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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纵取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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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张口欲言,忽的面色一冷,眸中寒光突现,声音亦变得冰冰凉凉,不带任何情感。“有人。”
“咳!在下路过此地,不小心迷了路,并无意打扰两位。”说话间,林中已走出了一个笑吟吟的公子。但见他一身紫衣,面若玉冠,俊美无俦。
这么近的距离,我却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存在,此人显然也是武功高手,不可轻视。
只不过,这家伙长得还真是眼熟,似极了我在武林大会上见过的……
“风无悠?”我问的不太确定。那日比武之时,不过是匆匆一瞥,加之我的记性又……
对方微愣了一下,视线在我身上溜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我脸上。
“这位大美人想必就是迟公子了,好一个容颜倾城,传闻果真半点不假呢!”他笑嘻嘻的说着,拱手一揖道,“比武那日,多有怠慢了!”
“风堡主真是客气了。能不能倾城我是不知道啦,但人的话,”我向前一步,勾起如花笑靥,“就要看风堡主愿不愿意了。”
风无悠戒备的后退一步,抽出腰间的长剑,遥指着我,道:“风某自认没有得罪迟公子的地方,不知迟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我懒洋洋的晃了晃早已握在手里的软剑,答:“也没什么啦!只不过武林大会那日,差点被风堡主捅出个窟窿,所以今天想要回个礼。”
风无悠立时神色一凛,但还未来得及动手,柳望言便已挡在了我面前,身形飘忽,恍若鬼魅。
“搞清楚,你的剑此刻究竟指着谁?”他神情冷然,眼里全是杀意。
“原来是柳门主你啊!这还真是巧遇呢!”风无悠显被吓了一跳,却仍是一径微笑着。
柳望言冷笑了一下,道:“确实是冤家路窄。风堡主上回骗我去武林大会的帐,可还没有算呢!”
“哈哈!”风无悠干笑了两声,“在下也不过是随便说说而已,不想柳门主竟信以为真了。而且,我若早知你要寻的是一个如此大美人,当时也便不会乱说了。”
柳望言的神色愈加冰冷了,但见他双拳一握,原本缠在手腕上的铁链瞬时裂成几段。
然后便是一场激战。
那个呆子!空手应战,实在是太勉强了啦!虽然姓柳的会使毒,在实战方面是很占优,不过就他那种死板的性格来说,想来是不会耍这类手段了。
“喂!姓柳的!可以停手了吧?”我也不管两人正打得难解难分,直接大喊了一声。
柳望言微微走了一下神,抽空回身看我,风无悠趁机脱身,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不用追了啦!”我上前几步,扯住柳望言的衣袖,道:“瞧姓风的那副样子,分明是来寻段先生,所以他待会一定会去我们暂住的那间屋子,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到时再报也不迟。”
“我和他……也没什么大仇……”柳望言调整了一下呼吸,冷淡的神色渐渐褪去,又回复以前那副不擅言辞的模样。
很好!还是这样子比较可爱!
我看了一下他已恢复自由的手脚,叹息道:“结果根本就锁不住你嘛!”
“咦?对……对不起!”他呆了一下,笨手笨脚的想把铁链放回原位。“奇怪!这个不是玄铁锁吗?怎么这么容易就断了?”
“呵……哈哈!”我忍不住掩唇轻笑了起来,“笨蛋!这种荒郊野外的,我哪里弄得到什么玄铁锁,我是闹着你玩的啦!”
“啊?”
见他一脸气愤,我笑得更加开心了。“哈哈!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相信啦!”
他好歹也算江湖人士,怎么就连这点常识都没有?真是……笑死我了!不过,很可爱就是了!
第25章
“你的脚怎么样了?还痛不痛,可以走了吗?”
“恩。已经没事了。”
“那……回去罗!”
我伸手拉他,十指交握,感觉……很温暖!
“对了!这个你拿着!”我说着把软剑塞进了柳望言手里。
“这不是你的剑吗?给我做什么?”他低头看了看那把剑,不解的问。
“待会进了屋子,说不一定又要打起来,你身边没带武器,可讨不着什么好处。我的剑你可能用不惯,但是总比没有要好吧!”
“你把随身兵器给了我,那……自己怎么办?”他急急的把剑推还给了我。
不过是一把破剑,用得着这样推来让去的吗?
我浅笑了一下,蹲下身去捡起一块石头,道:“我用暗器,可比谁都更占便宜!”
走回暂住的房子时,果见风无悠已寻到了此地,和房里的另外两个人分立在屋子的两头,气氛奇妙的僵硬着。
我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哎呀呀!不过出去了一会儿,怎么就无端端多出了三尊陶像来。恩~”我绕着他们走了一圈,道:“可惜这里不是寺庙,没有香火来供奉!”
柳望言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说:“他们的神色看起来很凝重,你这样子开玩笑,会不会太过分了一点?”
“有什么关系!”我故意把话说得很大声,“他们就这样站着,岂不是很无趣?还不如干脆把话挑明了,大打一场,如此……我才有好戏看啊!”
言毕,我状似熟稔的拍了拍风无悠的肩膀,问:“我说得对不对啊?风堡主。”
“迟公子所言甚是。我也认为还是一次把事情解决了比较好。”他说着深情的望向段凛秋,“凛秋,跟我一起回暗云堡吧。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欧阳诩神色一冷,立时拔剑出鞘,长剑闪着逼人的寒光。“风无悠!你不要太过分了!上回你把凛秋强掳了去,又害他受伤,别以为可以就这么算了!”
风无悠轻蔑的笑了笑,道:“我是在和凛秋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来插嘴!凛秋,你的意思呢?”
段凛秋皱了皱眉,看了一下紧盯着他的两个男子,最终还是上前一步。
“不要去!”欧阳诩突然大喊一声,原本冷得似块冰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表情。
啧啧啧!这场戏真是越来越狗血了!我抱臂而立,在一旁笑得无比开心。
段凛秋回眸看他,声音轻飘飘的逸出口中。“大哥,我最后再问一次,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人?”
“我……”欧阳诩一时语塞,竟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能把你当什么?不就是跟我斗的砝码吗?你该知道的,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他就都要抢!”风无悠上前几步,欲伸手去拉段凛秋。
忽的袭来一阵剑气,硬生生隔开了他的手。
“要碰小秋,还得问问我的剑愿不愿意!”伴着一声大笑,门口闪过一道人影。来人锦衣华服,眉眼含情,一看就知道是个风流种。
“姓凌的!你怎么会跑来这种地方?”他凌大公子应该不屑来这种没酒没女人的穷乡僻壤才对,而且还小秋、小秋的叫得亲热!
“小君!原来你也在这里啊!”凌越径直朝我走了过来,张开双手就要抱我。
我提脚猛踹了他一下,问:“你现在不是应该准备和清儿成亲吗?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嘿嘿!我虽然也很喜欢你那个美貌的师妹,不过,还是小秋比较重要。”他说完,柔柔一笑,转身加入了另外两个男人的战局。
很少见凌越这么正经的模样,难道……他这一回是认真的?原来不是三角恋情,而是四角恋啊!
这样想着,那边的三个人已经开战了。一时之间,刀剑互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忙拉了柳望言退出屋子,趴在一旁的窗子上观战。
“他们打得这么激烈,就这样不管,真的没问题吗?”
我随意的摆了摆手,道:“放心啦!反正那间房子是租来的,就算塌了也不关我的事!”
“……。”柳望言低头轻咳了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晓得你的意思啦!不过,他们四个人的关系本来就已经够错综复杂了,我们若是在掺和进去,一不小心就要变成六人行了!我虽然爱惹麻烦,却不喜欢背上情债。”
“既然如此,我们又为什么要躲在这里偷看?”柳望言动了动手臂,满脸不自在。
我以袖掩唇,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他们三个人,可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同时为情所困,大打出手。如此难得一见的场景,我怎么能错过!”
我一边跟柳望言闲扯,一边津津有味的看那三个人打斗。恩恩!欧阳诩和风无悠的武功不相上下,惟有凌越稍差了一点,应付得很辛苦呢!
但见他与风无悠对击一剑后,虽然没有伤及体肤,身子越直直的往窗口飞了过来。
“小心!”我一手揽过柳望言护在身前,右手则使劲挥出一掌。
只是掌力尚未离手,我便感觉右臂一阵剧痛,一时动弹不得,竟连内力都提不起来了。
“奇怪!”我试着再次发动内力,却只觉一阵胸闷,喉咙口气血翻腾,竟“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
柳望言抱着我就地翻滚了一圈,避开凌越重重摔下的身体。
“迟还君,你怎么啦?受伤了吗?”他伸手擦拭我唇边的血迹,忧心的问。
“右手……好痛……”额上不断流下冷汗,这种痛法,简直就比那日身中剧毒、右肩被生生刺穿的疼痛还要厉害。
柳望言神情一冷,凌厉的目光射回房内。“刚才那一剑里,有什么花样吗?”
好可怕,就连怒气也是这般冷冷的呢!
我用尚能活动的左手扳回他的脸,轻笑道:“没有。是我自作自受罢了,与人无尤。”
“那……你的手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的身子……?”
“呵呵!”我以手遮脸,继续浅笑,“不过是恢复原状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大概那日中的毒已侵入体内,再加上右肩的刀伤……哼!反正我也不在乎!”
他神色一暗,哑声道:“都是……我的错。”
“是啊!”我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你可是欠了我一条右手呢!”
“随时都可以还给你……”他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然后拿起我给他的软剑,挥手就往右臂砍去!
第26章
我心下一惊,急忙伸手去拦,将手附在了他右臂上。
柳望言强行收住剑势,急急把软剑扔至地上,但强大的剑气还是震得我左手发疼。
要命!我的右手已经不能用了,这家伙是想害我连左手也一起废掉吗?
“我把剑借你,是让你用来自保的,可不是要你拿来自残的!”我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说,全身都在痛,真是惨死了!
“可是……你的手……”他紧紧拥着我,脸上满是悲痛的神色。
我嗤笑了一声,道:“你也知道我的右手已经不能用了,还指望着要靠你照顾呢!若你也失了一条手臂,叫我一个武功全无的废人,要怎么过活啊?”我轻抚了一下他的右臂,续道,“这个啊……就先寄放在你身上好了,等我什么时候想要了,再讨回来。”
柳望言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他捧起我的脸,惊问道:“什么叫武功全无?你除了右手不能动外,连武功也……没有了吗?”
“恩。就是和右手一起废的。”我满不在乎的答道。
“可是……比武大会那日,你的武功不还是好好的吗?就连右手也一样。”
“说道这点我也觉得很奇怪,段先生明明说没已经没救了,后来却不知怎的又好了,如今又突然……唉!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些,有或没有都无甚差别。”
“什么没差别!你生性自负,从来最以此为傲了,现下遇上这等事,如何接受得了!”
我仰头望天,哼笑道:“无法接受又能如何?有的时候,想不任命也难!”
柳望言直直的看着我,忽然怪异的笑了一下,“是啊,就算……没有武功也无所谓,只要把我的给你就可以了。”
说着,反掌握住我的手,提劲运功,一股内力缓缓输了进来。
喝!这个笨蛋!
我挣扎了一番,用力甩开他紧扣着我的手。
“神经!你一声不响的就把内力传给我,是想害我走火入魔吗?”
柳望言安抚的拍了拍我的背,轻道:“我对这类功夫稍微有点研究,不会出问题的。若当真有危险,我哪里敢把内力传给你。”
“你……!”我一时气结,实在不知该说他什么才好,忽的又想起一件事来。“提起这个,我上回在竹林练剑的时候,倒是差点走火入魔,也就是那个时候,我的武功不知怎的又恢复了。”
“真的?”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有些激动的问:“当时,你到底是如何练剑的?”
“就是一边练剑一边……”想你。
我垂下头,无力的哀叹了一声,这种话,叫我怎么说得出口啊?
“一边怎么样?”
“……我忘了。”希望这样能应付得过去。
“迟还君!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玩!”他生气的说,双臂仍是紧抱着我,没有松手的意思。
我无辜的眨了眨眼睛,说;“我是真的不记得了嘛!不过,那个时候好像有一句话闪过脑海,似乎是武功心法之类的。”
“什么样的心法?”
“就跟你说我忘了,你还问!”
柳望言抬眸看我,眼里蕴了些恼意。“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说忘就忘。能不能想起来,可是关系到你的武功啊!”
“我当时只想着,干脆和你一起死了算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武功不武功的。如今,事情又过去了这么久,以我的记性,当然早忘得一干二净了。”
“还君……”声音里全愧疚。
我忙伸手掩住他的双唇。“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用那个名字叫我!你再说下去,我可就要翻脸了,要是因此害我的美貌有所损失,哼哼!有你好受的!”
“你就是生起气来,也一定是这个世上最好看的人。”他浅笑了一下,伸手轻触我的面孔。
“呵……算你还会说话!”
“那,可以好好的想一下吗?”
我撇了撇嘴,道:“你的脸这么凶,我如何想得起来?”
“啊?”柳望言咽了咽口水,为难的扯出一抹笑容,放柔声音道:“你再仔细的想一想,好不好?”
我勾了勾手指,道:“你把头靠过来一点,我才能告诉你。”
他愣了一下,不疑有他的把耳朵凑了过来。
我趁机伸长脖子,在他颊上轻吻了一口。
“嘻嘻!又上当了喔!”
“迟!”他退后了一点,用手背遮住双唇,使劲瞪我。“你就不能稍微正经一点吗?”
“啊?我现在很正经啊!真的真的……非常正经呢~”后面的声音越变越暧昧。
柳望言的脸红了红,问:“你究竟想不想得起来啊?”
“唔……我记得,似乎是在某个又黑又暗的地方看见那句武功心法的。好像就是……啊!就是水月门的地牢!”
“那里?”
“对啊!我当时闲着无聊,就把刻在地上的口诀看了一遍,啊!竟然能够过目不忘,我的记性还真不错!”
柳望言皱眉沉思了一会,突然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喂!你这是做什么啊?”说抱就抱,连个招呼都不打,头好晕!
“带你……回水月门!”
“水、月、门?”我一字一顿的念着,感觉这个名字似已成了遥远的过去。
他看我一眼,问:“你还愿意回去吗?”
我轻扯嘴角,唇畔浮起一抹浅笑。“去就去!我迟还君才不怕呢!”
“……那就好。”
“不过,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
“咦?”
“我只是手断了,脚可还是好好的!”
“呀!对不起!”柳望言面上一红,手忙脚乱的把我放了下来。
我把左手攀在他的肩膀上,轻道:“你喜欢抱我的话,以后多得是机会,用不着急于一时啦!”大不了我将来多吃点亏。
他也不答话,只急急偏过头去,环顾了一下四周,道:“段先生他们怎么不见了?”
“谁知道!”我伸了个懒腰,答:“大概跑去哪个地方生死决斗了!”
“我们就这么离开,好吗?”
“有什么关系!反正这样打来打去,也蛮无趣的!还不如……我们这边的缠绵悱恻呢!”
“我、我们还是快走吧!”柳望言背对着我,疾步而行。
哎呀呀!他该不会又脸红了吧?
第27章
离开暂住的房子后,我们一路朝水月门行去。柳望言因担心我的身体,特意雇了辆马车,结果我白天在车子里睡得昏天暗地,晚上又精神大好,完全的作息紊乱。
那日我照常在马车里睡觉,忽听得一声长嘶,车子猛的停了下来,我身子前倾,头上撞了好大的一个包。
“出什么事啦?”我一边揉着头一边掀开门帘,刚刚睡醒的关系,火气特别大。
“前面……”柳望言头也不回的答道,声音微微颤抖着。
我用左手扶着车沿,小心的下了地。
只见山道上横着两辆残破不堪的马车,衣物凌乱的散落在地上,此外还有……支离破碎的尸体。
“是遇上山贼了吗?”我翻看了一下那些尸首,刀口钝得很,应该不是江湖人士干的。
柳望言呆立在路旁,微皱着眉,无比自责的说:“要是我们再来早一点就好了。”
“笨蛋!”我白他一眼,道:“你瞧那些尸体,血都已经干了,想来是死去多时了,我们来再早也没用啦!”
“可是,说不定……”
“不用说了啦!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来早来晚都没用!”我绕着马车走了一圈,没有发现活口。却一眼瞥见柳望言脸色苍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脸颊,问;“喂!你还好吧?”
“没,只是有点头晕。”
“你该不会是……晕血吧?”我突然玩兴大起,故意踢了踢脚边的尸骨,“喏,很可怕吧?”
我原只想逗着他玩玩,谁知柳望言只看了一眼,就身子一软,直直倒了下去。
这也太夸张了吧?他上回拿剑刺我的时候,不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还笑得很开心吗?而且在地牢里时,把苏衍折磨得这么惨,也还是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虽然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东西,却仍是不由自主靠了过去,接住他不断下坠的身体。只可惜我忘了自己现下只有一只手能用,平衡感更是差得要命,结果就非常不幸的和他一起倒了下去。
我非但很不巧的做了柳望言的肉垫,还不小心压在了某具尸首上,背撞得痛死了。
“迟!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柳望言紧张的声音由头顶传来。
我用左手拨了拨额前的乱发,道:“啊……现在是没问题啦!不过你若再压着我不放,就不能确定了!”
他倒抽一口气,急急坐了起来。“对……对不起!”
我跟着坐起身,懒懒一笑,道:“我的身子……压起来感觉如何?”
他抬头看我,眼睛大睁着,满脸惊愕。
“恩?”我继续笑得风情万种。
他先是大力的摇头,然后又低下头,小声说:“很……柔软。”
“是吗?”我把头凑过去,靠在他耳边暧昧的轻笑。“可惜这里的地面太硬了,下回换个地方,你想压多久都没关系喔!”
“我……不用……”
“不用吗?可是我很想试试耶!要不然,你让我压压看?”
他拼命的转开头,这一回,不仅是脸,连耳朵也一并微微发红。
我伸手环住他的腰,轻道:“你的脸好红,害我……好想咬一口!”
“呜……”带着鼻音的抽泣声。
奇怪,我什么都还没做,怎么会有发出这种声音?
我狐疑的看向柳望言,发现他也正以一种怪异的神色望着我。
然后便感觉身下的尸体动了一下。
“啊!”我大喊一声,急着站起来,结果却踩到自己衣服,跟柳望言滚做一团。
唔……我是很想把他压在身下啦,但是绝对不是在这种情况下啊!
“怎么了?”
“刚才那堆尸体动了一下,大概还有人活着。”
“真的?”他的眼里立刻放出光芒,“那……你能不能?”
“怎么?你自己不敢,要我帮你看一下?”
“才不是!”柳望言矢口否认,然后定了定神,颤抖着伸出手。
受不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先他一步翻开那堆尸体。
只见那下面躺着一个小女孩,大概六七岁光景,容貌清秀。她虽然满身血污,气息微弱,但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我伸手,费力的将她拖入怀里。“姓柳的!快点准备马车,我们要出发了!”
客栈房间。
“爹……娘……不要!”
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孩,口里不断呓语着什么,眼角犹含着泪水。
我倚坐在床边,一手支着下巴,脸色凝重。
“她的情况如何了?”柳望言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药。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仍旧是高烧不退。“昏迷不醒,而且,好像被魇住了。”
“这么小的年纪就遇上这等事,她也真够可怜的。”
“哼!”我冷笑了一声,道:“这世上比她惨的人可多着呢!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就不要再浪费同情心了。”
眼珠一转,声音又变得暗哑。“有空可怜一个小丫头,还不如……想想我呢!”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柳望言从我身边绕了过去,开始给小丫头喂药,动作轻缓,眼神温柔。
“喂!事先声明,我们现在救她就已经是很勉强了,不可能继续带着她走,等人醒了,就找个地方安置一下吧。”
“恩。”他点头,闷闷的应了一声。
“怎么?不高兴了?”
“没有啊……”声音越说越轻。
“脸都变成这个样子了,还说没有生气?”我抬起他的下巴,道:“我这样也是没有办法。我们两个大男人带着个小姑娘行路,会让别人以为我们有怪异兴趣的!”让人以为我有那种癖好,以后还有什么脸进妓院啊?
“我知道。”柳望言黯然的垂下眼,“只是觉得这一切,对一个孩子实在是太残酷了。”
“恩……”床上的女孩翻了个身,长长的睫毛微颤着。
她醒了耶!
我凑过头去,正对上一双明亮清澈的眸子。
女孩张了张口,嗓音有些嘶哑。“这里……是什么地方?”
“是客栈。你的身体怎么样?还记不记得发生过哪些事?”柳望言边问边擦净着她额上的汗珠,声音柔得不能再柔。
“什么事?我……”眸中有一瞬的迷茫,“是谁?”
耶?
我和柳望言对视一眼,同时愣在了当场。
“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道:“我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哥哥们知道吗?”
眼见柳望言一脸无措,我轻叹了一口气,替小丫头盖了盖被子,淡笑着说:“不是哥哥,应该是爹才对喔!小乖。”
第28章
“爹……?”
“砰!”柳望言错愕的看着我,手里的药碗立时掉到了地上。
我不动生色的踢他一脚,朝他递了个“别多话”的眼神。然后神色温柔的面向小丫头,“对啊,小乖。你不记得我了吗?”
她很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摇摇头,道:“我什么也记不起来了。我……叫做小乖吗?”
“当然……不是!”我浅浅一笑,脑里闪过一个名字。“你姓迟,名夕夜。”
“夕……夜……”她口齿不清的念着。
“对。夕阳的夕,夜晚的夜。如何?你可有什么印象?”
她不答,依旧是一脸茫然的神色。
我摸了摸小丫头的头发,柔声道:“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你刚大病了一场,身子还很虚弱,先好好睡一觉吧。爹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她听话的闭上眼睛,很快便再度睡了过去。
“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骗她说……你是她爹?”
我一手托着下巴,不解的轻问:“柳望言,你说她为什么会一觉醒来,就连自己是谁也忘了呢?”
柳望言轻叹了一下,声音里满是怜惜:“大概是亲眼目睹了家人被杀的惨状,,一时无法接受,就干脆选择了遗忘。”
“忘记一切啊,这倒的确是逃避痛苦的好办法。”跟我正好相反呢!我是该记的记不住,不该记的却又如何都忘不了。
他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即又大喊:“不要转移话题!你刚刚还说不能多管闲事,怎么一会儿就决定做她的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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