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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和妃宅计划-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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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妃抚了抚发痛的额头,对于福嬷嬷的这些话,她觉着有道理,却也觉着怕是还是有些隐患。
只听她徐徐道:“这样真的可以吗?若是一年之内接连两个福晋都去了,不会惹人非议吗?”
福嬷嬷有些诧异的瞧着自家主子:“主子这担忧着实是没必要的。解决这两难境地,奴婢觉着唯有这个法子了。主子手上也不是没有沾过血,为了更加长远的利益,为了让大阿哥不再屈居人下,主子切忌不可心软,更不可太瞻前顾后。”
钟粹宫
青菀看着吃饱喝足正在午睡的小十六,脸上散发着浓浓的笑意。
“梅香,你瞧小十六睡得多香,小孩子真是好,当真是一点儿烦恼都没有。”
梅香小心的扶着自家主子走出偏殿,浅笑着点了点头。
想着这几日后宫对于惠妃的非议,她有些幸灾乐祸道:“主子,这次惠妃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呢。奴婢可是记着您说过,前段日子她就在太后面前提议过把阿霸垓博尔济吉特氏嫁给大阿哥做继福晋的事儿。当时太后是拂了她的面子的。现下看来,她那时候若是能够放弃这个念头,就不会这样的进退两难呢。”
青菀笑着瞥了一眼梅香,“你怎么就知道她不是受了万岁爷的指示呢?现下宫中不都这么传吗?”
梅香噗嗤一笑:“主子别逗奴婢了。若真是出于万岁爷的授意,那位就不会恨得几日都不出宫了。想来,怕是气到吐血吧。”
青菀的手轻轻的抚了抚自己的肚子:“惠妃向来就野心大,若当时不是因着孝诚仁皇后弥留之际拖着最后一口气,怕是现在谁是太子殿下还不一定呢。惠妃的脾性本宫倒是也瞧得出来几分,你说这些年她除了为大阿哥府邸的事儿张罗,就是对宫中妃嫔争宠也很少搀和呢。偏偏她不知道是人老了,还是如何,竟是恰巧在这事儿上栽了跟头。”
梅香小心的扶着主子埋进寝殿,慢慢的走到软榻前,细心的拿着几个软垫垫在主子背后。
“惠妃现下怕是悔的要撞墙去呢。可这亏她只得吞下去,没得别的方法的。难不成,她还跑到万岁爷面前哀求不成?奴婢想想就觉着乐呢。”
青菀慢慢的玩弄着自己长长的护甲套,却是并不认同惠妃会这样怂。
只见她嘴角含笑道:“别高兴的太早了,依着惠妃那性子,是绝对不可能被这样踩着痛处的。后宫那些妃嫔想看惠妃被这事儿给憋屈死,怕是小瞧了惠妃了。”
“左右不过是一个女人牵涉出的事儿,若是惠妃心狠一点儿,也不过是几个月的流言蜚语罢了。”
梅香听了这话,先是有些不解,可仔细一琢磨,下一刻却是心都噗通噗通跳呢。
“主子,您的意思莫非是?不会吧?这可是万岁爷亲自赐婚,那惠妃就算是再怎么,也不敢吧?”
“何况,她的手真能伸那么长?以大阿哥的性子,就这样眼睁睁的瞅着自己的福晋被自己额娘给害死?”
青菀拿起一个点心,轻轻咬了一小口,“罢了,不说这些了。本宫突然间颇想吃前些个儿膳房做的那酸奶呢。你吩咐竹香去膳房走一趟吧。”
梅香嗯了一声,也就没有再问。可这才刚刚迈出寝殿,却见咸福宫密嫔在丫鬟碧儿的搀扶下,缓缓走来过来。
寝殿中
瞅着多日未见的密嫔,青菀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了。
自打这密嫔再次怀有身孕以来,可以说是第一次来她这里请安呢。可到底是为着什么,青菀却是觉着她应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落座之后,只见密嫔满脸歉意道:“回宫以来,早就想着到娘娘这里来请安的,可偏偏那些日子身体不爽,还请娘娘不要怪罪。”
青菀见密嫔如此言语,就晓得她心底必是有事儿了。
密嫔抬眼看了一眼青菀,见她神色如常,又继续道:“瞧着娘娘这身子,怕是下个月末就要生了吧。”
青菀含笑着点了点头。
密嫔忙向碧儿使了个眼色,把亲手做的小马褂拿了过来。
“娘娘若是不嫌弃的话,这是臣妾亲手给十七阿哥做的。臣妾手艺不怎么好,倒是让娘娘见笑了。”
青菀微笑道:“哪里,若说到女红,本宫的技艺怕是最上不得台面的。这事儿就连万岁爷都借着打趣本宫呢。”
两人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聊了一会儿,这密嫔方才离开。
瞅着她离去的背影,梅香纳闷道:“这密嫔也真是的,奴婢还以为她找娘娘什么事儿呢。竟是这样就走了?”
青菀从案桌上的花瓶中抽出一根菊花把玩着:“你还没瞧出来吗?她不说什么,不做什么,只需在本宫这转一转,就可以达到目的的。”
“怕是她已经知道钮祜禄氏和双答应早就对她动了心思了。如今来个敲山震虎,给她们二人一些忌惮,还真是聪明的法子呢。”
梅香眉毛微蹙:“这密嫔也太大胆了,竟然敢如此算计主子?”
青菀微微笑了笑:“她不过是想自保罢了。想让别人误以为有本宫来倚仗。”
梅香沉思下,道:“要说她也不必如此啊。奴婢很是想不通呢。纵然之前她设计钮祜禄氏和双答应没了孩子的事儿被万岁爷知道了,可依着她如今肚子里的孩子,万岁爷也不会怎么责罚她的。她何苦多此一举呢?”
青菀拔下一枚花瓣,浅笑道:“前段时间密嫔陪着万岁爷木兰秋荻,不出意外的话该是动了复宠的念头了。十四阿哥没了的事儿让她元气大伤,现在,她又如何会为着这事儿让万岁爷对她再心生不喜呢?好不容易在万岁爷那里拉回一些好感,就这样没了,她如何会甘心?”
“那主子就任由她这样算计主子吗?这密嫔再次有孕,看得出来万岁爷对她其实还是有那么几分心思的。主子是不是该提防着点儿。”
青菀瞧了梅香一眼,有些嘲讽道:“怕什么?密嫔这次若是再承了本宫的情,那断断是不敢再做任何念想的。她是个聪明的人,也经历过那些大起大落,又如何会和本宫过不去呢?”
“自打本宫承宠以来,宫中除了十六阿哥平安出生,其他妃嫔皆无所出。这个局面,虽不是本宫造成的,但也有那么几分嫌疑。倒不如,卖密嫔这个面子,让她平安的生下皇子。”
说着,她又道:“记着,让人多盯紧一点儿,双答应和钮祜禄氏那里,切莫让她们得逞。左右不过是一个汉人生的孩子,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第73章 拈酸吃醋
良贵人独自坐在梳妆台前;瞅着自己早已经失去颜色的容颜;她又再一次的恍惚了。
碧儿从外面走进来;瞧着香炉里面几近燃灭的香料,她暗暗叹息一声;上前亲自往里面添了些。
慢慢的走进自家主子面前,她熟稔的拿起梳子;替自家主子细细的打理着头发。
良贵人就这样任由她梳理着头发,眼底竟是丝毫都没有神色。
碧儿犹豫了下;终于还是开口了:“小主,您这又是何必。颁金节那晚家宴之后,保不准是万岁爷找八阿哥有事儿,八阿哥这才没来给您请安的。”
良贵人却是缓缓的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不必再宽慰本小主了。自打被万岁爷降位为贵人;胤禩心底怕是早已经觉着我这个额娘给他丢了颜面了。这孩子,自小心底就想的多,再加上如今本小主又搬到了这永寿宫偏殿,怕是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听着自家主子这心灰意冷的话,碧儿有几丝的不忍道:“主子也莫要怪八阿哥这样,宫中没有哪个人活着容易。八阿哥这样小心翼翼,怕是心底也不好受呢。母子连心,他其实心底还是惦念着小主的。”
良贵人无奈的笑了笑,瞧着四下冷冷清清的寝殿,无力道:“胤禩做事儿向来是滴水不漏,我这做额娘的又如何会怪他。只是,偶尔感伤一下罢了。”
说着,她又道:“有我这么一个身份卑贱却又不受万岁爷待见,身份如此尴尬的额娘,也不怪胤禩这么的小心翼翼。说到底,都是我让他难堪了。”
“瞧这寝殿冷清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小主住的是冷宫呢。要说,本小主也是个没福气的。好不容易攀上了和妃那颗大树,却奈何身子不争气,竟是好巧不巧的在那个当口竟是久病不愈。”
“和妃如今盛宠不衰,万岁爷顾念着她肚子里的孩子,当然是得把本小主给轰出去了。”
碧儿沉吟道:“小主还是不要忧思太过了,您这身子才刚刚有些好转,就别想这想那了。事已至此,不管如何还不是得走下去吗?”
“只是奴婢觉着这荣妃宫里的人也忒仗势欺人呢。表面上瞧着客客气气的,实则却是把小主给困在了这小小的寝殿中。”
良贵人自嘲的笑笑:“是本小主自己不争气,运气不好,也怪不得别人。自打进入后宫那一日起,什么时候能够躲得过迎高踩低,又可气又可悲的是,偏偏本小主却是辛者库贱奴出身,这一辈子无法磨去的污点,不仅是要伴随本小主,更是要伴随胤禩一辈子。这才是本小主忧心的地方。”
见自家小主说着忍不住落泪的样子,碧儿眼底也满是泪水,“小主这样忧思太甚,不是长久之计呢。事情既然已经成分定局,既然出身无法改变,小主倒不如好好的打量打量,若是这样自怨自艾,只会葬送了自己。不管怎么说,八阿哥如今在内务府当差,是日益受到万岁爷待见了。您这做额娘的,只要肯懂得周旋,定会脱离这任人欺凌的困境的。”
良贵人静静的抓着手中的簪子,眼眸深处因为碧儿的话闪现出几分亮光:“你说的倒也对。本小主忍辱负重那么多年,若是轻而易举就被打倒的话,也就不是我了。”
强撑着嘴角的笑,只听她幽幽道:“碧儿,你说本小主如今的困境到底该怎么解开呢?”
“自打搬出钟粹宫那日,宫中就有人非议,说是本小主遭和妃嫌弃,这才沦落至此的。”
“偏偏本小主昔日和荣妃根本就没有任何交情,如今寄人篱下,倒是真的有些看不到头了。”
说着说着,她的眼底再次泛起了泪光。
喉咙似是被人紧紧掐住似得,让她阵阵窒息。
这样的身心疲惫,这样的手足无措,无力扭转,真是要折磨死她了。
“小主,奴婢昨个儿听说咸福宫密嫔去钟粹宫给和妃请安了。要说这人也忒厚脸皮呢,回宫这么多日都不见得有动静,偏偏愣是这样恍若无事的又去和妃面前刷存在感了。”
“您不知道,奴婢还听说,长春宫双答应似是被人给禁足了。听说昨个儿夜里闹了许久,骂骂咧咧的嚷嚷着密嫔是个贱人,残害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依着奴婢看,这双答应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的。否则,她为何不只认其他妃嫔,偏偏是咸福宫那位呢?”
消息传到碧儿耳中的时候,她其实就存了这样的心思的。既然密嫔可以厚着脸皮去钟粹宫请安,为何她家主子不可以。
密嫔可以用这请安来让后宫诸位妃嫔觉着她身后有和妃做倚仗。为何自家主子不可以用请安来攻破外面的那才揣测呢?
良贵人苦涩一笑:“你把一切都想的太简单了。那密嫔怎么说也是咸福宫主位。她做什么,务虚看贵人钮祜禄氏的眼色。而本小主却是不一样,荣妃早就因为和妃掌管中宫笺表而心生妒忌,若是这个当口本小主上赶着去巴结和妃,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对于荣妃来说,如果本小主识趣的话,就不应该投奔旧主。否则,以后有的是手段为难我呢。”
“延禧宫寄人篱下的日子,虽说过得不如意,可到底胤禩养在惠妃名下,有这点儿情分在,惠妃也不会太过为难本小主。而在永寿宫,荣妃却是丝毫顾忌都没得的。”
良贵人搅着手指,声音是越来越低,脸上的忧思也是越来越重了。
碧儿忍不住道:“那小主难不成就这样忍下去了?”
良贵人抬眸,深邃的眼睛机会能够看进碧儿的心底:“左右胤禩也快大婚了。有安亲王的关系,又有郭络罗氏做本小主的儿媳。胤禩纵是再怎么,八福晋每月进宫给本小主请安的事儿是逃不过的。”
“听说这郭络罗氏性子泼辣,很是护短的主。有她在宫中走动,宫中妃嫔怎么说也得稍微的忌惮忌惮。”
“若是胤禩在内务府立了功,万岁爷保不准会抬举本小主呢。虽说也是为了权衡,给儿子一些褒奖,可到底本小主也还是瞅着些希望的。你说呢?”
碧儿点了点头,心下觉着也有几分道理。
毕竟,母贫子贵,也不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这中间还牵涉到八福晋。
钟粹宫
康熙从阿哥所出来之后,就来钟粹宫看青菀了。
瞅着他的青菀身上那隐隐渗出的气韵,康熙的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一抹笑容。
竹香小心翼翼的给万岁爷斟满茶,便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青菀盈盈一笑,指着面前的小杯中的酸奶道:“万岁爷要不要尝尝这个,近日臣妾可喜欢这味道了。”
康熙本不爱这酸涩的味道,可瞅着青菀眼中期盼的亮光,他就试了试。
见康熙差点儿酸掉牙的样子,青菀忍不住笑了起来。
康熙勾着她的手指,故作生气道:“你是愈发大胆了,竟然也敢捉弄起朕来?”
青菀却是丝毫都不害怕,轻俏的笑了笑:“臣妾可没有逼万岁爷尝,怪不得臣妾的。”
康熙勾了勾她的鼻子,正欲开口,却见竹香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瞧着她眼底闪过的惊慌,青菀沉声道:“慌慌张张做什么?到底出什么事儿了?”
竹香神色更紧张了,颤抖道:“长春宫双答应方才又闹开了,拿剪刀直指自己的脖子,说是娘娘若不处置了密嫔,她就……她就……”
青菀冷冷一笑:“竟敢如此威胁本宫,妃嫔自戕可是大罪,让人传话给她,若她不想让家人也遭罪的话,就安分一点儿。”
康熙鲜少见青菀如此严肃的样子,今个儿难得见到,却是觉着她的菀儿,颇有几分气势。
只见他端起茶喝了一口,眼皮抬都没抬,道:“就按你家主子吩咐的去办吧。这双答应是愈发没有眼力了,竟然敢如此胡闹。顺便告诉她,若是长春宫住着不舒服了,朕倒是可以让人把她挪到冷宫去。”
青菀轻轻的抓着康熙的手,笑盈盈的望着他,“万岁爷就不问问臣妾为何要这样处置这件事?”
康熙轻轻反握她的手,笑道:“万事都没皇嗣大,何况又是一个区区居于末位的答应?菀儿能够这样做,朕真的很是欣慰。”
“若是换做常人,怕是也恨不得趁着这机会,处置了密嫔呢。”
青菀羞涩的低了低头,“有万岁爷的眷顾,又有十六和肚子里的孩子陪伴着臣妾,臣妾早已知足。又如何会生了别的心思?”
说着她顿了顿,故意道:“怕是这次木兰秋荻,万岁爷又念起和密嫔昔日的美好了吧也不知道万岁爷和密嫔浓情蜜意的时候有没有偶然间想起臣妾?哪怕是那么一瞬间?”
见她说着说着抑制不住流露出的醋意,康熙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朕方才夸你大度呢,你倒是吃味起来了。真是太不让朕省心了。”
青菀看着康熙只是一笑,微微撇了撇嘴:“臣妾惯是沾酸吃醋的,万岁爷该早就知道了啊?”
康熙哈哈一笑,“是啊,可朕该怎办呢?你这磨人的小东西,朕竟是拿你没有丝毫的法子。”
第74章 祈福
一向康健的太后这几日竟是染了风寒。因着这事儿;康熙也颇为着急上火。嘱咐太医院的人日日去慈宁宫问安。可都一个礼拜过去了;缓和是缓和了许多;太后的身子还是孱弱的很。
侍奉太后汤药可是个极好的机会,这不宫中诸位妃嫔都存了心思,上赶着去慈宁宫刷存在感了。
可太后是什么人;心底门清着呢。对于这些想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好获得皇帝好感或者是赢得美名的人,她真是见着就头痛。
“臣妾瞧着太后这几日气色好了些呢。若再将养些日子,必就痊愈了。”
太后看了看说话的佟贵妃,强扯出一丝笑容;道:“哀家听说你自打哀家身子不爽那日起,就日日吃斋念佛;抄经书来为哀家祈福。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哀家会记在心底的。”
佟贵妃心底才刚刚涌起几丝的窃喜,却听太后话锋一转,“你只顾着成全这孝心可不好,你贵为六宫之首,后宫好多事情需要你亲力亲为,若是累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太后这话说的可真是够讽刺的,这后宫谁不知道现在佟贵妃就是个闲人。
佟贵妃垂下眼睑,顿了顿,从案桌旁拿过汤药,小心的侍奉着太后,“万岁爷素来以孝治天下,臣妾如何能够不上心。倒是和妃,自打太后身子不爽,臣妾竟是在慈宁宫都鲜少见她的身影呢。”
太后听她这话,如何不知道她存了什么心思。
不由得暗暗嘀咕着,真把哀家当枪使呢,那你就小看哀家了。
太后神色竟是没有丝毫的不悦,缓缓道:“和妃那日来哀家这请安之后,哀家就嘱咐她不必再来了。她现□子这么重,如何能够侍奉哀家这老婆子。若说这侍奉汤药的事儿对于平常人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儿,可她一个即将临产的人了,哀家可不想这个时候生了什么意外。”
说着,她神色有几分严肃道:“佟贵妃你贵为六宫之首,自当是该有这样的感悟的。哀家素来讨厌妃嫔搬弄是非,你是知道的?”
佟贵妃连忙称是,被太后如此不留情面的戳穿,她真是有几分尴尬的,当下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太后顿了顿,喝了一口汤药,又道:“按说今年后宫妃嫔接连有孕,哀家还琢磨着今年兆头好。熟料,却是多事之秋呢。双答应,钮祜禄氏接连失了孩子。纵是这些孩子有皇权庇佑,却也逃不过妃嫔间暗中算计和争斗。这些龌龊,当真是让哀家忧心。”
“对于这事儿,贵妃你有什么看法没有?”
佟贵妃心底真是直纳闷,这太后怎么冷不丁的提起这个了。
是在试探她什么吗?
佟贵妃强撑着嘴角的笑容:“其实这事儿臣妾也想过,有些话压在臣妾心底也几日了,不知道当不当说。”
太后直直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佟贵妃急忙露出几分忧心之色,意有所指道:“若说管理这后宫,臣妾倒是觉着什么都不能够失去公允的。否则,有人暗怀憎恶,长期来看,却是威胁到万岁爷的安危呢。甚至有人会觉着侥幸,效仿那些手段肮脏歹毒的妃嫔。”
“不知道太后听闻长春宫双答应被禁足的事情没有。要说这事儿就该交由慎刑司去处理,那密嫔到底有没有策划这件事儿,谁都冤枉不了她。现在,和妃竟然禁足了双答应,难免有些让宫中其他妃嫔心寒呢。”
原以为这事儿太后必会有几分气愤的,不料,太后竟然轻描淡写道:“和妃那孩子素来宽容,识大体。现下都马上就要到年关了,后宫若是再生事端,平白是让那些宗亲看了笑话。”
说完,她感叹道:“哀家知道佟贵妃心底终究挂念着万岁爷和哀家的安危,不若这样吧,近日皇帝请了法师去宝华殿祈福,正缺一个震场的人呢,就由贵妃前去可好?”
宝华殿祈福干她什么事儿啊?
佟贵妃真是快要被憋屈死了。
这太后,当真不是为难她吗?
可她也只得道:“能为太后祈福,是臣妾的分内事。臣妾自当虔诚。”
闻言,太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拍着她的手,直说她懂事。
钟粹宫
“主子,这些日子各宫妃嫔都抢着往慈宁宫走呢,您心底就丁点儿都不担心?”
青菀吃着碗里的银耳莲子羹,有些好笑道:“担心什么?担心本宫不去,外面传来流言蜚语,说本宫没有慈孝之心?”
梅香抿着嘴巴,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
见她这样,青菀放下勺子,缓缓道:“你觉着本宫挺着这么大肚子,日日去太后面前刷存在感,这合适吗?”
“太后不是傻子,万岁爷也不是,本宫若是真那样逞强,不把肚子里的皇嗣当回事儿,那才是最大的罪过呢。保不准太后和万岁爷心底猜忌,本宫这么丝毫不顾念肚子,这样争着抢着出风头,是存了很大的野心。”
梅香细细的想了想,觉着主子的考量也是有道理。
青菀笑道:“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本宫现在最重要的事儿,就是把这肚子里小东西给平平安安的生出来。”
“皇嗣为大,这话可不是嘴上说一说的。万岁爷对本宫这肚子里的孩子可是期待很久了,若是因为本宫的逞强而生了什么意外。就有些弄巧成拙了。”
梅香听着主子这话,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自打侍奉主子这么久,她怎么着也瞅出些什么苗头了。和主子朝夕相处间,主子所有的言行,隐隐的透露出一个信息,那就是,主子在万岁爷面前,一切都是做戏。
为了位分,为了在宫中过得如鱼得水,为了孩子的前程,在和万岁爷演戏。
每次主子拈酸吃醋,或者是使点儿小性子,或者是在万岁爷面前的大度,温婉,这其中的真真假假,纵是她,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你这丫头,在想什么呢?竟然都走神了?”
梅香犹豫了下,虽然知道唐突,可还是说出来了:“主子爱过万岁爷吗?”
青菀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又好气又好笑的瞅着梅香,有些不明白她怎么突然间问起这茬了。
“主子,奴婢知道您是个有福气的人,跟着这样的主子奴婢算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可万岁也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若是瞅出点儿什么苗头,这可如何是好?”
“主子就这样一天天的演戏,若是有一天疲倦了,又该如何?”
青菀被梅香这话问的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底竟然有些微微的发凉。
其实演戏演久了,她有时候也有些恍惚的。
甚至,自己也分不清楚那些真真假假了。
可到底这是她唯一的选择,作为康熙众多妃嫔中的一个,她唯有小心谨慎的陪康熙演戏,也不敢把真心交付出去。她是在钢丝上行走的那一个人,而康熙,却可以一念之间就让她跌入万丈深渊。
所以,她宁愿累一点儿,也要继续演下去。
眼前浮现和康熙的点点滴滴,青菀微微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她身体里又再次充满了力量。
“这些话以后不用再说了。”
“记住了吗?”
梅香赶忙应下。
乾清宫
康熙看着太医院那边呈上来的折子,顿了顿,视线移到了梁九功的身上。
“这些日子,佟贵妃还是日日去慈宁宫侍奉汤药吗?”
“回万岁爷,是这样的。不过,今个儿太后娘娘发话,打发佟贵妃去宝华殿祈福了。”
康熙眼眸深了深,“既然如此,那就让佟贵妃精心祈福吧。今年过年家宴的事儿,就交由和妃和德妃一起打理吧。”
“奴才记下了。”梁九功躬身道。
“年后就是胤禩大婚了。胤禩如今已经在内务府当差,倒是颇为上进。胤禩有这么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额娘,又值大婚,朕还是勉为其难的提一提良贵人的位分吧。近些日子她倒也算是安分。”
对于万岁爷抬良贵人的位分,梁九功倒是觉着丝毫都不诧异。
阿哥们储位之争已经越发的激烈了,万岁爷如此抬举八阿哥,其实是福是祸,现在都说不准呢。
今日的荣宠,保不准就是日后的罪责。
随着八阿哥逐步膨胀的野心,他的福分能够延续到何时,这都在万岁爷的一念之间。
承乾宫
佟贵妃当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压着心底的怒火走出慈宁宫的。坐在步辇上,眼前晃这太后嘴角那碍眼的笑容,她真是气炸了。
看看自己,除了表面的奢华之外,现在还剩下些什么。
自个儿竟然把自个儿弄得如此凄凉,她真的是满心的无力。
偏偏这个时候,太后还让她去宝华殿祈福,这不是寒碜她吗?
难不成,她要祈祷和妃顺利产子,祈祷她平平顺顺的压在她头上吗?
瞧着主子神情恍惚的样子,柯嬷嬷道:“主子何不把宝华殿祈福的事儿当做一次机遇呢?这么一来,不仅仅是后宫,就是朝中诸臣也知道主子的孝心和诚心。这种赚足名声的事儿,主子又何须动怒。”
第75章 主位
慈宁宫
今个儿惠妃;宜妃,荣妃;德妃来慈宁宫请安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太后的心情要好那么一些。
大家不免想起昨个儿太后指派佟贵妃去宝华殿祈福的事儿;佟贵妃竟然能够让太后头痛到用如此的法子把她撵出慈宁宫;这倒是真的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呢。
不过;瞅着佟贵妃如今这样尴尬的处境,大家心底多少还是有些幸灾乐祸的。
惠妃对这事儿倒反应平平;眼瞅着明年开春又要选秀了,没几个月那些秀女就该入宫了。 可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说那阿霸垓博尔济吉特氏,这几日宫中的流言又传出了新花样。说惠妃这样做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太后的喜怒,那么多的世家大族,那么多的蒙古贵族,偏偏这惠妃瞅中了阿霸垓部落的。若说都是博尔济吉特氏,可到底还是有区别的。太后来自科尔沁,素来和阿霸垓部有不少的纠葛。汗宫中两个部落的女人也暗地里牟足劲儿陷害设计对方。有这样的历史渊源,大阿哥娶这样的女子做继福晋,终究有那么些不顾及太后喜怒的意思。
又有传闻说,万岁爷这样示意惠妃让大阿哥娶阿霸垓博尔济吉特氏,其实就是撂惠妃的面子。说是大阿哥最近风头太甚,几乎要超过太子殿下了。万岁爷实在看不过眼了才不得不这样做。
可现下,惠妃对于这个即将到来的婚事也真是无能为力了。
太后看惠妃有些六神无主的样子,心底对于近日宫中的那些流言也颇有些感慨。
不过,她还真不是那些人所说的那般小家子气,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何况,这事儿是皇帝做主的,她哪里会为难一个区区继福晋。又哪里会因为这么小的事儿伤了宫中的和气。
暗暗叹息一声之后,她道:“近些日子哀家瞧着惠妃你的脸色也不大好,身子若是不爽,就别勉强日日来哀家这里请安了。”
“给大阿哥娶继福晋的事情就已经够你忙活了,你切不可太过忧心了。”
惠妃强撑着嘴角的笑意,“太后这话说的,臣妾岂是那么弱不禁风的。纵是臣妾再忙,太后身子有恙,又如何能够不来请安呢?”
“过完年秀女就陆续进宫了,到时候,臣妾把阿霸垓博尔济吉特氏带到太后面前给您请安,如何?”
惠妃这话是有着她的小心思的,她是真的想试探试探,太后对阿霸垓博尔济吉特氏的介意到底有多深。
熟料,太后却是浅笑道:“也行,早就听你说那孩子懂事儿很。说不准和哀家还挺投机的呢。”
惠妃受宠若惊的怔了怔,有些感激的瞅着太后。
宜妃顿时不悦的撇了撇嘴,对于太后如此给惠妃台阶下,她真是有些摸不准太后的心思了。
却在这时,太后道:“昨个儿皇帝来哀家这请安,提及想要抬举一下良贵人的位分,毕竟八阿哥也大了,不日就要大婚。有良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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