华虽然是宰相,但是阮绵绵对这个爹向来都是淡漠的。

看似木讷的背后,掩藏的是不为人知的陌生和冷清。阮华和她,估摸着在她的心中,从来都不是父女。

她也明白阮华的用心,却还是嫁了过去。除了这个,我真的再也想不到其他。毕竟暗门还有四大护法,天地玄黄,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夜色微凉,我坐在马车中微微合着眼皮,有种想要去景陵城仔细瞧瞧她的冲动。

想着自己的任务和身份,我又努力将这份冲动压了下来。不想第二日,看到原画拿着密信站在外面,神色犹豫。

我蹙了眉头,他才将密信给我。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我大脑在那一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凤九幽,我知他霸道张狂,知他狠辣狂狷,知他妖娆似火,知他内心寂寥,却不想,他对着一个女子,竟然那般残忍。

哪家新娘洞房是被夫君粗暴强占,哪家夫君会在欢好之后毫不犹豫一纸休书?

“拿着这封休书,随便去哪,随便和谁!”我想着凤九幽当时说这句话时,被他揉捏到几乎只剩下半条命的阮绵绵情况,心中竟然升腾起一阵不忿。

据我所知,凤九幽并不知道阮绵绵暗门轻音的身份。既然不知她的身份,自然知道她只是一个普通女子。

一个普通女子嫁给他,在忍受了那样的侮辱后,依旧点头嫁给他,他怎么还能忍心那样糟蹋她?

自古以来,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节。倘若真的不想要她,可以娶着放在家里养着,或者不闻不问,由她自生自灭。

他又怎么可以,在强要了她之后,毫不犹豫,一纸休书?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对凤九幽,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了解。

与公鸡拜堂,被夫君粗暴强占,再一纸休书,我想着这世上但凡是女子,想必都不能接受这样的一切。

可是偏偏,她不仅接受了,而且在朝殿上,公然点头表示,她说自己蒲柳之姿,又是被休之人,残花败柳之身。望皇上赐一道圣旨,若今后上天垂怜还能有良缘,可以自由嫁娶,即便是父母,也不可插手。”

这一刻,我听到自己心底发出一种轻微的声音。那声音极轻极浅,也只是那么一霎那,便消失无踪。

无疑,她是聪明的,聪明到了令人惶恐的地步。这样的一个女子,可以用自己的一切去换取想要的自由,若是她发起狠来,该有多可怕?

她是宰相之女,婚嫁自然不能由着她自己做主。可是有了这件事,皇上定然觉得有愧于她。这样的圣旨,自然会答应。

我开始对这位暗门门主生出无尽的兴趣来,加快了去景陵城的速度。想着快点见到那个女子,想要看看,这样与众不同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模样。

路上又听闻,她在朝殿上没有按照皇上的意思留在九幽宫,也让他父亲阮华失去了一枚棋子,回到府门口,遭到她父亲的毒打。

事已至此,我知道再急着敢去也是无用,事情已经这样,我只能继续远观,而不能在那一刻靠近。

那一刻我忽然发现,原来一直远观并非是真的我喜欢远观,而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我根本无心去理会。

等到我上了心,才知道一向淡薄的我,有多么迫切地想要过去,靠近她,将她从他父亲的拳脚下救起来。

那样的女子,让我如何不上心?

给读者的话:

继续长兮哦……谢谢亲们滴月票

756 一个人的地老天荒3

想着她的果断和倔强,想着她对皇室的不在意,我便知道,我这个人人都渴求的南郡王世子身份,对她来说,根本宛如粪土。

那天晚上,原画一早发现了顾若影的人跟着她们主仆,我可以提前出手,却又想着机会接近她,想要取得她的信任,故意知而不见。

再到合适的时机,出手相助。一出完美的英雄救美,没有任何破绽。我想着既然南郡王世子的身份吸引不了她,那么就只能用恩人的身份,来加强两人之间的关系。

到底,她是暗门轻音,我是南郡王世子。除非她愿意低头,否则等待她的最终结局,便是毁灭。

初见她时,她孱弱温柔,看似好亲近,实则双眸清冷,拒人千里之外。

不知为何,我心中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即便知道她是轻音,知道她是自己的对手,知道到了最后,两人很可能站在对立的场景,却还是忍不住仔细去观察她。

越是靠近,越是觉得她与众不同。试问天下哪有女子被新婚夫君休戚之后,能像她那般毫无所怨,甚至没有半分在意?

凭着阮绵绵的性子,寻死觅活自然在意料之中。凭着暗门轻音嫉恶如仇的性子,回去暗中下手报复,也不是比可能。

我知道她身边一直跟着暗门天字号杀手,就是她不想动手,天字号必定也会替他主子报仇。可是连日来风平浪静,而她也悠然地住在小院中,悠闲自在。

我有些迷糊了,又隐隐约约似乎知道了什么。那种隐隐约约的知道,竟然让自己心底生出几分欢喜来。这样的情绪,也只是那么一霎那,便被我抛开。

与乾凤绣庄的老板谈生意,她佩佩而谈,抓住老板求才若渴的心理,不仅得了应得是银子,还得到了乾凤绣庄老板的保证。

与婢女怜儿一起居住的院落,我后来仔细打听,才知道原来是一早便准备好的。那原本住的那户老人家,其实不过是一个幌子。

越是调查她,这样近距离地调查,便越觉得面前的女子有太多让人觉得震惊的地方。我终于明白自己心中一闪而过的心思,不由笑了出来。

原来她舍弃一切,哪怕是女子最重要的贞洁,竟是想要求得一方平安,求得一方安宁,求得后半生的无忧自在,求得远离朝堂纷争……

她将一切都看得那么通透,自古以来,京中虽然最是繁华,朝堂便是名利的最好去处。可是她却拼了所有,选择洒然离开。

我原本替她感到悲哀,到了这会儿,是替自己,还有替一直被她欺瞒的凤九幽感到悲哀。我真的想知道,一向张狂邪魅的凤九幽知道自己不过她避开那道枷锁的一个幌子后,会是什么表情?

想着她的身份,想着皇上不仅仅是让我调查暗门,还有凤九幽,我忽然有些不想她那么快被抓到。于是,我寻了个理由,约了她晚上在树林那边的八角亭相见。

我让她知道我的身份,甚至让她知道,皇上其实已经在加派人手抓捕她。给她一个提醒,希望她近期不要再有动作。

倘若不是知道她就是暗门轻音,那天晚上我也一定会被她所骗。那样清冷逼人的女子,会是在宰相府中偏安一隅的四小姐?

她飞扬洒脱,轻灵优雅,那双清浅的眼眸中的清冷之色,那么吸引我。

短暂的交手,我忍不住想要逗逗她。我带着原画经常去她和她婢女怜儿居住的小院,她虽然笑着,可是那份笑容,总是不会达到眼底。

她对我,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和警惕。只是在她跟前,那会儿的是我谦谦君子,自然不可对她如何?

可是到了今晚,我看得出,她身上已经中毒。何况的不过是会写三脚猫的功夫,想要与我相斗,实力还差的远。

将她抱在怀中的时候,那一刻的我听到自己心底花开的声音。微微一愣,又快速缓过神来,正准备开口时,忽然发现她的那张脸,其实有问题。

这样的发现,叫我如何不惊心?

她可以将洒脱悠然的性子变成呆板木纳,为何不能将容颜藏于一张平凡到几乎看一眼就能忘记的面具之下?

受制于人,她依旧牙尖嘴利,知道身份暴露,没有暴露的半分惶恐,反而越发冷静。这样的女子,我忽然很想看看那张人皮面具下的脸,究竟是什么模样?

是了,我怎么忘记了?她的娘亲当年可是凤天王朝第一美人。若不是因为出身低微,凭着她娘亲的绝色姿容,怕是也会出现在后宫中。

那样一位姿容绝色的娘亲,阮华虽然是颗墙头草,可也生的不错。何况他四个女儿,阮蓉蓉、阮青青和阮娇娇都是一等一的美女,怎么到了阮绵绵这里,就变成了一个平凡到再平凡不过的面孔?

意识到自己忽略了这一点,我越发地想要知道人皮面具下的那张容颜。再无任何怀疑,那必定是一张风华绝世的容颜。

而她,又是何等聪明?我记得一直以来,从来没有人怀疑过她的相貌问题。可见肯定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已经带着人皮面具,隐藏了真容。那么小的孩子,就能有那样的心思……

阮绵绵,这样的你,让我如何不动心?

而那时的我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开始动心。自认为,真的不过是因为为了要得到暗门的势力,为了完成皇上的任务。在那个时候,我心中微微一动,觉得与这样的女子在一起,想要继续演戏,真的很难。她那双清明透亮的眼睛,会让我脸上带着的面具,瞬间消失于无形。

于是我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说:“绵绵,我愿意在你面前接下面具,你可愿意?”

这样的话,她若是信了,那么她就不是暗门轻音。她果然是不信的,而且是极其不屑的。那种不屑,她都懒得掩饰。我心中有些发堵,可是不能忘了自己的身份。但是因为她的不屑烦闷,需要找个理由宣泄出来。

低头,入目的是她嫣红的唇,微微抿着,带着几分倔强。我笑了,手指细细地摩挲着她的面颊,让她感受着我指尖的温暖,转移她的注意力。

然后,低头,在她嫣红的唇上,蜻蜓点水般一吻……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却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在那一瞬间,传遍我的四肢八脉……

我盯着她的眼睛告诉她,不论她带着什么面具,我都能在第一眼时认出她。

再不敢耽误她的身上的毒,起身送她回去。

离开时,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轻轻地笑了。

原来遵从自己心里的意思,是这么幸福。

给读者的话:

求月票哦

757 一个人的地老天荒4

玩火自焚,这个词我并不陌生。可是我从未想到,有一天这个词,会发生在我自己身上。对待感情,我几乎是淡漠的。

或许在世人眼中看来,我非常好亲近,可是只有跟在我身边的人才知道,想要我真的接受一个人,有多么困难。

尤其,是女人。

身为南郡王世子,从小到大,我的身边从来不缺女人,而且向来都是姿容绝色,才情不俗的女子。可是对着她们,我就像是看着一件件艺术品。

那真的只是一种欣赏,欣赏她们窈窕惑人的身段,欣赏她们自信满满的神色,欣赏她们高傲不俗的气质,但也仅仅只是欣赏而已。

那样的欣赏,看的久了,便会觉得腻味。尤其是那些美人在对着你的时候,都是矫揉造作的模样,那份欣赏慢慢地就会变成厌恶。

当然,作为南郡王世子,作为在世人眼中温润高雅的神医,我自然不会将对她们的讨厌表现出来。只是不着痕迹的疏离,再让原画找机会一一打发走。

到了后来,对着她们,我都懒得敷衍。

几乎从小在药王谷长大,各种医术都在翻阅,看得多了,对女性,我几乎到了一种淡漠的态度。可有可无,可无可有。

加之因为知道她们看中的不过是我的皮相和身份,对她们我越发的漠然视之。

那时候的我从未想到,我的一生中,会遇上像阮绵绵这样的女子。聪慧,灵巧,淡漠,清冷而又温柔……她待身边的人极好,好到可以和婢女不分彼此。

她没有千金小姐的架子,不会对婢女的一点儿小错就借机发挥,大发雷霆。如果是因为她一向不受宠,所以才如此,那也是错了。

到底,她还是宰相府的四小姐,别的受宠的小姐婢女可以欺负她,可是她自己的婢女,她不可能没有权利去责骂。

可是在小院的女子,我看到的不是主仆小姐和婢女,而是一对年纪相仿的姐妹。

这世上,怕是没有女子不在乎自己的容颜。她也是在乎的,可是没有人能比她聪明,没有人能比她更能隐忍。隐忍到,可以不惜毁去那张惊为天人的面孔。

那会儿的我,尚未见过她的真实容貌。可是已经笃定,人皮面具下的那张容颜,定然绝色倾城,无人能及。

那会儿的我,沉浸在与她相处的肆意散漫中,竟然忘了提醒她,她这样的转变,自然会引起天下人的注意。即便不是天下人,那么那个曾经娶了她又毫不留情休戚她的凤九幽呢?

是的,我忽略了凤九幽对她的关注。

等我恍然醒悟时,才发现已经迟了。或者即便我想要掩饰,也不能避过凤九幽的眼线。毕竟,一个悠然爽朗的木绵绵,和那个在宰相府中呆板木纳的四小姐相比,实在太不相同了。

而显然,离开了宰相府和九幽宫之后,阮绵绵已经不想要去隐藏自己的性格。她大大方方地将真实的自己显于人前,只想活的自由自在,来往随意。

她,终究是引起了凤九幽的注意。又或者说,其实自从她在朝殿上不卑不亢,疏远请离的时候,那个看似邪魅慵懒,实则心机似海的凤九幽,就已经对她刮目相看。

但是我抱着那样的心态,至少还有皇上的圣旨在。自古以来,帝王一诺千金。既然说过从此以后,她可以自由嫁娶,任何人都不得插手,便不能毁诺。

我想着,只要她的心在我这里,我又有何惧怕,有何担心?

太后大寿,她因为绣技高超,被邀入宫。晚宴上,皇上果然旧事重提,问她是否愿意与凤九幽和好?

我听着有些想笑,她看似温柔,实则心底疏远坚持的事情,很难有人能够改变。我在她身边这么久,依旧不能得到她完全的信任。

而皇上,一个被休戚的女子,她怎么可能在那么多官员的面前,点头答应愿意和好?

何况她与凤九幽,在他们大婚之后分开,也已经连着交手几次。那一次,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她若是留在凤九幽身边,如今她这样的转变,只会提前暴露自己的身份。

凤九幽的性子,倘若知道她是暗门轻音,会容许她活在这个世上?何况她也曾借助他的手,远离了朝堂是非。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才得到现在的自由,她一向都是聪明的。

心中毫不担心,只是看着太后对她的喜爱,心中也不由一软。这些年来,太后极少出现在众人眼前,也极少插手后宫之事。

若不是真心喜爱她,哪里会对她那般亲近?

皇上一逼再逼,她毫不退怯,文言软语中,字字占理:“半年之前在朝殿上,皇上曾答应过民女一件事。皇上答应民女,说民女可以自由嫁娶,即便是父母,也不可插手。”

她说:“九殿下乃是皇室血脉,又是凤天王朝第一美男子,没有人会不喜欢。”

她说:“可是,却不是民女心中的良人。”

心脏忽然一跳,我想着若是这个时候不站出来,我真的对不起自己。在小院与她相处那么久,她也向来不隐藏自己的心思。倘若连她心目中的良人是如何都不能猜透,我就真的不是凤长兮了。

望着跪在殿中,背脊挺得笔直的她,我唇角含笑,一步步走过去,弯腰将她牵了起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看着她眼底心慌,我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这天下女子,谁不想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她不贪恋权贵,不爱慕荣华……

那么所渴求的,所希望的,自然是如此。

绵绵,你可知道,那会儿我说出的,不仅仅是你的心声,也是我给你的承诺。我从来不曾想到,自己对一个女子的渴求,竟然能够在那样的大厅广众之下毫不犹豫说出口,哪怕,她对我的话,半信半疑,或者根本不信。

到底进宫前,我们说好,要好好演出一出戏,不能让凤九幽怀疑。

她想避开我的视线,想要挣脱我牵着她的手,似乎在急切地避开与我的关系。我浅笑着,我凤长兮是何人,说出的话,怎会收回?

我既然对她动了心,自然不允许她回避。

我故意在大殿上对她做出亲密的举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那边凤九幽宛如刀锋一般的眼神,脸上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