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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弦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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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见这几个女子向他逼近时,他忍不住厉声喝道。
“为你净身,并检查你的身体有没有会传染给大皇子的疾病!”带头走在最前面的女子面无表情的回答他。
“我不需要,你们滚,滚开!”他的命令当然得不到任何人的听从,於是他转身就想逃出澡池。
“你可以反对也可以逃,不过这些事情大皇子要是知道的话,我们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麽事情了。”
在他就要离开澡池时,女人冷硬的声音让他的脚下一滑,跌回池水中。
这几个身材明显的比他高大,力气也很大的女人趁著这个机会围上了他,分别按住他的身体,让他不能乱动。
“你们──不要,放开──”
感觉到陌生的手掌在自己的身体上四处移动,他恶心反胃地竭力挣扎,尽管他是男人,但遇上这麽有力的女人,而且还是好几个,想挣脱开的可能可想而知。
“放开──啊──”
不知是谁的一只手移到了他的下身,覆上了那隐私的地方,紧接他的下肢就被人高高的拎起,让下身完全暴露在这些人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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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羞耻的成份多些吧,当身体被迫完全展开,呈现在众人眼中时,叶言溪也不知道打哪来的力量,双腿竭力乱蹬,正好踹到了一个人的脸上。只听她大叫一声,跌倒到水里,叶言溪趁著她们吃惊呆滞的机会,从她们手中挣脱开,翻身迅速爬出了澡池。
“啊,不要让他跑了!”
身後女人惊叫声传来,叶言溪充耳不闻,扯过澡池边的一张毯子裹住身体後,不顾一切冲出澡堂。
“快抓住他,那该死的男人逃了──来人啊,告诉大皇子这件事情──该死的,逮住了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身後一阵兵慌马乱,叶言溪则是想尽办法的逃。
一路上,有不少人拦住了他,但都被他巧妙的溜走了,因为不熟悉地形,在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乱闯。他根本不知道哪里是出口,他只是想,绝不,绝对不能遭受那样的耻辱!
在他跑到一处类似庭院的地方,正准备朝某一个出口狂奔而去时,一支箭自他面前穿梭而过──
他呆住了,只不过是几秒锺的呆滞,一直在追逐他的人便很快把他包围住,意识到自己真的无路可退时,他挫败悲哀的跪倒在地上。
包围住他的人退出一条道,有谁走了进来,他移动沈重的头颅向来人看去,看到了拿著弓箭的,有著一头耀眼的金色头发,气势凌人、面容冷傲的大皇子,纳西德。
冷眼看他的纳西德走到他跟前,弓箭的一端抵住他的下颔,勾起嘴角嘲讽地笑道:“逃啊,你怎麽不逃了?”
他看著纳西德的目光幽黯,却不言不语。
“你不想让那老头子活了吗?”
他低下头,抓住毯子不让它滑落的手,收得更紧。
“不说话?”纳西德漠然的声音接著传来,“那我就当你想让那老子死了。”
“来人啊,把关在大牢里的那个黑色部族的老头子行刑至死──”
“不要!”他蓦地抬头,惊恐地大声吼。
纳西德冷冷地睨视他。
“我给过你机会,但你放弃了不是吗?现在,你就为你愚蠢的行为负
出代价吧!”纳西德说完,再次向士卫发号施令,“去,把那老头子杀了──”
“不要!”他再次叫了出来,前向他跪爬过去,对他乞求,“大皇子,我求你不要伤害法雷尔,我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收回转向一边的目光,看向跪在他跟前的他,纳西德目光深邃地凝视他一阵後,冷笑了声。
“要是其他人敢这麽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我的意思,早死了不知道几次了!”冷冷的声音顿了下後,又接著道,“但是对你,我居然有无比耐心。你越是抵抗越是表现出拒绝,像受伤的动物一样戒备的姿态,就越是激发我想狠狠摧残折磨你的心情……我发现,你真的是一个用来打发无聊时光的好玩具!”
男人嘲弄冷血的言语,让他由脚底涌上一股寒意,一直窜到头顶,致使他全身发冷的微微颤抖。
男人弯下腰,执起一束他湿辘辘的发,细细端详。
“啊,青的颜色掉了一些,看到真正属於你的黑色头发了──这种比夜晚还要黑的颜色,我第一次觉得,还不错嘛。”
“啊?!”
纳西德的话音一落,他就扯著那束发丝硬把他拉了起来,扯痛了他的头皮,让忍不住叫了一声。
纳西德并没有因此而放开他,就这麽维持扯住他的头发的姿势,硬是拉著他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他被扯得很痛,但他不敢再次忤逆他,就著头发被他扯住的姿势,艰难地前进。
叶言溪再一次被带到了那个冒著热气的澡堂,甚至还未来及哀叹,他就被纳西德丢进了澡池中。他在池水里困难地站起来的同时,纳西德也进到了池水中。
“看来你是不满意由女仆服侍你沐浴,所以,这次就由我帮你彻底洗干净吧!”
看到纳西德向他靠近,他畏缩的後退的同时,纳西德的话让他在那一刻,犹如置身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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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染上颜色的头发,在纳西德恶意的洗涤下,尽管被洗得干干净净,但是头皮被他粗鲁的动作扯得生疼。
眼睛鼻子嘴巴耳朵,更是没有一个地方没有进水的,呛得他难受,难受的不停挣动,却又被不人道的制止,在他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憋死时,一块没有沾上水的柔软毛巾捂上了他的脸,吸去他脸上的水渍。
总算觉得好过些的他紧紧抓著这块毛巾,胡乱地擦脸,挤出卡在鼻子中的水。
在他急著擦干自己脸上的水渍时,一具结实火热的身体贴到了他的身後,停放在他腰间的手,一只往上一只往下,在他赤裸的身体上不停地抚摸。
他全身僵硬,感受著那双手於他身上不怀好意的抚摸,还有身後那具身躯传递而来的炙热温度。
察觉他身体的僵硬,身後的人垂下脸,唇贴近他的耳朵,向他喷出炙热的气息骚扰他的同时,低语:“你不放松一点,等一下会很难过哦。”
他用力咬住下唇,压制想朝身後的人吼回去然後狠狠踹他一脚转身逃跑的冲动──
“啊!”
他猛然被身後的人推倒在澡池的边缘,上身趴在铺著有著花岗岩一样花纹的光滑地板上,下身仍然浸泡在热水中。
男人覆了上来,扯起他的头发硬抬起他的头,然後抓住他的下巴逼他
转头直视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透著让人不寒而栗的怒意,让他奇怪,他又在什麽时候招惹他了。
“虽然你一直沈默,但你的脸,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并没有完全的服从……”纳西德寒冷的脸庞靠近他,端视他眼睛中,一直安然的平静。
“真是让人火大啊。”抓住他下巴的手向上移,在他的眼睛下停住,
“这麽透不出光的黑色眸子,里面到底藏著一副什麽样的灵魂?”
男人的灵魂一词,让他不由得全身发颤了下。
灵魂──
他之所以会出现在这具身体中,是不是类似灵魂出窍,然後在无意中
来到了这个世界,进入到一个已死的人身体中。
可是,这种事情太诡异了,可能吗?不,这段时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已经不仅仅是诡异,甚至是超乎想象了──
“唔?!”
肩膀突然被人用力咬了一下,他吃痛地回过神,正好对上纳西德更显愤怒的眼睛。
“我在说话,你居然还能发呆。看来,不让你吃点苦头,你是不知道害怕的!”
男人的手移到他的股间,探到那私密的满是褶皱的洞口时,突地挤进了两根手指,让震惊兼感到痛苦的他,再一次叫了出来。
“啊,放手!”
趴在地上的他手在光滑的地板上乱挥,但男人的一只手按在他的後颈上,用力固定住他的上半身,在觉察他想抬起乱蹬时,一条结实的大脚挤进了他的双腿间,把他的双脚分开,怎麽也合不拢。
“放──放开──”
被男人富有技巧不费多大力气的锁制住身体,他可谓是心有余而力不从心。
纳西德冷眼看著他竭尽全力的挣扎,探进他狭窄体内的手指尽管接受到排斥的力量,却毫不留情地用力进入,他肯定他的行动给被他压在身上的人带来极大的痛苦。因为除了脸色霎时惨白外,这具湿辘辘的身体还在不停的抽搐。
等到两根手指总算是完全没入他灼热紧窒的身体之中时,原先还在拼命挣扎的人已经是全身虚软,身体呼吸紊乱而急遽起伏,只看了一眼他白得似一张白纸的脸,他便野蛮地抽动起了埋在他身体中的手指。
“王八蛋!”
一声声嘶力竭的叫喊让他倏地停下手上的动作,看了一眼斜眼恶狠狠瞪他的人,纳西德一阵静默後,不怒反笑了。
“你现在,也只能逞逞口舌之快了!”
说毕,他双腿挤进他的下身,把他的双腿分得更开,抬起他的腰,让他那隐私的地方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之下。
他的手指於他体内抽动的动作更快,那种狂妄而野蛮的行动给身下的人带来了极致的痛苦,原本瞪大的眼痛苦的阖上,额头上不停地冒出豆大的冷汗,粉色的下唇被他咬得充血肿红。
在他享受他的痛苦,并且感觉到他紧窒身体在他的开发下慢慢松软,满意的哼笑时,脸色苍白的,极有可能下一刻就要昏过去的人,像在做最後挣扎般使尽最後的力量再次大声吼了出来!
“衣亚扎答!”
***会突然叫出这句话,也是情急之下没有办法的办法。
记得洛桑对他说过,他是“衣亚扎答”──不受法律束缚的人。
他一直没有说出来,是害怕再次被关进那个高高的封锁之塔,被那样子的囚禁,他很有可能不会再有逃脱出来的机会。但是,与被关进封锁之塔比起来,这种加诸在身上,令身心皆受到凌辱的折磨,更令他难以忍受!
於他身体上尽情折磨他的人停下了所有动作,空气在短短的几秒时间里,滞闷著。在他觉得难受的想要移动一下身体时,身後的男人猛地把他翻了过来。
“唔──你──”
“你会出现在皇宫里,我就觉得奇怪了。不过在不久前我听说那个被关在封锁之塔的黑色部族的人逃了出来──当初把你关在塔里的时候,我就在想,能把那麽凶残的狮子使计杀死的人,那个破旧的高塔真的能锁住他吗?”
脸被抬高,他被迫望进男人带著嘲弄与冷漠的天空色眼睛中。
听到他的话,他全身都在颤抖。
“你……你早已经知道我是……”
“是的,我早就猜到了。不过我好奇,明明有逃出去的机会,你为什
麽要往皇宫里跑呢?”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麽要对我这麽做!我可以不受任何处罚的!”他忿恨地用力挥开他抓住自己的脸的手。
维持了一秒手被他挥开的姿势,看著他被压在地板上的赤裸身躯,还有冒著火焰的痛恨目光,纳西德眼疾手快地在他欲逃开时,手擒住他的肩膀,把他压了回来。
“在这个国家,由我说了算,你懂吗?”
低醇的嗓音在他上方缓缓响起,震惊地抬头看他的同时,他望到了他
唯我独尊的狂妄神色。
“你──”
“再说了,我现在对你所说的事情叫做惩罚吗?”纳西德恶质地佞笑,一只手在他的大腿上来来回回移动,“我对你所做的事情,可是世人都会做的,满足欲望的至高无上的享受哦!”
自己的一条腿被摆在男人的手臂上,这种预示著要发生什麽的姿势让他胃都在抽搐,竭力地转身想要逃开的动作皆被男人轻易制止。
“不──”
那个暴露在男人视线下的隐私部位被什麽炙热硬挺的物体抵住,在边缘缓慢的划著,他惊恐地抽著气叫了出来。
“不要!”
全身都弹跳起来,拼了命地想逃离这种恐惧,但被操纵在别人手里的身体再度被狠狠按了回去,并在下一刻,那个一直在他体外游移的炙热刺入了他身体中。
“啊──”
身体被生生劈开的痛苦,让他喘不过气来,那一刻,眼前一片空白,然後全身的力量都被瞬间抽走了般,身体一阵瘫软冰冷。然而,在那个突然戳进他体内的炙硬欲望以不可抗力的顽强执著进入他体内深处时,由脆弱的肉壁向全身的神经至末梢传达而来的刺痛,让他痛得一
身冷汗,发狂一样的挣扎著。
“放开我……王八蛋……放快开我……放开──啊──”
男人不把他微弱的挣扎看在眼里,甚至,在看到他含著痛苦的眼睛中从未停止过的憎恶与反抗时,颜色渐深的蓝色眼睛掠过一丝冷残,他不再慢慢渐进,而是猛突进他只被手指开发过的身体。
只不过是短暂的一瞬间,原先还发狂挣扎的人就软了下去,他扳过他
的脸,看到他崩溃的视线,还有惨白的脸。他知道他没有昏过去,只是痛得一时失神了。
正这麽想,他感到有什麽温热的液体由他们紧紧契合的地方流出,转念一想,他便知道了这是由他被他弄伤的地方流出的血液。
他捺著被他紧窒灼烫的身体紧紧夹住,想一逞为快的欲望,慢慢等失神的人缓过气来。看到他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稳,以及一点一滴集聚的
目光时,他一只手压在他的腰上固定住他的身体,一只手压住他的大腿,於他身体里放肆连他都快要控制不住的狂烈情欲。
身体被大力的摇晃,於他下身不停穿刺的楔柱一样火热物体,给他带来难以想象的痛苦,眼前一片苍茫,如置身生死边缘,这一刻,宁愿自己死了算了。
颜色稍深的冰蓝色眼睛中,倒影著身下的人痛苦的扭曲在一起的脸庞,在发现自己不管怎麽折磨他,都没有让他松开紧咬的双唇,哼出一声时,夹杂欲望与狂怒火焰的瞳孔颜色更深,泄愤一样,他突地竭力把自己的全部顶到他身体的最深处──
身下的那具身体软了下去,透著寒冷冰光一样的双眸中印著他昏死过去时,白如纸的脸,与被嘴中流出的血染红的唇。
不知道是第几次痛得昏过去,然後醒来,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从澡堂来到床上的,唯一知道的,只有一直压在他身上,以木桩一样的欲望贯穿他的身体,狠狠地折磨他的男人眼中,那比之前见过的都在深湛的海蓝色的,夹杂著深沈欲望的眼睛。
再一次深深陷入昏迷之前,是男人深深挺进他痛得麻木的体内,释放那灼热的液体的瞬间。
这种单方面的泄欲过程,只有纳西德这样狂妄的男人享受到了吧,而他除了感到恶心,就是痛苦,不单是加诸身体上,连心都倍受摧残的痛苦。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他幽幽醒来,第一眼望到的,便是明蓝色的床帏,不由得移动沈重的身体,接踵而至的,是叫人呲牙咧嘴的痛苦。
身体就像被拆过一次,重组过了似的,痛苦不堪。
值得他庆幸的是,偌大华贵的整个房间只有他一人,造成他身心上的痛苦的人,早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身体异常的沈重、酸痛,稍稍移动就增加痛苦,叶言溪仅能躺在床上,不敢乱动。身体虽然不能乱动,但他的思绪却一直转动不停,他认为,像那样违背常理的性事,承受的人,想必很难感受到愉悦。
──可是,为什麽总有的人愿意承受呢?
曾经身为警察的他,自然会接触到各色各样的人,同性恋人自然也不时遇上,有时候甚至是在清查不良酒店时,撞见正在做那种事的同性恋。就算尴尬,也会隐忍著叫人穿上衣服蹲到一边,且看这些人的情况,感觉并没有什麽异样,以为也不会有什麽才对。但直到今天他亲身体验,才知道,这根本不叫有什麽,简单就是非常人能承受的!
实在是好奇那些人,为什麽还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在寂静的空间中,突然听到人的说话声传来,叶言溪想也没想就闭上双眼,假装没有醒过来。
说话声约在离床的位置几步之遥的距离时停止,然後叶言溪感觉有人一直在盯视他裹在薄薄的被单中的身体。
“瞧那头黑发,真的是黑色部族的人啊。”
“真不懂,大皇子为什麽要宠幸这种不祥的人。”
“啊,我听说,他可是‘衣亚扎答’,这可是上百年都没有出现过的。传说,‘依亚扎答’一旦出现,拥有他的人就可以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咦,可是大皇子可是正统的王位继承者,再过一年就可以正式执掌王位了。他还需要‘依亚扎答’麽?更何况这个人还是最低等的黑色部族的人。”
“我们这些下人怎麽知道尊贵的大皇子的想法呢?我们还是别乱猜了,快把食物放下离开吧。不知道为什麽,跟这种不祥之人呆在一块,我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嗯,我们还是快快离开。反正只要食物送到就好了,管他会不会吃。”
两位在床的附近细声对话的女子,总算把话题告一段落,在她们在房间中停留一阵,似乎是把食物放在床边後,就匆匆退出了明亮宽敞的房间。
直到屋里传来关门声,叶言溪才再次张开眼睛,转过脸望向床外,他看到了整齐摆在床边的食物,这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不想饿了自己让力气流失更快的他,一点一点挪动沈重疼痛的身体,往床边移动。
在忍耐痛苦移动的过程中,一阵自被单中传来的细小什麽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小心地翻过身,咬著牙坐起来,酸软无力的靠在垫高的枕头上,支撑起上身後,叶言溪才拉开盖在身上的被单,想看清,到底是什麽声音一直响个不停。
当被单被拉离自己的双脚,叶言溪无言地看到,一条粗黑的铁链的一头锁在他的右脚踝上,另一头一直延伸没入床的一端。
叶言溪慢慢收起脚,约有一个婴儿手臂粗的铁链立刻发出沈重的声音,到达一个位置,也就是收了半米左右,铁链就紧紧扯住他的脚,告知他,它已经不够长了。
不是女人,并且脾气算起来很不错的叶言溪有想破口大骂的冲动,但他还是耐性极好的忍住了,虽然他总共深吸气又吐气了将近五六次。
本来就算没有食欲,但为了确保有足够的体力逃跑,仍会勉强自己吃一点东西的叶言溪现在是看到食物就想把它砸得稀八烂。
可是自小就被耳提面命食物宝贵的他,再怎麽愤怒也罢,对於糟蹋食物的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
继续深呼吸,他把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上,不知道是不是地势较高的原因,他从窗户看到的景色,是众多殿宇和树的顶部,再远些的地方,就是法雷尔曾经跟他说过的,皇宫的标志,那座金光璀璨的高耸
巨塔。
尽管到处金光灿灿,却很安静,安静之中酝酿什麽一样,像沈睡的猛兽,随时都会扑出来大吼一声,把接近它的人撕裂。
这就是他眼中的这个世界,陌生,又可怕。
Part。9
─风之羽─
已经三天了,叶言溪一直在想著,他怎麽才能逃出去。
尽管身体上已经承受尽了种种屈辱,他仍然没有放弃过希望,回去的希望。
他只绝食一天,第二天,他想通了的逼自己把每餐都会准时送来的食物吃下去。不吃东西就没力气,没有力气,怎麽逃离?
纳西德没有再出现过,他祈祷他永远不会出现,并且不来找他的麻烦。
被囚禁在还算华丽的房间中,除了三餐送食物来的侍女,就没有再出现过一个人,叶言溪觉得这样很好,毕竟他一身赤裸,仅有薄薄的床单遮身,他一点也不希望有太多人看到他这副模样。
这三天,他想尽了办法想逃离这里,但很多办法都被他现实生生否决,因为最大的难题,就是怎麽解决比之前他被关在封锁之塔牵制他的行动时,还有粗上几倍的铁链。
纳西德一定是知道了之前他是用斧头劈开铁链逃走的,於是找了根单单靠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劈不断的粗重铁链。
想到这里,他就会想起洛桑,金色的发蓝色的眼,纯真可爱的笑容,真的就像清晨的太阳,温柔怡人。
是他连累了他。
想到至今生死未卜的他,他就觉得愧疚。
把背靠在床头,倚望窗外的夜月,他不禁喟叹。
这个房间能看到月亮的时间很短暂,只有一个多锺头,月亮就从窗外消失了,只能看到月的光华普照下,柔柔的夜景。
看著想著,睡意渐渐袭上,他慢慢阖上双眼,沈沈睡去。
他是被惊醒的,因为於睡梦中,什麽坚硬炙热的东西突地刺进他的体内,痛得他倏得睁开眼。
意识还在迷离,但身体被大力摇晃的痛苦逼迫他更快清醒。
“唔──”
受刑一样,被木桩狠狠钉入身体深处的痛苦让他叫出声,趴在床上的他承受著由背後被折磨的痛苦,双手死命的抓著身下的床单。
该死的男人,是什麽时候来的?
痛恨的视线瞄向身後,看到纳西德那张让他憎恶的俊脸时,他咬牙忍住声音。
但是很难,之前就被摧残得伤痕累累的身体,虽然有被清洗并被上过药,但才三天的休息时间,根本不足让伤口愈合。
现在男人又这般野蛮的占据侵略,让才刚刚有所好转的身体情况再度恶化。
比之前还要痛苦,旧伤加上新伤,那穿刺的分离身体一样的痛苦,不过一阵就已经让他一身布满大颗的汗珠,连咬住唇的力量都几乎一点失去,好几次差点松开,让讨饶一样的呻吟逸出来。
这一次,他没有清醒的支撑很久,很快,他便在纳西德蛮横的占有下,痛昏过去。
醒来的时候,天空还是黑的,以为方才的那一幕只是一场噩梦的时候,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人移动。
“唔!”
受惊的倏地翻过身,牵扯到伤处,随之传递过来的,是难以想象的痛苦,身体不停的抽搐,好久都不能平复。
“你最好不要乱动,痛的可是你哦。”
随著熟悉、恶质的男声沈沈地传来的,是他的手蓦然进入他的体内。
他咬著牙,没傻地去问他想要干什麽,反正这恶棍能做的就只有那一
百零一件事,折磨他!
对上他含恨的目光,男人弯起嘴角感觉有趣的笑了起来。
“你不会是认为我还会对你做那件事吧?呵,真是可爱啊。虽然你这麽期待,但可惜的是你的身体已经不允许承受那样激烈的事情了。因此现在,我只是在帮你上药。”
对男人的话感到吃惊,他以为他不会在乎他的生死,而他居然还会为他上药。
“干嘛用这麽奇怪的眼神看我?”男人挑了下剑眉,“在想我救治你是不是我别有所图?”
男人的手指抽了出来,抹了什麽在上面後,再次把指头探进他体内,缓慢转动,让微凉的液体完全充斥他痛得炙烫的地方。
“我的确是别有所图。”男人持续手中的行为,视线一直落在他脸上,“你是我遇见过的,最让我感兴趣的玩具。就这麽让你消失了我可是会无聊的。”
“唔!”
男人突然把两根手指插进他体内,造成他身体吃痛的一阵痉挛。
“在我彻底玩腻你之前,就陪著我吧,耶依。”
男人俯低前身,在他面前,缓慢郑重地,一字一字的说道。
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妃,照常理来说,他就是妾,也可以说是侧室,因为他是黑色部族的人的关系,还是最低等身份的妾室。尽管他是男人。
说是册封的仪式,其实不过是在一个黑暗的神坛一样,只有五六个人的地方里,纳西德拿过一个雕著奇异花纹的臂饰扣在了他左手臂上而已。
“今天开始,你就正式成为我的人了。”
被迫跪在地上接受这一切的叶言溪没有抬头,只听闻纳西德带著愉悦的浑醇声音。
“你说过,你会放我走的。”
叶言溪没有抬头地说出了这句话。说完後,迎接他的是短暂的沈寂,不久之後,他被纳西德用力抬起脸,不得不直视他冒著火焰的眼睛。
“现在你完全受制於我,少跟我谈条件!”
抓在他脸上的手掐得他有些疼,但叶言溪没有反抗也不言语,只是低垂下眼帘说了句:“我知道了。”
“哼!”
就像是水进了海绵里,他这样识时务,让纳西德在心底燃烧的火焰霎
时被沈淀了一样,发作不起来。
纳西德悻悻然地放开了他,并对他说:“下去!”
求之不得的他立刻起身,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过一次头,但他能感觉到,纳西德投注於他身上的,那强烈的,带著深意的目光。
一肚心思地走著,他原本没注意观看四周的景致,直至一片白色的花瓣在他眼前飘落。
然後,再亲眼目睹那炫烂的美景,就在眼前,大片大片的纯白,在微光的照射下,摄人心魄!
一阵风吹来,花瓣缤纷,湛蓝的天空金黄的光芒下,每一片小小的花瓣宛如风之精灵,渲染了灿烂的季节。
随风而起,风一过便嫋嫋飘落,落於地上,把地面铺成雪一样的透洁。
这,是什麽花?
他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
他的肩上,无数微风过後落下的花瓣停驻於此,他伸手取下几枚,透著阳光,看著白色让人窒息的花瓣。
“这是风之羽。”
身後,响起谁柔静的声音?
他回头一看,看到了一个恬静的女子,她是纳西德派来侍候他的其中一名侍女。
“为什麽要叫风之羽?”
“一片一片小小的花瓣就像是鸟儿的羽毛,传说,只要用它做成翅膀,人就可以飞到天空中。”
“有人这麽做过吗?”
“有,但从没有人成功。这些花只一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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