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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门庶女:皇的弃妃-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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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声音,只能看到口形。
男子低低一笑,俯身低头,轻轻含住她娇软的唇,嘴角微微扬起,露出满足的神色:“果真还是处子,还有处子的幽香。”
不能动弹的方紫薇神色大变,可是到了这会儿,她已经无计可施。眼角的余光瞥向地面上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这边的稚儿,心一狠,张口便准备咬舌自尽。
只是男子一早便察觉了她的意图,在她张口的瞬间,脖颈处一痛,再也不能开口。
“如此良辰美景,岂能见到血腥?”男子的眼神不住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上流转:“郡主放心,在下一向比较怜香惜玉,会好好疼郡主的。”
方紫薇动不了,说不得,只是狠狠盯着男子,那神色,像是盯着一个她恨不将其碎尸万段的人。
将方紫薇抱到床榻上,男子低沉一笑,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到了她的面颊上脖颈处,引起阵阵嘲弄。
“这么敏感,真有意思。”男子哈哈一笑,视线落到地上还看着他们这边的稚儿脸上。
稚儿是全身在他出手的瞬间便被定住,没有解开穴道,根本连眨眼都比较困难。
“郡主这个时候,可想要将免死金牌交出来?”舌头从方紫薇的唇上划过,男子的手毫不犹豫落到了她柔软的胸上。
僵硬的身子再次僵硬起来,男子看着方紫薇眼底的挣扎:“郡主何必为难,这欢爱本是男女极其欢乐之事,有何为难可说?”
顿了顿,男子又笑道:“至于免死金牌,即便郡主这个时候说要给在下,在下也是不稀罕的。”
方紫薇眼底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男子逼近她,手指落到她的衣襟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渔网。
“哗……”
衣衫在这一瞬间,直接被他扯下。方紫薇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一窒,大脑一片空白。
“小少爷,要过去吗?”子书问道。
站在花圃中的方辰微微一顿,看着方紫薇那边的院子,眉梢微微蹙起:“今日大夫可过来看过了?”
子书点头道:“已经看过了,说是好了些。”
方辰微微颔首,温和地道:“随我一起过去看看吧,爹爹出了这么大的事,姐姐心中一定不好受。”
子书点头,看着那边的院落道:“小少爷,今天小姐这边的院落,似乎格外安静。”
方辰微微一顿,眼底划过一丝疑惑。不知为何,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安来:“快过去看看!”
说罢,大步向方紫薇所在的院落走了过去。
刚到院落外面,方辰眉头紧蹙,沉声吩咐道:“子书,马上叫人过来,包围这里!”
子书一愣,连忙点头,快速跑了过去。
在子书转身的瞬间,方辰已经大步向方紫薇的闺房那边跑了过去。
推开门的瞬间,看到倒在地上的稚儿,方辰眉心一跳:“姐姐?”
当看到床榻上衣不蔽体的方紫薇时,眼底划过一丝惊恐,快速跑了过去,却在那一瞬间,转身将门关了起来。
“没有本少爷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走向床榻的瞬间,方辰大声冲外面喊道。
带着护卫过来的子书听着,连忙点头:“你们,将这个院子,包围起来,不许放过任何一个人!”
方紫薇所在的院子被围得密不透风,子书站在外面,迟疑了会儿,到了房前屋檐下:“少爷?”
“你在那里候着,不许进来!”子书一顿,连忙点头。
脚下万般沉重,几乎迈不开步子。每走一步,都觉得格外艰难。方辰抿着唇,手死死地握成了拳头。
明明 不过几步远的距离,他竟然像是走了一辈子。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床榻前。
看着眼睛紧闭的姐姐方紫薇,看着她脖颈上的痕迹,方辰咬牙,眼中噙了泪:“姐姐!”
一声姐姐,他已经跪了下去。
不知想到了什么,方辰抬起衣袖快速擦去脸上的泪水,连忙将被子给盖好,然后跑到旁边的柜子中,去找衣服。
他不会武功,根本解不了房中两人的穴道。
而方紫薇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这才缓缓睁开眼眸,无声地看着她,眼角的泪水已经留了下来。
方辰快速闭上眼睛,快速将她扶起,连忙给她穿好衣服,等到一切收拾妥当之后,视线落到了躺在地上看着他们这边的稚儿身上。
“姐姐安心,这件事,辰儿会处理好!”
瞥见稚儿手边的长剑,少年方辰脸上的温和略微僵硬。稚儿看着他一步步走来,眼底的欣喜一点点变成了惊恐。
“稚儿,为了保住姐姐清誉,你一定留不得。我会厚待你的家人,让他们一世安好,给他们荣华富贵。”
直到心口的位置被长剑刺穿,稚儿还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看着他。
方辰收回长剑,脸上的神色沉静的可怕。他尊下身,再缓缓跪了下去,对着稚儿磕了三个响头。
“对不起!”
稚儿的眼睛,一点点合上。
“稚儿虽然是姐姐的贴身丫环,可是这样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将稚儿的尸体稍微处理了一下,走到床边看着方紫薇。
他手中还拿着长剑,这会儿看着方紫薇,忽然抬起长剑,一件划过自己的手臂,没有半分犹豫。
方紫薇的瞳孔猛然瞪大,方辰看着她,宽慰地一笑:“不碍事,只是皮肉伤。”
说罢,将长剑向地上一丢,大声喊道:“不好了,有刺客!”
外面候着的子书,再也等不了了,带着人就冲了进去。
方辰这会儿踉跄着倒在地上,手臂上的鲜血在不停地留着。子书看着,大惊失色:“来人啊,快来人啊,叫大夫!”
“子书,快……快看看稚儿!”
子书快速跑过去,伸手一探稚儿的呼吸,身子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小少爷,稚……稚儿死了。”
方辰的眉头皱的紧紧的,将床上“昏迷不醒”的方紫薇抱了起来:“将稚儿的尸体带走,好好守着这个院子!”
给读者的话:
三更毕……
688 自杀
等到出了院子以后,方辰看着身边的子书,压低了声音道:“可有看到刺客?”
子书摇头:“连只蚊子都不曾看到过。”
方辰的唇线紧紧地抿着,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被护卫围得密不透风的院落:“不要惊动里面的人,放火烧了!”
子书一愣,方辰已经抱着姐姐方紫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你,过来!”子书冲理他最近的那个护卫喊道。
然后贴着护卫的耳朵,小声说了几句。
不出半刻钟,太傅府小姐居住的院落变成了一片火海。至于原因,据说是因为有刺客闯了进去。
甚至,还有人道,那闯进去的刺客看到安宁郡主身边的婢女稚儿忠心护主,结果死在了刺客的长剑之下。
而自那日之后,安宁郡主一病不起,原因是那日安宁郡主受惊过度,再醒来时神智恍惚,据说有时候,连人都有些认不清。
在太傅府安宁郡主的院子被烧毁的第二日,方家大少爷方庆阳不知悔改,竟然趁着父亲入狱,带着家丁去了大街上,再次强抢民女。
因为少女不从,竟然当街撕乱了少女的衣服,连帷帐都不用,直接让三名家丁,在大庭广众之下,强了那名无辜少女。
不仅如此,方庆阳因为被暗门的人废了子孙根,在看到属下强暴少女的时候,竟然用刀子毁了少女的面孔。
如此暴行,人神共愤。
恰巧遇上当日进宫面圣出来的宰相子虚,三名家丁直接被子虚的侍卫当场斩杀,方庆阳被挑断了手筋脚筋,送进了刑部。
终于一听,无不唏嘘出声。
世人们不禁开始感叹,百年世家方家,怕是要开始倒了。
当家人太傅方际因为丢失了崇明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入狱,生死不明。方家大少爷方庆阳此等人神共愤的行为,必定是死罪无疑。
到了如今,也只剩下了方家小少爷方辰,那个在文学上有些天才之称的少年,苦苦维持着摇摇欲坠的方家。
九幽宫中,阮绵绵的身子好了很多。这会儿已经开始入夏,天气渐渐热了起来。
蓉玉搬了一把贵妃椅在河池旁,阮绵绵正躺在贵妃椅上赏花。视线,却没有落到荷花上,而是落到蓉玉的身上。
见娘娘看着自己,蓉玉有些尴尬,抿了抿唇,眼神有些闪烁:“娘娘可是想要休息了?”
看着温柔沉静的蓉玉,阮绵绵张了张嘴:“蓉和死了,我知道你很难过。”
蓉玉一听,神色大变,快速跪了下去:“娘娘,求娘娘不要赶蓉玉离开。”
阮绵绵轻轻叹了口气:“蓉和和你是亲姐妹,如今她死了,还是因为我的事,你若是再留在这里,心中一定难受。”
蓉玉神色恭敬地道:“蓉和之死,蓉玉绝对不敢怪皇上和娘娘。她伺候娘娘这么久,竟然还会出现那样的事情,实在不该。”
“娘娘,蓉和是自杀的,与娘娘和皇上无关。她是在自责,自责没有仔细检查太皇太后送过来的锦被,自责让娘娘受到了原本不该受到的伤害。”
一向沉静温柔的蓉玉,这个时候忍不住哭了起来:“那是蓉和自己的选择,她是在向娘娘请罪!”
“知道娘娘不会责怪她,可是她自己不能原谅自己。”说着,蓉玉从袖口中拿出一方丝帕。
那方斯帕上,竟然是一封血书。
阮绵绵接过那方斯帕,看着上面血染的自己,看着蓉和的忏悔和自责,许久许久,都不曾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眼神一闪,快速将绣帕收了起来,神色温和地看着蓉玉:“退下吧。”
她的话刚落音,那边凤九幽带着流焰已经走了过来。
阮绵绵冲着他微微一笑,望着凤九幽柔声道:“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这离午膳刚过一会儿呢,他不是还在小书房看奏折吗?
凤九幽的视线从转身离开的蓉玉背影上一闪而过,听到阮绵绵的话缓缓收回视线,望着她柔声道:“听宫女说你今日精神大好,想陪着你。”
话刚说完,凤九幽便直接将她从贵妃椅上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他大腿上,在她面颊上吻了吻。
阮绵绵轻轻拉他的衣袖,压低了声音:“流焰在呢。”
凤九幽恍若未闻,懒懒道:“他已经是大人,这些都懂,知道非礼勿视,自然会转过身去。”
嘴角一抽,阮绵绵抿了抿唇,眼角的余光去看站在那边的流焰。果然,流焰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去。
她面颊微红,望着凤九幽道:“我听说,你给凤长兮和方紫薇赐婚了?”
脸上温柔的神色不变,凤九幽柔声道:“那是皇叔南郡王和父皇的意思,你若是不信,父皇的诏书和皇叔的奏折,还在小书房中搁着呢。”
阮绵绵微微一愣,她自然不能说,不相信凤九幽。可是现在的方家,似乎大不如从前。
南郡王是谁,是太上皇现在唯一的一个手足血亲兄弟,替凤天王朝立下过汗马功劳。
他唯一的儿子,怎么可能让他迎娶一个被废除的妃嫔,还是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郡主为南郡王世子妃?
看着她眼底的疑惑,凤九幽微微提声:“流焰,去小书房将太上皇给凤长兮和方紫薇赐婚的圣旨拿过来。”
“对了,还有南郡王的亲笔奏折,一道送过来。”
阮绵绵连忙开口:“不用了流焰,你先退下吧,我与皇上说说话。”
凤九幽含笑看着她,视线缓缓落到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伸手抚着她的小腹,凤九幽的声音格外温柔:“钟博说,前三个月不能动……”
听着他略微叹息的语气,想着他话中的意思,阮绵绵不由红了脸,没好气地瞪着他:“大白天的,严肃点!”
看着她羞恼的面颊,终于不似上个月那般苍白,这会儿已经满满恢复娇嫩,凤九幽哈哈大笑起来。
搂着她亲了又亲,凤九幽柔声道:“没事,那我们晚上……”
说罢,他抬头看着碧蓝如戏的天空:“哎,晚上,还有三个时辰呢……”
阮绵绵嘴角一抽,压低了声音道:“前三个月是不能……”
“不能什么?”他轻咬着她的耳垂,笑容不怀好意。
阮绵绵磨了磨牙,狠狠瞪了他一眼:“方家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提前动手了?”
凤九幽的眼眸深邃无边,轻轻抚着她的小腹,柔声道:“你只管安心养胎,方家的事情,还有我。”
敢伤害她的人,他会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阮绵绵笑了笑,不再说话。安心地窝在他怀里,心中却想着凤长兮和方紫薇的婚事。
听闻,凤长兮如今病着……
689 求情
“皇上,边塞国长公主驸马求见!”流焰去而复返。
阮绵绵看了看正温柔抚着她平坦小腹的凤九幽,笑着道:“凤君熙竟然来了,你快去吧。”
凤九幽慵懒一笑:“着急的人是他不是我,让他先候着便是!”
流焰点头,让人去回复。
与阮绵绵又是耳鬓厮磨了一番,在阮绵绵的催促下,凤九幽这才有些不甘心地松开她,却又在起身的时候,索了一个深吻,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方向,阮绵绵笑了笑。直到看不到凤九幽的背景后,她脸上的笑意一点点隐去。
顿了顿,淡淡喊道:“无须。”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出现在她身后,冷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那道圣旨,确实是太上皇的意思。”
阮绵绵微微蹙眉,太上皇怎么会下旨让凤长兮迎娶方紫薇。明明现在这个时候,方家的境况,朝中大臣都避之不及。
“南郡王的奏折呢?”阮绵绵蹙着眉头问。
无须冷声道:“那份奏折是三日前,南郡王八百里加急送进宫来的。”
阮绵绵的眉头蹙的更紧,心中各种疑虑。这个时候,南郡王怎么会让凤长兮迎娶方紫薇?
这比太上皇下旨给他们赐婚,还要不可思议。
见她脸上露出惊疑的神色,无须冷声道:“太傅府方紫薇闺阁起火,有人从里面逃了出来,后面有三路人马在追捕。”
心中一惊,三路人马?
方紫薇闺阁起火,定然与免死金牌脱不了关系。
看向冷酷的无须,阮绵绵问:“方紫薇如何了?”
“清誉不保!”无须冷酷道:“小姐,可否要将这个消息放出去?”
阮绵绵没有丝毫犹豫:“有黑衣人就一定有事情发生,是不是当初方辰及时赶到?”
无须点头:“方辰若不及时赶到,这件事情就成了事实。”
阮绵绵唇角勾出一抹冷笑:“现在这件事情已经是事实了。”
虽然不明白太上皇还有南郡王为何忽然要让凤长兮迎娶方紫薇,可是凤长兮,与公与私,她都不希望凤长兮的妻子,是方紫薇。
那样的女人,太多毒辣。加之现在的情况,方紫薇的脑袋根本就不属于她自己。
介时方紫薇伏诛,凤长兮作为她的夫君,难免不会被牵连。即便不被牵连,也会因为他和方紫薇的婚事,成为天下百姓饭后的笑谈。
心中微微一动,阮绵绵抿了抿唇:“方紫薇的消息先放出去,明日的这个时候,我要整个景陵城的大街小巷都知道这个消息。”
无须抿唇,恭敬点头。
眼底划过一道亮光,无须道:“黄字号已经在回京的途中,约莫半个月之后,到达景陵城。”
阮绵绵眼珠一转,看着无须道:“君家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无须道:“喜赜御驾亲征是假,想要暗中削弱君家的势力为真。”
这个,她自然知道。喜赜身为一国之君,君家虽然是商贾之臣,可如今除了将门世家程家,就只剩下了一个君家。
倒不会直接灭了君家,向来一个朝廷不会让某一个家族独大。君家和程家之间,在不久的将来,定然会有摩擦。
即便没有摩擦,喜赜也会让这些摩擦产生,让两家开始相斗。
“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景陵城了?莫青呢?”阮绵绵问。
无须垂下眼眸:“没有消息。”
见无须自责的神色,阮绵绵望着他,微微笑了笑:“罢了,我不该问这个问题的。”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只要知道当时莫青是入了南疆的,知道他还活着,就够了。
笑看着无须,阮绵绵柔声道:“你也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方紫薇的事情,让别人去就好了。”
冷硬的唇角微微勾起,隐约有一点点弧度,却又在瞬间消失,无须声音温和了几分:“我先去办事,再回来。”
阮绵绵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无须一向很冷,几乎没有女子敢去接近他。近来说话倒是多了些,但是依旧还是冷漠的神色。
要想给他物色一个般配吗,又要知道无须心思的女子,着实比较难。
她揉了揉眉心,那边蓉玉走了过来,轻轻替她揉着太阳穴:“娘娘累了吗?奴婢扶您回去休息?”
阮绵绵微微颔首:“确实有些累了,回去吧,明日再出来坐坐。对了蓉玉,小九九呢?”
蓉玉恭敬道:“太子殿下正在小书房练字,皇上让流焰在那边照顾着。”
阮绵绵放了心,忽然想起来,她忘记问无须一件事情了。
刚才他说,出现在方紫薇闺阁的黑衣人,有三批人马在追捕,这三批人马中,有凤九幽的人,还有两批呢?
“娘娘,怎么了?”蓉玉见她蹙眉,担心地问道:“是不是又想吐了?”
阮绵绵轻轻摇头:“不是,蓉玉,你先退下吧,我在这会儿歇会儿,一会儿自己进去。”
蓉玉愣了愣,只能由着她。
这边她刚坐下,那边蓉玉便看到一名宫女满脸焦急地走了过来:“蓉玉姐姐。”
蓉玉诧异地看着宫女:“怎么了?”
宫女小心翼翼瞅了阮绵绵这边一眼,见她微微合着眼在休息,这才压低了声音开口:“蓉玉姐姐,方家小少爷求见皇后娘娘。”
蓉玉一愣,看了一眼那边正在向休息的阮绵绵,蹙着眉头看向小宫女:“谁让你进来传话的?”
小宫女瞧着蓉玉板着脸,神色严肃,吓得慌忙跪了下去:“蓉玉姐姐……是……是奴婢不忍心,不忍心方家小少爷一直跪在九幽宫大门外。”
蓉玉又是一愣,她今日还未出过九幽宫,并不知道大门口的事情。
“方家小少爷是来了多久了?”
小宫女忙道:“已经来了一个多时辰了,一直站在外面。”
蓉玉蹙了眉头:“如今方家岌岌可危,太傅大人性命堪忧,方家大少爷当街强暴妇女已经被宰相大人当场斩杀。”
顿了顿,她目光锐利地看着小宫女:“而那个方家小姐,更是不简单。我听说方家小姐的房间起火了,还有刺客闯了进去?”
小宫女摇头,身子哆嗦着:“奴婢不知,方家小少爷说,想要拜见皇后娘娘,给皇后娘娘请安。其余的,什么都没说。”
蓉玉蹙着眉头冷着声音道:“打发回去吧,没看到娘娘这会儿很累,需要好好休息吗?”
小宫女瞅了一眼那边还在休息的阮绵绵一眼,恭敬道:“是,蓉玉姐姐,奴婢这就是去告诉方家小少爷,让他回去。”
蓉玉点头:“去吧,这件事情,不要让娘娘知道,免得娘娘烦心。”
小宫女忙点头,行了一礼,转身快速向宫门处那边走去。
给读者的话:
二更……
690 利用(加更求月票)
蓉玉走过来,阮绵绵并未睁开眼眸,只是淡淡道:“去将方辰带进来吧。”
蓉玉一惊,诧异地看着她:“娘娘?”
不等阮绵绵开口,蓉玉忙道:“娘娘,您如今有了身孕,需要好好休息,这些事情,不必烦心了。”
缓缓睁开眼眸,阮绵绵看着关切地看着她的蓉玉:“去将他带进来吧,我有话跟他说。”
见她神色认真,蓉玉没有办法,点了头,快速跟了过去。
视线投到湖中碧绿的荷叶上,有蜻蜓从远处飞过来,并未看到荷花,在荷叶上面盘旋了会儿,又飞走了。
不一会儿,便听到一阵脚步声。
“微臣方辰,参见皇后娘娘!”方辰声音异常恭敬。
阮绵绵并未回头,视线依旧停在那些碧绿的荷叶上:“如果是为了你姐姐的事情,本宫只能说,那是她咎由自取!”
跪在地上的方辰,那张清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诧异的神色,神色恭敬道:“娘娘所言甚是,姐姐所作所为,确实应该有此结果。”
倒是阮绵绵诧异了,不过她知道方辰很聪明,依旧不去看他,声音中带着一抹浅笑:“你今日来,是为了你父亲,太傅大人?”
方辰神色不变,恭敬道:“娘娘圣明,父亲不慎丢失崇明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微臣本不该前来求娘娘宽恕。”
阮绵绵不等他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便笑着道:“太傅大人的这件事情,皇上已经很宽恕了。”
方辰神色微微一顿,恭敬道:“娘娘,微臣知道丢失崇明先帝御赐免死金牌是死罪,也知道皇上念在父亲多年来的衷心对父亲格外开恩。”
“微臣此次前来,确实与家父的事情有关。”微微一顿,方辰恭敬道:“家父在朝为官多年,一直清廉。因为免死金牌一事,才有这次牢狱之灾。”
抿了抿唇,方辰恭敬道:“微臣能找到免死金牌,并且愿意将免死金牌交还给皇上。免死金牌乃是皇室之物,实在不该微臣等人拥有。”
不去看阮绵绵的神色,方辰又道:“如今,微臣大哥已经被当街斩杀,父亲入狱,姐姐神志不清,望皇后娘娘念在方家多年来为朝廷鞠躬精粹上,留父亲与姐姐一命。”
“前些日子,大夫给父亲把脉,说父亲身体不好,需要静养。父亲进宫拜见太上皇几次,想要请辞,都被拒绝。”
“仅仅是因为身体请辞?”心中虽然惊讶方际请辞的想法,但方紫薇的事情,她一定不能松口。
方辰眉头紧紧的皱着,恭敬道:“姐姐从小聪慧,深得父亲宠爱。当年崇明先帝赐婚一事,父亲一次醉酒后告诉了姐姐,姐姐才得以知晓。”
“当时微臣年幼,父亲也并未知姐姐的心思。等到知道时,姐姐已经下定了决心进宫。”
“微臣知道皇上与娘娘伉俪情深,彼此间再容不下旁人。父亲也曾阻拦过姐姐,没有想到,阴差阳错让姐姐进了宫。”
“为此,父亲病了一场,已经有了辞官归隐的意思。只是后来姐姐在宫中出事,父亲在留了下来。”
从袖袍中拿出一物,方辰恭敬地举过头顶:“父亲入宫前,曾经这道圣旨较于微臣,让微臣交给娘娘。”
方辰忙道:“微臣知道,即便有这道圣旨的存在,皇上也断然不会迎娶姐姐为后。”
“姐姐入了魔杖,当时已经再难回头,如今神志不清,希望娘娘宽恕。”没有听到阮绵绵说话,方辰继续道:“这个圣旨不该在方家,微臣便交给娘娘。”
看到那道圣旨,阮绵绵心中自然明白那是什么。
崇明先帝给方赐的一道圣旨,便是为凤九幽和方紫薇赐婚的圣旨。
看着那道圣旨,阮绵绵不由地笑了笑。这道圣旨,若是方紫薇真的拿了出来,凤九幽确实也不会立她为后。
只是那到底是崇明先帝的圣旨,凤九幽为了她不会搭理遵从,可是她不想他被满朝文臣认为是不识先祖的昏君。
这道圣旨,竟然最后会到方辰的手里。
“这样的事情,你该去找皇上,而不是本宫。”阮绵绵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疏离:“你该知道,朝中大事,乃是由皇上做主。”
“太傅大人多年来为朝廷鞠躬精粹,不论是皇上还是太上皇,都看在眼中,必定不会委屈了方家。”
“至于你姐姐,方辰,你可知晓巫蛊之事?”阮绵绵微微眯眼,眼神锐利地盯着方辰。
方辰一愣,诧异地抬起头来。在看到那张惊为天人的面孔时,眼底划过一丝惶恐,快速垂下头去。
“微臣不知。”
阮绵绵淡淡道:“是吗?原来你竟然不知。”
方辰诧异至极,巫蛊之事?难道太皇太后的病痛,是因为巫蛊作祟?
后背心一寒,方辰连忙道:“若巫蛊之事是姐姐所为,微臣求娘娘给微臣时间,微臣一定会让姐姐替太皇太后解蛊。”
阮绵绵冷笑看着方辰:“她连太皇太后都敢动,你觉得,即便她救了太皇太后,还会有命吗?”
方辰眉心紧蹙:“是微臣愚钝,竟然不知姐姐做了如此大逆不道之事,还望娘娘恕罪。”
阮绵绵淡淡一笑:“诚如你所说,太傅大人为朝廷鞠躬精粹,如今身居高位,想要辞官归隐,着实让人觉得可惜,也难怪太上皇不同意。”
方辰眼底划过一丝疑惑,不知道她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知道皇后娘娘心软,即便偶尔手段狠辣,却也是对着该杀之人。入宫前,他不知道姐姐还有用巫蛊控制太皇太后一事,否则也不会这么没有准备。
想到这里,心中不由觉得寒心。
别人都以为姐姐神志不清,可是他却清楚的很。
姐姐虽然受惊过度,不过一向坚强。虽然被人轻薄,但到底没有失身于人,不会自暴自弃。
可还是瞒了他。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方家都已经摇摇欲坠了,姐姐还为了一己私利,置父亲和方家百年基业于不顾。
竟敢用巫蛊控制太皇太后,这样的罪,哪怕是诛九族,都不足惜。
方辰紧紧地抿着唇,清俊的脸颊有些发白。
阮绵绵看着他,见他还是高高举着拿到赐婚的圣旨:“皇上这会儿应该御书房,你过去将圣旨交给他吧。”
方辰微微一顿,忙点头:“是,皇后娘娘。”
“本宫累了,你退下吧!”
方辰再次点头,恭敬行礼,将圣旨收了回来,退了一小步,这才转身,向九幽宫外走去。
只是才走了不过三步,身子一顿,整个人直接向地上倒去。
691 心痛
方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晌午。
睁开眼睛看到的,并不是自己熟悉的房间,而是陌生的床顶,陌生的房间。侯在床边的,依旧是子书。
子书这会儿眼圈都是红的,见他缓缓睁开眼睛,忍不住哭了起来:“小少爷,小少爷,你总算是醒了。”
方辰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这会儿说话声音都是嘶哑的:“子书,我……我怎么了?”
子书哭着道:“小少爷,您……您中毒了。”
说罢,子书满脸愤恨:“小少爷,小姐为何那么狠心,竟然想要毒死您啊。小少爷,您可是小姐的亲弟弟啊。”
方辰浑身一震,面色煞白。不敢置信地看着子书,满脸疑惑:“姐姐想要杀我?”
怎么可能?即便姐姐再自私自利,也不会对他动手吧?
子书哭着道:“小少爷,子书没有骗您,小姐是真的要杀您啊。昨天钟太医过来说,您是因为拿着圣旨才中的,那毒是上次毒死边塞国六公主的色香。”
方辰脸上神色大变,连忙看向子书:“你说什么?”
子书还在哭:“小少爷,子书真的没有骗您。昨天是钟太医亲自检验的,确实有毒。”
“好在南郡王世子就在宫中,否则若是再迟一会儿,小少爷您……呜呜呜……”子书大声哭了起来。
而听着他话的方辰,这会儿已经早已经呆住了。
只是瞬间,他又清醒过来。
“子书,南郡王世子不是病倒了吗?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方辰急急忙忙问。
子书眨巴了下红肿的眼睛,抽泣道:“就在小少爷您病倒的前一刻钟,南郡王世子才醒来。还好南郡王世子醒来了,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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