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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狼太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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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嗓子却并不遵从我的意志。我喘息著,一只手在碰触我,从脸开始,停在我的咽喉,我使劲得集中注
意力,但那人影始终是浑浊的,辩不清究竟是谁。
那只手。。。。。。不,其实是两只手,时上时下得在我全身游荡,我既觉得有种危机感,但同时又被一种欣快
所支配,然後又有一个软软的、温暖的物体加入了抚摸我的行列,我大感畅快,重新闭上了眼睛。
〃苏进。。。。。。〃有人在叹息似得叫我的名字,我不知道那是谁,恍恍忽忽中,那声音仿佛是自很久之前便已
经为我所熟悉,所以我回应了,很自然得回应了:〃洛翔?〃
声音没有再出现,属於人的体重与温暖压了上来,我觉得舒服,主动得去亲吻著那影子一样的对方,唇舌
的交会中,那是甜如蜜糖一般的感觉,在这种的感觉的引诱下,我完全忽略了那双游弋的手,直到它们缠
绕上了我的私|处,不轻不重的,不急不缓的。。。。。。
它们是那麽完美得把握著节奏,仿佛它们是那样得熟悉我的身体,我忍不住呻吟了出来,成年以後,我真
的还没有过这种几乎让我全身都快要融化的性。
那个声音又再度低沈得飘了出来:〃苏进,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好诱人哪。〃
是谁?我突然间意识到,这个人,并不是我的兄弟,我的妹夫,是谁?
似乎发现我下意识的挣扎,那人发出了一阵轻笑,很快,我觉得有什麽坚硬的东西从我的腹部开始下滑─
─接著,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第七章、
醒来,算是训练有素,意识很快回到了大脑。
我轻叹口气,头还在微微作疼,GHB,好厉害的药,难怪在美国《约会强Jian药物禁止法案》中列入清
单第一类,倒是没想到,我的这个枕边人身为老大,还使出这种流氓似的下三滥手段。
看他也已经醒来了,不过并不挪动身子,笑容象一朵盛开的牵牛花:〃还好麽?记得昨晚的事?苏进
,我没想到你在床上那麽热情。。。。。。〃
〃热情!〃我哼笑,不顾赤身裸体,一个翻身重压在辛铭恩的身上,左手手肘按住他的颈动脉,我控制
好了力道,恰巧就让他呼吸困难。
辛铭恩猝不及防被我得了手,但他可不比工头,不是省油的灯,右腿一曲便向我下身踢去,我早料到
他有这招,身子顿斜,右手一把将他翻过身来,以迅雷之势从背後锁住他的双手,再压到了他身上。
〃热情,辛铭恩,我现在想看看你的热情!〃我冷笑著俯首去咬他的侧颈,带著报复性的留了个牙印。
辛铭恩一阵挣扎,可惜他现在四肢全处於不能著力的状态,我倒乐见刀俎上的鱼肉新鲜生猛,他动弹
得越厉害,我在他脖子和後背留下的红印就越多。
〃苏进!〃辛铭恩忍无可忍了,声音不复初时的慵懒,有了威胁的味道。
苏进可不是吓大的人物,我停了动作,瞄到地上有根他的领带,将其挑起,将辛铭恩的双手绑个结实
。
〃别以为你是我老大我就不敢碰你,〃我笑著对他说,〃大不了拉了‘黑鹰'老大去陪葬,也是面上有光
的。〃
辛铭恩努力把脸侧到一边,咬牙切齿得道:〃苏进,你若真敢,我。。。。。。〃
我亲了亲他的脸,算作一种高高在上的安慰,然後毫不客气得将手指探入他的臀部的缝隙中,很快慰
得听到〃黑鹰〃老大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对男人我当然没有一点经验,不过,也不至於无知到不懂该如何进行。眼前的这个对象显然在那个地
方是个〃处子〃,我谨守礼节,温柔相待,并不著急──若能有个卫生手套就好了,毕竟我现在的举动,还
是蛮象医生的肛指检查的。
〃苏进,你这个混蛋,快住手!〃辛铭恩的声音终於只剩下气急败坏,在我开始用两根手指攻击他的密
处的时候。
我拒绝,很干脆:〃不。一报还一报,〃
倒不是我真对这个男人有什麽兴趣,尽管那种在床上征服强者的蠢血也的确在我身体里沸腾,但更重
要的就是,这人的所作所为让我怒火万丈,打也就打了,鞭子抽也就抽了,什麽折磨人的刑囚都可以拿出
来用,甚至就算他一枪崩了我我都没有怨言,但──这就算我独自跟〃黑鹰〃为敌我也饶不了他!
我压著他的身子,抽出了手,准备实施真正的暴行,辛铭恩急了,大叫起来:〃苏进,等等,昨晚我
什麽都没做!〃
〃没做?〃我迟疑了,放缓了攻势,辛铭恩生怕我不信,忙道:〃我真什麽都没做,你後来昏过去──
妈的,苏进,别告诉我你有奸尸的嗜好!〃
我沈默了一下,决定相信他,毕竟象他说的,很少有男人喜欢强暴一个没有知觉的人,再说,我的确
没有什麽不舒服的感觉,云雨过後,总不能一点异样都没有吧。
於是,我起身穿好衣服,辛铭恩仍然从床上坐起,全身赤裸著,手还被反绑著,血红的眼睛瞪著我。
我轻笑起来:〃干吗,你招惹的火,能怪我?〃
〃给我解开!〃
〃好。〃我耸耸肩,替他解绳子的时候再度瞻仰了一遍我留在他身上的印记,又是一阵暗笑,辛铭恩很
少吃鳖,但偶也有栽在我手上的时候,就今天,我又恢复了能让他气得咬牙的功力,真是可喜可贺。
辛铭恩一得到自由,毫不犹豫得跳起,一拳向我挥来,我闪身躲开,那人穷追不舍,就在这不大的空
间开始了一场搏击练习赛。
我无心跟他过招,采取的是躲闪的战法,跳著移动著,不觉就到了房间门口,辛铭恩正巧一脚踢过来
,我将身一矮,刚好躲过,顺势绕到了他背後准备反击,然後我就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巨吼:〃兔崽子!
成何体统!〃
辛铭恩与我都同时大惊,我还比较无所谓,他可是未著寸缕,这麽一顾虑我忙将他塞到了身後,定睛
一看声源处:好大阵仗!
中间那一位虎踞龙盘状的老奶奶──就是那位施展狮子吼的女中音我曾在杂志上见过,据说是〃黑鹰〃
的上上一代当家,〃黑鹰〃庞大的基业,出自这位年过七旬的老奶奶与其夫君的手笔──她是目前在我身後
赤身裸体的辛铭恩老大的外祖母。
至於其他面目狰狞表情肃穆的家夥,不消说就全是她老人家的跟班了。我想辛铭恩跟我一样都有种哑
巴吃黄连的感觉,这幕叫什麽?
捉奸在床?
不在床上,但是。。。。。。情况好像好不到哪里去。
〃混帐东西,还不快给我穿好衣服!〃老奶奶就差手上拿把龙头拐杖了,气势直逼老君太上皇。
我匆忙将外套脱下给辛铭恩披上,那素日威风八面的老大老鼠一样抓起衣服溜进漱洗室。
然後剩下我独自一人面对这群突如其来的奇兵。
老奶奶看我的眼神带著〃黑鹰〃的特色,有狼看羊的狠,有鹰看羊的准,都不缺将我撕烂的野蛮,她用
那仿佛是男人的声音问:〃小子,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跟阿恩是什麽关系?〃
〃我是他的下属,保镖兼秘书。〃我保持风度,微笑作答。
〃保镖?秘书?〃老奶奶咧嘴,露出镶嵌的、完美的烤瓷牙──还好不是金牙,我捏了把汗。
〃阿婆,这是苏进。。。。。。〃还好,辛铭恩穿戴的功夫不长,总算赶在我出第二身冷汗之前,赶出来作我
的战友了。
〃阿恩,你玩得会不会太疯了点。这个苏进,不仅仅是保镖加秘书吧?〃老奶奶见外孙出来,稍微缩回
了一点利爪。
辛铭恩看了我一眼,讪笑不答。
老奶奶继续语出惊人:〃你的新床伴?〃
我不吭声,在心内感慨:好个追赶时代的老奶奶啊,相比起她,我自惭落伍,就这种问题,我断然是
不会直接问自己的孙儿辈的。
〃不。。。。。。苏进他。。。。。。〃看得出来,辛铭恩同样尴尬无比。
〃是这样,〃我站出来解围,〃老大。。。。。。对我一早来叫醒他感到非常不满,所以。。。。。。〃
这话估计只能骗鬼,外面太阳正灿烂,怎麽也跟朝阳挨不到边。只不过我没想到老奶奶是从另一个角
度来驳斥我的谎言:〃你的意思是我外孙身上的印记是他自己咬上去的?〃
天啊!为什麽这个老人的眼神居然这麽凌厉?
我彻底无言,丢盔弃甲,瞄了辛铭恩一眼,乖乖放弃抵抗。
辛铭恩的表情千载难逢,他的脸涨得通红,回我的眼神中有羞有怒,仿佛全身细胞统统置换了一遍,
什麽阴险狡诈,什麽〃黑鹰〃老大,都不过是上辈子的他。
还好,老奶奶没有乘胜追击,狠狠得瞥了我们一眼,命令道:〃五分锺後,到大堂来!把领带系好!〃
下完命令,她率大军离开了这个不算太大的房间。
〃苏进!〃辛铭恩率先发难,杀气陡起。
〃五分锺。。。。。。不要内讧了。。。。。。〃我提醒他──老奶奶的出现实在属於不可预知,要说过错,应该是
各负一半。
辛铭恩从衣橱里取出一条深色领带,边结边骂:〃这下有的好看,我外婆是个惹不起的主儿,她本来
就不放心把‘黑鹰'全交给我,这回还真是给你害死。〃
我撇嘴,还击:〃GHB可是你老大提供的,怪谁?〃
〃妈的!〃他很不斯文得再骂了声粗口。
我笑起来,得意的笑。我哪能不知道辛铭恩的鬼主意,不就是想套我背叛〃红狼〃的内情麽,他好知道
该怎麽防著我,只不过,我如果是个那麽容易就被药物控制吐露秘密的人,那我也就不叫苏进了。
至於。。。。。。吃药之後出现的淫荡举止。。。。。。忽略。。。。。。那不属於意志可以控制的事情。
五分锺後,我跟在辛铭恩身後准时得下到楼下大堂,老奶奶正在仪态万方得喝茶,大堂四周站满了各
色人等,规规矩矩,完全凸现上流社会的华丽排场加黑社会组织的严明纪律。
辛铭恩微微叹了口气,叫声〃阿婆〃,笔直得站到了大堂的中央。
我自然只能跟在他身後。
〃阿恩,明晚举行一个舞会。你一定要参加。〃老奶奶头也不抬,继续喝她的茶,翻她的杂志。
〃是。〃辛铭恩回答得象个部下,而不象个孙子。
〃至於你,〃老奶奶说到这里,竟然抬头看了我一眼,〃也来参加吧。〃
〃遵命。〃老大的老大,我哪敢不服从。
〃另外,阿恩,今天你陪我到处走走,我想看看放你在国内,你究竟做了些什麽大事!〃老奶奶的嘴角
露出一个冷峻的笑。
那一刻,我仿佛重见洛云,不觉对必恭必敬的辛铭恩多了份同病相怜的悲凄。
第八章、
不幸得很,身为辛铭恩的保镖、秘书加众目睽睽之下只能强认的〃床伴〃,我不得不踏上了那辆承载〃
黑鹰〃两代老大的小车。
临上车前,辛铭恩有意无意晃到我身边,几乎是耳语得对我道:〃明晚你应该能见到洛翔。〃
我的心一咯!,不明白他特地跟我说这个是什麽意思。
老奶奶的出行非常得隆重,不过还好排场不是特别得巨大,我趁著空档时间数了一下,堪堪十辆小车
而已,我现在搭乘的这辆是老死来死。。。。。。对不起,这是我自己的翻译。。。。。。
前座与後座之间,并没有升起隔音板,原因是老奶奶要对我和辛铭恩刑讯逼供。
〃阿恩,你什麽时候认识这个苏进?以前没听你提起过。〃
〃早就认识了。。。。。。以前,不是这种关系。〃
听到这里我真想爆扁辛铭恩一顿,什麽叫〃不是这种关系〃?天底下还有比这更暧昧的话吗?
果然,老奶奶沈默了片刻,把矛头转向我:〃苏进,你是怎麽搭上辛铭恩的?〃
还好,不是〃勾搭〃,一字之差,却让我还算能礼貌得回答:〃这个。。。。。。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跟辛
老大之间,早就已经互生情愫,只是苦於没有机会,正好,伟大的GHB。。。。。。〃
话音还没落,辛铭恩忙截断我的话头,道:〃阿婆,这是真的,我喜欢苏进。〃
好,戏演到这里,我除了翻白眼之外已经没话说了。想那位老奶奶应是黑帮的前辈人物,对现代化学
科技等崭新的知识还是有所不知,她显然没有注意我话里那重点的英文缩写。不过老人家毕竟经历过风雨
磨难,威严的表情丝毫不为所动,只是淡淡从口里吐出一句:〃我不会同意的。〃
我和辛铭恩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都在表达著无限喜悦。
上上下下折腾了一上午,最後一个目的地是我当建筑工时劳作的工地,那地方是〃黑鹰〃集团今年的重
点项目之一,据说是要搞个亚洲最大的商场,相比起〃红狼〃的外侵型投资,〃黑鹰〃更注重本地的基业。
我心中暗自期盼能见到心眉和全国,多日不见,有些想念,救命大恩还没报。
陪著两位大人物下车巡视,工头等人早已迎上来,阿谀奉承,可笑工头见我竟然也西装笔挺得跟在辛
铭恩背後,吓得双眼凸出,半天吭不出一个字来。我有意朝他点点头,用口形告诉他,我还没忘记他呢。
然後抛下不晓得有没有被吓到腿软的工头,我开始四处搜寻熟悉的身影,进入工地,不少工友都是旧
识,见了我,无不一副震惊,不过与工头不同的是,他们的震惊是带著惊喜的,我朝他们一一微笑,只恨
身边有这两个大人物,不能过去畅言尽兴。
然则全国却不在其列。
在巡视临近完毕的时候,我总算逮到个机会,悄悄凑到某个工友的身边,小声得问:〃心眉和全国呢
?〃
工友讶然:〃你不知道?全国进医院啦!〃
〃什麽?怎麽回事?〃苏晶失踪的事我还来不及追查,竟然又冒出全国住院。。。。。。〃那心眉呢?〃
〃不知道怎麽回事,全国被人打得头破血流,心眉跟著他上了医院,等过了两天大夥一起去医院看全
国的时候,心眉已经不见啦,问全国他也不说!〃这位工友是高中毕业生,讲述起来言简意赅。
我听得直叫苦,原还想拜托心眉帮我留意一下苏晶的消息,却没想到她跟全国竟然遭遇了这样的不测
。
还没等我从打击中恢复过来,那边辛老大已经连声召唤了,我没招,只好跟这些工地上的弟兄们匆匆
告别,复又钻进了那辆死去活来的车。
不想刚刚那幕竟然又落在了老奶奶的眼中,她劈头就问:〃苏进,你跟那些工人很熟悉?〃
〃。。。。。。还算可以。以前曾受过他们照顾。〃我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在考虑苏晶、心眉和全国三人
的事。
不想老奶奶竟然给我一个意料之外的称赞:〃好,不忘贫贱之交,你这点倒是不错。〃
我笑了笑,倍感惭愧,更下定决心要去探望全国一番。
可惜,从早忙到晚,尽管我加入〃黑鹰〃还不到一周,但就著那〃特殊关系〃,整整两天都得跟在祖孙俩
的背後东奔西跑,晚上辛家更是戒备森严,我不想被认做奸细死无葬身之地,只好乖乖上床睡觉。
好容易挨到第二天晚上,到了那盛大舞会时间,辛铭恩估计是怕我失礼於人,特地送来Armani衣服一
套,Salvatore Ferragamo鞋子一双,把我看得冷汗直流,这麽名贵的东西穿我身上,万一不幸有损,我
可要当多少年建筑工才能赔得起啊?
只是,想到终於能有机会一见洛翔,终於能亲口问问苏晶的事,我还是没有反抗得将自己整备完美,
昂然出席了这场舞会。
××××××××××××××××××××××××××××××××××××××
初见面时,十一岁,他九岁。
两个比实际年龄要成熟的孩子,一个沈默寡言,一个安静内敛,还真不晓得是怎麽样个交流起来的。
也许是眼神吧?
他看我一眼,我明白他的意思;我的话才起个头,他竟然已经接了下去。
什麽样的机缘?
也许是相同的际遇?
父母双亡的我,与亲见母亲溅血丧命的他。
十五岁陪他出国,胼手胼脚,并肩与共,整整七年,生死至交,有过畅快淋漓,也有过激烈争执,甚
至大打出手,摩擦不断,情义不断。
二十二岁回国,还是做他副手,接管〃红狼〃,为何。。。。。。
我叹了口气,拒绝再想下去。
舞会如老奶奶所盼,极其盛大,除去商界、演艺界著名人士,不少政界的头脸人物也来了,其间不乏
各政府部门的一把手。
我在人群里钻来钻去,寻找洛翔,不消多时,正看著他在绅士淑女的包围圈中风度翩翩得谈笑风生,
刚要过去,一只胳膊挽住了我。
原是打算看也不看就挣脱掉的,可是对方一口腔调奇异的英语还是让我忍不住转过头,那位拉住我同
时唤著〃Mr。Su〃的人是一位高大壮硕可做世界顶极篮球运动员的黑人,他冲我咧嘴一笑,我立刻惊喜得应
酬:〃特拉普先生!〃
特拉普是非洲某国的领事馆的高层官员,前段时间他率G国商贸团与〃红狼〃洽谈购买铜钴矿的事,当
时我还是〃红狼〃的代表,这笔生意是由我谈成的。估计这位领事高官并不晓得我叛出〃红狼〃的事,对我依
旧热情有加。
他用很同样怪异腔调的中文对我道:〃苏先生,上次的生意真是合作愉快。不知道您对铜钴矿是不是
还有兴趣?〃
兴趣当然是有的,G国的铜钴矿得天独厚的高品位,据说4%到6%的矿遍地都是且没人要,〃红狼〃的
地面资本包括庞大的工业阵营,建立合宜的国际矿石进口线显得尤为重要,但问题是,我现在已经不是〃
红狼〃的人了。
我有些为难得挠了挠头,正想对这位热情洋溢的高官说我已经辞职,另有东家,话还未出口,一句堪
称棉里藏针的话插进来:〃特拉普先生,关於您说的矿石生意,我很有兴趣,不知道您是否肯给我个机会
?〃
特拉普茫然转头,看到那面露笑意的洛翔,再看著同样微笑的我,〃啊〃了一声,不知所措。
我向他微微点点头,笑道:〃特拉普先生,如果您想继续合作的话,您直接跟洛翔谈吧。〃
〃好,好。。。。。。〃特拉普显然还是没有摸清此间状况,面带疑惑得跟洛翔握了握手,走入人群。
尽管状况有些出乎我意料,但托这位黑人先生的福,我跟洛翔总算是单独碰了面。
他朝我一笑:〃这麽快就开始帮新东家揽生意?〃
我不作辩驳,洛翔不可能不知道我加入〃黑鹰〃。
〃苏晶怎麽了?〃这才是我真正关心的事情。我无法想象她跟洛翔之间究竟发生了什麽。
洛翔冷冷得看著我:〃你是想问,我拿她怎麽了,对吧?〃
〃我没有这个意思,但是她出了事,你应该能知道。〃我的话音里已经有了哀求的味道,〃洛翔,告诉
我,她怎麽了?〃
洛翔没吭声,转身往门口走去,我直觉得跟了上去。
在这段时间内,我们各自干掉了五杯白兰地,我的头脑已经开始发蒙,我想如果他再不肯开口,也许
我又要动手了,象我们无数次的拳脚交加一样,只有一点不同:我跟洛翔已经不再是兄弟。
他淡然得、平静得说:〃我不知道。苏进,就算我知道,我也不想告诉你。你既然是‘黑鹰'的人,大
可以动用‘黑鹰'的力量。〃
听完他的话,我用发抖的手端起杯子,将杯中剩下的一点点酒喝尽,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杯子向洛翔掷
去,他一挥胳膊,在杯子落地的清脆声中,我狠狠得向他的脸打过去。
洛翔的眼神瞬间变得可怕,他灵巧得避开我的拳,同样抄起了桌上的杯子砸向我的脑门,我一闪,同
时跳过阻挡我和他的桌子,拳脚并用。
就打架的实力上,我跟洛翔相差无几,所以当我的太阳|穴上挨了他的沈重的一拳後,他的膝盖也被我
踢中,我们扭打在一起,好像两个不共戴天的仇敌,我耳边不断传来嗡嗡的声音,仿佛还伴随著别人的尖
叫。
在闷声不响得激烈争斗中,洛翔突然爆发性得吼了一声:〃妈的,你们兄妹俩都是叛徒!〃伴随著吼声
,一记重拳落在我的眼角。
我的眼前已经被血蒙蔽了,刚擦掉旧的,新的血又流下来,我也不由怒吼起来:〃混蛋,洛翔,你妈
的什麽都不知道!〃
那一刻我激动得近乎疯狂,混乱的大脑只求著一吐为快,而此时,一阵来自外边的枪声打断了我们之
间的争执,在更多的尖叫和玻璃的粉碎声中,我和洛翔迅速分开,各自找到了掩体。
那些人是有备而来,目标明确,在机枪的扫射中,火力明显得集中在我跟洛翔的身上,重火力压得我
连头都没办法抬,各种碎片残屑不断得打在我头上,我抽出枪来,却找不到还击的机会。
洛翔也与我一样,躲在吧台的後面,枪林弹雨中瞥了我一眼。
我心底在发冷,我太了解他了,他认为是我布的陷阱,欲除他而後快。
想到苏晶,我压下了冲出去一拼为快的疯狂念头,正暗自咒骂〃红狼〃的人怎麽迟钝到连老大遇险都不
能及时出动,同样震慑心魄的枪声在更後方响起,救兵终於到了。
袭击者训练也极有素,〃红狼〃的人一冲过来,他们并不逗留,边撤边小规模得交火,不消片刻,便退
到了酒店外。
洛翔从藏身地出来,命令手下停止追击。
他没有再看我,冷静得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去。
我胃里一阵泛酸,注视著洛翔上车离开,再看这满地狼藉,以及四处传来的呻吟,不敢久留,迅速得
离去。
第九章、
路过某家商场的时候,玻璃柜中展示的电视正在播放晚间新闻。
我不由停下了脚步,等了片刻,果然新闻中那一脸庄严的播报员提到了大酒店的枪战骚乱,画面是枪
战结束後酒店内人心惶惶人群四处逃窜的场景,还有酒吧内乱七八糟七零八落的模样以及救护车前来抢救
伤者等等,简单来说就是乱成一锅粥。
新闻没有提及枪战的原因,交战的双方之类实质性的问题,只说警方已经介入,我知道,这种话是对
善良市民放的烟雾弹。
袭击我和洛翔的到底是哪条道上的人?
我有了我的答案,洛翔也有他的,而彼此的答案只能让我跟他在恩断义绝的分道扬镳上走得更彻底。
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相信洛翔真的拿苏晶来报复我,他不是那样的人。。。。。。不是。。。。。。可是,苏晶到
底去了哪里呢?为什麽离婚?难道真要求助〃黑鹰〃的势力?
我苦笑了声,继续移动步伐,尽管身为〃黑鹰〃老大的保镖加秘书加〃床伴〃,但如今我仍然有种无处可
去的感觉,看看时间,不眠城市的夜生活正要正式开始。
左右盘算著,手机响起,是老大他来召唤失踪的下属了。
我懒懒得〃喂〃了一声,辛铭恩阴沈若鬼魅的声音通过电流传了过来:〃在哪里?〃
〃K大街,正打算去看场电影,你要一起吗?午夜场半价。〃
〃苏进,别跟我耍花招。马上回来。〃
电话挂断,我轻叹口气,就知道以〃黑鹰〃老大之尊,闲杂人等如我辈之流,哪里约得动呢。无可奈何
,我只好招来辆的士,急匆匆赶回辛府。
从外面看别墅内灯火辉煌,我已有了不祥的预感,踏进房门更加不幸得发现预感成真。
老奶奶正中端坐,眼睛权作机关枪使,弹药无限,辛铭恩自然是在场的,他坐在老奶奶的旁边,浓眉
紧蹙,昔日的笑面虎不见一丝笑意,在他们旁边当然还有为数众多的虾兵蟹将,这个不用介绍了。
〃苏进,把你的来历从头到尾说一次。〃老奶奶说话的声调和表情都象大法官。
我当然是被告,连坐的资格都没有,只好乖乖站著回答:〃什麽来历?自我介绍的话,我叫苏进,真
名,没有曾用名。二十七岁。身高一米八一,体重。。。。。。不知道,智力还算正常,知道十五个苹果减去三
个还剩下多少,我能说汉语,有必要的话还会几句打招呼用的外语。。。。。。比如。。。。。。〃
还没介绍完,就被老奶奶冷冷得打断:〃苏进,我不想听你的俏皮话。你不说,我替你说。苏东林和
方晓真的长子,洛云的养子,还是‘红狼'曾经坐第二把交椅的人物。现在又成了‘黑鹰'的人,你的经历
也算丰富。〃
我露出一笑,谦虚得道:〃老奶奶您过奖了。〃
辛铭恩插话了:〃苏进,枪战发生之前你是不是跟洛翔在一起?你们谈了什麽?〃
〃从实招来?〃我提醒他漏了一个例行台词。
话音落,我已拔枪,再度将枪口对准了辛铭恩,与此同时,至少有二十支枪的枪口对准了我。
〃苏进,你这是做贼心虚。〃老奶奶平静依旧,程度已经到了我怀疑辛铭恩不是她的孙子了。
我微微一叹:〃我没有。只是依照您老人家的行事,我若不先发制人,已经成马蜂窝了。〃
非我惜命如金,而是今时依然不同往日,妹妹杳无音信,天下仿佛只有我一人关心,我怎敢轻易就义
?
辛铭恩盯著我手中的枪,突然一步上前,更加直面我的Mk23式0型,我不作稍动,枪口未敢有偏。
〃苏进,你的诺言。〃他冷冷得道,在我被十面埋伏的时候,提醒我曾向他发过的忠诚誓言。
〃有人要杀我。〃我苦笑,〃我不能死。〃
辛铭恩的脚步不曾滞留,步步进逼,我只能後退,放冷了声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狗急还得跳
墙。〃
〃没人要杀你。〃辛铭恩果然气势压人,我跟他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到他能够清楚得听见我打开保险拴的
声音。
我一退再退,终於撞墙。
难道要象影视里的白痴那样大吼一声〃你别过来过来我就开枪〃?这麽没风度的事我不做。
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枪口左移几寸,预备扣动扳机──我当然知道这麽做的後果是死无全尸,可是
除了同归於尽,好像没有别的出路。
〃都住手。〃这个时候还能这麽冷静的人,只有那位老奶奶了,她气定神闲得下命令,仿佛那句扭转乾
坤的话不过是〃再给我来杯茶〃,她从沙发上站起,老谋深算的目光注视著我,〃放下枪,苏进,没人要杀
你。〃
我依言垂下枪口,前辈高人一诺千金,我信了。
一松懈下来,辛铭恩立刻冲上,用力一折我的手腕,枪掉到了他的手上,我也隆重得听到自己的手腕
脱臼的响声。
〃你第三次把枪对著我,就是敌人。〃辛铭恩说。
我疼得额头上冒汗,那些还未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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