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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业无殇 by 万灭之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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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倒是拜他为大哥了,我倒要去看看是哪个家伙能够入的了左贤王的眼,更能够而我平起平坐!“笑谈了一番后,赫连勃又低声道,“你没告诉他你的真实身份吧?”

  “自然是没有的,不过他也从来没有问起过。”赫连圣连答了句,指着前面已经能够微微看出人影的地方道,“就在那边了,我们走!”

  赫连勃何时见到自己那弟弟这么推崇一个人了,更别说还要拉着自己亲自去访问,他堂堂大单于居然还要小跑着去看那个人,真是让他哭笑不得。这世上,真有第二个能让自己亲自去看望的人吗?

  当人影渐渐清晰时,问题得到了回答——没有。

  “白大哥!这便是我大哥了,就不知道你们谁更年长一些。”赫连圣兰上前两步对元白棣笑道。

  “自然是我年长一些了,就不知道你大哥愿不愿意也唤我一声大哥。”元白棣眉目含笑,有些温柔的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男人。

  “大哥?”赫连圣兰回头一看,赫连勃却只是愣愣的凝视着前方.一双淡红色的眼睛却仿佛下一刻便要爆发出难以言语的情感来……从来没有见过赫连勃会有这样的表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赫连圣兰还未弄明白时,赫连勃的口中已缓缓吐出两字来:“白棣么——”

  “三年不见,你是连话也不会说了吗?大蛮子。”淡淡叹了一声,元白棣嘴角轻扬,面对前一刻还愣呼呼的赫连勃突然而来的拥抱,只是静静站着。

  四十六…惑爱

    强有力的拥抱仿佛要把自己给夹碎了一般,却有着难以言语的厚实感,仿佛是自己在飘零风雨无数个日夜后突然看到一丝曙光,有了躲避灾难,暂时忘却痛苦的怀抱。

  原来,自己也是有脆弱的渴望关怀的那一面啊……元白棣回抱住了赫连勃厚实的脊背,把头深深埋了进去,长长的一段时间两个人没有一句话,唯有互相的拥抱与那仿佛要烙入身体的手掌轻抚。

  “你瘦了,清瘦的不成样了。”半天,赫连勃有些低沉却抑制不住感情的声音才有响了起来。

  是啊,瘦了。

  就算宁王府的美食再怎么养人,男人终究还是瘦了一大困,赫连勃甚至能感觉到衣服下微微硌人的骨头,三年前被他笑称“中原男人的细腰”此刻更是不堪一握了,却更加增添了让人想紧紧圈住的欲望。

  元白棣轻笑了几声,一阵秋风吹过时微微咳了几下。

  “我们进去。”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说完话后不等元白棣的回答便拉着男人往避风的屋子里走去,但却也霸道的让人喜欢。

  还真是做了单于的人,比以前还要多了几分霸气了。如此想着的元白棣也跟随赫连勃向屋子走去,忽然想起旁边应该还有被忽略的一个人,男人回头看时,旁边已经没有了赫连圣兰的身影,落叶纷纷,秋风扫……有许多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就如同万干思绪如同一张网牢牢封住了嘴一样,不知道该从那根线解起,不知道该表达何种情感。

  “赫连……唔——!”话未出口,已无法言语。

  火热而霸道的吻如洪水一般突然倾泻而出,满满的是元白棣难以承受的力道,重的把他压在了床榻之上,气虚微弱的男人推不开赫连勃铁钳一般双手,在大手游荡于身体时微微的颤动着……“我就知道你不会死,你怎么会那么轻易就死了呢……”喃喃低语着,赫连勃的声音回荡在元白棣的耳旁,火热的吻像花雨一般落在男人的脸上、脖颈、锁骨之上。

  “你是越来越啰嗦了。”伸手勾住赫连勃的脖颈,元白棣突然而来的笑容像一朵罂粟花绽放在魅惑的夜里,带着让人沉迷的盅惑.深深扎进了赫连勃的心里,再也……再也抹不去了。

  这一吻,便是天干地火般的熊熊燃烧,将一切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在互相的推挤与拥抱中疯狂的掠夺彼此的气息,在夜色的盅惑里陷入彼此的眼神之中,在唇舌的交战里擦出无法磨灭的火花。

  从不知道也会有这般的疯狂,仿佛要把全部的精力,全部的生命都拿出来轰轰烈烈的与对方上演一出惊天动地的戏,管他能不能到得了天涯海角,管他是不是会天长地久、海枯石烂,便要将无尽的爱欲绽放于此时,就算不能长长久久,也是曾经拥有,无怨无悔………三年前的无声道别,三年后的无声相拥,苍茫人世又有几回相遇,几回拥抱,几回情爱纠纷?

  赫连勃疯了,元白棣也疯了。

  什么匈奴天朝,什么仁义礼智信,什么单于王爷,都绕统被抛掷脑后,狠狠踩在了脚下,纵使明日依然是无法逃避的现实,那么此时此刻,便让彼此狠狠爱一回,做他一场轰轰烈烈的黄粱梦……绞缠的肢体在宽大的床上翻来覆去,每当元白棣处于上方时总会在下一刻被赫连勃给压回去,流失气血的身体自然是比不了大蛮子的蛮力了.几次翻滚之后已没了力气,被赫连勃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一股清淡的冷香随着身体的发热而渐渐变得浓烈,仿佛催|情的药剂灌入了赫连勃的身体之内,有些急迫的拉扯身下男人的衣带。

  冷香。.。。.。

  元白棣被情欲迷蒙了的眼睛突然变得清明,瞅见赫连勃抽开自己的衣带一下子惊的弹起来,紧紧抓住了自己差一点便散开的衣襟。

  “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想扭扭捏捏不成?”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赫连勃更是男人中的男人,动物中的猛兽,如若不是对元白棣有着尊重只怕早就扑上去了。

  对于赫连勃的调笑元白棣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趁着暗沉的夜色掩饰了自己的慌乱,用解下的衣带蒙住了赫连勃的双眼后低声道:“不准解开……”

  胸前可耻而淫秽的痕迹,不想被人看到,更不想被赫连勃看到。

  元白棣一把抓住赫连勃要去触碰衣带的手:“不要问为什么……”男人有些惨淡的扬起了嘴角,封住了赫连勃的嘴。面对男人主动的拥吻,赫连勃也顾不得遮盖眼睛的衣带,再次把男人压在了身下……衣服散落地面,透过银色的月光,赤裸的身躯上渐渐布满爱欲的痕迹,白皙的胸前已浮现魅惑而妖冶的纹身,细看之下……竟是龙纹,格外妖媚的龙纹随着情欲的高涨而越来越红,犹如滴血一般刺痛了元白棣的眼,也刺痛了他的身体。

  好痛……胸口仿佛被虫咬般难受。

  疼痛让元白棣没有了丝毫力气软软倒在床榻上,被蒙住双眼的赫连勃无法发现身下男人渐渐苍白的脸色,当贯穿男人的那一刻更不知道元白棣破喉而出的呻吟不仅仅是因为情欲,更是因为渐渐无法忍受的痛楚。

  刚刚发作过,怎么会再次发作呢……“……白棣……白棣!”呼喊着男人的名字,赫连勃扣住男人的腰大力的往下冲刺,每一次仿佛都要将彼此融为一体,震得床榻咯吱作响。

  “哈……啊!”双手紧紧扯住床单,男人在情欲与痛楚中颤抖的轻呼.胸中的盅毒随着赫连勃的深入而愈发强烈,仿佛在排斥着赫连勃的冲击。

  元白棣很想笑,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在宁王府时有很多次都迷失在了张肆风的怀中,无论有多么抵触到最后总会不知不觉的沉浸于张肆风的身下。

  他恨这样的自己,现在更恨只能依靠张肆风而活的自己。

  张肆风……你以为下了盅毒就能为所欲为吗?既然你那么不希望我与别人在一起,那我偏偏要与别人在一起又如何?!哈哈哈……搂住赫连勃的脖颈,双腿缠上男人的身体,元白棣强迫自己咽下了口中的鲜血,张开怀抱迎接一次次的撞击……

  四十七…误会

    仿佛来自广阔草原的清爽气息,借由从窗缝吹进的晨风轻拂男人的脸庞,元白棣醒来时从窗口斜射而入的阳光正温暖着他们布满情欲的身体。

  抬眼,蒙在赫连勃眼睛上的衣带依然在着,男人微微松了口气,又重新缩回被褥里靠在赫连勃宽厚的肩膀上,昨天,他简直就像是在自杀一样,在生与死的边缘放纵曾经不会拥有的情欲,不知道是不是人知道自己要死了,便没了太多的顾虑,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拥抱男人的赫连勃动了动,双手一接又把元白棣紧紧拥在了怀里,看起来似乎要继续睡下去了。

  不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近,也不是第一次这么仔细观察他刀削似的五官,却是第一次想把这个男人的样子深深印在脑海里.心里,烙在前世今生的尘土上,石碑上……这一世,自己是被爱过的,自己是爱过的。

  除了月华外,第一个爱上的男人,居然是个男人,一个仿佛永远都站在对立面的男人。

  “咚咚。”有人在外面敲门。

  元白棣闭上了眼睛假寐,这个时候不该他出场。

  接住元白棣的男人轻轻动了动.似乎是被敲门声弄醒了。

  “进来。”随着赫连勃略带懒散的声音,元白棣感觉到赫连勃用被褥将自己盖得严丝合缝的,悄俏睁开眼,只看到挡在自己前面的男人宽大而挺直的脊背o“大哥…川  是赫连圣兰的声音。

  “就知道是你,你是想问他和我的事情吧?”赫连勃说道,“他就是我曾和你提过的元白棣,想不到你们会遇到了一起。”

  “你们是情人?”赫连圣兰似乎比意料中来的冷静。

  “爱人,呵呵,”赫连勃似乎叹了口气,道,“这件事,你会支持大哥吗?圣兰。”

  “大哥想做的,我何时没有支持过?”听着赫连圣兰的话,元白棣似乎感觉到那人投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只是”……罢了!过几日便要进攻天朝边城,大哥,这一战我匈奴准备十年之久,也是你争霸天下的必经之路,我赫连圣兰必将全力以赴。大哥,你且休息,我下去部署军队去了。”

  “嗯,你下去吧。”沉吟片刻,赫连勃说道。

  匈奴……果然要进攻天朝吗?不是边境之争,而是——国战。元白棣心中忽然五味杂瓶,不知是何滋味。

  “都听完了,还要装睡吗?”赫连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元白棣也只有把眼睛睁开,才睁开眼便又是欺压而来的热吻,晕头转向。

  “大清早的,发什么情。”把赫连勃推开来,元白棣转身捞起一件单衣披上遮挡了一片春光。

  “昨晚辛苦你了。”赫连勃又粘了上来,从后面抱住男人的腰,像一只邀宠的动物一样蹭着男人的脖颈、头发。

  “鬼话!”什么叫“辛苦你了……”

  “哈哈哈!……你居然脸红了,”赫连勃抱得更紧了,笑道,“你不止瘦了,连力气也少了不少,要是以前,你非得一脚把我踹开来。虽然这样我能经常抱你、亲你、欺负你,不过你还是胖点好,软软的……”

  “嗯!”赫连勃闷哼了一声,捂着被男人手肘撞得生疼的胸口,“还是和以前一样暴力,做你相公非得有我这样的硬身子才行,否则必定被你早早踢进棺材里。”

  “昨天连话都不会说,今天一张嘴就是鬼话连篇,果真是个大蛮子。”元白棣捡起衣服丢到赫连勃身上,回过身去继续穿他的衣服。

  “就只是你一个人的大蛮子!”赫连勃又在后面喊了几句,元白棣没有回过头去,却忍不住嘴角轻扬,眼里透着笑意。

  好不容易将赫连勃赶去给自己找甜点,元白棣趁机来到了赫连圣兰平日所在的地方,只是书房外面多了几个从前没有的匈奴侍卫。

  难不成是来防自己的?

  元白棣摇头一笑,便要踏步进去,“哐”一声,冰冷的铁器挡在了他的面前。

  “圣兰,你在里面吗?”看了眼眼前驾着的锋利兵器.元白棣一指推开便要向里面跨进去,几个侍卫正要阻止之时里面传来了赫连圣兰的声音:“住手。”

  得到了许可,元白棣自然是走进了书房,和赫连勃有几分相似的男子似乎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的转移了视线盯着一副字画。

  “摄政王屈尊前来,我真是招待不周,还请多多见谅。”赫连圣兰故意压着声音冷冰冰的说道。

  元白棣却反而笑了起来,赫连圣兰眉头一皱,道:“你笑什么?!”

  “你这前一句话怎么酸溜溜的跟个天朝文臣似的,还是后一句说的好,爽快明白才像个奔驰在广阔草原上的男人。”

  “你………”赫连圣兰一时接不上话来,元白棣也不继续顶嘴。

  赫连圣兰平缓片刻后,闷声道:“你接近我,是不是就为了找大单于?你们中原人真是奸诈的很!”

  “我是想找他,不过只是单纯的想看他而已。”只是想,暂时找个地方,一个值得依靠的地方医治满目疮痍的身心。

  见元白棣的语气中有几分说不出的悲伤,赫连圣兰不自觉的放软了态度,说道:

  “我哥曾在你被困皇城时想尽方法要把你营救出来,我当时只是以为他与你交情甚好,想不到……想不到你们是那种关系!你怎么能忍受被男人……”后面的话,赫连圣兰没有说出来,却是察觉到对面男人的些许不对劲。

  “你觉得很可耻,很恶心是吗?”一声轻笑,不似笑,却比哭还要伤上几分,忆起被屈辱的种种,元白棣只觉得胸口一阵沉闷说不出的难受。

  “你怎么了?”瞥见男人有些发白的脸色,赫连圣兰欲上前查看,但脑中想到今天早晨所见,便又生生止住了脚步。

  “你觉得我与你哥做那种事,是为了巴结他,还是为了想得到什么呢?你要这么想也是无可厚非,毕竟我是一个被天朝遗弃的人,不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摄政王,想要继续活下去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找个后台靠山。”

  “我没那么想!”

  “就算你不那么想,那么其他人呢?天下人呢?”元白棣苦笑一声,“天下人只会把我当作一个背叛了天朝,谋权篡位不成而失去权势的失败者!最后只能靠着一身皮相去卖国求荣的下贱者!”一口气说完,男人忽然很想笑,他活了半辈子,始终没能踏进过“正统”的大门,因为是宫女所生,所以无法继承王位,因为是摄政王,就算做的再多天下人也只把他当成一个“狼子野心”的权臣。

  胸口又传来阵阵绞痛,元白棣抚着胸口有些身子不稳,下一刻,赫连圣兰已经在他身边揽住了他摇摇晃晃的身子,有些……暖昧。

  “就知道你在这儿!”门口传来赫连勃的声音,元白棣抬头一看,赫连勃正站在门口有些讶异的望着两个人。

  四十八…矛盾

    场面似乎有些尴尬,赫连圣兰首先放开了扶住男人腰间的手,站在了一旁:“我看你气血虚弱,还是多多休息的好,白大哥。”

  白大哥?元白棣嘴角一扬,这称呼,他还以为今生再也不会听见了。

  “白棣,你看我把谁带来了。”男人的失态只在一瞬间,尽管掩饰的很好,元白棣却能捉摸到几分赫连勃眼中闪过的异样,但具体是什么,他却无法知道。

  “龙城东头的甜点?”元白棣笑着答道。

  赫连勃轻笑几声,让出各路来,一个宫女从不远处带着一孩童而来,元白棣的笑一下子凝住了,黑色的眼睛映着挣脱女子而向自己跑来的孩童。

  “爹爹!”稚嫩的声音大声响着,孩童飞也似的跑向了元白棣。

  “华儿?”似乎有些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元白棣很是愣了一阵,直到孩童伸着手跑到门口时才一步跨了过去把孩子紧紧抱在了怀里。

  三人坐在书房里,赫连圣兰早已经借口出去了。

  “谢谢你。”抱着怀里紧抓自己不放,好像随时怕丢失一般的元华,元白棣对赫连勃轻声道谢,后者有些坏坏的一笑:“要谢的话也要拿出些诚意来。”

  “哦,那你想怎么办?”元白棣探了揉窝在怀里孩子的头发,嘴角轻扬。

  “让爹爹做叔叔的妻子!这样华儿就有娘了!”三岁大的元华突然冒出一句来,元白棣一愣,笑道:“傻孩子,谁教你这么说的!”

  “叔叔!”元华指着旁边笑嘻嘻的赫连勃,“叔叔对华儿很好,爹爹,你嫁给叔叔吧,叔叔说这样华儿就能天天和你们在一起了。”

  看着华儿一脸认真的样子,元白棣是哭笑不得,瞪了眼赫连勃道:“满嘴胡言,真是教坏小孩。”

  “那如果我是认真的呢?”赫连勃一抹淡笑,却认真的注视着元白棣,“你愿意跟我回去吗?”

  回去?去哪儿?去你的后宫,还是以这副残破的身体换取恩宠?元白棣躲开了赫连勃的视线,赫连勃似是发出一声叹息,没有再言语。

  “爹爹,你身上好香,好好闻噢!”元华的声音打断了书房内的尴尬,却引起了另一个人的尴尬。

  元白棣瞥见赫连勃欲言又止的样子,低头摸着元华的脑袋,道:“华儿,想出去玩吗?”

  “想!”

  “那你先去外面玩着等爹爹好吗?”

  “好,爹爹快点过来噢!”说着便蹦了下去,小小的身子跑出了书房。

  在元华离开后,元白棣说道:“你想问,就问吧。”

  “没什么。”

  元白棣站起身走到赫连勃身旁张开双臂接住了男人的双肩,微微倾身使两人靠得更近:“那天你就闻到了吧,只要平日里动作大些,身上热些,这冷香就更重了。说不定你的妃子中也有人用这种香,你应该不会陌生的。”

  “白棣!”紧紧抱住男人的腰,赫连勃沉声道,“别说了…… ”

  “宫里那些传闻你不会不知道,”关于他和元渊之间的暖昧,只怕已是天下皆知了,元白棣一声轻笑,云淡风轻,“都是真的。”腰上的力道,莫名的更紧了,紧的好像要捏碎他的腰一样。

  “爹爹!你好慢!”华儿的小脑袋在门口一探一探的。

  “我去陪华儿了。”松开腰间勒紧的手,元白棣转身便要走出书房,右手突然被后面的人抓住。

  “记得回来,我让人给你炖了燕窝。”男人温柔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嗯。”眼睛,突然有点湿。

  “哇!爹爹你看,好多人往城里走耶!”一手拉着元白棣,元华一手指着不断涌进城里的车马。

  元白棣微微皱眉,将华儿拉到自己身边。

  果然是要打战了吗?附近的居民已经开始陆续微迁了,可天下之大,他们又能搬到哪里去呢?哪里有人,哪里就有欲望,哪里就有止不住的战争。

  “哎!这好好的怎么就要打战了?”

  “现在的天帝对我们多好啊,又减税又兴农的,真是个难得的好皇帝,他一定会把匈奴打走的!”几个平民边走边说,话都进了元白棣的耳中。

  想不到元渊在百姓心中有这么高的声望,望着面临战争也依然谈笑风生坚信皇帝能拯救他们的百姓,元白棣心中忽然不知是何滋味。

  “关城门了!关城门了,别再往城里挤了!”几个匈奴士兵赶到城门口驱赶着往城里走的平民,可一些人还是纷纷往城里挤,那些个士兵便显得不高兴了,抬起武器来便要动手。

  “都是些无辜平民,让他们进城来有何不可?”元白棣在旁边说道。

  “哪儿来的人?滚开!这龙城是我们的,哪里容得下你们这样汉狗,真是弄脏了地方!”几个士兵瞥了眼拉着孩子的元白棣。

  “龙城是你们的?”元白棣冷哼一声,“这里是自由之地,不属于天朝,更不属于你们匈奴。”龙城现在驻扎着匈奴大兵,几个匈奴士兵平日里骄横惯了,哪里见过这个突然冒出来对自己指手画脚的汉人,语不对,便准备动手。

  “你们敢打我爹爹,我让叔叔打你们屁屁!”华儿朝着几个匈奴士兵张牙舞爪起来,一副谁欺负我爹爹我就跟谁拼命的样子,挡在元白棣身前。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勇猛了,只怕也是赫连勃教的。元白棣摇头轻笑。

  “住手!”一声大喝,一男子骑着马从不远处带着一队人马走了过来,马上的男子见到元白棣似是一愣,道,“白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带华儿出来转转。”马上的正是赫连圣兰。

  “嗯,”赫连圣兰点点头,又朝原来那几个士兵道,“这里怎么了?”

  “回……回左贤王,属下奉命关闭城门,可是……”那几个士兵看了看元白棣后便没有说话了,赫连圣兰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手一挥让士兵都退了下去。

  “白大哥,这城门……”

  “这城门不到时间就不能关。”元白棣打断了赫连圣兰的话。

  “这是我大哥下的命令。“赫连圣兰皱眉道,望了眼依然源源不断涌入的平民。

  “你大哥是这龙城的主人?”元白棣拧眉道,“你回去告诉他这城门不到时间就不能关,他要是有意见就来找我说。”

  “关城门事小,”赫连圣兰看了眼元白棣,道,“你可以阻止他不关城门,这战呢?你能阻止的了吗?”

  四十九…有缘无分
    
    赫连圣兰的话依然回响在耳边,“这战呢,你能阻止的了吗?”

  元白棣说不出“为了我,你能不打战吗”这种话,愚蠢,简直愚蠢至极!历史上有几场真正的战争是因为美人而起,又因为美人而止的?一切都是文人天马行空的一番浪漫言辞,而发起战争的屠杀者也乐得用“一怒冲冠为美人”的浪漫谎言掩盖血腥的本质,更会赚取多情人儿的几声泪下。

  情爱,确实存在。

  但元白棣还不会傻到认为自己一句话,赫连勃就会放弃吞并中原的野心。

  “我该怎么办……”秋风里,荡起男人的挣扎。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华儿呢?”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令后背有所依靠的温暖怀抱。

  十指绞缠,缠绵悱恻。

  “玩累了,现在在屋里睡着呢。”

  秋日的阳光已没了夏日的强烈炙热.却又应着散落一地的枯叶,平生一股凄凉。

  凄凉……对,就是这个词,凄凉的美。

  元白棣独站在树下有些发愣,平日里一双炯炯有神的眼此刻仿佛失了神一般映着从枯枝上凋零的黄叶,散落一地悲歌。

  秋风,扬起两鬓华发。

  莫名的,勾起赫连勃无尽的心痛。

  “你怎么不休息?”抱得更紧了,好怕下一刻就会再次消失,再次受伤。

  “休息的够多了,骨头都硬了。”握紧了环抱自己的男人的手.元白棣往后靠在不会坍榻的怀抱里,“好久没骑马了,陪我去外面转转可好?”

  “好。”

  还记得曾经指点江山、挥斥方道.与你并肩而立,与你战场而立,与你草原共骑,一晃眼,已是三年之后的秋末,徒有荒芜的草地.剩下疲劳的身心,却更加珍惜每时每刻。

  夕阳下,马踏草飞,白衣飘飘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骏马奔驰.你追我赶。

  略为清凉的风拂面而来,吹起了一头墨发.容颜未改.华发已生,回首望去,对上草原男子依旧狂傲不拘的笑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人老不可怕,怕的是心老,身体的病疾不可怕,最怕的是心已经死了。

  还好遇到了你,还没死。

  “追到你了!”身后一声兴奋的喊叫,元白棣嘴角轻扬皮鞭一扬“啪”一声硬是让后面靠近的人退了几分。

  “好狠的鞭子,差点就抽在我身上了。”赫连勃紧紧盯着前面飞扬的白色衣袂,突然身如雅鹰展翅般从马上跃了起来.跳到了前面人的马上。

  “无赖!”一声怒斥,元白棣却已经被赫连勃给制住了,后者哈哈大笑起来,揽过男人的腰让彼此面对面,吻了上去。

  “我就是个无赖,赖你一辈子。”

  轻声细语之余,是霸道而不容拒绝的爱意。

  夕阳余晖下,倒映马上相拥吻的两个人影。

  不远处的村林里,有一个人站着,愣愣的站着。

  “贤王,城里有人声称见过您提到的女子!”

  “快把他喊过来!”

  “大人,那不是个女的,是个男人!他抢了小的衣服,您可要为小的做主啊!”

  “放肆!胡言乱语!”

  “大人,小的真没骗你!一个女人哪有那么高大的啊,小的还记得那人模样,小、的立刻就给您画出来!”

  不久之前下属与城中子弟的话依然飘荡在黑衣男子的脑子里,他愣了,他不信他日日相思的女子会是一个男人,更不敢相信那个男人会是——他。

  画像被男子紧紧握在手中仿佛要捏碎了,染了血,模糊了画上人的面容。

  他不相信,一点也不要相信!这一切都是那城中子弟的胡言乱语!胡说八道!

  可,还是忍不住跟来了。

  然后,看到了马上的白衣飘飘,看到了熟悉的马上抽鞭,看到了和印象中一模一样的马上英姿,不同的是,那夜的是“红衣新娘”,而现在是白衣男人。

  当看到夕阳下与自己大哥拥吻的男人时,赫连圣兰手握得紧得仿佛要把自己的手捏碎,血一滴滴的滴下。

  “为什么要骗我……”秋风吞没了男子的低语,亦无人回答。

  无人回答他心中一个接一个的疑问,谁能告诉他,为何会如此心痛!赫连圣兰退出了树林。

  而就在离赫连圣兰不远的地方,还站着另外一个人。

  “真的是他,原来真的是他……呵呵呵!”是哭,是笑,已经分不清,战还未打,元渊仿佛已经输了一半,输了最重要的一半。

  不远千里苦苦追寻的结果,就是眼前男人与故人的拥吻,那笑,那惬意,是元渊自己从未让男人拥有过的。

  元渊输了,输的彻底,输的痛不欲生,输得血本无归,但他从不知“输”为何字。

  “等等!”草地上,元白棣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赫连勃,后者像一只狼一样咬上男人的脖颈。

  “别闹了。”元白棣叹了口气,赫连勃轻笑一声把男人拥住怀里,不满的道:“我想抱你。”

  “我没抱过你。”元白棣嘴角轻扬,满意的看到赫连勃一下子僵硬住的脸,赫连勃装傻的说道,“渴了吧,全面有条河,我去给你打水。”说完一骨碌的爬起来,跳上马就跑掉了,元白棣忍不住笑出声来。

  “啊……”深深吸了口气,躺在草地上仰望布满晚霞的无尽苍穹.元白棣沉浸在柔和的余晖之中,倘若能一生一世这样过了,或许也不错。

  一起骑马,一起漫游,带着华儿,走遍天涯海角……“摄政王好个闲情逸致,国难之际,竟和敌寇夕阳下策马同游,真是羡煞旁人。”熟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元白棣猛的坐了起来:“元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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