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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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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含笑问。
她含笑答,带着几分嗔怒:“在你眼中,难道我竟是一个见利忘义之辈?”
凤长兮哈哈一笑,视线穿过她的肩膀,落到不远处的花圃旁。
微微一笑,嗓音清润如昔:“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出殡在即,城外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我先过去了。”
“好走!”晨曦中,她笑着道别。
他不回头,带着两袖清风,身影缓缓消失在长街的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肩上多了一只手,凤九幽立在她身旁,声音略微低沉:“走吧,皇奶奶和父皇那边的事情耽搁不得。”
阮绵绵诧异地看着他:“我们不去城门处了?”
凤九幽一扯嘴角,眉梢微微挑起,声音中透着一抹子酸味儿:“刚才你们眉来眼去已经够久了,我可不想一会儿再见着。走吧,那边凤长兮已经过去了,我们回仁寿宫!”
阮绵绵有些好笑地看着凤九幽,凤九幽眼神略微闪烁,轻轻别过头去,声音又低沉了几分:“走吧走吧!”
阮绵绵依旧立在原地,笑看着身旁转身牵着她的手,却不看她的凤九幽。这会儿凤九幽面上的神色……
她笑:“既然那么不愿意我与他单独在一起,怎么还故意找借口避开?”
被阮绵绵直接点破心思的凤九幽有些懊恼,不过瞬间又将脸上的别扭隐去,换上了慵懒邪魅的笑容。
“我给你和他单独的相处的机会是,因为你是我孩子的母亲,你心中的人,是我!”
只要她心中的人是她,他还惧怕什么?
一直以来是他太过担忧,总是担心着她心中还惦念着凤长兮。但是现在呢,其实也是担心的。
但是若不是给她见凤长兮,私下里她也一定会找机会去见。与其那样,还不如他做个顺水人情。
何况这个顺水人情,是他们三人都满意的结局?
从今往后,梧爱会一直在他身边,也不会忧心他会对付凤长兮。
而凤长兮,凤九幽的视线紧紧地锁住那双明澈黑亮的眼眸,从今往后,凤长兮只会是她的一个朋友,而不会是一个恋人。
即便她和凤长兮曾经彼此心中有过彼此,但是那已经是往事。他不该再去在意,毕竟她从未背离过他。
而他,亦不会背离她。
冲着他嫣然一笑,阮绵绵轻轻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上一吻,稍稍松开手,与他的手,十指相扣。
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紧相扣的手,凤九幽微微勾起唇角,两人慢慢向仁寿宫的方向而去。
晨曦中传来他们的状似呢喃般的对话:
九幽,为何你最后也会相信长兮?
你是相信他,而我,是相信皇叔。
那为何当初我说时,你却反对?
那是因为我想看看,他是不是会背离朝廷,背离皇叔。
你是故意的?
不是,因为他曾经确实有过那个心思,而且,他说的那些事情,也真的出自他手。
而且,梧爱,我真正相信的,是你。因为你愿意再次相信他,我虽然妒忌,却也愿意,试着去相信你所相信的。
凤天王朝四十三年五月中旬,凤天王朝叛臣凤君熙想要再次卷土重来,结果一败涂地,被大内侍卫抓住,带到景陵城城门口示众,然后打入天牢。
与此同时,西流国喜娆公主带着西流国国主的诏书,归还之前夺取的宛城,同时大军退回西流国国境,要求和谈,并由喜娆公主和亲,愿共修两国和平友好合约。
自然,这些事情,都需要在太皇太后和太上皇出殡之后再谈,即便是处理叛臣凤君熙,也是在这事之后。
南骑大将军,到底没有及时赶回来,听闻在路上因为忧心过度,又偶感风寒,这会儿在路上都是昏迷不醒。
凤康帝仁厚,念及手足血脉亲情,竟然应允了叛臣凤君熙,前去皇陵行礼。也派了青衣骑的侍卫带着于大夫一起,去接应南骑大将军,希望一切安好。
南郡王带病前往皇陵,跪在皇陵前两鬓斑白,脸带泪痕。
回来的路上,阮绵绵坐在马车中有些犯困。该收拾的差不多都收拾了,她乐得清闲。
凤九幽在后面与南郡王议事,她马车外跟着的无须。
忽然马车微微一顿,马车内的阮绵绵微微蹙眉。
“皇后娘娘,是岑府少爷。”掀开车帘,蓉玉连忙恭敬地道。
阮绵绵微微错愕,随即脸上的笑意展开来,快速起身走了出去:“揽月。”
眉目温润清雅的少年,那双瞳孔依旧如同从前那般明澈闪亮。看到她的时候,眼底划过一道光芒。
里面小九九也跑了出来,他身边跟着胖乎乎圆嘟嘟的九宝:“咦,母后母后,小九九怎么不曾见过这位叔叔?”
阮绵绵捏了捏他粉嫩的面颊:“你叫无须叔叔,这位自然也是要叫叔叔的。这位是你的揽月叔叔,快跟揽月叔叔打招呼。”
那边揽月看到小九九的时候,眼底露出一丝错愕来,随即温柔地笑了起来:“揽月参见太子殿下!”
阮绵绵轻轻抚了抚额:“揽月,他就一小孩子,叫什么太子。”
揽月恭敬地道:“太子殿下虽然小,不过到底是太子殿下,这礼数不可废。”
小九九奶声奶气开口:“那小九九怎么没有见到你对母后行礼呢?明显地偏心,和母后亲近些,和小九九疏离些。”
揽月稍稍错愕,再温柔地笑道:“太子殿下此言差矣,揽月与小姐认识多年,而见到太子殿下不过一刻。”
小九九傲娇地抬起下巴,奶声奶气道:“是么?可父皇说,认识不分先后,要看是否是真心实意!”
阮绵绵额头冒出一条黑线来,揽月说的和小九九说的,貌似不在一条线上吧。
“小九九乖,快叫揽月叔叔。”
小九九挑挑眉,嘟着小嘴儿道:“小九九可是太子殿下,要当太子殿下的叔叔,可是需要条件的。”
“小九九?”阮绵绵盯着他,眼底带着警告之色。
小九九微微上扬的眉梢瞬间就耷拉了下来,乌溜溜的眼珠子左瞄右瞄,怎地还不见父皇过来。
再不来,娘亲又要和这位长得好好看的揽月叔叔聊天了,父皇一定说他办事不利,到时候不教他昨天晚上说的那套武功。
小九九正正着急着,那边揽月从手中拿出一本年代久远的书籍来,递给小九九:“太子殿下觉得这个如何?”
阮绵绵的视线从那本书上扫过,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随即快速将书接了过去,递到揽月跟前。
给读者的话:
加更哦,表示有说回头那一章不懂的,因为有些没有写出来,后面会有展开的,亲们看了就知道哦
723 方家
“我可是你从小到大带着的书,又是你们岑家经商的家谱,怎可随意给了小九九?”阮绵绵不赞同道。
揽月的视线落到阮绵绵身上,笑得温柔明亮:“小姐,岑府的生意动的头脑,不是看一两本书有用。太子殿下年纪小,又是储君,这些东西,从小看着挺好的,对他将来治国安邦有帮助。”
一听到治国安邦四个字,小九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小胖手快速伸了过去将书拿了过来:“咦,治国安邦的好书吗?这个小九九收了,谢谢揽月叔叔。”
“小九九!”阮绵绵微微蹙眉。
“小姐,这算是揽月的一点心意,还望小姐不要嫌弃。”揽月柔声道。
阮绵绵轻轻叹了口气,想着揽月如今的身份。他是君家的独子,又是岑府少爷,这个岑府,怕是西流国君家老爷的人吧。
“揽月叔叔,小九九很高兴很喜欢,一点儿也不嫌弃,是不是,九宝?”说罢,小九九连忙低头,去瞪旁边的九宝。
九幽正好抬起它圆滚滚的狗头,一双瞳孔中明显写着漠不关心,这书他又不懂,和它有半毛钱关系?
见九宝不理睬他,小九九怒了:“九宝!”
九宝张开狗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四肢粗壮的腿一收,身子一圈,直接在他腿边爬了下来,开始打瞌睡。
哎,出来太早了,它还在做梦啃鸡腿呢。
这都多久没有过舒坦日子了,太皇太后和太上皇今日重要出殡了,终于苦尽甘来了。
小九九瞅着九宝懒散漠不关心的样子,更加怒了。随即乌黑的眼珠一转,笑得邪气。
“蓉玉,你是不是带了鸡腿的?”
他说话的时候,小脑袋靠着阮绵绵,正好看着侯在一旁的蓉玉。趁着九宝看不到,一个劲儿地眨眼睛。
刚才的一切蓉玉都看在眼里,见那边九宝的原本耷拉着的耳朵瞬间抬了起来,不由连忙笑着点头。
“是啊,也不多,就两个,太子殿下是饿了吗?奴婢这就给太子殿下拿来。”
趴在他脚边的九宝,瞬间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一抖身上的毛发,双眼放光地盯着那边的转身的蓉玉。
“九宝,今日这鸡腿,你肯定是没份了。”小九九扬着下巴道。
狗腿的九宝连忙点头哈腰,尾巴摇晃地格外欢快,圆滚滚的狗头贴着小九九的小肚子,蹭啊蹭啊,蹭啊蹭啊……
阮绵绵实在懒得看他和九宝这样的闹剧,不由别开了头。揽月却还仔细地看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温柔。
却见小九九伸手摸了摸九宝的狗头,叹了口气,用颇为老成的口气语重心长道:“那九宝,我问你,你是不是也觉得,揽月叔叔送给我的书挺好?”
九宝没有任何犹豫,没有半点儿漠不关心,狗头不住地点啊点。
小九九乐呵了,笑得宛如一朵小桃花:“是嘛,我就说嘛,娘亲,娘亲,你看九宝都觉得我说的是正确的。”
阮绵绵有些好笑道:“倘若我告诉九宝,其实蓉玉今天就带了冥币和香油出来,你觉得它还会点它那狗头吗?”
小九九颇为惶恐地看着她,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去观察旁边哈达子都要流出来的九宝。
九宝这会儿瞪着一双狗眼,不敢置信地望着阮绵绵。然后,九宝嗷呜一声,胖乎乎的圆滚滚的身子直接扑向了小九九。
“啊……九宝,本太子要治你以下犯上之罪!”
“啊,哈哈哈……九宝九宝,不要咬我屁屁……”
“啊啊啊啊……九宝九宝,本太子以后再也不骗你了……”
这边,揽月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再看向阮绵绵。阮绵绵云淡风轻地笑着,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再看那边已经闹成了一团的一人一狗,揽月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许久不曾回来,原来小姐身边,这么温馨。
凤天王朝四十三年五月二十日晚,一道八百里加急从边塞国而来,直入景陵城。
有人说,骑马的是一位不过一米左右的男子,约莫有三十多岁,格外奇特,人比马小,但是骑术格外精悍。
边涅进宫时,阮绵绵刚好将一直闹腾的小九九哄得入睡了。凤九幽正在小书房批奏折,听到流焰来报,让蓉玉跟她说了声,直接去了御书房。
阮绵绵看着蓉玉笑着道:“怕是边塞国那边有好消息传来了,你去御书房那边看看,如果是好消息,过来告诉我一声。”
“是,皇后娘娘。”蓉玉快速走了出去。
见小九九睡着了,阮绵绵忽然想着,似乎花仁和方紫薇,凤九幽并没有杀他们,也不知将他们丢到哪里去了。
“无须。”
黑色身影闪现在墙角处,快步走到她跟前,身影恭敬:“小姐。”
“花仁和方紫薇,现在在哪里?”
无须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皇上已经派遣青衣骑的侍卫,在那日便直接将花仁连夜送出了景陵城,往边塞国而去。”
“至于方紫薇,皇上将她送回了太傅府,不过这会儿方紫薇已经神志不清,手筋脚筋被废,已经是一个废人。”
阮绵绵微微颔首,方紫薇的结局,她并不是觉得可怜。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方紫薇如今这样的结局,全都是她咎由自取。
转念一想,阮绵绵蹙着眉头问:“方辰呢?”
“方辰如今一门心思都扑在翰林院的公事上,对这位姐姐,依旧照顾有加。但是对她,也有恨。”
阮绵绵笑了笑:“到底是血脉之情,方辰是个不错的人才,也很聪明,心底也很好。”
“他尊敬方紫薇那个姐姐,作为弟弟,自然会好好照顾她。但是作为方家如今的一枝独秀,方太傅这会儿还在天牢中,他自然又是惴惴不安的。”
“想到方太傅之所以入狱,到底也是因为他那个想要得到一切的姐姐方紫薇一手造成的,而且方太傅前途未知,百年方家说不定毁于一旦,他自然又是恨的。”
无须扯了扯嘴角:“小姐所言甚是。”
阮绵绵淡淡地笑着:“你找个时间去天牢看看方际吧,看看他那边的情况如何?”
现在这会儿,凤九幽的心思还在处理边塞国和西流国的事情上,加之方紫薇的事情,一时半会儿不会提及方家的事情。
而那些大臣们,估计谁也不敢提。提及,方紫薇那样大逆不道的做法,只会逼得凤九幽灭了方家满门,甚至是诛九族。
就干脆,先不提吧。等到时间久一点儿,好好磨练磨练方辰,到时候再提及方际的事情,方辰只会感激。
凤九幽的心思,她也明白。
724 缠绵
看凤九幽地方家的态度,倘若是想要对付方家,早在之前方际入狱时,就已经开始处置了。
但那个时候凤九幽并没有动手,也没有对方际如何。他还是看重方际的,而且他们之间,还有过协议。
虽然到了现在,他们原本的协议早已经算不得数,不过现在杀了方际和方辰,没有留着他们好。
杀了,是按照方紫薇以下犯上之罪,处置他们。那些大臣固然无话可说,可是这到底只是连带责任,不是方际有造反之心。
不杀他们,反倒让那些大臣们知道他们的皇上仁慈,体恤下属。这样,更得民心。
甚至,也能得到方际和方辰的耿直衷心,这份衷心,是建立在凤九幽对他们方家的信任和重视。
向来重视门第的方际,自然更加感恩戴德,为朝廷办事。那天晚上,方辰对方紫薇说的话,阮绵绵每一句都停在耳中。
那样的少年,看的那么透彻,前面又有凤承傲凤君熙和顾家的前车之鉴,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自然不会选择再走那样的路。
再者凤九幽不诛方家九族,不灭方家满门,他们除了不敢置信,便只会是感激。
方辰没有去到处找人求情,而是一门心思扑在翰林院的事情上,可见他心思多么通透。
明显知道,现在方家这样的情况,即便他去找方际那些门生和熟识的大臣找关系,除了一两个心腹大臣会和他走得近,别人怕是唯恐避之不及。
这样聪明的方辰,她很欣赏。
相信,凤九幽那边,肯定也是欣赏的。指不定,到时候等到方紫薇的事情过去之后,对方家,还会有一定的赏赐作为鼓励。
“皇后娘娘。”
蓉玉快速从外面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容。
阮绵绵瞧着,心想自己估计猜得八九不离十。那边无须见蓉玉,微微侧身,恭敬地道:“小姐,无须先告退了。”
蓉玉看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略微僵硬了一下,又快速隐了过去,对着两人福了福身子,快速走到了阮绵绵跟前,和无须擦肩而过。
“是喜事吧。”
蓉玉笑着道:“皇后娘娘真聪明,确实是喜事。刚才流焰大人说,是边塞国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边涅该不会真的有机会动手,将边塞国王宫炸了吧?”埋下炸药是她的意思,但是并未想要直接将边塞国王宫给炸平了。
心底里,她还是不喜血腥的。埋下炸药,也就是用那样恐怖而又绝对霸气的方式,给边塞国那位年迈的国王,一个警示。
不要动什么歪主意,不然直接炸平他们边塞国王宫。
蓉玉微微摇头:“这个,奴婢不知。流焰大人说,边塞国的事情,皇上一会儿会亲自告诉皇后娘娘。”
阮绵绵不由嘴角一抽,就不能让她先知道会儿,这会儿心里正惦念着这个事情呢。
边塞国的事情解决了,才能好好应对西流国的事情。
说真的,她对喜娆的说辞,并不是完全相信。喜赜会那么好心将宛城归还,还会提出和亲?
喜娆前来不假,那份诏书她也看过,不假。
但是那份诏书,喜赜会同意那样的内容,她与喜赜虽然交流算不得很多,但是在西流国的时候,对喜赜也还算有几分了解。
那个人心狠手辣,而且阴沉难测。
让喜娆带着那样的诏书过来,不知安的什么心。
更重要的一点是,喜娆公主要求嫁给凤长兮为妻,而凤长兮那边,想到凤长兮,阮绵绵忽然想起在皇陵时看到的那抹孤寂背影,不由微微蹙眉。
现在这个情况,即便凤长兮没有那个心思,凤九幽也不会同意将西流国公主嫁给凤长兮。
到底两人的身份摆在那里,身为帝王,最忌讳的便是朝臣手握重权,又深得民心,到时候功高盖主。
或许心底知道那些人没有那个心思,可是说的人多了,听的多了,难免不会多心。
与其后面听着别人吵吵闹闹说着那些事情,不如现在直接不给这机会。
南郡王世子若是娶了西流国公主,将来万一某一天,主管南郡的人变了心,岂不是给朝廷埋下了一个祸根?
这样的事情,她不会做,而凤九幽也绝对不会同意。
她知道之前喜娆失踪过,后来是被凤长兮所救,带去了南郡。喜赜所看重的,想要利用的,是不是正是这一点。
喜娆对凤长兮有情,她不怀疑。但是凤长兮对喜娆,她不知道。
和亲这件事情,喜娆点名要凤长兮。她微微蹙眉,倘若是凤长兮不愿意的,她一定会帮他摆脱这桩婚事。
到了现在,她能为他做的,也只有这些。
也仅仅只有这些而已。
“皇上。”注意到外面进来的皇上,蓉玉连忙行礼,然后快速退了出去。
阮绵绵抬头,正好看到满脸笑容的凤九幽从外面走了进来。边塞国来报,八百里加急,不知来的是何人?
“前来送信是的人,是边涅。”将她搂在怀里,凤九幽柔声道。
直接在桌边坐了下来,阮绵绵诧异地道:“边涅到景陵城来了?”
“恩,单枪匹马。”凤九幽丝毫没有掩饰眼底的笑意。
阮绵绵越发诧异,随即也笑了起来。边涅竟然敢单枪匹马过来,想必是边塞国那边他们家族的事情,已经觉得完毕了。
这样,真好。
凤九幽含笑望着她:“不想知道边塞国那边的具体情况?”
阮绵绵瞪他:“你不许流焰告诉蓉玉,难道我不开口,你便不准备告诉我么?”
瞧着她娇嗔的模样,凤九幽心中忍不住一荡,视线落到她略微凸起的小腹上,不由轻轻吻了吻她的眉眼。
“呵呵,怎会。”
将她又搂紧了几分,凤九幽贴着她的耳垂柔声道:“现在边塞国国主力排众议,重用右相允礼,终于扳倒了王后一众人等。”
“然后,边塞国国主已经将边塞国改成了边塞郡,向我凤天王朝称臣,每年会向我凤天王朝敬献各种贡品,同时不日会让允礼出使我凤天王朝,带着边塞郡郡主前来和亲。”
阮绵绵挑眉:“和亲?”
别的事情她都不在意的,边塞国也就那么大一块,是个国家还是一个郡,对凤天王朝来说,影响不大。
但是这个和亲嘛……
她看了凤九幽一眼,见凤九幽正笑眯眯地望着她……
又是和亲,这西流国喜娆的和亲事情都还没解决呢,又来一个。这个边塞郡的和亲,与西流国的和亲,可不一样。
西流国那是一个国,算是两国间。而边塞郡,人家可是直接俯首称臣了,这次和亲,是人家想要向凤九幽要一个保障。
阮绵绵忍不住扁扁嘴:“西流国喜娆公主是想要嫁给凤长兮,那么,边塞郡呢,可有说想要嫁给谁?”
凤九幽但笑不语,望着她,笑得暧昧不清……
阮绵绵又扁扁嘴,直接将头埋在她怀里,声音闷闷的:“难不成,是想要嫁给你?”
凤九幽含笑挑眉:“难道还有比我更合适的?”
阮绵绵的声音依旧闷闷的:“自然没有,人家都直接俯首称臣了,这样子的态度,不过是让你娶一个郡主而已,已经很委屈了。”
听着她闷闷的声音,凤九幽并没有玩笑般的欢喜,倒是心中也多了几分郁结。
哎,他怎么会拿这件事情跟她玩笑。
正准备解释时,却听怀里依旧传来闷闷不乐的声音:“哎,想必边涅肯定没有跟他们郡王说,其实那个让他埋炸药,准备炸掉他们王宫的人,其实是我。”
刚才还在为自己的玩笑郁结的凤九幽,不由对自己心底的想法更加郁结起来。
他怎么忘了,她是梧爱,更是暗门轻音啊。
低头一看,怀里的阮绵绵正好抬起头来,哪里有刚才声音中听着的闷闷不乐的情况,一张惊世的面孔,此刻笑靥如花,霎那芳华。
窝在他怀里,阮绵绵把玩着他乌黑的发丝,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边塞国的和亲我们不用太理会,都是战败国。主要是西流国那边,西流国那边……”
“西流国那边我自有主张,你不用担心。你现在最该担心的是,你和腹中的孩子问题。”手掌落到她凸起的小腹上,阵阵暖意缓缓传递过去。
低头含住她的唇,声音暧昧不清,一边细细吻着她的唇,手指一边熟练地去解她的衣带。
“九幽……”
阮绵绵连忙去推他,这会儿有孕在身,还是不要亲近比较好。
凤九幽抬起头来,乌黑的桃花眼炽热地望着她,那眼底的大火,似乎能够将她整个人都燃烧起来。
“九幽,我这还有……呜呜呜……”
“钟太医和于大夫都说过了,前三个月可以不动,但是后面么,需要好好运动。”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吻着她,有些迫不及待。
“梧爱,你不知道,我忍了多久了。”每天抱着她入睡,开始因为她身子不便,后面是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再到后来,是皇奶奶和父皇相继离开……
终于等到所有事情差不多都解决了,还能不好好亲热亲热?
再这样憋下去,她能忍,他不能忍。
不一会儿,他已经将她身上的衣服尽数剥了下来,阮绵绵被他炽热的吻吻得头晕脑胀,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抱着她起了身,两人到了床榻上。
许久不曾的亲密到来,唇齿间溢出一声连她自己听着都脸红的声音,凤九幽侧着身子,不敢碰到她的小腹,却是贴着她的耳朵暧昧地笑。
“梧爱,还说你不想!”
阮绵绵面颊绯红,这会儿两人紧密相联,无半分缝隙,乌黑的双眸波光潋滟,唇齿间的羞赧和温柔,碎了一地的流光月色……
725 还要
不敢太大动作,也不敢太放肆,总的顾及着她的身子,顾及着她腹中他们的孩子。不过总是要不够,等到终于释放,凤九幽侧身躺在她身边,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贴着她的耳垂,恶作剧地细细咬着她白嫩红透的耳垂:“梧爱,我真希望,现在我们这个孩子,已经出生。”
累积的阮绵绵昏昏沉沉,嗓音低柔婉转:“呵,我倒是希望这孩子,能够多带些日子……”
“你说什么?”欲求不满地凤九幽磨牙,在她白嫩的耳垂上恶狠狠地咬了咬。
这一咬,不轻不重,却又酥麻至极,让昏沉的阮绵绵浑身一颤,连忙别过头,避开她的唇:“九幽,我困了。”
“梧爱,我很清醒!”他跟着贴了上去,双手不觉握上了她面前的丰盈。
累得连眼皮都不想抬的阮绵绵非常干脆地转过头来,凤九幽眼底眸光一亮,贴上去准备再来一次,不想阮绵绵也磨了磨牙,直接狠狠一口咬在他左边的红果果上。
这一咬可是卯足了力气,痛得凤九幽龇牙咧嘴,那烈火般燃烧的激情,在这一口要下去后,瞬间宛如淋了一场大雨,熄灭的彻底。
“梧爱!”凤九幽咬牙切齿。
没有听到身边阮绵绵接话,不由低头去看。这一看,邪魅妖娆的脸上的怒色,不由直接岔了气。
累极卷极的阮绵绵,这会儿枕着他的胳膊,香甜入睡。细长的睫毛微微弯曲着,宛如两把精致小巧而又可爱的蒲扇洒在她的眼帘上。
小小的略微红肿的唇,这会儿孩子气地嘟着,尤其可爱。
欲求不满的凤九幽看到阮绵绵如此可爱的一幕,不由笑了。
难得见到这样子放松而又可爱的她,伸手将她耳边的乱发抚到耳后,吻了吻她的眉心。凤九幽起床,拿过丢在地上的长袍随意披着。
将两人的身子擦洗了一遍后,这才在她身边躺下来。轻轻抬起她的头,让她继续枕着他的胳膊。
似乎察觉到身边的人回来了,睡梦中的阮绵绵轻轻呓语了声,稍稍动了动身子,向他这边蹭了蹭,伸手又摸了摸他胸口,勾了勾唇角,安心入睡。
凤九幽被阮绵绵一系列动作弄的哭笑不得,他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按时睡觉,她开始有这样的嗜好。
不过看着她即便睡着了也对自己的依恋,脸上漏出去幸福的笑容来。
转念想到开始她说的关于西流国喜娆公主的和亲一事,邪魅慵懒的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来。
按理来说,凤长兮确实不小了。而且如今,南郡王也在期待着,希望能够早些抱上孙子。
含饴弄孙,南郡王的想法,大抵和皇奶奶还有父皇的意思是一样的。只是这位喜娆公主,他不得不考虑西流国和南郡问题。
压低了声音,凤九幽淡淡道:“绝命,去查一下,朕在西流国时,凤长兮和喜娆在南郡的事情。”
“是,皇上!”不知隐在那里的绝命,似乎从不曾存在过。
第二日阮绵绵醒的比较迟,几乎已经日上三竿。凤九幽担心小九九吵着她,直接将小九九带去了御书房。
蓉玉见她醒来,快速走了进来:“娘娘,可要起了?”
透过蓉玉掀开的纱帘,阮绵绵看到墙角的沙漏,不由微微一怔:“竟是快到晌午了吗?”
蓉玉抿嘴轻笑:“去早朝时,皇上说娘娘今日必定起得迟,让奴婢好生候着,不要吵醒娘娘。”
所以,即便她睡到这个时候,一直没有人来叫醒她。
“小九九呢?”
蓉玉连忙道:“早朝后皇上带着太子殿下去了御书房,这会儿已经去了应正殿看书学习。”
阮绵绵微微颔首,身体有些酸乏,想着昨天的凤九幽,注意到自己手臂上还有红痕,连忙稍稍拉了拉衣服。
“替我备好衣服,我要沐浴更衣。”
蓉玉抿嘴笑着道:“皇上一早就吩咐了,这会儿都备着呢。”
再也忍不住,阮绵绵微微红了。瞅了那边抿嘴轻笑的蓉玉一眼,不由勾了勾唇:“我记得,蓉玉你也年纪不小了吧。”
蓉玉连忙屏住笑容,沉色沉稳地对外面候着的婢女喊:“娘娘要沐浴更衣,将东西都送进来!”
看着蓉玉直接转移她的视线,阮绵绵轻轻笑了笑,也不戳穿她。不过想着蓉玉的心思,阮绵绵的眉头稍稍蹙了起来。
无须那个人,冷得紧。
蓉玉的心落到无须身上,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融化无须那个冰冷的心。
说实在的,无须太冷,而蓉玉又比较沉静,两人在一块儿,便如同一潭死水,没有半点儿波纹。
不过她是过来人,这情之一字……笑了笑,阮绵绵柔声道:“让她们将衣服都搁在那里,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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