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厨娘来啦-第1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笮Γ坪豕诰缫盐炔偈と�
与此同时,在乔家的府院中……
正文、317 这不是我想要的!
红袖随着乔子章进了大门,一路低头不语,只是静静的跟在身后。
谨言慎行,时刻谨记在红袖的心里。
还有,便是那个不争的事实身份——通房的丫鬟!
“累了吧?转过这个弯就到了。“乔子章酝酿了好久,开口的第一句却是这不痛不痒的一声寒暄。
“敢问子章少爷,厨房在哪里?奴婢放下行李就去做饭。”红袖谨守礼数、轻声软语道,可在乔子章听来却是寒意沁人、冷撤入骨。
“红袖,说什么?”乔子章的心在颤抖。
“奴婢说……”红袖刚要开口,纤瘦的手臂却是被乔子章紧紧抓牢,拉着她不由分说的快步向前。
“子章少爷!”红袖惊道,脚下却是由不得自己。
转过一个弯,一处宽敞明亮的内院矗立眼前。
这里就是乔子章自己居住的院中之院。门口两个家仆一个拿着笤帚,一个拿着抹布正在认真的打扫。
“子章少爷!”见乔子章前来,两个家仆立时放下手中的活计,彬彬有礼的问好。
“怎么,眼睛少了一只吗?没看见少奶奶?还不快问好!”乔子章紧紧拉着红袖,满眼怒意十足。
“少……少奶奶好!”两个家仆忙低头向红袖行礼。
“行了,这没你们什么事了,去忙吧!”乔子章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子章少爷,这可使不得,奴婢……”红袖哪里见过这个阵势,昨夜她的眼泪已经哭干,那个风光嫁入乔府的梦想早已破灭;今晨,李掌柜的一席话更是让她时刻谨记的自己的身份,她是通房丫鬟,只是通房丫鬟!
可是此刻,却被两个家仆被迫称呼为“少奶奶”。这个称呼,她万万担待不起。
红袖眼中惊恐,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不知所措。想逃,却欲逃无路。
“跟我来!”还未等她的惊恐平静,乔子章再次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轻轻的推开了院中一处房间的木门。
大红的“喜”字,端正的贴在正墙上。
两支红烛,虽不是婚嫁时配置的龙凤喜烛,却依旧是红得艳人。
新鲜的水果、各式的干果摆放于台前;几盆开得诱人的山茶更是给这处房屋增添了喜气的情致。
转过前厅,绕过书房,来到卧房。
一切的家具,均干净的能照出人影。
所有的摆设上无一例外的均贴了大红的喜字。
大大小小。规格不一,形态不一,看得出来是出自不同人之手,虽不甚熟练,却是认真细致。
那是昨夜整整一夜。乔府的家仆所为。
考究精致的雕花木床上,崭新的被褥,瓷枕,虽不是鸳鸯戏水,石榴莲子,可却是清一色的雅致、精巧。
那是上好的苏锻贡锦,只有宫中能有此缎。寻常人家未曾拥有。
红袖一时看得痴了,此情此景,虽不是一个喜房应有的规制,可却是处处动情用心。
“红袖,你记住,无论别人说什么。在我乔子章的心中,你永远都是旁人无可替代的正妻!即便日后爹爹迫使我去娶什么张家小姐,赵家小姐,你李红袖的地位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是无人能及!“乔子章紧紧的握住红袖的手。深情款款。
“可是,子章少爷……“泪水再一次的夺眶而出,红袖任乔子章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动弹不得,却是依旧还想再说什么。
“我说了,不要叫我子章少爷!你是我的妻!叫我子章!“乔子章的双眼紧紧的望着红袖,似要把她完全的看化,完全的融进心里。
奴婢不敢……奴婢……“红袖笑着流泪,那个通房丫鬟的身份,像把没有钥匙的锁,紧紧的锁住了她的那颗曾经有过幻想的心。面前人是心中人,心中人却是高高在上,无法依攀。
红袖喃喃自语,欲言又止。
可是,那句“奴婢”尚未说出口,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早已将她紧紧的揽入怀中,紧紧的抱着、贴着,仿佛没有任何空隙,仿佛她瞬间已然与那怀抱融为了一体,带泪的秀脸紧紧的贴在宽厚的胸膛上,“咚咚,咚咚”一个有力且温暖的声音在跳动!
“可是,奴婢……”红袖挣扎着想要解释清楚,她不是什么少奶奶,她只是一个掌柜之女,只是一个通房的丫鬟,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越是要挣脱,那怀抱就搂得越紧,紧到她动弹不得,无法呼吸。
“啊”红袖的喉咙中闷闷的传来一声呻吟。
乔子章这才意识到自己颤抖不已的手,正欲将红袖完全揉入体内。
他害怕一松手,她会奋力的挣脱,随后规规矩矩的俯地行礼;他害怕一松手,她会忙里忙外的进进出出,口中全是那个陌生的称呼“子章少爷”!
可是,他搂得太紧,太久,又生怕会将怀里的小兔子一般的佳人给弄坏了,虽是心中不忍不舍,可还是微微的松了送手臂。
果然。
“奴婢……”她还是自称了那个冰冷的称呼。
红袖的樱桃小口只是微微动了动,乔子章的心却早已被这两个字的称呼撕扯得疼痛不已,他再也不管不顾了,湿软热情的嘴唇完全的包裹住了面前这个楚楚怜人的姑娘。
什么“奴婢”,什么“通房的丫鬟”!让这个该死的称呼统统吸入我的唇,融进我的心,让我帮你带走它们!你是红袖,你不是丫鬟,更不是奴婢,你只是我的妻,我乔子章的妻!
乔子章一寸寸*的唇,紧紧的将红袖微薄的樱口紧紧的包裹,她的唇形完全的被他的炙热所勾勒,一丝丝的湿润起初是急促有力,却又感触到了她的惊慌和羞涩,继而变得温柔缓慢,慢慢的占有了她的气息如兰,她的碎玉皓齿。
在他热烈温存的包裹之下,她柔软的丁香小舌试探性的感触了一下,没曾想这唯一的一次感触却被报以暴风骤雨般的回应。
回应着她的唇、她的颊。她的眼,她的额头。
几番窒息,几番舒缓,几番浓烈。几番潺潺。
待到最后,终换来两个年轻的生命低沉的嘶吼,气息不均,微微轻抖。
乔子章定了定神,沉下一口气,忽的打横一把抱起面前怀中的红袖,大步向着身后的床铺走去。
帷幔轻落,满室芳华。
轻声暖语,羞花光移。
“红袖,往后你且在此休息。府中的一切琐事,你均不要假手。平日里只需跟在我身边,在外帮我打理生意,在内陪我研磨读书。“乔子章轻轻放下怀中的红袖,翻身侧卧于红袖身边。认真的看着她清澈的眸子缓声道。
“那……你……“红袖不解,方才缠绵悱恻的相拥相吻,待到帷幔轻启,轻轻落于崭新的床铺之上,她原以为下一刻,便是初为人妇的仪式……可没曾想,她的子章少爷万般呵护的将她揽身于侧。却是这般的谦谦君子、以礼相待。
“放心,我乔子章说过的,我要把你用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娶入京中的乔府!我乔子章说话,决不食言!这里是省城,不是京中,只好委屈我的红袖。暂且陪我做些费心伤神之事,不知我的红袖可愿意否?”乔子章侧身斜斜的躺在红袖身边,眉眼之间全是爱怜。
“可是……”红袖听不懂了,他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一直礼待与我,直到京城?难道说。明知道乔老爷不允,他还是要坚持娶我为妻?
“相信我!我定是会给你一个风风光光的大婚!”乔子章说完,轻轻捏了捏红袖乖巧的小鼻子,慢慢起身,往书房去了。
红袖旋即起身跟随,才看到书房的屏风后,一副窄小的贵妃榻上,早已备下看另一套被褥。
世间所有的情感,唯爱至深。
而此刻,乔子章正用他堂堂七尺挺拔之身,在向红袖表明,即便他备足了喜房的一切,这里却不是他要的洞房。
他不会让红袖去做什么通房丫鬟,更不会让红袖今后为奴为妾,他要给她完整的爱,不带一丝的缺陷。
世间,有一种爱叫做等待,有一种爱叫距离。
就像此刻,卧房的木床是为红袖预备的,两个心灵相交的爱侣之间,相隔的只是一扇屏风的距离。
乔子章相信,假以时日,待他准备充分,定是会除去那道屏风,给他的红袖幸福的一生!
夜幕降临,温家的小院里充满了温馨的欢愉。
入夜时分,一扇木门轻轻关闭,一扇木门轻轻开启。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转而来到松涛先生家的小厨房。
“我就知道你会来,给你留了门。”任越拉着温柔来到了厨房内,站在了蔡米的面前。
“蔡伯,怎么我与您的约定,他怎么会知道?”温柔满心疑惑的看着任越。
“呵呵,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呵呵蔡伯,人我给你带到了,不打扰你教徒弟了。”任越轻轻的笑了笑,转身欲走。
“多谢任公子相助,蔡伯的帮助对柔儿实在是太大了,两个月后成与不成,就全靠蔡伯啦!”温柔感激的向任越点了点头。
“两个月?”任越怔在原地,这个时间节点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敏感,敏感到他不愿意去提,更不愿意去相信温柔已经知道了。
“柔丫头,你说的两个月可是两个月后的京中厨师选拔?”蔡米最先打破了僵局。
“正是,蔡伯您也知道了?嘿嘿,乔老爷的消息传得真快。”温柔娇憨的笑着。
“你就那么想去?”任越一改刚才温润儒雅的表情,转为一副冷若冰霜。
正文、318 佛跳墙
“当然,有这么好的机会,当然要去证明一下自己,更何况我等这一刻。已经等了……”温柔情绪激动,一提到京城,一提到入宫,她千疮百孔的心就忍不住的颤抖,可是话一出口却又下意识的收了回来。
她自死亡而来,她为死亡而生!不管重生带给她多少的惊喜,在她的心中唯有一个执着的念头,那就是——进宫,找出前世的真相!
可是现在,她不能说,任越身份玄妙未知,蔡米厨艺再高,虽不计较他的身世,可终究也是个与前世的轨迹不想干的人!温柔不想贸然行事,更不想把无辜的人拖进这原本就是一滩浑水的泥沼中。
“你等了好久是吗?说你是个厨痴,你还真是个痴!那么多人为了逃离那个牢笼,想尽了一切办法,你却削尖了脑袋拼命的往里挤!就算参加了选拔,入了宫又能怎样?给皇上做膳食就是那么一件好差事吗?我以为你和旁人不一样,没想到你也是一样的爱慕虚荣,甚至比他们更甚!当心,皇上可不是一般的食客,一勺不满意,那是会掉脑袋的!”任越的声音虽不是很大,但语气中却透着浓浓的怒意。
他生于将军世家,从小看遍了宫中冷暖、人情世故,虽是几经随天缘道人清修,可终究还是会回来生活在那些虚伪与做作之中。
所以,他酷爱一袭白衣;
所以,他自由不羁,只愿与书籍、诗句为伴,寄情山水,志存高远。
举世皆浊我独清,世人皆醉我独醒。
他考童声试,只不过是为了去鄙视出题人的智商;
于是,他以廪生自居。
他因游历山水误了殿试,自然也是他无双公子的性情所致。
不然。当所有人都扼腕叹息直呼可惜之时,他不过淡然一笑,一杯水酒入口,轻声道:“无妨。再考就是。”
大周众学子的才情汇聚一起,尚不足以任越醉酒时的一句玩笑话,更何况任越从未吃醉过,他的酒量和他的心胸一样,只在山高水长,只在苍茫天地。
哦,对了,只有一次是真的醉了,那是和盛尧山有关,旧事而已。此处不提。
以任越的才华,大周文武状元即便都去参考,也都会收入囊中。
只不过,那武魁盛尧山夺了,任越便不想再提此人。
文状元嘛。听起来挺有趣的,听说参考殿试的都是大周的凤毛麟角,任越好奇,大周的夫子们都会教出什么样迂腐的徒弟,纵然读了圣贤之书,一旦身入官门,都是一样的花天酒地、私相授受。
“去考考吧。多少你也是我松涛的徒弟。”原本这次任越也是不放在心上的,却禁不住松涛先生的一番语重心长。
“老师……”任越迟疑。
“你去考,高中状元之后,若是你不愿为官,老夫豁出老脸,力保你悠然山水间。”松涛先生承诺。
“老师怎知任越定会高中状元?”任越好奇。
“因为你是我松涛的徒弟!”松涛先生正色道。
这是当初的师徒之约。其实,还有一事,不仅任越不知,所有人都不会知道的。
而今,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居然也想去趟宫中那淌浑水!任越想想就觉得好笑,他笑世人痴狂,他笑温柔天真到无知。
“我一定会进宫当上御厨的!还请任公子别忘了您当初的承诺!”温柔不气不恼,只是淡定自若的站在任越的面前,一字一句道。
那眼神干净清澈,不带一丝的陈杂;
那眼神倔强执着,分明的写着不达目的誓不回头;
秀气的鼻子,微薄的嘴唇,还有那柔和且消瘦的面容。
一个十三岁的姑娘,说出这番话时,即便无羁于世的任越看了也还是生生被怔住了。
任越只觉得,面前这个叫温柔的姑娘,她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就在嘴边,却又一点也想不起来。
“呵呵,柔丫头有此等志气,的确是可喜可贺,不过老夫只是一个杂役,不懂什么厨艺,若是柔丫头非要让老夫教,老夫便只能把在乡下煮饭烧肉的看家本领都拿出来喽!”蔡米故意拖着长音,眼神示意任越速速离开,还有千万不要提及自己是六味大师一事。
任越拂袖而去,转身留下一阵空空的风。
既然两个月后要在京中举行一年一度的厨师选拔大赛,依照往年惯例,只有各省的第一大厨才有资格参赛,那也就是说成福记的楼大厨也会去!
如此高水平的比赛,想必那失利多次的楼大厨必是会以全新的面貌参加,而且会带上他刚刚盗取的神器——玄铁菜刀!
如此一来,踏破铁鞋无觅处的神器,便是会在比赛场上现身!
任越暗自推测,心中又是一阵窃喜。
等等!刚才那丫头说什么?她也会去!她凭什么去?
等等,她说乔老爷……
普天之下,能有如此大本事推举破格名额的,只有一种人。
莫非那乔老爷是……
任越的心陡然一惊!
松涛先生的小厨房内,蔡米认真细致的教着温柔如何烹制一道失传已久的名菜……
蔡米端出一只古朴小巧的酒坛,坛口处以荷叶包黄泥封口,一阵阵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悄悄散发了出来。
温柔用鼻子仔细吸了几天,有些吃惊道:“师父,这里面的食材好生昂贵啊!燕窝、鱼翅……还有这酒坛,是存放了二十年的女儿红啊!师父,这到底是一道什么菜,犯得着用这么大一个坛子,浪费这么多名贵的食材吗?”
“嘿嘿,你这丫头果然是属狗的,有什么好吃的,你一闻就全猜中了!”蔡米得意的笑笑,正欲揭开坛口。
“等等,师父!这些昂贵的食材,您是从那顺来的?松涛先生行事一向低调、清减。这些食材应该不是先生家里储备的,今天您也没去醉仙楼行厨……哦……哦!该不会是师父您去别的酒楼偷的吧!”温柔单手指着蔡米,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
“咳咳,你这丫头又胡说!我蔡米是那样的人吗?要顺我也只会顺自家酒楼的后厨。怎么能偷到别家去呢!”蔡米的脸上阵阵红白。
“那你说,这一坛子食材,还有这坛子……这些都是哪来的?”温柔不依不饶,一改平日里的假装不知,转而一副管家婆子的凶相。
“那是……那是……”蔡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是我给蔡伯找来的!”轻轻的推开门,盛尧山英气逼人的神色,裹着星子和月色的光辉,站在了门口。
“对对,是盛将军!”蔡米立时找到了搪塞的借口。
“盛将军!”温柔一时糊涂了。
刚才前脚刚走了任公子,后脚又来了盛将军!
而且这两人看起来对自己来此。一点也不意外,似乎是早有准备。
便是连自己和蔡米学厨也准备得如此周到。
任越留门,盛尧山提供食材!
“一切都是尧山所备,与蔡伯无关,温姑娘既是有心学艺。就且安下心来仔细学厨吧,其他的无需挂心。”盛尧山潇洒的笑了一下,仿佛轻拢出云层的满月,明媚、干净、又有一丝淡淡的皎洁。
“可是……”温柔还想再问。
“你这丫头学不学,不学我就直接吃了啊!”蔡米于身后催促道。
“蔡伯好生教授温姑娘,尧山不打扰了。待学厨完毕,尧山自会在门口护送姑娘回去。”盛尧山坦荡的声音。轻轻的回荡在厨房之间。
便在转身之间,却又回过身来,笑道:“那个……好吃的记得给我留点……”言罢,大步流星的消失在无边的夜色中。
“这两个人……”温柔痴痴然。
“嘿嘿,托盛将军的福,今晚老夫教你做这道旁人见也没见过的美食——佛跳墙!”蔡米得意的笑笑。轻轻的拍了拍那封口的黄泥酒坛。
“佛跳墙?”温柔一时来了兴致,记得这道菜在高大厨的古谱中曾经提过,不过可惜的是那一页纸,许是因为年代久远,字迹已是模糊不堪。甚至还有缺损。
温柔曾经想复原这道菜的神奇,却是无从下手。
难不能今日就能重见世间失传已久的奇菜?
“不错!”蔡米这时洗净了手,将坛子端了过来,看了一眼身旁不住舔舐嘴唇的温柔,傲然笑道:“不错,这一坛就是世间失传已久的佛跳墙。我以绍兴陈年酒坛作容器,这酒坛已是储存了正宗的女儿红二十余年,酒香醇正,非常难得。我采用燕窝、鱼翅、鱼肚、鱼唇等一十九种主料,配合三十三种辅料,按照一定层次垒放,用荷叶黄泥封口,小火细煨,让原料混着酒香,慢慢入味融合,这道菜,我敢说已是天下无敌!”说罢,他轻轻揭开坛口的泥封,登时一股异香直入心脾,香飘四溢。
刚才听到蔡米介绍这道菜的时候,温柔早已是食指大动,接过一盏盛好的佛跳墙,迫不及待的送入口中,只觉得满嘴奇香流动,回味无穷,忍不住欢蹦着跳了起来。
“师父,好好吃啊!”温柔品嚼着口中珍稀的美味,激动不已。
此时蔡米自己悠闲的同样也盛了一盏,只在鼻下轻闻,继而叹道:“坛启荤香飘四邻,佛闻弃禅跳墙来。这道菜,汤汁浓郁鲜香,食材之间融合的天衣无缝。如此极品的美味,老夫已是许久未吃了,差点就忘了它的味道……”
“师父,这道菜的工艺也太复杂了,原来是这么做的……”温柔一边小口的品尝着盏中美味,一边自言自语的将这道佛跳墙的做法,一字不落的说与了蔡米听。
听得蔡米差点摔了手中的碗盏!
那丫头!她!她是如何知道的!
正文、319 六味大师
“你,你这丫头说什么?”蔡米大惊失色。
“师父,我……”温柔这才从美味中反应了过来,一时语塞,懊悔不已的张口结舌。
糟糕,方才那美味的佛跳墙实在太过诱人,好吃的让人居然得意的将它的做法脱口而出,糟了糟了,这可如何是好!我的神奇的舌头啊!难道就这样暴露了?!
温柔后悔不已,脑筋飞速的旋转着。
“师父……其实吧……您……这道佛跳墙柔儿是见过的……”温柔开始又一次的编谎了。
“一派胡言,这道佛跳墙江湖上失传已久,多少厨艺名家寻访未果,复制未果,你一个尚未出师的小毛丫头,从何见过?吹这样的牛,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蔡米一脸的严肃。
“师父,柔儿当真是见过的,实不相瞒,当初在咸阳我与那高大厨以红烧肉打了个赌,结果他愿赌服输,便将他的家传古谱赠与我了。嘿嘿,想那古谱中什么都有,您这道佛跳墙当然被收录其中!”温柔灵机一动,再次将高大厨的古谱当了挡箭牌。
“哦?高家的古谱?可是宫中御厨高明远的后人高云鹏?”蔡米惊道。
“高明远是谁?不认得……”温柔诺诺道,“不过高大厨当真是叫高云鹏,听说他祖上是有人在宫中当过御厨,这本古谱就是他家祖传的宝贝。”温柔回应道。
“啊呀呀,真是想不到,想不到啊……难怪你这丫头会知道佛跳墙的做法,敢情是高兄……”蔡米一时情绪激动到有些失控。
“师父,您认得那叫高明远的御厨啊?”温柔试探性的问道。
“咳咳……不认得,不认得。”蔡米突然捂住了嘴,像是生怕说露了什么。
“那您刚才说什么高兄?”温柔眯着眼睛,坏坏的笑着。
“咳咳,普天之下皆兄弟吗?我随口说的。随口说的。”蔡米面色慌张,有些失态的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师父,既然这道佛跳墙是世间失传的名菜,您又如何会做?嘿嘿。莫非高家的古谱您也有一本?”温柔继续试探性的逼问着。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我哪有什么高家的古谱!”蔡米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竟是背过身去,再不理会温柔。
“如果师父您不认得那个叫高明远的御厨,又怎会知道他高家有一本古谱?如果您没有看过那本古谱,又怎会知道那古谱中记载了佛跳墙的做法?除非……嘿嘿,师父,您也是御厨!”温柔绕了个圈,灵巧的闪到蔡米的面前,明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蔡米惊慌失措的眼神,不肯有丝毫的放松。
“你这丫头。看我作甚!”蔡米急忙躲闪。
“师父,您就别装了,哪有一个山野村夫会做什么高深莫测的佛跳墙嘛!而且,您认得那么多宫中进贡的食材,又使得一手的好厨艺!就是给您个生鸡蛋。您都能变成个黄金蛋!不是顶级的御厨,又有谁会有如此高的技艺啊!”温柔有些急了,直接向蔡米摊牌。
“你!”蔡米气得浑身都有些颤抖,一手哆哆嗦嗦的指着温柔,竟说不出半个字来。
“好了,六味大师,您就告诉温姑娘吧!收了那个一个天赋极高的徒弟。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就别瞒了,反正你知我知,顶多再算上任三和温姑娘,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可隐瞒的!”话音刚落,盛尧山推门而入。
其实方才他并未走远。说是去大门口等着送温姑娘回府,心中的馋虫又颇多作祟,一想到今天晚上六味大师将重现佛跳墙的神奇,盛尧山的鼻子就说服了腿脚,一直守在厨房的门口。
此刻。听到温柔聪明的推断,又唯恐佛跳墙冷了失了味道,情急之下推门而入。
“盛将军,你!”蔡米已然气得浑身哆嗦,又见盛尧山前来拆台,更是有口难辩。
一想到当日杨谷面前,他盛尧山、任越二位绝世公子,发现了自己真实身份的秘密,遂以食材和场地为诱饵,要他收下温柔为徒。
事实上,蔡米早已收下温柔这个聪慧的徒弟。
可是当日,他二人明明信誓旦旦的说 要替自己保密的呀!谁能料到今日,此时此刻,自己隐匿了多年的身份,竟被剥的一丝不挂!
“六味大师?!”温柔捂住了嘴,后退、摇头,又快步迎上,胡乱的点着头,一把紧紧的抓住蔡米的手,惊道:“师父,原来你是六味大师?是坊间传说中的厨神六味大师?!”
“我……我……”蔡米被温柔紧紧的握着手,竟然都变结结巴巴了。
“他是六味大师又如何?不是正好随了你的心愿,有此高师教你,你入宫为御厨一事,不是正好指日可待?”正说着,任越如玉般的声音飘然进了厨房,随之,他那翩翩白衣也犹如夜空中的云朵,悄悄然的现了出来。
没有人知道任越是从何处进来,也没有人知道他是何时进来。
此刻,他就站在其他三人的面前,似乎他早已自然的站在那里多时。
“任三,你来的正好,六味大师不认账呢!快帮我劝劝,让他速速从了,大家好畅快淋漓的吃碗佛跳墙!”盛尧山一见任越进来,立时眉开眼笑,招手吆喝道。
“好一个六如公子,好一个无双公子,竟然合起来欺负我一个手无寸铁的老人家!”蔡米见事情穿帮,一时好不气恼。
“大师,您一个厨神,拿什么寸铁啊!要拿也是拿锅铲!给,这里碗筷齐全,快盛快盛。今夜月色正浓,大家又凑到一起,不如共享美食,岂不大好?”盛尧山说罢,伸手取过碗筷,毫不客气的伸向那坛美味神秘的佛跳墙,招呼着任越、温柔一并坐下,看样子是要大快朵颐了!
“你们两个都认识他?”温柔接过碗盏,犹豫的确认着。
“嘿嘿,温姑娘,实不相瞒,我们早就认识他!要不是今日温姑娘聪慧,猜到了六味大师御厨的身份,我又岂会沉不住气的一抖而出啊!”盛尧山笑道。
“任公子,你也认得?”温柔转身问向任越。
“认识又何妨,六味大师早已收你为徒,一直教你厨艺,这不正是你心中所愿吗?”任越酸酸道。
“啊!好吃,好吃!”正说着,盛尧山那边早已是赞不绝口。
佛跳墙的美味,只留齿间、心中,世间所有的形容在一勺一口之中,都黯然失色。
“师父,哦不不,六味大师,您真的是厨神六味大师啊!”温柔再次惊道,“对了,听说当日您被皇上召入了宫中,难怪您认得高大厨的祖上,对了师父,您入宫不也是御厨吗?以您的手艺,必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啊!您又为何会沦落民间,还要以乡野村夫自居呢?”温柔一口气将心中的疑问通通问了出来。
“快吃,吃完就赶紧回去!”蔡米不搭理,只是没好气的催了一声。
“哼,有人向外走,有人往里挤,高人的高明,又岂会和庸人的无知相提并论!”任越从旁缓缓的品着碗盏中美味异常的佛跳墙,冷冷道。
“任三,你那碗莫不是放了醋,我怎么听着酸溜溜的呢?”盛尧山笑道。
“盛尧山,既然六味大师住在咱们这里,你我务必是要全力保护大师的安危,还有她……”任越顿了顿,深邃空远的眸子先是看向蔡米,最后又停在了温柔的身上。随后低下了头,玩味的举着手中的碗盏,看向盛尧山,“你别忘了,之前我告诉你的,咸阳那姓范的小子串通了省城的楼清誉,意欲加害六味大师的性命!如今玄铁菜刀下落不明,但是我相信,只要那楼清誉去京城参赛,必是会携带玄铁菜刀同现,如此一来,你我联手,务必是要将那菜刀物归原主。”
“任三,想不到你这娘们家家的也有与我合作的一日啊!呵呵,好说好说,想我武魁出手,还没有办不成的事!”盛尧山得意的笑道。
“只此一次!”任越神色微微有些异样,紧紧的握着碗盏,眼中仿佛闪过一丝寒意。
其实,凭借任越出神入化的繁花剑法,保护温柔一家、保护蔡米、甚至是松涛先生一行都是绰绰有余,更不用说去当众抢夺一把玄铁菜刀了。
只是,任越深知他的脚伤尚未痊愈,虽是离入京选拔还有两个月,但在这其中,以他对自己伤势的了解,气恼归气恼,要保全所有人的安危和继续监视菜刀的下落,仅凭他一人是无法做到的。
此刻,面前之人虽是盛尧山,当日初入省城的那个夜晚……任越便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