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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鹤唳1婚礼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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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风星野将他全身上下打理干净,轻轻放上床榻时,他努力地睁开眼睛,保留着最后一丝清明,喃喃地说道:「我没有想杀你,否则,别说有一成的机会,就是半成的机会我也会出手。」说完,就在风星野的怀中,沉沉地睡去。
不能否认,妥协,也是一门艺术。
刚才还宁死也不服输的云岫出,却在不经意间向他妥协了,完全出乎了风星野的意外,可是却唤醒了他心底所有的柔情。
此时的云岫出,纯净地像个婴儿,脆弱地像个孩子,在他怀毫不设防地就睡着了。
仿佛他们从来就不是对手,仿佛他们之间所有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争斗都从来没有发生过……
风星野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描摹着他唇办优美的轮廓。
因为他的粗暴,云岫出的肤色有些苍白,甜美的嘴唇更是缺乏血色。
可是,却是那样该死地吸引着他!诱惑着他!
很想再次品尝到那甘美的滋味;很想就这样将他永远禁锢在身边;很想让他的一切只为自己一个人所有;很想温柔地占有他,侵略他,让他为自己张开他美丽的躯体,为自己呻吟,喘息,沸腾……
风星野愣住,为他心底的渴望而吃惊,明明知道这是云岫出的陷阱,可是,不知不觉他竟然还是跳了进去。
又或者,他根本从来就在这个陷阱?
这么多年,他对云岫出的关注早已超过了一个对手的范畴:这么多年,他没有喜欢上任何一个女人,只是因为心底早巳刻上了那个清丽绝俗的少年的影子;这么多年,他等的、盼的,不就是他们的再次相逢?
这么多年,他所气的,不也就是他、——休止的艳遇、桃色新闻?甚至,他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来达到目的的这种态度!
所以,他的粗暴,是因为他想惩罚他?惩罚他对自己的毫不爱惜?惩罚他以这种手段来达到目的?还是惩罚他将他和其他所有垂涎他身体的人看成了一类!
第一次对自己有了这样清醒的认识,第一次读出了自己的内心,风星野却不知所措了,如果他不能将云岫出当成一个对手,那他应该怎么做?如果被云岫出彻底识破了他的心,那他又会怎样毫不留情地来利用呢?
风星野第一次有了心慌,他逃离了船舱……
***
等云岫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换好了一身白色干净朴素的新衣,身下的伤处已经被细细地抹上了药膏,长长的黑发已被烘干,柔顺地垂在腰下,榻下还整齐地摆放着一双精工绣制的新鞋。
他穿上新鞋站起身来,衣服和鞋均梢梢大了一号,便猜测应是风星野的东西,他也不以为意,推开舱门走了出去。
舱外夜色已浓,一轮圆月挂在天际,苍穹下只有不多的几点寒星在闪烁,猎猎的江风簌簌地卷起了他的衣角和长发。月光下,云岫出飘逸得就好像即将随风远去一样……
风月站在远处默默注视着云岫出,看着他单薄、孤独的身影但却无比傲然地挺立在船头,忽然之间想明白了许多事情。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十五年来,主子无论生气也好,愤怒也好,欣喜也好,都只因他的片言只语或是一个消息传来,就能挑起自己主子所有大喜大悲大怒的情绪。
风月不禁为自己感到深深的悲哀,她苦涩地笑了一下,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
回过身去,风月看见从小伴着自己长大的三个同伴正担忧地凝望着自己,一丝温暖浸入心田,她对他们安慰地笑了一下,坚定地抬起了自己的头颅。
船头传来一声低喊,船速减慢,终于慢慢地停靠在岸边,船已到达无定山庄。
无定山庄原是无定门所在地,位于青衣江畔燕国南北方交界处,背山面水风景绝佳,距嘉州也就一天的水程。无定门原是北方一个中等偏大的门派,七年前全派正式投入银雪城麾下,成为银雪城的无定分舵。
此时岸上早已点亮了上百盏灯笼,几十面巨大的银雪城银鹰旗在江风中猎猎地飞舞着,发出簌簌的响声,十几个身形魁伟,锦衣袍带的大头目躬身夹道相迎。
风星野拿着一件黑色的披风从舱中走出,来到云岫出身前,默不作声地替他系在颈上,撩起他的长发整理好,然后牵着云岫出冰凉的手走下船头,上了岸,也不向众人介绍说明,只略一颔首就径直牵着他进了无定山庄。
回到内室,一个青衣小婢立刻端上了两杯泡得酽酽的浓茶。
云岫出捧着茶杯舒心地轻啜一口,氤氲的雾气染上冰寒的眼眸,若有似无的笑容又挂在了脸上。
风星野扬了扬眉,淡淡地说道:「今晚你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我带你去后面的无定山,前几任无定门王在山巅修了一座小楼,风景非常好,我们去那里安安静静地住几天,有什么话到时我们再慢慢说吧。」
说完,他停顿了一下,旋即又用冷淡而坚定的口吻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这里距离无双堡有整整一天的路程,我不管你怎么想,明天无双堡的喜事你都赶不上了,而且,我也绝不会让你去娶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云岫出蹙了蹙细致的眉头,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这么在意我要娶谁?」
「你会不知道?云岫出,不要告诉我,你这个聪明的小脑袋会不知道原因!不知道原因你就敢这样来诱惑我?」
风星野还没想好他到底应该怎么做,可是有一点他却明白,他和云岫出是无论如何也要继续纠缠下去,他不愿放手,也无法放手,所以他对云岫出的明知故问有了更多的不忿。
「可是……我好像没诱惑到你,不是吗?」云岫出故意这样说道,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他才终于证实了风星野内心对他的软弱,让他有心想出一口气。
风星野冷哼一声,没有开腔,双手抱怀,板着一张酷酷的冷脸看着他表演。
云岫出的心不由自主地紧窒,然后急速跳动起来。
这样的风星野,简直就是力量与魅力的完美化身,似乎在他面前的所有挑衅,都变成了孩子气的耀武扬威。
他赶紧收敛了思绪,笑靥如花地戏谵说:「城王,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明天不管我在不在,无双堡和江南柳家的喜事都会举行,因为新郎官可不是我。现在我不管你同不同意,这桩喜事你都无法阻止了。」
风星野听得一愣,看着像只小狐狸一样自鸣得意的云岫出,心里不但没有一丝气恼,反而有的是舒心与高兴,他不禁有些好笑地问:「从一开始,要娶妻的就是恋雪?」
云岫出理所当然地点点头,「那当然,回风丹本来就是为他要的,他不娶谁娶?再说,我在喜帖里写得明明白白,是无双堡的云公子娶妻,又没说一定是我,你们偏偏要误会,我有什么办法?」
「所以,你只是懒得解释是吧?」
「是啊,你们全都误会了,要一个一个地向你们解释,很麻烦的呢!所以我原本是想在婚礼上一次解释清楚的。」他不无遗憾地叹口气,露出向往的神情说:「唉,可惜我没机会在现场看这出好戏了,大家的脸色一定很精彩哦!」
「所以,你用原本就是恋雪的回风丹来跟我做交易?」风星野的语气越来越低沉,也越来越危险。
云岫出无辜地点点头,「是啊,说起来,城主你的便宜还真不好占啊!」
风星野沉默了一下,伸出手去,揉了揉他头顶的长发,无奈地说:「好吧,这个便宜就让你占了!」
两人相顾而笑,一种久违的默契回了到他们身上。
第八章
第二天凌晨,东方的天际刚刚开始泛白,一个人影无声息地闪进了云岫出的卧房,跪在地上。
云岫出从床上坐起来,没有点灯,室内一片漆黑,他低声问道:「什么事?」
人影跪在地上答道:「昨天『金鱼』送了封信回来。」说完从怀里掏出一枚蜡丸双手呈上,
云岫出接过蜡丸,轻轻捏破,掏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来,他回手用桌上放着的火摺点燃了蜡烛,就着烛光细细地看着。
烛光下黑色的人影终于显露了身形,灰色的布袍,黑色的平底快靴,平凡得根本让人无法记住的面目,正是两天前在嘉州码头给了绝杀致命一剑的灰衣人。
云岫出看完,顺手将信在烛火中烧掉,回过头来对灰衣人说:「我要在这待几天,你不要再来了。」
灰衣人磕了一个头,闪身消失在门外。
云岫出手指一弹,蜡烛熄灭,他回到床上,想着刚刚看到的消息,再也睡不着了。
屋外,灰衣人如同鬼魅一般,闪身躲过遍布全庄的明桩暗哨,没有留下一点影子,很快就消失在墙角。
风星野站在花园里一座两层小楼的窗前,凝目注视着这道消失的身影,嘴角微微弯起了个弧度。
身后风雷着急地提醒道:「主子,再不追就来不及了。」
风星野不疾不徐地说:「没关系,我知道他是谁了,你们追上去也没用,没想到他还活着,难怪那一剑……云岫出,你还真是随时都能给我带来惊喜啊,既然你不想睡,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说完,兴致勃勃地转过身去对风雷说:「你们先上山去准备好,另外告诉风堂,这几天可千万给我盯好了。」
风星野来到云岫出门外,敲了敲门,也不等里面有回答就直接推门进去,走到床前,伸手将云岫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快起来,岫出,我们赶时间,别睡了,懒猫!」
云岫出叹口气,无奈地说:「城主!风星野!我不记得我们在赶什么时间,天还没大亮,你就让我再睡会儿吧!」
「别睡了,再睡就看不着了,乖,快穿衣服。」说完拿起衣服就要帮他穿。
「别,还是我自己来吧。」云岫出抢过衣服,慢慢穿上。
风星野等得不耐,堪堪见他系好衣带,立马拉着他的手腕就飞奔而出。
两人来到后山,顺着山路腾跃而上,身形如展翅的白鹤,翩翩飞舞,不一会儿就到了峰顶。穿过一片松林,悬崖陡峭,崖上有一大块平坦的巨石横卧,巨石上已铺好一张厚厚的虎皮,旁边一个小水桶里,正热气腾腾地温着一壶黄酒。
风星野回头得意地一笑说:「怎么样,这地方不错吧?」
云岫出顿时哭笑不得,见他心急火燎地拉自己出来,原以为有什么大事,没想到是上这儿来风花雪月了。
他苦笑着说:「城主,你下次能不能等我先穿上鞋啊?」说完走上巨石,盘腿坐下,将双脚放在虎皮里焐着。
风星野也觉自己猴急了些,呐呐地走过去坐在虎皮上将他揽在怀里,在他耳边轻轻地戏谑了一句:「反正马上就要脱……」
还未说完,云岫出已含怒地瞪了过来,他连忙拉回话题,正经地说:「这里是无定山的缥缈峰,峰下就是青衣江,一年三百六十五日,天天都云雾缭绕,不见身形。不过,每日清晨日出时,这里却别有一番景致,称得上是天下一绝。」
话音刚落,一阵薄雾袭来,将两人困在中央,周围的景致渐渐模糊起来。
雾越来越浓,在山风的吹拂下如流动的轻纱,在他们身上无孔不入地穿插缠绕。
这时一轮红日腾空而出,金色的阳光穿不透那浓浓的云雾,但却一层一层晕染了进来,金色的光纱将他们融入了金色的海洋,两人如坐云端,散发出万丈光芒。
置身于如此美景,云岫出惊呆了,他唇角微翕不可思议地回头看着风星野,明媚的双眸更因震惊而焕发着神彩。
风星野了然地微笑,第一次看见,他也一样地震惊。不过现在?他探过头去,贴在云岫出被晕染成金色的肌肤上,吻了下去。
细细密密地亲吻,柔软的双唇爱恋着他的肌肤,被人珍视的爱意憾动着他的内心,引发的是他浑身的酥麻与轻颤。风星野一直吻到唇边,翘开他的唇瓣,灵舌卷了进去,划过列齿,在他口腔内壁细细地搜刮,温柔地侵袭,渴求着他的甜蜜。
也许是景色太过的美丽!
也许是风星野从所未有的温柔!
云岫出不自觉地回应着,温柔地和他追逐缠绕。风星野强劲的怀抱,和如阳光般清新的气息,让他如此迷醉,不由自主,他的双手缠上了风星野的颈项,将他拉得更近,更紧。
甜蜜的亲吻逐渐失去了控制,投入更多的,是越来越不可抑止的激|情,感官的索求越来越强烈……对对方的渴望渐渐超越了一切……手悄悄地探进了衣内,不需摸索就准确地找到了他胸前的两点红萸。
昨天曾被风星野粗暴摧残的两粒红萸仍然肿胀,细嫩的一层薄薄的皮肤异常敏感,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让他舒服地呻吟出来,那轻颤的叹息透过唇齿的纠缠直接传递进风星野的体内,心神一荡,手下不知不觉加大了力量,用力拧着已经完全挺立的|乳尖。
「啊……轻点!」突然的吃痛让云岫出终于呼喊出声,身体本能想要逃避地一弓身,却又将自己送进了风星野怀中的更深处,传递出去的倒像是无言的邀请。
拉开略嫌碍事的衣襟,露出白玉一般细腻紧实的胸膛,和随着主人急促呼吸而上下颤动的红萸,饱满的形状、鲜艳的色泽,让风星野不觉咽下一口唾液,俯下头去含住了一颗媚人的果实。
柔软的舌头滑过|乳尖,带来一阵不能自主的轻颤,全身早已瘫软而无力,清澈的双眸被升起的情欲染上了浓浓的雾气,脸颊更是不可抑止地潮红。
风星野犹未满足,刚刚稍停的手指又继续攻击起另一粒果实。
指尖沿着淡淡的|乳晕划着圆圈,尖锐的指甲不时拉扯挑逗着敏感的|乳尖,伴随着轻微的刺痛,带来的却是如潮水般涌动的快感。
身体被牢牢禁锢在风星野怀里,面对如山的快感,云岫出避无可避,意识逐渐飘离了头脑,本能支配着一切。
双手不自觉地捧起了风星野埋在自己胸前的头颅,连带被扯起的却是自己仍被咬住不放的红蕊,
「啊……好痛……放开……」随着这声痛苦的呼求,他高高挺起了胸膛,追逐着牙齿离去的方向。
终于玩够了这两颗快要绽放的花蕊,风星野一松牙齿,皮肤急速地弹回,来不及松一口气,手往下伸,一把掌握住他已经被撩拨得轻轻颤动的欲望。
强烈的刺激终于让云岫出神志稍清,乱了……完全乱了……伴随着不由自主滑落咽喉的呻吟,他奋力一掌推开了风星野,声音嘶哑略带哀求地说道:
「啊……不要,现在不要!」
此时早已是红日高悬,一阵山风吹来,吹散了笼罩着他们的薄雾。
清晨的阳光下,云岫出衣衫半褪,润泽如白玉般的肌肤,隐隐透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潮红,肌肤上几处淤红的指痕清晰可辨。
胸前又肿又痛的两粒红蕊带着娇艳欲滴的色泽傲然挺立,浓墨般的发丝随风飘舞,浓长的睫毛下掩隐着一双迷雾般的眸子,让风星野看得血脉贲张,几乎不可自持。
「为什么?」从情欲的狂潮中勉强冷静下来的风星野终于开口问道,语音低沉得几近危险。
「我……我现在不想……」云岫出还没有从混乱中理清思绪,只能无力地辩解,却完全不能让人信服。
「不想?就你刚才那种淫荡的模样,有哪一点是不想了?」风星野刻薄地嘲讽道。
被云岫出在欲望的高潮给泼了一桶凉水,这种不好受的滋味让他武断地以为,又是云岫出故意而为之,因此他越说越气,越说越苛毒:「还是你其实比较喜欢昨天的那种方式?没关系,我可以满足你!」
公然的羞辱让云岫出本来有的那点愧疚荡然无存,他直视风星野,冷冷地说:「城主干嘛不好好检讨一下自己?连一个本性淫荡的人都无法满足了!」
说完,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是吗?恐怕不是我满足不了你,是没有这个东西你就做不来了吧!」
风星野暴怒地说完,随手从衣襟里掏出一个精巧的机簧针筒,掷到云岫出身上,正是昨天他遗留在船上,一直还没有机会取回的那支「九天十地搜魂针」。
然后一把揪住他的长发拉近自己说:「还给你,现在你应该想做了吧?」
云岫出若无其事地俯身从地上拣起了那个「九天十地搜魂针」,握在手心,然后回眸冷冷地看向风星野,那双如寒潭般深邃的眸子没有一点温度。
「城主,你究竟想要什么?想试试男人的滋味?这你已经试过了!欲求不满?愿意被你上的女人随处都是,而且就像你说的,你对男人不感兴趣,所以你没必要一直扭着我闹吧!」
「如果你只是想羞辱我,打败我,恭喜你,这你已经做到了,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像在你手中栽得这么惨过!至于说我曾经勾引过你,最后得到好处的可是你,你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说到这里,他鄙夷地一笑,「如果你只是因为没有上成我?那好办,我云岫出有过的男人,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不多,我让你上个够!」
「好极了!」
风星野松开了云岫出的长发,用坚硬的指甲在他满是情欲痕迹的身体上随意地画着。此时他已经完全清醒了下来,马上发现了云岫出话中的漏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既然少我一个不少,多我一个不多,那你为什么还要喊停呢?」
云岫出哑口无言。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喊停,刚才发生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他享受到的激|情与快乐,已经远远超出了情欲所能给予的范畴。
这使他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名叫风星野的男人,可能在他心中的地位并不一样。可是,如果这是真的,他也绝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当时他乱了,他不敢继续下去,他也不能解释,因为这件事他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风星野知道!
所以,他只有找到另一种解释:
「那是因为……我和你的交易没有包括要和你上床!」
「可是我怎么记得,首先勾引我上床的就是你?」风星野讽刺地问道。
云岫出也知道这个解释并不好,但他骑虎难下,只有强词夺理,「如果你愿意在下面,我不会在乎你勾引我多少次。总之,我们之间只有一个交易,其余的东西,我不希望你牵扯进来。」
口口声声的交易,刺痛了风星野的神经。
「你要做的是交易对吧?那好,我们就来做交易,用我喜欢的方式做!现在我想听听你怎么向我解释我小姑的死了!」
风星野冷酷地说,浑身散发出的冷漠和残酷的气息让云岫出心悸。
他略带惊疑地看了看风星野,犹豫地点头同意了。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
「别急……」话末说完,风星野掌若鹰爪闪电般地扣住了云岫出的两只手腕,捏住他的脉门。
偷袭!
云岫出防备过上千次上万次,却没有想到风星野会在此时出手,或者说他想到过风星野会出手,却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迅猛!
一击即中。
等到他反应过来时,手腕脉门已被扣住,真气完全无法运行。
人为刀殂,我为鱼肉。原来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无奈的处境让他在心里苦笑,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事不用想他也知道。
「风城主也会用这招么?我倒不知道原来城主对自己的武功这么没有信心!」嘴里却依然不肯认输,他刻薄地讽刺着。
风星野的心情很好,至少他看上去心情很好,因为对云岫出所说的话他完全没有在意。
掏出一根淡蓝色的冰蚕丝,将云岫出两只手腕牢牢地捆在一起,一双眸子混合着冷酷与认真地问道:「告诉我,我小姑的事,你会对我说实话么,岫出?」
「我已经答应告诉你了,你没必要怀疑。」
「我不怀疑才是个傻瓜!」轻薄地用手指一刮云岫出的脸庞,「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事关你母亲,你不说谎的可能性根本就没有。」
「你本来就是一个傻瓜!」云岫出忿忿地把头扭开。
「这就生气啦?岫出,真正让你生气的事我还没有开始做呢!」风星野一声轻笑,淡淡地陈述事实一般地说着,听在云岫出的耳中,却让他从心底透着恐惧。
「知道有一种酷刑吗?」手在身上慢慢地移动,从脸颊向下到颈,到肩,最后终于停在了胸口。指尖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轻衫灼痛了肌肤。
他心中一凛,不由自主地反问:「分筋错骨?」
「对。」
「这有什么!一点创意都没有。」语气中透着不屑。分筋错骨并不是什么太高难的武功,武林中会的人很多,想用这个就让他屈服,风星野未免太小看人。
「我知道你不怕一般的分筋错骨,就那么点痛你应该能忍得下来。不过……我的可是加料的哦!」
「加料?」
云岫出不知所措,他不知道风星野想怎么做,但直觉却告诉他一定是一件很可怕,甚至让他无法承受的事情,他双眼惊疑地注视着风星野,无声地询问:心底却始终不肯相信风星野真的会残忍地对他。
「对。」感受到他内心的惶恐,风星野很肯定地答覆,在他耳边故意猥亵地说道:「你这样诱人地躺在我眼前,岫出,你不会以为我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吧?」
嘴里淡淡地说着,指尖毫不迟疑地点上了云岫出的心脉,注入一股纯净的内力,温柔地守护住了他的心房。
「好,现在随便我们怎么弄都不会有大事了。」
接着,他严肃地盯着云岫出,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说:
「我以银雪城城主的名义向你保证,这以后我将做的事情,绝对不超出你所谓交易的范畴,也不是为了伤害你,只不过是为了确保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所以,我要采取一种我信得过的方式听你说,而且在你说完之后,不论事实如何,我都将履行我的承诺。」
话音未了,一记指风,猛然戳在肩上。
接踵而来的,是痉挛的剧痛。
分筋错骨手,是武林中一种很平常的手法,云岫出自己也曾在别人身上用过。
这最简单的惩罚,被风星野用出来,却宛若地狱的刑具!
筋骨已经扭曲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却并没有断开。痛楚铺天盖地而来,像要将人的灵魂吞噬。浑身痉挛的不只是肌肉,连内脏器官也完全没有幸免。
晶莹的额头,已经覆盖了密密的一层细汗,嘴角轻轻地抽搐,可是他却仍然强自笑着。
「城主的手法果然高明,岫出受教了,下次让城主自己也尝尝滋味如何?」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也未尝不可。」轻轻地将陷入痛楚中的人圈进怀里,然后抱着他横躺着放在了虎皮上。褪去早已散开的外衣,随手丢下悬崖。衣裤离身,露出白玉似的肌肤,在氲氤的霞光中,反射出丝绸般光泽。
风星野扫视着抿着嘴唇强自镇定的云岫出,残酷而冷漠地赞赏道:「不错,真是完美无瑕的身体,你的确有傲人的资本。不过,如果有可能,我倒想看看你这个妖精究竟是有没有心的?看看你心里除了交易还能有什么?看看你究竟曾经在乎过什么……」
「我有没有心,都不关城王的……」话未说完,下身蓦然一紧,已落入风星野的掌中。
「唔……那都不关城主的事!」嘴角逸出一声呻吟,但马上又咬紧了牙关,喘着气,继续坚持说道。
「不管关不关我的事,只要我想知道,就一定会有法子。对不对,岫出?」左手扶住云岫出纤细的腰肢,右手摩娑着他胯下的欲望,用力地揉弄着,风星野无视怀中那个人因疼痛和快感交织而产生的颤抖,在他耳边刻意暧昧地低语。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一边是全身深入骨髓的巨痛,一边却是令他酥麻的快意。虽然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是身前的欲望还是不受大脑控制慢慢坚挺了起来。
他羞愤地闭上了眼睛,为什么不再痛一点?为什么不干脆让他晕死算了,他不要受这样羞辱的折磨,
可是,还远远没有完。
一只脚屈膝跪地,风星野抬起了他的腰肢,强迫着将他的双腿环绕在自己腰上,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云岫出终于动容地挣扎。
「不!你这个疯子……放开我!」
「啪!」风星野一掌毫不怜惜地重重打在他的身上,「不要动!」一只手指强行刺入,让他因肌肉痉挛而完全绷紧的甬道一阵剌痛。
「岫出,我以为你是个明白人,你已经说了你的规则,现在我并没有超出你的原则界限,所以你最好乖乖按我说的做。还不明白吗?现在我们所做的都是交易!你什么都阻止不了,无论你做什么,最后倒楣的都是你。」风星野鄙视地看着云岫出,语气中透着坚决与残酷。
这一次,他无论如何也要彻底颠覆掉云岫出心里的交易,他不能让云岫出的人生里只有交易,因为占据他人生最重要位置的,只能是自己。
第九章
如果目光也能杀死人,那么此时风星野一定已被云岫出杀死一千次了!可惜,无论是风星野还是云岫出都知道这不可能,所以风星野又紧接着塞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温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努力蠕动着想将异物排出体外,撑破的入口一丝鲜血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
钻心的疼痛让云岫出浑身颤栗,他索性咬牙让自己绷得更紧,下身更加用力地将风星野的手指往外推,他能敏感地捕捉到手指每一次细微的移动、扩张、按捺,拼命抗拒着这种强加于己的酷刑。
感觉到他的抗拒,风星野冷哼一声,搅动的手指恶意地在他体内某个凸起点用力一按,一种极致地痛苦混合着强烈的快感向他猛地袭来,让他终于无法忍耐地惨叫一声:
「啊!住手,混蛋!」身体不由自主地曲成弓形,欲望无法抑制地更加坚硬勃起,意识逐渐漂浮起来。
趁着云岫出这短暂的失神,风星野手指倏地抽出,不等他松一口气,一个更加巨大灼热的东西刺了进来,并且一冲到底。
强暴。
单是分筋错骨或者强暴,都不能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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