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厨娘来啦-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乌气沉沉,明显而令人惊愕!
可就是在菜刀远离那碗菜肴时,刀刃又再次恢复了原本的样貌。
这是……
即便是连温柔自己也不相信。
这刀尚未沾染上菜,只不过是在菜的上方轻轻晃过!怎么就有如此的异样?!
“呵呵,各位都看清了吧!无毒无害的菜,刀不变色,若是有毒,刀必变色!”任越缓声道。
“温姑娘请随我来!”任越说罢,轻轻伸手示意温柔走到杨谷所制的那碗菜前。
温柔正欲举刀,却不料杨谷先开口了!
“慢着!”杨谷道。
“为何?你怕了?”任越冷声问道。
“你说这把是玄铁菜刀就是玄铁菜刀了?随便弄一把菜刀来,做些江湖术士的把戏,就想哄骗全场?”杨谷冷笑道。
“玄铁菜刀,天下仅有!无刀能敌!”便在此时,任越清亮的声音再次响起。
“哼,如何证明?”杨谷有些无赖的斜斜看着任越。
“玄铁菜刀不仅能够辨识菜性,还有更为神奇的一个特点便是菜刀本身通灵。会自己选定使用它的主人!若是当正确的人出现时,这柄玄铁菜刀便会发挥出它神奇的功效,那便是所切制的菜肴,无论生熟。都会鲜香味美!”任越缓缓的走到杨谷的面前,一双幽潭似的眼睛平静的盯着杨谷的那双邪绿的眼睛,没有丝毫的畏惧。
“哼哼,真是笑话!一把菜刀就能切出味道来了?还自己选主人?不信!”杨谷冷笑着,让人不寒而栗。
“温姑娘,请试一下!”任越回转身子,走到温柔的面前。
“这……任公子,我只是个厨娘,今日又是第一次使用这刀……”温柔有些担忧!
方才任越口中所说的什么菜刀的主人!那不就是刘一刀吗?
此刻,刘一刀正躺在南宫雪家的病床上啊!
“信我。”任越简单且镇定的看着温柔。目光中不容有丝毫的拒绝。
“好!”温柔点了点头,举起那柄菜刀。
食材区里满满的全是各色生鲜食物。
圆滚滚的土豆、金灿灿的南瓜、绿油油的青菜、各种颜色各异的蔬菜,应有尽有,各式生鲜的肉类、活蹦乱跳的池中之物、当然还有白嫩的豆制品……
温柔在食材区站了片刻,随手挑了一只土豆。用那柄玄铁菜刀轻松的切成了片,整齐的码放入盘中。
一只土豆,也不知道被温柔切成了多少片,一盘子圆圆的金黄,片片都能透光。分了在场的前三排的看客,还剩了好多。
即便是连松涛先生等人的手中,也都拿了一片。
盛尧山看着一时好奇。也取了一片。
“小姐,咱们也尝尝吧,看着挺稀奇的!”翡翠拉着南宫雪,随即也拿过一片。
“这……真有那么神奇吗?只用刀切过,生鲜的食物就会有可口的味道?”南宫雪拿着那片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土豆片,心中暗道。
若是当真是真的。那第一日刘大厨切的豆腐,不是应该就可以俘获住三位大人的心和口味嘛?
难道说,真的如任公子所言,这刀真的是传说中的神器?非得是自己找对了主人,才肯显露神齐?
南宫雪一边猜测着。一边将那片土豆慢慢放入口内。
土豆这东西,虽说没有生吃过,但毕竟是蔬菜,即便真是神奇不在,吃片生的蔬菜,也不至于闹肚子吧!
此刻,在场的一干众人,但凡手中有土豆片的,无不迫不及待的将其放入口内……
突然!
“哇!真好吃!”
“又脆又香!”
“我这片好像是用肉汤煮过的!”
“我这是甜的!”
“尝尝我这个,似乎有种独特的香料在里面!”
“这真的是生土豆吗?简直不敢相信!”
一时间,人们纷纷议论着,只怨自己手中的土豆太少,一片根本吃不过瘾!
看得温柔眼都直了,此刻盘中只剩下最后的两片土豆。
温柔随即伸手,正欲拿起一片,却不料另一只修长净白的手也伸了过来。
任越的笑一半是促狭,一半是得意,指尖和温柔干净的手指在盘子中稍稍触碰了一下,便又弹开了。
旋即,两片土豆片分别进入了二人的口中。
一片是咸鲜口味,似乎只有淡淡的薄盐,最是能突显土豆片的美味,口感爽脆,令人吃后难忘;
一片也是咸鲜口味,淡淡的薄盐,刚好配上土豆片新鲜的口感,脆香满口,虽然只是薄薄的一片。
居然两片是一模一样的味道。
只是任越不知,温柔更不知道。
这玄铁菜刀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说法,那便是……
正文、237 亦食亦毒
若是玄铁菜刀认定了主人,那主人举刀切制的食材,其味道便是一千个人品尝,都是无一重复的!
唯独,当主人和命中注定的姻缘之人食之,才会品尝出相同的味道……
只是此刻,任越不知!
温柔虽是通过鼻子嗅到了任越手中那和自己手中相同的味道,却也是不曾得知这柄玄铁菜刀,还有替主人选定姻缘的妙处。
只是,温柔不相信,那菜刀选定的主人就是自己;更不知道任越就是菜刀替自己选定的姻缘之人。
不过,这才怨不得温柔。
那是因为,就在离她不远处的盛尧山,方才吃下的那片土豆片,其味道亦是和自己、和任越相同无异!
“咦?”温柔噏动着鼻子左右闻了一闻,先是停留在了任越的手上,后又停留在了盛尧山的手中。
“真是太神奇了,这刀切过后,生鲜的食材居然带有美味!”温柔旋即表示出内心的惊喜,便是这惊喜却是将一种冥冥之中的注定给遮挡了。
这一刻,世间只有温柔知道,她与那二位绝世公子口中所食,乃是同一个味道。
这一刻,醉仙楼恐怕只有一人知道这柄玄铁菜刀的秘密……
此刻,蔡米依旧隐在人群之间,因为故意离得较远,他未能品尝到玄铁菜刀的神奇。
不过,从前面几排看客的眼神和言语中,蔡米已是肯定了他内心的推测。
那个丫头……她真是就是菜刀的主人啊!
只是,蔡米不知,这菜刀的主人,竟与两位公子品出了相同的味道!
那柄玄铁菜刀待温柔切完土豆片后,就一直静静的放置在桌上的托盘中。
只是,蔡米清楚的看到,便是在那菜刀的刀刃上,微微的渗出了些清灵的水渍。
原以为是菜刀切了土豆留下来的汁水印渍。可转念一想,不对啊!这是玄铁菜刀,切后不留痕,便是连粘刀都不会出现的!
难道……难道这水渍是……菜刀的眼泪?!
蔡米糊涂了。
玄铁菜刀。厨界传说中的神器。
虽是玄铁打造,可是是谁打造?玄铁又是何物?一时无人能知。
既是神器,便是集聚了灵性慧根,虽是一柄厨具,可也是有精气在其中……
菜刀的眼泪……菜刀真的在哭泣!
“味道不错!”刘显一直站在松涛先生身边,这些日子以来,他本想揭示出自己的真实身份,随之堂而皇之的品尝守擂和挑战双方所烹制的美食!
无奈,松涛先生每每眼神示意,那眼神充满了严厉和不允。令人不能拒绝。
让一个七岁的孩童,还是对美食有如此狂热之心的孩童,面对美食,只能过眼瘾,却不能试吃。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啊!
刘显这几日,不知道咽了多少口水,嘴唇都快舔脱皮了!
今日,托了菜刀的福,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品尝,虽然只是一片生鲜的土豆片!
但那土豆入口,刘显立即眉开眼笑了!
“好吃!”刘显再次赞道!
一时间。人群里啧啧的赞美声再次响起。
“真是好吃啊!若非亲眼所见,亲口品尝,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南宫雪一边慢慢回味着前一口土豆片的味道,一边在心中惊叹。
大周朝,真是个神奇的朝代。历史上并无记载。
既然怎么神奇的厨具都会在大周朝出现,那么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神奇的朝代,也就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了!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已经都习惯了,更何况这里还有他……
南宫雪自我安慰了一番。眼神继而转向了台上温柔身边的盛尧山。
“即是大家都见证了这菜刀的威力,想必是无人会有异议了吧?”任越说这话时,狭长的眼眸轻轻瞥过一旁的杨谷。
其实,这话原本就是单独说给杨谷听的!
众人都无议,只有他有异!
此刻,杨谷并未多言,只是眼中闪过一丝慌张和躲闪,随即,他的那烧伤后奇丑无比的左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隐在腿边。
“温姑娘,请继续吧!”任越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示意着温柔举刀,再次进行杨谷那碗菜的验证。
温柔望着任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口中微微一声言语:“我信你!”
任越的眼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粉晕,如幽潭般的眼睛,有如三月的桃花,飘落于静如明镜的水面,漾起丝丝涟漪、泛起层层花雨。
如梦、如雾。
还是轻轻的举过那柄玄铁菜刀,还是缓缓的在菜上晃了一下。
方才,菜刀起初验证无毒菜的时候,银光闪亮,并无异处。
后来,验了混有毒药的菜时,菜刀刀刃乌黑,可随即又再次恢复了起初的原样。
再后来,切了土豆,菜刀上光彩熠熠,可随后却是水渍连连。
但总还是那副银光闪亮的原样。
但现在,轻轻的晃过杨谷的那碗菜时……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菜刀的刀刃上,那团乌黑瞬间包裹住了整个菜刀的边幅。
清清楚楚的,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在了眼里。
“哼!这菜果然有问题!”任越淡淡道,似乎他早已知道杨谷这菜非比寻常!
“原来这菜有毒啊!”
“居然用这么阴险的手法!”
“哎,这人是谁啊?竟然在食物中下毒!”
“是什么毒?”
“不知道,不过你瞧那三位大人吃了,简直像中了邪一样,非吃那碗菜不可!”
“呀,这是什么毒?这么让人上瘾?!”
一时间,醉仙楼里围观的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了,不时还有人指指点点,白眼、非议,一时都指向了台上的杨谷。
“居然下了毒啊?”独一份三楼的那处雅间里。一个酸溜溜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情非得已!”屏风外,那个恭顺的声音,低沉着。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屏风内。声音森森寒寒。
“是。迫不得已!一则是因为要对付的人是温家,二则这也是杨谷的一贯作风。”屏风外,那个声音倒是简单直白。
“哼!好一个情非得已!迫不得已!还以为你又找了什么高手,原来竟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屏风内,那个声音森然发抖。
“您即是要对付那丫头,又何必在意是何手段呢?”屏风外,恭顺的声音陡然迅速了起来。
“啪!”一声瓷器击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推测着,又是饮茶的杯盏被摔碎了吧……
半饷,没有动静,只有猛烈起伏的呼吸声。在屏风内外相互回应着。
“说吧,用的什么毒?”屏风内,那个声音渐渐平复了下来,酸酸懒懒的拖长了腔调。
“据说……用的是大丽菊的汁液。”屏风外,恭顺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大丽菊?那是什么?”屏风内。那个酸懒的声音虽是同样低沉,可依旧是能听出好奇之心。
“制作烟土的原料。”屏风外那个声音低得不能再低。
“混账东西!居然敢在我眼皮子低下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这是要杀头、抄家、灭门的!”屏风内,一个迤逦的身影陡然站了起来。
“嘭!”手掌拍打在木质的桌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这都是杨谷的主意,与旁人无关,若是要杀,您且自便吧!小的不知。您也不知,方才小的什么也没说,您也什么也没听到。”屏风外,那个恭顺的声音将一干连环事宜,推得干干净净。
“那个杨谷,他都知道些什么?”屏风内。那个迤逦的身影缓缓坐下,语气缓和了下来。
“小的什么也没和他说,只是派人给了他银子,让他做事!”
“如此甚好!找个机会拾掇了他,记住。要干净利索!如此丑陋之人,即便是无心害人,留着也是碍眼,更何况心术不正……”屏风内,那个声音阴阴冷冷。
“是,您请放心。以黑除黑,无人能发现的!嘿嘿嘿嘿。”屏风外,那恭顺的声音笑起来,似乎总有些鬼魅的恕�
“居然敢下毒?抓住他!”
“抓住他,问他要解药!可怜了三位大人!”醉仙楼里人群激愤了!
“哼。”杨谷抬眼,冷冷的扫视了四周一圈,随即那只丑陋的左手伸进了袖管中。
“呼!”一阵浓烈的白烟弥散。
众人纷纷掩口鼻回避。
不时还有大胆之人挥动衣袖,想要驱散这阵烟气!
“小心有毒!”人群中不知是何人惊呼一声!
的确,这个丑陋的杨谷,既然能够在众人的眼皮子低下下毒,这阵子烟气似乎也随之诡异了起来。
醉仙楼内一时乱作一团,人们纷纷惊慌失措,抱头夺门而出。
温柔的心中乱得几乎要窒息,今日的一切似乎都是噩梦。
丑陋的对手,阴险的毒药,还有这鬼魅的烟雾。
白茫茫的烟气,渐渐弥散在温柔的眼中,她怔怔的愣在那里,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突然,一阵淡淡的衣袖携风在耳边拂过,宽大洁白的袖袍和这弥撒开来的烟气似乎混为一体,又似乎将自己与那烟气隔绝开来。
丝绸质感的衣料滑滑凉凉的扫过自己的脸颊和耳畔,似乎自己整个人被什么给包裹住了一般。
一双微凉柔顺的手,紧紧的贴在自己的口鼻上。
虽紧,却丝毫没有窒息感。
待烟气散去,温柔缓缓张开眼睛,仔细辨认时,却发现那个神飞风越的面容,正置于自己脸颊的斜上方。
而自己正不偏不斜的正倚在那团洁白之中。
正文、238 你是何人?
“任越!”温柔心下一惊!
眼神中先是流露出一种讶异的神色,继而转为一种熟悉的感动。
便是连那清澈干净的眼睛中,也是盈盈的溢满了泪水。
无论前世今生,只要是危难之中,自己身边总会有任越的身影。
任越依旧是那么从容淡定的望着她,那深幽如潭般的眼睛里,似乎有种异样在流转。
四目相对,佳人在怀!
此情此景,为何如此熟悉!
衣袖中轻轻揽她入怀的这个女子……
任越低头,一时无从想起。
“咳咳,咳咳。”醉仙楼里剩下的众人,在乱七八糟的咳嗽着,挥动衣袖扇着面前残留的烟气。
混乱打破了温柔的思绪,也拉回了任越的思绪。
片刻间,温柔的颊上好似云霞冉冉,低垂着眼帘,旋即轻轻脱身推开,再也不敢看任越半分。
刚才,那距离……当真是好近……近的近乎没有缝隙。
只有他的温度,还有他的气息。
只是似乎少了往日那淡淡的药香。
“多谢任公子相救。”温柔低着头,微微款款施礼。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只是多有冒犯,还请温姑娘海涵。”任越轻声回应。
“大家都没事吧?”此刻,烟雾散去,乔老爷朗声询问着周围的众人。
“乔老爷放心,我们好好的!”温守正应道。
“原以为是毒气,没曾想只是普通的烟雾障眼法。”松涛先生面色微微恢复了平静,淡淡道。
“真是可惜,让那丑陋之人跑了!”汤大厨愤愤不平道。
“此人太可恶了,手段卑鄙,用心狠毒!爹,我们报官吧”乔子章从旁应道。
“此人并非寻常之人,报官怕是徒劳。方才此人来时。似乎和温大厨倒是相识,温大厨可认得此人?”乔老爷转身问道。
“只有过一面之缘,当初他早已废了手,欲拜在我师父门下。只可惜师父未收留他,仅是知道他叫杨谷而已,别的就不知晓了。”温守正实话实说着。
“真是个怪异狡诈之人!和他那丑陋的外表一样!”李掌柜带着柱子等人,在一旁议论着。
“快去看看那三位大人如何了?”圆子嚷嚷着。
南宫雪带着翡翠急忙上前,三位大人依旧是那副痴迷状,不过似乎较之刚才,略有平缓。
“呀!尧山哥哥不见了,你们谁看见尧山哥哥了?”便在此时,刘显脆嫩的童声,在一干骚动的众人中。尤为具有穿透力。
“是啊,盛将军呢?盛将军去哪了?”翡翠一听这话,立时起身四下里张望。
越过众人一张张的面孔,却不见盛尧山的身影。
“糟了!”南宫雪心中一惊,似乎想起了什么。丢下翡翠,径直追了出去。
可跑到门口,却见到空空荡荡的大街,和错落有致的屋舍,要到哪里去找盛将军啊!
南宫雪一时无措,只得怔在那里。
“啊!爹,我的刀。我的刀呢?”就在一行人七嘴八舌寻找盛将军的时候,温柔惊异的发现,就在刚才,一直放在桌上的那柄玄铁菜刀不见了!
“柔儿,是不是掉落桌下了,你再仔细找找!”温守正也急了。从旁建议着,明明心中担忧着什么,可还是存有着一丝的侥幸。
“爹,没有,都找遍了。没有了……”温柔此刻突然有种想要哭的感觉。
那是刘大厨的刀,今早才托付她保管使用的。
而今,刘大厨还在病中,这刀却是在自己手中,只一个上午,就丢失了……
“丫头莫要慌张,定是让那杨谷给偷走了,尧山不在,也定是眼明的去追了。”松涛先生旋即缓声劝道。
此刻,任越的视线在众人中看似有意无意的流转着,却惊奇的发现,还有一个人也不见了!
此人,便是蔡米!
“任公子,刚才多谢您的出手相救!若不是您及时的让柔儿使用玄铁菜刀来验明菜性,恐怕这会儿,我们早已输得一败涂地了!”温守正快步上前,附身行礼道谢。
“呵呵,无妨。”任越略微点头回礼。
此刻,任越的全部心思全在蔡米的身上。
其实,哪里是什么自己饱读诗书,涉猎甚广!
刚才那些话都是蔡米教的。
便是在温柔拿起那柄玄铁菜刀之时,奇异的光彩,已然让蔡米肯定了菜刀神器的属意。
随着三位大人品尝杨谷那道水煮肉片开始的时候,蔡米的心中已是开始飞速的推测和怀疑。
当时,任越一直斜斜的站在他的身边,蔡米不知道为什么,视线掠过了众人,最后还是选定了任越。
只因为这位无双公子,乃是大周第一才子,虽是未考取功名,可任越的名号,却早已在坊间流传开来。
冷傲的公子,无欲无求。
蔡米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选定任越,只是在冥冥之中自己觉得,此人可信!
因为,只有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这些话,旁人才不会怀疑。
因为,任越是博学的,因为任越的才华无双的,且又有足够的勇气、底气和智慧来应对一切的怀疑的。
于是,他趁着大家都在被三位大人尝菜所吸引的时候,悄悄凑到任越的耳边。
以最简洁且最快的速度,将那柄玄铁菜刀选定主人的神奇,以及接下来要如何去验证一事,一一对任越说了个明明白白。
“蔡伯,你如何知晓?”任越当初听罢,只是淡淡的追问了一句。
“信我!”蔡米并无过多的解释,只是简单的两个字,眼神中满满的全是托付!
任越饱读诗书,猜人推心,世间的一切仿佛都在他的方寸之中。
只一个淡淡的微笑,便可决定一个繁琐的进程安排。
比起盛尧山的侠义和直率,任越则表现出淡定和高深。
如果盛尧山是一团火,那么任越就是一块冰。一块高山之巅的万年寒冰。
之后的事情,任越处理得天衣无缝。
先是借用蔡米的话,说了玄铁菜刀的传说和神奇。
只是在验明菜性的时候,任越惊叹了一把蔡米的先知。
因为。那柄菜刀若是主人拿着之时,切生鲜会惊现美味,便是蔡米事先告知过的。
“定会有人起疑,若是有人怀疑,任公子你就……”蔡米不疾不徐轻声道。
“呵呵。”任越当初还不以为意,以为这只不过是蔡米故弄玄虚的幌子。
一个厨房的杂役,没来由的说了一把菜刀的来历,又叮嘱了这么多,是挺可笑的。
不过,便是在任越心生笑意之时。那日和温柔在山间水边,亲眼目睹蔡米用阴阳火烤鱼时的高超技艺,还有温柔那日曾说,前日晚间,也曾见到蔡米偷偷烹制美食。这一系列的场面,今日若是都串联了起来,任越的头脑中似乎渐渐理出了一条模糊且清楚的线。
蔡米,你到底是何人?!
此时,蔡米的身影早已不在醉仙楼中,盛尧山、杨谷也是不见了踪影,便是连那柄传说中的神器——玄铁菜刀。也一同失踪了。
任越微微皱眉,本能的冲出了醉仙楼,没等温柔叫一声“任公子,你去哪?”
那翩然的白衣,也便无影无踪了。
醉仙楼外,一处偏僻的死胡同里。两个身影正相对而立。
“果然是大周的武魁,身手果然不凡。”杨谷凶残泛绿的目光,透过凌乱的头发,森寒的射向盛尧山。
“你即是知道,为何还敢放肆?居然在众人的眼皮子低下投毒!还偷了温姑娘的玄铁菜刀!”盛尧山怒气冲冲。声音洪亮。
“呵呵,好器具,自然是要善用之人方能相配,那丫头……哼哼,区区厨娘而已!”杨谷冷笑道。
“呸,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吃我一枪!”盛尧山哪里肯和一个无赖之徒废话,说话间亮银长枪已是从背后出鞘,紧紧的握于手中,迅疾的朝杨谷奔来!
“哼哼,今日你若杀了我,这刀也就废了!”谁知杨谷不仅不躲闪,反倒是手提玄铁菜刀,一副无畏无惧的样子,懒懒道。
“废了?”盛尧山的脚步陡然一停,单手执抢,立于杨谷不到半尺的距离。
“哼,说到底,你这武魁到底是没有那姓任的小子有才,想来他还未曾来得及告诉你们,这柄玄铁菜刀虽是神器,但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且是毁灭性的!”杨谷斜斜的抬起眼皮,冷笑着看着盛尧山。
“少废话,快说!”盛尧山怒道。
“这刀,原本是切菜的,可若是沾上了人血,怕是只会化做一把锈钝之物,再无神奇可言喽!”杨谷阴仄仄道。
“你!你说什么?!”盛尧山愣住了,旋即平静了下道,“想我盛尧山的枪法和抢速,又岂会让你手里那玄铁菜刀沾上你的血?!”
“哼哼,怕只怕,没等你出枪,我的血就已经和这刀融为一体喽!”杨谷阴笑着,说着就将刀提上了手,架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做出要切割的动作。
“无耻之徒!”盛尧山怒不可言。
“你们这些空有一副完美之表的腌臜虚伪之人,我即是得不到、做不到,也不会让你们得逞舒服的!哈哈哈哈!”杨谷狞笑着,那刀在他手腕处岌岌可危,锋利的刀刃,似乎随时都可以划破他的皮肤。
盛尧山的心立时提到了嗓子眼,他似乎都已经看到杨谷血涌如柱的场面,血腥之气似乎早已污秽了那柄神奇的玄铁菜刀!
便在此时。
“杨谷!”一个苍老且精神的声音缓缓的从盛尧山的背后响起。〖TXT小说下载:。。〗
盛尧山虽是看不到身后为何人,可从杨谷的眼中,他看到了一丝的善意。
恍若初生婴儿的眼中,不带任何陈杂的真与善!
正文、239 不属于你,只属于她
“这么多年过去了,想不到会在省城遇到你。”盛尧山的身后,那个浑厚且精神的声音在缓缓靠近。
杨谷的眼中,瞳仁渐渐紧缩,虽是没有应答,可那眼中的戾气,分明的被柔化为一种顺服,一种崇敬和感激。
盛尧山满心疑惑,旋即转身。
却见身后渐渐走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路上捡来,一直跟在温守正身边的那个杂役——蔡米!
“蔡伯,您认识他?”盛尧山疑惑道。
蔡米并未回答盛尧山的话,只是径直的走向了杨谷。
看着蔡米神情自若的走向杨谷,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由蔡米的内里磅礴而发。
杨谷的就那么恭顺的站在原地,便是连身上的每一块僵持的肌肉,都在缓慢的变得松弛和柔和起来。
盛尧山怔怔的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与此同时,任越沿着屋檐,一路追寻,终于在这只有一面通道的小巷中,发现了三人的踪迹,一只硕大的白色蝴蝶,翩然从空中落下,降至盛尧山的身边。
“何事至此?”任越缓身问道。
“不知为何!”盛尧山原本眼明手快,看到杨谷偷拿了温柔的菜刀,并有欲逃脱之相,便在其使出烟雾障眼之前,紧追不舍,一直跟到了这里。
至于蔡米,他也不知道这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是如何追到此地的?还是他早已就盯上了杨谷?他与杨谷之间,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任越见状,屏气凝神,静静的站了一旁,观其变。
蔡米,这个谜一样的老头,方才居然能说出那么一番话,此刻,即便是他真的和这个杨谷有什么瓜葛。任越也是不足为奇的。
“杨谷,那是何毒?”蔡米缓缓近前,泰然自若。
“蔡伯,我恨……”杨谷抬起一双已是驯服了的眼睛。欲言又止。
“方才见你现身,又见你前来挑战,我很欣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依旧没有丢弃行厨的执着。”蔡米又近了一步,慢慢捧起杨谷的那一双丑陋的手,轻轻的抚了抚,似是一个慈爱的父亲,在安抚一个桀骜不驯、满身伤痕,却又重新找回的离家的孩子。
“蔡伯,我……”杨谷的眼中似乎有种亮晶晶的东西。缓缓滴落了下来。
“杨谷,你既热爱厨艺,虽伤且依旧坚持着,为何又违背了行厨的初衷呢?”蔡米依旧轻轻捧着杨谷的伤手,缓缓的安抚着。
“蔡伯。这些人……他们凭什么……我恨!”杨谷的声音里,细微的有一种微妙在颤抖着。
“行厨之人,面对千般食材,万般食客,既要将千万美味带给每一个人,又要有能容众口难调之胸怀,所谓厨者。既是烹得世间百味,便是要有能够容纳和化解世间百态的肚量啊!”蔡米缓缓道,一双宽大的手掌,依旧在轻轻安抚着杨谷的伤手。
“蔡伯……”杨谷嘴唇微张,声音里的戾气同样渐渐在减弱。
“当年恶人害你,你心生怨恨;今日你以毒害人。却不知中毒之人并不曾有害你之心。饮食之毒能害人体,内心之毒才是万毒之首。倘若你不明白这个道理,即便你能用饮食控制世间众生,你的菜肴也便失去了原有的味道,与毒药并无不同。而你也与那当初的恶人无异!”蔡米紧紧的握住杨谷的双手,平静的注视着杨谷的面容。
“蔡伯,我错了……”许久,杨谷早已泣不成声。
似一个受了莫大委屈的孩子,一旦见到可以依靠的亲人,一直坚忍着的情绪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奔涌而出。
“哭吧,哭出来就再莫哭了。悲伤的厨子,只能烹制出令人悲伤的菜肴,我们可不想边吃边流泪啊!”蔡米轻轻的将杨谷揽入怀中,缓缓的摩梭着杨谷凌乱的头发。
“蔡伯,我错了……”杨谷抽泣不已。
任越和盛尧山二人一直站在一旁,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