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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狗一家亲by星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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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炸得体无完肤。
我木着一张脸,没有看他,只是一字一句地说:“不,我喜欢女生。只要漂亮的都喜欢”
他显然被我的表情吓到了,赶紧低下头去扒菜。
电视是谁也没心情看了,只顾低头各吃各的。我的心里被堵了一大块,连呼吸也不顺畅。
虽然是葡萄酒,口感却有些酸涩,他不太喜欢喝,我一个人揽过来猛灌。他什么时候去洗了澡,上了床,我竟一点都不知道。
尖响的电话铃声把我惊起来,晃了晃热乎乎的脑袋,我站起来,还是一个踉跄差点绊倒。
“喂——”我揉着被敲到的小腿骨,接起电话。
是王烨,他在我家楼下。
我被酒精弄得有些眩乎,胡乱应了声,开门就要出去。门外一阵冷风刮进来,我对着风站了半晌,又拖沓着步子回屋拿外套。
小雨睡在他的床上,我床头的台灯亮着,显然是给我留的。
在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前,已经走到了他的床边。我慢慢跪下来,仔细打量他那已经成长得让我觉得有些陌生的眉眼。手指划过他的轮廓,他的睡脸红扑扑的,五官线条鲜明却柔和,两道英气的眉让人不能忽视他是个漂亮的男孩子。我们是兄弟吗?为何长得一点都不像?
我用手背抚过他滚烫的颊,一遍又一遍地跟自己说:
这是谁?这是你弟弟。这是谁?这是你弟弟。这是谁……这是你弟弟。
我将脸凑近他,很近很近。近到我们的鼻尖都碰到了一起。然后,轻轻地,轻轻地,侧头靠在他的枕头上,轻轻地,轻轻地,把脸颊贴上他的脸颊。从眼角望过去,他的脸变得异常清晰,也异常模糊。
你看,我们的距离这么近,你却不知道我就在这里。
就这么躺了一会,又抬起头,将额头贴上他的,我们的鼻尖又触到了一起。我注视着他小麦色的长翘的睫毛,一根一根。只要他睁开眼,他就能看到我的。我保持着与他碰触的力度,因为不想真的惊醒他,不能让他看到现在的我。
“小雨猪,小雨猪,小雨猪……”我将我的呢喃吐在他的唇上,用最轻最轻的声音,最慢最慢的气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的哥哥,对他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最后的一个吻,落在他的额头,我悄悄地笑起来。走过去把灯关掉。
睡个好觉吧,小雨猪。过了年,你又要大一岁了哦。快点长大吧。
春节快乐。
王烨穿着皮夹克提了个塑料袋站在风里等我。我很随意地跟他打了个招呼,便一同往外走。
他把我带到偏僻的河堤下,从塑料袋里倒出一堆烟火来。
“喂,行啊!禁鞭都禁不住你。”我惊呼一声,给他肩头来了一拳。
他“嘿嘿”笑笑:“他们说过年不玩这个就不算过了年,硬塞了这么些给我。我又不喜欢,还不是为了拿来给你开心。”
我对他露出个大大的笑脸,他拿过两支金银花递到我手上,掏出火机点燃了。“滋滋”地彩色的细纸棒里面的火药燃出耀眼的闪光,随意在空中划动一下便可以拖出一条银白灿亮的轨迹,晃得人眼睛都花了。
“呜哦,呜哦”我快活地跳着,一根一根地接着点燃,胡乱挥舞,无数的火花映出他痴迷的目光和一样快乐的笑容。
我们疯狂地大笑,一个接一个地点燃这些纸屑包裹不住的绚丽。最后,他不耐烦了,拉着我走到堤坝根下,一手抽过我手里还燃着的金银花往后一抛。夜空中顿时划过条银亮色的弧线,落到河边还未点燃的烟火堆里,便是“噼啪”的一串,无数的烟花跳起来,像炸开了窝。飞上天的有,乱跳着往河里钻的有,原地打转的有。我放肆地大笑起来,搭着他的肩膀不断拍着以作嘉许。
在晃得人眼都睁不开的闪光和烟雾里,他抵在我的唇上说:“要疯,就一起疯吧。”
我们纠缠在河堤根下,像两簇同样寂寞的烟花。照亮的只是短暂的快乐。
越写越快乐,我昨天竟弄了个番外出来。细数D高的故事,恐怖!明天会贴上来吧……我想。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会再贴一章。
13。
回到学校第一天,收拾好床铺,我慢慢地走过二楼的那间寝室。地上已经干干净净,半点红色都看不见。楼道上和大院门外也是,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慢慢地沿着那天把人背出去的路线走,却看到了刘锐。当时还好好打了个招呼,结果晚自习进教室时她跟个女鬼似地悄无声息地从我旁边冒出来,差点没把我吓死。
像是根本没看到我惊吓过度的表情,她继续鬼声鬼气地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沈烟轻,最新校园新闻,要不要听?16名持刀歹徒光天化日下闯入我校,将一高二金秀男生砍死在宿舍里~~~~~~~”
我赶紧拦住她拖长的调子:“行行行,你能不能正常点报道这条旧闻?”
“哦?显然沈同学你早已确知此事,还不快快拿出来大家研究研究。”她兴奋地赶紧在位置上坐好,十足的好事样。
我竖起食指在她面前晃:“你那报道多处失实。一,歹徒持斧,斧头的斧;二,死在门诊部里,校门口的门诊部。就这你还好意思到处报道呢,哼。”
“哎,哎,人家不过是从报纸上看到的新闻,比豆腐还小一块,要不是标着D高的名字,根本就晃过去了。来来来,说得详细点。”
“有什么好处?对了,恭喜发财,利市拿来!”今年我的利市钱少得可怜,还不赶紧敛财,剩下的日子怎么过?
“想得美啊,一个男生还向女生讨利市,惭不惭愧啊你!”她非常嗤之以鼻地拍掉我的手,又换上笑嘻嘻的脸,“顶多,我们交换情报啦。你告诉我经过,我告诉你原因。”
“没兴趣。”我笑着摇头。都已经发生了的事,谁还在乎它为什么会发生?
“那——再加一条与你有密切关系的内部消息。”她想了一下,仍是笑嘻嘻地。
“哪方面?”
“自然是学习。”
“成交。”
她跟我们教导主任是多年的邻居,据说偏科偏成这样还能进来,走的就是这个关系。所以举凡内部、小道消息她那里是集散地。
晚自习开始前的八卦交流,我们满足了彼此的好奇心。
原来那个男生死得还不算冤枉。所谓冲冠一向为红颜,要从头说来来还真得提到本年级赫赫有名的人物——大美。我们这届新生有双雌并起:大美和小美。人有多漂亮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也就是回头率高,男生里谈论率高,口头流传面广的那种。
话说小美娇俏,还不如大美贵气。各路风传的大美入校原因是在市里面惹乱一众帅男芳心,整日里骚扰到其家乃至邻里,家里为保安宁,遂将其送来我们这个偏远封闭的学校以绝杂念,一心向学。姑且不论这是真是假,大美漂亮是有目共睹的了。不仅在校内,连校外的一些道上兄弟都垂涎不已。于是就这么被纠缠上了。高二的那位仁兄倒是不畏强暴,挺身而出,约了两个帮手封校前两天要去给人点颜色瞧瞧,顺便就在美人面前表现一下那是最好。结果那天人刚好不在,给他扑了个空。过了两天,那人自然听到了这个风声,心想竟想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不发威你当是病猫?!立即纠集了道上弟兄,带齐家伙,一不做二不休,就要来废了他们。也是高二仁兄的帮手们走运,买到了前一天的车票,早早避祸去也。剩下他一个,也知道那人不会善罢甘休,所以连自己寝室都不敢住,跑到了别人寝室过了一夜。这也就是为什么那批人要堵住楼道口挨间房搜的原因。
说起来,最倒霉的是大美,既没叫人去为她打人,也没叫人去为她杀人,莫名其妙就被牵扯进人命案里。现在人人都拿异样眼光看她,真是比窦娥还冤。
“难道生得美丽也是一种错?”刘锐最后激动地扯着我的手臂,充满感情地对着我呐喊。
我难得耐心地对她微笑:“不。但如果你为了她的美丽而扯坏了我的袖子,那就是你的错了。”
她对大美很有好感(应该说她对美人都很有好感),两人也有几分交情。她便自以为俨然成了人家的护花使者了,可怜。
而附赠的学习消息,是文科班的人选已经开始内定了。
我们到高二会分文理班,历来的规矩,每个年级只设一个文科班。也就是我们96级8个班里,只有一个文科班,剩下的都是理科。为了保证升学率,文科名额有限。很多人的理化学得辛苦,都想转到文科靠死记硬背政治历史过关,所以竞争激烈。我的确想读文科,刘锐铁定也是要选文科的,可是数学太差,即使有关系,胜利也未必指日可待。
过了几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我在校门外炒了小炒,捧着饭盒就要到教室去。内定的人选必定是根据平时成绩和期中期末的综合评定,懒散了一个学期,上个学期的期考我毫不出色,要想让老师们印象深刻,除了成绩还是成绩。
就在校门口,碰到的大美。
我们同时经过侧门,一进一出,正好堵住。两人同时愣了一下,又同时让到一边。看着彼此如此一致的动作,最后只能打圆场地相视一笑。
传说中的美人总是名不虚传的,举手投足,万种风情,浅浅一笑,已足以迷倒一票青涩男。
我跟她不同班,完全不熟。只好坚持着相让的动作,她看了看我,点点头,率先走出来。走过我身边时又停了下来。对我甜笑着:“请问你是沈烟轻吗?”
她的身材高挑,又穿着高跟皮鞋,竟差不多能与我平视。大大的眼睛弯成了上弦月,光润鲜泽的唇边露出两个精致的梨窝,连我对女生这么不上心的人都心神一晃,不知做了什么神迹让美女对我如此这般。
我硬是愣愣地点了下头,她放心地又笑:“他跟我形容过你,说你很好认的,但我不够灵光,还是怕认错了。”
“啊?谁啊?”
“王烨啊。”
这下我是真的傻了眼,更呆滞地回问:“你——认识王烨?”
“呵,当然。他这么有名,谁不认识?”她那个样子仿佛我的问题才是多么值得惊讶。
哦?我不禁失笑,原来他已经这么有名了吗?还一直把他当普通小流氓,失敬。
两个仍是陌生的人,竟因为王烨这点拐七拐八的关系又多聊了两句。
大美虽有倾国倾城的貌,却不是绣花枕头。她的英文十分了得,据说是以在高中就要考过托福为标准做的训练,高考要考英语专业,目标自然也是文科班。
这回可热闹了。
周末回家的时候,沈雨浓除了周五晚上跟我玩了会儿游戏,剩下的两天竟一直埋头做作业。我看他挺认真,无所事事地留在家里也不是办法,刚好王烨打了电话过来,邀我去他家。
说起来,我们的四年制初中是个试点,经过我们那两届的实验,证明还是三年制好,于是到了他的前一届就又全都改回三年制了。因为我以前都挺轻松的,所以不知道原来三年制是这么辛苦!暗叫还好还好,逃过一劫。
王烨却说,搞不好是小雨自己太努力了。
“去,哪个小孩不想玩?”我对他这种无稽的猜想非常嗤之以鼻,“他又不是很差,没事这么拼命做什么?”
“呵呵,那我们就不要说他了。”
他从后面搂着我,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我赶紧一偏头:“做什么?”
“烟轻,我都这么久没见你了,当然……想你。”
“别来。小心你爸听见。”我躲开他一点。他这个房间又窄又小,从床边一转身几乎就能碰到门上,谁知道外面会经过的谁。
“声音小点,有什么关系?”他的眼睛亮亮的,我觉得似乎从里面看到了绿光。
“就你那动静?”我嗤笑一声,挣开他走到唯一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那听见就听见了,又怕什么?”他又跟过来,越发地厚颜无耻。
“你不怕,我怕。你就给我老实点行不行?我们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聊天不好吗?”
我不停伸手推他,他终于不耐烦了。粗暴地一拂,将我的手臂隔开,硬是要抱过来。我抬眼看他那一脸的凶狠,知道这人的恶霸已经深到骨子里,早已习惯用暴力解决一切问题,哪有闲心管你乐不乐意,于是更是要用力挣脱。一旦被他得逞了,不定要闹出多大动静来。这可还是在他家啊。
谁知我越抵抗他越来劲,渐渐的那股子惯常的狠劲就上来了,闹到最后变成非要捉住我不可。我也不是吃素的,你越是逼得紧我越不会随你意。在他这么狭小的房间里,两个人扯来躲去,从缠斗变成撕打,当他好不容易把我压在床上时,他爸已经在外面敲门了:
“阿烨、烟轻,你们干什么呢?这么闹,没事吧?”
“没事没事,”他压在我耳边一连串地大声说,“我们闹着玩呢。”
“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他爸嘀咕了几句,忽然想到了一样,又补充,“你可别欺负烟轻啊。”
我低笑了声,用口型对他重复着,你可别欺负烟轻啊。他忽然就堵过来,像是要吃掉我的嘴似地狠狠来了一下,才懒洋洋地答:“怎么会?我被他欺负才是呢。”
等他爸走了,他对我又亲又咬,我疼得都不敢大声叫,好容易抽出两只手拼命拍他,他却极Se情地用膝盖顶开我的腿,低低地说:“我想做了。”
“好啊。”我答得分外爽快,看见一抹惊喜从他眼里飞快地闪过,才又慢吞吞地补了一句,“你慢慢一个人想去吧。”
“这么说,你不想?”他又低头在我脖子上用力地咬了一口,我终于大叫起来,用力推开他。
“你几年没开荤了?想吃肉想成这样!”
“我就想吃你。”
“色魔!”
“诶!你叫我?”
他皮粗肉糙,我必须承认,这方面我远不如他。
认真想了一下,我说:“要做也不是不可以。”
他看着我,慢慢笑起来,立即在我的脖子上重新开啃,手上也没闲着。
“但是有一个条件。”我又说。
“除了让我停下来,什么都可以。”他头也不抬,看来胸有成竹。
我望着他家班驳的低矮的天花板,哑着嗓子说:“我做1号。否则免谈。”
我写得快,也就贴得快,所以大人不用催,我不会把文自己藏着等发霉的。^^
看大人们的回帖很有意思,让我写得很开心。谢谢大家!
14。
周一上晚自习前我又碰到了大美,在他们班那层楼的楼梯上。又是一上一下,堵个正着。
这回大家都很默契地一同笑起来,开口时已是相当熟捻的口气:“上自习啊?”
“是啊。你干吗去?”
“回宿舍拿点东西。”
“哦。”
“对了,沈烟轻,”擦肩而过的时候,她又叫住我,“能不能帮我跟王烨道声谢?他上次帮了我很大的忙,可我最近忙,一直抽不出时间给他打电话。请帮我跟他说一声,有空我请他吃饭。到时你也一起来。”
“哦,好啊。”我回应个热烈的笑脸,王烨也真会选人帮忙。现在美人要请客,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
周末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还聊起了大美。据说(据他说),他们是在外面玩的时候认识的。没多大交情,一起出去玩过几次,都是一大堆人一起。
“的确长得不错。”他很中肯地给大美打分。
我却不满地说:“那怎么还扯到我身上来了?”
“有次跟她聊起来,她说她是D高的,旁边立刻有一堆人大叫好厉害!那我当然要说我有个最好的朋友也是D高的。她就问是谁?认不认识?我就把你说出来了。你猜她怎么回答?她说,哦,就为了你,也要去认识认识他。”看他说得满脸根本不掩饰的得色,好像我沾了他多大光似的。德性!
虽然我对女生的兴趣不大,但基于男人对美女永远的心理,我对多认识一个大美还是很没有意见的。尤其是我们谈话时旁边射过来的眼光,对男生的虚荣心是种莫大的满足。
然后我就时不时都能在校园里碰到她。刚开始只是闲聊,慢慢地自然开始有了深层次的提高。我们的目标相同,行动一致,最后达成了一个互助协议:她帮我补英文,我帮她补数理化。
接近期考的时候,我们甚至已经约好每天下午的碰面时间,有时碰到一起下课就一同出去吃晚饭。吃完饭就顺道上教室补习。
几个星期坚持下来,已经成为定式。我们配合得很好,互有增益。刘锐在旁边看得牙痒痒的,直道,养虎为患,养虎为患啊!
只有吃饭的时候才会聊些其他。她毫不掩饰对王烨的欣赏,说他这样的才像个男人,跟他在一起特别有安全感。这算什么?在一个男人面前说另一个才像个男人,这里面的含义,如果我小气一点,她就真算得罪我了。我说这应了一句话。她问是什么?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尽瞎说!”她的娇羞极力表现在脸上,故做不依地捶过来。我只管笑躲,没有戳穿她根本不反驳“爱”的事实。也许她已经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她的心意。可是我又不是她的专属传声筒,犯不着还来为她传这种话。且不说现代科技如此昌明,可以远距离表情达意的工具多不胜数,那也要看王烨听不听我说了。
他在我面前永远都是禽兽得很的样子。
我们要么不谈话,要谈话,主题也大多围绕在那一个上面。是的,到现在还是没有扯清楚,究竟谁做1谁做0,所以其实……就是那样了。
想起那晚,他明明还求我只要让他在我身边,要他做什么都行的。才几个月,哪里有半分要实践的样子?发情中的男人的话,不信也罢。尤其还是他这种霸王龙级的人物,唉。
我跟大美无形中忽然变得距离很近。同进同出,相约相会。她是什么人物?举凡姓闲的话姓流的言,跟自己长了脚似的在全校跑进跑出。韦老师把我叫去,婉转地提醒我早恋的利害关系,和学校一贯的态度。让我把握好高中美好的学习时光,不要为不成熟的感情荒废了。
我一脸诚恳,请老师相信我。
文理分班的调查表是在期末考前一个星期发下来的。含义已经很明了了,想要走哪条路,只要拿出你的成绩做证明。
当然,那个结果也再次说明,沈烟轻要是愿意努力,区区文科班还是不在话下的。刘锐就有点危险。高二开学典礼上教导主任念的分班名单里,她是1班倒数第二个出来的,在前面70多个名字慢吞吞走过的过程里,我都替她捏了一把冷汗。一年同桌,几历把风的情谊,我还是很希望继续跟她做同班同学的。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我们这届文科班,后来成为了D高的一个传奇。不仅将年级鼎鼎大名的两大美女尽入囊中;也不仅升学率居历届文科班之首;更不仅出了个那年高考的全省文科状元——不要看我,不是我。而是又出了件轰动武林震惊万教的事件。不过那也是后话了。
其实在那之前的暑假,我就没安宁过。能让我消停不了,武林中自然只有那个人有这种本事。
沈雨浓在没有告之任何人的情况下,擅自以初一的资历报考初二的期末考试,原本他们老师也只是秉着鼓励上进的态度同意的,没料到竟然给他考过了!
这个结果当然是,我那个外星人弟弟得偿所愿地由初一跳级到初三。消息传来,跌碎了一地的眼镜。我知道后唯一的评语:没见过这么吃饱了撑的。
去奶奶家吃饭见到陆霄。他跟我说,初一一整年,小雨就没停下来过。所有的课外活动都不参与,老师想要他参加市里区里的竞赛也不去,甚至我不在家的时候连电视都不看。他卯足了劲,初一上学期已经自学完初一的内容,下学期自学初二的内容。
我才不管他哪里来的对学习这么浓厚的兴趣,虽然他学习一向称得上十分认真;也不管他现在到哪里都被人用敬佩羡慕的眼光看待,我只知道他瘦了。身子骨单薄得走起路来似乎见风就倒。
我心疼。
他兴高采烈地跟我报告这一重大喜讯时,容光焕发,眼睛深处闪耀着动人的光芒。我却摸着他的脸颊,喃喃地说:“这两边原来是鼓起来的。”滑到下巴,“都尖得可以割肉了。”然后是肩膀,“硌手。”手臂,“就剩骨头了……”
“哥,”他收起笑容,幽幽地看我,“你不要这样。”
“那我该怎样?你告诉我。”我轻轻地将他拥进怀里,那个身形,仿佛我的手臂可以再绕上一圈。“还是长身体的时候,你这么拼命做什么?我们家又没有天才班的名额。”
“我……我就想早点读完。没想着进什么天才班。”
“你赶着去投胎啊?又不是小学里的跳级,初中贸然跳级,上了初三有得你受的。”
“我能撑,哥。只要可以早点读完初中,我没问题。我现在已经在看初三的书了。”
“初中还能玩的时候多玩一点,上了高中就没这么逍遥的日子过了。这我没教过你?”
“哥,你还是不懂。”他皱起眉头,很惆怅地低了头。
我被他那超乎寻常的语气阻了一阻,这算什么?叛逆期?成长的烦恼?
他最后抬起头来,两只手臂环上我的脖子,紧紧地搂着我说:“没有你的家里,我一个人怎么逍遥。我有时候真恨自己,为什么小你这么多?”
我整个人呆掉了。
说起重点高中的效率就是不一样,高二就开始加课。周六加上一天,县里的同学都还好,反正平时也回不去,在哪儿都是学,市里的就怨声载道了,一个劲说学校没人性。可后来到了高三一个星期只有星期天下午不上课的时候,已经没人愿意把力气浪费在抱怨上。——可见现在还是很闲的。
文科班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美女集中营。除了大美小美,剩下的环肥燕瘦,也是应有尽有。我觉得我对此的喜悦之情还远远不及刘锐的,她是打从进了这个班就没停过的眉开眼笑。短短一个星期,就跟所有的美女都搭上了关系,两个月后,已经拥有一个由五个老婆组成的庞大后宫。她得意地一个劲地在我面前吹嘘。我眼睛都不抬,丢给她两个字:变态!
“哎哎,你那是妒忌好不好?”她特骄傲地对我扬起尖小的下巴,用仿佛天上的神灵对地上的臣民的口气说,“我们天秤座对美与生俱来的追求和向往,岂是你这个Chu女座的家伙能够理解的?你们除了不停地看人不顺眼之外,还会什么?”
我抬脸很虚伪地对她笑了一下,伸手从她那边扯过我的数学试卷。“是啊,我现在就看你不顺眼了,有本事自己做。”
“哎哎,别这么小气嘛。”她立即放低姿态,嬉皮笑脸地,“这么多年患难的兄弟,还跟我这么计较?”
“呵呵,”我阴沉地笑两声,学着她的口气,“你们天秤座除了见风使舵,还会什么?”
我现在已经跟她不同桌了,可还坐得很近,不过前后排的距离,所以依然免不了要经常受她骚扰。高一还懂得沉默是金的刘锐在上了高二忽然变得饶舌起来,我知道那是她自我放松的一种方式。现在大家都已经很紧张了。
小雨进了初三,我每周又只能回家一次,根本无法好好看着他,心里不免是着急的,他这样急进,不是什么好事。我想让他去跟老爸住在一起,他却坚决不肯。这孩子,好的不学,就学到我这些东西。只得每个星期六一下课就往家跑。
他虽然考过了初二的试题,但实际上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的东西并不牢固,而且这么多门,怎么可能兼顾?上了高年级,班里的同学都知道他是从初一跳上来的,又长得那么不同种,那种暗地里的敌意不用陆霄告诉我也想得到。我只能利用每一次的机会帮他补习。他很乖,尤其在我面前,从小就是这样,我让他干什么他从来都不晓得要违抗。而且很勤奋,这点绝对不是我可以比得上的。
每次我坐在他旁边看他做习题,他就会边甜甜地笑,边认真地写。其实他不笨,很多题我只说一遍他就掌握了,而且下次也不会忘。他只是时间不够,赶着跳过初一,囫囵地吞下初二,很多东西来不及细细地嚼就咽下了,所以无法消化,也来不及吸收。
他的一切都这么快,让我措手不及的不仅仅是他的跳跃式学习,还有他几乎一段时间一个样的成长。
我在他做习题的时候就凝视着他出神。14岁的孩子,那眉,那眼,那表情,似乎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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