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桃花香-第18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宝儿点点头,跪下来给蒙时磕了一个头,说道:“那少爷您得好好保重呢!小少爷年纪还小,您可得挂在心上才是。”
“横竖我留在这儿也不送死,放心吧。赶紧给我取衣裳来,他们还在等着呢!”宝儿只好收起一脸的难过和不舍,帮蒙时取来了衣裳,伺候他梳洗了,然后一道下了楼。香草已经跟季老三一家子交代清楚了,去婴儿房抱了小布谷出来,对蒙时笑道:“小布谷一早就醒了,一准是晓得要回老家看爷爷去了,兴奋呢!”
蒙时敷衍地笑了笑说道:“是呢!他一出生,爷爷就醒了,没准是有缘分了。回去之后,你得带着他到爷爷跟前磕个头才是。”
“你不用磕了吗?”香草笑道,“真是的,到底是谁的爹啊?”
“是我爹,行了吧?走吧!”
季老三一家人送了蒙时等人出门。门外停着四辆马车,蒙沂蒙易宝儿穆儿上一辆,亭荷寻梅她们上了另一辆,跟着是裘氏和小布谷,蒙时和香草上了第一辆马车。
香草上车之前好奇地张望了一下,像是在找什么人。蒙时问她:“找谁呢?”她说道:“韩铭念之前不是嚷嚷着要来送我吗?那小子一准睡着了起不来了!”蒙时笑了笑说:“昨晚他也喝醉了,起不来的,莫等了,以后又不是见不着,回头再找他算账吧!”
“说的没错呢!往后再见着,非得好好收拾他一顿,走吧,相公!”
蒙时扶着香草的手上了车后,往巷子口那儿看了一眼,看见了唐廉,冲他点了点头,然后上了马车,吩咐出城去了。
有韩太老爷亲手批下的出城文牒,蒙时一行四辆马车很顺利地出了城。行走了大概两里路时,香草已经昏睡过去了,功劳自然要归功于蒙时自己配的那曼陀罗花水,相当于蒙汗药。4
蒙时轻轻地把香草放在软缎垫子上,看着她熟睡过去的脸,微微泛红,像一朵新绽的桃花那般娇嫩动人。蒙时贴了手在她脸上,轻声说道:“等你醒过来的时候,指定会暴跳如雷,这马车会不会给你拆了都说不准——”蒙时说到这儿时垂下眼帘,好像在努力平复自己心里那起伏不定的情绪。片刻后,他又抬起眼帘说道:“无论怎样,得好好地带着小布谷回老家去,等着我回来……真不想这样哄着你,可我不能舍下唐廉就这么走了。我娘当初为了生他已经很不容易了,他也唐贤竹唯一的后人。倘若我走了,外公随时都会对他下手,我现下才晓得外公不是从前的外公,我高估了他的善良了。所以……所以,你再生气,也得等我回来才能收拾我,不是吗?好好地在老家待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沉睡中的香草根本听不到这番话,一定正在睡梦里畅想着回到老家的快乐。蒙时附身下去,轻轻地吻了她脸颊一下,然后吩咐马车停了下来。
后面三辆马车陆续停了下来。蒙时再看了香草一眼,从马车上跳了下来。不远处,一直牵着一匹马跟在后面的唐廉渐渐赶了上来。
宝儿爷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飞快地跑到蒙时跟前,问道:“少爷,您这就要回城吗?”
蒙时一脸严肃地点点头道:“我只能走到这儿,唐廉已经来接我了,我得回去了。”
“那少奶奶……”
“大概一个多时辰之后会醒,若是没醒,记得用冷水泼醒她。我给她用了量不大,应该会醒的。记得我之前嘱咐你的话吗?”
“您放心,我会好好看着少奶奶和小少爷的。您得保重才是!”这时,蒙易亭荷他们这才知道蒙时不会一道回去,全从马车上跳了下拉。蒙易着急地问道:“三哥,你不走吗?你要留在成都?”
“对,你好好地回去,到爹跟前敬一番孝,明白吗?”
“那我也跟你留下来吧?”蒙时摇摇头道:“回去吧!你根本没想清楚自己要做什么,等你想清楚了,再来找我。”
唐廉已经骑马到了跟前。他跳下马后,问道:“香草已经……已经睡过去了?”
“已经睡过去了,走吧!”蒙时从唐廉手里接过另一匹马的马缰绳,转身对宝儿和蒙易说道,“上马车吧,我看着你们走才安心。”亭荷扯了寻梅一下,几个丫头和穆儿都跪了下来,给蒙时磕了个头,然后才依依不舍地上了马车,缓缓上路了。蒙时看着香草那辆马车渐渐远去,消失在了转弯的山道上,心真像被扯走了似的痛。
“我刚才真想打晕了你,搬上马车,让宝儿把你带回去。”唐廉站在他身后说道。
“为啥没打呢?”他收敛起脸上的不舍和难过,转身笑问道。
“把你送到香草身边去,你觉着这一个情敌该做的吗?我可没那么心胸宽广呢。”唐廉说完后,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看来我得给自己物色个嫂子了,省得你挂念着我们家香草。”
“行,回城吧,往后有时间帮我物色。不过先说好了,次于香草的,你还是莫费心塞给我了。”
“我的眼光有出个差错的时候吗?走吧,回城去,外公还等着我们去见他呢!”
两人跨上了马,往香草他们一行马车远去的地方眺望了一眼,这才驾马奔回了城去。
大概两个时辰左右,香草才从沉睡中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时,迟疑地看了一下眼前的亭荷和寻梅,问道:“我睡了多久?”
“快两个时辰了,少奶奶。”亭荷小心翼翼地回答着
“啊?两个时辰?”香草摸了摸后脑勺,打了个哈欠说道,“我的个亲娘,我睡了这么久了?我得封我自己为睡神了!对了,你们咋在我马车里?你们少爷呢?趁我睡觉的时候跑去蒙沂那边聊天了吗?”
亭荷和寻梅对视了一眼,都为难地低下了头。香草觉着有点不对劲儿,又问道:“咋了?该不会是他整我的吧?害怕我醒过来收拾他?快点说,到底在哪辆马车上?”
亭荷从袖子里掏出了那封信递给香草,说道:“少奶奶,这是少爷给您的。少爷他……他没有跟我们一起走。他和唐廉少爷一起回了州府城……”
“啥?”香草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嚷道,“啥时候的事?”
“就是您……您睡着的时候。”
“他没有跟我们回去?”香草惊愕万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的。
“是,这个……”亭荷递上那封信说道,“是少爷给您的,您瞧瞧吧,就应该明白到底是咋回事了。”香草一把抓过信,用略微颤抖的手拆开了信,满满地一大页,想想蒙时还从来没给她写个一言半语!
“吾妻香草:
本来想正儿八经地给你写封言辞诚恳情深意切的信,可你向来不喜欢那些文绉绉的话语,说看不懂古文什么的,所以还是浅白点好。
醒来时千万别骂我,我耳根子很软,很容易红的,这一点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至于我留在州府的缘由,跟唐廉有关,也跟我自己有关,不得已而为之。瞒着你,也只是想你和小布谷能平安地回到老家,那样我才能安心。这不是生离死别,只是短暂地分别而已。倘若夜里睡不着,我会照着你的法子数绵羊,不过我想我脑子里想的不会是绵羊,而是你。
其实,昨晚我外公给我看了一样东西。他从法度禅师那儿无意中得到了一样东西,那就是你寄放在昭觉寺的一块灵位牌。他问我,同床共枕这么久,究竟清不清楚你到底是谁?没人会无缘无故地给自己立一块牌位,点一盏长明灯。我也听唐廉说过,你一再地说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香草了,还说那香草已经死了。
我怀疑过你,不是怀疑你对我的心,而是你的身份。有一段时间,我真的很想弄明白你到底是谁,香草,还是那个穿着怪异的李小瓷?我拿着那位叫李小瓷的姑娘的画像看很久很久,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无论你是谁,我遇着的是醒过来之后的你,从前香草与我无关,往后的李小瓷也与我无关,现下的你才与我有关,现下的蒙少夫人才与我有关,不管你从前是谁,如今因为我,你已经被赋予了新的身份和经历,你不弃,我不离,唯愿足矣。夫蒙时念上。”
香草看完这封信,已经哭得喘不过气儿来了。她一把扔了信,指着那信哭着嚷道:“回去吧回去吧!我就晓得你们这些古代人,动不动就是啥兄弟情深啥忠义难两全啥精忠报国战死沙场战啥头可断血可流气节不能乱,去死吧!弄得个个都跟英雄似的,有几个能名垂千古的?行,回去吧,我往后都不想见着你了,死蒙时!”
这一通嚷骂把寻梅和亭荷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来了。她们还真没见过香草这么伤心,这么生气过。谁都不敢说一字,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香草。
香草泪流满面地抽泣了一小会儿,忽然喊道:“给我停车,死马!”
“少奶奶,您要干啥呀?”亭荷忙问道。
马车停下来时,香草起身要下车。亭荷和寻梅忙把她拦了下来,跟着宝儿和蒙易也跳下马车,跑到了跟前来劝。香草不顾阻拦,跳下了马车,吩咐马车夫道:“赶紧的,给我腾出一辆马车来!”宝儿忙道:“少奶奶,您是要回州府城去吗?那可不行呐!”
“不行?”香草指着他问道,“你一早就晓得了吧?你是你家少爷的贴心宝儿爷,他能不告诉你吗?”
“是……早上走之前是跟我说过……”
“死宝儿!”香草拿袖子舞了他一下,生气道,“串通好了是吧?只当我那么好哄骗?我问你,那死男人拿啥东西把我弄晕了那么久?”
“少爷从前游历的时候,从别人那儿得了一种曼陀罗花,那东西可以做蒙汗药……”
“混蛋!混蛋!混蛋!”香草气得握紧拳头,原地跺起脚。
“少奶奶,还是上马车先回老家去吧!”宝儿劝道,“少爷说了,又不是生离死别,过一阵子他就会回来的。”“不是生离死别?你晓得会发生啥吗?天下会大乱,李唐完了,跟着就是五代十国之乱,你晓得啥呀?”16655619
蒙沂吃惊地看着她问道:“你咋晓得呢?啥是五代十国之乱?”香草气得揉着心口说道:“我跟你们说不清楚!要是史官没记错的,往后这天下会乱,会混战,张家跟李家打,李家又跟吴家,总之是一锅粥似的乱!三国,三国你们晓得吧?读过史书的吧?曹操跟袁绍打,后来刘备也来凑热闹,三堆人儿跟白痴似的在那儿群殴得起劲儿,死了多少人你们数得过来吗?”
☆、第四百九十二章 劝香草众人下跪 ☆
“没那么严重吧?”蒙沂说道,“说到底蒙时也就是个买卖人,功名上论起来就算是个进士,那上阵打仗的事也轮不着他上呀!州府里应该有武将的吧?”
“啥叫乱世?就是没有规则没有章法的时候,贱民可以砍了王的头,王也可以沦为乞丐,从此一世英名荡然无存。言夹答列一个不安规章出牌的时候,管你啥进士还是硕士,但凡能拉上战场的都会上,明白吗?”香草沉重地喘了两口气吩咐道,“宝儿,现下就备了马车,立马去!”
宝儿跪下道:“少奶奶,您担心少爷我最能明白了。我宝儿自打跟了少爷这八年多,没离开过少爷!这一下子隔得天远地远的,我也难过,也担心呐!可您总得为小少爷想想吧,小少爷还没断奶呢!您要甩头走了,小少爷咋办呢?您总不能带着小少爷再回州府吧?您刚才都说了,往后是乱世呢,您忍心小少爷有生命危险吗?您还是先带着小少爷回去,少爷那么聪明,他会自己保护自己的。”
“聪明有个屁用!”香草骂了一句道,“要真聪明,为啥不走呢?”
宝儿继续劝道:“您想想,您和小少爷要待州府里,少爷更担心呢!他要忙他的,又得回头照顾你们母子俩,那真就是添乱了。您回老家去,老家一堆子人照顾你们呢,他就能放心去做他的事了。”
“屁话!照你这么说,我就活该在家为他牵肠挂肚,他就该安安心心地去干他的破事?你是你家少爷养大的,自然帮着他说话了,我懒得你说!你不帮我收拾马车,就靠边站着!亭荷寻梅,赶紧替我备马车去!”亭荷站着没动,看了宝儿一眼,也跪下来了,接着是寻梅那三个,还有穆儿。
“你们……你们想干啥?”香草气得叉着腰,说不出半句话来了。
蒙易陪笑道:“要不,嫂子我也给你跪一回?宝儿说得对呢,你得替小布谷想想啊!再说了,我三哥真的很聪明,死不了的!”
“对啊,弟妹,”蒙沂也说道,“蒙时哪儿舍得你们母子呢?要不是万不得已,他愿意这么做吗?你还听听劝吧,小布谷还小呢,一岁都不到,你忍心带着他再往州府里去冒险吗?再说了,蒙时会回来的,他是个啥样儿的人你还不清楚吗?走吧走吧。”
香草面对州府城的方向而站,眼泪忍不住又流了下来。身后传来了小布谷的哭声,裘氏掀开车帘子喊道:“少奶奶,小少爷该吃奶了!”所有人都看着她,等待她的回答。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带着万分无奈的心情,轻声念念着:“我会来找你算账的,等着吧,死蒙时!”
遥望片刻后,她擦干眼泪,转身说道:“把小布谷抱过来吧!喂完奶之后,我们再出发,回——回老家去!”
宝儿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宝儿正想站起来时,香草指着他一脸歼相地说道:“记着了,我要没了相公,你也绝对没媳妇!”
“啊?”
“哼,这就是你知情不报的后果!”
“少奶奶……”“叫祖宗都没用了,多替你家少爷求求平安吧!”
“哦……
喂完小布谷的奶后,香草一行人又继续上路了。4在颠簸的马车上,香草靠在软枕上,拿着蒙时写的那封信又看了一遍,长叹了一口气,说道:“给我写的第一封信竟然看上去像诀别信?你行啊,蒙时!下药迷晕我?等着吧,早晚让你尝尝本姑娘的厉害!”
香草等人离去的第六天,蒙时收到了宝儿从老家派人送来的平安信。宝儿在信上把香草骂他的话都告诉了他,还说香草打死不写信给他,所以自己只好代笔了。他哭笑不得,提笔回了一封信。信刚写完了之后,吕二哥跑来了,对他说道:“少爷,韩府派人来请您即刻过府一趟,像是有急事。”蒙时写了两封信,分别装在了两只信封里,然后交给吕二哥说道:“你叫小七把信送出去,你跟我去韩府一趟。”
“少爷,现下城里官员送出城的信都得拆验了。”17SMu。
“是吗?你听谁说的?”“昨天我在韩府里遇见了铭念少爷,他说的。”“该不会是派了他拆验吧?”“您猜得不错呢!”蒙时笑了笑,说道:“随他,横竖我信里也没写啥军国大事,由着他去拆验吧!”
“您写给少***信,要不要跟他打声招呼,不让他拆验?”
“无所谓,又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要是让他破例,旁人不会说道吗?”吕二哥点点头,把信交给了小七,然后跟着蒙时出了府。到韩府门口时,蒙时正好碰上了赵远明和于自谦两人。赵远明有点奇怪,问道:“来这么齐整?该不会是有什么大事吧?”
“早晚的事,”于自谦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没听说吗?苏州那边也动作起来了,这饼迟早得分成几块几块的,我们这边再不动手就晚了。对了,我们的家眷可都送出城了,你家陈银儿还没送出去吗?”
赵远明紧皱眉头说道:“明天就走,东西都收拾好了,都是给燕冲那小子闹的,非要去唐廉那儿,躲了几天才把那小子寻出来。押都要押回老家去,那上战场是闹着玩儿的?死了说不定连个尸首都没有!”
“躲哪儿去了?”于子谦问道。“躲郑端家去了。起初我还想不到他家呢,幸好蒙时提醒了我一句,说燕冲和蒙易喜欢和郑端混一块儿,我这才在郑端家里把人给揪出来,死小子,叫我好找呢!”
于自谦点点头道:“难得啊,你休掉那个的弟弟你还这么宝贝着,你这姐夫当得没话说了!”
“有什么法子了?不是家人都是一家人了,再说了,银儿喜欢他,收了他当干弟弟,那更是一家人了。”
“谁是一家人啊?”唐廉在他们身后忽然冒了个声音出来。三人回头一看,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唐廉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绢布胄甲。他自鸣得意地转了一圈,问道:“咋样?有点吕布的味道了吧?”
“哇,哇,哇,”于自谦怪叫了三声问道,“唐大人,你这架势真有点当年吕布的模样,不过少了点东西!”
“方天戟?那玩意儿就是个样式,啥东西拿在手里不能杀敌呢?以讹传讹罢了。”
“对了,唐廉,”赵远明微微皱眉问道,“你们军营那边已经换新货色吗?铁的发没有?”那沂法叫打。
“铁甲和皮甲悉数到手,只待发放下去了,一应新兵器人手一样儿,包括你们!”唐廉笑着拍了拍于自谦和赵远明说道。16655214
“我们?”于自谦问道,“我们要啥兵器呀?”
“不单单是兵器,我身上这绢布胄甲,城内官员人手一件,谁也不落下!”
“为啥?”于自谦脸色都变了,“难不成真叫我们上阵杀敌去?那过分了吧?我们就是文弱书生,上阵杀得了几个?”
“这小子,”唐廉指着于自谦,对蒙时笑道,“一听打仗,脸色都吓变色了!”
“不吓人吗?”赵远明插话道,“我和自谦,莫可不像你,蒙时,铭念,好歹还会点拳脚功夫啊!哎,透个实底儿呗,到底是不是都要上了?”
“放心吧!”唐廉笑道,“发你们绢布胄甲罢了,穿在身上就是个振奋气势的效用,摆个全阵待命的架势,鼓舞士气的。要哪天送一套铁甲或者皮甲的,你们才该着急了。”
于自谦摸着心口,松了一口气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都要赶去打仗呢!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幼子,可不能这么整呢!”
几个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时,悦媛从小桥上走了过来,笑容和煦地问道:“几位哥哥,什么事这么开心呢?”
唐廉笑道:“没啥,就是没事吓唬吓唬他们。对了,你出门儿吗?”悦媛点点头道:“正想来找你说个事呢。我三伯娘有个养子,叫郑端,他是我奶娘死后留下的儿子,叫我三伯娘收养着。前些日子,他总闹着要投奔军营,我三伯娘自然不愿意了,来找我说了几回,我也劝了他,可他就是不听,所以我想跟你说说,他来投,可别真收了他。”
“郑端是你奶娘的儿子?”
“可不是吗?我奶娘早年丧夫,死后也就留下这么一个儿子。我三伯娘又是青年守寡,膝下无子,这才收养了去,入了郑家族谱。”
“这样吧,他要再来,我劝劝他,要不我吓唬吓唬他,没准就不敢再来了。”
几个人又都笑了起来。悦媛对唐廉说了两句感谢话后,目光转向了蒙时,说道:“奶奶昨天还说到你和唐廉哥哥,一会儿去瞧瞧她老人家吧!”蒙时点点头说道:“一会儿去见了外公,我和哥就去看她。”
“那我先走了。”悦媛冲蒙时笑了笑,转身离开了。等她走远了之后,于自谦坏坏一笑,对蒙时说道:“蒙大人,小心呐!”
“我小心啥呢?”蒙时笑着反问道。
“哎哟,明知故问嘛!”于自谦朝赵远明挑了挑眉毛说道,“刚刚明明跟唐廉说话说得好好的,说到外婆想两个外孙了,为啥不对唐廉说,非要对你说呢?”“兄弟¨wén, rén, shū, wū¨,”赵远明拍了拍蒙时肩头说道,“悦媛对你有多痴情我们都清楚,可万万不敢劝呐,为什么呢?怕你家香
草冲到州府里来杀了我们呀!”
“哈哈哈……”几个人又都大笑了起来。唐廉接过话说道:“不用香草动手,谁敢打蒙时的主意,咔嚓——我先杀了她!”
“哟!”赵远明和于自谦都怪叫了起来。随后,几个人一块儿往昶书厅走去了。到了厅里,其他官员都陆续来了,只是韩太老爷和大老爷还没有来。
蒙时等人刚走进去,韩铭念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唐廉问他:“又给千合欺负了?”韩铭念靠在他身边,喘了一口气道:“事多,忙!”
“忙?”这四个人都盯着他,露出一脸不相信的笑容。
“真忙!”韩铭念一本正经地说,“小爷我真忙!不哄你们,杂事一大堆,没一件要紧的,可还是忙!”
“哎,韩铭念,”于自谦凑过去笑问道,“听说你现下多了个差事了,负责拆验进出城的信件,是真的吗?”韩铭念略带得意的表情说道:“所以跟你们说,小爷我忙嘛!刚刚我还在拆验信件呢!一大堆儿信看得我头都大了!什么张三李四王麻子的事都有,可真有点无聊了!”
“哟,偷看人信还得意上了?哥哥们的信你也拆?”
“看,那怎么不看呢?爷爷说了,但凡进出城的官员信件必须得一一验了才行,以防军情要务外泄。正因为是你们的信,我才要认真仔细地看,省得人家说我假公济私嘛!对了,我刚刚收到的那一摞子信里面就有哥的家书,嘿嘿……”蒙时斜眼瞟了瞟,抄手笑问道:“你看了?”
“还没看完,这不赶着跑这儿来吗?回头再慢慢欣赏!”
“哎,我问你,”唐廉冲韩铭念笑了笑说道,“几个哥哥的信都拆了?哪个给媳妇儿写得最好?”
“远明哥跟你的还没瞧着呢!哥,自谦哥,还有莫可哥的都瞧过了,怎么说呢?”韩铭念笑嘻嘻地说道,“三个人,文笔风格完全不同,哥是婉约派的,自谦哥呢就是豪放派的,莫可哥嘛……那就是露骨派的!”
“哈哈哈……”几个人忍不住大笑了起来。这声音吵着了旁边正在说话的韩铭愈,他转过头厌恶地瞥了他们一眼,正想说点什么时,韩太老爷带着大老爷韩微信,二老爷韩微尘一块儿走进了厅里。厅内顿时安静了下来,分开两排而站,让出了中间一条道儿。
韩太老爷一边往前走一边环视笑道:“人都来得差不离儿吧?很好,今天我有大事要宣布!”
☆、第四百九十三章 自称帝韩府喜庆 ☆
韩太老爷走上太师椅坐下后,满面春风地厅内一干官员笑道:“诸位连日来必定是胆战心惊,惶惶不安,连睡觉都不安生吧!”众官员都低首不语,唯独韩铭愈合手躬身笑道:“跟着爷爷处事,不觉着任何心慌之处。言夹答列刚才爷爷说有大事要宣布,不知道是什么事呢?”
“自然是这州府城里头等大事,也是安定你们这些官员的良方好药。微信,你来说吧!”韩老太爷向韩微信点了点头。
韩微信从袖子里取出了一支鹅黄色的卷轴。众官员一见那鹅黄色,顿时明白了什么,脸色都变了,却没人敢吭声。韩铭愈自然是带着一股春风得意般的笑容,神情自若地等着父亲开口宣读。
韩微信手握那颜色夺目的卷轴朝众人微笑道:“诸位,眼下局势如何你们自己该各有一本章谱在心上。我们韩家历代为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都是众人有目共睹之事。然,李氏气数已尽,不能再为天下之王。眼见时局动荡,为保西南一方安定,我韩家也是不得已而起事!今天召集诸位前来,只为宣布一件事,我韩家正式自立为王,划西南为界,改国号为蜀,定年号为先元,奉我父亲为永成帝,自今日起,不再有李唐,西南唯有蜀而已!”
早有韩铭愈以及那几个恭维讨好韩府之人,下跪向韩太老爷行礼山呼道:“恭贺陛下!恭贺陛下!”其余官员虽有迟疑,却不得不照样下跪行礼,附和附和。
韩太老爷红光满面,十分兴奋,仿佛那一声蜀王陛下给他全身重新注入了血液一般,他忙抬手说道:“起来吧!我也不矫情这些礼节。眼前时局尚乱,还需各位鼎力扶持才是!”
众官员起身后,韩微信又说道:“在宣读卷轴之前,我韩家得先问问诸位,有不愿意与我韩家共生共死者,此刻离去为时不晚,我韩家也不会记仇,秋后算账,只是各有志向罢了!”
没人动腿,或者说没人敢动腿。眼下形势已如板上钉钉一般,即便走得出韩府,未见得走得出州府城。秋后不算账,那不过是不算明面上的帐,背地里再算罢了!所以一干人又照样下跪行了一回礼,以示对韩府主子的忠心。
韩太老爷十分满意,点头笑道:“我早知诸位之心与我是相同的。我韩家在州府已有数十年的基业,根基稳固,人心所向,乃天命所归也!诸位慧眼识明主,也自当受到我韩家的重用。微信手里的卷轴上为诸位安排了要职,论功行赏,一个也不会落下!”众官员齐齐行礼道:“谢陛下封赏!”
昶书厅内正在宣布官员分职和封赏时,太夫人早已打发了如意到厅门外候着消息了。如意一得了准信儿,立马小跑回了太夫人院子里。
如意一进院门,坐在院子里的太夫人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封赏如何?”如意笑米米地往太夫人跟前一跪,叩拜道:“贺喜新皇后,恭喜新皇后!”太夫人忙摆手道:“先别说什么新皇后不新皇后的,我想听的不是这个!我问你,蒙时得了什么头衔,唐廉呢?他又得了什么头衔?”
如意仰头笑道:“太夫人最心疼的两个外孙,太老爷怎么会不心疼呢?那自然是好封赏了。4您别急,听我细细给您数来!”
正说着,悦媛和含露走了进来,听见如意在说封赏之事,忙走过来听听。如意起身后,掰着指头说道:“先是二位老爷,都拜了亲王,跟着自然是大少爷了,得了睿武郡王的头衔,再来是二少爷,元贞郡王;三少爷,庆德郡王,跟着便是蒙孙少爷和唐孙少爷,一个封赏了东平郡王,一个封赏了西忠郡王,这一东一西的,倒真是给他们兄弟俩凑对儿了,往后……”
“罢了罢了,”太夫人笑呵呵地打断了如意的话说道,“往后也不必再数下去了,横竖跟我没什么干系呢!单听着我那五个孙子都得了封赏,我这心里就乐得慌了!悦媛呐——”她转头对悦媛笑道,“听见没?现下你也是个王妃了,身份与往常自然是不同了!”
悦媛一脸欣喜的笑容说道:“也比不过您老人家,已经是尊贵无比的皇后了!”
“呵呵呵呵……”太夫人开心地大笑了起来,“我这皇后早晚得成了皇太后,往后的韩家——不,蜀国也就是我那几个孙子的事了。我这皇后做不做也罢了。对了,悦媛,你立马去安排一桌子像样儿的酒席。我也不管他们晚上庆贺不庆贺,可今中午我非得跟我那几个孙子痛饮两杯才是!回头把千合也叫来,我们一桌子人热热闹闹地庆贺一番。再有——”她又笑盈盈地转头吩咐如意,“我前些日子从那珍宝阁里挑拣出来的礼儿该搬挪出来!快去快去!”16655870
如意应了声,带了两个丫头去搬挪东西。悦媛好奇地问道:“是什么礼儿啊?”太夫人笑道:“早先就知道老爷会论功行赏了,所以我特意为我这几个孙子备了些礼儿,只等今天了呢!哎哟,我活了这么一把岁数,倒数今天最高兴了,一会儿把我院子里这桂花树下的女儿红挖出来,是我出嫁的时候带来的,原本有十坛子,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