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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冰by 天堂的欢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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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

  萧拓再次醒来已是第二天中午,因为前一晚和陆淮默做了太多次,每一次又激|情猛烈,导致他后半段完全昏了过去,于是本打算半夜起来赶往勾鸣酒吧的计划最终泡了汤。

  翻滚得凌乱不堪的床上现在只剩自己一人,撑起酸痛身体,萧拓刚低下头便看见那些遍布的吻痕。

  陆淮默又做疯了,就算一周没见也不至于如此狂野。他和闻向赭出行的这八天一定发现了或发生了什么事,虽然他昨晚的谈吐平和温柔,但总觉得和以前不太一样。就好像自己迟疑着没说出第四封匿名信,他一定也隐瞒了一些事。

  扫了眼床头,昨晚被拆掉的手机此时已恢复如初,而且还有一条来自陆淮默的消息。

  '起了吗?白天在家好好休息,晚上给你补补,去外面吃饭。'

  也好,就在吃饭的时候把事情讲清楚吧。

  没有给男人回消息是为了制造仍在熟睡的假象,眼下最重要的是勾鸣查到的消息,于是萧拓直接拨通了勾鸣的号码。

  “小拓你昨天怎么了?我等你一晚上都联系不上,还以为你出事了。”勾鸣的声音现在听起来还有些着急。

  “手机没电了,刚看见你短信,查出什么了?”不想解释昨晚发生的事,萧拓随口带过。

  “是关于于凡的,你最好现在过来,对了,是来我住的地方,最近AS有点乱,我怕那不安全。”

  在收到勾鸣所住地址的短信后,萧拓拦了一辆车上了路。

  先前低估了身体疲惫的程度,离开床才发现下身酸软的厉害,后庭更是异常肿胀。在萧拓看来,能走动就已经不错了。

  在出租车上休息了快一个小时,才到达勾鸣现在住的地方。别墅前熟悉的风景,让萧拓一下联想到第二封匿名信中的三张照片,那时勾鸣就是在这里和闻向赭亲亲我我的。

  这大概也是他自我牺牲获取的回报之一吧。

  按过门铃,没想到是勾鸣亲自开的门,本以为这么大的别墅里还会有几个佣人。

  “就你自己在家?”

  进门的萧拓不等环顾完内景,忽然被勾鸣一把抱住。“小拓我好怕…”

  “怎么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真的没事。”拍拍勾鸣,萧拓摸摸他的头发。

  “但我害怕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天会出事!这几天我去翻闻向赭的东西就一直提心吊胆,总担心被人监视,你每次都不和我说清楚,我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

  抚摸的手慢慢停下,萧拓看着勾鸣,“你是觉得这么做背叛了闻向赭么?”

  “没有!我是真的想帮你!但你什么都不说,我…”挣开萧拓怀抱,勾鸣愈发激动,不等说完却被萧拓平静地打断。

  “你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我接触闻向赭这么久都没摸透他,你还想一个人和他们斗?不管你发现什么,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所以起码和我说说,让我心里有个底啊。”

  萧拓没有立刻回答,径自向厅里走去,环顾一周,哪怕是不起眼的物品都是奢华名牌,如果失去这种高品质的生活,勾鸣能受得了么。

  “这里就你一个人住?”

  “嗯,不过我经常在店里,回来住的时候不多。”给萧拓沏了一杯茶,勾鸣坐在他身边。

  “你到底发现什么了,跟我说说吧。”

  “你平时和闻向赭在一起,没发现过什么吗?”萧拓反问。

  摇摇头,勾鸣叹了口气,犹豫了半晌才开口,“以前常在一起,现在他也就偶尔过来,其实他在外面…还有很多人。”

  “这样你还…”控制住情绪,萧拓没有说出“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后话,想想当初勾鸣是为了他才选择走上这条路,迫于威胁,恐怕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他到底把你当成什么!”

  他根本就没把自己当成过什么。咬住嘴唇,勾鸣一声不吭,如果萧拓知道闻向赭最近几个月的恶行,除了大发雷霆更会鄙视自己吧。

  瞥了眼有口难言的漂亮男人,萧拓心里难受,虽然他们不再是以前的亲密关系,但作为普通朋友,这些事还是会在意生气。“如果最后的结局可能让你失去现在的一切,你还愿意帮我么?”

  “只要你平安没事,我就无所谓。”勾鸣像是已经下定决心。“你说吧,查到什么了?”

  “我只是初步怀疑,闻向赭可能和国土资源局的高层勾结行贿受贿。”萧拓笼统地说出陆淮默当初的猜测,至于他们内部到底有过怎样的关系,他也很想知道。

  “是不是因为和那个马大强有关?你上次和我说完,我又仔细把当时报纸看了看,是他家发现了大量现金吧,可是…光凭这个也不能说明什么啊。”眼下勾鸣还未意识到黑洞的深不可测与可怕。

  “嗯…所以才想让你看看能不能查到什么。”再详细的情况萧拓不想让勾鸣知道,正如自己刚才所说,勾鸣知道的越少越好。“对了,你不查到于凡的资料了么?是什么?”

  被萧拓一提醒,勾鸣忙拿出一个小信封,“平时都是闻向赭来我这,很少带我去他家,更别提给我他家钥匙了,后来你跟我说完,我就趁他有一天喝醉了复制了一把。他出差这几天我都在他家查,东西太多,昨天才在一个旧西服的口袋里发现点碎纸片,其他内容我估计都在电脑里,可是上了密,看不了。”

  撑起信封,萧拓倒出几张碎片,虽然内容断断续续拼接不上,但它大致想说的却不难理解,“哼,于凡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啊,从这碎纸片上看那家伙以前好像诈骗过,其他事就看不到了…不过就这一条如果揭发了,不判他刑,起码也够警局开除他的。”

  于凡狡猾的像狐狸,只开除他还不够。“只有这么多吗?”

  “是啊。这个我估计还是闻向赭疏忽遗落的,而且那件西服是他几年前穿的,现在早不穿收起来了,所以才有可能留到现在。”勾鸣捏起有些发黄的纸片看了又看。

  如果这么分析的话,闻向赭当初就是凭借这些“证据”和钱才得以帮他和勾鸣洗脱罪名,不,一定还办了比这更重要的事。

  今天已经是第九天了,只掌握这些信息最多能挺过和于凡相约的十天期限,但如果拿不到更详细的犯案资料,根本没法解决掉他。

  “闻向赭今晚就回来了,我没办法再去他那查了,要是…”见萧拓陷入沉默,勾鸣试着再想其他办法。

  “别去冒险了,对付于凡这些就够了。”前半句话是真的,后面萧拓就撒了谎。

  “这个…就够了?”勾鸣有点不信。

  思忖后萧拓点了点头,“咱们本来不就是怕于凡来骚扰威胁嘛,有了他的把柄起码能应付一阵,不行再想办法。”

  “嗯…不过闻向赭的资料我还是什么都没找到。”勾鸣有些失落,毕竟这才是萧拓要办的大事。

  “没事,别再刻意找了,我怕他会找你麻烦。反正他要是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跑是跑不掉的。”

  离开勾鸣的住处后,萧拓直接回了陆淮默家,刚进门没多久,男人就下班回来了。

  “起来了?你一天没回我消息,我以为你还睡着呢。”

  “还不都你折腾的,刚起来没多久。”萧拓打了个哈欠,奔波了一下午确实更疲劳了。

  “饿吗?要不要现在去吃饭?”陆淮默走上前抱住萧拓,吻了吻他的嘴唇。

  “我还好啊,你要是饿了咱们就去呗。”拉着男人的手,萧拓看了他一眼,“今天怎么样?查到什么了吗?”

  “唔?什么?”怔了半秒,陆淮默转而笑道:“闻向赭的事吗?暂时还没有。”

  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萧拓没说什么。

  稍适休息后两人下了楼,眼看都走到车边了,陆淮默才想起忘带手机,于是只好让萧拓先去车里等他。

  夜色里什么都看不清,等了一会儿的萧拓百无聊赖,开始左右晃动身体,不经意间扫到车后座上放着的一个看似广告宣传的纸夹。

  拿过纸夹好奇翻开,前几页的内容还与封皮有关,可越到后面内容偏离得越远。

  神色愈渐凝重,萧拓不禁皱起眉头。

  54

  陆淮默回到车里的时候,纸夹已经躺在原来的位置上,萧拓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还是和男人有说有笑。原本想在饭桌上说清的话题暂时压下,没想到心有灵犀一般,陆淮默对最近发生的事也避而不谈。马大强、匿名信、告密者这些曾经干扰他们生活的人和物好似突然间消失了。

  深陷泥潭却身不由己,像是极力想摆脱这种痛苦,两人闲聊的内容不知不觉回到了大学生活,约定一同重返校园已是三年前的事,可至今仍没有机会去实现,回忆着那时校园的一景一物两人感慨万千,如果现在还能保持那份纯净该有多好。

  夜晚的繁华掩盖了冬日萧瑟,回家的路上,车子里只飘着舒缓音乐,萧拓和陆淮默都各持心事默默不语。望着车外倒退的景物,刚刚饭桌上的温情和不久前发现的疑惑却在心底矛盾纠结,萧拓鼻息一沈,叹了口气。

  回到家已是晚上九点多,电视里尽是些无聊节目,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陆淮默决定去洗澡,他邀萧拓一起,不想却被他以白天洗过为由拒绝了。

  听着浴室隐约传出的流水声,萧拓心不在焉看着晚间新闻报道。岳征的变态、于凡的狡猾、闻向赭的胁迫、告密人的神秘已快瓜分光他的精力,如今在看到陆淮默车上的资料后,更觉得神经被生生揪扯,那种窒息的憋闷和之前完全不同,犹如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巨石砸中。

  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闪过,如果这个曾经信赖的人中途背叛,那么等待自己的会是……

  '那可不是一般人啊,虽说是带你,但已经作为副主编后选了,估计再有一个月,他就该提升了吧。'这时好像才稍微理解孙晟当初话中的含义。

  '说好听了是聪明,说难听了就是虚伪。对谁都是一样的和蔼笑脸,你根本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喜欢谁讨厌谁。坏人啊、小心眼想不开做出的事,在咱报社不是没发生过,背着捅你一刀的事随时都可能有。不过他啊,到目前为止还是人畜无害,但说不定什么时候爆发了,就很可怕。'萧拓不自觉开始发冷,他慢慢抱住自己。

  在最亲密的时候被最亲密的人笑着捅上一刀的感觉……

  '他叫什么啊?'当初的自己还是那么单纯。

  '陆淮默。'

  “你怎么了?”

  温暖的手忽然搭上肩膀,萧拓微微一颤,他抬眼看着浴后的男人,一时间迷惑了。这张人畜无害的笑脸背后到底是什么样子。陆淮默的过去,他甚至都不知道。

  没有回答,萧拓转过头继续心不在焉盯着电视。

  “怎么不说话?想起什么了?”男人站在沙发后,揉着萧拓肩膀。

  认清真相总比再胡乱猜忌下去好。

  轻轻把陆淮默搭在肩膀的手拉开,萧拓关掉电视,沉默了片刻道:“这几天你和闻向赭出差都做什么了?”

  “原来在想这个啊。”绕过沙发,陆淮默却看到一脸严肃的萧拓,他顿了顿后才轻声吐露,“就是去采访,没什么特别的。我都说了…”

  “你撒谎。”冷冰冰瞥了眼男人,萧拓淡淡说出几个字。

  眉头微蹙,陆淮默露出一个不太理解的笑容。

  “你其实是知道什么的,就是不想告诉我。”

  “你怎么了?总感觉我这次出差回来你就变了,是不是我走的太久,所以…”

  “变的是你,不是我。”盯着男人星辰般的眸子,萧拓一字字道。

  挂在唇角的笑容渐渐淡了,陆淮默低下头拉起萧拓的手,玩弄了几下他修长的手指后,再度抬起眼,“我觉得咱们还是放弃吧,再这么查下也没有用,咱们的力量太弱了。”

  萧拓看着男人,眼前这个俊美面容陌生得快不认识了。

  “不管那个告密人要干什么,但从马大强开始到后来的闻向赭,就像我以前说的,很大程度上是他和国土资源局的高层勾结,你也知道,就算是媒体也不是什么新闻都可以发,都敢发。他们那种层层监控的人脉关系网,比咱们能想到看到的大太多。”

  抽回手,萧拓站起身走到窗边。现在退缩的陆淮默和以前渴求真相的他判若两人,都是因为那一叠纸么?

  “是因为你要荣升社长了?”

  看着萧拓的背影,陆淮默怔了怔。

  “恭喜你成了新锐报社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社长,只用了短短四年时间就从记者爬到社长的位子,这是谁都不敢想的吧。”转过身,萧拓的脸上完全看不出羡慕,“闻向赭都能开出这么大的诱惑,看来过不了多久你也是他人脉网中的一员了。”

  陆淮默的表情有些复杂,不等他起身,却见萧拓突然转进卧室。

  “你干什么?”看着翻出旅行袋和衣物的萧拓,男人皱起眉头。

  “既然咱们没有共同语言,我就不打扰你了,这段日子谢谢你留我住这。”随便往包中塞了几件衣服,萧拓提了行李就要走。

  “你等等。”一手拦在门口,陆淮默挡在萧拓身前。

  “人早就该有自知之明,永远都别想指望别人,你问不出来,我自己去找闻向赭!”这些并不是萧拓的气话,在和勾鸣见面后,他就打算再去见一次闻向赭。原本还有些犹豫,可当看到车里的资料时,想再依靠陆淮默就突然变得可笑。

  “你去也问不出什么。”拦在门口的手没有放下,男人异常平静。

  “你怎么知道我问不出来。”瞪着陆淮默,萧拓越发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可恶。

  “他城府很深。”

  “你跟他不相上下。”

  被萧拓一句话顶了回来,陆淮默叹了口气,“别顶嘴了,他很危险。”

  “我老婆孩子都没了还怕什么?”当黑洞把身边的一切无情吞噬后,什么都变得不重要了,“其实我以前就和闻向赭私下见过面,我早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也知道他想要什么,不就是上床么。”

  “你别傻了!”男人突然呵斥起来,一瞬间整张脸都变得阴沉沈的。

  “我无所谓,反正都被狗咬过那么多次,也不在乎这一回。”

  死死盯着瞪视的萧拓,那个故意加重的“狗”字听起来分外刺耳伤人,强忍怒火,男人脸色越发可怕。

  怎么也推不开挡在门口的男人,萧拓沈下脸,“你让开!”

  “不许去!”一把揪住萧拓手中的行李,男人最后一次警告。

  “用不着你操心!!”撕抢中旅行袋的拉链开了,衣服甩落一地,萧拓火气一下窜了上来,他直接踩上衣服,指着陆淮默怒道:“还是钱和权重要!就怪我看错你!你和他们都是一路货色!有时间还是满足你虚荣心去吧!你让我走!!”

  “我都说了不许去!”再也控制不住怒火,男人突然扣住萧拓双手,把他按到床上。

  “你放开我!!唔…”嘴唇即刻被陆淮默炽热的双唇封住,萧拓挣扎着狠狠咬了上去。

  “嗯唔…”血色在男人漂亮的唇上迅速蔓延开来,顾不上伤口,陆淮默星眸变厉,他抽下浴衣腰带紧紧绑住萧拓扑打的双手,随后抓过一条毛巾深深塞入他的口中。

  “唔唔唔唔!!!”

  毫不回避萧拓瞪来的愤怒目光,陆淮默用力扯开他的衣服,脱掉他的裤子。

  “唔唔!!”

  说不出话,被狠狠插入的瞬间,萧拓放弃了挣扎,身体痛,心更痛。然而深埋在体内的硬物却没有迫不及待地狂动起来,而是极其缓慢地连根没入,再一寸寸地整根抽出,一次比一次有力,不像是泄愤折磨,更像是让他记住这种感觉。

  虽然双眼紧闭,但萧拓好像看到了陆淮默脸上的痛苦。

  55

  天亮前,萧拓踉踉跄跄离开了陆淮默家。

  冬天的凌晨甚是清冷,狼狈地走过几条街,萧拓最后在街心公园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双腿酸软得厉害,后身还满是湿黏,手指深深插入头发,耳边不断响起陆淮默重复的'别去做傻事',萧拓感到一阵阵晕眩。

  男人最终还是放了自己,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执意要走,再怎么留也留不住。

  冷飕飕的风不时钻进袖口裤管,冻得萧拓直打寒战,但也只有这样,憋闷的心才会舒服一些。吐出的热气快速升腾,萧拓仰靠上长椅,呆望着灰色的天空。

  他对陆淮默的感情从始至终都是复杂的,从莫名其妙被他的气质吸引,到顺其自然接受他的插足,再到两人长久保持的这种肉体关系,不得不承认他早就爱上他,但心底却又一直抗拒这种感情,无论是和勾鸣分手的时候,还是和苗蔓结婚的时候。现在这个对他来说重要的人在关键时刻退出,简直无法接受。

  天空的颜色不知不觉浅淡了,麻雀开始四下觅食,街上的行人车辆也多起来,可在萧拓听来却有点吵。

  人都是自私的,更何况还有那么好的“前途”等着陆淮默,眼下要报复的人还没得到报应,一个个谜团悬而未决,没时间再为这种事心烦,随他去吧。

  搓了搓冻僵的手,萧拓费力站起身,坐上一辆出租车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父母已经起床了,经常听儿子说工作繁忙,所以一大早看到他疲惫的样子就知道昨夜又加班了,老人赶忙给儿子做了早点,看他吃完才安心去了早市。

  虽然浑身酸痛,但萧拓却毫无睡意,洗过澡后头脑更清醒了。今天已经到了和于凡约定的十天期限,不管结果如何,他必须利用目前掌握的情况和他赌一赌。除此以外也到了要“照顾”岳征的时候,看他这两天发来的短信,感冒发热的症状似乎正逐渐褪去。

  坐到电脑前,萧拓打开文档,敲上的字数不多,编辑却要花费一定时间。在先后接到四封匿名信后,萧拓已经知道该怎么抓住人心,在它最想遮掩的脆弱地方狠狠掐上一把。

  拉开抽屉找出一副毛线手套,萧拓戴上后才从纸包中抽出几页纸送入打印机。很快打印机完成了彩打任务,看着页页纸张上的鲜艳字迹,还真有些触目惊心。按照之前想好的样子,萧拓小心把它们叠起来锁到抽屉里,而后换了一身衣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才去了离家不远的邮局,目的只为买数个信封。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么做,但对付的人里有于凡,不得不小心谨慎。

  在匿名信的制作过程中,萧拓始终没有摘下手套,直到把信件封好,他才放下一半心。之后,他又辗转了大半个城市,在不同地方找到最合适的邮局把它们寄出。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今天他们就能收到。

  再次回到家时,萧拓彻底精疲力竭,手机里除了早上陆淮默发来的消息,其他人都安安静静。困乏潮涌般席卷而来,没挣扎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睡梦里他好像听到有人说话,不,确切的说是吵架,接着房门被踹开,于凡和岳征红着眼闯了进来,一边一个要把他撕成两半,明晃晃的手铐和满是獠牙的血盆大口在眼前交错出现,就在他以为要惨死时,门口又多了一个人,定睛再看是陆淮默,然而获救的希望在冷冰冰的枪口抵在额前时变成了零。

  猛地睁开眼,萧拓剧烈喘息着,浑身被冷汗沁透,男人们的疯狂与冷漠犹在眼前。

  又是一个噩梦。

  平复下心情,萧拓摸过手机,没想到已是晚上七点多了,可那些人还是无声无息,既没有岳征的求助信息,也没有于凡的约定提醒。也是,那是他们见不得人的秘密,怎么可能告诉别人,真想看看他们收到礼物的表情。

  第十天的期限就这么过去了,萧拓在之后的一周都安然无恙,于凡一直没有骚扰他,大概是被那份礼物吓得坐立不安忙去调查了,而岳征发短信打电话的频率也大大降低,下流的字眼几乎看不见听不到了,这更证实了他的心虚与不安。陆淮默在几次发消息都毫无回应下,碰壁似的好像也放弃了。一周下来只是偶尔接到勾鸣的电话,除了叙旧想重挽感情,再也没有其他关于于凡和闻向赭的新情况。

  不久萧拓租到了新房子,房间很小,塞进一张床后没剩什么地方,唯有的一张小桌也被电脑和打印机占满。暴风雨前的平静总让人提心吊胆,查看邮件早成了习惯,可告密者的第五封信却迟迟没有寄来。新一周,于凡终于有了动静,自然还是和他惦记着的无耻要求有关,难道他所谓“忙了一周的事”已经解决了?那些内容最终还是构不成威胁?

  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对付!

  两天后,N酒店。

  再次站在这间不陌生的房门前,萧拓内心有着说不出的复杂和矛盾。

  他还是来了,来找闻向赭。

  说实话,于凡那句'你搬到哪我都能找到你,只是时间问题,到时候咱们办事的地方就在你新家好了' 的话着实把他刺激到了,不是害怕,而是更坚定了要除掉他的决心,只不过这个忙还需要闻向赭帮。

  “欢迎欢迎,真是好久不见。”

  中年男人还是舒服地坐在那张沙发上,要靠近他必须经过那两个保镖一样的男人,好在这次他们没有突然钻出来吓他,只是双手环胸挡在窄小的走廊前。

  “我有事想和你单独谈。”萧拓目不斜视,尽量放松紧绷的身体。

  闻向赭撇嘴一笑,推了推手。

  两个男人又开始和上次一样的例行检查,摸遍了萧拓后还故意拍了拍他的屁股才开门离去。

  少了强壮男人的压迫感,萧拓暂时松了口气,他上前一步,直截了当,“我今天来,是想要于凡过去的资料。”

  闻向赭的表情带着玩味,“那是谁?我认识么?”

  “就是为郭树的事,你找的那个警察。”看出男人故作糊涂,萧拓也不怕多说一句提醒他。

  “哦─”闻向赭像是想起来似的点了点头,而后笑着纠正,“不是为郭树,是为你和勾鸣。”

  恐怕还是为你的私利居多,萧拓这么想着,面上却不否认。

  “你要他过去的资料做什么?难不成你现在才想起来报恩?”

  “开始我是想感谢他,可后来他一直找我麻烦,而且人品实在太烂。”萧拓顿了顿,看闻向赭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又继续道:“其实我觉得他既然暗地里收了你的钱就应该信守诺言,老老实实,不应该到处张扬,可他每次都把受贿这件事搬出来要挟我。”

  “他说是‘我’给了他钱?”记得当初是说'托人'帮的忙,看他现在很知道内情的样子,闻向赭不禁皱了皱眉头。

  “是。”瞥了眼男人开始怀疑的表情,萧拓壮了壮胆又道:“而且听他话里的意思,你好像还有事让他办……”

  “什么事?”闻向赭的脸色立刻沈下来。

  萧拓耸耸肩膀,“反正没和我说,但有没有和别人说就不知道了。”

  男人接下来是一阵笑声,听不出什么心态,他盯了萧拓片刻才张开嘴,“你到底想要什么资料?你怎么知道我就有?”

  “我就试着问问。”看男人摸出手机,萧拓又补上一句,“毕竟你神通广大。”

  闻向赭再次被逗笑了,谁料下一秒刚出去的两个大块头又冲进来,三两下把萧拓面朝下按到床上,死死压住胳膊。

  突如其来的袭击完全出乎意料,萧拓一时懵了,关节快要脱臼,疼得直冒冷汗。“放开我!!”

  闻向赭用力抓起萧拓头发,压在他背上不慌不忙地轻声说着,“我有点小看你了…”

  几乎屏住呼吸,萧拓强忍头皮被撕扯的疼痛,睁大眼睛看着凑过嘴巴的男人。“你干什么!”

  “你的要求我明白了。”闻向赭呵呵笑了,用极低的声音在萧拓耳边吐着热气,“所以…今晚的事…我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话落,男人一把扒下他的裤子。

  “!”

  56

  与室外的阳光明媚完全不同,死寂的停尸房阴冷阴冷的,萧拓盯着男人那张没有血色的脸,良久。

  早晨习惯性地在报摊上买了份报纸,社会版的角落有一条新闻吸引了他的注意,上面说曾经在S医院任职的妇产科医生岳征昨晚跳楼身亡,初步调查系为醉酒自杀。

  一个多月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岳征死了,比自己计划的要快。

  本以为他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大概是被那些诅咒的匿名信吓破了胆,在极度恐惧下,畏罪自杀。希望他中间所受的折磨远大于自己的想象。

  恶人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但妻子和孩子的生命却不能再挽回,没有心情享受复仇的快意,因为那远不及失去亲人和骨肉的伤痛。

  走出停尸房,萧拓吐出长久积压的闷气,望着走廊里射进的阳光,这才觉得身上有丝暖意。可在转身的下一秒,却见走廊多了一个人。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近来一直穷追不舍的于凡。

  萧拓并不意外,A区警署本就是他的地盘,如果他不出现,反倒奇怪。

  “找你比抓犯人还难。”于凡怪声怪气,说话间歇不停打量着萧拓,“真是头披着羊皮的小狼。”

  萧拓挑了挑眉,绷紧唇角,“最近有点忙。”

  “呵。”男人冷笑一声,凑近了一些,“忙里面那个人的事么?他要不躺在那,你也不会出现吧?”

  于凡靠什么吃饭,萧拓知道。依刑警的洞察力,一定不难发现他和岳征的关系。

  “怎么能这么说,他是我朋友。”

  “你心眼可真是坏透了…”于凡忽然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咯咯”笑声,他又靠近了一些,几乎把萧拓抵上走廊的窗口,“别装了,瞧你‘朋友’那俩字说的多不情愿,其实心里早就咬牙切齿恨他不得好死呢吧,怎么说也是他害你家破人亡的啊。”

  萧拓盯着于凡异常平静,甚至连心跳都没乱一下,“你想说什么?”

  “ 我对你是越来越有兴趣了。比起杀郭树,你的手段还真是进步不小。”于凡一手撑上玻璃,一手搭在窗沿,把萧拓整个人圈在双臂中央,“岳征行为不检点,染上了艾滋所以自杀,嗯,说的过去。虽然出过一次重大医疗事故,郁闷了几个月,可听医院的同事说他人还算正常,不过前不久啊,他突然疯疯癫癫闯到医院到处质问谁给他寄过信,什么事都没发生谁会给他寄信啊,所以同事就觉得奇怪,后来他又无缘无故消失了一周没来医院,打电话也联系不上,再听到他的消息就是人已经死了。呵呵,你也觉得奇怪吧。”

  “我还真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萧拓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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