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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鸳鸯拆散-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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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乡伯无法,只得道:“李秘书郎就是臣的长子,李淑婉便是他的次女!”

皇后明显愣住了,半天反应过来,怒道:“好你个绵乡伯,你以为本宫不知你统共就两个儿子,如此嫡长子李航已是世子,另还有个庶子却无什么功名,如今又怎会出了位做了官的长子?”

皇后奏道:“臣妾请圣上下旨治绵乡伯欺君之罪,他太过胆大包天,竟妄想拿民女充当贵女,企图漫天过海,欺骗圣上及天下臣民。”

绵乡伯忙跪下道:“皇后娘娘有所不知,这李达盛确是臣的长子,虽然他自愿放弃继承爵位,但其女儿却是真正的伯府小姐,还请圣上与娘娘明查。”

皇后笑道:“我真是越听越糊涂了!如果他是你的庶长子,怎来放弃爵位一说,若他是你的嫡长子,本宫还请圣上治绵乡伯一个嫡长不分治家不严之罪!”

她又话锋一转,奏道:“陛下,这绵乡伯怕是有些老糊涂了,连自己的儿子到底有几个,谁嫡谁长都分不清,臣妾虽不懂朝堂之事,尚知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这朝廷上的事交由这等昏聩之人,不仅糟蹋了米禄亦是于国于民有害,还请陛下明示!”

圣上也是不满绵乡伯一连的处事,此时又被皇后捏着把柄,只得说道:“此事到底是何情况,你据实道来!”

绵乡伯只得将自己当年如何娶妻生子后又合离,续娶了现在的夫人,因长子自愿放弃爵位,故当日便为次子请封了世子,一一道来,又将李达盛所写放弃文书呈给圣上及皇后。

皇后看那文书签名指印及证人等俱全,倒是做不得假,手中茶碗便掷向了绵乡伯,绵乡伯不敢躲,淋了一身的茶汤子。

皇后冷笑:“如此说来,你这身伤真是被浩儿所打,倒是不冤了你!你家孙女既然是与浩儿订有婚约,那日却一声不吭献给了成王为媵,你乃是背信弃义的小人,又没将杨家放在眼中,你自己倒是说该不该打?”

绵乡伯急忙解释道:“因李达盛未与臣住在一起,故臣并不知此事。况当日与他说时,他也不曾没提起此事,这如何怪得了臣!”

杨浩冷笑道:“他家倒想说,只是圣上一早就令人去宣了旨意,绵乡伯又令人团团守住,便是提出来了也不能上达天廷。此时你说他家没提,那你为何死死守着,不就是怕他家来我杨家求助?”

绵乡伯只得道:“这件事公道自在人心,臣也不想多说什么,只是此事已经公示天下,知会了成王,出尔反尔怕是不妥。况且她虽是臣的孙女,其实不过是一个七品小吏的女儿,到底是匹配不上杨世子的。”

皇后笑道:“匹不匹配暂且不提,只是臣妾倒是有些疑惑,按大齐朝例来的规矩,这和亲的媵妾皆是两位,而且臣妾也确实是按圣上旨意选了两位贵女,怎会多出一位来?且这多出的李淑婉竟未让臣妾亲自教导,此事实在是让人困惑。”

第一九六章 大家看戏

第一九六章 大家看戏

圣上大窘,当日拒绝了成王索要李淑妍,为了补偿才会想了这么个馊主意,因自己的私心,也未与大臣商议,只是这绵乡伯却是知道的,怎也不提醒一句,他不由瞪了绵乡伯一眼,暗道可见绵乡伯果然是老昏聩了!

皇后见了,忙道:“这只怕又是绵乡伯为一已之私进的谗言,竟是坏了规矩,外人不知是绵乡伯做了小人,只道咱们大齐朝怕了北蛮,亦或者是安宁公主果是个扶不起的,竟要多陪嫁一个好争宠!既然如此倒是舍了李淑妍的好,就让三位公主在玉真山上祈福一年,到底是圣上的血脉,臣妾还不信了,三个公主加在一起还比不上一个伯府小姐!”

一席话说的绵乡伯汗流浃背,只哀求圣上道:“此事已然成了这样,还请圣上为妍儿做主。”

就如杨浩早就视二丫为自己媳妇一样,圣上也将李淑妍视为囊中物,怎会割舍与他人,故他只得道:“此事虽然不合乎规矩,只两国相交贵在诚信,怎好反反复复?”

皇后笑道:“臣妾不懂朝政,只是绵乡伯父子已是打了主意要那李淑婉和亲,浩儿则因前头已经订下婚约不能放手,皆有私心,圣上若是一时难以定夺,倒是不如召见内阁大臣,一同商议。”

圣上想了想,便令人去宣大臣到御书房来议事,皇后不便留下,便要告辞。绵乡伯见事不可挡,又想到太子向来厌恶杨浩,且大臣面前他更不能偏袒杨浩,便道:“此事也该请太子殿下来才是。”

此事已然挑明,倒是不用避讳太子等人,且正好让他历练一下,圣上便着人去宣了他来。

一时众人都到齐了,看到绵乡伯父子正狼狈地跪在地上,杨浩倒是站在一边对恃着,都在心中暗自猜测。

圣上只道:当日选了三位媵妾,不合规矩,不知大臣们可有什么说法没有。

当日圣上选了三位陪嫁,让众人惊讶,只是因为圣旨已下,成王也早就知道了,众大臣多说无益。且绵乡伯自家情愿赔个孙女去,所以大家也就混着过去了。

但是今日却又来询问众人,怕是圣上要出尔反尔,君无戏言且关着两国之事,可就不好办了。所以那几位大臣,都沉默不语。太子虽知前因后果,此时却是不好说出来。

绵乡伯不由语带笑意道:“虽然是误会一场,可是已经答应了北蛮,怎好反反复复,失信于人!杨世子既然食君之禄,还请以大局为重!”

杨浩气极反笑:“你的一句狗屁误会,就让我杨浩乖乖将妻子献给别人?我告诉你,这事都是你闹出来的,如果好好解决了倒也罢了,若是事情不好办,我只好亲自将你那好孙女李淑妍送到成王手中!”

圣上等人这才惊觉,此时李淑妍可是在杨浩手中呢。杨浩做事向来不管不顾的,如果真让他将李淑妍送到成王手中,事情可就糟了。

李航忙道:“杨浩,万事以大局为重!臣并不是因为舍不得女儿才令侄女前去,只是因妍儿的生辰八字与公主契合,要为我大齐朝的百姓祈福。如果你真要将妍儿送到成王手中,若是今年年景仍是不好,你如何对得起圣上对你的恩宠。”

此时几位大臣这才回过味来,圣上已经选了两位贵女,绵乡伯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呢,且说这话音,怕是杨浩看上了他的孙女李淑婉,以绵乡伯的为人,这等好事,如何会向外推?

杨浩冷笑道:“这继室之子,果然是比不得元配嫡子,刚才你父亲已经说了不信怪力乱神之说,你就来打他的脸面。”

大臣们听到此都有些小兴奋,绵乡伯见了忙截话道:“不是臣向自己孙女身上泼脏水,李淑婉自昨日圣旨下发之时,就已是成王妾侍,虽然是有名无实,但也算是他人之妇。世子便是爱重她,硬留下她来,却也是再嫁之身,残花败柳,配不上世子!世子倒不如就此放手,另择佳偶。”

绵乡伯的话尚未落地,杨浩已经扑了过去,对着李航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口内骂道:“都是因为你家的老匹夫为了保住你的世子之位,才会如此算计爷,让爷不得娶李达盛之女,偏还敢在此说出这等污言秽语来!”

李航因折了一条胳膊,此时哪还有招架之力,绵乡伯早就动弹不得,见状,急忙道:“请圣上为我父子做主啊,他竟敢在圣驾及群臣面前将臣父子二人打成这样,这以后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若是以前自然御史言官就接下话来,劝诫圣上不要过份宠信杨浩。只是今日,大家都老僧坐定,谁也不吭声:你想把人家的正妻送去给别人做妾,是个男人都不能忍,打你一顿还是轻的。况且这里面还牵扯着爵位继承方面的事,事情未明了前,谁也不会贸然凑上去。

故群臣们也不动弹,只装看不见听不到,圣上忙令人强拉开他们,李航也已被杨浩打得鼻青脸肿,御医们少不得又上前帮他处理。

已经当着君臣的面,将绵乡伯父子打成这样,且也把事情都揭开了,杨浩也不愿再费唇舌和时间,便直接道:“此事并不需要再议,去年我父与李秘书郎已经议了亲事,这李氏决不能去和亲!既然绵乡伯如此有心机,事情又是他惹出来的,还请圣上让他前去知会成王一声,今日便为臣赐婚才是。”

杨浩又转头对着绵乡伯父子道:“你们不过是怕我娶了李氏,到时会帮着被你抛弃的嫡长子夺了世子之位,所以才想要调包。你们今日最好将此事办妥了,不要忘了李淑妍还在我的手上。”

圣上见那几位大臣只管看热闹,却无一人说话,无奈问太子道:“熠儿,此事你如何看?”

太子恭谨答道:“此事倒有些让儿臣为难。如今事已成定局,杨浩实不该如此不顾大局,一味胡闹,一个处理不好,引起两国纷争,却是我朝之罪人了。且又在父皇面前打人,实在是嚣张至极,还请父皇按律责罚。”

一席话说得大臣们皆是点头:太子果然公正,处事不一味偏向自己外祖家,将来又是一个明君。绵乡伯父子也暗喜,果然太子看杨浩不顺眼,但凡是杨浩所为,太子从未赞同过。杨浩却只管垂着眼,不说话。

太子微微一笑,又道:“只是但凡男子万没有眼睁睁将妻子拱手给他人做妾的,倒也是有情可原。至于绵乡伯父子,被打成这样确实可怜,然他二人却将已有婚约的女子献了上来,一则乃是欺瞒天下,将圣上与君臣玩弄于掌中;二来则是因他们的私心,多送了一人做媵妾,竟破了和亲的规矩,亦堕了我朝的威风。被打一顿倒也不冤。”

圣上与绵乡伯父子哑然,大臣们心中赞道:太子果然英明,事情看得透彻。

太子又道:“父皇心中只装着天下百姓的民生大事,哪里知道绵乡伯一家为了一己之私所使的不入流的计谋,一时不察,忽略了也是有的。此时既然真相大白,自然不能再如此下去。这绵乡伯既然巧舌如簧,倒是让他去做个说客,将功赎过也就是了。”

谁也不愿接这个苦差事,大家不过是来看戏的,因此也一致认为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绵乡伯适合。

绵乡伯心中气苦,他本意让太子前来是要弹压杨浩的,没想到太子此次是完全站在杨浩一边的,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只道道:“事已至此,臣也想为君分忧,只是如今臣这个样子如何去见成王?”

杨浩见确实是绵乡伯打得很了,不由笑道:“这有何难,让人抬着去就是了,正好利用你那可怜样子,搏一搏成王的同情,说不定事情更好办呢。”

最终却是李航吊着一只胳膊去了。诸大臣看完戏都退了下去,杨浩只守在绵乡伯的身边。因杨浩素来无法无天惯了的,圣上也无心去管他,只自己皱着眉头发愁,现在李淑婉是成王名义上的妾,事关一个男人的颜面,也不知会是如何情形。

果然成王听了李航的话,也是火冒三丈,当日想求娶公主不成,换成郡主和亲,倒也罢了。没想到又被人设计索要李淑妍,后来虽未得到李淑妍,却因打破常例,多得了一个贵女为媵,亦算是不失面子。

如今这绵乡伯世子却又来道:那李淑婉又与皇后亲弟杨浩有婚约,便要将名义上已经成为自己媵妾的李淑婉讨回,这也太不将北蛮放在眼里了。

成王冷笑道:“那李淑婉是你的亲侄女,这有没有婚约你还不知道吗,当日既然圣上已经公告天下,我不管她之前有没有婚约,她就是我的妾室,如今要我放手,乖乖将她奉与其他男子,这却是万万办不到的。”

李航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只要成王不放,杨浩也是没折,如果他真闹得狠了,也讨不了好去。

他虚意道:“这杨浩可是皇后亲弟,他那个人一向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既然看上了我的侄女,我们也不敢不从。如今我父亲已被他打得起不了身,我也是满身满脸的伤,且还断了只胳膊。他又一向是个混的,不如他的意,只怕也会对成王殿下不利,成王不如还是放手,免得后果不堪设想!”

成王冷睃了李航一眼,笑道:“你也不用在这里用那激将法,火上浇油!但凡是个男人就忍不下这口气,我倒是看看杨浩如何犯混。你回去告诉他,他现在别说是拿那个劳什子李淑妍,便是用仙女来换李淑婉,本王也不会放手的!”

第一九七章 亲自出马

第一九七章 亲自出马

李航得了成王的这句话,心中暗乐,假装叹口气回去先暗暗禀报了圣上。

圣上听了,知道此事已是无法更改,因恼杨浩咄咄逼人,就让人将方才的那几位大臣叫了来,以为见证,又暗令人去杨府请杨夫人进宫劝说杨浩。

那几位大臣虽有心看戏,只是也知成王必不会轻易肯的,杨浩也定不会相让,最后少不得还是着落在他们身上,真是红颜祸水。如今圣上宣见,不得不苦哈哈地来到御书房。

大臣们刚到御书房,太子就令人来请罪:皇后因杨浩之事,竟是气得病了,太子一方面要侍疾,另一方面怕自己因母亲之故不能秉公办理,倒是回避了的好。

大臣们如何不知皇后因何而病:皇后不过是因为绵乡伯明着算计了她的弟媳,可惜她向来是个贤德公正的,必不会以公报私,故才心中憋闷气出了病来。倒是太子纯孝且亦如其母行事公正不徇私,倒是国家之福。

李航将事情经过细细说了一遍,一时群臣无策。杨浩只在一边冷笑。

圣上听了成王的话,心中也放了心,又见众臣也是束手无策,便无奈地对杨浩说道:“天意如此!昨日朕已是下了旨意,也是那李淑婉命不好,偏就入了成王的眼!浩儿,看在朕疼爱你一场的份上,就请以大局为重!大丈夫何患无妻,朕答应你,这京城的女子随便你挑了,朕亲为你赐婚。”

群臣因圣上此事办得糊涂且又对绵乡伯偏听偏信而有些腹诽,不过到底是一心忠于圣上的,又见圣上积极进行补救,此时又是一幅哀求内弟的模样,觉得杨浩与那李淑婉到底只是口头约定,做不得准,便是做了媵妾也不会真的有损他杨家的颜面。

如今圣上又已经给了台阶,他里子面子都有了,就势下来也就算了,到底圣上是一国君主,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难得。

只是此想法也只在心中想想罢了,谁也不敢说出来,否则杨浩犯起浑来,未必不敢将他们妻女随意送给了成王。

见杨浩如此着紧二丫,绵乡伯更不敢将二丫留在大齐,他之前以为杨浩欲纳她为妾,现在看来必是杨家父子也知道她出身高贵,故才有求娶之心。到时定会帮她与李淑妍争那伯爷嫡女的身份。

可惜今日那些大臣们是打定了主意不开口,绵乡伯又不怕死地说道:“也是臣一时猪油蒙了心,想得不周到,事已至此,也不能堕了我大齐朝的威风,既然是多出一位媵妾,臣愿请圣上将臣孙女贬为侍女,到时再让人去斡旋一下,想来也是可以的。”

绵乡伯话未说完,脸上就挨了杨浩一拳,只打得他满口是血,牙齿也掉了一颗。

杨浩对着绵乡伯道:“俗话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你这老匹夫胆敢设计小爷我,本来我想先记在心上,等这事了了我再好好和你算这笔帐。没想到你这张嘴是吃了粪了,说出的话来越发的臭不可闻。”

杨浩又一脚踢向李航,李航急忙躲了过去,杨浩也不再动手,对圣上说道:“这绵乡伯如今身体已是如此虚弱,怕是不能为圣上再做事了。至于这位世子,这么点事都做不好,可见是个没什么能耐,要不怎么如此紧着那世子之位,竟是连订了亲事的亲侄女都算计上了。难道他不知好男不吃分家饭之说?”

杨浩又对李航嗤道:“你自己无能办不成事,爷只好亲自走这一遭了,也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为君分忧,不是你在这里嘴皮一碰进进谗言就做的。本想给你家一个机会将功赎过呢,真是可惜了。”

杨浩说罢,向圣上行了礼,便退出去,要亲自会会那成王。

大臣们这才急了,杨浩行事莽撞,如果那成王真出了事,可就坏了大事了,急忙进言阻拦。

当今圣上虽然宽厚仁慈,却也有其威严之处,只是因十几年来都对杨浩极其纵容,已是成了习惯,此次又是他因李淑妍之故配合着绵乡伯算计了杨浩,便有些气馁,又想着让他去碰碰壁也好。

于是他挥手让大臣退下,另特叫几个人跟去,以防杨浩闯出大乱子来。

不想杨浩刚出了宫门,就遇到了杨夫人,杨夫人急忙将他叫住,怒斥道:“你竟为了一个成王的媵妾擅离职守,跑去殴打绵乡伯,实在是大胆至极!如今又要去找那成王,难道你真要为了一个女人,竟置整个杨家的安危于不顾吗?”

杨浩跪下道:“母亲,儿子今生就只娶她一人!如果当日不是打着慢慢说服母亲的想法,这亲事早就已经成了!请恕儿子出言不逊,虽说当初圣上曾封锁消息,儿子却不信母亲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当时但凡母亲出手,事情也不会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如果我连自己的妻子都要拱手相让,别说以后要统帅三军,便是连出去见人的脸面都没了!”

杨夫人又气又心虚,一时也不知该如何说话。杨浩也不想让母亲太过没了脸面,便缓了一下口气道:“母亲,请放心,儿子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件事的轻重!”

杨浩说完就上马直奔驿馆而去。

却说因为圣上为此事焦头烂额时,皇后又病了,太子也因此只一心侍疾一边又对人直道杨浩行事太莽撞无礼,不能再纵容于他,倒是让圣上宽心不少。而绵乡伯父子见圣上已对他们心生不耐,忙灰溜溜地相互搀扶着出宫回府。

如此一来,便没人想要封锁这其中的消息,于是随着群臣离去,这里发生的一切,便都如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京城。

绵乡伯之前打发回乡的妾室庶子果然是元配嫡子,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就这么抛了元配,又让嫡长子心甘情愿地写下绝不承爵的文书,真真是好手段!

人家关起门来是一家人,爵位如何分配,外人也不会说什么。可是没想到绵乡伯的心是偏到胳肢窝了,为了养在身边的亲孙女李淑妍,竟逼着已与杨浩有婚约的便宜孙女去给成王做媵!。

闻者无不惊讶万分,那杨浩自小就是一霸,他不来招惹人就不错了,没想到绵乡伯愣是长了熊心豹子胆,敢去摸老虎屁股!如此竟是连皇后与太子爷的面子都不看了,究竟是什么原因竟让他有恃无恐到此等地步。

便有记忆力好的人提出,前年不就有相士说那李淑妍是命格极贵,莫不是应在这里?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那绵乡伯府竟有此雄心壮志,自家可没有这大逆不道之心,以后可得瞪大了眼睛,离得他家越远越好。

御史言官们大多是寒门出身,对于勋贵们自然是看不上的,此时则兴奋了,又到了他们忠言逆耳青史留名的机会了。于是纷纷擦拳磨掌,准备弹劾绵乡伯嫡庶不分、蛊惑圣上,李航如今成为世子已是名不正言不顺,自然要各就其位。而那两家勋贵,自然也免不了上窜下跳地寻那绵乡伯府的错处。

安宁公主亦是对侍女笑道:“这杨浩却是个妙人!看来我倒是要进宫凑个热闹了!”

杨浩到了驿馆,陈老2就凑过来悄声道:“那李航一走,咱们兄弟就将这里看了起来。如今那成王就在里面,因为虎爷不好出面,正在一边躲着呢。”

杨浩一看,果然旁边杨虎正在一边冲自己打手势,便笑了笑,走了过去说道:“这次多亏了你,等事毕后,我请你喝酒。”

杨虎忙笑道:“这是小的该做的。爷如此说,倒是生分了。不过,我还得提醒爷一声:这成王就是泽州的程公子。”

杨浩一愣,这程公子他倒也听杨虎夫妇提起过,当日因他对二丫还没生那种心思,只是心中暗自嘲笑:一个十多岁的乡下丫头片子,没看出来竟迷得一个青年男子想要为她一掷千金的魅力!

如果成王就是那程公子,当年事倒是大有文章。

杨浩也不及多想,便带着陈老2等人进了院子。

成王早得了消息,不由冷笑:“不必拦着他,只管让他进来,我倒要听听他要说什么!”

杨浩等人畅通无阻地来到成王跟前,成王站在那里抱拳笑道:“不知是忠义侯世子驾到,真是有失远迎,不知阁下贵足踏贱地,有何指教?”

杨浩直言道:“自来听说北蛮人做事爽快,我也不和你啰嗦,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不能带走李淑婉!她是我的未婚妻,希望成王能大人大量,成全我二人,杨浩也不敢忘此大恩,必会重谢!”

成王冷笑道:“我道世子为何来此,原来是这件事。本王早就听说大齐朝乃是礼义之邦,人人皆是一诺千金,那李淑婉是圣上昭告天下许了我的,请恕我不能从命。”

杨浩心中发怒,本要动手,只是想起二丫让自己好言相求,虽说那成王也不是心善之人,既然要先礼后兵,前边总要做足了,不给人留下话柄。

他只得忍耐道:“公主和亲本就只有两名媵做陪嫁,我与李淑婉两情相悦,成王何不成人之美。”

成王不由哈哈大笑:“人人都道大齐教化严,如今看来却是不然。虽然那李淑婉不守妇道,只她如今已是我的人,本王回国后,自有法子教她如何守妇道!杨世子,实在是对不住,她活是我的人,死是我北蛮的鬼,恕我不能相赠。”

杨浩自认够委曲求全的,没想到成王不仅不答应,还如此蔑视二丫,心头火再也控制不住,上前就一脚踹了过去。

第一九八章 虎落平阳

第一九八章 虎落平阳

北蛮人自来就尚武,成王身手亦是不错,只是杨浩虽来者不善,自己却不能失了北蛮的颜面,所以寸步不让。且也知大齐人办事温和,杨浩再是武将,也不得不碍于自己的身份以礼相待,哪里想到杨浩却是一介莽夫,说打就打。他一时不提防,躲闪不及,竟是被杨浩踹了个正着。

成王连连后退,勉强维持平衡不让自己倒下,他怒道:“杨浩你真是欺人太甚,本王以礼相特,你却要动手,你在大齐固然横行霸道,本王却不怕你!”

成王属下见主子被杨浩欺负了,便向前冲去,杨浩手下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急忙阻拦,双方一时对恃两旁。

杨浩趁成王分神之际,抽冷子上前,一把揪住他,另一手却将一柄锋利的宝剑搁在成王的喉上,冷笑道:“只是你答应了爷,爷自然会以礼相待的。就怕你是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主!我告诉你,爷不惧怕打仗,正好建功立业!本来我就不赞同两国和亲的事,只是圣上准了和亲,我也乐得轻松!没想到你偏不让我如意,信不信,我一刀下去,就让你的性命交代在这里。”

成王没想到杨浩身手如此之快,自己只一分神,就落入他手中,心中骇然。

成王手下见主子落入杨浩之手,都急红了眼,奋力杀了过来。陈老2忙道:“你们都乖乖退下,成王现在可是在我们手中,要是惹得我们爷不高兴,这手一抖,可就怨不得别人了。”

成王亦是个有血性的男子,虽被杨浩拿剑顶着喉,人却极镇静,口内冷笑道:“有种你就杀了本王,本王若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除非本王死了,否则谁也别想夺走本王的女人。只是你也要想清楚,如果我真死在了你的手上,你们圣上要如何对北蛮交待?恐怕你也活不成,况且由此引起两国纷争,你那皇后姐姐也护不住你。”

杨浩笑道:“那时你都已经死了,还操这个闲心做什么!我既然敢做,自然会有办法将此事摆平了。我再问你一句,你放不放手?”

成王知道大齐朝虽然去年与东临国的战事打得并不激烈,只是因当年景帝之乱,内忧外患数十年,此时刚刚恢复元气,去年却又因天灾几近颗粒无收,所以大齐皇帝不愿两国开战,杨浩再是无法无天,也不敢要了自己性命。

成王咬牙道:“既然是我的女人,死都不能让!有种你杀了我,否则就乖乖跪下给本王陪罪。”

“果然是条汉子!”杨浩点头赞道:“你既然寻死爷今日就成全你!”

成王还未反应过来,杨浩另一手已经自身上抽出一把小匕首来,成王大骇:“杨浩,你为了一个女人竟敢如此对待外使!”

“这有什么不敢的?”杨浩笑道,匕首却是已经插入成王大腿上,成王虽然不曾喊叫出来,却也疼得直哆嗦冷汗涔涔。

成王属下也顾得只管向前冲去,双方便战在一处,成王恨恨地盯着杨浩道:“伤在腿上要不了命,你有种往心窝子上捅!”

杨浩笑道:“恭敬不如从命,既然成王殿下请求,在下自然照做。”说罢拔出匕首,就往成王胸上招呼。

成王急忙向后躲闪,哪知杨浩并未刺来,只是拿着那匕首在他在胸前比划,杨浩见他躲闪,心中冷笑,成王为了拉拢重臣的支持,才娶了他现在的王妃,如此想做君主的人怎会不惜命呢。刚才不过是鸭子嘴死硬罢了。

成王却以为杨浩不过是故意吓唬他,不过也不敢再以言语激他,像这么个愣头愣脑,急了定是什么也顾不上的,自己犯不着与此莽夫搏命。此次也是自己大意,被他占了先机,等此间缓和了,自己必要找回这个场子。

他缓了口气,劝道:“天下女人多的是,世子爷又何必只要她一人。女人还不都是一样,年轻时再是花容月貌,几年下去也都凋零了。并不是本王不通情理,只是你大齐皇帝已经昭告天下,我此时如果让出来,哪还有面目面对我国之人!”

杨浩并不说话,仍是拿着匕首在他心口处比划。

成王忙又道:“如果你觉得颜面过不去,不如这样,我去求陛下,为你多赐几位美人,或者自我的侍女中选出一位,如此皆大欢喜岂不是多?再说了,你如此着紧那李淑婉,怕是已得了手,既然已经享受了其中的滋味儿,还有什么不能放手的?”

杨浩大怒:“闭上你的臭嘴!”匕首避过要害,刺入成王的胸口。

随着成王的惨叫,杨浩冷然道:“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什么伤了你会造成两国交战?都是狗屁!自来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既然杀了你,自然有法子将责任全推给你。”

成王看着杨浩,心中终于有了惧意,而杨浩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恐惧,因为他发现杨浩不仅身手好,心肠狠毒,更是有些智谋,再不敢小觑于他。

“你也别装什么大义凛然的样子,要我说这世上最怕死的便是你们这些皇族贵胄。”杨浩鄙夷道:“个个为了皇位,手足相残,你如今已是储君,没做上皇帝前哪舍得死。我也知道你现在已有嫡子,如果你真死了,你北蛮王此时还算是壮年,将来你的儿子也会继承了皇位!你的那些弟兄败在你手上也就罢了,他们会甘心对一个黄毛小儿称臣?而这其中最好的办法就是坏了你的名声,使他再无颜继承你的储君之位!如此两国哪里会战起来,新储君想要得到大齐的支持还来不及呢。”

成王不得不承认,杨浩说得还是有些道理的,为了一个女人闹成这个样子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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