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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狐狸-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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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比现在更容易?这天下什么是我想要而得不到的?夜儿,我唯一想要的只是你的心,可是我作戏能就得到你的心吗?如果作戏能得到你的心的话我宁可天天在你的面前作戏!”
不猎,以任大狐狸的诡诈心思这天下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她或许是太过防备了,看着任风遥忧伤而痛楚的眼眸,叶隐不由心头一软,紧绷的神情也柔和了下来。
任风遥细细的将叶隐神色的变化收在眼中,他苦笑着的道:“夜儿,你告诉我是不是错过了就永远是错过了?可是,夜儿,五年前并不是错过,而是你没有给我任何机会,如今你还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
给你机会?叶隐撇嘴,给不给你机会你之前还不都是霸王硬上弓的么,现在倒是开始装情深了,哼!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决不能再上你的当!
“抱歉,你说的没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管什么理由,这时光呢是不能再倒流的,所以,现在,我们两个,只是两个认识的陌生人而已,自此后,你我之间,男婚女嫁,互不相干!”
任风遥的眸子因叶隐的话而暗沉了下来,他平静的道:“那么,夜儿,那么你想嫁给谁?”
第八十章 机会
叶隐敏感的察觉到任风遥平静的表情后似乎蕴含着一丝勃发的怒气,不由缩缩脖子,向后退了一步,倔强的道:“你管我想嫁给谁呢,反正嫁给谁也不可能嫁给你!”
“是吗?”任风遥脸上的神情依旧平静无波,他的嘴角甚至还微微勾起一抹笑,他静静的看着叶隐道,“你想嫁的人可是南宫飘然?”
“关南宫什么事?”
“南宫飘然说不定此刻还在怡春园里四处找你呢!夜儿,你若是真想嫁给他的话,现在去找他还来得及。”任风遥的眼眸如古井般波澜不惊,他缓缓道,“夜儿,你可以对我再狠一点,将我彻底的推入深渊!”
看着那样一个沉静到仿佛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青衫男子,叶隐突然间感到一丝惧意,她又向后退了一步,小心的看着他道:“我找南宫做什么?我现在躲他还来不及呢,去找他?我又没犯病!不对,你怎么会知道……,你,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跟踪我?”
“怡春园是阿笑的,园中所发生的一切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他也知道你对我的意义,所以你一进入这园中他就告诉我了,至于你在这园中所遇到的一切事他都一直在关注。”叶隐平静的道。
“那,那你是不是知道南宫他……”叶隐没有说完,只是咬着唇眼睛眨也不眨的看向任风遥,她要看清楚任风遥脸上的表情变化,一有不对就要马上逃离。这个人可是嫉妒心很强的,不逃难保他不会作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任风遥垂眸,带着一片涩然道:“阿笑告诉我你与南宫飘然……,他说你们两个的样子很亲密。南宫飘然功力不弱,阿笑的人不敢太接近,所以阿笑不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夜儿,阿笑在第一时间就告诉了我这件事,而我很绝望,夜儿,你是打算接受南宫飘然了吗?”
“谁说的?”叶隐下意识的反驳,然后嘟嘴道,“我不会选择你,也不会选择南宫,我才不要自己的一生一直跟一个男人绑在一起,那样的话就太无聊了。我要走遍天下,我要赏遍世间美景,所以我才不要为乱七八糟的感情问题而搅得心绪不宁!”
任风遥摇头,心思轻转,这丫头的心看来也不在南宫飘然身上,那么……,她现在虽然还没有对谁动心,但女人有时候动情只是一瞬间的事,如果不让她早些爱上自己的话,一旦她日后真的动了情可就是再也无法挽回了!看来还得套套她的话。
“夜儿,你不选择我,我可以理解,可是南宫飘然同你的关系那么好,而且他还贵为王爷之尊,你怎么也……”
挥手打断任风遥,叶隐道:“正因为他是王爷我才不要选他,皇家子弟规矩太多,而且我要的是一个能一生一世一心一意对我的人,南宫飘然他……”叶隐顿了顿,意味深长的道,“南宫他是保证不了一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的,他有他无法解决的问题。”
任风遥眼眸中闪过一丝异光,他微微一笑,仿似很开心般的缓缓道:“原来你要的是一个能一心一意对你的人呀,夜儿,我可以保证我此生只爱你一人,你可愿给我机会?”
叶隐大窘,跺脚道:“原来你这是在套我的话,哼!告诉你,你别指望我会给你机会,而且男人的保证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信的东西!”
“呵呵,是吗?”任风遥轻笑道,“夜儿,你会的,你向来都很识时务,所以你一定会乖乖就范的。”
任风遥话音一落,叶隐就警觉到一丝危险,她戒备的向后慢慢退去,任风遥轻叹道:“夜儿,你不用那么敏感,这可不是在房中,我无法对你下药,而且你别的不行,轻功倒是高绝的很,你认为以我现在的能力能捉的住你吗?”
叶隐眯眼,狐疑道:“那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任风遥依旧靠着桃树,浅笑着道,“夜儿,陪我聊聊天可好?”
“不要!”叶隐断然回绝,还是早点离开这只坏心眼的腹黑狐狸好了,哪怕是回去接受兰芝的拷问也总好过待在这里,继续与这只危险的狐狸待在一起周旋的话,谁知道他还留有什么杀手锏未用。
见叶隐抬脚要走,任风遥道:“夜儿,你真打算就这么走了?我这么辛辛苦苦的将你引到这里来,你难道一点甜头都不给我吗?”
叶隐大惊失色,跺脚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你刚才还不是说……,臭任风遥,你又骗我!”
逃!这个念头迅速的从脑海中闪过,叶隐脚尖轻点,身子便要腾空而起,然而她身子刚动一枚小石子便凌空而来。”噗”的一声叶隐跌坐在地,腿部穴道被点的她脸色惨白的看着任风遥轻轻的抛着手中的小石子笑眯眯的向自己走来,叶隐颤声道:“你,你不是……,难道你能用内功了?”
在叶隐面前蹲下,任风遥笑眯眯的点头道:“对啊,我已经三十岁了,而且你知道么三月初六那天我刚将身上的余毒逼清。其实我还得谢谢你,如果那天晚上你没在驿馆里刺激我的话,我也不可能这么快的恢复。”
“可,可是我问过记南云了,他说你身上的毒因上次毒发受了影响,要彻底清除的话可能还得要一段时间,而且你,你自己刚才不也说……”
“傻丫头,你忘了南云是谁的人了吗?而且我的话你也信?你自己说上过两次当便决不会再上第三次,但你还是上当了。”任风遥说着俯身抱起她。
“啊!”
叶隐尖叫,那满含着不甘和愤怒的神情让任风遥更加愉悦,他稳稳的将叶隐抱在怀中,缓步前行,桃林中的小路四通八达,任风遥神情愉快的左折右拐,只一刻工夫一间竹屋便出现在他们眼前。
将叶隐抱进竹屋,轻柔的放到床上,任风遥拉过一张竹椅在她身前坐下道:“夜儿,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谈谈。”
气愤的别过头,她现在双手及双腿的穴道均被制,她能说不吗?
“夜儿,无论我怎样解释对于谢家姐妹你是不是始终都心有芥蒂?”
叶隐冷着脸看也不看任风遥,更不说一句话,任风遥见状,轻叹一口气,无奈的揉揉眉心。天下大事,他几乎都尽在掌握,可唯独眼前这个人他却是怎么也降服不了。她对他来说就好似是一个变数,让他对她是又爱又恨,又拿她毫无办法。
难道每次总要对她威胁才行吗?任风遥在心底叹气,无可奈何的道:“夜儿,你最好乖乖配合,不要跟我硬犟,否则我会采用别的法子让你开口的。
闻言,叶隐转向任风遥,怒目而视,那倔强的神情让任风遥心中再次涌起一股无力感,他试图安抚叶隐道:“夜儿,我向你保证我决不会乱来,只要你能乖乖的同我说会话就好。”
“呸!你的保证若是可信,那母猪都会上树了!”叶隐不屑的道。
任风遥无语望天,看来自己的信誉度果真在她眼中是一文不值了,任风遥苦笑道:“夜儿,难道我就真的就这么不可信?”
叶隐翻翻白眼,本打算不再理会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但是……
眼眸一转,叶隐道:“我对谢家的那两姐妹有没有心怀芥蒂与你何干?难道我心中对她们有怨你就会帮着我修理他们?”
“对!只要你愿意我会帮你报复她们,把当初她们对你所有的责难全都还回去。”任风遥看着叶隐,认真的道,“你想要怎么报复她们?让初秋打入冷宫,晚秋被休,你觉得怎样?或许你是想要她们的命?”
见任风遥神色间不似在作假,叶隐有些不安的道:“如果,如果我真的想要她们的命的话,你,你真的会去杀了她们?”
“是!”任风遥平静的道,“我会,如果她们的存在让你始终无法介怀的话,那么我会去做!”
咽口吐沫,叶隐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很陌生,他竟然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要杀掉自己幼年的玩伴的话,那可是两个一直都爱着他的女人,难道这个人的真的可以如此的冷酷?
“你忘了她们两个可是你幼时的玩伴了,是你的青梅竹马,而且她们还是一直都爱着你的女人,你就能下得了手?”
“为什么不能?”任风遥反问,然后带着一抹嘲弄道,“这个世界上连我最亲的人都可以负我,可以无情的抛弃我,我为什么又不能负别人?十五岁那年当我知道他真正的死因后我就发过誓,这辈子我绝对不会再让任何人负我,哪怕是我负尽天下人,我也决不会让别人负我!”
“任风遥,你不要这么偏激!”
“偏激?”任风遥好笑的道,“夜儿,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偏激呢?我也只是不想再受伤而已。这些年来我都只为自己活着,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不会抛弃自己,我做任何事都以自己的利益为第一考虑,就是答应帮焯也只是……。夜儿,你不该诈死,不该设局骗我,更不该让我注意到你!我原以为这一辈子我都会这么自私的活下去了,可是你却出现了,你是我第一个愿意放弃自己而想要保护的人,夜儿,你是我命定的劫。”
叶隐脸颊略红,别开眼不敢再看任风遥那副又是无奈又是任命的表情,她故作不屑的道:“哼!有了第一个不就会有第二个了么。”
任风遥摇头,幽幽道:“不会再有第二个的,任家的男人一旦动情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否则我娘也不会拿我当筹码,拿她自己的命做代价去换我爹的爱了,可惜她最终什么也没换到,甚至连一丝丝的施舍和怜悯都没有得到。”
“你爹在遇上你娘前就爱着东方焯的娘了吗?”任风遥点头,叶隐不解的道,“他既然那么痴情,那他为何还要娶你娘?他这不算是背叛了他爱的那个人了吗?而且他既娶了你娘就该负责的,他这样不仅负了他爱的女人而且还负了你娘。”
“是赐婚,是焯的母亲的要求。焯的母亲也来自于绝谷,是我娘的师妹,只不过她生来柔弱,是许多男人爱恰的对象,而我娘却太过刚硬。当年是焯的母亲亲自来求我爹娶她的师姐的。”任风遥冷笑“他虽然不爱我娘也不爱我,可他对于他爱的那个女人却是什么事都可以答应的,哪怕她的要求再怎么的不合理。”
“所以你爹就答应娶你娘了?那赐婚是……”
“我爹第一天答应,赐婚的圣旨第二天就下达,而我则是一次醉酒后的失误,所以我自出生后便不受欢迎,因为对我爹来说我就是他背叛他心爱女人的罪证。”
“你别说了!”叶隐低低道,“这些事情对于你来说应该都是很痛苦的事情,可为什么你总可以说的这么冷静?总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一样?”
任风遥轻笑着道:“我为什么不可以冷静?夜儿,其实,伤痛这种东西只要让它痛着痛着你就感觉不到痛了。”
第八十一章 不负
叶隐狐疑的看着脸上带笑,眸中却毫无丝毫笑意的任风遥道:“这些事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不信我?觉得我在骗你?”任风遥眸中一片冷凝,他缓缓道,“十五岁那年我无意中在师父的书房中发现了一封信,那是我娘写给我师父的,是她在给我下毒前写来的。在信中她详细的叙述了一切的过往,她告诉我师父若我爹对她有一丝丝的爱意存在的话就救我,否则就任我自生自灭,她说如果我爹若是没有一丝的后悔之意的话,哪我活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还不如……。那之后我偷偷的去了趟珉京,我想知道我爹真正的死因,而我也的确查到了,我从老管家手中取得了我爹的遗物,那里面就有他与先帝所做的协议,上面有先帝亲笔签的字。夜儿,那些东西我至今都留着,你若是不信,我命人将它们从绝谷中取来让你查阅如何?那些年代久远的东西是造不得假的。夜儿,胡须我常在一些小事上骗你,骗你上我的当,可是有些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做欺瞒,所以,夜儿,关于这些你可信我?”
看着任风遥认真的神情,叶隐嘟嘴道:“好啦,我信你了,你不要那个样子。”
任风遥闻言,神色一缓,叶隐又道:“那些东西,你还留着干么?它们对你来说都可以算是不好的记忆,留着它们你不怕日后会再次难过吗?毁了它们岂不是更好!”
“留着它们等你不信我时我可以拿出来让你辨别真假。”任风遥眨眼轻笑,见叶隐眼睛又瞪起,忙神色一正,淡淡道,“正因为看到它们心里会难过所以才留着,只有时常拿出来看看才不至于忘记,只有不忘记才不会给别人再次伤到我的机会。夜儿,我不能让伤口长好,我要时刻提醒自己,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
“任风遥,你这样苦的只会是你自己,你爹你娘待你不好,并不代表所有的人都会待你不好啊,这世上一定会出现一个真心对你的人的,所以你不能对人生那么绝望,你要学会往前看!”
任风遥呵呵笑道:“我没有绝望啊!大道理不用你说我都懂,而且这世上的确有真心为我着想的,可那都不是我要的。这些年来我虽然一直都努力的活着,可我不知道我活着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具体想要的是什么,直到……,夜儿,你知道不知道,现在你是我唯一想要的。”
又来了!叶隐冷哼,任风遥却手指着自己的心脏,低沉的道:“夜儿,我这里是空的。”
叶隐不是笨蛋,明白任风遥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她却假装不懂,撇嘴道:“胡说什么,你若是没了心还能活着?”
“是真的啊,夜儿,它此刻真的不在我身上。”
“你说灵异故事呢?任风遥别那么一本正经的说笑话!”
“没有说笑。”任风遥极认真的再次强调道,“它在你身上!所以,夜儿,你不把它还回来我会死的。”
任风遥变相的表白让叶隐心中划过一丝异样,同时又让她极为窘迫,她羞恼的道:“不许再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要不,我就不理你了。”
叶隐羞恼的样子让任风遥眸中渐渐浮起一抹笑意,但很快他便沉声道:“夜儿,我没有胡说,失去你,我真的会死。我现在只有你了,这些年来我什么都不想要,我想不出这世上有什么会不背叛我,不抛弃我,我冷眼看着这世间的冷暖,看着人世百态,我不敢放自己的心去沉沦,因为致命的打击一次就够了,可视……。夜儿,你知道么,对于你,我曾挣扎过,也后悔过,我后悔自己当初对你的好奇,我想当时我若是不去调查你就好了,可是现在为时已晚。”
“行了,别装作那么一副情深如斯的样子,我才不信离了我你会活不下去,要是我一不小心一命呜呼了怎么办?难道你要跟着我殉情吗?”
“我不会殉情,如果你不在了,那么我也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任风遥平静的道,“如果你不在这个世界了,那么这个世界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我会用我这双手让整个世界为你陪葬。夜儿,你记住,我也许会负尽天下人,但绝不会负你。”
叶隐怔住,任风遥所说的话是真的吗?虽然她强迫自己不要去相信,但她的直觉却告诉她眼前这个人说的是真的,他真的会因为她而让整个天下大乱,他真的会做到让千万条人命为她殉葬,这样的任风遥才是真正的任风遥吗?她早知道任风遥的温和无害是一种伪装,但这样不在乎人命的任风遥却是她没想到的。
“难道你对东方焯也能下得了手?你对他那么忠心。”说不感动不是真的,可是要让她接受他的感情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她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也不相信什么日久生情,她只顺着自己的感觉走。
“你怎么会觉得我对焯很忠心呢?是因为我在朝堂上昏倒的事?”任风遥淡笑,沉默了片刻道,“对于焯,我的感觉其实很复杂,曾经有过恨,不过再见到他后也就淡了,我连抛弃我的人都可以不恨不在乎,又为什么要去恨焯呢?而且焯他小时候曾经帮过我,虽然那只是一点点好处,但那一点点的好处却在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温暖着我。这十二年来,我在他身边辅佐他,其实也并没有做到尽心尽力,如果我尽心了东陵现在还会更强。前十年是我为了还那个人的生养之恩而做的,所以那十年里我不断的引人惹事,制造各种麻烦让焯去面对去决断,让他能做到独挡一面,而这两年我是真的在为他而做,不过也没用十分的心力,这个世上能让我用十分的心力去做的事目前只有一件。”
任风遥并没有说明让他用十分的心力去做的是什么事,但叶隐知道那肯定与自己有关,叶隐没有出声,任风遥又道:“那个时候会昏倒其实也并非是我真的操劳过度,而是……”
“是你借机将政事扔给东方焯的一个借口,你想培养他,想让他自己解决?那时你是在装病!”
“也不是完全装病,那几日我的身体的确有些不舒服,不过没那么严重而已,而且我倒下了一些暗中蠢蠢欲动的家伙才会冒头。”
叶隐皱眉,旋即道:“难怪宫里的御医给你开的药方都是一些补药,不对啊,你当时症状的确是积劳成疾,你……”
任风遥笑道:“丫头,你的医术只是半吊子水平而已,而且你忘了我身上有‘苟延残喘’这毒了吗?它的症状本就是让人虚弱不堪的啊。”
叶隐嘟嘴不语,这个人,这个人的城府太深了,她根本就不是对手么!不行,绝对不能对他动心,要不然什么时候被他卖了还替他数钱呢!
“夜儿,你还没告诉我对于谢家姐妹你打算怎么处置呢?”
“只因为我对她们心怀芥蒂,你便说杀就杀?”
“她们从来就不是我在乎的人,我为什么不能杀?”任风遥反问道。
“哦!”叶隐一滞,看着任风遥道,“还是算了吧,她们两个又没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没有必要非要置她们于死地,就当是,就当是看在谢知秋的面子上原谅她们好了,好歹谢知秋那时也帮过我。”
任风遥挑眉道:“你真的打算放过她们?那好,那她们两个就交给焯自己去处理好了,谢家近几年来隐隐有坐大之势,已很明显的威胁到了焯的帝位,所以谢家迟早会被焯处理掉,而那两个女人也以一定会是焯动谢家的借口。”
“任风遥,你这个混蛋,还说什么我想怎么处置谢家姐妹你就帮我怎么处置,明明是你在帮东方焯对付谢家,为什么要打上我的旗号?”
看着一脸怒气的叶隐,任风遥挑眉笑道:“我没有打你的旗号啊,你说放过她们我不是就放过了么,我是以你为主的,你若是不想对付她们那我就不管她们,谢家的事让焯自己解决,若是你想对付她们那我就去对付她们,只不过这么一来也顺便帮了焯的忙而已。”
叶隐气道:“那好,我要你护着谢家!”
任风遥摇头,宠溺的道:“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要我护着谢家,那我便让谢家再多活几年好了。不过,夜儿,你今后尽量不要跟谢知秋太接近。”
“为什么?”
“不为什么,总之你听话就是了。”
切!嫉妒狂,喝醋鬼,叶隐撇嘴,却听任风遥又道:“接下来我们再来解决齐珍娘的事,你想怎么处置她?”
“行啦,我谁都不想处置,处置这个处置那个,任风遥,你到底想干什么?”
“当然是想解开所有可能令你对我生怨的结,因为这样你才能给我机会。若是你怨我当年对你太过冷漠,那我便去将那位‘杜公子’寻来宰了,因为当初就是因为顾忌他,我才对你不理不睬的,若是你因当年下人们的刁难而怨我,那我便将他们全都绑来交给你……”
“够了,我谁都不怨谁也不恨了,行不行?”叶隐无力的道,为什么这个人会这么难缠呢?
“那你可给我机会?”任风遥笑·眯·眯的道。
又在这里等着她呢!叶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哼道:“你忘了还有东方蓉菲呢!你把她处理了我就给你机会。”
“好,我现在就去派人刺杀她。”任风遥起身欲走,叶隐连忙叫道:“回来,谁让你杀她了?”
任风遥眸中掠过一抹笑,他回身坐下,一本正经的道:“不杀?那你要怎么折磨她?”
叶隐眼眸轻转,这个到底是不是在做戏呢?不如……,微微一笑,叶隐道:“干脆你把她嫁出去好了,嫁给一个不爱她的人!”
任风遥垂眸,这丫头做事总是很合他的胃口,他现在正有此意呢!再抬眸时,任风遥眸中一片流光溢彩,他缓缓道:“好,那就让她嫁给西沚新帝温远波好了,这样一来两国也可借此缔结盟约。”而且温远波绝对不爱她,温远波想要额度人是他想要的,所以要想法子折断一切的可能才是。
结盟二字让叶隐眼睛一亮,若真能与东陵结盟的话,那沚国就更安全了。
“东方焯他会答应?”
“我会说服他的,关于这点你放心,这是我答应的事,我一定会做到。”任风遥笑着保证,眼眸之中是叶隐看不懂的幽光,叶隐有些纳闷,把东方蓉菲嫁出去值得他那么高兴吗?
千里之外的东方蓉菲怎么也没想到决定自己婚姻的只是叶隐的一句无心之语,而她的后半生也将都在叶隐的阴影下生活,直到很久很久之后她才知道那个让她一辈子无法跨越的人竟然就是她曾经嘲弄过,刁难过的女子。
“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一并说了我好一次解决。”
叶隐摇头道:“没有了,要说有,……,任风遥,你什么时候放我回去?”
“中午了,你不饿吗?”看到叶隐怒气腾腾的瞪向自己,仍封妖连忙道,“好了,好了,别动不动就发火,晚上,晚上陪我逛逛南安城我便送你回去。”
“任风遥,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去告你!”叶隐气的口不择言。
任风遥不解的看向叶隐,为什么这丫头的话怪怪的呢?她气糊涂了?任风遥奇怪的目光令叶隐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别过头去不再出声,任风遥笑笑,右手突然伸出扯开叶隐的衣领,叶隐大惊失色,仓皇道:“你,你要做什么?”
“嘘,别激动,我说了今日不动你便不会胡来,我只是想看看那日留下的记号还在不在。”看到叶隐肩头那个牙印,任风遥满意的点头道,“还在,看来我这次不用再留了。”
“混蛋,这个牙印怕是永远都消除不了了,你还敢留?小心哪天我用烙铁也给你烙一个上去。”
“欢迎之至!”任风遥轻笑,替叶隐收拢衣襟道,“夜儿,陪我吃两顿饭,睡会儿午觉,在逛会儿夜市,我便送你回去,决不食言!”
叶隐张口要反驳,任风遥又道:“不要让我用强,你要知道今天我答应过你,绝不对你动手动脚的,所以不要让我食言,你知道的我一向都喜欢听话的孩子。”
叶隐垂头,面无表情的道:“我饿了!”
正文 第八十二章 释权
“哟,舍得回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右脚刚跨进房门的叶隐一愣,抬头望去。看清房中端坐在书桌后的人时她不由脱口道:“兰芝?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你也知道很晚了?”兰芝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道,“早上我要你去春游会时你还推三阻四的不愿意去呢,可是你这一出去倒是不愿回来了。小七啊,春游会这么晚才结束吗?”
看了看兰芝那一脸“你必须老实交代”的表情,叶隐任命的走进房中然后关门道:“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兰芝一双眼睛顿时变得晶晶亮,她雀跃的道:“你真的会都告诉我?”
叶隐摇头轻叹,仿若自言自语般道:“原来你以前所有的表现都是在装假,还被人称为高雅大方、淡漠少语的冷美人呢,现在看来倒是一个爱打听八卦的呱噪鬼!”
“喂!说什么呢?”兰芝双眉高耸,斜睨着叶隐道。
耸耸肩,叶隐撇嘴道:“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说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配合你。”
“哟,今天怎么这么乖啦?以前我一问到你的事,你不是顾左右而言其他,就是一脸威胁的死活都不肯说,今儿个怎么了?难道出去转了一圈就转了性,想全盘托出了?”
叶隐没好气的道:“我若是不告诉你,你今晚上会让我睡觉吗?就冲你这股子宁可自己彻夜不睡也要等我回来逼问的精神,我也应该告诉你不是!”
叶隐语气中的嘲弄兰芝听的很明白,她并不在意,反而得意的笑笑,然后像叶隐抛了个媚眼,娇声道:“讨厌啦,相公,干么那么了解人家么!”
叶隐浑身一个哆嗦,抚了抚手臂,语带警告的道:“兰芝,我警告你,别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要不然我宁肯跟你耗着也不告诉你任何事。”
“好了,好了,我不闹你了。快说,快说,今天早上你就抛下那么一句话跑了,害我闹心了一整天,快告诉我任风遥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其实就是他那位亡妻的?”兰芝正襟危坐道。
脱鞋,上床,叶隐盘膝而坐,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应该是在我诈死后不久他就知道了,可是我实在是想不出我在哪个地方露了破绽,问他他又不肯告诉我。”
“又?你们见面了?”
叶隐点头道:“是啊,还记不记得上次我被人刺杀的事?那几天你不是一直都追问救我的人是谁吗?救我的人就是他,我也是从那时才知道我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在他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兰芝,这让我很挫败,人们现在老是将我和他拉到一起去比较、评论,说什么我与他不相上下,可我现在……,我似乎总不如他,总是受制于他。”
“小七,你……,你跟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了?为什么你对自己这么的没有信心?”
叶隐淡淡的将自己与任风遥的事向兰芝讲述了一遍,包括白天发生的一切。兰芝听完后捂嘴笑道:“这个任风遥真的很厉害,你几乎被他吃的死死的,难怪你会这么大受打击。呵呵,小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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