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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为你+番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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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璃,父皇的事是我亏欠你。父皇已逝,父子亲情我无法弥补你。 
                  但是,夜儿从来就是我的,我不欠你! 
                  云璃第二天便启程回了内海。 
                  他走后过了一个月,按说诞子丹的药性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显现出来。但奇怪的是夜儿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呕吐晕眩之状已渐渐消失,随着食欲的恢复,心情渐佳,气色也好转起来。只是每天太医院给开的各种安胎补身的药让他喝的有些受不了。尤太医虽觉得疑惑,但推测可能是因为夜儿乃练武之身,功力深厚,体质健康不若常人,所以并无痛苦之状。 

                  听太医这么说,我便也放下心来。 
                  这一日午后,我怀里揣着刚才尤太医拿来的两个药瓶,来到永夜宫。 
                  小太监说云夜还午睡未醒。 
                  以前他的精力何等旺盛,哪有什么午睡的习惯。可这两个月来,却渐渐变得有些嗜睡,每日午后都要小憩上一个时辰。 
                  我挥退左右,进入内室,掀开纱幕。见云夜正躺在床上闭目轻眠。 
                  脱下靴子,掀开锦被,翻身上床。一手刚揽住他肩膀,他便靠了过来,将头自动枕到我的左臂上,埋在我的肩窝里。 
                  我轻轻搂着他,右手向下抚去,来到他的小腹处。那里已经微微隆起,变得浑厚圆润。手只是轻轻放在上面,便能感到那里的温度高于身体的其他部分,里面仿佛藏着一个小火山。 

                  自从月前他的腹部开始隆起后,我便越来越喜欢这个时候来永夜宫,趁着他小睡渐醒时摸摸他的肚子。 
                  想起来的目的,伸手从怀里掏出那两个药瓶,挑出那瓶黄|色的,打了开来。 
                  见云夜仍闭着眼靠在我怀里,便用右手沾了一些药膏在掌心,复又伸入被中,向下抚去。在锦被中轻巧地解开他的单衣,将药膏缓缓地抹在他的小腹上。 

                  云夜嗯了一声,双眉轻蹙,并未睁眼,只是轻声说了声, 
                  “凉。” 
                  凉?我不觉得啊?想来是因为他那里体温过高的缘故吧。 
                  “这是尤太医特意为你调配的润肌膏,可以舒缓肌肤的紧绷感,还可以安抚胎儿。”我柔声说。想起刚才尤太医说的话: 
                  “皇上,这两瓶药黄|色那瓶是用来涂抹腹部的。男子的肌肤不似女子那样有弹性,会随着胎儿的成长逐渐伸展。所以把这个药膏每天涂在侯爷的小腹上,可以避免随着胎儿的成长而拉伤肌肤,也可以起到安抚胎儿的作用。嗯……若是您亲自为侯爷涂抹,日子久了孩子便会感受到您,能逐渐培养出感情,日后孩子出生后就会记得您。” 

                  尤太医见我半信半疑,还正经地说:“皇上不信,试试便知道了。” 
                  我不管他最后那几句话是真是假,反正这事我也不会假手他人。 
                  我的手轻轻抚过他的整个小腹,掌心缓慢而有规律地轻揉着。 
                  “嗯。。。”大概被我“服侍”的很舒服,云夜轻声哼了一声。 
                  我心中猛地一悸。 
                  他这无意识的呻吟声,如催|情剂一般,突然让我全身发烫起来。 
                  低头一看,见他经过两个月的细心调养,面色如玉,双唇红润,此时正像小猫一样舒服地闭着眼窝在我怀里,哪里还有什么昭阳侯的冷色。 
                  一时情动,忍不住低头在他双唇上轻轻一吻。 
                  他惊讶地睁开双眸。 
                  这个表情却更加刺激了我。 
                  自从在昭阳府别院被他用媚药“惑人”强迫我要了他那一次,我便再也没有碰过他。之前是因为我心怀怨愤,不能接受事实,与他冷战。之后,虽然明白了对他的感情,但因为他逆天孕子,我恐他身子虚耗,不敢妄动。是以从不敢在永夜宫留宿,就是怕自己万一忍不住伤了他。但是想到今天尤太医给的另一瓶药…… 

                  心下更加蠢蠢欲动起来。 
                  手已经渐渐向下抚去,慢慢地覆上了他的分身。 
                  他浑身一震,脸上霎时染上一层红色,轻声道,“云珂,你、” 
                  “怎么?” 
                  “你做什么、嗯……”看到他难得无措的样子,感觉他想要抵抗的手变得软弱无力。 
                  “不喜欢么?”我轻轻一笑,左臂一收,将他搂紧,右手尽自套弄起来。他的分身早已不堪刺激,在我手里抬起头来。 
                  云夜许久不曾经历过情欲洗礼的身体,很快就达到了甜美的高潮,忍不住低叫出声,在我手中迸射出白色的液体。随后他紧绷着的身体也完全松弛下来。 

                  宣泄过后的他双颊晕红,双唇也变得红艳,微微喘息着。迷蒙的眼神不再有往日的清冷,染上一层淡淡的妩媚,映得神情艳丽无比。 
                  我感受到怀中他还在轻颤的身躯,心中升起浓浓的怜惜。情不自禁地吻上了他微启的、丰润而冰冷的唇,辗转反复…… 
                  12 
                  我从来没有如此吻过他。 
                  以前我视他为亲人,为朋友,为朝臣,甚至为我最宠爱的侄子。所以再怎样亲密的时候,也只是轻轻在他额上一吻。即使是昭阳侯府的那一次,我也因为被“惑人”的强烈药性迷昏了神志,狂乱而粗暴的占有了他…… 

                  云夜也完全没有料到我会如此亲吻他。惊讶的情绪还没来得及形成,就已经被我从未有过的温柔亲吻驱散了。感觉到我舌尖的试探,他似乎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张开唇,伸出舌头,回应我的亲吻。他有些生涩的回应让我有些意外,但却更加诱惑了我,忍不住卷住那柔软湿润的舌尖,让它和自己一起纠缠起舞。 

                  “你……”好容易我的舌离开了他的双唇,他气息零乱,眼神迷茫。 
                  “嘘……不要说话。”我打断他还未出口的疑惑,轻声低喃着。放开的右手早已熟练地揭开他的衣襟。 
                  他的单衣随着我的动作滑落,上半身完全赤裸着呈现在我眼前,洁白的肌肤上,两颗暗红色的红樱像早已熟透了的果实一般,分外诱人。我看着他与常人不同,色泽有些深暗,|乳晕也渲染得比较开的双|乳,微感奇怪的拨弄了一下。 

                  “啊……”因为怀孕而变得分外敏感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刺激。他忍不住低叫出声。|乳头也因为我的动作,竟变得坚硬起来。 
                  我低下头,吻上了他胸口的红樱,用舌尖慢慢地挑弄起来。 
                  “嗯……”感觉得到快感在云夜的全身流窜,他的身体再次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挑逗到一半,我突然放开他,伸手拿出另外一个白色药瓶。用手指从里面沾出一些|乳液,低头凝视身下的夜儿。 
                  他的表情本来有些迷乱,现在因为我的突然离开而变得有些迷茫和……空虚。 
                  我不禁低低一笑。 
                  听到我的笑声,看到我的表情,他似乎有些清醒过来。微抬起身子,好像要把我推开。 
                  “云珂……” 
                  我怎会给他这个机会。 
                  抓住他的手,再度低头吻了下去。 
                  与刚才不同,这次的亲吻中带着狂野,我热烈而温柔地席卷了他口内一切的甘美和甜蜜。他不由自主地再次回应了我。甜美的感觉从我们的口腔一直蔓延至全身,化成一池的蜜汁。 

                  我一边吻着他,一边熟练地用手找到那个隐秘的入口。趁他意乱情迷之际,将手指上的|乳液缓缓地送了进去。 
                  “嗯……”虽然被我吻得晕陶陶,但他的反应还是很敏锐。 
                  “云珂,你、要做什么?”他娇喘地问。 
                  “我要做什么你不知道么。”我看着他明明迷乱不已,却还徒自逞强的表情笑道。 
                  说着,在他面上、颈上、胸上落下点点轻吻。再次将手指探入花|穴之中,来回抽动。那里经过特殊药物的滋润,原本的紧窒很快变得柔软起来。 

                  “云珂……不行、孩子、啊……”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早已无力抵抗外来的侵犯。 
                  “你放心,太医说了这个时候没问题,适当的性事对你有好处。”我低哑着声音说。 
                  “夜儿,放轻松。你不想和我在一起吗?”压抑着情欲,我柔声哄着他。想起我们上一次粗暴的结合,虽然我是被迫的,可到底算是强暴了他。 

                  “珂……”云夜终于微不可察地应了一声,双眸已染上情欲的色彩。  
                  我轻轻抬起夜儿的双腿,把自己的欲望抵在了翕张的花蕾中间,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住他的腰,这才微微用力一顶。花蕾缓缓绽放,柔顺地接纳了我的欲望。 

                  …… 
                  在最后一个重重地冲刺之后,我在夜儿体内的最深处迸发了全部的热情,而他也同时痉挛着达到了高潮。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一般,夜儿软软地躺在床上,手指都懒得动一下。我轻柔地退出他的身体,让他躺在自己的怀中,一手拥着他,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在他光滑圆润的小腹处来回爱抚。 

                  夜儿把头枕在我的肩窝处,闭着眼睛,轻轻喘息。 
                  看着夜儿难得柔顺的样子,我暗下决心,那两瓶药一定要让尤太医多准备一些…… 

                  13 
                  整理好衣物,看了一眼仍在床上休息的云夜一眼,我起身出了寝殿。 
                  来到外室,福气和一干小太监正在候着。枫极一脸苍白地呆立一旁。 
                  我知道像福气和枫极这样内力深厚的人,我们刚才在里室的声音必定瞒不过他们的耳朵。福气自然习以为常,再说这种事在宫内本就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不过枫极的脸色却难看到极点。 

                  我心情高爽,也没有理会他。自去了凤仪殿。 
                  傍晚我再次来到永夜宫时,夜儿刚刚沐浴完毕,身上还散发着淡淡水气,黑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此时正坐在檀木桌边,任小太监给他擦试头发。见我进来,没好气儿地瞥我一眼。 

                  我心情甚好,走过去从小太监手上拿过布巾,轻轻替他擦拭起来。 
                  宫人们都识趣地退了下去。静静的寝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云夜的长发黑亮顺贴,但并不柔软。记得小时候沐浴完,他会湿着头发到处乱跑,不让小太监们碰,最后还是被我抓了回来擦干爽。后来渐渐成了习惯,每次沐浴后都只要我给他擦。 

                  想起以前,不由得轻笑出声。 
                  “笑什么?”他长眉一挑。 
                  “笑你小时候。那时你每次沐浴后都要我给你擦头发。”我笑道。 
                  “你的头发不也是我擦的么。”他也微微一笑。 
                  “你那也是擦头发?”我呲笑他。想起每次都被他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头发。 
                  “怎么不是?我喜欢你的头发。”他回过头来盯着我,突然站起身来,伸手解下我的头冠放在桌上,垂下我的长发。 
                  与夜儿的黑发相比,我的头发略呈棕色,发质柔软,发丝细顺。我常常烦恼它们不能顺贴地 
                  束在冠里,我又不喜欢用发油,所以总是会时不时地垂下一绺在鬓角。 
                  宫灯的烛火下,夜儿的眸子晶莹深遂,仿佛天上的星辰一般璀璨。此时,这双眸子的主人正用一种深情迷蒙的眼神看着我。 
                  失陷于夜儿的眼神,我一时间也有些失神,痴痴地凝视他。两个人的目光纠缠着,在空气里氤氲出一种温柔而隐秘的柔情。 
                  “我喜欢你的头发,很漂亮……和你的眼睛很相配。”夜儿好像无意识似地喃喃自语。 
                  我顿时醒过神来。猛然想起他在昭阳别院妄图把我压在身下的事,暗道不妙,急忙问, 
                  “现在还痛吗?” 
                  他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呆了一呆才想到我是在问下午的事。面色一沉,脸上却染上一层红润,眼神似嗔似怒,不知如何回答。 
                  我见了他的表情心下有些好笑。不过面上却温柔地问, 
                  “没有伤到你吧?” 
                  下午他在我身下抑制不住的呻吟声,以及全身颤栗的快感,都说明他和我一样是非常享受的。我只是担心我们下午忘形的放浪会不会伤到胎儿。 

                  他似乎有些恼羞成怒,轻哼了一声,才语气生硬地说, 
                  “没有。” 
                  我放下心来,上前拉着他,在檀木桌前坐下。 
                  “你不高兴?”我轻声地问,“还是你不喜欢我抱你?” 
                  “不是。”他摇了摇头,然后有些羞涩但坦白地说,“我……喜欢你抱我。”最后几个字轻若蚊蝇。顿了一顿,他又认真而深情地凝视着我说, 

                  “而且我曾发过誓,如果抱了你会让你离开我,那么我永远也不会这么做。所以我愿意被你抱,愿意以这种方式永远和你在一起。” 
                  我痴痴地望着他,被他执著的深情深深感动。情不自禁想起四个多月前昭阳府别院的事…… 
                  去年十月他班师回朝后,举朝欢庆。都说他虎父无犬子,不愧为当年第一武将云皓的儿子。 
                  本来我还担心不已。虽然知道他应舅父的要求十五岁就出江湖,在武林中做了三年的武林盟主。但打仗到底不是儿戏,比不得武林中的事。没想到他仅用了四个月就平定了战事,凯旋回朝。我放下心来,欣喜无限,遂封他为“天赐大将军”。 

                  他回来后没多久,又请求把京畿附近的二十万青龙大军给他调遣。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虽然有些老臣坚决反对,认为掌握边关八十万大军的将军如果再手握京畿兵权,一旦犯上作乱,便谁也难救。 
                  不过我一向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云夜。即使我们分别多年,但是我对他的信任无人能比,绝不信他会背叛我。而且京畿和朝中的一切在我手中掌握多年,岂是那么容易就被人篡夺的。 

                  不过没想到,不过一个月他竟然借我年底去灵山祈福之际,将我的车辇半路偷偷截到昭阳府的别院去。因为京畿兵权在他的掌握之中,身为昭阳侯和天赐大将军,我对他的宠爱又人人皆知,是以竟瞒过了朝廷。 

                  不过我感觉他并无恶意,隐隐觉得他把我截来,只怕是为了私情,与朝廷无关。 
                  自他这次回来,有些地方没变,有些地方却不一样起来。我感觉得到他对我和怜惜的事非常不满,这种不满不是因为我们身份的差别或同性的性别,而是…… 

                  我不愿意想下去。 
                  在我心里,夜儿是一种不一样的存在。 
                  他是我最亲密的亲人,最疼爱的侄子,最信任的朋友。我们的关系开始的太早、太深,早已超越了一般的感情。我不能想象这种感情会发生什么样的变质。 

                  可是事情到底发生了。 
                  第三天他来时我们大吵了一架。 
                  为了怜惜的事、为了把我软禁的事,为了他对我抱有不应该存在的感情的事,我火冒三丈。 
                  为了我不肯把怜惜送走,为了我不肯接受他的感情,为了我竟然要选妃立后的事,他也同样愤怒不已。 
                  最后他居然点住我的|穴道,把我扔到床上,在我错愕的眼神中,粗鲁的撕碎了我的衣物。 
                  当我明白了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反而冷静下来。 
                  我贵为天子,尊荣无比,这辈子从来没有受过如此羞辱。而对我做这件事的竟然还是我从小宠溺无比的侄子,心中的愤怒简直无以言表。 
                  我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的斥责和冰冷的决绝。一向只对他温柔宠爱的我,这辈子也没有用这种眼神瞪过他。 
                  大概是被我从未有过的冰冷眼神冲醒了头脑。他的手指在堪堪要碰到我的肌肤时,却硬生生的停在那里。他用一种震惊的神情看着我,如受雷殛一般僵在那里。 

                  突然,他好像恐惧似的一下从床上越开,面色苍白,双唇颤抖地看着我。 
                  他的神情闪烁不定,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才慢慢镇定下来。然后伸出仍然微颤的手指解开了我的|穴道,极力压抑住情感,艰涩地说,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 
                  “那你刚才是要对我做什么。”我冷冷的讽刺他,缓缓地坐起身来。我身为帝王之尊,绝不会允许有人竟然妄图想抱我。尤其这个人还是夜儿。 

                  他张了张口似乎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沉默了半晌,他终于冷静而坚定地说, 
                  “云珂,你是我的。只要为了你,什么事我都会做。但是如果我抱你会让你离开我,那么我发誓,我永远也不会再这么做了。” 
                  说完他立刻转身离开,留下衣衫不整恼怒不已的我。 
                  14 
                  之后他一直没有再出现。 
                  福气已经联络上月隐。月隐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专门负责为历届皇帝收集情报解决上不了台面的隐秘事等等。通过月隐我重新掌握了朝中一切,知道朝中并无异动。只是夜儿和怜惜都不见了踪影。 

                  这个时候我要返回皇宫自然是可以的,但如此就会暴露出我未去灵山而是被夜儿软禁的事。此事必然会引起朝廷的轩然大波,夜儿也会以犯上的罪名而被降罪。这是我无论怎样也不愿意见到的,所以我留在昭阳别院里等着他再来见我,等着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我并不担心他会再做出上次那种事。一则是他极重誓言,二则他的高傲也不会允许他再这么做。 

                  我也趁这段时间想了很多事。 
                  我不知道他是何时爱上我的,但是我对他的爱却模糊不清。我不知道自己对他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我无法想象和他在一起会怎么样,但是却更无法想象他离我而去会怎么样。失去怜惜,我不过觉得惋惜,但并不很伤心。但是失去夜儿,却会让我觉得心里仿佛破了一个洞一般,一片空凉。这种感觉既然我已经忍受了十年,现在好不容易他回来了,我就决不会再让他离开。 

                  最后我下定决心,在回宫前一定要解决我们之间的问题,最好是让他打消对我的执念,一切恢复最初一般。 
                  但是显然,我错了。 
                  我看轻了当年那个小小人儿的话,看轻了他的决心,看轻了他的信念…… 
                  二十多天后他回来的时候,不知怎么居然遣开了福气和我暗中派来的月隐,给我下了宫廷秘制的媚药。 
                  我开始时大惊失色,以为他下的是“承欢”。顾名思义,此药不论男女中后都要被人抱才能解开药性。我以为他又要强迫我,惊怒不已。可是随后才发现,他下的居然是“惑人”。这种药虽然没有“承欢”厉害,但却非常刺激人的情欲,让人…… 

                  想起四个多月前那个狂乱而粗暴的夜晚,一直让我很介意。虽然是夜儿心甘情愿被我拥抱,但是对于一向心高气傲、惊才绝艳的夜儿来说,如女人般被一个男人拥抱,一定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既然无论如何都无法说服自己被他抱,就绝不可以再让他感到痛苦和委屈。 

                  还好夜儿说喜欢我抱他,这让我送了一口气。我希望他能忘记上次粗暴狂乱的结合,重新留下甜蜜幸福的新回忆。 
                  当晚,像往常一样在永夜宫和夜儿一起用了晚膳。之后陪他下下棋,看看书,再闲聊几句,一直到晚上待他服了药睡下后,我才回了紫心殿。 

                  这一晚自然是睡得身心舒服,甜蜜酣畅。梦里都是下午夜儿在我怀里艳丽的表情和娇喘的呻吟声,谁能想到一向冷漠高傲的云夜也会有这样煽情的时候。让我在梦里都禁不住得意起来。 

                  好梦正甜,耳畔却突然传来福气一阵急促的低唤声。 
                  “皇上?皇上?” 
                  一般人这个时候大都会分不出梦境与现实,不容易醒来,就算醒了也会一时迷迷瞪瞪。 
                  但我不一样。多年培养的警戒心让我立刻转醒。 
                  “怎么了?” 
                  “皇上,不好了。永夜宫出事了。” 
                  “什么?”我登时翻身坐起。 
                  “出了什么事?”我一边焦急的问,一边翻身下床。 
                  是刺客?难道是让月隐去办的事没办好?让他们闯到永夜宫去了?还是他们知道了夜儿的事?想以此要挟朕?就算如此,夜儿武功高强,又有枫极和一干大内侍卫在,不会那么容易受制于人,而且也没有听见外面大内侍卫奔走护驾的声音呀。 

                  各种可能性在我脑中飞快闪过,可是福气还是说出了最让我不能接受的回答。 
                  “小太监来报,说、说、说昭阳侯好像要小产。” 
                  “什么。”我大吼一声,心腾地一下揪紧,连外衣都没披就向永夜宫奔去。 
                  夜半一更的永夜宫不同以往地灯火明亮,人影忙乱。我看着这与宁静的夜晚极不融洽的情景,感觉一种不祥的气氛散播在空气中。 
                  冲进永夜宫,一进寝室,就见夜儿正无力地垂首俯在床边,脸色惨白如纸,攥着床栏的手指都已泛白,另一只手紧紧按在腹部上。地上已是一片狼藉,呕吐的秽物中隐隐散发出一股药味。 

                  “夜儿?”我冲过去,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几乎快要掉到地上的上半身,感觉他轻薄的单衣已经被冷汗浸透,心下骇然。 
                  “云珂……”夜儿抬眼低唤。锦被已大半掉到地上,我掀开一看,他的下半身已被一片鲜血染红,丝丝血迹尤自他的双腿间缓缓溢出。 
                  眼前的鲜红让我一声惊喘,大脑一片昏眩。 
                  “太医,太医,快传太医?”我抱住夜儿大叫。 
                  “……”夜儿脸上有掩不住的痛苦之色,可是却紧咬着双唇不出声。 
                  太医早就有人去唤了,此时匆匆赶了过来。一见到云夜的样子,脸色也是一白。 
                  “怎样?怎样?昭阳侯到底怎么了?”见太医把完脉,我焦急地连声追问。 
                  尤太医额上冒出层层冷汗,不敢看我,跪在地上颤声说, 
                  “回、回皇上,昭阳侯好像是、好像是误服了天地两极果中的、的断命果……” 
                  “什么?”我心中一颤,搂着夜儿的双臂一紧。 
                  夜儿怎么会误服断命果? 
                  我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 
                  “胎儿保得住吗?” 
                  “这个……”尤太医额上的冷汗滴滴落下,却擦也不敢擦,“很难……” 
                  我呆若木鸡,只是紧紧地抱住夜儿。 
                  朱血,乃是水神赐予的、继承水神血脉的神血,与常人不同。色泽朱红赤艳不说,历久弥新,遇水愈浓,具有旺盛的生命力。以往曾有受伤的朱血男子于死水潭边洗养伤口,朱血浓于水中,三月不化,后竟有幼鱼生于其中。可见其孕育生命的能力何等顽强。 

                  朱血与诞子丹的药性相结合所孕育的胎儿也必定健壮异于他人,普通的落胎药根本无法奈何。但是一物克一物,这世间只有和诞子丹一样出在琼华岛上的天地两极果是其克星,断命果就是专门针对其落胎之用。 

                  想到夜儿为了这个孩子受了这么多苦,若是现在保不住了…… 
                  “尤太医,你再想想办法。”我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皇上,断命果药性强烈,乃是专门针对朱血怀胎之人落胎之用的。昭阳侯虽然及时吐出了大半,但已经吸收的部分也不容小觑,要保住胎儿怕是很难……只是发现的及时,若是……” 

                  “若是什么?”我见尤太医神色一闪,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犹疑不定。 
                  尤太医却没有回答,只是一脸灰白地跪在那里。 
                  “没、没关系。太医……请行针。”一直没有出声的云夜,突然在我怀里艰涩地道。 
                  行针? 
                  “可是,这个、这个……殿下。”尤太医惶恐不安地看看云夜,又看看我。 
                  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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