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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部若樱 落红 by 绫部若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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颀鸾鉴将头埋在颀肃清怀中,感受着他的心跳,闷声说:“若不成熟,你还不会注意到我。”
颀肃清推开颀鸾鉴,正了正衣冠,伸手一个请的姿势,“太子殿下走好。”
颀鸾鉴愣了愣,马上又自嘲撇嘴,高傲的走了。
颀肃清绷着脸一身煞气的走回他的玉华宫,将古架上的名器全都摔在地上,强烈的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与心痛。
竟然败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手中,失了相思。
此时,皇帝寝宫,俊雅正殷勤的服侍着皇帝,“嘉,想听俊雅给您弹什么曲儿?”
“《相思》”
仿佛早已料到,“好!”
第四十章:情浓
不知事情进行的怎样了。
为了彻底断了父皇对自己的念想,相思将以前唯恐避之不及的婚姻一事又提到了日程之上。
已经避无可避,颀嘉,朝堂之上,从原本时不时的看着自己,到现在已是不避嫌的从头到尾锁在自己身上,眼神炽热,如芒在背。若是再这样鸵鸟下去,恐怕真的会发生自己无法预料的事。
先是利用钱程对自己的殷勤,授人以柄。再高调的日日在这清华楼‘鬼混’。违背三纲五常,让那些眼中容不得砂子的老臣为自己的事争吵,再由颀肃清提出赐婚的主意,逼迫父皇当即做出决定。至于到底要哪家女子,已经无所谓了。
清,当他听到自己这个计划时是坚决反对的,但他也发现父皇的眼神了吧,最终还是妥协了。
清说,父皇越来越不对劲了。派人去察,发现这背后都是那个俊雅君在搞鬼。他是太子下在父皇身边的一颗棋子,一颗很重要的棋。他为父皇寻药,与父皇夜夜欢好,蒙蔽父皇的理智。然而,为何父皇对他沉迷越深,对自己的感情也会随之灼灼了呢?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啊。颀肃清不说,自己也能猜到大概,莫非,俊雅君,与自己,相似?父皇将对自己的感情发泄到那个人身上,得到完全的回应,慢慢的,便混淆了视听,以为那个人便是自己,是这样吧?
父皇,你为何如此糊涂,相思是你的皇儿啊!
谭无尘推门而入,反身关门,将宵夜放在桌上,提了一只椅子,与颀相思共同坐在窗边,见对方毫无反应,只默默陪伴。
一阵冷风袭来,无尘瑟缩了一下,起身将自己手中的暖炉放在相思手上,劝道:“恩公还是坐回去,小心染了风寒。”
相思低头看着这个黄灿灿的暖炉,抬头看着无尘,突然出声道:“清……”
无尘看着神情有些激动的颀相思,拽着他坐在床边,又回身关了窗户,说道:“恩公想念明王了吧。”
颀相思回过神,有些懊恼,刚才自己怎么会将无尘认作是颀肃清呢,难道真的想他了?
无尘看到相思的神情,笑的娇媚,“恩公不必害羞,无尘不会笑话您。”
颀相思苦涩的勾了勾嘴角,那你现在是在干嘛?
‘吱呀’一声,门开了又合。屋中两人见到来人,均吓了一跳。
无尘转头看着相思,暧昧一笑,放在桌上一样东西便悄声退了出去。
相思看到颀肃清,忽然紧张起来,手不住的摸着暖炉,眼睛盯着对方的鞋子,丝毫不敢走神。
那双鞋在靠近,停在自己身前。
相思最终还是鼓起勇气,硬是挤出一个笑容,问道:“我的妻子,是谁?”
颀肃清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玫雪。”
相思喃喃的重复:“玫雪……”转而抬头望向那双深潭一般诱惑的琥珀色眸子,清澄却又炽热,微笑,“我们,算是亲上加亲……唔……”
颀肃清坐在床沿突然发力扯他入怀,暴风骤雨般的吻接踵而至,热烈的像要燃尽所有激|情,疯狂地啃咬着,这样激烈的吻是从来不曾有的,烈到可以淹没人的理智,直到感觉怀里人全身虚软才松开了些,环着他让他靠着自己慢慢平息。
相思靠着颀肃清,大口喘着气,面若芙蓉,唇似丹砂,一双黑盈盈的眼睛透着朦胧水润,不需言语便是勾魂摄魄。
颀肃清看到这样的相思,再次探头,吻了下去,这次是缠绵的,醉人的,销魂的吻。不想将你让与别人,便是自己妹妹也不想。
相思搂着颀肃清颈项,也生涩的回应起来,然而仅仅是这么个婉转而躲闪未带任何技巧的回应将颀肃清心中的大火点燃,抛开凡世庸扰,只愿与你共赴云雨到天明。
趁着深吻的空,利落的扒掉相思的外衣,把中衣撸至手腕顺便将衣襟圈圈缠在他手上最后死死的打了个结。
相思双手被固定在头顶,诧异的看着终于不再吻自己的颀肃清,思绪已经飘出天外,无法思考,只望着颀肃清能给予解答,他要做什么?
颀肃清左手按住那双手,右手慢慢在他尾锥处徘徊摩擦画圈,润泽的唇则在身体四处游走,留下一串淫靡的水渍。
他用嘴唇轻咬相思胸前可爱的淡粉色凸起,待那颜色变为瑰丽的艳红又转而辗转舔舐相思腰侧。引来身下人抑制不住的浅吟。
蚀骨的呻吟像是一把焚天灭地的毒火,毒染了人的意志,不要你浅浅的忍耐,要你,只为我一人,忘情的呻吟出声。
舔舐转为轻柔的啃咬,相思害怕,怕被别人听到自己发出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奇怪声音,断断续续的央求,“无……无尘……在……唔~嗯!”
无尘在隔壁啊!
颀肃清含住相思已经涨起的下身,一面吞吐一面用舌尖在他尖端部位不停的舔擦,偶尔轻咬一下,引起相思无法抑制的轻颤。
而相思此刻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他竟然为了自己,放下姿态!
脑中一片空白,让人战栗的快感袭遍全身。
眼前的世界模糊了,仿佛是令人眩晕的鸟语花香,又像是在禁忌的乐园,这样强烈的快感让人疯狂使人窒息。
仿佛远处,响起一个人的声音,“不想忍耐了!”
相思透过层层朦胧看着颀肃清琥珀的眸子转为幽黑,浓稠的欲望掩盖了眸子的本色,让人产生会被眼神吃掉的错觉,才惊觉,今日竟然没有熄灯,昏沉的转头望向桌上的烛灯……
“啊!!!”
相思额上身上瞬间便冒出一层冷汗,下身,好痛!花香飘散,坠入了浴火般焦灼的地狱。
“相思要专心!”
紧接着颀肃清便没有任何扩张,不用任何润滑的继续挺了进去,强忍着下身被紧紧挤压的疼痛,没有丝毫停留的律动起来。
相思咬紧下唇,绞着眉头,忍受着一波一波袭来的痛苦,然而身体上的痛苦让他留恋,当痛苦终于变成了麻痹,相思露出释怀的笑容,你若永远这般无所顾忌的爱我,有多好!
就算是世界末日吧,我们就这样纠缠到理智崩塌,现实灭亡。我爱上了你带给我的这种疼痛。
相思终于无所顾忌的呻吟出声,痛到了深处,便会低低的呜咽哭泣,抛却一切世俗与杂念,回归最原始的欲望。
天边微微泛起青色之时,颀肃清才终于停下来,看着身下被自己蹂躏的体无完肤的颀相思,懊恼不止。
相思恹恹的慢慢眨眼,看着颀肃清,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还好,中途虽然有痛晕过去,后来都会被痛醒,不然让颀肃清感觉是在奸尸,那就不妙了。漫无边际的瞎想着终于睡过去了。
颀肃清解开仍然死死的缠在相思腕间的衣物,发现相思腕上已经被勒的出了血,染透了半件中衣。白色与血色相映的衣服,就像身下的床单一样,触目尽是一片诡异的艳丽。
颀肃清叹了一口气,轻柔的吻着已经睡着却依旧眉头紧锁的相思,“为何总要为了我,勉强你自己?”
相思仿佛梦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展眉,连带着嘴角也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吩咐人备好了水,颀肃清将相思抱进水桶,轻轻为他清洗身体,小心翼翼的引出了他身后的白灼浓稠,在水里搂过相思。
时间停止,两个人静静的坐在蒸汽氤氲的水桶中,相互依靠着。
谭无尘夸张的张大嘴巴,手指颤颤的指着那半床的血迹,在看到颀肃清冰冷的表情时,识相的闭上嘴,认命的‘毁尸灭迹’。嘴中还嘟哝道“明明留下一瓶上好的润滑膏!”恩人怎么找了这么个野蛮人?
相思一直没醒来,颀肃清招来玉灵,让他好好照顾他主子。躺在洁白绒被中脸色泛白的相思,神情平和,真的美的不似凡人,他是仙子吧!
颀肃清匆匆的走了。
当晚,在清华楼逍遥度日十数日的清王,终于坐着轿子大摇大摆的回了王府。
同一晚,清华楼失火,死伤无数。
颀相思红着脸,趴在被窝里。他被那两个死孩子说的无语了。
玉契阔说:“王爷怎么会伤在这里?”边说边给相思后面涂抹玉灵留下的药膏。
玉成悦打了契阔一拳,“这里当然是便便时候伤到的,你笨啊!”
玉契阔揉了揉脑袋,继续上药:“我怎么从来不伤这里?”
玉成悦又打了他一拳:“你便便小!”
玉契阔撅嘴道:“王爷为什么便便大?”
玉成悦小拳头又要招呼过去,被闪过,“笨死了,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是不是我哥?”转而冲着相思讨好的笑道:“成悦也想知道……”
相思扒拉扒拉契阔的小手,示意他们出去。
玉契阔尽忠职守的说:“玉灵阿姨说,要从里到外,一点不落的抹药膏。”
“……”
玉灵听到,笑呵呵的走了进来,先是很恐怖的看着玉契阔,阴险的说:“要叫,玉灵姐姐,有没有记住啊?”
两个小孩缩在一起,眼泪汪汪的点头不止。
然后屁滚尿流的被玉灵拽了出去。
玉灵将药碗放在桌子上,把相思扶了起来,开始送药。
相思看着奇怪的药,犹豫起来。这药并不似以往,而是透着清淡的香甜。
玉灵说道:“这是给主子您补血的。”
相思听到,惊恐的抬头,当明白玉灵话中所指,又把头埋的低低的。这回真的糗大了!
玉灵语重心长道:“主子以后不可如此不爱惜自己。”多了她也不能说。
颀相思以染了风寒为由,抱病在家,不去上朝。
府上开始筹备王爷的婚事,半个月后就要举行婚礼,这实在很仓促。
而玫府也是一派喜气洋洋。
照理说婚前,男女双方是不可以私下见面的,但是玫春看孙女愁眉不展,决定请清王来府上小聚,让玫雪看看清王品行相貌。
玫雪在纱帘后面看到自己将来的相公——清王颀相思了,他有一双清澈明亮的丹凤眼,好看的唇形,优雅的身姿,说话处事淡定从容,话虽少,然而却不会让人有被冷落的感觉。这样一个人,真的是日日留连花叶间的风流人物么?
玫雪看着相思,心跳加快,突然觉得,他不会是坏人。也许,在政治婚姻中,与他携手是可以忍受的事。
第四十一章:回忆
钱程有些郁闷,怎么自己刚刚追了几日的人,突然就要结婚了呢?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去清王府上看看。命人备轿。
休息了两日,后面还是没见好,不知婚礼当日,自己会不会出什么纰漏。
相思靠在秋千上,将头整个后仰,看着湛蓝的天空,纯净的不染一丝杂质,然而冬日的天空总是让人觉得疏远,远的使人寂寞,渺茫。
原本只需要等,或者一辈子默默注视他。
如今我们两边皆有牵绊,又怎能默默注视?
佛说,一念放下,万般自在。而我不需要万般自在,只执着这一念,却为何也要放下?
佛家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
欲求长生不老不得,
欲求身体健康不得,
欲求不遇怨敌不得,
欲求爱侣不分不得。
我有求而产生贪欲才是苦的真正原因,终究是求而不得啊。
猛然对上一张成熟又透出丝丝秀气的脸。
钱程伸手将相思脖子捞了回来,自己也坐在秋千上,爽朗的问:“听说王爷终于要大婚了?怎么想开了?”
相思望着远处被厚雪压弯了的嫩柳枝,又看了看覆盖着同样厚度的积雪却依旧挺直的粗榆枝,半晌才淡淡的说:“只因我做不到,做不到宁折而不弯。”
钱程见他话中有话,暗自揣摩。
“钱程,你应该为你将来会爱上的人而等待,不要惹上太多的债,让他伤心。”
钱程认真的看着相思的侧脸,精致的皮肤瓷白的几欲透明,俏挺的鼻子,微翘泛着极淡蔷薇色的唇瓣,浓密纤长的睫毛,柔软润泽浓黑的发丝,整个人透着说不出的气质,然而让人看着觉得悲哀,他很孤单。
钱程不知不觉的抚上相思的脸颊,心疼道:“你不该娶妻,而应该找个真心的人将你放在手心上疼爱。”
相思淡淡的笑了,“你的那位,说不准正像我这样,在等你呢,钱老板还是去找他吧。”
钱程见相思脸色越来越差,想必是在外面呆得时间太长,冻着了,忙抱起他,要送进屋。
相思顿时吸了一口凉气,心中叫苦不迭,真是作孽了。
钱程忙问怎么了。
相思抿嘴不答。
激|情是短暂的,然而承受激|情的后果,却是一个漫长又痛苦的折磨。
颀相思啊颀相思,你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府中红色越来越多了,气氛也一日较一日喜庆。相思一直在府中养病,外人一律不见。
距离娶亲还有五日之时,相思已经可以慢悠悠的下地走路了。披了一件厚实的大衣,打开门,走了出去。
他的内院很安静,因为所有喜事一律不得带到内院的奇异规定。相思循着软剑‘叮叮’的声音走去,发现一个水绿色的身影在快速的耍剑。
招式华而不实。
玉隐只善轻功,若说飞檐走壁,恐怕整个齐国也没几个能追的上他,若论武艺,他怕是连玉灵都打不过。
颀相思斜倚在院门旁,眯眼看着玉隐。他只记得有一个任务失利,却忘了他为了那个任务吃的苦。
需要疼爱的人,又何止我一个?
玉隐提着剑转身时,才看到悠闲的靠在门上的颀相思,眼神闪过一丝异样,收剑立刻停了下来,拜见。
相思看玉隐发现了自己,若无其事的转身,背对着玉隐挥手,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宁可忍着不理你冷落你,也不要那万分之一的机会发生。
傍晚。
颀相思垫着厚厚的毛毯坐在秋千上抱着暖炉,又拿出了宝贝笛子,放在唇边,慢慢溢出笛子特有的沙沙而柔软的声音,一曲《相思》跃然在漆黑的月色中,飘荡而出。
雪,纯白的雪,晶莹的雪花趁着夜深人静又闯入了这个世界。玉隐给他撑起一柄伞,尽职的一动不动。
吹到一个特定的音符,相思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直直的看着远方,在这绒毛大雪后面,是谁慢慢走了过来?
渐渐清晰却又如镜中花水中月一般隐约,一个比夜更黑的身影,正向自己靠近。脑中一个温润的声音响起,‘这曲子错了。’
相思仿佛陷入了梦境一般,不可置信的看着前方,“清……”
一朵雪花闪过头上的伞,飘入自己视线,打在脸上,梦境破灭,眼前竟只是纯白的雪,静寂的夜……
相思安慰的笑了,他不会来的,这里四周都是皇宫的高手,他怎么可能来?
挂好笛子,回去睡觉吧。
相思瞪大了双眼看向床顶,眼睛睁着好累,又很疼。
窗户仿佛被外面的大风雪吹了开,却奇异的合了上。
有人抱住自己,是那个熟悉的怀抱。颀相思甚至没看来人,便反身死死的回抱住。
很冷,却有一种清香的味道,夜的清香。
颀肃清脱了夜行衣,将外衣也脱掉,钻进相思被窝,将那个瘦弱的身体紧紧箍住。
过了许久,相思才平静,压低声音小声问道:“你不怕被发现么?”
颀肃清轻啜相思额头,同样小声说:“凭他们?再说今天大雪遮挡视线。”
“那你何时走?”
“天亮前,雪停前。”
“能一直留下么?”
“……不行。”
相思失望,不行,而不是不能。
颀肃清尴尬的问:“身体,好了没?”
相思打趣:“没好,你要为我负责么?”
颀肃清将手挪到相思受伤的地方,邪恶的按了一下,“没想到相思还会开玩笑!”
相思闷哼出声,就着颀肃清手臂咬了一口,这不是玩笑……
相思终于安心的睡着了,等到第二日,日上三竿,身旁早已人去被空。颀相思将头枕在另一边,闻了闻被上的味道,偷偷笑了。
为何我与他相爱,却双双不能承认?
因为我们是兄弟,这段爱情是不会被允许,不会被祝福的。当然,第二点,我不稀罕。
因为我们的身份,不允许我们跨出袒露心迹这一步。一旦将爱说出口,就会为将来带来更大的伤害,因为,我们随时会变成敌人。当然,这种想法只有他会有,我永远不会将他看做敌人。
因为他不能完全相信我。他还不懂爱情。当然,我也不懂,但我知道,我爱他。
因为不说爱,便不用承担伤害的责任,还有后退的余地,不会带来更多尴尬。当然,我不会后退的。
为何我偏偏会爱上他这么个难搞的人?
因为我刚刚决定开始爬的时候,滟妃带着他来看慕容母妃,要他照顾我。他长的非常干净清爽,面如璞玉般好看。然而他却背着众人,邪恶的掐着我的脸笑话我,“喂,怎么才会爬?”我不说话,他便将我两脚拽起,让我倒立,看着我下面露出的身体蹙眉:“呦,宝贝真小。”
因为我刚刚决定站起来走路时,滟妃带着他来看慕容母妃,要他照顾我。他还是那么好看。然而笑容却少了不少,只是在我终于颤颤巍巍站起来时,狠狠的把我推倒,然后捂着嘴笑。我又站了起来,在他过来推我的时候,躲了开,他就把我夹在胳膊下,使劲揉我的脸,边说:“谁让你躲的谁让你躲的!”
因为我刚刚决定开始说话时,滟妃带着他来看慕容母妃,要他照顾我。他的笑容不再单纯,对我很好。我却觉得他变了,哭着指着他说:“你宝贝才小呢!”他愣了许久,恍然,“你那时已经记事?”我突然发现装露馅了,嘟哝道:“你宝贝小,你们全家宝贝都小……”他终于大声乐了出来,“改日就让你看看到底谁的小!”把我按在床上一顿折磨,现在想想,他说的那句话是我太当真,最终还是看到了,因此我躺床上十日不能起身。
因为我三岁生日,这些皇子只有他过来陪我。他说滟妃生病了,他的表情让我害怕。他变得越来越冰冷,却要用虚假的笑容伪装。我不敢与他说话。他只喃喃的说了一句:“庶出怎么了,皇宫这些人都有病!”他也不与我说话了。很快当时的德妃变成了皇后。之后颀入鸳便常常来陪我,他说若不是那些日子滟妃害了忧郁的病症,定能登上皇后宝座,二皇兄也能当上太子了。他以为我听不懂,然而我明白了,滟妃自认庶出,身份没有德妃正,患了忧郁症,没能当上后宫之主。二皇兄太看重权势,他再也不是原来那个最爱得意,能笑的纯净的二皇兄。我的内心,很想帮他。
我有两个疼我的哥哥,一个肃清哥哥,一个入鸳哥哥,这两个人,我都要保护。
为何要逃避父皇对我的爱?
因为我能够爱人的心很小,早早就被另一个人抢先占据了席位。我并不坚信能有什么至死不渝的爱情,然而我渴望这样的爱情,我希望我爱他,能够重过我的生命,而我,做到了。既然如此,他还活着,我为何要移情别恋。
因为那个人是我父皇啊,我是由他制造出来的啊。偏激一些,我怎么能够接受一颗精子爱上他的主人?
因为别人爱上我,我可以躲避,可以拒绝,甚至可以讨厌他,喜恶完全由我自己,然而对他不行,他是父皇,是天子,是从小照顾自己真心对自己好的人,无法讨厌他,不忍躲避他,更不能拒绝他,他让我无措,他的感情让我恐惧,接受这种感情,对自己是不平等的,我会被他消磨的失去自我。
因为慕容静爱着父皇,我这个儿子怎么能与母亲抢她的丈夫?
这便是我的悲哀——凡事,想得太过透彻,看穿欺骗,活的明白。
如今,我便欺骗自己一回,看我能否看穿。
里面套了好几层,颀相思才被套上透着过分喜庆的红色喜袍,微笑着踏了出去。
院中有人远远牵来两匹血红色的马,相思看到,冷着脸,问:“谁让把它们牵出来的。”
老管家第一次看到王爷冰的冻人的眼神,浑身如置冰窖之中,唯唯诺诺的答:“这两匹喜庆,王爷的喜事……”
“牵回去!”
不再多说,转身走了。
那两匹马是自己派人寻便齐国找到毛色最纯血统最好蹄可踏燕性情温顺的宝马,是专门为自己与颀肃清同行时准备的。其他人,没有资格!
第四十二章:虐恋
相思跨在神气的白马之上,忽略下身隐隐不自在的感觉,引领这浩浩荡荡的接亲队伍去玫府接新娘子。
不知玫雪长的什么样,说实话,确实没有半分好奇。
街上行人往来,皆要靠边。相思能感觉到那些人对自己的不满,一个终日无所事事的闲散王爷,竟然能够娶到玫府的掌上明珠。
玫雪的身形很娇小但玲珑有致,她露在外面的双手如冬雪一般皎洁莹白,晚上,就可以见到她的庐山真面目了。
繁杂的仪式,吵嚷的人群,还有不时响起的吹拉弹唱的伴奏,让相思这个习惯寂静的人,难以忍受,他感觉自己在渐渐焦躁。胸中有一种熟悉的憋闷感,沉闷的盘旋。
暗道奇怪,上官入夜那一掌不是早就好了?怎么这感觉竟然还在?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相思与玫雪一同走入内堂,这里安静许多,甚至可以说静得让人发寒。
两排站着位高权重的大臣,上座中间左边是颀嘉,右边是玫春。
皇帝一定要来参加婚礼,众人劝阻无效。
恐怕就因为父皇在这,这里才这么静寂吧。
颀嘉紧紧盯着穿着一身喜色的颀相思,心脏剧烈跳动,相思穿着红色是如此妖媚,如此美丽。然而他以后便要属于别人了,他与别人有了家。
自己当时怎么会一时糊涂就为他定下婚事?却又在这么长日子都没有反悔,最近这脑子怎么了?如果不是今天来到这里,相思岂不是要成了别人的!这种事不能发生!
福广一面担忧的看着皇帝,一面胆战心惊的喊着。
尖锐的声音传出,贯穿整个内外堂,“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相思与玫雪转身相对,正要行礼,一个人闯入。
颀嘉!
相思惊恐的看着他。
颀嘉打横抱起相思,二话不说就闯了出去。开门上轿,毫不犹豫。相思大力的推着颀嘉,想要下去,却被死死的抱紧,没有半分挣扎的余地。
“父皇!啊!”
相思被颀嘉摔进轿中。
“走!”
不管身后追出来的许多人,一顶华丽异常的轿子,起轿便以常人难以追上的速度走远。
颀肃清夺门而出,紧紧的追着那由八个一顶一的高手抬的轿子,心中挣扎犹豫不决。
纵然追上,只这八个人自己便未必有胜算,况且在轿子四周必定还有许多隐形的。而自己又不能公然与父皇为敌,难道就由着相思被父皇劫走软禁,甚至变成,禁脔?
就在他无法抉择时,前面一个湖蓝色身影挡住了自己去想,这个人?“你是?”
玉箫避而不答,只说:“明王殿下请回!”
颀肃清想起,他应该就是玉箫玉隐中的一位,看身形,恐怕是前者,“怎么?不希望我救你家主子?”
玉箫答:“阻止你是我家主子的意思。”
颀肃清震惊:“他早早便知道此事?”
玉箫摇头:“主子说,无论发生何事,明王若做出错误决定,便要阻止。”
颀肃清无法形容心中的心情,是感动,是心动,是情动,他可以相信,相思是真正爱他的。只是,他现在却不能去救他,神色骤然暗淡,转身朝来时的路回去了。
颀鸾鉴靠在门边,看着远去的颀肃清,心中五味陈杂。
自从发现皇帝对颀相思的感情之后便在派人寻找一个适合的人,终于在南下的时候找到这样一个人——陈思恩,将他在适当的时候送进宫表演,一举吸引了父皇的眼球。
陈思恩,名字中带一个‘思’字,就足矣让父皇多看几眼,况且他与颀相思又何止名字相似,四分容貌,五分性情,父皇喝醉之后就会将他完全当作颀相思。
给陈思恩许多红丸,让他哄父王吃下。红丸不仅让人纵欲无度形神憔悴,还会使人上瘾,药效就如五石散一般,让人辨不清现实与梦境。
想利用陈思恩断了父皇对颀相思的念想,不想事情弄巧成拙,反倒让他一日复一日的癫狂,今日竟然做出破坏儿子婚礼这种丑事出来。
若颀相思在父皇那里得宠,父皇定然对他百依百顺,那,自己的处境堪忧。
今日看颀肃清竟然不怕死的追了上去,才发觉,让父皇带走颀相思是明智的,这样他就不会来与自己抢颀肃清了。
颀鸾鉴很快看到颀肃清返回的身影,哼声嘲笑,看来你们的感情不过如此。
颀相思退到轿中一角,安静的坐着。
“相思有爱人了?是谁!”语气悲哀。
“没有是吗?那便爱父皇吧!”突然雀跃起来。
相思急道:“我爱,上官入夜!并不爱父皇!还请父皇自重!”
颀嘉抑制不住发抖的手,慢慢爬上相思颈项,食指摩擦着相思偶尔上下滑动的喉结,拇指揉搓着那小巧的耳垂,看着他紧闭的双眼,不时颤动的睫毛,殷红的唇,洁白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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