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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撑着的幸福-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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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了撑着的幸福
1
想哭,想大哭一场,江远淮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哭。想他翩翩青年招谁若谁了,要受这份苦?
不记得是在网上还是哪个小报杂志上看到一篇闲文,里面说了身为男人的几大悲哀,其中一件就是说,陪同性上司出差,却在酒店同住一间客房,未了老板死盯着你的身体还暧昧的夸你身材简直棒透了。
当时江远淮只是淡然一笑,谁成想这种事竟然让自己碰见了。
酒店的套间里,坐在床上直勾勾毫不掩饰的盯着江远淮刚从浴室出来的胸膛看的,是江远淮所在公司方圆集团的大头头,也就是所谓的总裁。
我说凭我一个经营部的主任怎么可能有幸陪总裁大人走这一趟让人羡慕的欧美之旅,江远淮越来越想哭,看着那个盘腿坐在大床上(天啊,床~~~~~床啊~~~~~光是这样就够让江远淮流汗的了。)搓着下巴的男人,非常想冲出大门离他而去,可理智又告诉他外面是一个被称做美利坚和众国的土地,出了这酒店恐怕要作好风餐露宿的准备。
想起临行前,前来送行的同事们眼里羡慕的眼光,江远淮不禁为当时自己无聊的自豪而感到悲哀,肤浅啊。
他,江远淮,生在改革前,长在春风里,大学毕业时早就没了分配一说,拿着几近空白的简历卖身似的进了一家叫做方圆的集团公司,做了经营部的小职员,并且在最短的时间里提升到了主任。
人说:饱暖思淫欲,社会地位稍微稳定了一点,很自然的,想到了女朋友的问题,近水楼台,江远淮的目光瞄准了陈然。
问陈然是谁?
陈然就是方圆集团老总——那个坐在床上视淫江远淮的家伙——陈越的唯一的宝贝妹妹。
不要以为所有的老总都是头顶半荒的中年大叔,陈越可是大学时代就白手起家开创了方圆集团的神话级人物,论年纪与江远淮同岁,更难能可贵的是陈越本人样貌决非俗物,明明是成年男人,却明眸皓齿的如同美貌少女,看那乌黑的头发,光滑细腻的皮肤,和让人惊艳的面容,如果是女人,够她受用一辈子的了,江远淮的身高足有180,而陈越也就只有175左右,略显娇小的身材,配上纤细轻盈的腰身,江宁淮从来不知道男人居然也可以长成这样标致。
看着老板柔软的腰身,细长的大腿和裸露在外的雪白足踝,江远淮突然有一种想要扑到床上,把对方压倒,然后好好的——揍上他一顿的冲动。一个大男人,没事发什么骚。
啊,不对,我们现在讨论的是陈然不是陈越。
想到陈然,江远淮的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了一丝傻笑,嘴角也险些流出下流的口水。
陈然小江远淮三岁,现在一所大学念书,人长的出水芙蓉玉树临风般的美丽,为什么玉树临风?笨,因为她是陈越的妹妹,自然有八分相象,当然也继承了陈越五分之四的玉树临风。陈越疼这个宝贝妹妹简直到了溺爱的程度,为了给妹妹找一个好归宿,甚至对外宣布,自己名下的所有财产,有一半是给妹妹的嫁妆;如果自己身亡后没有子嗣,那么另一半也是妹妹和妹夫的。
虽然江远淮一向认为恋爱对象的金钱家产不过是超市附赠的抽奖券,抽到大奖自然好,抽不到也没关系,可如果明知道那是一张必定中大奖的奖券,那还绷什么呀?于是,在惊叹于初次见面时惊艳的那张脸后,江远淮给自己的人生目标定了位。每当陈然来公司找陈越时,江远淮都会主动找时机创造偶遇,几次三番下来,陈然居然记住了他的名字,他的里乐开了花。
就在此时,总裁大人突然点名让这个经营部的小主任作陪,进行这次的欧美考察之旅,江远淮原以为升迁有望,没想到是另有阴谋啊。
“啊……那个……”察觉到尴尬气分的陈越开口说话,“你洗完了?”
“啊~~~~~”江远淮点点头。
“那就快点吧,”陈越催促道,说完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浴袍。
“啊~~~~~”这么急啊?虽然你长的挺好看,可我不是同性恋,不想上你啊。
陈越大方优雅的退掉身上的布缕,露出光溜溜胜雪的肌肤,江远淮觉得气血一阵上冲,有什么东西开始往上反,想——想吐——即使是同性恋可毕竟是自己的衣食父母啊,江远淮使尽全身力气才压抑住已经冲到吼管的异物感。
陈越抓过放在一边的袋子,从里面取出一堆衣物,开始往身上套。
“陈总~~~你,你要干什么?”江远淮心虚的发问,做之前要先穿好衣裳吗?还是什么变态游戏?
陈越转过头,甩给他一记卫生眼,“穿衣服,下楼吃饭,你喜欢裸奔我不介意。”
箭于弦上又突然放松的江远淮有种幸福的想要晕倒的冲动。
你去过美国吗?你吃过正统的西餐吗?反正我没有过,正如江远淮也没有过一样。
优雅的钢琴小夜曲,美丽的淑女,高雅的绅士,精致的食物让江远淮有种晃若隔世般的感觉,若不是跟了这位大人物,凭自己一个经营部的主任,无论如何也没钱跑到这大洋彼岸吃什么西餐。
气氛虽然做的好可这东北汉子还是不满足,用凶器一样叮叮当当的将餐具戳到盘子上,心里还骂着,妈的,花那么多钱,就给这么点东西,能吃饱吗?抢钱啊?倒是那杯红酒满不错的,应该是有年头的陈酿吧。
一抬头,坐在他对面的陈越依旧是死盯着江远淮的身上乱看。一双修长美腿翘坐着,桌帘不是很长的餐桌根本挡不住这无限春光。
显你腿又细又长啊?江远淮在心里一阵东北地方骂,再细你能细过莫文蔚?在长你能长过姚明?显啥?
“陈总……”终于忍无可忍的江远淮张嘴说话。
“啊……”陈越收回失神的眼光,干咳了一声,“什么事?”
“那个,”扭捏了半天,江远淮终于开口,“陈总,我,我们可不可以要两间客房?我半夜打呼噜,怕吵着你。”
陈越媚眼瓢了一眼他,断然拒绝,“不可以,你以为公司的钱是风刮来的吗?能省则省。况且这是外国,虽然用的是美元,可也是人民币换来的,干吗要拿去支持美帝国主义的旅游事业?你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吗?亏你小学还上过思想品德课。”
这关思想品德什么事?你爱国?你爱国还跑来吃什么西餐?应该回房间肯康师傅,根本就是阴谋。可江远淮敢想不敢说,搞不好陈越他不仅是自己的老板还会是自己的大哥,万一他一个不顺眼,不准陈然嫁给他,没钱拿事小,没有美娇娘娶才可怜呢。
江远淮想自己出钱另觅住所,陈越报出了天价,使江远淮这才体会到什么是资本主义,什么是无产阶级。
不知是自己多心还是确有其事,江远淮觉得陈越看自己的眼光越来越热烈,越来越……火辣辣,汗~~~~~~
“恩……”陈越似乎想要说话的样子,江远淮立刻绷直了身体,“我一直想问你……”
江远淮惊然发现陈越两腮有些发红,刚刚肆无忌惮的眼光居然换成了羞答答的羞涩,刚刚那个伶牙利齿的人竟然开始变的娇怯起来,眼神迷离着,远远看去,竟有几分象情窦初开的小女生。
没事你长那么漂亮干嘛,看了就不爽!!!
“我想问你……那个……你对我……我…………”
不会吧,这就是所谓的告白?
即使是自己老板,也不行,我不会出卖肉体,我不会出卖灵魂,我不会对不起你——陈然,虽然陈然也许并没有对他有多深的印象。不行,陈越再漂亮也不行,因为——江远淮突然站起来大吼,别怪他,他从幼儿园起就养成有重大发言一定要举手起立,并且要说得字正腔圆,落地有声的习惯。
“对不起,我不是gay……”
“你对我家陈然怎么看?”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啊?江远淮的面部肌肉扯动了一下,难道陈越是在给自己挑妹夫?难道自己娶妻有望?江远淮想狂笑一场。
这餐厅怎么这么静啊?虽然据说外国的用餐礼仪没有中国东北地区热闹可也不至于到鸦雀无声的地步吧。
“oh;gay。”一个女士小声说,然后是一片窃窃私语。
江远淮英语再烂,好歹也是上过大学,过了六级,当然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敢情这些老外只听懂了一个词,还把他们当成了同性恋在吵架。他真恨自己,卖弄什么?说同性恋不就得了,干吗说什么gay。江远淮就不信凭这些老外的智商知道什么是同性恋。
陈越铁青着脸,优雅的站起身,抄起桌上的酒尽数倒在江远淮的头上,觉得不过瘾,连同江远淮的那杯一起赏给了他的头发。
哎,可惜了这酒,还没喝呢,偏偏江远淮这时看到了桌角的一个酒类的英文小标签,翻译过来就是“产于1983的法国”江远淮很没出息的舔了舔头发上滴落的酒滴,恩,好酒。
2
“阿嚏,”江远淮打了一个喷嚏。
谁说美国是个开放的国家,谁说美国是个崇尚自由的国家,都他妈的放狗屁,江远淮骂骂咧咧的叨咕,一边还用袖口拭着快要决堤的鼻涕。
餐厅的“告白”事件让他淋了有生以来最昂贵的一次水不说,还让闻讯赶来的服务生清扫出现场,外带宾馆的经理很礼貌的告诉他们本店不接受同性恋人住宿请另谋宝地,然后彬彬有礼的送出他们的行李。气得陈越一拳砸在企图解释的江远淮的肋骨条上,提着行李夺门而出,江远淮忍着钻心的痛,赶紧追上去,嘴里还嘟囔着:孩儿他舅,你慢走。他却不知道,刚刚的举动在这群白人眼里倒象是闹别扭的朱莉叶和唤着恋人名字追出去的罗密欧。
在美国,外籍人要住酒店要提前预约,所以半夜被赶出酒店的江远淮、陈越两人很不幸的沦落街头了。
在中央花园的一角,两个中国籍男子蜷缩在公园的一条长椅上。
寒风阵阵的吹过,江远淮冻得直发抖,因为是夏天,所以没多带衣裳。将唯一的一件大衣裹在身上,总算好了点,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啊,人情冷漠,连天也欺生。
就觉得身边的人慢慢的向己靠拢,江远淮猛一转头,正看见陈越眼神朦胧充满渴望(?)地盯着自己瞧。
那双含水的眸子在寒冷的夜里透着清澈的波光,睫毛长又浓密,此刻正低垂着,盖住了半个眼球,却比全睁着眼睛时多了几分妩媚。
真想揍扁你那张和陈然象极了的脸,江远淮对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并且做放大处理的脸表示不满。
陈越的手轻轻抚上江远淮的衣襟,手指挑开衣领上的一颗纽扣,伏在江远淮的耳边低沉而颤抖的说:“脱衣服。”
“呃?~~~~~~~”江远淮确定自己并没有听错,他想作什么?脱衣服?这次可不是自己神经过敏,这是货真价实的骚扰啊。怎么办?是一拳打倒他再来个杀人弃尸,还是攻其于心,表示先从朋友做起,什么A、B、C、H的日后在说?或者坦白的告诉他自己不喜欢在公园里做露天鸳鸯,拖一阵算一阵。
正发呆的空挡,陈越已经剥掉了他的外套,只见陈越迅速将江远淮身上的外套披在自己的身上,缩在椅子的一边打着哆嗦,冷啊,好冷。
一阵寒风,正处于茫然中考虑也许喊非礼比较好一点的江远淮打了个冷战,这才发现身上的财产已经被剽窃了。
愤怒让中华人民筑起了新的长城,江远淮则打算用它捍卫自己的温暖。
伸出手,扯着那件大衣,想把它从陈越的身上扒下来,陈越扭动着身体,护着衣服。
“还我衣服。”
“不还,啊,你拽我头发干吗?”
“你自己没有吗,喂,你咬我?”
“没带。”
“谁让你耍帅,不多穿衣服,哇……别咬了……狗啊?……”
“你……江远淮,你要衣服还是要陈然?”
“啊?”江远淮没想到他会祭出陈然,可是转念一想,“没有衣服就会被冻死,命都没了,还要陈然干吗?”
江远淮一使劲,把衣服硬生生从陈越的肩头拽了下来。陈越立刻扑过来拽着两人之间的布料。
算了,江远淮叹了口气,听哥们说过,追女生有的时候也需要走走小姨子路线,更何况是眼前这个手握绝对权利的“小姨子”,牺牲一下吧。
披上外衣,手臂一伸,搂住陈越的脖子,将他纳入怀中。
“这样大家都好受一点。”
陈越倒是不介意,反而更加向江远淮的怀里偎了偎。
有了衣料的庇护,和两人互相依偎的温暖,大家的情绪都缓和了不少,不久,陈越先开口说话了。
“我和小然小的时候父母就不在身边了,皮球一样展转于亲戚之间,这让小然受了不少苦。”
江远淮的头脑中立刻勾勒出了白雪公主和灰姑娘的形象,原来黄世任也做过佃农啊,虽然很久以后他才发现这其中有多么大的一个误会。
“我不想让小然受苦,所以我拼命的赚钱,只为小然好过一点。”
“小然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起过别的男人,最近却接二连三的和我说起你,甚至一天之内居然提起两次。”
小然?陈然?江远淮的心地乐开了花,努力总算没有白费,革命即将成功啊。
几乎幻想到自己站在教堂里,身穿白纱的陈然款款行来的幸福模样,挽着新娘手腕的陈越将那纤纤素手递到自己的手中。
自己的手紧紧握住媒人兼大哥的陈越的手,用力的晃了晃。
放心吧,大哥,我会照顾好小然然的。
挥开江远淮的手,陈越继续说,“我带你出国考察,想借机看看你的实力,枉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青年才俊,结果你也就长的比较合格而已,真不明白小然看上你哪儿了?”
幸福的瞬间转瞬既逝,刚一回到现实社会,就受了挫,江远淮表面上一脸的痴呆相,脑子里却一个劲的在飞转,你说我现在把这个家伙扔出去让他冻死,某人会不会因为主角之一的意外身亡而顺便“喀嚓”了我?
陈越突然又叹气,“哎,不过毕竟是小然挑上的人啊。”
峰回路转似乎就在这一刻,江远淮突然对生活又充满了希望。
陈越原本中性略代妩媚的声音突然转变成一种无机质清澈透明如神职人员的声音,“你愿意娶陈然为妻吗?”
好似神父一样的声音感染了江远淮所有的情绪,象所有准新郎一样肯定的回答,“我愿意。”
“不弃不离?”
“是。”
“即使疾病与死亡也无法分离你们?”
“行,”真正的神父好象不是这么念的吧?
“为陈然放弃金钱,放弃名誉,放弃理想,放弃所有你皆认为值得追求的一切?”
“呃~~那个~~~~好吧。”
“不抽烟,不喝酒?”
“……可以。”
“不许和别的女人有密切接触?”
“……行。”
“不看A片。”
“………_…!!!?……没问题,另外我还可以不同公司女同事说话,不手Yin,一心一意,精忠报国,为社会主义事业做贡献,”江远淮开始自暴自弃,这是卖身契吧?
陈越嫣然一笑,“那就好,别忘了,你如果不按说的做,小心我阉了你。”
那个笑叫一温柔,可江远淮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一股直逼西伯利亚冷空气的气体从陈越的眼睛里射出来。他这才想起来,陈越毕竟是一个集团的头啊。
陈越满意的闭上了眼睛,别穷紧张,他还没死,就是有点累,不小心睡着了。
江远淮也不知不觉眼皮发沉,合了起来。
第二天让江远淮清醒的不是清晨的阳光,而是一声高亢的女声,那人是紧随他们之后赶到美国的陈总特助张小菲小姐。
张小菲足足拉了有三分钟的警报后终于底气不足宣告放弃,江远淮想问她为什么叫个没完,低头一看自己就知道不不用问了。
怀里抱着睡眼惺忪的陈越,自己的手一只搂着他的腰,另一只从他衣摆的底部探进去,摸到了他滑腻腻的皮肤,嘴角半含着他的耳垂,好暧昧的一副画面。
这能联想到什么 ?连江远淮自己都忍不住要尖叫了。
“你,你们是……同……同……”同了半天,张小菲也没说出来那三个字。
陈越一巴掌甩向江远淮的脸,气势之强让他想到武林绝学“寒冰掌”。
“不能怪我啊,人在寒冷时总会无意识地探求温暖的东西嘛,”江远淮努力解释。
陈越看也不看他一眼,对张小菲吩咐,“回国。”
于是,从踏上美国土地算起,本次出差共计用时:江远淮、陈越,十四小时四十二分钟,张小菲,零小时五十三。
国过后,陈越每天一到公司就窝在总裁办公室里不门。而一门心思想要走小姨子路线的江远淮则天天拍打着总裁室的门大声赔罪。
年轻的女孩们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张特助的一手消息,这两个人关系不简单呢。”
“难怪偏偏挑了他跟去出国呢。不过好象吵架了?”
“床头吵架床尾和……”
江远淮继续砸着门,“对不起,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想非礼你啊~~~~~~不是我乱吃豆腐啊~~~~‘开门啊~~~~”
屋里一本厚厚的字典飞到磨砂玻璃的隔断上。
小江同志,你怎么就屡教不改,专拣敏感词汇说啊。
非礼,吃豆腐,大有同人女倾向的各位MM们将着两个字听得清清楚楚,更加断定了谣言的真实性。
江远淮干脆改砸门为挠门,弄出让人牙酸的噪音。
忍无可忍的陈越终于探出头来,冲着肇事者说:“你,去门口站岗。”
顺便白了张小菲一记卫生眼,又缩了回去。
张小菲用鼻子尖指了指陈总,“害什么啊。”
江远淮傻了一下旋既又笑了,陈越,你是我迈向幸福的踏板啊,我要先攻陷你再进攻陈然,怎能就这样轻易认输?为了陈然,为了我未来的儿子,我忍了。
从容大度的搬离了现在的办公桌,调到保卫科,江远淮远远的似乎听见几个女声在讨论。
“看;他还真的爱咱们陈总呢。”
“可不,要不是这样,好歹是个主任啊,让他当保安,肯才怪呢。”
“爱呀,真伟大呀。”
“…………”
江远淮的脸上爬满了黑色的笔道。
这些女人,吃饱了撑的。
(奏乐,礼炮,天使撒鲜花,庆祝小江江和小越越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偶开始怀疑照这样下去,本文会不会变成清水文啊~~~~~汗~~~~
累,青岚狂累,填坑真的好痛苦啊~~~~~~
另外,觉得这章写的很糟烂的大人表打偶,否则偶可能活不到下次文文贴出来了。
)
3
舒服啊,吹着小风,江远淮有点惬意。
到门口当保安已经三天了,他这才发现原来有点瞧不起的职业其实也挺不错的,又可以闲望风景,又可以直接享受大自然的抚慰,虽然尾气重了点,紫外线强了点。
他江远淮现在是手握电棍上岗,规章制度全忘,溜号程度直逼当年磨洋工的包身工。
不过没人管他,为什么?不敢。
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他与老总的关系“非同寻常”,大家只当他是落难的王爷,倒霉的王子,总有一天会蒙君召唤,重返京都,到时候枕边风一吹……,呵呵~~~~谁都不肯拿自己的大好前程开玩笑。
而江远淮原来的顶头上司王经理更是有事没事拿着茶水毛巾的跑到楼下来和给他消暑。
看着他那不及自己肩膀高的干瘪小老头,江远淮一口茶水下去没含好,差点没喷到他光洁一尘不染的头顶上。
怎么最近越来越觉得他恶心呢?
“江远淮”,一声娇柔妩媚的中国话听在江远淮的耳中,那是让他梦寐以求的声音。
一抬头,江远淮在烈日和骄阳下看见了自己心中的女神,立刻就象骆驼祥子远远的看见清澈冰凉的井水一样浑身一股子的冲动,巴不得立刻扑上前去。
“陈然,”虽然心里有点发慌,下巴有点发僵,但还是故做镇定,很男子汉的清楚吐出了这两个字。
陈然袅袅婷婷晃晃悠悠的走到江远淮的面前,不是陈然走路不稳,而是江远淮他醉卧云中月了。
那美人就在离他不到十公分的距离,一双美目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发现江远淮也在看她,又立刻含羞的低下头。
难道有戏?江远淮的心跳漏了一拍,整个人好象踩在了云中一样飘飘悠悠,呼吸明显开始变粗,大有心脏病发作的嫌疑。
陈然轻启朱唇,吞吞吐吐的说,“……我……我喜欢你……”
看过影视作品中调戏民女的流氓那得意忘形的形象吗?现在江远淮就正在被这种原始的冲动所支配,心跳过速,想入非非是内因,双眼发直,口角流涎是症状。
敢情是两情相悦啊,江远淮长吐了一口气,滚你妈的死陈越,什么小姨子路线老子不走了,看我现在就抱得美人归,哇哈哈~~~未了在心里大笑三声,好似中国人民推翻了三座大山般的轻松畅快。
“……可是……既然你喜欢我哥,那……我也没办法了,我决定退出,啊……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懂,我不会介意你和我哥是同性,只要你对我哥好,啊?你说不是?我明白,毕竟这种事想让大家都接受挺困难的,可是,我会努力帮助你们的,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呦,时间不必早了,我去上课,再见大嫂,不用送。”
分毫不给江远淮辩解的机会,陈然充分发挥了新新女生伶牙俐齿口若悬河的特性,又一阵风似的离开,留下一个石化在原地的江远淮。高高捧在云端又被重重摔在地上,落差让江远淮摔的生疼。
楼风吹乱了江远淮的头发,也吹碎了他的心。
看着陈然远去的背影,好象她的离去带走了他身上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失落感让他的心空荡荡的。他突然想起一句诗:“她匆匆的来,又匆匆的去,挥了挥衣袖,连一片云彩都不放过,”也不知道自己记的对不对。
江远淮登时没了知觉。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被抬到了室内,盯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数数,开口问身边关切注视他的同事们,“北京申奥成功了没?”
“成功了,就等08年了。”
“啊,咱们的宇航员上天没?”
“上了,人都回来半年了。”
“好啊,那拉登抓着没?”
“应该还没。”
“你去安排个人,专事专办。”
“……那个,……小张,你给120挂个电话,说救护车不用来了,咱直接送他去江北精神病院……”
亏着没人知道开往精神病院的路,江远淮逃过了成为精神病患的厄运,休息了两个小时,就又毅然上岗了。
江远淮充分体会到谣言的可怕在两天之后,公司里的人对他那次晕倒的原因解释为陈然不满哥哥和同性恋人的交往跑来指责,结果心思细腻的江远淮不堪重负。明明是自己挨甩,却硬生生被传成了与罗朱梁祝有得拼的缠绵悱恻波澜起伏旷古深情的危险之恋,人们都等着他们两个冲破阻挠打破束缚无视一切成规陋习幸福的走到一起,但是他们却没想到这两对可没什么好下场。知道真相的陈越更是一见江远淮就恨不得一口咬掉他的脖子,也就别提什么出面澄清谣言了。
吃过午饭,江远淮蹲在门口啃从饭堂顺出来的苞米,缅怀着他短暂的爱情。
苞米是江远淮最喜欢的食物之一,咬牙切齿的一粒粒把苞米仁从棒子上啃下来,有一种很过瘾的感觉,法律不许杀人,意杀总行吧。
我咬死你个陈越,遇见你没好事……江远淮明显将每个苞米粒都当成了陈越,只想把他咬烂嚼碎吞下肚子再排泄出体外,一直到蹲在地上的他看到眼前停了一双高跟鞋。
顺着那个人的腿往上看,江远淮手中的苞米掉到了地上,美~~~美人啊~~~~~好似仙女下凡,又似圣母再生,一身的光辉晃得江远淮头昏目眩。
做门卫就这点好啊,什么样的美女你都漏不掉。
“我找陈越,”仙女说。
“我带你去,”江远淮自告奋勇充当护花使者。
一路开道,清走闲杂人等,只差黄土铺路清水撒道。
殷勤的将美女请到总裁办公室,陈越已经倚在门前吊着眼睛瞥着自己,突然想起自己好象发过什么不近女色的誓,不禁心中一惊,拜托,是你妹甩我,干吗还要我三贞九烈啊。又下意识的回了一下头,果然看见有人嘟囔着“陈总吃醋了”的口型。
“杜皓,什么风能把你给吹来啊?”
美人仙女杜皓从皮包里拿出一张精美的卡片,递给陈越,“下周我结婚,希望你能来。”
“啊,恭喜,恭喜。”
陈越说着恭维话,杜皓说着客套话,说完了,杜皓就转身走了。
还盯着妖娆身段出神的江远淮感到身后一阵冰冷,陈越把牙齿磨的吱吱作响,手中的结婚请柬化做粉尘,“好色之徒,小然早该甩了你,你……从今天起,去停车场擦地。”
于是乎,陈越手里的请柬进了垃圾桶,江远淮的人事档案则进了地下停车场。
江远淮倒也随遇而安,拖地拖得大汗淋漓也觉得痛快,正好就当锻炼身体,省下去健身房的钱了。就是感到有点委屈,他觉得自己是沉香他爸,陈越就是该死的二郎神,就是因为他,才和三圣母陈然硬生生的分开了,顺便还陪上了自己的儿子,一激动,江远淮抱着拖布杆当麦克风,开始掐着嗓子的唱。
“二郎神,你听着——俺们那旮都是东北人~~~~~~俺们这旮没你这种人~~~~~~~……~~~~~~老郭,上擦地水~~~~~~~啊~~~~~~”
老郭手里脏兮兮的抹布整整飞到江远淮的脸上,“神经病,吃饱了撑的。”
(啊~~~~~哈欠ing,累死了~~~~现在青岚的眼睛已经就剩平时的五分之一了,剩下的?闭上了~~~~~~在公司拼命做工,回家还要拼命填坑~~~偶哭死算了~~~~)
4
江远淮的职位一路狂跌,可身价却是一路暴涨。人虽然在地下室的车库里搞卫生,但公司里上上下下楞是没人敢招惹他,在车库里停车的人遇见他,多数会眉目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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