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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天下(修改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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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脸颊微微一烫。
  “难道……你想让阿玛再度关注你,回到以前的状态中去!”
  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今晚之举,的确是太过冲动鲁莽!
  用力拍了拍自己滚烫的脸颊,嫉妒心果然会让人失去理智——诸般凌辱我都能咽下,唯独她对代善做的那件事让我忍无可忍……
  看来我真是魔症了。
  “呵——”皇太极突然冷冽一笑,笑声古怪,“今儿可真热闹,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倒来了……”
  我困惑的顺着他的目光转向门口,只见门前有奴才打起了帘子,一抹石青色的影子轻轻一晃,一道挺拔的身形随之踏了进来。
  门口的奴才们恭身打千,他摆摆手,神情有点不耐。平时飞扬桀骜的脸孔此刻却显得有些过于苍白,人也清瘦了许多。没走两步,便闷闷的咳了好几声,面颊上逼出一层异样的绯红。
  我正纳闷,皇太极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死死的攥紧了。
  “喂,很痛诶。”我连连甩手。
  “他过来了……”
  废话!不用他提醒,我也看得到褚英正往这边走。
  “阿玛!”褚英哑着嗓子,恭身给努尔哈赤请安。
  “罢了。你有病不好生歇养,怎的又擅自起来了呢?”
  “才发了汗,已经觉着好些了……”褚英顿了顿,偏过头咳了两声,“今儿个是阿玛的好日子,儿子该来道贺才是。”
  “嗯。”努尔哈赤点点头,露出一抹赞许之色,随手递了杯酒给他,“你是大哥,该当给兄弟做个表率,很好!”
  褚英恭顺的接过酒盅,仰头喝尽,随即又连咳数声,那声音嘶哑得像是要把肺都给咳出来了,叫人听了心里怪难受的。
  明明病了却还逞强喝酒!真是不知死活!
  “来人!给大阿哥置张椅子,就坐这边……皇太极,替你大哥照应着,若有人敬酒,你替他领了。”
  “是。”
  没多会,努尔哈赤便被布占泰拖着已满场劝酒去了,偌大的席面上只剩下阿巴亥、褚英、皇太极和我四个人。
  我已吃了八成饱,咂吧着嘴环顾四周,觉得无聊又无趣。
  “阿巴亥敬洪巴图鲁一杯!”
  清脆的嗓音柔柔的响起,我一懔,整个人自动进入戒备状态。
  这丫头,又想搞什么鬼?
  褚英目光只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阿巴亥伸直了胳膊,脸上挂着亲切自然的微笑。褚英别开眼,未置可否,阿巴亥顿时陷入尴尬和难堪的境地。
  足足过了一分钟,褚英才沙哑的喊了声:“老八!”
  皇太极低低的应了,起身接酒。
  我霍地站了起来:“不可以!”
  褚英漠然的掀起眼睑看我。
  “皇太极这么小,怎么能喝酒?”
  “小?咳咳……”褚英往皇太极身上扫了一眼,“原来他还小……”话音一转,冷冷的道,“这是阿玛的意思,可不是我让他的!”
  “少动不动就抬你阿玛出来压人!”我火冒三丈,憋了一晚上的怒气全撒他身上,“你阿玛让你去吃屎,你去不去?”
  他面色大变,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狠戾。
  我懒得再理会他,从阿巴亥手中抢过酒杯,闭眼一口灌了下去。
  酒味又辣又呛,根本与“甘醇香甜”什么的形容词沾不上边。酒精不纯,度数比我想像中要高出好几倍,加上这一口又喝得太急太猛。所以下肚没几秒钟,便立刻觉得心跳飞速加快,像是怎么也按捺不住似的,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东哥!”皇太极急忙扶住我。
  “没事。”我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烧了起来,除了心脏狂跳外,手足渐感无力,神智倒是极为清醒。
  眼波横过,褚英正微蹙着眉头,满脸担忧的望着我,我微微一笑,就知道这小子嘴硬心软,偏还老爱跟我耍横。
  “东哥姐姐好酒量,令人敬佩!姐姐天仙般的人物,胆色气度过人,教阿巴亥好生仰慕,谨以此酒,再敬姐姐!”
  我冷冷一笑,伸手去接,四目相对,敌意无可避免的漫溢在我俩四周。
  “闹够没?”褚英突然站起,扬手打掉阿巴亥的手,那酒杯飞出去老远,啪地摔在地上。
  阿巴亥捂着手又羞又怒。
  我左右观望,因为酒酣闹场,人声加歌舞声早乱成一团,幸好没人注意到刚才这一幕。我的心略略放下,忽听阿巴亥颤抖着说:“大阿哥何意?我不过是敬酒罢了……”
  “在我面前趁早收起你那套小把戏……咳咳,咳咳……”他脸上一阵白一阵青,显得虚弱至极,可是骨子里却透出一股狠意来,让人不敢小觑,“留着你的那点小聪明,哄着阿玛高兴也就算尽了你的本分!其他的你想都别想……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你也想骑到东哥头上去?”他冷冷的伸手一指阿巴亥的丫头,那丫头被他吓得后退一步,“说白了给你听,你的丫头她骂得打得甚至杀得,可她屋里的哪怕一只蟑螂老鼠,也容不得你来踩踏!你最好给我牢牢记住了!”
  “你……”阿巴亥脸色煞白,娇躯直颤。
  “褚英……”我咬着唇,觉得怪没意思的,他怎么就把话说得如此决绝了呢?别说面子,就连里子也没给阿巴亥留下一丝一毫。
  若是将我换成阿巴亥,不给气晕过去,也会当场抓狂。
  “安布……”皇太极不知什么时候走到阿巴亥身边,扶着她缓缓坐下,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话。阿巴亥突然眼眸惊怖的瞪大,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般瑟瑟发抖,皇太极微笑着走开。
  “你跟她说了什么?”我困惑的问,眼见阿巴亥用双手捧起面前的酒碗,颤巍巍的连连灌酒,不禁有点可怜起她。
  “没什么。我送你回去吧,你不适合喝酒,以后还是别再喝了。”
  “慢着!”褚英伸手拦住我们,眼神冷峻的瞪着皇太极,“我身子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了,你留下等会替我和阿玛知会一声。”说着,伸手抓过我的手,“走了!”
  我本能的便想摔开他,可是掌心触及,他犹如火烧般烫手的体温却将我吓了一大跳。
  我愣了愣,伸手贴他额头,讶然:“你在发烧!”
  “死不了!”他紧紧攥住我,嘶声,“跟我走!”
  “可是……”
  “若要我死,你就留下!”他眼底有抹凄厉的哀伤,完全没有了平时的骄傲和自信,只是恳求般的凝望着我。
  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似的任性呢?
  我犹豫了会,终于无可奈何的点头:“好,我送你回去。”
  在得到我的回答后,他竟然像个孩子般满足的笑了。苍白消瘦的脸上棱角分明,可那温柔的笑容却让我一阵恍惚……
  果然是同母的兄弟,其实褚英温柔的笑容与代善十分相似,只是褚英的笑容犹如海市蜃楼般给人以不真切感,永远不及代善那般真实温暖,触手可及。

  屈辱

  廊下站了一溜的奴才丫头,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会,讪讪的说:“你歇着吧,我先回……”
  他站在门里,不由分说的将我拉进屋,帘子哗地垂下,撞在门框上发出吧嗒一声响。我的脸撞在他胸口,虽然隔着一层衣衫,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
  “回去?回哪去?”他嘶哑的声音从我头顶洒下,带了分讥诮,带了分自嘲,“回我阿玛的木栅,还是回老二那里?”
  嗡,耳朵里一阵乱鸣,我心跳不由加快,慌乱的抬头看他。
  我和代善的事,为什么他会知道?
  “今儿个他为何没陪你赴宴?”他的目光烁烁,并没有因为发烧而有半分的浑浊恍惚,“是因为怕见到你和阿玛在一起,心里不舒服?哼,他不是最会装蒜的吗?”
  他怎么能够如此不堪的说自己的弟弟?今天代善之所以称病不去,其实是为了避开阿巴亥。
  我心里不爽,将他用力往床榻边推,斥道:“睡你的觉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褚英却反手拉住我:“为什么是他?”声音低得仿若自言自语,好像长久深埋在他心里一般,突然间被我无意中窥听到了一般。
  我心烦难耐,摔开他手:“不关你的事!”
  他无语的望着我,脸上那种绝望凄凉的神情再度出现,我突然不敢再看,慌慌张张的说:“你累了,还是传大夫过来瞧瞧吧!”
  “如果时光能够倒转该多好……”他慢慢坐倒在床沿上,呼吸粗重压抑,双手抱头支在膝盖上,“早知道你会因此而选择他,我就算拼了命也会跑去……”他抬起头,眼眸蒙上了一层水水的东西,紫红色的嘴唇在黑夜里微微发颤,“阿玛让我留守建州,我没想到会因此失去赢得你的最佳机会……你在哈达一定吃了很多苦,所以,那个时候出现在你身边的人自然也就……我怎么就那么笨呢,连老八那小子都不顾一切的背弓挎刀,冲到哈达去救你了,我却还傻傻的留在这里……你一定很恨我吧,所以回来后,总也躲着不见我,我不可能到栅内去找你,只能每天想着如何找机会见你,想跟你解释……可总也见不着你……东哥……你一定很恨我吧……”
  他喃喃的低声述说,揽臂抱住我,我身子一颤,直觉得就想往后缩。
  他却不依不饶的抱紧我,将头埋在我怀里,喘息:“别动!别动……一会儿就好……只一会……这样抱着你,才让我有了一种真实感。我不是在做梦!我今天终于见到你了,你就在这里……不是被代善拥在怀里,是在这里……”
  他越说越低,我感觉他的体温滚烫得犹如一把熊熊燃烧的大火,快要将我也给烧着了。
  “褚英……你病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好好躺着,等把病养好了……”
  “我不是在说胡话!我很清醒!”他突然抬起头来,眼眸烁烁,虽然脸颊、耳根甚至脖子上的皮肤都透出一层不正常的绯红色,他却很有力的抱着我,告诉我,“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爱你,东哥,世上再没人比我更爱你!”
  我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他爱我!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对我说爱我!
  这个时代的男人,喜欢我有之,迷恋我有之……可这都与爱情无关!他们并非当真爱我,只是因为我是一个权力或者美色的象征,所以他们个个趋之若鹜般的想要得到我,无非是满足他们大男人的虚荣与自尊,如同歹商、孟格布禄……他们甚至为了我而丢了性命,可是他们并不爱我!
  就连努尔哈赤,甚至于代善……也从没说过爱我,连喜欢的话也不曾有过一句!
  我的心颤抖了下,手指冰凉,眼眶慢慢被水气湿润。
  褚英啊!你怎么那么傻?
  你爱我什么呢?你什么都不了解,就如同我不了解你一般,你如何能爱我?爱上一个心里完全没有你的人?
  我抚摸着他滚烫的额头,像对待小孩子般软声哄他:“你躺会儿,我去找大夫……”
  “东哥!”他紧紧抱住我,固执的皱眉,嘶哑的低叫,“你难道……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心里除了阿玛,除了代善,可有一点点我的影子?”
  望着那张悲哀恳求着的憔悴脸孔,我张了张嘴,不忍心再伤他,可是感情的事勉强不来,如果不跟他说清楚,他以后只会更痛苦。
  “褚英,我不……”
  身子猝然腾空,褚英将我压倒在床榻上,滚烫的唇瓣堵住了我未完的话语。
  他热气腾腾的体温像是火炉般辗过我的身子,我挣扎踢腾,他把我的两只手抓向头顶,轻轻松松的就用一只手给固定住了,他的膝盖有力的压住我的两条腿,疼痛到发麻的感觉!
  恐惧感真正传到我脑海中时,他竟然已经开始撕扯我的衣服,外袍的扣子轻易的就被他用手扯开,裸露的肌肤触到凉薄的空气,我打了个冷颤。
  “不要说……我不想听……”他颤声呢喃,滚烫的双唇再次侵上我的锁骨,另一只手探进我的肚兜,在我的胸口流连般抚触。
  酥痒和恶心感一起涌进我心里,我拼命扭动,吸气:“住手!你怎么能……”他继续吻上我的唇,舌尖趁机伸进我嘴里。
  “嗯……”我身子又是一颤,他手指捻动我的|乳尖,令我全身不受控制的泛起一层疙瘩,汗毛竖立。
  “褚英——”眼泪不争气的冲进我眼眶里,“你疯了……快放开我!”
  “我要你……心里有我……”他含糊的说着话,膝盖顶开我的双腿,跪趴在我身上。紧接着胸口猛地一凉,我眼睁睁的看着月白色的肚兜被他扯了下来,弃于床下。
  “不要——”我害怕的尖叫,颤抖。
  他不再说话,眸瞳深深,眩惑得透出浓烈的欲望,望着这张已近乎失去理智的脸孔,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疯了!
  他疯了——
  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将我震醒!
  我闷哼一声,腿股直打哆嗦,形同抽搐。我咬紧牙关,指甲抠进床头木制立柜的雕花柜门,冷汗在这一刻涔涔逼出,沁湿全身。
  褚英!
  褚英!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我!怎么可以!
  我一直当作好朋友的人,居然会对我做出这么恶心的事!
  恍惚间听到头顶的褚英抽了口气,愣住了。
  我趁着缓冲的时机松了口气,身子也不再打颤了,虽然痛感依旧,但毕竟找回了几分理智,强烈的羞辱感随即冲上我的头脑。
  “你……”那双眼困惑的望着我,里面夹杂了不敢置信的狂喜,“东哥!东哥!东哥……”他发狂般喊着我的名字,松开绑住我双手的手,转而牢牢抱紧了我,紧贴的肌肤间满是黏湿的汗水。
  我却一点都不觉得这种感觉美妙,书上描述的Zuo爱快感难道都是骗人的吗?为什么我除了感觉到疼,还是疼……只要他稍稍一动,我便痛得抽颤,虽然他小心翼翼,已不再向刚开始那样粗暴,但我仍是疼得受不了。
  他呼哧呼哧的大声喘着粗气,汗湿的大手抚摸着我的脸颊,充满怜爱的眼眸对望着我,声音谙哑得颤抖:“东哥……你好美……”
  恶心感随之传遍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在层层泛起细小的疙瘩!
  强忍住肉体带来的痛楚,我咬着唇拼命不让自己喊出声来。
  闭上眼,眼眶中的泪水无声顺着眼角滑落……
  他的动作渐渐又快了起来,享受似的闷哼声不时传进我的耳朵。
  我不想听!
  他此刻的欢愉却是我最大的难堪!
  嘴唇终于被咬破出血,甜腥的味道倒流进我的嘴里。
  他趴在我身上的身子突然一颤,满足似的长叹口气。我再也忍受不住,满腔的恨意裹着痛意,我攀住他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咬下……
  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脱离苦海的,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等我再次恢复意识,懵懂的睁开双眼时,却被一双乌黑带笑的眼眸吓了一大跳。
  “醒了?”手指撩开我披肩的长发,他在我肩背上印下一吻,“你睡觉老爱皱眉,喜欢嘟嘟囔囔的说梦话,还不停的踢被子……”他轻笑,“这样子的你,点点滴滴都令我心动不已……真希望以后每一天都能像今天这般拥你入眠……”
  我直觉就想给他一拳,然后跳下床逃跑,可是没等我付诸行动,他的右手已从我身后揽了过来,肌肤相触的感觉让我不由的起疙瘩。
  不想和他说话,我索性闭上眼睛装睡。可是显而易见的,我这只菜鸟算漏了男人可怕而强盛的欲望,当他的手抚上我的胸口,强劲有力的膝盖从身后熟练的分开我的双腿后,我不寒而慄,惊恐的叫道:“你又想做什么?”
  “对不起,昨晚弄疼了你……我真的不曾想过你还会是处子……”他湿濡的唇在我脊背上舔舐,“不过……我很高兴……”
  这种事情也亏得他高兴!
  他的确是高兴了,发泄了他所有的兽欲,我却不知道我的不高兴要跟谁讨去!
  胃里不由感到一阵恶心,我再也难以忍受下去,慌慌张张的坐了起来,从他身上压过去,扒着床沿,朝床下痛苦的呕吐起来。
  胃里其实是空的,再吐也吐不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来,有的只是呛喉咙的酸水。
  “不舒服?”褚英轻轻拍着我的背,“难道是我的风寒传染给你了?啊……我真该死!”
  他坐了起来,看那架势似乎要喊人,我急忙跳起来一把捂住他的嘴,怒道:“你想做什么?你要是敢叫人进来,我死给你看!”
  他眼睛弯弯的带着宠溺的笑意,噘唇在我手心亲了一下,我一颤,连忙缩手,恶心得想把整个胃给彻底吐出来。
  “东哥!我好高兴,因为我知道,这辈子你再也不会忘记我了!”
  我心神剧震。
  “你心里终于有我了……无论将来如何,你都不可能像以前那般无视我了!”他笑容灿烂得一如得到糖果的孩子,俊朗的面容洋溢着渴求与期翼,“我们有个很好的开始……以后会更好!我会让你得到最大的幸福……”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他亲昵的吻中。
  冰冷的唇上感受到他的温度,我猛然惊醒过来,一仰头避开他:“你恶不恶心啊?”我拼命拿手背擦嘴,“我才吐过好不好?”
  他愣了半天,猛地爆出一声大笑,我恨恨的瞪他,却被他强行拥进怀里:“东哥……东哥!还记得小时候我第一次鼓足勇气亲你吗?当时你厌恶的眼神有多伤我的心啊!今儿个我才算明白了,你并非是讨厌我亲你,你……”
  看来当真是没办法沟通了,基本上到目前为止,他都一直沉醉在自我意淫的幻想中。
  想到昨晚他对我的侮辱,再看看他现在的满面欢喜,我气得脸都快绿了,随手抄起床角的靠枕痛砸他可恶的笑脸:“清醒点吧你!不过就是破处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缺胳膊少腿活不下去了!我只当是被疯狗咬了,谁他妈的还非得要老惦记着这条疯狗是怎么个死法啊!”
  靠枕掉落在地,褚英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转而是暴风来袭前的阴暗。我不理他,自顾自的拣了床上零散的衣物一一穿上,忽然肩膀上一痛,竟是被他掀翻在床上。
  “什么叫被疯狗咬?”他阴森森的瞪着我。
  我撇开头,淡漠的说:“你最好放我回去,失踪一晚已是极限……”
  “怕什么?是怕我阿玛知道,还是担心代善会知道?”愤怒的声音在我头顶咆哮,“我就如此令你讨厌吗?为什么你宁可对代善百般温存,却不肯对我笑一下?”
  “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是我先看到你的……是我先喜欢你的……”他当真如疯狗一般开始啃咬我的肌肤,我疼得直抽气,“是我先爱上你的……你不能不爱我……”
  可恨,却又可怜可悲的褚英!
  我瞪大眼顶着床帷微微摇晃,麻木的任由他在我身上发泄蹂躏。身体的痛怎可能比得上我内心的痛?!
  谁规定爱我的人,我就非得爱他?谁规定我不爱他,就得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
  谁规定的?
  是谁?
  羞愤和痛恨随着他再次进入的那一刻充斥全身,我咬牙吸气:
  “我——不要你的爱!”

  改名

  奢华的毡包内弥漫着一股幽淡的麝香,味道不是很浓,却能恰到好处使人的情绪慢慢随之放松。
  我跪匐在地上,额头点在柔软厚重的毡毯上,呼吸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短促。
  偌大的毡包一分为二,中间垂挂了一幕珍珠玉帘,琉璃透亮的颜色晃花了我的眼,我有心往珠帘后偷偷窥视,视线却被这抹耀眼的光泽给挡了回来。
  毡包内静幽幽的,只除了额哲软声细语,过了许久,水晶帘后传来一声幽然叹息。我心头莫名的一震,只觉得这声叹息耳熟得令人毛骨悚然。
  才一恍惚,头顶珠帘微微拨动,随着叮咚声响起,一个小丫头走了出来,站到我跟前说:“福晋让你抬起头来回话。”
  我依言挺起腰板,却在刹那间倒吸一口冷气,骇然失色。隔着一重帘幕,我分明看到一双清澈冷冽的眼眸,正波澜不惊的睥睨向我……
  这双眼……这张脸……
  那眉、那眼、那唇……
  强烈的眩晕感顷刻间将我吞噬,仿佛是中了诅咒般,我跪在那里,仿若化石,僵硬的仰望着微微晃动的珠帘后,那道熟悉到令我窒息的身影。
  是幻觉……还是噩梦?
  生命在这一刻仿佛被抽离,我无声的仰望,慢慢的,干涩疼痛的眼睛开始湿润,麻痹僵硬的四肢抑制不住的开始打颤。
  “就是她吗?”帘后的人踏前一步,优雅动听的嗓音里听不出半点情绪波动。
  眸若秋水,用任何形容词都无法描述尽她微微蹙眉时的妩媚绝艳。
  以往三十五年,在镜中看熟的绝世容颜,此刻居然就在我眼前,居然就在这片晃动璀璨的光芒之后。
  布喜娅玛拉……梦幻般的身影,梦幻般的嗓音,梦幻般的女真第一美女……
  毡包外传来一声爽朗清脆的笑声:“苏泰姐姐!为什么躲这里?外头好热闹,快随我出去喝酒跳舞……”
  我眨了下眼,帘后的影子并没有消失,她是真实存在的一个人!活生生的……有着一张酷似布喜娅玛拉容貌的绝色女子。
  囊囊福晋带着一帮丫头仆妇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脸上带着明亮的笑容:“咦,你怎么在这里?”她诧异的瞥了我一眼。
  “奴婢给囊囊福晋请安!”我颤抖着声,仍是没能从极度的震惊中完全恢复过来。
  “额哲说……”帘后的美人缓缓开口,“这是他从战场上掳获的战利品,想把她献给我。”
  “哦?额哲好能干啊!”囊囊福晋大笑,“难得还对额吉这么有孝心。苏泰姐姐你真是有福气……”她穿过帘子,拉住美人儿的胳膊,“别老是愁眉不展的了,你这位忧郁美人若是再闷出什么毛病来,大汗不心疼死才怪。”
  苏泰……我缓过神来,胸口沉闷的感觉一点点的退去。
  原来是她!原来她就是那个苏泰!乌塔娜的妹妹,金台石的孙女——叶赫那拉苏泰!只是从乌塔娜口中描述她如何与东哥相像,却远不及亲眼目睹来得震撼!
  没想到,她竟然是林丹汗的妻子!真真是造物弄人!
  苏泰轻轻抿嘴一笑,那柔美的笑颜看得我一阵恍惚:“真想撕了你的这张嘴。”侧着头想了下,“她们人呢,都去参加盛宴了吗?”
  “可不就缺姐姐你了!你这个多罗福晋不来凑份子,我们玩的也不尽兴!”
  苏泰满冷哼着摇头,发髻上的珠坠碰撞在一起,发出悦耳的声响。
  “额吉!”额哲涨红了脸,低低喊一声。
  囊囊福晋愣住,困惑的挑了挑眉。
  苏泰转过身来,淡淡的看了眼儿子:“既然是你的一片好意,那就让这女人留下吧。只是我身边不缺人手,娜木钟,你那里……”
  “额吉!”额哲抗议的压低嗓门。
  囊囊福晋似有所悟,噗哧笑道:“得了,姐姐,别跟孩子怄气了,看把额哲急得。你就收下这奴才吧,身边多个听使唤的有什么不好?”
  苏泰淡淡的哼了一声,过了半晌,突然垂下眼睑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回福晋的话,奴婢叫阿步。”
  “阿布?那姓什么?”
  我愣住,在蒙古待了好几月,还从没人问过我的姓氏。蒙古的姓氏我只知道一种,于是继续胡诌道:“奴婢姓博尔济吉特氏。”
  “嗯……阿布这个名字太过俗气。”苏泰不满的蹙起眉头。
  额哲连忙讨好的说:“那额吉不妨替她改一个好听的。”
  苏泰横了他一眼,懒洋洋的说:“一时想不起来。”成心在跟儿子怄气。
  囊囊福晋见状,忙打岔说:“名字不好听换了就是!”想了想,眼波扫到面前垂着的一大片玉珠帘子,突然笑道:“我想着个好名字,就叫‘哈日珠拉’吧!”
  哈日珠拉……我咯噔一下。这算什么名字?好难听……
  “还不快谢过囊囊福晋赐名?”额哲催促道。
  我无奈的撇嘴,跪在地上磕头,大声说:“奴婢哈日珠拉谢囊囊福晋赐名!谢多罗福晋抬举!”
  祭奠结束后便是比射角逐的盛典,蒙古族男女不论老少皆能歌善舞,一时间数万人在广袤无际的蓝天白云下载歌载舞,场面十分热闹。
  众人一扫连日来的阴霾困顿,兴高采烈的融入欢庆的氛围中。
  汗王帐内,多罗福晋苏泰高高居于首位,精致无暇的脸庞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这抹笑意却只是挂在脸上,淡淡的,冷冷的,无法渗入她的眸底。那双幽静如深海的眸瞳中缺乏一种摄人的光彩——美则美矣,却仿佛是个千年不化的冰雕美人。
  她对周遭万物仿佛都似若未见,虽然接受着万人瞩目,可那空洞冷漠的笑容却明明白白的在拒绝着任何人的靠近。
  美丽的……孤傲的女子——叶赫那拉苏泰!
  自苏泰以下,还坐着七八名艳装妇人,除了囊囊福晋娜木钟外,我只认得一个泰松格格。 
  淑济格格坐在娜木钟身旁,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端庄得完全找不到一丝跳脱顽皮的影子。托雅格格在这方面似乎欠缺了些,仍是小孩子心性的在场中跑来跑去,累得|乳母嬷嬷追在她屁股后头苦不堪言。
  苏泰的眉稍略略挑了下,眸光流转间渐渐透出一丝的不耐。我尚未完全看懂她的用意,底下已有个女子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出声斥道:“托雅!你给我老实点!”
  我吃了一惊,下意识的去看苏泰和娜木钟。苏泰垂下眼睑,姿态高雅端庄的端起奶茶慢吞吞的喝着,娜木钟脸上瞧不出喜怒,明眸闪烁不定。
  喝斥托雅的是位十八九岁的年轻女子,面若满月,肤色细嫩白皙,原本应显一团和气的娃娃脸,此刻却因嘶厉的叱责而变得有些扭曲。
  托雅被唬了一大跳,怔怔的呆在原地,过得片刻,小嘴往下一弯,哇地声哭了起来。全场数十双眼睛顿时齐刷刷的转向托雅和那女子。
  托雅的|乳母嬷嬷慌张的将小格格抱开,托雅只是嚎啕大哭,泪汪汪的大眼睛惶然的看着对面的女子。
  淑济在座位上按捺不住的动了下,娜木钟微微颔首,于是淑济起身:“窦土门福晋,让托雅妹妹和我坐一起玩吧……”
  那女子脸色微白,只是抿着唇不说话。娜木钟离座,笑着上去挽住她的臂弯,亲昵的说:“巴特玛妹妹快别为难孩子了,托雅那么小,正是爱玩爱闹的时候……”
  “可是……”窦土门福晋嗫嚅的瞟了眼高高在上的苏泰。
  “虽然规矩要守,可那些都是场面上的事,这里没外人,不过是自己家人聚着热闹。妹妹也莫太严谨苛刻了。”娜木钟说这话时,语笑嫣然,我却觉得她这一番话,不仅仅是对窦土门福晋说的,也是有意识的对身后的苏泰说的。
  “额吉!额吉……”托雅哽咽着向窦土门福晋张开小手,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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