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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血同盟之金牌双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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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被温柔却飞快地封住了,一张火热的唇,带着不耐烦不服气,牢牢地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激愤。
“你在用激将法吗?”尹东含混地嘀咕,“再胡说的话,为了证明我不是只有在致幻术下才能勃起,我会做到你清醒着求饶哦。”
一个激灵,路无尘似乎被这半开玩笑的威胁震慑住了,僵硬地停止了呜呜的抗议。
这才乖嘛。满意地想着,尹东继续着唇齿下甜美的吻……
呜,甜津津的,清凉又柔软,细腻的像是上好的霜淇淋,真是绝美的滋味,比他尝过的无数美人儿都要甘美。为什么呢?真是奇怪。
正在胡思乱想着,舌尖蓦然一下尖锐的剧痛,刚来得及痛叫一声往后一缩,眼睛上又吃了一记重重的手叉,直痛得他眼前金星乱冒。
“哎呀!”尹东掩着眼睛,恼怒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居然敢叉我眼睛,你不知道那是我最最重要的地方吗?”他挑起秀丽的眉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阴翳。“勾引美人,打败敌人,都靠它!叉坏了,你一双手一双脚也不够赔!”
“呸!”不屑地鄙夷,路无尘勇敢地直视他。“只会用来作恶,欺凌弱小的东西,坏了才好!”
怨言地看着他那红肿的眼睛,尹东心里,忽然一阵心软。
算啦,不知怎么。昨晚上自己像个欲求不满的毛头小伙子一样,被那双含泪眸子一瞪,居然在完了一次以后,又忍不住扑了上去。
捉着已经清醒过来的路无尘,他以往床上的恶劣心性终于发作,就那样任着性子把这个人欺负了够。办公桌上、地下、窄小的椅子里。弄哭了就哄,哄不过就用致幻术,致幻术失效了就再用,到了后来——也不用什么蛊惑心法了,在一夜折腾下,身下的那个人早已哭到嗓子沙哑,求饶到喉咙失声,累到昏了过去。
一直到凌晨时分,才被他大发慈悲放了过去。本来以为这样的教训可以让他老实一阵了,可是一大早居然就强撑着冲出办公室要去接着上庭,真是个不知害怕、倔强到令人头疼的家伙啊!
可是,被自己弄到哭成那样,他的眼睛,不是比现在的自己更疼吗?
“喂……你的眼睛疼不疼啊?”忽然这么问了一句,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怔了怔,路无尘几乎被他这忽然的温柔笑容晃到了眼。
定定心神,他愤怒地在心里大骂:不要脸,笑得那么无辜!明明就是始作俑者,还要扮演深情的大众情人!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灭口,否则就等着因为侮辱报复同事被调查!”
“才不会。这么严重的罪名,要证据的哦。”嘻嘻笑着,尹东一脸无赖的表情在俊美的眉目下显得无害又单纯,“路调查官难道要当庭出示身体证据吗?还是说,打算详细描述昨晚受到的侵害呢?”
怨言地僵硬在床角,路无尘看着尹东那漂亮的眼角眉梢,风情无限。因为自恃强大,而带着某种漫不经心和随心所欲的潇洒。
是啊,怎么能够,真的控告这个无耻的家伙呢?看他那有恃无恐的样子,是不是,在过去也曾经用这样卑劣的手法,强迫过很多不情愿的男孩或者女子呢?
“三号,你真的,根本不配作一个猎人。”他慢慢地说,声音发抖。
“你们这样的人,就因为有超能力、有常人没有的本事,就可以随心所欲地用自己的本事来作恶,就可以置法则和规定不理会吗?”他急速地发问,嘶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几乎完全喑哑,“假如是这样,为什么要加入猎人队伍呢?凭着这些超人的本事,不是可以用肮脏的手段在世界上拿到更多东西吗?为什么——还要来玷污那个无数人用鲜血甚至生命来维护的猎人标志呢?!”
讶然看着他激动的神情,尹东往前走了一步,皱起眉头,仿佛想要扶住他。
“别碰我!我不想和你这样侮辱了猎人名称的人当同事!”
路无尘的脑海里,浮现起在同盟里看到的那个残酷画面,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一阵抽搐:那个坚强而冷静的少年猎人,在为了任务死去的时候,眼前这个无耻的花花公子,却在和平的后方,强暴自己的同事!他到底明不明白——每天每刻,有多少真正的猎人在不被人知道的地方流着血,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吗?!
用尽全身的力气忍着,眼泪却不由自主掉了下来。
“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怀着梦想来参加猎人学校的考试?他们中很多人都梦想着能成为一个传奇的猎人,用自己与众不同的能力,做那些值得自己骄傲的事。可是也有很多人最后发现自己没有那样的天分,虽然注定一生只能在背后看着你们这些优秀的人,可是,像我这样一个没有超能力的笨蛋,也有坚持啊……假如不对你们这样的人有约束,你敢保证,猎人队伍里,不会充满着你这样的败类吗?”
哽咽着,昨夜受到的侮辱像是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心。
“就因为得罪了你这样有超能力的人,坚持把你送进你该去的监禁室,就应该受到你那样的侮辱吗?”
“喂——我没有……”
“对,你没有错,错的是我们这些不知好歹,专门找你们这些大英雄麻烦的蠢瓜!”激愤地叫着,路无尘大力甩开对面伸来的手掌。
脑海中,上次在公开审理尹东的案例时,旁听席上那种一边倒支持尹东的情形,浮现起来。没有人觉得他是对的,被当成英雄一样崇拜的,是眼前这个无恶不作的坏蛋。
抽噎着,长久以来的委屈和憋闷忽然全部充塞住了心,他的抽噎变成了嚎啕大哭:“这样不对吗……?这样,会令所有人讨厌吗……?我认认真真在做的事,真的是那么没有意义吗……”
顺着墙壁慢慢滑倒在小小的墙角里,他呜咽着缩成一团。
就这么缩到看不见就好了,再也不要一个人面对那么多压力,再也不要被调皮的小猎人们当成背后练习没头飞镖的靶子……再也不要,被这个长得这么好看,心里却穷凶极恶的混蛋,欺负了。
震动地看着缩在床角,哭到哽咽不能言语的调查官,尹东目瞪口呆。和庭上滔滔不绝,犀利认真的样子完全不同,那张泪水狼藉的脸上,黑长的睫毛被濡染得纠结着,嘴唇因为自己的深吻而红艳艳的,有点微肿。瑟缩着露出想要得到认同却拒绝保护的固执姿态,本来平日里戴着黑眼镜,显得一点也不起眼的样子,忽然因为这样固执的姿态,变得莫名其妙地诱惑起来。
记忆里,浮现起那次上庭时,这个表面上坚定镇静,坚持原则到令人厌烦的人,被几根飞镖打中后,满身墨汁的狼狈模样。
那个时候,他满脸通红,因为不知道到底脸上身上哪里黏了墨汁,只好强自镇定站在大庭广众下,维持着并不在意的表情,那个时候,只是觉得他看上去越发想让人欺负起来,可是,现在回想。心里却忽然难受得揪心。
在一群热血不羁,随心所欲的年轻猎人之中,那个孤傲坚持的身影,实在太不合群了呢。
“喂……喂?”小心地爬上床,尹东犹疑地伸出长长的胳膊,想把那个缩成一团的身影抱在怀哩。
用尽全力推开他,力气却小得像是初生的猫咪。跟本挣脱不开啊,路无尘绝望地睁着越发红肿的眼睛,泪眼朦胧地冲面前的恶魔作出唯一能做的动作:抽噎着,大力吐了口唾沫。
力气太小,没有想像中愤怒的效果。
伸手擦擦那口唾沫。对面那个无耻的家伙维持着温和的微笑,坚持把他抱在了怀里。
“别哭了,我会……心疼啊。”他小声地,轻轻地说。摩擦着手底下柔软的头发,小心翼翼的,好像对着一个刚刚发脾气的恋人。
骗子,满嘴谎话,连这种议人感到温暖的肢体语言,都在撒谎。抽泣着,路无尘愤怒地想,头脑混乱。
“乖,真的别哭了啊。虽然哭出来比较舒服,可是,再哭你的眼睛就会肿得看不见东西了呢。”轻柔地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让怦怦的心跳响在他耳边,那个花花公子的话语像是春天的斜风细雨,
抽泣的频率,慢慢减低了。自暴自弃地靠在那个坚实的胸膛上,路无尘绝望了:好吧好吧,就这么被他轻薄吧,反正也打不过他!
“只要听我说一句话,好不好?”尹东轻轻叹气,“我想说……对不起。”
怀里的人没有反应,被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弄到完全脑袋一团浆糊,糊住了。
“还有,我想说——大多数猎人没有你想的那么无良,大家都在很辛苦地,努力为了自己曾经的梦想在流血流汗啊。”
……呸!不要脸,就算大多数猎人都是遵纪守法的,也绝不代表他也是其中之一。可是,累死了,实在没力气反驳他,就连瞪他吐他一口唾沫的力气,好像也没有了。
就当在听一个胡说八道的嫌疑犯,在努力为自己开脱好了。闭上眼睛,实在已经筋疲力尽的调查官往下沉了沉身子,很没原则地在危险的色狼怀里,昏昏欲睡了。
“那个——我承认,我昨晚的做法,不太妥当啦。”很小声地道着歉,尹东难得的,有点微微的窘迫,“可是,那也是因为……”
努力想了想,他终了脱口说了一句自己也吃惊万分的话:“也是因为我有点喜欢你啊。”
……唉?是吗是吗?自己,真的有点喜欢这个古板固执,一点风情也不解的家伙吗?喜欢揪着所有猎人的小尾巴,在床上又笨又木讷,简直没有什么可取之处啊。
他呆呆地停下了手中温柔的抚摸。想他尹东,以前交往的哪一个不是顶尖的美人儿,哪一个不是床笫高手,可以跟得上自己的步伐,好好尽享鱼水之欢呢?眼前这个一看就知道生涩得有如处子的笨蛋,恐怕经过再长时间的调教培养,也很难培养出什么情趣吧?
低头看看怀里的人,他呆呆坐了半天,好像想着一个非常困惑的问题,而这个问题,无疑是游戏花丛、从容不迫的他,从来也没有真正思考过的。
在那个小小的单人床上呆坐了半天,直到胳膊因为抱人抱得微微发酸,他才终于醒过神来。
嘴角浮起有个奇怪的微笑,他慢慢地,把手里沉睡的人轻手轻脚放在了床上,很认真地,在那张刚刚被欺负得很惨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小心翼翼、温和宠溺的吻。拉好被子,低头再仔细看了看这个毫无知觉、在睡梦里依然微微抽泣的人,他长长吐口气。
就是他了!就是决定喜欢这么一个笨蛋,就是死缠烂打也要把他追到手了!
一个鲤鱼打挺,身手敏捷的金牌猎人,在床边狭小的空地上精神抖擞地翻了几个跟头,斗志昂扬。虽然隐约知道路途不见得顺畅,可是,他是谁啊?
他是猎血同盟里,走到哪里都能引起一片倾慕眼光追随的、最有名的大众情人诶!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对那些有的没的耿耿于怀,他不是还有最拿手的蛊惑术吗?哈哈,蛊惑人的心这种事情——他最最拿手了。
邪恶地微笑起来,三号猎人自信满满,对着床边的小镜子,很自恋、很臭屁地甩了甩引以为豪的黑亮长发。
录入
狼狈不堪地把桌子上怒放的一大捧鲜红鸢尾花扔到门边的废纸篓里,路无尘想都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好事。
连着四五天了,那个混蛋的三号,居然每天一束夸张到吓死人的鲜花送到他办公室里,附上的卡片里,居然是那种让人目瞪口呆,下巴惊掉都可能的求爱告白!
那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用嘴巴说无聊的甜蜜话的家伙,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用那种无耻的法子报复了他还不够,还想玩什么花样来羞辱他?
只是……只见过蓝色的鸢尾花,这种鲜红如火的鸢尾,是哪来的天外品种呢?他呆呆的想,望着委屈地蜷在纸篓里的鲜花。算了算了,哪有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今天接到的最新工作,是从来没试过的,应该打足精神,抓紧前去猎人学校报到才对!
第八章
紧张地站在考核大厅里,路无尘一阵阵头昏脑胀。
一年一度的猎人基础知识笔答考试,居然因为教官不够,临时抽调了他们一大批文职人员来监考!
猎血同盟的人手,最近都到哪里去了?不知怎么,这些天同盟总部里进出的猎人多了起来,大多外派执行任务的,有很多陆续地回到总部。虽然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什么特殊的表情,但是,敏感的他,还是从那些平静的脸上,看出了一点隐约的激动,或者说,是如临大敌的紧张。
就连猎人学校的各位教官,也都总是不在岗,害得居然要他来监考。这不是他靠着自己的能力就能掌控的法庭,这是猎人学校的考场!
看着大厅里一片不消停的热闹劲,路无尘只觉得想哭的心都有:老天,这一个个身怀异能的小家伙,哪里是他搞得定的?!
东南西北,到处都有奇奇怪怪的东西在飞。一道黑黝黝的光从他头顶飞过,准确地扔向大厅一角,有人飞身跃起接住,坐下。一根白森森的棒状物打着转从他眼前飘过,下意识地伸手一抓,两头粗中间细……一根森然白骨!“啊”地惊叫一声,他慌忙地把那根白骨往地上一摔,一张小小的皮片飘然而落,刚刚落地,立刻燃起轰然火焰,刺鼻的臭味在考试大厅里弥漫开。
“哪个家伙这么蠢啊?居然会被一点法术也不懂的老师抓到小抄!”
“反正及时烧了,也算手快啦~”地下有人笑着交头接耳,丝毫不避讳路无尘青红的脸色。
只来得及瞪了那两个学生一眼,只听得背后一声尖啸,一只信天翁傲然飞过大厅,落在一个学生肩膀,大模大样地把尖尖的鸟嘴凑到他耳边。
冲过去抓住那只鸟,路无尘掰开鸟腿上的竹管:“不准传答案!”
“没有啊老师~~这是空的。”无辜地眨眨眼,那学生摊开空空如也的竹管。
涨红了脸,路无尘心里一阵发呕:明明知道这里面有古怪,可是……什么古怪呢?
咦?最角落里那个学生的耳朵眼里,是什么在闪闪发光?
狐疑地跑过去,路无尘不由分说摘下那只小小的东西放在自己耳边——窃听器?
“啊!”一阵刺耳的尖锐声音持续地从那小耳机里传出来,直震得他一阵耳鸣心跳。慌忙摘下,他呆呆看着那东西,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
“老师,人家听障啊!您这么怀疑人,是歧视残疾人士!”瘪瘪嘴,那个被摘了耳机的学生很委屈。
窘迫地还了耳机,路无尘看着四周窃笑的调皮学生,好像……还是有什么问题。可是偏偏不知道问题在哪里。
就这么一转身的功夫,身后早已一片混乱,飞刀直飘,光波乱闪,不知名的古怪动物在脚下窜来窜去,身上嘴里,若隐若现地携带各种各样的东西。
正在面红耳赤望着教室里一片鸡飞狗跳,大厅门口,一个冷咧讥讽的声音悠然响起,压过了室内一片嗡嗡的吵杂私私语:“怎么?都想造反啊?!”
室内一静,学生们和路无尘一起,齐齐抬起头,向着门口望去。
漆黑的长发闲散地束在脑后,几缕不羁的乱发垂在斜飞的一双丹凤眼前,漫不经心的眸子里,华光四射。
“尹学长!……好帅啊!”几个女生发了几秒钟的果以后,终于惊喜地小声尖叫起来。
大白天的,装什么酷,摆什么帅?看着那个人迈着优雅修长的长腿一步步走到自己身边,路无尘极其不屑地转开了头。
可是?他到这里干什么?他警觉地往后跳开一步,结巴着叫道,“考、考场重地,闲杂人等,一律出去!”
故意忽略他的如临大敌,尹东冷冽的眼光,在大厅里无声地扫视了一遍。
尹学长在盯着我!几乎每个学生心里都是一个小小的寒颤。
凌空飞身在空中,尹东双手翻飞,向着头顶依然在飘动的诸多不明物体快速抓去!像一只疾飞的华美大鸟,翩然落下的时候,他的手中怀里,已经收缴了一大堆奇怪的事物。
哗啦啦将那些东西抖落一地,尹东锐利的眼光,冷冷落到了正在咋舌的考生们身上,“身为猎人学校的菁英学生,就是这样参加毕业考的吗?”
没人说话,一片学生乖乖地低下头,心里叫苦连天:老天,教导科该不是派了尹学长来帮忙监考吧?死定了啦!
顺手从身边的学生耳中摘下一个亮晶晶的小东西,正是路无尘搜到过的,他歪头看着那个学生:“敢把异常声波收集器带进考场,你好大胆子啊,”
尴尬地伸伸舌头,那学生不说话,心里一阵哀嚎:老大,谁知道您老人家会来?
“猎人学校里的本领,是用来攻击敌人,救助同伴,完成梦想的。而绝不是——”他一字字,慢慢地说着,一向桃花散漫、盼顾跳脱的眼睛里全是冰冷的寒意,“绝不是叫你们用来欺骗师长,窜改成绩,更不是叫你们拿来污染自己人品的。”
斜眼看了看尹东,路无尘心里一阵嘀咕:这么义正辞严,怎么听,也不像这个人能说的出来的话啊。
看着大厅里鸦雀无声,尹东淡淡再道:“把你们的宠物都收回去,立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尹学长用这样的表情,说着这样冷漠的话语,真是少见啊。老实说,看着一向嬉皮笑脸飞扬不驯的尹学长发飙,还真有点害怕。可是……学生们胆怯地看看四周,没人带头缴械。
当着他的面收回正充当通讯工具的宠物,会不会死得很难看?
“哦?没人听话?”尹东眼角的余光扫到路无尘一脸的困惑探究,暗地咬牙:这帮胆大包天的小学弟,居然叫他在心上人面前跌面子?!
张嘴长啸,尹东的口中,缓缓发出了一声尖锐而悠扬,高亢而带着妖魅的啸声,充斥了每个人的耳膜。
大厅里的学生,个个脸上逐渐失色。精神引导科的驯兽魔音!虽然都修过这门课,可是能发出这么高亢而音色纯美的蛊惑之声,老师也做不到吧!
大厅里,逐渐有了异常的骚动,两只白色的豚鼠烦躁不安地从一个男生怀里钻了出来,跳到大厅角落,吱吱地尖叫。一只黄|色的小貂惊惶地窜回主人脚下,拼命地咬那个女孩的袖子。越来越多的动物惶恐不已地失控,活蹦乱跳地在大厅里惊叫乱跑。一直斜睨着众人的那只信天翁,终于也焦躁不安地扑扇着翅膀,冲着明亮的玻璃窗飞去,昏头昏脑撞上了玻璃,几片黑色的羽毛飘然落下。
哑然看着四周的动物游园会,路无尘脸色红到了耳朵根,不知是惊是怒。
“乒!”考试大厅的门被撞开了,一个人影紧紧抱着怀里一只火红的小鸟,冲了进来。桔色的外衣,紫色的头发,黑红苏格兰格子的长裙,精致型让人一眼难忘的五官中,一双漆黑灵活的眼睛里盼顾生姿。
而如今那张精致的瓜子脸上,那双美丽的眼睛却阴沉得像是要滴出雨来:“哪个嘴皮子发痒的家伙在念驯兽音?……吓坏了我的小鸡,我叫他偿命!”
一眼撇到尹东,那个少年冷冰冰地咬牙:“是你!臭尹东,死尹东!快停下!”
“是啊学长,不要啦~~”一个女生终于忍不住,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放走我的小绍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作弊啦!”
“学长您停止吧!我们再也不作弊了!”七嘴八舌地,一堆学生可怜巴巴地围着尹东,那些倒楣的小东西可不是寻常的宠物,可都是低级灵兽啊!豢养调教了那么久,哪个主人对自己养的灵兽没有十二分的疼爱珍惜?再被学长这么教训下去,宝贝万一得了什么精神忧郁,行为失常,可怎么办啊?
闭上薄薄的优美双唇,尹东似笑非笑看着如获大赦的学弟学妹:“接下来你们自己处理哦。”
“是是,学长放心!”手忙脚乱地收回各自的小兽,十几个学生火烧眉毛般冲到窗户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灵兽逃命一样四散,才长长舒了口气。
“继续考试啊。”尹东的脸上,终于恢复了迷人的微笑:“尤其是可爱的学妹们,要加油哦。”
考试大厅里,一大半的女孩子的脸,悄悄红了。
恶心死了,用那么甜腻的声音说话。路无尘在心里悻悻。
“恶心死了,用这样的腔调说话!”没好气地冷笑,美少年说出了路无尘心里的话。
“哎呀,是同盟鼎鼎有名的美人秘书千岛啊!”回过头,尹东笑吟吟伸出手去,摸了摸那少年怀里蔫头蔫脑的火红色小鸟,那小鸟却蓦然缩回脖子,闭上圆溜溜的眼睛,藏到了那个美少年的胸前。
“不要动人家的小鸡。”打扮地一身橘红柳绿的美少年阴恻侧地道。
“什么小鸡?千岛秘书在唬谁啊?”啧啧地叹息,尹东凑近他,轻笑,“我还没向同盟告发你私养危险猛禽,你居然敢冲我吼。”
脸色变得警觉起来,同盟的美人秘书千岛夜涨红了脸:“什么猛禽?你胡说……我养的是一只红色小鸡。”
“小鸡吗……?”沉吟着想了想,尹东微笑,“记得去年九号莫飞奉命去抓一只猛禽,居然没成功,灰溜溜地空着手回来了。据说那只猛禽变身后巨大无比,曾经伤了一大票伐木工人,是一只颜色火红的九尾火鸟哦。来来来,让我看看这只‘小鸡’有几只尾巴?”
笑吟吟飞速出手抓向那只鸟的脖颈,尹东的眼睛里,没有温度。
猛然一抖身上的羽毛,红鸟尖叫一声,身子忽然涨大几分,红色的羽翼无声无息膨胀了几倍,宽大的落地窗,居然被那只小鸟半张的翅膀遮得密不透风。
就在这一刹,室内的光线,居然被它的羽翼遮蔽得忽然暗了。
张开小小的黄|色尖嘴,它闪电般地向着尹东正抓过来的手腕狠狠啄过去。这一刻,那已经不是一只小小的宠物鸟,威猛的气势,迅捷的动作,足以媲美雄鹰秃鹫。
可惜,它要攻击的,是一个早有准备的金牌猎人。
那一啄在就要命中尹东的手腕动脉时,毫无征兆地落空。
下一刻,尹东修长冷静的指尖已经在电光石火的一刹那绕过了它的尖利嘴巴,轻轻揪住了它头顶的鸟冠。
五色斑烂的,小小的突起。这种灵鸟最脆弱,最害怕攻击的命门。
浑身一颤,那只鸟爪乖乖地缩了回去,眼中凶猛的火焰也黯淡了。
“小东西,我以为九号那个家伙已经让你明白了,猎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尹东微笑,直视着那只已经变身的红鸟。它听得懂人话,他十分清楚。
“放开它!”千岛夜飞扑过来。猛扑到他身上,又抓又挠,“臭三号,欺负小动物,算什么本事?”
“小动物?我瞧这只小动物吃下去一只牛不成问题。”
恨恨地停手,千岛夜盯着他:“关你屁事?”
示威地举手捏住火鸟的鸟冠,尹东自言自语:“不知道把一只九尾火鸟烤来吃,味道会不会比一般的火鸡好?”
看着千岛夜那发青的小脸,他忽然嘻嘻一笑,把那只红鸟拎着送到他面前:“算啦,既然九号那个笨蛋放了它,我相信他有理由。”
如获大赦般,美少年逃也似地往门外奔,声音已经飘在几丈外:“臭三号,你敢再多说一个字,我叫我家阿康扁死你!”
“呿,跟我斗?小心我叫你家那个有肌肉没大脑的阿康,当众跳钢管舞哦。”
刚跑到门口却又折回头,千岛夜圆溜溜的眼睛不怀好意地在尹东和路无尘身上转啊转。
“会读心术了不起啊?来来来,来读我的心啊。”尹东笑眯眯道。
美少年奸诈地冷笑一声,眼睛落在路无尘身上。正奇怪这个花花公子干嘛跑到这里来监考呢,原来……喜欢上了这个迟钝古板的路调查官。
等着吧,不把他这门单相思搅浑了,他就不叫千岛夜!
尹东微笑看着他落荒而逃,示威似的,吹了声悠长的口哨。
印象中猎人学校里那个孤僻刻薄,总是打扮得阴沉灰暗的小小少年,现在越来越开朗了呢?虽然还是喜欢扮出一副愤世嫉俗的脸色,可是,那阴沉的样子,却掩盖不了越来越透露出来的阳光。自从认识了康康那个傻大个,千岛的性格,似乎终于走出了泥沼。
脑海中浮现起猎人学校里那些年少往事,他在安静的考试大厅里,微微笑了。
瞥瞥不知何时变得安静下来的尹东,路无尘控制住被搅得一蹋糊涂的心情,继续看着大厅监考。
“我送的花,喜不喜欢啊?”身后,那个“恶心死了”的甜腻声音凑近了,在他耳边轻声细语,“那是为挑剔的路调查官特意挑选的哦。”
“三号!”耳根被他暧昧的吐气激得一片绯红,路无尘忍耐地压低声音,“这里是考场,有话回去说!”
“好啊好啊,回去你家里说,这是小路你自己邀请的哦。”
尹东笑吟吟继续在他耳根吹气。
忍无可忍地往后一退,路无尘瞪着那个一脸兴奋的人。
……算了,考场上,忍!
“小路!阿路!路路……”在他身后一叠声地叫,尹东在同盟内部的走道上亦步亦趋地跟着路无尘。
紧张地回身,路无尘脸色难看的要命。这个人到底想怎么样啊?追求他?他一定不是疯了,就是居心叵测!
“闭嘴,拜托你叫我路调查官好不好?”要不是怕被一把抓住手腕吻下去,路无尘恨不得捂上那张不停叫着奇怪称呼的嘴巴,再拿胶带牢牢封上去。
这里是同盟办公的地方啊,最近这个无聊的家伙一天一束鲜花,每天准时接他下班,同事们早就用稀奇得不得了的眼光在看他了,几个花痴的女同事也天天旁敲侧击得追问——这叫他怎么说?难道说这个人强暴了自己以后,忽然就爱上了他吗?
爱上了他……脸色涨红,路无尘冲自己呸了一口:路无尘,你不是脑筋秀逗了吧?居然会以为这个人是真的喜欢你?
“小路~~下班以后我们去哪里吃饭?交给我安排好不好耶?去吃西餐还是中餐?你好像比较喜欢自己煮饭哦?”那个人在他身后毫不气馁地追问。
发火大叫,软语相求,怎么都试过了,这个人从那天开始,就像一块黏性强大的牛皮糖,死死地黏住了他。反正累到半死也摆脱不掉,似乎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自己当成又聋又哑。
自顾自地进了超市买了晚上要煮的速食面,随手在蔬菜架上拿了一把鲜嫩的细葱,他完全无视身后那辆锃亮的鲜红跑车拼命按着喇叭,钻进了计程车。
奇怪,那个人居然……没有开着嚣张的跑车追过来?
一直回到家,也没有发现尹东跟随的踪迹。他一个人煮好了速食面,搁了一撮碎碎的葱花,呜……速食面总是这样,香气扑鼻,可吃起来永远平淡无味。
小客厅里静静的,好像没有什么不好的征兆。可是,为什么,心里总是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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