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嫣子危短篇-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潇某人风度何等好,他微微一笑,说:
“我最近得到别人送赠的珍稀茶叶,所以想请你过来一起品尝鉴别一番。”
真是了得,此人竟然三更半夜,劳师动众地“请”我回来和他品茶。
我受宠惹惊。
“啊,你今天晚上该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潇某人突然想起。
他真是客气,现在才来问我这种问题。
“本来有。”我答。
“我马上派人替你去办!”他仿佛充满歉意,“到底是什么事?”
好大的口气,他以为自己是谁,玉皇大帝?
“一直追看的连续剧今晚大结局,我十分担心剧情的发展不如我所想像。”我说。料你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找来真人在我面前上演一场。
潇某倒不发怒,他说:“思行,你总爱开我玩笑。”
是,你现在不也正在开我玩笑。我想。
就算我再不懂得茶,此该也要扮作欣赏。
我和他坐在室内的古典茶屋,喝着虽不知名,却确实香气缭绕的清茶,屋子四周还有看似专业的保镖把守。
每样东西看起来都似是电影布景。这种架势,令人觉得不真实。
我浅浅地品尝,拿着茶杯的手也小心翼翼。我只怕自己要是一不小心跌碎了茶杯,会让站在四周的黑西装们误以为是什么暗号,立刻冲上来把我瓜分。
“味道如何?”潇某问。
“不错。”我胡乱回答。
鬼才知道味道如何,打死也不会相信他今晚要我来陪他喝茶只不过是为了问我味道如何。
“思行,你平时都是这样心不在焉吗?”潇问。
“不,看人。”我答。
“思行,为何你只对我一人冷淡?”
咦,何出此言?我也不记得自己对谁曾热烈过。
“思行,我们确曾见过,在龙店。”潇说:“那次我与朋友同行,司徒也在其中。”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所以说人绝不可以行差踏错,一次失足便永世不得翻身。这年头好像谁都对我的历史了如指掌。一切仿如烙印,根本没有机会从头开始。
“我不甘心,思行,”潇说:“司徒只不过是快我一步。”
快你一步?快你一步什么?你把司徒当成是什么人,我不屑地想,你又把我当成什么人?年底清仓的廉价商品,先到先得?
“思行,司徒可以给你的东西,我同样可以给你。”潇说。
此人聒不知耻,竟口出狂言。须知道要满足我方思行无底的欲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事实上我与此人见面也不出三次,不知为何他对我竟有这样大的兴趣。
“潇老板的好意思行心领了,思行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欠缺的地方。”
“思行,不要拒绝我。”
“潇老板,你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思行,不要忘记,当初引诱我的人,正是你自己。”
不用你提,我已经开始后悔。真是报应。
“潇老板,你误会了。”我坚持。
现在只不过得一种方法,就是死口不认,我打算重施故技。
“思行,开出你的条件。”
“请潇老板不要强人所难。”
“司徒不是圈中人,他不会爱上你的,你何必与他纠缠不清。”潇说。
是吗,何以见得?
“那是思行自己的事,不须潇老板代为操心。”我的语气已经十分不敬。
潇某认真地看了我一会儿,突然温柔地笑了起来:
“早就听闻方思行是个既狂妄又嚣张的标致人物,没想到今天在此大开眼界。”
“思行,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潇说:“今天你进得了这个门口,或多或少都应该有所觉悟。”
我冷静地看着他,此人终于原形毕露。
我方思行从未试过如此狼狈,竟沦落到这种地步。
在我被推倒在床上的时候开始,再笨我也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我不反抗并不是因为我不想,而是因为我不能。
我的双手被几个孔武有力的男人压制着,动弹不得。而潇某人却在一边饶有兴味地欣赏着。他并不急于动手,他有的是时间。
他就算占尽了我的便宜,他也料定我不敢声张。因为我有不光彩的历史。
“思行,你一向喜欢说话,为何此时却不言语?”潇某调侃地抬起我的下巴,冷笑地问。
我也不是不想叫,但是叫什么好呢?“不要”还是“救命”?无论哪种听起来都极为煽情,我只怕自己的处境会更危险。
我平静地直视潇的眼睛,毫无惧意。
反倒是潇被我看得心猿意马,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说:“思行,你实在让我着迷。”
他喜欢我,却又不够冷血。事实上我不反抗的原因除了是我不能之外,还因为我对潇某的势力有所顾忌。我怕我奋力挣扎的后果,会令明日的娱乐版头条大字标题:毕业于欧洲名牌设计学院的年轻设计师方ⅹⅹ惨遭蹂躏,艳尸横陈。
多么恶心!
潇的手轻柔地抚上我的脸,无限怜惜。他慢慢地解开我的衣服,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根本无法阻止。
谁料幽暗的房间突然大放光明,门外冲进来一个人,怒气冲冲,杀意腾腾。
在场所有人一时间都被搞得措手不及,我背着光线,看不清对方的样子。但隐约可知对方是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
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情况竟有突破性进展,不论来者何人,我都决定跪拜他。
但是我开心得太早,那人一见我便马上扑过来撕扯我,活像我欠了他十万八千九。
“好不要脸,方思行,”那人怒不可遏,指着我便破口大骂:“街上那么多男人你不挑,偏要来这里跟我抢!”
我根本无法招架,如果不是有人把他降制着,相信此时我已经被四分五裂。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晓得我的名字,事实上我并没有见过他。
面前的少年眉清目秀,情绪激动,我马上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只是没想到潇某尚未得逞就已东窗事发。
就连潇某本人也没想到吧。世事本无常。
少年被潇某的保镖制约而无法撒野,只听得他又哭又闹:“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到底有什么比不上他?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你说过的!”
要是在今天以前,让我听到这些台词我不笑死才怪。但现在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又不是如此说了,只觉触目惊心,一点也笑不出来。
更令我意外的是潇某竟可置身事外,气定神闲。他抽出一根烟,马上有旁人为他点火。
由此至终,他都没有什么表示,一直看着少年独自上演六国大封相。
突然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在潇某身边做事相信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就像他的保镖,不但要保护主子的个人安危,还要为主子闹事的情人挡架。要是哪天主子又看上了谁,还得扮演信鸽,不辞劳苦地请那人回来与自家主子品茶赏花。
“方思行!你不得好死!”少年终于哭着大声宣布。
我苦笑。我不怕别人诅咒,因为我早已万劫不复。
逃离潇家时,已是深夜,天有微雨。
我在潇家的斜坡下见到那辆熟悉的车子。司徒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倚着车门,颈上的长围巾随风飘舞。
我走近他,在灯下只见他目光清冷。
“你没事吧?”司徒问。
不须言语,司徒已经知晓一切。
我正觉得奇怪,为何潇的情人会在紧要关头出现,时间还不偏不倚。现在见司徒在此便一目了然。普天之下也只有司徒懂得用这种方法。潇某要是知道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不知司徒为何如此神通广大,更不知道他如何策划这场好戏,但我知道这一切皆是为了我。
我知道。
司徒想必已久候多时,他身上的衣服早被雨水打湿。
司徒低着头,神情疲倦。我急欲解释,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司徒,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司徒已经扬起手来,狠狠地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呆在当场,不可置信。
司徒一直看到我的灵魂里面,他问:
“思行,告诉我,到底要如何才能令你满足?”
“你已经什么都不缺少,思行。”司徒闭起眼睛,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我一边闻着司徒传来的浅淡气息,一边听着司徒低低的质问:“你的心呢?思行,你的心到底在哪里?”
我无法言语。
那天之后我已经不再敢在夜晚独自一人在街上游荡。
我继续和司徒维持着这种暧昧不清、似是而非的关系。
但有时我会想,或许直到老去,我都依然只能是司徒家中的一名闲人。
我已经丧失独自生存的能力,对司徒的依赖根深蒂固。
我的后半生大概就会是在这种方式下得以延续。
“承认你爱我吧,”我总喜欢这样对司徒说:“然后把你的财产分一半给我。”
司徒很烦恼,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我自然也不急,反正迟早他会发现。
我喜欢玩游戏,因为从小到大,无论玩什么游戏我都总能赢。
当然,感情在我眼里,就犹如游戏一般。
反正我历来都是所向披靡。
即使是一本正经的司徒,也经受不起我的诱惑。
他在爱我与不爱我的边缘痛苦挣扎。
在我和司徒之间的这场游戏里,我反客为主,占尽上风。
我不急,是因为我有一辈子的时间等待。虽然我也不确定一辈子的时间到底有多长。
我是一个无法满足的人,所以当我待在司徒身边的时候,最常听见他说的一句话便是:
“贪得无厌的方思行,你到底还想要什么?”
我笑。
聪明的司徒你又怎会不明白。
我想要的,统共不过是你一人。
全屏
半屏
短信推荐 转移 打包 发贴 回复 精品收藏 删除 修改 置顶 申请BBS
流氓日记 ————嫣子危
作者:天使貓貓(xxx。xxx。xxx。xxx) 2004/07/01 10:47 字节:48K 点击:74次 帖号:1521
当前论坛: 自由自在(完结文库) 'free000。bbs。' 添加论坛互换联接
阿特提斯是个物资极丰的小镇,在新城主狄罗殿下的统治下,人民的生活都过得安稳而无忧。街上景象一片繁华,治安良好。
“喂,小子,”男人扯着我的衣领,粗鲁地把我拉过去:“想英雄救美,也要先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
跌倒在旁边的女孩子哭得面目模糊,宁静的街头一下子围过来很多人,大家都在好奇地伸长脖子张望。
我仰视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不止的恶霸,他庞大的身躯遮去我大部分的视线,阳光被挡了起码一半。
虽然面前的人目露凶光,但我并不害怕。我说:
“你这个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想强抢民女,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男人不屑地嗤笑一声:“她老子欠我钱,没得还只好把女儿拿来偿债,这又关你什么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你也不可以用卑鄙的手段来强迫人家。”
“你怎么知道我强迫她?”
“这位姑娘已经说了不要,她欠你的钱自然会还给你,你不能带她走。”
“多管闲事的小子!”男人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看我:“你是她的什么人?”
“我不是她什么人,我只是路见不平,看不得你这种恶人在狄罗殿下统治的城里胡作非为!”
男人哈哈哈地大笑起来,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一把推开我就伸手去扯女孩的头发,女孩惊叫一声,我跳起来向他扑过去。围观的人们个个看得全神贯注,却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申张正义。
“不要不要!”女孩被他拖着走,哭得震天价响。
“放开她!”我大喊一声扑上前去,与他缠斗起来。
“小子,不要输给他!”人们看见有精彩的表演,呼声此起彼落。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可惜体力这种东西与天俱来,我眼看不是这天生暴物的对手,三两回合已显下风。
我一下子就挨了一拳,脸上赤红一片,肿了起来。
“小子知道厉害了吧,叫你管老子的闲事!”
但我生命力顽强,从地上跳起又向他扑过去,男人大概没见过象我这种打不死又不要命的类型,不自觉后退了几步。
情况有点混乱,伴着围观者高声的叫骂,男人的气势有点站不住脚,围观的圈子慢慢地合拢,男人见形势对自己不利,于是一把甩开我说:
“小子,人今天我是无论如何也要带走的,你有本事就拿钱来赎她吧。”
“她欠你多少钱?”我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污渍。
“不多,”男人不怀好意地笑:“只是六百个狄币而矣。”
六百个狄币就要受这种屈辱,人也末免太不值钱了。
“好,我来代她还。”我说。
男人一呆,他倒没想过我会这么爽快。
我在身上摸来摸去,凑出来的钱寥寥无几,我看一看那男人,他从我手中的钱抬起头来,邪恶地笑着说:“怎么,连十个狄币也凑不全竟还敢在这里说大话!”
“人我带走了。”他一手抓起地上的女孩就要走,我大叫一声:“慢着!”
他转过头来,问:“又怎么?”
“钱我分期还给你,先放人。”
“小子,就凭你,要还到什么时候?这点钱首期都嫌不够!”
我一时语塞,这时从围观的人里突然丢出几个钬币,有人大声地在里面说:
“小子,接着!”
硬币丢进我伸出的手里,然后出现连锁反应,群众里纷纷有人丢出硬币来。大家情绪高涨,叫着:“小子,我们支持你!”
我十分感动,把人们凑出来的钱仔细地数一遍,交给那个男人。
“这里够给首期了吧,快放人!”
那个男人看了看我交给他的钱,轻哼一声就把女孩向我推了过来。
大概因为人多势众,他得了彩也就不想再追究了。男人拨开人群混进大街里,我把女孩扶起来,在人们高声喝彩掌声雷动的时候,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意会,马上挽起她的手消失在人群中。
在这条大街的下一条巷子里,有一间没有窗户的破房子。
我与女孩推门进去,刚才与我在大街上争风的男人就坐在里面数钱。
“我说洛啊,这生意似乎越来越不好做了。”那个男人对我说。
“就是,”女孩一进门就把我推开,然后又凶巴巴地指着男人说:“凯你这只死猪,下次你再把我的头发扯得那么痛小心我剁了你!”
凯吃吃地笑着:“我又不是故意的,是洛说要逼真一点才有人相信啊。”
“喂,洛,下次换点别的吧。次次都是这种白烂的情节我都快腻死了。”小兰拢一拢她的长发,走到凯身边一看,马上又叫起来:“怎么就这么点钱啊!比上一次还少!”
“洛,再这样下去铁定是要饿死的,快想办法。”小兰瞪着眼睛说。
我坐在床上,倒下去。
谁不知道长此下去不是办法,但要想出新的段子也不是容易的事呀,谁叫现在的人越来越没有同情心。
“喂,洛!”小兰还在叫。
“吵死了!你给我闭觜!”我对她吼回去。小兰见我心情不好马上噤声不敢说话,她就是怕看见我生气。
“别急别急,”凯陪着笑脸安慰小兰:“有洛在还怕想不出法子么,他呀,也不见有什么不得了的本事,就是一个脑子古灵精怪尽是办法。”
小兰小心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我,委屈地说:“哼,连脾气也是出名的呢。”
我瞪她一眼。她转过头去不看我。
脸上被揍的地方还火辣辣地痛,这种技俩也真不是长久之计,只怕钱还未挣回来医药费就先去掉一半。
要不要换个地方试试?我想着。现在生意难做,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
“喂,洛,我们下次要到哪里去表演?”小兰问“不如去南方,那里有好吃的水果。”
“南方?好啊!”凯兴奋地叫着:“最接近皇城的地方,那里的人钱最多!”
我躺在床上,看他们两个象傻子一样。有时我真不明白,为什么就凭凯这种单纯的个性也可以出演拐骗良家妇女的恶人?凯其实也就只得那个样子看起来还可以唬唬人,真要叫他去杀人放火,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他也是做不出来的。
看来段子是非改不可,又不敢改得太复杂。凯是标准的单细胞,总记不住台词。
办法总会有,面包也总会有的。
我模模糊糊地想着,慢慢地就睡死过去了。
普尼达宁是南边富庶的大镇,在这个最接近皇城的地方,有着各色各样来自不同区域的新奇玩意。
小兰和背着沉重行李的凯一边看着街上各式的摊子一边买着乱七八糟的零食。
“你再这样买下去的话会没钱吃饭的。”我警告凯。
凯向后缩了缩,小兰马上跳出来说:“洛你不要欺负他,是我叫他买的,不行?!”
“行行行。”我举手投降,最怕小兰那张嘴,训起人来没完没了。
“喂,洛,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凯抖了抖空荡荡的钱袋问我。
我对他翻个白眼:“还能怎么办,先找个地方好好地演一场。”不然今晚连住旅馆的钱都没有。
小兰皱起眉头:“人家已经哭不出来啦。”
我没好气:“最后一次了,下次我排个让你光鲜光鲜的角色好不好。”
“你可要说了算。”小兰拍拍裙子。
我们三个站在巷子里,我问凯:“台词你都记得吧?”
“记得。”凯自信满满,好歹也出演过两三遍了,但他有点担忧:“我说洛,这里离皇城那么近,会不会碰上巡检的士兵?”
“哪有这么巧呀,”我不以为然:“即使这里是狄罗殿下统治的地方,殿下也不见得会天天跑到街上来看发生了什么事。谁会这么闲。”
凯唯唯诺诺,我把他推出去:“快点快点,不要拖时间。”
热闹的大街上,阳光普照。
一阵物件推撞碰碎的声响吸引了行人的视线,大家都好奇地回过头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喂,小子,”凯扯着我的衣领,粗鲁地把我拉过去:“想英雄救美,也要先看看自己有多少斤两!”
小兰跌倒在地上哭得惨绝人寰,原本已经人气极旺的街头一下子围过来很多人,群众的力量不容忽视。
我仰视面前比我高出一倍的凯,义正严词地说:“你这个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竟想强抢民女,你眼中还有没有王法?!”
凯不屑地嗤笑一声:“她老子欠我钱,没得还只好把女儿拿来偿债,这又关你什么事?”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但你也不可以用卑鄙的手段来强迫人家。”
“你怎么知道我强迫她?”
“这位姑娘已经说了不要,她欠你的钱自然会还给你,你不能带她走。”
“多管闲事的小子!你是她的什么人?”
“我不是她什么人,我不过是路见不平,看不得你这种恶人在狄罗殿下统治的城里胡作非为!”
凯在这里呆了一下,我的心马上一惊,他不会是在这种时候忘了台词吧?!
谁料下一秒凯竟神经兮兮地笑起来,他说:“狄罗殿下又怎么样!即使这里是狄罗殿下统治的地方,殿下也不见得会天天跑到街上来看发生了什么事。谁会这么闲……”
凯这家伙有点得意忘形,竟学我的口吻胡乱编排。
“让开!让开!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凯还未说完已被中途打断,我和凯同时转过头去,只见重重包围的人群不知什么时候让开一条大道,一大群的士兵正粗暴地推开挡在前面的人们。
士兵们穿着有皇家徽章的制服,横行无忌。我的心直凉下去,闭起眼睛想也知道这次铁定是要出事了。
但凯那傻子还搞不清状况,直叫着:“人我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要带走的,谁也不能拦我!”
“小子,你拿钱来赎她吧,哈哈哈……”
“喂,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士兵们吆喝着:“不要挡着狄罗殿下的路!”
我和凯同时吓了一跳,狄罗殿下?!
有人骑在马上,沉静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士兵立即跪礼报告:“似乎是一桩民事纠纷,那个女孩无法还钱,于是债主上门抢人。”
“是么?”马上的人听了微微一笑:“没想到在我的地方也会发生这种事。”
“殿下统治的城里治安一向良好,这些人看来都不似是城里的人,恐怕是混进来的。”士兵讨好地说着:“王子殿下不必担心,我们马上派人处……”
马上的人跳了下来,直走到小兰面前,小兰已经吓得呆在那里忘了哭,眼睛直直地看着俯视她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狄罗殿下问。
“兰妮。”
“好听的名字。”狄罗殿下又转过头去问凯:“她是欠你钱吧,多少?”
“不多,只是六个……不……是六……六百个狄币而矣……”凯在紧张之余也不忘我教他的台词。
殿下点一点头,马上有士兵把钱捧在手上送过来。
“这里足够还你,人我带走了。”
兰妮被扶起来,她求救似地看着我,我马上别过头去。看着我又有什么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难得被王子看中想来也该算是件喜事才对。
但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小兰已经六神无主,不禁大叫起来:
“洛!救我!”
王子殿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我吓得几乎跪在地上。
“谁是洛?”他问。
小兰跑过来躲在我身后,死命地抓着我。
王子终于看见了我,他向我走过来,我心想这次被小兰害死。
“你叫洛?”狄罗殿下问。
我马上跪礼:“參见王子殿下。”
他目光闪闪,看了看小兰抓着我的手。不作声。他的视线再度落在我的脸上时我只觉得冷汗直冒。
“你和兰妮是什么关系?”他问。
“小兰是我的妹妹。”我脱口而出。是不是亲生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以后一定只当小兰是妹妹,打死我也不敢在这种时候与王子殿下抢女人。
“哦,原来是这样。”狄罗殿下释然,放松了对我的敌意,随即却石破天惊地说:“那么就一起带回宫去吧。”
我与小兰面面相觑,从她的眼里我知道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把我五马分尸。
王子殿下在前面开路,我与小兰坐在后面的车子里,小兰扑过来掐着我的脖子骂:
“都是你!想这什么鬼主意,现在真的碰见鬼了,你要想办法救我!!”
“我要死了!”我用力扳开小兰缠在我颈上的手指:“快放开!”
放开我之后她又躲在一边哭,我深深地吸一口气。
“这有什么不好呢,”我说:“你不是一直梦想着要嫁给贵族的少爷吗,现在看中你的人是王子!是王子啊!”
而且那个王子殿下看起来样子也长得还不错,对得起她有余。她伤心个什么鬼。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小兰大叫着。
是吧,女孩子说的和做的总不是一回事,我当然不知道。
我拉开马车帘子的一角,建在半山上的皇宫已经遥遥在望。
反正现在怎样后悔也退不回去的,不如想想下一步要如何做不是更好。
“我不管了!”小兰突然指着我说:“要是他敢对我怎样,我就说我怀了你的孩子!”
我听了差点跌下车,捧着快要爆开的脑袋,我痛苦地说:“我碰都没碰过你,你讲不讲道理?”
“我不管我不管!你要想办法!”她大叫。
“好好好!会有办法的!”我也大叫。
于是,我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地上了王子的车,莫名其妙地进了皇宫。
我被安排在一间豪华的房间里。
宫庭侍女来带走小兰的时候,她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
我向她摆摆手,我说:“别紧张,王子殿下看起来人模人样,应该是个君子。”
她说:“你以为一个君子会不会在路上花一千个狄币买女人回家?”
我不能反驳。小兰又说:“洛,我有事你也不会好过的,记着!”
我战战兢兢,送她至楼梯下。
“有事就大声呼叫。”我说:“再不就赏他耳光,他要是喜欢你不会对你怎样的。”
她狠狠地瞪我一眼:“不如你去刺杀他,你是我哥哥,他要是喜欢我就算你失手他也不会对你怎样的。”
事不关己你当然说得轻松,小兰一股幽怨之气无处发泄,我只好不出声。
小兰被传召进殿,此行不知是吉是凶,我担心地在房间里走动,下一分钟就被那张软绵绵的美丽大床转移了意志。
我从来没睡过这么好睡的被子,里面全部是珍贵的羽毛。
醒来时已经黄昏,这时小兰在做着什么呢?我模糊地想。
我下楼,外面的风很凉很清爽,我走进皇家的森林。
一路上山青水秀,我隐约中好象听见有人在争吵,中间还伴随着几下剑击之声。我留一留神,声音又不见了。
前面有一条小小的溪流,我蹲在溪边,掬起一把水,泉水冰冰凉凉很是舒服。
刚才听见的剑击声越来越清晰,人声也越来越清晰,我刚站起来转过头去,只见几道银光闪过,我看见有几缕轻飘飘的发丝自我头上掉下来。
“哇啊啊啊啊!!”这一惊非同小可,我尖声怪叫起来。
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来历不明的人,他们两人手中都拿着看起来很尖锐的利剑,正在我前面上天入地,打得难分难解。
其中一个指着另一个说:“典,你最好收回刚才所说的话,不然不要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那个叫典的一点悔意也没有,他冷笑一声:“我说文呀,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天真,要我收回前言先打倒我再说!”
于是两个又打起来。
这两兄弟气势如虹,恐怕不到一方有所损伤无法停止。此地不宜久留,但他们挡在我面前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我又不敢轻举妄动。
我向前移动他们就打到前面,我向后撤退他们又封杀后方,我被夹在中间,左右为艰,动弹不得。他们打得不亦乐乎,我在其中胆战心惊,那两柄闪闪发光的剑怎么看怎么危险。
好不容易两人使出了至命的一招,大家互相制住对方的动作,把我钉在里面。这两个疯子眼中根本看不见有人,他们目光专注,火花四溅。
“典,我要你为你所说的道歉。”那个文说。
“错?我不认为我有错!”那个典说。
“天气真热,不如大家平心静气,有事慢慢商量?”我说。
明明就在他们面前不够一寸的地方,他们好象现在才发现我似的,那个典恶狠狠地盯着我问:“你是谁?关你什么事!”
我气绝,当然不关我事,如果你的剑不是放在我的脖子上。
那个文也很不客气,惊奇地瞪着我:“这小子什么时候混进来的?!”
我什么时候混进来的?他问得还真奇怪,你以为我愿意。
“不好意思,我刚好经过,”我讨好地问:“我可以继续经过吗?”
“你少跟他讲废话!看剑!”典不理我,又向文刺过去。文见典不留情面,自然也全力应战,我低头俯身,险躲几招,已经吓得软倒在地上。他们在上面呼呼呼地你一剑我一剑,我想爬也爬不出去。
这一定是小兰的怨念,她说她要是有个不测的话,我也别想过得安稳。只是没想到诅咒那么快就生效。
好不容易逃离那个森林,我在宫庭的后园里撞上一名侍女。她手里的东西被撞得散了一地,我只好与她一同蹲在地上捡。
“咦,你不是兰小姐的哥哥?”那名侍女竟认得我。
“咦,”我学她惊奇的口吻:“你是谁?”
“我是卡蓓,今天带小兰小姐见殿下的女侍。”
“嘿,小兰怎么样了?有没有机会做皇妃?”我抓着她问。
“兰小姐正在接受测试。”她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