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厨娘来啦-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劳将军!”温柔款款谢礼。

低头抬头间,便是在温柔准备抬手做饭的时候,盛尧山猛然间像发现了什么。

“温姑娘昨晚是没睡好吗?”盛尧山一眼瞧见温柔眼底的青黑,关心道。

“将军说哪里的话,小女子安睡的很!”温柔道,连忙又低下头。

“那就是房间不适,或是床铺不适?温姑娘的脸色不太好啊?”盛尧山紧跟了一步上前。

“没有,都挺好的,可能是换了地方,一时没有适应吧。”温柔打了个圆场。

“呵呵,原来温姑娘也有认床的习惯啊!呵呵,若是今晚温姑娘再不适,尧山便命人前去将温姑娘家中的床铺一并都搬了过来!”盛尧山朗声笑道。

“将军说笑了,小女子适应几天就好了。”温柔连连摆手。

“温姑娘你的手!”便是在温柔摆手的时候,盛尧山再次发现了温柔手掌中的伤痕!

其实,原本若是任越抓握的红印,用南宫雪的药膏是可以过夜就消的!

毕竟没有伤及到皮肉。

可是昨夜的伤,分明就是皮肉直接和地面的触碰摩擦。

温柔身子单薄,盛娇雪又怒气颇盛,这力度使得,不受伤才怪!

南宫雪的药膏再灵,也不能使破损的皮肤一夜之间完好如初!

眼下,面对盛尧山的质问,温柔的脑筋在飞快的想着如何去圆谎!

“啊,让将军见笑了,这伤是方才我起身去井边梳洗时不小心跌的,无碍的。”温柔赶忙应道,随即又将手藏于衣袖间。

“哦,井边湿滑,温姑娘小心些即是。”盛尧山疑惑着点了点头。

终于,一天顺利的应付过去了,有到了入夜时分。

敲门声再次响起,任越不由分说,拉着温柔循着夜色,直奔他的卧房。

正文、254 天缘道人

微微的门轴响动,温柔神色恍惚间,已是发现木门轻轻关闭,自己正站在任越的卧房中。

干净整齐的房间,线条分明,无多赘物,只在书桌上放着一条绳索。

那是任越提前准备好,要今晚缚手用的,当真是怕再伤了她啊……

只是此刻,任越来不及提及绳索缚手一事,反倒是拉过温柔坐在桌边。

今夜去找温柔之前,任越再次重温了一遍书卷上的记录。

“温姑娘,那些……你怎么知道?”任越追问,意有所指。

“你当真不记得了?”温柔诧异。

“记得什么?”任越同样诧异。

“那白纸黑字上分明写着啊!是你的笔迹啊!”温柔同样意指书卷。

“温姑娘知道这个?”任越说着,伸过手来,轻轻拉开屉匣,取出那本自己手录的梦境。

“亲身经历,刻骨铭心……”温柔说着,泪如雨下。

“那是……”任越似乎还想说什么。

突然,一阵惊恐化作任越瞳仁里的电光,刚才还是端坐于桌边的人,此刻却浑身颤抖,双手抱头,痛苦不已。

又是那针刺般的感觉,似要把脑仁钻穿!

任越强忍着令人丧失理智的疼痛,颤抖着抬起眼,断断续续的冲着温柔道:“快……快把我绑起来!”

“任越,是不是又开始疼了?”温柔下意识的关切着训问道。

“快……快……”任越踉踉跄跄的往床上冲去,谁知还未到床边,便已然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温柔本想冲过去扶他,透过任越袖袍和手臂的缝隙,她清楚的看到任越痛苦的神色中,显露出阵阵哀求“把我绑起来!”

那眼神分明是在看着桌上的绳索!

温柔迟疑片刻,望着地上疼痛抽搐的任越,他紧紧的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丝毫的声响。温柔狠了狠心。转身走向桌边,冲着绳索而去。

他是任越,他一定是前世的任越没错!不然他不会记得那么清楚……

可是,为什么他的记忆。时而清楚,时而陌生?

温柔伸过手去,那根基本没有重量的绳索,此刻在手中却有千斤之重!

咬着牙转身。

便在温柔转身的瞬间——

温柔几乎惊讶的快要窒息。

这是……

干净整齐的床边,那是一个同样身着白衣的背影。

虽然卧房内的门窗紧闭,没有一丝的风。

可那人宽大的衣摆,还是微微的拂动着。

微瘦的身材,线条流畅,若不是因为雪白的头发,温柔差点就误以为那站着的背影是任越!

“你是谁?!”温柔不知哪里来的胆量。虽是开口试问,可那声音明显是在颤抖。

那白色的身影没有反应,依旧在床边忙活着什么。

温柔环视了一下四周,任越的房间干净整齐的没有一丝一毫的赘物,此刻已是深夜。在这几近封闭的房间里,不管那人是谁?温柔都十分的确定,那是一个男人!

一想到深夜房间里,突然出现了另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温柔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心砰砰跳动过速的声音。

得找个东西防身!

温柔左右找寻了一下,未果;最终还是决定借用自己手里的那跟绳索!

若是他敢乱来,我就用绳子勒死他!

温柔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对了。任越呢?

刚才还在地上躺着的……

此刻,温柔突然发现任越不见了。

“喂,你是谁?”一种异样的感觉,瞬间袭上了温柔的心头,她不由的又壮着胆子,向前近了一步。

“老夫天缘。”便在温柔和那白衣背影相隔不到一步的距离。那人终于缓声应下了。

“天缘?!”温柔怔在那里,脑子飞速的运转着,不断的在筛寻着她记忆中认识的有叫天缘的人。

突然,犹如电光火石划过她的脑海,“天缘!”莫非眼前这白发白衣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任越的师父——天缘道人!

坊间传闻,从不曾露面的天缘道人!

任越四岁时被神奇带走的天缘道人!

训练任越使得一手出神入化繁花剑法的天缘道人!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四周门窗紧闭,只在我方才转身的瞬间,他是如何进来的?!

一连串的疑问,使得温柔几近窒息。

“您是任越的师父——天缘道人?”温柔怯怯的走近,再次确认问道。

“不错,小越病了,我来看看他。”天缘道人手下不停,口中缓声应道。

温柔此刻已是走到了床边,位置刚好看清天缘道人的侧脸。

这是一个仙风道骨般的老者,鹤发童颜的面容、不悲不喜的表情,让人猜不出他的年龄。

洁白如雪的衣衫,上好轻盈的衣料,修长白皙的手指,因为眼帘低垂注视任越,所以温柔看不到他的目光。

也许那目光应该是浑浊苍老的吧,看他的如雪的头发,应该不会再像年轻人一般熠熠生辉。因为,即便是松涛先生这样智慧型的老者,那眼神中也是苍老毕现的。温柔心中暗自猜测着。

没有人能遮挡时光的真实!

就像自己,虽是十三岁少女的身材样貌,可眼神中却总有些和年龄不符的过往。

“天缘师父,可需要帮忙?”因为听那老者自称是任越的师父,又是如此神奇、且不着痕迹的出现在了任越的房间,其功夫和身份,温柔已是不再怀疑了。

“不必,温姑娘放心。”天缘头也不抬,依旧是淡淡道。

“天缘师父认识我?”温柔有些吃惊。

从刚才和任越一起进门,到自己转身,未曾介绍,这位老者如何会认得自己姓温?

可转念一想,既然天缘能如此神奇的出现,知道自己的姓氏,又有何难?

任越本就是大周的无双公子。才华横溢;他的师父想必更是一位世外高人吧!

温柔此番想着,开始认真注视起天缘道人的动作了。

不似寻常医者那般把脉问诊,也不像南宫雪那般使用离奇针具,只是用手紧紧的按住任越的两边太阳穴。双目微闭,似在运气调理。

可那神情实在又是太过于淡定,又不像习武之人疗伤时的狰狞痛苦。

床上,任越身体舒展,平卧于上。双手不知什么时候被天缘道人轻轻安抚于身体两侧。

原本任越紧捂的太阳穴,此刻换做天缘道人双手安抚。

一切动作有如行云流水,没有挣扎,没有痛苦。

任越呼吸均匀,双目微闭,仿佛睡着了一般。

“天缘师父。任越的病?”温柔见状,好奇的追问道。

“不碍的,小越自小风骨不凡,只可惜体内气息不稳,随我修身多年。我便给他配了一味‘无忧散’,供他每日泡浴时使用,一来可以调理气息,二来也可增强内力,强身健体。只可惜近来出了些小状况,才使得小越饱受气息紊乱冲撞之苦,我若是再不来。恐怕就出大乱子了!”天缘道人一边从容自若的说着,一边缓缓抽身,从床边移开。

双手从温柔手中取过原本要捆绑任越的绳索,抬眼注视着温柔。

“出大乱子?天缘师父的意思是……”温柔不解。

“看,小越连绳子都备下了。”天缘缓声说着,慢慢的整理着绳索。

便是在那一拿、一抬眼的瞬间。温柔又一次的怔在了那里。

那个眼神!

黑色的瞳仁,如夜空般明镜;深幽的眼神,似潭水般深不可测!

那分明就是任越的眼神!

这身扮相、这仙般的容貌、这遗世出尘般的气度……只是眼中和嘴角少了任越微微淡淡的笑意。

如果说任越是一块玉,那天缘就是一块冰;

如果说任越是一块万年寒冰,那天缘就是高耸入云端谁也看不到的圣山之巅。

在那接天的间隙里。究竟有什么,没有人能知道。

神秘的最高境界,便是令人生畏!

仿佛此人已不再是人!

“原来……任越这些日子头疼,是因为没有按时浸泡药浴汤啊!”半晌,温柔才回过神来。可自己的背后和手心里,着实是一阵寒凉。

“无妨,老夫这里带了些来,劳烦温姑娘待小越醒来,交由给他,每日按时泡浴便是了。”天缘说着,从宽大的衣袖间,变戏法似的取出一个小木匣,精致得很,却又鬼魅的很。

“天缘师父不等任越醒来吗?”温柔接过木匣,轻声问了一句。

“不了,待他醒来,只消告诉他我来过了,即可!老夫告辞。”天缘那深不可测的眼神幽幽的瞥了一道床上沉睡的任越,温柔只觉得面前有一片白茫茫挡住了视线,像烟雾,又像是天缘白色的袖袍。

待视线再次清楚时,整个房间里早已没有了天缘的身影。

仿佛他从来就不曾出现一般。

只是温柔手里的小木匣,在清楚的提醒着,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门窗依旧紧闭,屋内连一丝风都没有。

天缘消失了。

“真是个奇怪的人!这没来由的一来一走!”温柔自言自语着。

任越依旧在床上沉沉的睡着,安静、舒缓。

额头上没再有痛苦的汗珠,看得出来这一觉睡得很是平静。

也不知道今夜的梦中,他有没有梦到我?

温柔缓缓坐在床边,单手拂过任越额头前凌乱的头发。

视线漫无目的的划过整间安静的屋子。

突然!

书桌上的异样让温柔的心再次纠结了起来。

方才,明明放置在桌上的那本书卷不见了!

正文、255 鱼头老姜汤

那书卷原本是先在屉匣中的,后来说到此物时,任越从屉匣中取出,后来一直放在书桌上,然后任越就开始头疼了!

温柔清楚的记得,便是在去取绳索的时候,那书卷还是在的。

此刻,桌上只有天缘整理好的绳索,那书卷却是没了踪影。

放到哪里去了?

难道又被任越放回了屉匣中?

温柔心中疑惑着,从床边走了过来,扶至桌边,开始仔细的找寻。

先是桌面,继而是屉匣中,最后是桌下……

可是到处都找遍了,还是不见那本书卷的踪影,除非……

除非是有人拿了它,那书现在已然不在任越的房间了!

可是,房间里只有自己和任越,方才一直到现在,任越一直在床上昏睡,自己更不可能,天缘师父也刚刚离开,难道是……

温柔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可是若是真要拿,那速度也太快了吧?再说,他拿任越的书卷作何?未曾见他往桌边去,更不曾见他打开书卷,想必里面的一切他也不知道吧……

温柔这般想着。突然!

“你在那做什么?”一个声音忽的从身后传来。

温柔迅疾的转身。

床上,任越整理着衣衫,正坐在床边。

他是何时醒过来的?难不成方才我在找寻书卷时,他就已经在身后看着了?

温柔心中顿生疑惑。

“任越,你醒了?”温柔暂时放弃了寻找书卷,抽身走向任越。

“温姑娘真是有趣,我们很熟吗?为何又直呼任越的名字?”任越面色平静道。

“我们……”温柔顿住了!

“夜深了,温姑娘在任越房中怕是有所不妥,温姑娘还是请回吧,明日还的早起照顾家中的考生膳食呢。”任越起身,缓缓向门口走去,明摆着是在下逐客令呢。

“任越!”温柔失声唤道。

“嗯?”任越狭长的眼眸微微抬起。幽潭般的眼睛里,闪过冷彻心扉的寒光。

那目光分明在说“我们又不熟悉,照身份等级,你不该叫我任越!”

“任公子……”半晌。温柔才艰难的从嘴唇中挤出这个客气冠冕的称呼。

“温姑娘请。”任越伸手示意,彬彬有礼。

不过睡了一觉的工夫,为何之前和之后,他的变化竟如此之大?!

“任公子的头还疼吗?”温柔默默行至门口,便在与任越擦肩而过的瞬间,她问。

“温姑娘真会说笑,任越何时头疼?”任越轻轻扯了扯嘴角,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是在嘲弄。

“任公子真的不记得了?今夜,是公子让小女子来的。”温柔更加生疑。他忘了吗?全都不记得了?

“温姑娘请自重。”任越收起了嘴角的那道浅浅的弧线,冷冷道。

“是真的,任公子之前因为没有按时泡药浴,才会气息紊乱导致头疼难耐,今夜公子让小女子前来。也是为了此事。哦,对了,方才天缘师父也来过了,诊治了公子的头疼,还给公子带了药浴粉,你瞧!”温柔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奔去桌边。拿起刚刚放下的那个精致的木匣子,递到任越手上。

“师父……他来过了?”任越望着手中那一款造型独特的木匣,似乎深信不疑,不错,这正是师父的木匣,他真的来过了。

前些日子家中失窃。自己丢了药浴粉,之后命小安子回京去取……这些任越都想起来了,可唯独温姑娘说的什么自己头疼一事,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如今,师父来过一事。已是无可置疑,那么温姑娘深夜至此,难道当真是自己让温姑娘来的?难道,自己之前当真头疼了?

任越的思绪只是稍稍停顿了一下,转念又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

“师父来过,留下什么话没?”任越缓声问道。

“天缘师父只让小女子把这个药浴粉交给公子,并让公子按时泡浴即可,别的并无言他。”温柔恭顺得有些陌生道。

任越的视线再次回到了手中那个精致的木匣上,自出师以来,与师父一别,就未曾再见,师父乃世外高人,行踪不定,居无定所。

任越本想着此生恐怕难以和师父再次谋面了,没曾想原来师父一直都在自己身边……

便是连自己丢了药浴粉,都关切在心上……

师父……

任越心中喃喃自语。

“任公子,您当真不记得了?那个书卷?”温柔不死心,依旧提醒了一遍。

“记得什么?什么书卷?”任越的反应很是漠然。

“就是公子您亲笔记录的书卷啊!”温柔最后一遍提醒着。

“温姑娘累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任越面无表情,明显温柔口中的书卷,对他没有任何刺激性提醒。

“哦……小女子告辞了,任公子留步。”温柔施礼,再次起身转身离去时,心中满含着莫大的悲切!

似乎明明触手可得,偏偏眨眼之间又遥不可及。

那书卷的确是记录了前世的所有,的确是任越的笔迹,为何他又不记得了,便是连那书卷的存在与否,都不记得了?!

这一晚,温柔又是无眠了。

第二日起来,温柔眼下青黑,任越起身又躺下,似乎安睡得很是舒畅,之前的一切似乎从未发生过。

“温姑娘早。”清晨,任越路过厨房,礼貌的和忙碌的温柔打了声招呼。

“早,任公子。”温柔手上忙碌,便点头示意回礼。

门口,春风拂过,一阵淡淡的药香味再次袭来。

他……用了天缘师父的药浴粉,想必日后便不会再头疼,也不会再需要我来照顾了吧。

温柔黯然有些伤感,垂眼间,盆中两尾游鱼吸引了她的注意。

对了,昨晚睡不着的时候,翻看高大厨的古谱。里面似乎有两道治疗头疼的膳食——鱼头老姜汤和神仙粥。

这两道膳食做起来甚是简单,对于头疼却是有奇效。

鱼头老姜汤,就是把鱼头先用生姜煎炒一下,加清水、调料适当。以清淡为主。一般睡前喝,喝完睡觉,可治头疼。

而神仙粥则更加简单,选大米掏洗干净,和生姜放在锅里煮,然后加葱白。 快好的时候加米醋,稍微再煮一会儿便可起锅。

此粥随餐服用,也可治头痛。

虽然,昨晚天缘师父给任越带了药浴粉,可这头疼的毛病。还是要彻底治愈才是,千万莫要留下病根啊!

此刻,温柔的心里还是记挂着任越,无论他是前世的任越,还是今生陌生的任越。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

这话,之前是任越在心底对温柔说,此刻温柔的心底正在默念。

于是今日的考生餐略作调整,早餐给任越换了一道神仙粥,晚餐同样给任越加了一道鱼头老姜汤。

因为看着清淡可口,任越也不多过问,只是接过来默默的吃净。

旁人虽是看着。但也都是误以为任越挑嘴,这是温姑娘特意烹制,也并无起疑。

医治头疼的药膳饮下。

加之,这昨夜天缘道人的药浴粉送的及时,任越泡浴后,便再也无头疼的情况了。

温柔这两夜一直安静的守在任越的房门外。静静的听着里面的动静。

一切安好。

每每夜入三更,温柔才悄悄的从任越的门外离去。

“那丫头真是有趣,前日夜间在我房里,最近这两日晚上每每驻足门口,夜深才离去。”任越平卧在床上。静静的听着温柔离开的动静,心中暗笑道。

连着两日半的照顾,顺利的等到了童生试开考的当天。

一大早,温庭就精神百倍的起身了,看起来今年准备得甚是充分,但凭这自信,就比以往多了三倍。

“哥,今日早餐我给你做了杂粮馒头,还有黑豆浆,待会你再吃个鸡蛋,配点爽口的小菜,待会进了考场,可就三天都吃不上我做的美食啦!嘿嘿。”温柔给温庭盛了豆浆,又剥了一只白水蛋,笑道。

“妹妹,待我高中廪生归来,你再补偿我就是啦!连着几日都没吃冰糖肘子了,哈哈,还有解馋的烤羊腿!”温庭接过温柔递来的豆浆,笑道。

“好好好,待你廪生归来,只要是我会做的,就算是每日每顿变着花样的给你做,我也愿意!哥哥,加油!”温柔调皮的给温庭鼓舞士气。

“温庭哥哥,今日你去考场,显儿送你去考试回来,也要在家中书房陪你考试了,咱们都加油!温姐姐,回来你也要奖励显儿哦!显儿也要吃好吃哒!”刘显这个小胖子,一说到吃的,就激动得手舞足蹈。

这半年多以来,跟着温柔一直饮食调理,再加上跟随松涛先生用功做学问,刘显圆滚滚的身材,明显有了质的改变。

皮球似的肚子渐渐的消失,皇家的气度和威严逐渐显露在他虽是稚气的脸上!

腹有诗书气自华。

刘显虽然依旧是对美食毫无抗拒能力,可终日随松涛先生饱读诗书的那份超然和博学,已是超出了这个七岁的孩子的外表。

“哥,我送你。”吃过早饭,温柔执意要送温庭去考场。

“好妹妹,在家等我。三日后,哥哥必是高中回来!”温庭目光如炬,这个十五岁的少年,经历了太多的失败和嘲讽,今日已然幻化为即将展翅的涅凤!

“柔丫头放心吧,老夫亲自送臭小子去考场,定会给他鼓劲!”松涛先生从旁劝道。

正文、256 家中无人

一行人就那么淡然从容的出门,直赴考场去了。

此时,温守正带着周氏正等在考场的入口处。

远远的望见温庭身后跟着松涛先生一众人马,温守正的眼睛竟有些湿润。

温庭读书多年,虽说之前也是参加过童生试的应考,可每次都是独自一人,哪里享受过先生送考的待遇!

而且还是赫赫有名的大儒——松涛先生亲自送考!

想来这半年多以来,温庭一直跟随在松涛先生身边。平日里先生诸多指点,无论是从做学问,还是为人处世的道理,这半年多以来,温庭所学的是他之前想都不敢想的。

如今更是吃住都在先生家中,一朝一夕都得到先生的真传!

一想到此,温守正的心中就涌起一阵激荡。

所谓高人、名师,大概就是如先生这般吧!

虽身份地位显赫,可却低调行事。俯仰天地,两袖清风,门生却是人中龙凤!想来这样的先生,居然是自家庭儿的老师!

温守正啊温守正,你简直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温守正津津乐道。

“爹、娘,你们怎么都来啦?”温庭远远就看见肚皮圆圆的温守正了,沉稳的走了过来,面上却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一直在先生家中备考,自家爹娘已是多日不见了。温庭原以为爹爹会一直忙于醉仙楼的生意,娘一个妇道人家,更不会来考场……

此时,入场考试在即,能在考场外看到牵挂许久的亲人,温庭的心中,更是腾起了一股必胜的斗志!

“臭小子,我们这么多人来给你鼓劲,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进去候考?”松涛先生笑着催道。

“是。先生!学生这就去!爹、娘,你们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温庭拱手向松涛先生,又向温守正和周氏鞠躬拜别,随即直起腰板。自信满满的进考场了。

“温庭,加油!”盛尧山从身后助威道。

“温庭,加油!”任越的声音虽是不大,可也是稳稳的给温庭加油打气!

“温庭哥哥,显儿和你比一比!”刘显一直跟在松涛先生身边,此刻见温庭转身往考场中走去,刘显奶声奶气的唤了一句,又是给温庭加了一把气力!

有九皇子殿下陪同,虽然不是同场考试,可也是同一份试卷。同一个老师所教!这三天定是要比试一番,一分伯仲。

温庭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转身在大家的视线中再也找寻不见了。

“先生,咱们什么时候回去考试呢?”见温庭已经进入了考场,刘显稚嫩的童声再次响起。

“殿下稍后。须得等到开考一个时辰后,今年首场考试的试卷,才能流出考场!我们在此等候吧!”松涛先生缓声道。

“啊!还要等一个时辰啊!那不如大家去吃点东西吧,边吃边等,也好补充体力!”刘显一听还要等那么久,不争气的肠胃又开始闹腾了。

“呵呵,好!”许是因为终于等到了童生试的日子。终于可以检验弟子的成绩了,松涛先生今日的心情也是出奇的好!

便是连刘显一直挂在嘴边的“吃”,都没有丝毫的犹豫!

于是,温守正和周氏与松涛先生就此拜别,松涛先生一行众人就坐在考场对面的小茶馆里,吃着茶点。品着茗茶,等着试卷,倒是别有一份情趣和惬意。

与此同时,温柔独自一人正在厨房里忙活着。

虽然哥哥前去考试了,一走就是三天!可到底九皇子刘显还是要回来的。同样也是在家中考三天!

这三天的考生餐,也是要好好准备的!

水墨一大早就跟着松涛先生送考去了,长生进进出出的一直跟在温柔的身边,不时做些体力上的粗活。

这是盛将军交代的!

莫要让温姑娘累到了!

“生伯,你去买点豌豆黄来吃吧!我们小姐这会儿想吃那一口!”突然,玲珑的声音在厨房外响起。

“哎,好嘞!”长生擦了擦手上的水渍,忙起身应道。

“这个盛娇雪,真是会折腾人!大早上的吃什么豌豆黄!虽然现在是豌豆初下的时节,可也不至于刚吃过早饭就吃点心吧!还好,不是让我做给她吃,那点心尽是费工夫的活!若是她敢让我做,哼!看我不说在她脸上!”温柔心里暗暗怒道。

“呦,温姑娘也在啊!”玲珑探着身子进来,装模作样的瞥了一眼温柔,酸酸的继续道:“小姐知道你近日来辛苦,原本是想让温姑娘给做这道豌豆黄的,哼!眼下不用了,温姑娘只管照顾好九皇子殿下的饮食就好!”玲珑说罢,矫揉造作的转过身子,朝外面走去了。

“呸!敢让我做!”温柔微恼。

“温姑娘莫要与她动气,这种人京城里多了,狗仗人势罢了!”长生从旁缓缓道。

“生伯,您也会说粗话啊?”温柔笑了。

“呵呵,平日里不说,不代表不会说,只是不屑罢了!她要吃什么喝什么,我只管给她买了去就是,只要不是让姑娘辛苦,盛将军说了,一切无妨!”长生说罢,笑着跑开了。

“尧山……难道这是他暗中帮衬的?”温柔思量着,心中漾起一丝甜蜜。

长生出了门,院子里一片安静,温柔转身聚精会神的揉着面,看来今日午饭是要做面食了……

窗外的风声轻轻掠过,惊起院中的节竹沙沙作响。

一个熟悉的身影掩映在斑驳的树影之中,正鬼鬼祟祟的贴着厨房的窗子移动过来。

侧面看来,那人正是刚刚才走出去的玲珑!

只见玲珑,手中紧紧的握着一只铜锁,悄悄的移至厨房的门边。

先是将门板轻轻上提,这是为了避免木门的门轴发出响声,随后又轻轻缓缓的将木门关上。

此刻,温柔依旧背过身去,聚精会神的和面,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异样!

厨房的木门终于被紧紧关闭上了……

玲珑将手中的铜锁。轻轻的插于木门之上,再轻轻的一扣!

厨房的木门紧锁,从外面看似乎里面空无一人!

温柔依旧在里面和面。

松涛先生家的小厨房,虽然木门不大。可窗子却是分外的宽大,加之换了通透的窗纸,白天即便是关着门,光线也是极好的!

“都锁好了?”不远处的廊下,盛娇雪正站在那。

“恩,小姐放心,锁得可结实了!”玲珑阴笑道。

“快,趁这会儿大家都不在,给她点颜色看看!”盛娇雪眼神示意了一番,玲珑已是心领神会!

再次看到玲珑时。她的手中正举着一捆燃着的柴草,正沿着微微打开的窗户,小心翼翼的去引燃窗纸的边缘。

此时,温柔依旧在聚精会神的和面……

松涛先生的小厨房,为了通风良好。灶台直对着窗户,于是,平日里那窗户都是开着的……

窗纸遇上柴草点燃的明火,忽的一下就蔓延了开来,先是沿着窗户烧了起来,后又顺着厨房的木质结构,无声无息的爬到了房梁上……

因为是白天。又没有油星助燃,火烧得很安静,丝毫没有引起温柔的注意。

“玲珑,这院子太闷了,咱们出去走走,说不定还能迎上生伯买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