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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hbl番外)-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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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夏的艳阳持续在北台湾上空散播著威力,蒸腾的热气在地狭人稠的盆地间积聚成灾,无情焚炙著路面上每一位行人的皮肤。 

  最後一堂考试结束的钟声响起,宣告今年度医师资格考试的落幕。 

  整整两天的征战,将七年来所学得的知识一下子从脑里倾倒而出,许多学子受不了冗长的考程和窒不通风的闷热场地,纷纷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倒在桌上,连庆祝脱离苦海的力气都消耗殆尽。 

  方柏樵静静坐在位置上等待监考人员前来收答案卡,目光却不由自主移向窗外。 

  前来陪考的弟弟在跟他报备过後,便一溜烟的跑去和朋友打球了。他不知道他这样一直凝视著考场外头来来回回穿梭的人影,究竟是想搜寻些什麽。 

  「好。」监考人员清点完答案卡数目,确定无误後,露出笑容道:「恭喜各位,大家可以自行离开了。」 

  安静的大教室一下子骚动起来,方柏樵收拾好背包,和几位在同一考场考试的同学打过招呼後,便打算直接回家。 

  「嘿!方大夫,好久不见了!」 

  有些熟悉的呼唤声在身後响起,他回眸看去,见果然是之前曾在同一家医院实习的同事黄铭安。他咧著笑脸,边挥手边往这儿走来。 

  他看起来清瘦了不少,也许是去年发生那场意外的缘故吧。方柏樵有些歉疚的想著,朝他点了点头:「这里不是医院,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哎,习惯了嘛!」黄铭安笑笑的耸肩。「如何?考得应该还不错吧?」 

  「要等放榜才知道。」 

  「别谦虚啦!对了,听说你考上预官了?你要去服兵役?真的假的?」他挤眉弄眼,露出夸张的不敢置信表情。 

  「真的。」方柏樵几不可察的皱皱眉,又补了句:「……没意外的话。」 

  黄铭安当场跌了一下。 

  「为……为什麽?」就算是当医官,也要在军中待上将近两年啊! 

  「为什麽?」方柏樵重复他的问句。「台湾现在改成募兵制了吗?」 

  「啊?当然还没……」法案大概还躺在立法院里吧!据说西元2010年後会改,谁知道是不是空包弹。 

  「那当兵是义务吧,我身体也没什麽问题。」 

  「唉,我不是那个意思啦!你应该也知道的,这年头医学系毕业的男生,谁不想尽办法逃兵?看是要增肥、减肥、散瞳、放血、气胸……再说你不是有脚踝旧伤的毛病吗?只要叫你的医生老爸或他同事帮你开张证明——」 

  方柏樵摇摇头打断他。 

  「那个伤对我当兵应该构不成什麽影响。而且并不是人人都逃兵,我有一些同学也跟我一样会去服兵役。当然,用法子让自己验退的也是有,那都是他们个人的想法和自由。」 

  「你真是个怪人。」黄铭安闻言忍不住慨叹,「有没有当两年兵差很多呢,在大医院想升官比的就是年资,尤其X大、X总……」 

  「我不见得会在大医院一直待下去。」方柏樵仍是摇头。 

  「啧,你说这话是来刺激人的吗,听说连一年只收一位住院医师的X大神经外科都在跟你招手,感染科主任跟整形外科主任更是杠上了,抢著要当你『岳父』……」 

  「胡说八道什麽?」方柏樵沉下脸瞪他,眉头紧紧皱起。「这些都是谣言,不要再乱传了!」 

  「好好好,」黄铭安连忙在嘴上比个叉叉。「我不说,不说……」 

  「没关系,你继续说啊,听起来还满有趣的。」 

  一道突兀的声音忽然毫无预警插入。黄铭安愣了下,然後就在方柏樵的扑克脸上看到了头一次见著的奇景—— 

  「……」 

  双唇轻闭了下,却没有发出声音来。漂亮的眼睁得老大,长睫眨了眨,随即又露出一股微微的恼意,朝旁边别了开去。 

  「怎麽,不介绍一下?」那人又说。 

  谁、谁啊? 

  黄铭安才想转头,说话的那人已越过他,走至方柏樵身边,大掌很自然的放在相形之下单薄许多的肩头上。 

  一看清他的样貌,黄铭安的心脏差点没停摆。 

  好好好……好高好壮的男人……卷至肩膀的衣袖下露出的手臂,大概有他这只医学院出品白斩鸡的双倍粗吧。色淡的眼眸和短发有股天生的乖戾气息,是属於走在路上遇见,他绝对不敢再多看第二眼的那类人种。 

  「这家伙在医院也这麽受欢迎?有主任女儿倒追是吗?真是厉害的女人缘啊。」 

  虽然心里毛毛的,但还是改不掉爱哈啦八卦的天性,黄铭安一听男人这麽说,忍不住跟著回道:「不不,死缠著不放的不只女人喔,整形外科主任那个就是儿子,长得很『娘』,八成是零号……」 

  「黄铭安!」 

  方柏樵出声喝止,张大的眼里除了惊怒,还有一点隐约的什麽,让他与男人温度相贴的背脊微微发起颤。 

  他背对著墙,鲜明感受到肩膀上的五指在一拢之後,开始隔著薄衣紧紧贴附住肌肤,沿著肩胛骨、背肌、腰椎……一路缓慢下移。当其中不知名的一指狠狠掐入沟壑里的刹那,方柏樵几乎把嘴唇咬出了血,才勉强忍住没被当场逼出叫声来。 

  「唉哟,说说笑而已,别生气啦……」 

  黄铭安被这麽一吓,尴尬的摸摸鼻子,也没发现眼前两人间的异样,胡乱聊了几句後便挥手道别离去。 

  临走前,他忍不住又多嘴一下:「把你那个交往七年多的女朋友公开不就得了?保证苍蝇蜜蜂马上消失大半。」 

  方柏樵瞪了他半晌,才慢慢道:「我会考虑的。」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一瞬间跃上方大夫双颊的……是红晕吗? 

  想太多了,一定是错觉吧…… 

  「喂,你什麽时候有『交往七年多的女朋友』,我怎麽不知道?」 

  待黄铭安离开後,裴程嘴唇若有似无拂过那发热的耳垂,低声轻问。 

  「……我也不知道。」方柏樵推开他,重新去提背包,却被手长的男人抢先一步拿起。 

  「先去吃饭吧。」他的手很自然的又搭上那轻颤著的肩。「……辛苦了。」 

  「……」方柏樵未置一词的垂下眼。 

  两人并肩穿梭过嘈杂人群,离开考试会场。他没有再把放在身上的那只手推开,反而朝那温热的身躯稍稍靠紧了些,以一种不著痕迹的方式。 

  ———————— 

  就在考试前一周的时候,他和裴因为兵役以及其他一些问题,发生了一点口角。 

  不算吵架,但在那之後两人又同时陷入忙碌状态,裴出了趟国,他则天天待在图书馆潜心念书。等他惊觉,竟已和那人有近十天没说过话。 

  像是在冷战似的。 

  直到前天,裴人都还在国外。昨天他考完第一天试回来,晚上也是早早就入睡,连身旁什麽时候多个人睡都不晓得。 

  今天早上起来,相邻空著的床铺还微微带著热度,他起身到房外一瞧,见男人伟岸的背影已坐在书房内,正用著电脑处理事情。 

  他端上水果和美式三明治拼盘,并将裴身旁空著的水杯重新倒满,拿走那瓶已经喝了一半的Volvic矿泉水。 

  因为喝太多矿泉水对肾不好,他逼著挑剔的裴一同试用过各厂牌的过滤饮水机,终於买了一台「勉强能接受」的,从此开始控管他的矿泉水饮量。 

  「三明治趁热快吃,我出门了。」他说,没告诉男人任何关於考试的细节,包括地点时间和座位号码。 

  所以,他不以为他会出现。但,他忘了那人拥有听或看过一次就不会忘的惊人记忆力。 

  在最後的钟声响起时,他来了,像是没事一般,将他接出了考场。 

  其实乍然看到裴时,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感。 

  彷佛……时序又回到七年前,一模一样的盛夏,他从大学联考考场走出来,看见裴就靠在走廊柱子旁抽著烟等他。当时裴枪伤刚复原不久,因动脑部手术而修短的头发,也还没长长。 

  他很惊讶,因为照理来说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直到没什麽表情的男人淡淡丢来一句「老头想见你」,他才明白是怎麽回事。 

  和裴的大哥说完话後,他照原定计画和家人在餐厅共进晚餐,回家後打开电视,就看到那个男人已经过世的新闻。 

  虽早已确定是癌症末期,但距离发病也不过匆匆数月,对整个裴氏家族而言,这样的结果……仍是来得太早了些。 

  当晚蜂涌而至的媒体SNG车淹没了医院停车场,但记者们却全被森严的戒护给挡在了门外。向来不喜曝光的裴家对当家过世的事仍是坚持低调处理,不惜派出多名随扈与一众凶狠媒体对峙。 

  对外发布消息,也只经由专任的发言人。裴家其他成员,几乎全隐身幕後,媒体想见上一面都难如登天。 

  那晚,他很早就关了反覆播报同样新闻的电视,上床睡觉。 

  半夜一点,翻来覆去之际,只有一人会打来的手机里忽然多了一条讯息。他很快看完,下床换了衣服,趁父母熟睡,无声开门走了出去。 

  那辆车子就停在家门口附近的巷子内。他坐进去,简单问答几句後,男人突然凑近脸稍嫌粗暴的吻他。他用微微发抖的手指插入男人发间回应,脑里隐约有无论那人想要怎样他都不会拒绝的想法闪过。 

  但一吻过後,那人却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安静的揽著他。他就这样听著那一下一下沉沉的心跳声,直到天微亮。 

  ……一直到过世前,裴的大哥都坚持不插管,所以那天和他说话,病房里是只有他们两人在的。他没有告诉裴到底他们谈了些什麽,裴也从来不问。 

  他想,只要裴大哥临终前一刻他是待在他身边的,这样应该就足够了吧…… 

  「发什麽呆?」 

  脸颊突然被拧了下,方柏樵一震,从冥想中回到了现实来。 

  「没什麽……大概是累了。」脑海突然浮起很多以前的事。 

  「真的累了?」裴程将车钥匙收起,拉著他一同朝餐厅走去。「好吧!那今晚三次就好。」 

  察觉掌中的手臂开始挣动,他掀掀眉又补了句:「开玩笑的。」 

  见不挣扎了,他再补一句:「三次怎麽够?」 

  这下真的惹怒身旁的人儿,裴程低低一笑,硬是用压倒对方的力量将不断抗拒的那手一把扯向自己,低头吻住朝他撞来的秀美唇瓣。 

  「……」 

  过了数秒,胶著的两双唇稍稍分开。方柏樵抬起眼看著神色自若的男人,忽然叹了口气。 

  「你不怕这附近就有记者?」 

  随著裴家由老三接班的态势越来越明显,「裴程」这三字在财经工商界的知名度也越来越高。「枭雄」总是比「英雄」更容易引人注目,裴种种充满争议性的行事风格,加上异常的年轻,让他的话题性总是远高过商场上的其他企业家们。 

  连体育版,都看得他的新闻。先前刚大手笔买下一支职业篮球队,最近又频频砸下重金挖角,把看上的球员教练全挖来自己队里,为向来一队独大的台湾篮球圈投下一枚不知是福是祸的震撼弹。褒贬都有,但终究还是誉多於毁。 

  「要拍就拍,反正也不是没人拿这个要胁我过。」裴程冷笑。「有哪家电视台敢播,我就抽那台的广告。有哪家报纸敢登,我剁了他们的命脉。」 

  「……流氓。」 

  「有些人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用绅士态度对他,他拿你当凯子耍,不得已只好粗鲁一点了。」 

  「那,如果哪天真的成了八卦头条呢?」如果他再这样肆无忌惮下去的话。 

  自从「那次事件」以来,裴彷佛就不再识得顾忌两字,行为举止愈发我行我素。虽然他承认,他也是「共犯」…… 

  「我不在乎。别人怎麽看我,是他家的事。」裴程看他。「你在乎?」 

  方柏樵摇摇头。他只在乎家人看法,而如今,连最固执的父亲都已经默许了。 

  「……只是,这个世界上的有心人士和无聊人士实在太多。」他轻轻道。 

  「没错。尤其你们医院又比较保守,所以我一直在忍。」 

  忍?他有些怀疑的瞄了男人一眼。 

  「不然我早就去揍人了。妈的,叫他们知道随便打别人老婆主意的下场是什麽。」裴程哼了声。「刚才那家伙说的什麽零号,是干嘛的?」 

  「那个……」方柏樵有些不自在的别开脸。「是一个整形外科的学长,开刀技术很好,只是人有一点奇怪……」 

  「叫什麽名字?」 

  「裴……」 

  「总有一天把你关起来,当我一个人的专属医生就好。」越想越火大,裴程拧紧了眉,扳起那张愈经岁月催炼,愈发引人发狂的脸瞪视了会,一字一顿道:「连公的苍蝇都出现了,你觉得我有可能会放任你到军队里面去吗?」 

  又陷入之前的僵局里了。 

  裴带他来的这家洋风华食餐厅有著多间独立包厢,隐密性佳,菜色味道也好。但和一个从头至尾皆绷著脸的男人一道吃饭,再美味的食物,也会变得有些食不下咽起来。 

  「我又没病没痛,有什麽理由不去服兵役?况且当医官,属於自己的时间和自由都会比较多。」 

  ……说不定还比你空闲。方柏樵咬了下唇,没让这句话出口。 

  「你没病没痛,我照样有办法让你不用去军队报到。」 

  「裴,我不喜欢特权。」他低叹口气。 

  「所以你也不喜欢我罗?」裴程面无表情的看他。「我就是爱搞特权。」 

  「……」方柏樵气息微微一窒,一时无言。承受不住男人目光的垂下眼,脸上无法控制的浮起热潮。 

  「我不是这个意思……」 

  「叩叩!」 

  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位侍者端了盘子进来,浑然不觉包厢内的暗潮汹涌。 

  「打扰了,为您送上餐後甜点,水果鲜奶油蛋糕。」 

  方柏樵闻言一怔。「……抱歉,请问是不是送错了?」 

  他们两人都不吃甜,不可能点这个。 

  「咦?」服务生也楞住,脸上浮起尴尬,还有一些慌张。他早已被上头告知过这桌贵客的重要性,尤其是那位身量惊人,此时脸色似乎也不甚好看的银发男人。 

  「这个……对不起,我再回去确认一下……」他连忙道歉,伸手打算把已端上的蛋糕再重新收走。 

  「没关系,放著就好,我们就吃这个。」裴程忽然道,无视方柏樵错愕,扫了服务生一眼。「餐点都送齐了?」 

  「啊?是的……」 

  「那你出去,没有我允许谁都不准进来。」 

  挥手打发了闲杂人等走,裴程双手环胸,身躯向後慵懒靠上椅背,好整以暇的睨著一脸不解的方柏樵。 

  「要我答应,其实也不是不可以。这就要看你的『诚意』了。」 

  「……诚意?」没想到男人竟会松口,但此时方柏樵却没半点高兴或释然的感觉。像感知到什麽般,他背脊一颤,泛起一股毫针轻扎似的酸麻感。 

  「什麽意思?」 

  「你说呢?」裴程轻哼,朝他伸出一手。「过来。」 

  「做什麽?你别忘了这里是餐厅……」 

  「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展示,才叫『诚意』。过来。」 

  方柏樵在座位上僵了一会儿,才有些迟疑的站起,绕过桌子慢慢走向他。 

  才稍一靠近,立刻被探来的手臂用力扯过去,他忍住惊呼,跌坐在坚韧结实的双腿上,背贴著男人胸膛。 

  坚硬的下颚抵在右肩,吐息就拂在颊测,毫不掩饰那高温的欲念。 

  「裴……」他不安的轻轻扭动,下一秒,探向腰部的大掌已粗鲁扯起整齐扎进长裤的衬衫衣,另一手深入其中,稍嫌残忍的用力拧紧尚未坚挺起来的柔嫩粉点。 

  「啊……!」 

  他忍不住弓起上身,臀部更深入男人的腿间。 

  明显感觉紧紧相抵的某物正一点一点急速胀大,像是用那无法启齿的地方去亲自描绘似的,他拼命忍下想挣扎的欲望,因为再清楚不过那只会使情况更糟而已。 

  明明还隔著好几层布料,但他已有种男人随时会狠顶进来的战栗错觉。 

  「你在发什麽抖?嗯?」恶意的低笑贴著发鬓响起,男人的心情彷佛大好,舌尖轻轻舔弄红透的耳垂。「放心,我什麽都不会做。」 

  说完,他将脸移开,蹂躏著两点红樱的长指也从衬衫里退出。 

  「我要你自己来。」 

  「……?」 

  悸动已被挑起,但身後那人却反常的迅速抽离。方柏樵睁大了一双已经起雾的眼,侧过头不明所以的怔怔看他。 

  「懂吗?自己脱衣服,自己坐上来,自己动。直到我满意为止。」裴程嘴角轻扯,抬起手来回抚摸恋人柔滑的脸颊。 

  「我就看看你的『诚意』有多少,再考虑要不要答应你的要求。」 

  ————————————— 

  「呜……」 

  幽微的抽息低咛,碎不成声的流淌在安静包厢内。 

  桌上的蛋糕依然置于原处,只有奶油被挖走了一角。 

  一套衣服孤单的躺在地板上,在没有转圜余地的要求下,略显清瘦的躯体被迫未着寸缕,依坐在另一副衣着完整的精壮躯体上。 

  赤裸的那人双腿打开,低垂的不能再低的脸庞上双目紧闭,一手伸入了腿间,颤巍巍的不知在弄些什么。 

  「我看不到,转过来面向我。」衣着完好的男人说话了,沉沉的声音微带暗哑。 

  「……」动作停滞了好半晌,方柏樵终于扶着桌面小心站起,一言不发转过身。 

  「坐在桌沿就好,这样我看得比较清楚。」男人命令着。「……脚打开,继续弄。」 

  「裴……」脸红得彷佛就要滴出血来,方柏樵忍不住开口低唤,极度的羞窘交迫让暂时紧紧合起的大腿不断发颤。 

  但男人却完全不为所动。 

  「现在还是只能放进去一根手指而已吧?你想痛死吗?」他毫不留情低斥。「你动作再不快点,等一下餐厅就要打烊了。」 

  方柏樵身躯震动了下,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在那双淡眸瞬也不瞬的深沉注视中,美丽纤直的大腿又缓缓的往左右分开,已经微微抬起的欲望下,隐蔽的秘孔被迫朝着男人暴露出来,不明的白色|乳状物衬得那色泽越发鲜艳。 

  「再沾一点奶油吧。」裴炯程清清喉咙,不着痕迹的换了个坐姿。「这次塞两个指头进去试试。」 

  平常耐心其差的男人,这会儿倒是耐性十足。方柏樵没法子,只得直下心抛开所有的羞耻感,又挖了块奶油充当润滑剂,自个儿胡乱折腾了好半天,终于从两根增为三根。 

  「不行,起码要四根以上,你的手指比我细多了。」 

  「……裴……」他几乎昏去,「拜托……」 

  「撒娇也没用。如果真要我帮你,兵役的事你就得乖乖听我安排。」 

  「……」方柏樵不语了。 

  他咬紧牙,硬是又放了一只进去,浑身抖得厉害,细汗也不断涔涔泌出。 

  「很好,我看你倔强到什么地步。」裴炯程见状,狠狠眯起了眼。「下来!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自己知道。」 

  方柏樵默默抽出手指,依言下了桌子,虚软的两腿险些软倒,勉强撑着桌沿才站得住。 

  他迟疑了下,伸出一手搭住了男人肩头,谨慎的靠了过去,还算顺利的跨坐到男人腿上。 

  绷紧得不能再绷,仿佛随时就要绽裂布料的惊人隆起。连指尖都红透的修长十指在男人裤裆处乱无掌法的摸索半天,总算拉开了所有文明掩覆。 

  倒抽一口凉气,方柏樵难以置信的呆望男人腿间,等一下据说他必须要「坐下去」的东西。 

  怎么会……这么……比以前见过的都…… 

  「干嘛?」见他又没了动作,裴炯程冷哼,指指那异常张狂的怪物。「这个也一样,自己来。」 

  「……太……太过分了……」 

  抗议无效。 

  方柏樵咬着唇咽口唾沫,耳膜隆隆作响,听见了自己极速搏动的心跳声。 

  但,他却没看见男人平整的衬衫下,一根根浮起狰狞的青筋。不知道他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紧贴住男人轻轻的蹭动几下,马上就会被压倒在地,遭到激烈疯狂的侵犯。 

  「嗯……呜……」 

  一点一点的,他额头抵在男人肩上,岔开的腿间对准了,极缓极缓的朝前推进。 

  被弄松的甬道勉强纳入贲张的前端,渗出的稠液混着残余油脂成了润滑的媒介,他紧咬牙根努力又吞进了些,全身的肌肉紧绷到极限,剧颤不止。 

  相连的那处也是。震颤传到了内壁,以细微的波幅来回摩擦着只埋入一半的性器,引人发狂。 

  全神贯注于结合那一点上的方柏樵并未留心,只惊惧的察觉体内辛苦衔着的巨物竟又持续胀大,却浑然不知他才是造成刺激的元凶。 

  ……不知从何处,隐隐传来了苦闷的叹息。 

  「快点,别磨了……」 

  裴炯程连额上都冒起青筋,平日不易流汗的人,此刻却汗流浃背。 

  他暴躁的挪了下久未动弹的躯体,不意在上头的方柏樵却因此霎时失去重心,差点整个人从旁边跌下,幸而被及时拉回。 

  但同时,卡在|穴口处不上不下的巨刃也深深没了进去,一下子直撞进最柔韧的底部—— 

  「啊——」遭撕裂的剧痛,擦过内壁上某一点的酥麻,猝然勃起迸射的快感,交织成意味不明的抽喊。 

  其间隐隐夹杂一声闷哼,压抑中带着无限苦闷。 

  「别以为这样就是最后了。」裴炯程徐徐吐息,说话也一样低缓,沙哑得几乎快听不见。「接下来?」 

  在犹不放过他的男人催促下,方柏樵下意识掩住鲜红的脸,彷佛这样就可以减轻一点羞耻感的开始晃动起自己的腰,生涩而吃力的试图取悦体内那贪婪苛求的饿兽。 

  「快点,再快点……」不耐那龟速的节奏,裴炯程不断低声催促,忽然狠狠拧了柔腻的双丘一把。方柏樵猝不及防,股间猛一收紧,两人都是一声低喊。 

  「搞什么……明明技术逊到不能再逊……」裴炯程仰起脸,抬手覆住额,意义不明的喃喃抱怨。 

  「快点啊!怎么又停了?」他瞪着整张脸埋进他臂里簌簌颤抖的人儿。 

  满溢的焦躁……烦闷……自我厌恶…… 

  「……」 

  「喂!」 

  「可是……真的动不了了……」 

  一声破碎呜咽,泪水终于涌出,滴滴答答掉落在男人早被冷汗浸湿的衬衫上。 

  体内的蛰伏还在膨胀,光这样坐着就几乎要去他的命,这个过分至极的男人……他到底还想怎样? 

  「……妈的,玩过头了吗?」 

  与粗鲁言辞不合的低叹,在啜泣声中挫败响起。 

  也不知道自己在固执什么的裴炯程终于投降,扳起那张好久没被欺负成这般惨况的湿漉小脸,干燥的舌用力撬开紧咬的唇齿,索取混杂着咸味的润泽。 

  「我一定是疯了,明明是要整你,结果根本是整到我自己……好了……别哭了……」 

  裴炯程用另一手不断抹去那一大片一大片重复几句大水渍,企图在另一波泛滥来临前,降低一点灾情。 

  他维持下身相连的姿态抱起不断哽咽的恋人,将桌上杯盘一把挥开,轻轻将他放了上去,然后抓起两条浮软如泥的腿,架到自己肩上。 

  「抓稳一点,我等一下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他慢慢说道,较一般常人白皙的皮肤,此时竟泛着异常的赤红,那双淡眸也是。 

  从未见过此景的方柏樵,心跳突然漏了一拍。他怔怔的望着在水气中神态分外陌生的男人,竟隐约有种头皮发麻的不好预感升起。 

  裴炯程抬眼搜寻了下,一时找不到合适物品。没多余时间蘑菇了,干脆用自己的前臂充当咬布,塞入那微张的小嘴里。 

  「……等一下如果真的受不了,就用力咬紧这个。」他依旧是慢慢的说。 

  方柏樵含着他的手愕然瞧他,蓦地下身一阵剧痛,已被狠狠插入。 

  裴炯程用力掐着他瘦实的臀压向自己,同时狠戾前顶,直顶到最极限。迅速的浅浅抽回后,立刻又更粗暴的顶进去。 

  三下、四下……来回次数急速累积,深埋入甬道的男人连一点喘息余裕都不给予的,猛力往前不断冲撞起来。 

  「嗯、嗯!嗯嗯——」 

  相较于刚才的自己摆动,男人的力量完全是压倒性的恐怖。方柏樵被撞得几乎整个人都翻了过去,不过才插个几下,就觉得下半身已经快被弄坏。 

  压在身上的野兽像发狂了一样,毫不知节制的残暴强索着他的身体。承受不住如此凶猛攻击的泪水汹涌而出,所有叫喊全化作了男人手臂上的鲜血。 

  尽管那处被折磨得厉害,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知觉,临近因不久前刚She精过而颓靡的欲望,还是在没有任何抚触的情况下,不可思议的充血胀立起来。 

  几下加大加深的抽送过后,濡湿的顶端已濒临迸发边缘,随着肉体剧烈摇晃前前后后摇摆。不过被男人腹部轻轻扫过,就尽数飞溅而出。 

  「嗯……呜……」 

  体内的高潮造成那处的猛烈痉挛收缩,而这只会更刺激那个彻底失控的男人而已。他不想这样,可是情势已非他能控制…… 

  忽然,喉间发出低咆的男人直起了身,抽回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臂,拿下肩上的双腿用力朝两边扳开,无视髋关节发出的哀鸣,用不可思议的最大极限角度牢牢将自己钉在桌上,一挺身,再次长驱直入,横冲直撞。 

  「……」 

  就算这包厢的隔音设备不佳也无妨,因为实在被戳刺得太厉害,瘫在桌上任男人摆晃的方柏樵浑身发软,已陷入半昏迷状态,连呜咽都吐不出来。 

  兽性经催化后,只会越发狂蛮,不可理喻。 

  尽管如此,当男人俯下头粗暴堵住他的唇,熟悉的气息与血腥味混杂着灌入他口鼻时,他还是不由自主的伸长手揽住男人的头和颈项,迷乱的回应。 

  就像多年来在床笫之间,他早已习惯如此的动作一样。 

  ————————— 

  当初会挑上这幢临近恋人工作医院的大厦,就是看在它门禁管制森严,因格局大,户数也少,刻意强调的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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