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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狼太子-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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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帮的消息外,还有采矿权的最後著落,洛翔收集的情报很详细,连〃黑鹰〃与对方签订的合同影印本都有,间谍工作可谓到家了。
〃黑鹰〃的动作也真的很快,不过两天的功夫,想来也是辛铭恩怕夜长梦多,才会有此闪电行动。
我细细得看了那份合同,想到里面有我的一份功劳,尽管现在已经跟我毫无瓜葛,但仍让我忍不住微笑起来。
房间里没有电脑,我不得不先洗漱完毕後走出房间,准备到书房去,海叔却在楼下叫我下去吃早餐、
洛翔自然已经离开了。餐桌上有他剩下的残骸,我凑过去看,咖啡剩下半杯,觉得好笑,便端起一饮而尽。
海叔见状,递过来一个面包,含笑道:〃冷了很苦吧?咖啡伤胃,别喝太多。〃
我笑著接过,海叔自是不晓得,在国外,同饮一杯咖啡是种习惯,尤其是吵架之後重归於好,彼此间有时候不想主动开口,这半杯咖啡,就是一个信号。
匆匆往胃里填了点东西,我跳进书房,打开电脑,塞光盘,屏幕一闪──密密麻麻的是〃红狼〃现在的状况,来个大一统,包括账目人员杂七杂八,全在里面。我一条一条得查看,不久就发现了蹊跷,账目上某些传统的项目收入在减少,不过并非锐减,人员调度就太过明显了,从老城上来了好几个人物,分别安插在〃红狼〃的机要位置,我想这肯定是汪至明的意思了,不过就不知道洛翔有没有留意。
转念一想,我的兄弟不会是这样欠考虑的。难道是请君入甕的招数?但机要位置被把持了,怎麽也是个隐患。
不知为何,想到这里,竟然莫明其妙得联想起辛铭恩来,要求我不露脸的他,究竟又是如何面对〃黑鹰〃的质疑和反对呢?他又该如何解释我的失踪?
设身处地得想了一会,我不禁哑然,这是干嘛呢?为辛铭恩担心?
重新把资料看了一遍,我决定往老城跑跑,看看海叔给我介绍的小姑娘文文还有什麽线索可以提供,关了电脑到楼下,海叔已经不见踪影,问房中的仆佣,说是看诊,我不由再度郁闷──你们这两叔侄好歹给我留点钱啊!身无分文得你叫我怎麽是好?
郁闷归郁闷,门还是得出的,我不客气得重新回到书房,翻箱倒柜,以不亚於入室强盗的气魄总算折腾出点零钱,搁下满屋狼藉,出门。
爱车在飞驰,不多会就过了横江桥。
如今这车已成了我的心头肉,我不敢将它扔在老城,就在过横江桥没多远的地方,找了个位置锁好,步行进入。
新城的白天是喧嚣繁闹的,而老城呢,同样也热闹,热闹中是不急不缓的节奏,店铺与民居交错而成,一片又一片低矮、似乎颇有些历史的房子,这里的人,毫无新城的光鲜外表,但步伐间,有著新城人所没有的悠然自在。我饶有兴趣得打量著这非我熟悉的环境,想起在国外时候也曾有段时间混迹於等而下之的街角,然则这老城与那个远在天边的地方却是如此得不同。
自有一套生存的法则,仿佛与外界无涉,却又井然有序。
我凭借著记忆摸索著那家简陋的小网吧,从外往里望去,还是那个模样,甚至连里面的少年是否与上次的不是同一批,都无法肯定,实在让人有一种时间停滞的感觉。
走进网吧,没有人注意到我,少年们聚精会神的表情仿佛在进行著生死关头的对决,我继续往里走,按图索骥,找到那家黑乎乎的房间。
若非显示器的微弱光亮,我简直怀疑里面住的人能在黑暗中视物,叫了声〃文文〃,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我带笑走了进去。
听得出来,文文并不讨厌见到我,原本机械化的声音有了些微妙的人气。
她说:〃苏进,你来得正好,我有些消息呢。〃
我闻言大喜,赶紧凑上前去,文文转过身来,头发依然遮住颜面,她的声音虽然四平八稳,但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吓了一跳:〃其他的人,我查不到。〃
苦笑一声,我不得不反问:〃这个,也算消息?〃
文文正色道:〃算,当然算。我给你查,是彻底得从各个方面去查,从机场的入境管理一直到酒店的住宿名单,还有警方与非正式官方的资料,我都查不到,你知道这意味著什麽吗?〃
我正想摇头,突然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他们可能不见得全是外籍人士,而且他们落脚的地方,也许并不是酒店旅馆?〃
文文默默得点了点头。
从文文处出来,我又左右走动了一下,回味刚才的对话,突然觉得天地广阔,要藏几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这要追查,又从哪里才能入手呢?
对方的确是入境而来,这点应该没错,但若对方在城里有亲朋好友可以借住,那实在是够让人伤透脑筋的,毕竟茫茫人海,要从中捞出几只可疑的蚂蚁,实在是件难事──我们毕竟不是警察,不可能正大光明得进行。
将大脑的转速调到最高效,然面对现状仍然是无计可施,我想不出解决的办法,心里盘算著还是回家跟洛翔海叔商量比较好,走到车边,正要开门,猛然惊见里面竟然端坐了一位人物,本来惊讶的大嘴在看清那人的脸之後正常合拢,我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座。
旁边的女士轻笑一声,指挥若定:〃过桥,快一点。〃
我依言行事,直到过了桥,才开口笑道:〃心眉,你还真是神出鬼没啊。〃
〃你找全国,不就是想找我麽,我还担心你今天不出门呢。〃心眉微笑著,这个时候她的装束打扮又变了风格,上身是件带点淡蓝花色的衬衫,配宽松的牛仔,发高束成马尾,竟然是一副街角常见的年轻女子模样,混迹老城中,恐怕就算擦身而过我都不会多看她一眼。
我随意得择路而行,大笑道:〃没想到你动作那麽快。全国。。。。。。没有什麽危险吧?需要我帮忙麽?〃
〃你啊,我看你是自身难保吧。小苏想知道什麽?〃
〃M帮人的藏匿地点。心眉,我们不是敌人吧?〃
心眉叹中带笑:〃这样看你怎麽说了。小苏想做什麽呢?消灭M帮的人?〃
我点点头,在这个方面,〃红狼〃和〃黑鹰〃的利益一致,如果能够推动双方的合作,倒也是件乐事。不过,我对此实在不抱太大的希望。
两个首领,都难整理。
〃那我不是。〃心眉展颜一笑,〃我们利益相同。不过,我知道的事情也不是很多。那几个大人物,专门用来吸引眼球的。至於真正行动的,我估计差不多有十个左右,两人一组──不过我的搭档死掉了,呵呵。〃
〃不全是外籍吧?心眉,难道那些人藏在老城?〃我假设著问。
看著心眉微微的点头,我的心不禁一沈。老城!真是个绝妙的想法,那地方的确龙蛇混杂,各种人都有,〃红狼〃〃黑鹰〃尽管发端於此,但如今几乎都已经全部向高端发展,就我所知,那个地方又渐渐诞生了不少划地为王的小势力,当然它们没有力量跟上层争夺,但。。。。。。搜查老城,怎麽也是个麻烦吧。
〃知道具体地点吗?〃不抱希望的一问。
自然心眉不全知道的,她到目前为止,还不能完全得到M帮的信任,按照她的说法,不过还有利用价值而已。不过心眉提醒我,除去上次狙击辛铭恩是差不多全体出动的之外,现在基本上采取化整为零的办法,各自从上面接任务。
我听了大奇:〃不是说那几个高层被警方严密得监控吗?这样还怎麽下任务?〃说到这里,不由又想起另外一个问题,跟汪至明直接接触的,到底又是谁呢?从文文给我的资料里,似乎并没有提到哪个人有跟汪至明及其手下联系的。
听了心眉的解说才知道,原来M帮派出的人并不全是杀手,分工明确得很,那个个所谓的高层,除了吸引大家的注意力,没有任何实用的地方,反倒是一些并不亲自动手的无名小卒,才是起到承上启下作用的连线。
下命令的,当然也是那些人。
介绍完之後,我再次在心中感叹,M帮这次的行动深思熟虑,看来对这块地盘实在垂涎已久──还没感叹完,心眉正色得警告我:〃小苏,你要小心。M帮的报复可能还有一波,对你,对辛铭恩。这次的行动没有我,不晓得他们什麽时候动手。〃
将所知全部告诉我之後,心眉找了个人来人往的地方,快速得溜下了车。
我今天的任务算是宣告完成,在城里兜了个圈,正打算往回撤,突然觑见街道边的公共电话亭,一时心动,便下了车来,走入亭中,很顺手得拨了号。
响到尽头没有人接,我的牛脾气上来了,不停止得拨,直到那边终於接了,并且声调阴沈:〃谁?〃
我干咳一声,但对方显然没才从这个简单的音节里听出什麽,怒气更大的质问直冲我的耳膜,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自报家门:〃苏进。听不出来。〃
声音缓和下来,急转直下的缓和:〃是你?怎麽了?没想到,抱歉。〃
我继续干笑:〃还以为你不认人了。对了,你的警备工作有没有加强?〃
不答言,片刻後电话里才传来话语:〃什麽时候回来?〃
〃自己保重。〃我笑了笑,同样答非所问,挂掉了电话。
掐准时间,刚好一分锺。
从电话亭外望去,正见交警往我的车方向快步走来,我摸摸口袋中的零钱,自知绝对不够违规停车的罚款之用,赶紧冲飞奔向爱车,钻进车内,趁著祸害还未到眼前,车底抹油。
心情突然畅快起来,没来由的。我不禁笑出声,莫名得觉得一切的难关,都不再是难关了。
第三十二章、
风驰电掣得赶回家,下午一点,海叔和洛翔都还不在,我饥肠辘辘,又不想麻烦别人,自己爬到厨房随便整了点什麽吃的东西。
不得不承认,我的烹饪技术的确一流,将来的职业完全可以考虑厨师,东西餐都还过得去。
正以风卷残云的速度扫荡自己的劳动成果,厅里传来了电话的铃声,我索性用手背一抹嘴上的油,走出去以腕夹话筒,刚喂了一声,对方便在轻笑:〃算你该到了,果然。〃
我愕然:〃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
〃查的啊。〃慵懒的声音,仍然在笑,〃那个地方毕竟也在地球上,不会查不出来的。〃
我有些紧张,不知道海叔的这座别墅里有没有安装电话录音装置,可是对方胆大包天,我又不好太过示弱,只好苦笑道:〃什麽事,你说。〃
〃想见你。〃直截了当,倒似很久以前我对他的认识。
但这份坦率却让我除了苦笑,还是苦笑,我道:〃什麽时候?什麽地点?总不会是‘黑鹰'总部吧?〃
那边停滞了一会儿,才道:〃答应的话,就今晚。十点。地点在S街XX号。〃
我没说同意,也没回不同意,那边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奇怪,难道料定我会去?
傍晚的时候海叔跟洛翔都回来了,我极有鲜见之明得给大家做好饭菜,结果那两个不知道感恩为何物的混蛋居然还嘲笑我开始向〃职业煮男〃的形象靠拢,洛翔一语定乾坤似得口气说我将来顶好了就做个大管家。
更狠的是,两人竟然一边大赞好吃,一边仍然不忘调侃我,直到我黑沈著脸撂下筷子,卷起衣袖,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洛翔才大笑著改了话题。
但改了的话题一样不适合下饭,关於M帮余众的藏匿地点,当洛翔知道M帮的实质高层仍然在俄罗斯做遥控的时候,就陷入了苦思,海叔直言不介入帮派中事务,又端著饭碗出去了。
於是,刚才热闹沸腾的场面即刻转换成静默,整个饭厅,剩下我一个人的吃饭声。
我在等洛翔,同时也在报复他们之前让我不得安〃吃〃。
不过,并没有等太久,洛翔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含著笑意,别有深意得瞥了我一眼:〃你似乎胸有成竹?〃
急忙摇头,我差点被食物哽噎,调整好气息才笑道:〃没有,不但没有竹子,连竹叶都没有。我只是想,既然那些人肯定要跟汪至明联系,就算不是直接的联系,能不能从他们那边入手?你有这方面的消息麽?〃
洛翔不答,反问道:〃你不是把‘红狼'近期的资料都看了一遍麽?有什麽发现?〃
〃。。。。。。比如‘红狼'的新人?〃我笑了笑,啜口汤,静待回音。
力道不轻的一掌拍在我的脑後,我差点把整张脸直接淹没在汤碗里,就听洛翔朗笑:〃跟我想的一样,嘿,苏进,你果然是我弟弟。〃
我听得怒火中烧,〃啪〃一声摔下汤匙,近乎咆哮:〃洛翔,你少在我面前装,谁是你弟弟?〃
〃你啊。〃洛翔不为所动,依然面露微笑,〃除了你苏进,还有谁?〃
〃你分明比我小。。。。。。〃我的气势弱了下来,仍然不满意得嘀咕著。
洛翔很认真得反驳:〃这跟年龄无关,你是我哥,不过也是我弟。承认不?〃
我哑口无言,只好以点头表示同意。
饭後,陪著洛翔再把〃红狼〃的人员名单梳理一遍,直到他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看看表,已经九点二十了,如果要去赴约,现在就必须出发。
伸了个懒腰,我告诉洛翔我要出去,他眼中充满揶揄,口头全是调侃:〃怎麽?去见情人?〃
我不置可否得一笑,脱口问道:〃你介意?〃
洛翔耸肩,笑道:〃介意?不会,不过挺好奇的,是谁?〃
我拍拍他的肩膀:〃时候不到。〃
〃好,等你。〃洛翔回我一笑,信任与期待,全在其中。
心头仿佛一把火烧过,我急忙转身,抛下一句〃尽快回来〃,出门。
爱车知道我的心情,油门一踩,象匹脱缰的野马,飞驰起来。
那个地址在闹市中心,是一个俱乐部,应该来说属於〃黑鹰〃的产业,但就我所知,现任的老大似乎从来没有踏足过这里。
军用吉普停在十几架高档豪华的小车中间,格外得显眼刺目,我下车的时候有好几双视线都往我身上射来,满是好奇──估计看到这辆车的人,都会一厢情愿得认为从车上下来的是个一身风尘沧桑疲惫然而又英气十足的人吧,至少穿著上,不该落入俗套的一身西装吧?
很可惜,我还是让大家失望了,我穿的衣服,不好也不坏,偏偏就是那该死的西装。这也没有办法,我是很想穿著长袍马褂或是别的什麽奇装异服来,就是怕人家以〃此地不举行化妆舞会〃为由把我扔出去。
俱乐部采取会员认证式的,走到门口,两个年轻英俊的男孩子彬彬有礼得要我出示会员证,我同样毕恭毕敬得告诉他,我是来此地赴约的。
在门口稍微等了几分锺,出来一对金童玉女,面若桃花,将我迎进门去。
在俱乐部的顶楼,我见到了正在了望夜景的辛铭恩。
一层楼是一个大套房,别的不提,至少面积是可以满意的,半椭圆结构,四面环落地窗。我是很爱落地窗的,视野够开阔,只消没有更高的建筑遮挡,登高望远,倒能让人颇起一股雄心。
从门口进,辛铭恩背对著我,他显然听到了我跟两位俊男美女交谈的声音,不过并未转身,一直到两人都出去,他才道:〃没想到你真会来。〃
我也没动,笑道:〃怎麽?你倒盼著我不来麽?〃
终於回头,辛铭恩冲我一笑:〃海伦不错。〃
〃你总算发现了她的好麽?〃我颇有些唏嘘,〃叫我来干嘛?给请柬?〃
辛铭恩朝我作了个手势,我安然得坐到了房内的大沙发上,这沙发不错,坐感甚佳,只是我一坐下就直接想躺倒了。
〃没什麽,只是预感你不会回来了,在此之前,想见一见你。〃辛铭恩还是保持眺望的姿势,对我的注意力,若是一百为满,现在估计只有二十。
若不是房内只有我一人,我甚至不敢确定他是否在跟我说话。
我把头仰靠在沙发的背上,有些索然:〃别浪费时间,没什麽想说的话,我就回去了。困,最近习惯有规律的作息生活,不想熬夜。〃
他大笑:〃才回去几天,就让你精神不振了?〃
闷哼一声,我亦大笑道:〃才回去几天,就这麽挂念我?〃
这个反击果然让辛铭恩无声,我颇有些後悔是不是出了格,就听他平静得回答道:〃对,的确如此,你尽管笑吧,我知道这样很没出息。〃
後悔的程度迅速跃深,我叹了口气,从沙发上起来,走到他的身边,苦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抱歉。〃
配合著我的一叹,他缓缓得把目光投向我,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我知道自己该主动了,不过似乎除了同样瞪著辛铭恩之外,也想不出来有什麽特别必要的行动。我该干什麽?
抱他?亲他?
。。。。。。还是算了。
局面的发展就是,在接下来一段漫长的时间里,我跟辛铭恩仿佛是一对不共戴天的仇敌一般互相对视,谁也不肯稍作放松。
事後回想这实在是人生十大可笑事件之一了,不动不是因为不想,而是不会。活了多少年了,也经历了那麽多事,事到临头了,还是不会。
不过还好,总是要有一方先行动作的,既然不是我,那肯定就是辛铭恩了。
他淡笑著,伸手拉住我的胳膊,见我不作反抗,便得寸进尺得更加用力,我借著上前的力道,右臂一揽,将辛铭恩抱住。
僵局打开,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等到理智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在跟眼前的这个人唇枪舌剑到激烈处了。
一个长吻结束,我便成了好不容易脱钩入水的鱼,赶紧喘气。辛铭恩的状况不会比我好,只不过他的眼神显得更深沈阴郁,衬托著那稍带点绯红的脸色,非常有趣。
我敢发誓,这绝对是难得一见的〃黑鹰〃老大的〃风采〃。
他调整好呼吸,突然问我一句意料不到的问题:〃苏进,你的初吻对象是什麽人?〃
尽管意外,我还是实话实说:〃早就忘记了,对我来说,没有什麽意义。为什麽这麽问?〃
微微笑了笑,他道:〃只是想知道,你对他的感情有多久了。〃
不太了解这种跳跃性思维的中间推理过程,到底是自己懂得自己的心事,我的初恋对象,似乎就是洛翔。倒也不是没有对别人动过心,还是有不少女孩子勾起了我的兴趣,不能说全是在寻欢作乐,不过真算起来,认真可也没有几分。同性间的暧昧差不多是不存在的,不为什麽,我视之为乌烟瘴气。
只不过,对这个人没有什麽排斥感,我只是笑:〃初吻麽,那只有实验价值,不代表什麽。〃
〃实验价值?〃
〃对,我怀著研究的精神,想知道接吻的时候,鼻子放哪里。。。。。。〃
辛铭恩先是愕然,继之毫不留情面得大笑,我扯了扯嘴角,跟著纵声大笑。
这件轶事的前序是,在我亲自尝试之前,洛翔告诉我他的初吻,无论我怎麽追问,那男孩笑得象贼一样,就是不肯告诉我什麽感觉──於是乎,才有了我紧跟著的荒唐。
他带著嘲讽的表情,轻佻著道:〃那,还要不要再来试一试,鼻子的位置?〃
我没说话,直接啃住辛铭恩的嘴。
就自身的偏好而言,我对除却床以外的一切地点都没有兴趣,所以在缠斗中的时候,仍然不忘观察地形,以及查找床可能出现的位置。
辛铭恩仿佛看透我的心思,狠狠推开我,径直往房间深处走去。
紧随其後得跟著,很快,一个布置得素雅古朴的卧室呈现在我面前,当然最占据视线的是房间正中那张可以表演杂技的床。
几乎是一掌就让我一个趔趄得倒在床上,辛铭恩的笑透露著狰狞,我不由得要报以苦笑:〃你该不是早有这个计划吧?〃
〃没有。〃他否认。
没有?那干嘛约在晚上十点这麽个尴尬的、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时间?
第三十三章、
需要大书特书一笔麽?
我想没有人会不熟悉大灰狼吃小绵羊的故事,但在这一层的舞台上,绵羊缺席。
剩下的两只,全是素日藏著尾巴的狼,要说缠绵,其实跟打架也真的没什麽本质的区别。
剥下文明的外衣,退去温柔的假象,一场前戏,除去可怜的衣服被蹂躏不成样子之外,我估计自己的身上已经挂了彩。
照实说,就格斗术而言,我和辛铭恩的水平不相上下,谁也占不到谁的便宜,一旦动粗,只有两败俱伤这个结果。
就这麽纠葛了几分锺,我开始生气──这人爱我?不可思议。
带点负气也稍微试探得放弃了抵抗,我冷哼著倒在床上,想象自己是块石头。
很快,辛铭恩跟著停下动作,轻叹一声,躺在我身边。
〃我不是虐待狂。〃我道。
〃知道。〃
〃也不是被虐狂。〃继续补充。
〃。。。。。。知道。〃
懒洋洋得翻转过身,我在声音里加了浓浓的困意:〃所以我不玩啦,没劲透了,对了,M帮的事你们查得怎麽样了?〃
没有作声,直到我转过头去,辛铭恩定定得注视著我的眼神里有些许的疲倦,他见我扭过脸来,便伸手在我的面颊上细细得抚摩著。
我不惯这人在动作上的温柔,索性抓住他的手,问:〃怎麽了?〃
〃你来。〃辛铭恩垂下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什麽?〃我没明白过来,追问了句,〃来什麽?〃
他大力得把手抽了回去,深吸口气,轻笑道:〃还要我教你?你不是做过一次了麽?〃
我不禁哑然,发怔得看著辛铭恩,他没有再避开我的视线,依然含著浅浅的微笑,与我对视。
〃你。。。。。。〃倒是我尴尬了起来,叫了一声,却接不下句子。这算什麽?
相对无言,而心事重重,旖旎这种气氛,是转瞬即逝的。很快,辛铭恩恢复了冷静,笑容也消失在唇边,他道:〃有些消息了。我知道M帮的人仍然不肯放过我,据我的估计,他们很快就要开始下一次行动了。〃
〃辛铭恩,〃我干咳一声,接口道,〃M帮的人藏匿得很高明,你怎麽打算?让自己做诱饵?〃
缓缓得点了点头,辛铭恩皱眉道:〃的确。我没有时间也没有耐心去做地毯似的搜寻,M帮在这里多待一天,帮派的威胁就多一分。现下,他们正在紧锣密鼓得找代理人,哼,手伸得很长。〃
这时候他的表情,倒还真象一只傲视睥睨的鹰,我不由得笑出声来,辛铭恩很少在我面前表现硬气,但其实这个人,在花里胡哨的架子下,同样有一颗不服输的心,早就知道,但赤裸裸得展现给我看,次数却不多。
不过辛铭恩显然误解我的意思了,他颇愤懑得瞥了我一眼,哼道:〃对了,反正你也不是‘黑鹰'的人,问这个干嘛?〃
我哈哈一笑,几乎是扑了过去,反正辛铭恩也不是绵羊,没关系了。
要说无赖,我承认我真是有点耍无赖的,就算能感受到那具身体随之一僵,也没有停下动作,他不反抗,当然要求主动配合,似乎也过於痴心妄想了一些。
〃你很诱人。〃我的头脑蒸腾得不晓得自己这句话究竟是出自对眼前景色的感慨,亦或仅仅是一种恶劣的调侃,那双眼睛紧紧得闭合著,只有长而微微颤抖的睫毛偶尔会泄露出主人的点滴情绪。
如果这仅仅是一场游戏,不得不说的是,辛铭恩是我所遇见的最好的玩伴,他有著得天独厚的条件,无论身体还是相貌都无可挑剔,就算毫不配合,也并不妨碍本能的欲望潮水般涌上。
。。。。。。更何况,当他重新睁开了眼睛,显然是适应了当前的局面,汗水沁出额头,他随意得抹去,迷离与清醒间,主动得环抱著我,细碎而密集得亲吻著我同样汗水津津的脸与耳朵。
作为回报,我在满足自己的同时,没有忘记努力得去取悦这个人,就某种意义上说,在这场名为交欢的游戏里,我也用上了十二分的耐心与柔情,就象是一种融合,就比如我们各自越来越沈重的呼吸声,在不知不觉中,重叠在了一起。
带著一点夸张的、朝圣一般的心情去亲吻辛铭恩泛红的眼睛,慢慢移动嘴唇到眼角,他反吻我的耳朵,一声兼具忍耐与满足:〃苏进,我要得到你。〃
骨子里不服输的人,我又想笑了。也许,我真可以视一切人事云淡风轻,唯独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我放不下,也舍不去,更输不起。
淋漓尽致的欢畅过後,我伏在床上,全身松懈,睡神在意识里微微探了头。
辛铭恩不作动弹了良久,倏然起身,亲了亲我的唇,翻身下床。
我拉住他,笑道:〃感觉好麽?已经满足了?〃
〃。。。。。。你还想来?真是精力旺盛,歇会吧,我累了。〃并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稍许僵硬的脸色让我明白这人的尴尬──他放不开的,在没有扯平的情况下。
〃晚上还很长。〃我轻笑,〃我就不信你没试过一战到天亮。〃
〃别耍我,〃他也笑,笑中带点苦涩,〃你又不是女人,这麽打仗一样的玩法,谁吃得消?〃
这麽说著,终於还是甩开了我,往浴室走去。
我披上衣服,走到落地窗前,万家灯火已然寥落,翻江倒海的思绪,此刻才来到了高潮。
听见辛铭恩从浴室出来的脚步声,我无声得一笑,道:〃你不是,想得到我吗?这麽快就偃旗息鼓?〃
没有掀起想象中的雷霆万钧,我自己的心脏反而跳动得象擂鼓,不耐得转身过去,待要叱责辛铭恩,却见他站在床尾,隐在落地灯灯光的阴影中,不声不响不动弹得看著我。
我暗自称奇,难道刚才那句话的挑逗意味还不够明显吗?正要补充一句,辛铭恩开口了:〃你什麽意思?〃
语气严肃得让我尴尬,我不由得挥手,作出不在意的手势,笑道:〃什麽意思?你不懂?那就算了。〃
不想息事宁人的态度没有换来对方同样的对待,辛铭恩冷冷一哼,尽管看不见表情,不过从声调里也可猜测出其中的鄙夷与轻蔑:〃苏进,你想靠我忘记他?〃
〃没有。〃我苦笑著否认,移动脚步同样隐身在光线的遗漏处,〃你这样想,是看不起我?〃
辛铭恩没有吭声,我只好当他是默认,几乎要仰天一叹来感慨做人的失败了。
但事实,与他的想法有些出入的。我的确很卑鄙,却还没有到借情忘情的地步,人情反覆,每一段真情都该有人去千般珍惜万种呵护的,将其作为游戏,我相信这样的做法绝对要遭天谴。
只是我无从解释──我对洛翔的痴望断了?
少骗自己了,对自己欺瞒是天底下最无聊的事情。
不管怎麽说,主动献身而别人不要,厚著脸皮送礼,别人当面拒收,或者虽然拿了,笑了一笑,转身一个漂亮的弧线丢进了垃圾桶。。。。。。这种感觉,挫败?丢脸是肯定的。
我没有话说,开始捡起地上的衣服重新由原始走向文明,这历程刚刚进行了一半,辛铭恩骤然饿虎扑食一般,趁我麻痹大意的时候一下将我撞到地上,我的後脑勺由此可怜巴巴得与地板共谱出一支惊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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