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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弦月-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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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他的举动让叶言溪大为震惊,他实在没想到一向都由别人侍候的男人居然也会做这种事── 



等等,这碗东西里该不会掺了什麽药吧? 



狐疑的视线垂下,审视著碗中在黑暗里看不清颜色的浓汁。 



“如果你怀疑我在里面下了毒,你可以不吃。”纳西德扬扬眉,不以 

为然地说道。 



抬起眼睛,深深看了一眼表情淡漠的纳西德,只是犹豫几秒,叶言溪便已经伸长脖子,张口轻轻含住碗的边沿,让碗中的液体缓慢流入口中。 



纳西德会不会下毒,仔细想想就知道答案了,他现在对纳西德而言是一个很有用的棋子,在没有完全利用完他之前,他是不会毒害他的。 



加上一天没吃东西,他的确已经饿得头都开始昏昏沈沈的了,不吃点东西不行。他这麽告诉自己,吃东西才能补充力气,有了足够的力气才有逃脱的可能。 



随著他的低头,他垂在身侧的发有一部分不受阻拦地滑过他的脸庞,障碍他顺利的吃东西。为此感到困扰的他蹙起了眉,双手被绑,他正在思考要怎麽做时,一只手已经为他撩起了那几缕发,搁放在耳後。 



再一次吃惊地抬头,他看到的仍然是面无表情的纳西德。 



静静注视他一阵,见纳西德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举动,叶言溪才放心地低下头,继续喝著碗里还算是比较可口的浓汁。 



可没过多久,他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愣愣地看著面前的纳西德。因为纳西德为他撩起发丝後并没有收回手,而是停留在他的耳际,并趁他吃东西时,不停地玩弄著他的耳垂与耳廓。 



“放开!” 



耳朵被他玩弄得发麻与疼痛,於是缩回头,他狠狠地瞪他。 



纳西德没有说话,睁著在黑夜中呈现出诡异幽沈的色彩的蓝色眼睛,让人胆寒的注视著叶言溪。 



在被他看得脚底都在发麻的时候,纳西德突然丢掉了手中的碗,扑了下来把他的身体按在地上後,一只手把叶言溪的脸压向一边,让他刚刚玩弄的那只耳朵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要干什麽?!” 



虽然还未有任何征兆,但直觉告诉叶言溪,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绝对绝对是他最不愿见到的。 



纳西德勾起嘴角,森冷的一笑过後,冷酷地说道:“我应该在你的身上留下我的记号,证明你是完全属於我的。” 



叶言溪胆颤心惊地睁大眼,无能为力地看著纳西德取下他一直戴在耳朵上的耳环,然後直接在他根本没有穿过耳洞的耳垂上,生生插了进去。 



耳朵快要被撕开的痛苦让叶言溪痛得全身直哆嗦,尽管往他耳朵上戴上耳环的行为不算漫长,却让他觉得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 



就算已经为他戴上耳环,纳西德仍然没有放开他,而是俯低身子,伸出舌头像品尝美味的佳酿一样舔舐著叶言溪耳朵上一点一点从伤口中渗透出来的血液。 



“王八……蛋……”因为痛苦,力气已经失去了大半,骂人的声音听起来也不怎麽有迫力,可一旦凝聚了力气,叶言溪的头一件事便是狠瞪压在他身上的人,咬牙切齿地痛骂道。 



“呵呵!”或许是因为刚刚做了一件让自己愉悦的事情,纳西德这次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轻笑出声。 



他的手往下,顺著叶言溪腰上的线条沈入双腿之间的部位,然後用力捏住── 



“唔!” 



叶言溪痛得抽搐了一下,纳西德在这时笑得更为轻邪,他在他受伤的耳边玩味低语:“我有的是时间慢慢驯服你这只不听话的宠物的。” 



这次,想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虚脱地趴在地上,一身冷汗的叶言溪在意识开始模糊时,一个人的脸庞却逐渐清晰。 



洛桑…… 



望著漆黑一片的天空,他悲哀地於心中呼唤对他而言等同於希望的人。 

若瑟坐在铺著动物毛皮的柔软大椅上,手支著下巴看似闲散地直视前方,其实不用人仔细去看,他双眸中透射出来的冷与寒足以冻结所有。 



很难有人想象,一向看起来很好说话,娇气柔弱的若瑟会有如此威慑的一面。 



只消一眼,就足以让人伏首称臣。 



毕竟是皇室的一员,平日里和和气气的模样就像他遮当威严的面具,让人怎麽也看不透── 



与若瑟这方的沈寂相比,在不远处一个隔著一道铁栅栏的地方里,人的呻吟与鞭笞声让人心寒的持续响起。 



一个上身赤裸的人四肢大张被竖绑在架子上,因为不断鞭笞的关系,他的上身早已经血肉模糊,然而狠狠打在他身上,撕裂他肉身的鞭打丝毫没有停息的打算。尽管痛苦的嚎叫从未止息,并且越来越微弱,但这个人就是没有求饶。 



为此,若瑟的目光更为冰冷。外表看不出来,其实面无表情的他已经急躁得想杀人,这要仔细去看,才能看到他支在下巴逐渐握成拳的手已经透露了他的心态。 



黑暗的牢狱之中,四处燃烧的柴火发出的火光点缀在他冰蓝的眼眸中,与他自身的寒意相得益彰,简直就如火与冷不可思议的配合,让见到的人只觉得是可怕,甚至有跪地求饶的打算。 



就在若瑟眼底的火焰越来越不受控制,近乎爆发时,适时走进来的一个人在他耳边的细语,让他眼中的冰冷融了些。 



他直视前方那个被鞭笞得意识不清的人,沈而缓地朝此人点点头,并看著他离开後,他命令身旁的属下让刑求的人停止鞭笞。 



这一刻的静止,让原本充满紧张气息的牢狱顿时陷入死一般的沈寂中。 



这种气氛没有维持到一分锺,在两个侍卫把一个嘴巴被封住双手被绑,并且身怀六甲的女子带到牢狱里,直接押到那个一直被鞭打的人面前时,气氛马上转变。 



当封住女子嘴巴的东西一被扯开,泪流满面的她顿时惊慌失措地叫著无力垂著头的人的名字。 



“那特!” 



快要失去意识的男人听到这声呼吸,先是浑身一颤後,才缓慢抬起头,震惊地看著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子:“莉……丝……” 



男子的话音方落,押著女子的侍卫得到命令立刻撕去了她身上的衣 

物。 



“啊──啊──” 



女子顿时惊恐地尖叫不已,男子见状更是害怕不安地用力大吼道: 

“你们干什麽,要做什麽,放开我妻子,放开她──不要啊──” 

当一名侍卫手中的刀直直对准女子浑圆的肚子,作势要剖开她的肚子时,男子的瞳孔继续缩小── 



“不──” 



“那你,说还是不说呢?” 



男子看不到的黑暗之处,冷得让人心悸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中。 



男子先是下意识地摇头,但当看到那麽锋利的刀逐渐逼近妻子的肚子时,他再也撑不下去,哭著妥协了。 



“我说,我什麽都说……求求你,放过我的妻子与孩子吧……” 



黑暗之处,依然支著下巴的若瑟眼睛中的冰冷终於得到稍稍缓和。 











也许是因为一连串的打击与折磨的关系,叶言溪突然发烧了,并且一直高烧不退,昏迷不醒。 



这让一心想赶路的纳西德更为急躁,但又无可奈何。 



他们现在是被追捕的通辑犯,根本不能明目张胆地带人去看病,但任何人都清楚,如若叶言溪再不看病,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大皇子,这下应该怎麽办?” 



他们因此被迫驻留在原地长达三天,也让誓死效忠纳西德的属下终於忍不住,担忧地询问沈思中的人。 



他们是必须尽快都城的,现在他们到处被通辑,自然是越早离开越好,若是多停留一分,便多一分的危险,更何况…… 



“负责秘密带我们离开都城的那特也许已经照原计划在城门外接应我们了,如果我们再不出去,就错失机会了。” 



沈思的纳西德没有说话,只是望著躺在地上,面色红得异常且一直昏迷的人。 



“大皇子,要不,我们撇下这个人算了!黑色部族的人会给我们带来不幸,继续带著他,属下难保……” 



这个未尽的话被纳西德挥手打断。 



冷而坚定地看著这名相伴自己多年的属下,纳西德一字一顿地对他道:“多找一些衣服穿在他身上,然後做一个担架,就是扛也要把他扛走!” 



“大皇子……” 



这名属下为此深感不解。 



“我带他走自然有我的用意,你们只要照我的吩咐去办便可以了!” 



说完,纳西德站了起来,命令属下尽快照他刚刚说的去做。於是不到一个锺头,昏迷之中的叶言溪被放在一个简陋的担架上,被人扛著离开了原来的地方。 



现在,纳西德他们要私密汇合他安排在城门附近,负责接应他们的人。 



只要离开都城,他们的危机可以说是减少了一半以上。到了城外,纳 

西德想重振势力,比在到处都已经是若瑟的人马的都城简单多了。 

身为皇室成员,一头耀眼的金色轻易就会被人认出来,迫不得已要穿过皇城中一条热闹的街道,为此纳西德只能蒙头遮面。 



此时正值冬季未风正寒飒的时刻,他此番装扮倒也没让人怎麽注意。 



反而是昏迷不醒躺在担架上被人扛著的人,虽然用同样的装扮遮去了他漆黑的发,但他被人抬著的场面实在很惹人注意。 



为了解决这个麻烦,纳西德让他一名属下背起高烧中的叶言溪,然後用披风严实地盖在他身上,这样不但可以抵御寒风,不至於让他的病情恶化,更能遮去他引人注目的黑发。 



暂时解决这个问题後,纳西德一行七人步步为营朝皇城唯一的出入 

口,城门而去。 



他们到达城门附近时,这里看起来跟平时没什麽两样,尽管是严寒的冬季,但都城身为全国经济交通的枢纽,寒冷的季节丝毫未给来往通行做生意处理事情的人一点阻碍。 



纳西德他们距离城门仅有百米之遥,眼前就要走到城门里时,他们却 

在这时纷纷停下脚步。 



出入皇城必须要有政权机构颁发的通行证,如果没有通行证,任何人都别妄想出入城门。 



潜逃出皇宫,并被全国性缉捕的纳西德一行人自然没有通行证,但他们仍然有出去的办法。那就是在这里安排好效忠於纳西德的,负责守卫巡视城门的将领,待他们到来时由他带领他们出去,这麽一来自然 

就不需要什麽通行证了。 



并没有等很久,纳西德一行人在等的人出现了。 



不知为何,出现在他们面前负专门责管理城门一事的将领那特脸色格外苍白难看,脚步也不怎麽平稳。 



他的出现让等待的人露出惊喜之色,唯有纳西德,在看到他这副样子时,脸色更为深沈。 



他们与那特进行短暂的交谈之後,便由那特带领他们朝城门走去。 



一路上,纳西德一直凝视著带路的那特,看他发颤的身形,看他微跛的步伐…… 



就在他们距离城门只有几十米的距离时,纳西德突然快步上前,在带路的那特背上用力一拍。 



“唔?!”所料不及的那特突然发出痛苦的呻吟,身子一歪差点倒地。 



见状,纳西德目光一寒,拉住莫名其妙的其他人,快速後退。 



但是没等他们退上几步,早已经埋伏在附近的士兵快速跑了出来,顷刻间把他们团团围住,就连在城墙的上方,也都布置了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似乎只要他们稍动,无数支箭就会朝他们射来,让他们的身体顿时千疮百孔。 



“那特!” 



纳西德的一名手下见此,顿时难以置信地望向已经被人押到一旁的那特。 



“大皇子……对不起……那特没有办法……对不起……” 



纳西德无视哭丧著一张脸的那特,他抬头左右张望,像在找寻什麽,直到他在一栋建筑物的楼上找见了一个削瘦的身影,才停下了找寻的举动。 



“若瑟……” 



纳西德不知是恨还是懊悔地冷声低语:“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狡猾!” 



相距一段距离,站在高楼之上的若瑟面无表情,只是平静地望著底下已经被他的人团团包围,插翅难飞的那几个人。 



视线也同时寻找,找那个一直想见的身影,然而在看到不他後,若瑟的眉毛开始向中间耸起── 



尽管相距遥远,但纳西德似乎依然能把他的所有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只见他无惧的森冷一笑,倏地拔出佩带在腰间的长剑,猛然揭开一名 

属下身上的披风,顿时若瑟一直在找寻的人的身影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若瑟还未来得及惊讶,纳西德已经把陷入昏迷的人扯下了属下的背,按在自己的胸前,然後把那长长的剑架在了叶言溪的脖子上── 



空气中,一阵让人发抖的寒风飒飒吹过,吹痛没有防备的人的脸,吹冷目睹这一幕的若瑟的心。 



纳西德没有任何言语,只是勾起嘴角,无惧的倨傲的强大的望向楼上的若瑟,脸上透露的一切一目了然。 



放他走,不然他手中的人脑袋与脖子就会分家……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了这样的讯息。站在楼上,若瑟握在栏杆上的手 

在不停颤抖。 



视线,从叶言溪昏睡的脸上移到纳西德让人刺眼的自信表情上,他压抑了好久才没有怒火爆发,深呼吸几次,他才稍稍冷静。 



过了片刻,他招来一名属下,交代了一些话後,这名属下立刻离去了。 



没过几分锺,包围住纳西德的士兵在得到命令後,纷纷退开。见此,纳西德脸上的得意笑容更甚。 



他叫身边的属下去夺下一些士兵骑著的马匹,因为得到命令不能轻举妄动,他们的夺马行为根本没有人敢说半句话。 



他们几个人在得到马匹後,纷纷上马,把昏迷的叶言溪挟持住的纳西德在骑马离开前,朝若瑟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 



若瑟眼中的色泽更深。 



深得让见到的人心悸。 



他用力咬住下唇,在心中做了一个决定。在纳西德背对他策马奔至城门时,他叫人拿来弓箭,飞奔至城墙上方,当看到已经穿过护城河上的大桥的纳西德时,他放箭拉弓,对准他的背影…… 



他没有立刻把箭射出去,他有顾忌,害怕射中纳西德怀中的人,他一 

直在等待时机。 



终於,他等到了一个机会,於是,他手中的箭射了出去。 



箭如闪电,刺破冷风,呼啸而去,直直插进了目标的左肩。策马的纳 

西德身形开始不稳,抱住叶言溪的手因痛不得不松开,任凭他滚落至 

马下── 



然,还未有所反应,第二支箭从他的胸口直直穿过。 



“大皇子!” 



他听到身旁传来的属下惊恐的叫喊。 



倒下马,昏迷之前,城墙之上那远得只剩一个模糊得已经看不清的身 

影,刻印在了他蓝色的眼眸中。 



“若瑟……” 



无力念完这个名後,他闭上双眼陷入黑暗之中。 

若瑟穿过一个又一个的亭廊,逐渐朝皇宫最为偏僻冷清,也是禁锢著犯罪的王室成员的地方接近。 



走了将近十几分锺,他终於来到了一个站著不少人的地方。 



见到他到来,所有人皆都诚恐诚慌地向他下跪。 



面无表情的若瑟把他们都叫起来後,便开始朝一名年迈的老人询问道:“他,怎麽样了?” 



“王,大皇子他伤势很严重。但经臣等极力抢救後,已无生命之危, 

现在因为伤口感染的关系还在发高烧,只要烧一退,就会慢慢好转起来。” 



听到这些话,若瑟一直冷硬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嗯。”他淡然地应了一声後,开始朝面前的屋子走去。 



与其实房间相比有较为简单的装饰,采光却特别好的房间中,两个侍女在为昏睡不醒的人换药。 



若瑟的到来让她们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向他跪下来施礼。 



若瑟目光落在昏睡的人脸上,把这些侍女叫起来後,便把她们统统遣走了。 



站在床边一阵子之後,若瑟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床边,顺手拿过一张沾水的湿毛巾,为一脸痛苦沈睡著的人轻轻拭去脸上的汗。 



“皇兄,是你不好。” 



在空荡的房间里,若瑟清脆的声音像风一般静静在流淌於其中。 



“如果你不抢走我的言溪,我不会这麽对待你的。我从来都没想过当国王,但为了得到言溪,我不得不这麽做。” 



擦拭的动作渐渐停下,若瑟用手轻柔地捋过昏睡的人一头耀眼灿烂的金发。 



“皇兄,你就好好待在这里吧。只要你不轻举妄动,我是不会对你怎样的。毕竟再怎麽样,你都是我的哥哥。” 



望著紧闭双眼的人,若瑟似有若无的轻叹一声,最後他俯低前身,在兄长的额上轻轻印下一吻。 



“我不会再来看你了──我想,你应该不会希望看到我──” 



慢慢站起来,若瑟神情复杂地一步步後退。 



“再见,皇兄。” 



说完後,他再没留恋的转身离开。 



如果他能回头,那他能看到在他离开时,闭著眼睛的人睁开了双眼, 

望著他离开。直至他的身影完全消失,才又轻轻阖上了双眼。 











下人说洛桑在他昏睡的时候来过几次,但叶言溪对此毫无感觉。 



“那是因为当时你在睡觉啊,当然不知情。”萨蓝夫人笑著告诉他。 



想想,的确也是这样,叶言溪也便没有想太多了。可在连续三天洛桑 

都没有出现时,他又开始觉得奇怪了。 



以往很少出现这样的事情,只要洛桑一有时间就会尽量来找他,见他 

一面的。 



“国王在忙啊!”萨蓝夫人像在隐瞒什麽一样,虽然笑著,但目光中透露著不一样的讯息。 



到底,出什麽事了? 



叶言溪左思右想。 



他想起了之前被纳西德折磨得全身难受,一直昏迷前的事情,昏迷後他一直没什麽意识。唯一的印象便是他被什麽力量重重甩到地面上,他痛得睁开眼时,看到了胸口插著一支箭,倒在不远处的纳西德…… 



他昏迷时,都发生什麽事情了? 



他问过萨蓝,也问过一些侍女,她们都回答他:这得由国王来向他解答,她们也不知道什麽。 



无奈之下,他便开始等洛桑出现。因为他的病才刚好,不宜出外走动,便被限制在了屋里。 



可是没想到,一等就等了三天,洛桑都没有出现过。 



就在他大病痊愈後的第四天,满腹困惑的叶言溪一大早就被侍女从温暖的被窝里挖了起来,还未容他反应过来,萨蓝夫人已经满面笑容的带著一大群手捧各种各样饰品的侍女朝他靠近。 

忍受了长达长个多锺头的装扮,待萨蓝夫人上下打量他,最终满意地点点头,然後让侍女牵著穿著隆重倾沈的他走到镜子前。 



当踏著比以往还要沈重的脚步来到宽大明亮的镜子前,看到镜子中出现的人时,他惊呆了。 



他来这里後几乎没有照过镜子,曾经粗略的看过一次,只觉得他灵魂投身的这个人长得是挺不错的。然後因为接连发生了很多事情,让他开始渐渐淡忘这件事,忘记了这具身体的样貌。 



洛桑是为了什麽才会爱上他呢? 



曾经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的答案,此刻就公布在了他的眼前,出现在了镜子中。 



镜子中的人,绝对不是他见过的最美的人,却是最令人印象深刻的。 



长长的黑发被紧紧束缚在了脑後,被嵌上无数珍珠玉器的精美首饰固定,完全露出整张五官端正清秀的脸,尤其是那双黑而幽邃的眼瞳, 

透著让人震撼的清亮色泽。好像只要多看一眼,就会被黑得如夜的双 

眸给吸进去,永不得翻身了。 



挺翘的鼻子下,是因为大病初愈因而颜色泛白,不得不抹上胭脂的唇。 



被侍女们精心刻画之後,这双唇看起来饱满丰润、并且豔丽,微微开启著,就像诱惑谁一样…… 



一边的耳朵,可能是因为之前被纳西德蛮力刺穿留下伤口的关系,侍女们找来一个非常精致的银饰,粘在了他留下伤痕的耳垂上。这样看起来不但不突兀,还与他一身华贵豔丽的打扮相得益彰。 



镜中的人,精致的、高贵的、雍容的──陌生的。 



这不是他。叶言溪慢慢垂下眼帘,但这也是他…… 



萨蓝夫人在一旁说话了,他转过身,遵照她的指示,举起挂满昂贵华美的配饰的手,轻轻放在弯腰站他两旁的侍女的手上。 



萨蓝夫人率先走了出去,他在身边的人的牵引下,踏著沈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出去。 



门外,早晨的阳光迎接他一般,璀璨夺目,他一步一步朝这金色的光芒中走过去。 



立场坚定,没有任何犹豫。 











乘坐王室专用的豪华贵气的马车,从皇宫的深处一路来到宫门边,那高高的展望台前。 



望著面前用花岗岩铺成的,一层又一层,几乎要数不清的石阶,叶言溪抬头望向最顶端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眼睛吃惊地微微瞪大,这时身旁一直搀扶他的侍女放开了他,退後离开前在他耳边细语:“王妃,王就在上方等您,请您小心上去。” 



当她们离开,叶言溪於原地站了片刻後,才撩起长长的裙摆,一步一步小心地朝站在顶端,似乎一直在等他的人走去。 



粗略数了下脚下石阶的数目,在数到一百多层时,他的耳边隐约听到了什麽声音── 



抬起头,他看到的只有洛桑越来越清楚的笑靥,他背对著阳光,笑容就像温暖人心的阳光。 



他用目光在扫唤他,他难以控制地一步一步听从他的呼唤,朝他走去。 



在他们只有几步之遥的时候,他向他伸出了手臂。在他走近得可以触摸到他的时候,他把手放在了他伸出的手中。 



洛桑的笑容更深更浓郁,眼眸中,含著厚重的让人一眼看穿的感情,叶言溪来不及为此羞涩,在他终於走到他身边时,他深情而温柔的低语让他脸顿时红透── 



“天啊,今天的你真的很美!” 



这种赞扬的话,对像叶言溪这样的男人而言,应该是种污辱并且为此生气,但今天但此刻,他只觉得羞涩── 



是因为今天的洛桑尤其的出众吗?比以往都要正式的服装,一头柔顺的金发被整齐的梳至脑後,呈现出来的脸庞看起来不再那麽稚气,此刻,带著一股成熟的魅力,与迫人的威慑。 



这样的洛桑,叶言溪头一次看见的洛桑,让他难以适应,总觉得在他苍蓝幽远的眼眸注视下,人会不自不觉被吸引、沈沦,并在他清澈的目光变得柔情似水深深凝望自己时,而羞红脸。 



“言溪,来。” 



一手握住他的手掌,一手轻轻揽住他的腰身,洛桑带领他朝墙的边缘而去。 



当他们站在城墙边时,看到眼前一切的叶言溪再一次惊呆。 



城墙的下面就是占地数百顷的广场,而此刻,广场里全部挤满了人! 



当洛桑带著叶言溪出现,这些人开始欢呼沸腾,刹那间声音足以震耳欲聋。 



这才明白方才隐约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些声音的叶言溪用困惑的眼睛望 

向身边,一脸喜悦的人。 



“看著吧,言溪,这就是我送给你的,我们成婚的礼物!” 



洛桑朝人群中扬手,就像是受他控制的一样,原本沸腾不已的人渐渐静了下来,不过片刻,全场便几乎达到了鸦雀无声的地步。 



直到这个时候,洛桑才开始说话,面对著站在广场中的所有人,他大声说道:“今日,是本王与王妃的婚喜之日。本王特准,今日大赦天下!” 



霎时,甫才安静的人们又开始鼎沸,所有人纷纷欢呼他们的王,也欢呼他们的王迎接的妃。 



这响彻云霄的呼声久久不息,人们高涨的情绪亦是久久不散。 



叶言溪愣愣地看著这一幕,完全不知该作何回应,直至他的被洛桑搂进身边,他才渐渐回过神,望向笑得开心的人。 



“虽然只有一天,但至少黑色部族的人不会再遭受其他种族的人的追杀了。” 



叶言溪错愕地瞪大眼:“洛桑,你大赦天下的真正用意是为了……” 



洛桑揽在叶言溪腰上的手收紧,笑容更为深厚。 



“我说过,这是给你的礼物。” 



看著笑容灿烂的他,一直没什麽回应的叶言溪受感染的扬起唇角,微微地笑了。 



“洛桑,谢谢你。” 



他对他的好,他会永远铭记在心中,就算往後会分离到两个不同的世界,他也依然会记住他。 



“言溪。” 



洛桑的声音低沈地传来,叶言溪抬起头,看到了他不知何时变得严肃而认真的脸。 



他执起他的手,放在他的胸前,当著世人的面,郑重而坚决地对他说:“我以太阳神的名义起誓,我会永远爱你,照顾你,呵护你。不管生老病死,都会陪在你身边。这是我的誓言,是最纯粹坚定且永恒的金色之光,是光之誓约,永远信奉!” 



他的坚定他的认真他的绝对,让叶言溪震惊,甚至开始惊慌── 



这样强烈的感情,就这麽向他压过来,几乎让他透不气来,就像看不见的束缚紧紧纠缠住他。 



但他没能逃开,便被洛桑及时洞悉的紧紧扣住他的腰身,擒起他的下颔,在所有人面前,吻上了他。 

夜色渐浓,透著沁骨寒意的冷风被隔绝在了门窗关得严实的宫殿外。 

在点著火炉的室里,经过一日欢腾气氛的感染,就算在宁静时分也透著一股不易觉察的喜庆。 



装饰得奢华的国王的寝宫,因为是冬季的关系,全部的地板都铺上了厚厚的一层长绒地毯,寝宫中的纬缦与窗帘也多是采用暖色调,把偌大的整个寝宫妆点得十分的舒适。 



“这是产美酒出名的城市进贡的佳酿,听说一百年才开一次窖。言溪,你尝尝看这个味道,香而醇,绝对会让你喜欢的。” 



卸了一身华服的洛桑与叶言溪相对坐在温暖的火炉旁边,把侍侯他们的侍女们遣退後不久,洛桑打开了侍女放置在一旁的酒瓶,顿时一股让人咽口水的浓郁酒香弥漫在空气中。 



把清澈的酒倒进酒杯中,然後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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