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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扭的瓜也甜 下-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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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扭的瓜也甜 下
沈千里便让流霜送她出去,他明白经此一事,这个女人是不会给自己任何机会了,出奇的,心里没有失落,相反的反倒松了口气,还有一丝窃喜,仿佛是放下了一个千斤重的包袱一般。忽听凤九天嘿嘿笑道:「喂,你不去追吗?如果去追上了,好好的赔一番不是,或许还会有机会哦。」
沈千里转回身看着他:「怎么?被大喜骂傻了?否则为什么会这么好心的提醒我?我退出战斗对你们来说可是大大的有利,所以好好把握机会吧。」算了,不就是五派的盟主吗?大喜说得对,自己要做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会存着靠女人夺得权利的想法呢。
「没想到,那个李大喜,真是你的爱人。」聂十方忽然开口。沈千里苦笑道;「是啊,没错,我本来还想用他给你们来招疑兵之计呢,这下子全被打乱了。」他耸了耸肩,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那杯茶一饮而尽。
「看来你很在乎他,竟任由他对你大吼大叫的。」江百川低沉着声音道,嘴角边却弯着一丝笑意。
沈千里放下茶杯,点点头认真道:「没错,实话告诉你们,我是真的栽在他手里了,他本来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性子倔,心肠直,是我把他强娶上山的,我原先想,不过就是图新鲜,喜欢看他那倔强的眼神逐渐黯淡下去,等玩够了,仍把他送回去。谁想到从娶了他的那一刻开始,这心也不知怎么的就开始跟着他转了,舍不得他受一丁点儿的委屈,只要看见他就觉得满心欢喜。唉,没有爱过的人是不知道这情爱的真正滋味的,我从你们看菡芳仙子的睏神中就可以知道,你们三人没有一个是真心爱着她的,也不知道你们这辈子会不会遇上让自己倾心爱恋着的人,如果能遇上,你们便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了。」
厅里一时间寂静无声,良久,江百川忽然笑道:「千里,我们有多久不曾坐在一起,这么剖心剖肺的坦诚以待了?」
「啊?」沈千里茫然,随即了然,摇摇头叹道:「有多久?我都忘记了呢,好象从五岁起,大家便都明白菡芳对于我们的意义了,然后也都会藏着心机为讨她的欢心和自己一派的壮大而勾心斗角了。」
凤九天也感慨接口道:「没错,还记得我们三四岁的时候,打起架来是一点不保留的,高兴了大家聚在一起偷师傅们的酒喝,生气了找上你们,然后一起向天狂吼几声,受欺负了大家一起去帮着讨公道,有时候都能把师伯们打的直告饶呢。」他的语调黯淡下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又是为了什么,我们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样子,我们。。。。。。本应该是最肝胆相照生死与共的朋友的啊。」
聂十方忽然站起身来,沉声笑道:「好一个肝胆相照生死与共的朋友,九天,从现在起也不算晚啊,毕竟我们还这么年轻,总比等到白发苍苍才明白悔悟要好的多。」
他又看向沈千里:「我仍会追求菡芳仙子,为了绿水派的壮大和坐上盟主之位与你们竞争,不过,从此后我会光明正大的和你们竞争,我们仍然是最好的朋友。」
凤九天也站起身:「十方说得好,我赞成。」他又看着沈千里:「好了,你现在一定是急着去看那个叫李大喜的人,我们也不耽误你了,省得招你恨。。。。。。」
他忽然又笑出声来:「说真的沈千里,你以后千万不要让他扮女人,会出人命的,哈哈哈哈,一个手脚粗大,嗓门高亢的怀孕女人,妈呀,这绝对是我这辈子经历过最恐怖的一件事情了。」他说完,其它两人也跟着笑起来。
江百川收了笑容,又换上一幅正经表情:「不过我觉得你娶了他,实在是不亏。他说的那些话,让我感觉到早已被自己丢掉的良心似乎回来了一点儿,或许我们拥有的太多,所以麻木了,而他虽然是一个穷惯了的土包子,但他比我们更懂得珍惜。千里,别改变他,我但愿他能永远保持着这份赤子之心。」
沈千里苦笑一声:「改变他?你们不了解他,比十头牛加起来还倔,要改变也是我改变,想改变他?算了,这种没不可能的事情我才不会去费心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送走了三个人,然后心急如焚的向后院走去,李大喜这一气,还不知怎么样呢。
意外的,来到后院中,弄玉和花蕊等人都在院子里,那个被放了的小兰赫然也在。沈千里身子一僵,不悦道:「你们不在屋里伺候,都跑到这里干什么来了?大喜呢?他怎么样?」
话音刚落,花蕊就连忙摆手,示意他别出声。弄玉走上前来,悄悄说道:「大喜哥不知怎么了,明明救回了小兰,公子也没把他怎么样,可他进了屋子后就开始痛哭。我们还从来没看见过他这副样子,若说害怕,也不像,可问他什么也不说,这会儿哭声刚刚歇了下来,我们想着还是等他平静一会儿再进去吧。」
沈千里哪能等到那时候,连忙一推门,弄玉替他打起帘子,随后几个丫鬟都悄悄跟在他的后面探听动静。却见公子忽然向后一挥手,她们心里明白,便连忙都停下来,在外面仔细听着里面的情况。
意外的,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沈千里来到床边,却见李大喜正在那里望着窗外出神,他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男人装扮,却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那眼神中也散发着前所未有的淡漠之意。
沈千里莫明的就有些慌,只得陪笑着道:「这脸上泪痕还没干呢,怎么了?哭得那样伤心,小兰我不是已经放回来了吗?」一边说着一边替他拭去满脸的泪痕。却见他只是淡淡的瞅了自己一眼,既没拍开也没大吼大叫屋外有人看着等话。不由得越发心惊,暗道弄玉说得没错,大喜是个性子直的人,这样的他委实没见到过。
「怎么?还生我的气呢?」沈千里挨着李大喜坐下来:「不是说了嘛,小兰都放回来了,而且在那四个人面前,你落我的面子还不够?现在还要我向你认错吗?我可是从未跟人认过错儿的。」他见李大喜不应声,犹豫了一下,终于一咬牙,道:「好,我承认我今天是有些过分,可这么多年,我一直就是这么过的,哪能说改就改过来呢,你说是不是?大喜,你总得给我时间慢慢来啊。」
对于沈千里来说,这番话已经是他服软的极限了,他认为李大喜也应该懂得适可而止,可很显然的,对方并不打。算就此收乎,仍是一幅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棚顶的帐子。
沈千里哼了一声,霍然站起身,想了想,终于是拂袖而去;这李大喜是不能再宠了,再宠就上天了,没想到一个老实人,竟也懂得恃宠而骄的道理。他愤愤的想,來到书房坐了一下午,拿着一本书装了两个多时辰,却在傍晚时,仍是忍不住过来这边。面对着对他不理不睬的李大喜,勉强用了晚膳。
等到晚上时,本想用房中之事打动对方,谁料想红烛微弱的光下,李大喜直挺挺躺在床上,对他百般挑逗竟是不避不躲,一副任君施为的样子,眼中那份倔强神色也被一份淡漠取代,让沈千里登时失了所有的兴趣。
「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以为我没你就不行吗?」他恶狠狠的叫,在屋里狂砸了一顿东西,又指着李大喜的鼻子道:「好,你不用这么一幅清高样子,没了你我照样活,你放心,等回到山上,我就送你回去三里屯,呸,一个土包子,我不过纵了你点儿,就真把自己当成圣母娘娘了。」
他恨恨的一跺脚,转身出去吩咐弄玉道:「从今天起,不用派人伺候他了,给他在园子里找份差事,妈的,我花了那么多的钱,总不能娶个摆设回来吧。」一边说一边恨恨的去了,只把弄玉等人吓得魂飞天外,连忙进去数落李大喜。
本来嘛,这些日子以来,谁都可以看出沈千里对他的好,今天这件事一开始错在沈千里,可后来便是李大喜有些不对了。谁知任他们怎么说怎么劝,对方就是一副漠然的样子,也不肯开口说任何一句话。
第十一章
第二天,果然就有别院总管前来,说沈千里请了扬州城几位有名的花魁来这里作客,让弄玉等丫环们都分别去别的院子中伺候。又让李大喜去看管后院的那些鸡鸭鹅猪等,负责给他们喂食,清扫鸡舍猪圈,这活儿是又脏又累的,平日里都是一些粗工做。
弄玉刚说了一句:「怎能让大喜哥去做这种活计。」那总管便冷笑道:「这是公子的命令,我们下人可没有置喙的余地,再说了,这李大喜本就是个农民,让他干这种活计怎么了?咱们这儿的鸡舍肯定要比他们家都干净的。」说完扬长而去,弄玉等听得他转身后的自言自语,却是什么「给点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丁。不知天高地厚」等语。
李大喜倒是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份新工作。他搬出了那个沈千里为他精心挑选的院落,来到后面的下人房住下,承受着那些下人看着他这个一夜之间由枝头跌落的乌鸦的目光。他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开朗,爱大声嚷嚷,爱大声的说笑,偶尔见了弄玉等人,他还是一副淡漠的样子,让众人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了体。
沈千里最近倒似乎很开心,他邀请了众多的花魁绝色来别院里居住,每日里放荡形容,纵酒高歌,整个别院里每日都是丝竹之声,霓裳之舞,他时不时的放声大笑,那笑声高亢,传遍整个别院,于是别院中的人面上也都有了笑容,从来没见过公子这般开心的。
只有弄玉等近身之人,陷入了深深的担忧中:公子好容易因为大喜哥,才有了点人的感情,他们不会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分开吧,一旦分开,公子还会变成什么样子,可就殊难预料了。
深夜的花园中,盛放的桃花在水银似的月光中,随着微风轻轻摇曳,别有一番风情。只是再美丽的风情,如果你看了一个时辰,也会觉得索然无味。沈千里喝下桌上最后一壶酒,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流霜趁机上前道:「公子,已经近四更了,还是赶紧回屋睡一会儿,这还没到晚春,夜里总是有些寒气的。。。。。。」
不等说完,沈千里就嗤笑道:「笨蛋,凭爷的本事,还怕它什么寒气吗?」说是这么说,他却终于站起身来道:「好吧,搅得你们也睡不好,就回屋睡一会儿吧。」
屋子中早有丫鬟燃上了粗大的红烛,铺好了粉色缎子面绣着鸳鸯戏水的薄被,放下了绣着淡雅兰花儿的精致床帐,燃起有着安神作用的淡淡熏香。沈千里来到屋里,看着一室的精致,发了一会儿呆,方来到那张宽大的床上坐下。他仔细抚摸着那光滑的缎子,就在几天前,自己还和大喜一起滚在这床被子里,相拥而眠,可如今,却只剩下自己形单影只,而自己甚至连被讨厌的原因都不知道。
他一想到此处,就不禁气往上涌,「蹭」的一下站起身道:「来人。」话音刚落,流霜和趁月忙进了来,齐声问道:「公子有何吩咐。」
「李大喜现在在干什么?」沈千里面色不善的问。流霜和趁月面面相觑,都暗道这问题问的好笑,近四更天了,除了公子,人家谁还不睡觉啊。却不敢笑出来,于是流霜忙躬身道:「回当家的话,大喜哥现在恐怕正在睡觉。。。。。。」一语未完,忽听沈千里冷笑道:「好,他倒睡得香。」说完披上一件披风:「走,你们带我到他的屋里去。」
流霜和趁月无奈耸了耸肩,心道: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吧,得,这一折腾,今儿是别想睡了。于是连忙引着沈千里来到后院的下人房前,指着其中一间道:「回公子,那就是大喜哥的房间了。。。。。。」不等说完,早见公子风一般冲了进去。他们相视一笑,暗道这满天的乌云可总算都要散开了。
流霜趁月说得不错,李大喜正在酣睡,他白天的活计多,这芳草别院的鸡鸭鹅猪养的还真不少,偏偏总管为难他,竟让他一天清扫一下,就算他是农民出身,每日到了夜里也累得直不起身来,往往回到屋里,扒完饭菜便倒头睡下。
沈千里来到屋里,点亮桌上的蜡烛,只见一个海碗里剩了碗底的一点菜汤,汤里泡着半个拳头大的玉米面窝头,看来是李大喜晚间吃饭剩下的。他心里这个气啊,原以为对方已经吃惯了山珍海味,再吃这些会哽噎难咽。谁知道这家伙不改农民本性,吃这种猪食竟然也能吃一海碗,看来自己想依靠食物逼迫他低头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
再听着那张简陋木床上传来轻微且香甜的鼾声,他只觉憋了一脑子一肚子的火都无处宣泄,冷不防来到床边,就着烛光看的清楚,李大喜只穿着一件粗布褂子,肚子搭着一条薄薄的补丁摞补丁的单子,摊手摊脚睡得正香,可能是屋里闷热的关系,那件褂子的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一片浅麦色富有弹性的肌肤来,顺着衣缝向里看去,两颗小小的|乳头在挂襟的遮挡下随着呼吸时隐时现。
沈千里再也忍不住了,宛如多日没进食的狼一般猛地扑到李大喜身上,只一爪子就拽下了那件粗布褂子,单子也被他踢到地上。在接触到对方肌肤,狠狠吻上那两片不算薄的唇的一瞬间,他血液里咆哮着沸腾着的暴躁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从容,平静,以及珍惜。顺着头部向下啄吻着,果然,李大喜渐渐不安起来,他挣扎着扭动着,一边喃喃的呓语道:「鬼啊,你别来压俺,俺白天已经很累了,你让俺歇歇。」他徒劳的挥舞着手臂,却在下一刻,分身被狠狠掐了一下后;蓦然惊醒过来,睁大着双眼看那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半天后,他忽然疯狂反抗起来,一边大骂道:「沈千里,你个王八蛋,冷血的混蛋,你放开俺,放开俺。」
「放开你?嗯?凭什么?你好像已经忘了你是被我娶的妾氏吧?虽然说我因为你对我不恭而惩罚你,但可没有说你从此可以不用履行身为男妾的责任。」沈千里一边说一边扒下李大喜的裤子,也没经过润滑,那已经忍了几天早已涨的发痛的凶器便硬闯了进去。李大喜身子痛得一僵,他心里登时泛上一股怜惜,但一想到必得趁此时煞煞对方的威风,便不由分说乱撞起来。
最羞耻紧窒的地方被又深又沉的贯穿着,李大喜就算想做出一幅漠然的表情也办不到了。沈千里从未对他如此粗暴过,即便是在新婚之夜他也给了自己足够的时间缓解紧张情绪,而且因为李大喜承欢处的通道太紧,每一次Zuo爱沈千里都会做足功夫,用软膏润滑过再进入,可今天他突然前来,怀着一肚子的怨愤,哪还会想着带什么药膏。
一边在李大喜身上大动,沈千里一边愤愤想着都是身下这个该死的男人害自己每天在那些庸俗的女人之间强颜欢笑,苦苦周旋。自己是做给谁看的,还不是给他看,每日每夜里想着他,食不知味睡不安寝,只盼着他能尽快嫉妒低头,两人好重修旧好。可这个不知好歹的土包子,他不但没对自己找别的女人这件事表现出一点关心和妒意,现在还吃得香睡得好,那自己成了什么?一头热的烧火棍子吗?
因想到这里,心中便觉气愤难当,那撞击也便越发见狠。李大喜初时还挣扎大骂,渐渐的便只余痛楚呻吟,最后更是一个身子如在水中捞起一般,连动都动不了了。
一时事毕,沈千里从床上坐起,看向这一片狼藉,心中也有些懊悔自己太急切了,刚想说点什么,一抬眼,就看见李大喜充满了不屑鄙视的眼神,他呼吸一窒,不敢相信对方竟会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但是下一刻,他清清楚楚听到了李大喜喘息着的声音:「呸,你除了会发情会杀人,还会什么?你这头豺狼。」
沈千里的目光立时变得阴霾起来,冷冷瞪了李大喜半晌,忽然扭头就走。那两扇木门被他重重一摔,竟轰然倒塌,他也不理。流霜趁月本以为这一次两人可以重归于好,谁想到却见主子一脸要杀人的表情出来,吓得他们两个问也不敢问一声,只默默跟在后面。
如此数日,沈千里白天和那些花魁在一起谈诗作赋,歌舞升平,晚上便到李大喜的房间里强迫他同自己行房。他放不下李大喜,可每次去都被气的失了理智,一通狂风暴雨过后便拂袖而去,至于李大喜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他气怒之下也就不再追究查询了。
这一天风和日丽,沈千里心中无聊,便独自漫步在园子里,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后院,他呆愣了一会儿,摇摇头刚要离开,忽儿在那一棵海棠花之后,露出一片粗布衣角,不由得心中一动,悄悄将身子再行前几步,掩在假山之后,偷偷一望,可不正是李大喜呢,他蹲在那里,身上只着一件淡青色的挂子,手里一只大海碗,正往嘴里扒饭呢。
沈千里怔怔的看着对方狼吞虎咽的样子,登时觉得肚子出饿起来,他已经多少天不曾好好的吃饭了,如今见李大喜吃的香甜,心中又是难过又是怨恨,想了一会儿,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歹毒主意,忙匆匆离去,告诉流霜快将午饭摆在后院两棵海棠前的那个亭子里,趁月魅容等人都不解,待到手忙脚乱将饭菜都摆上后,方明白原因,那亭子的对面大石士,李大喜正在吃饭,原来公子是要故意气他呢。
当下一众莺莺燕燕都入了席,浪声笑语不断,李大喜已经快吃完了,听见声音,向这里看时,沈千里便故意放浪形骸,左右各拥着一个姑娘,任她们将酒菜送进自己嘴里。眼角的余光却注视着李大喜的反应,但他却失望了,对方只是淡淡向这边看了一眼,就依然低下头去扒自己的饭,而且照样吃的津津有味。
沈千里只觉得似乎是苦胆破了,无数的苦水都涌往心里,明明嘴中咽下的是珍馐美味,可却如砒霜毒药般难以下喉,眼看着对面的李大喜已经吃完了,他再也气不过,扬手就将手中一只鸡腿扔了出去,一边高笑道:「看没看见那块大石头,对,就是坐着下人的那块大石头,你们谁能把饭菜丢在石头前面,公子我赏她明珠一斛。」话音刚落,那些女人们便为之疯狂,各各寻到席上能丢的东西,雨点般扔了出去。
果见李大喜抬起头来,发红的眼睛向这边怒瞪了片刻,然后弯下身去,将那无数的鸡腿肉块骨头等捡拾起来,默默放进那只大海碗里,他这个举动引得那些花魁们皆大笑不已,更有人娇声喊道:「沈公子,怎的你的园子里也有这种土包子,他既连扔出去的东西都想吃,何不将这残席赏了他。」一说完,就引起其它女人们的笑声附和声。
沈千里表面在笑,可他心中都似被一块大石压着般,嗓子堵的难受,甚至连眼睛都觉得酸涩起来。他很想冲出去,一把抱住那个在地上捡着残汤剩菜的男人,想问他自己到底错在了哪里,明明小兰已经被放了,可为什么他还不肯原谅自己,为什么宁肯在这里卑微的捡拾着这些东西也不肯与自己和好,难道他不知道为了他,自己可以把天上的星星月亮都摘下来给他吗?为什么他要忍受着这些讨厌女人的嘲笑,只要他一句话,自己可以毫不犹豫的把这些女人统统赶出去啊。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双手紧握成拳头,关节处嘎嘎作响,如果不这样,他知道自己一定会飞奔出去抱住李大喜,在他面前流泪痛哭的。
终于,李大喜还是离去了,沈千里紧握着的双手渐渐松开,他怅然望着对方消失的方向,没有想到自己对他的羞辱报复,最后伤的竟然是自己,珠围翠绕中,和煦的春风都变得似乎寒冷无比,只因心中这份空虚和失落。他面色难看的站起身,看也不看那些仍在取笑着的女人一眼,迳自离开了。
下午的阳光热烈而耀眼,沈千里坐在小池边恶狠狠的瞪着水面,现在他每天盼望着的事情就是天快黑下来,因为只有天黑后,他才能借着报复的理由去占有李大喜,他不想逼着他和自己Zuo爱,可不Zuo爱,他就连接触对方吻对方抚摸对方的借口都没有,而一旦沾上对方的身子,那被憋了一天的欲望和愤恨便泉涌而出,强烈到连自己都控制不了,好在召来总管询问后,李大喜似乎并没有受什么影响,活计干得依然很出色。
天怎么还不黑呢?他在心里无数次的叹气,似乎了解他的卑鄙目的,连老天都好像在和他作对。沈千里生气的站起来,一边自言自语道:「他是我的妾,凭什么只有晚上才能去,我想见他的时候就可以进,我是他的夫君,我有权力这样做。」他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快步走向后院的鸡舍。
远远的便看见那道熟悉身影,他仍然穿着中午时那件肥大的青布褂子,坐在鸡舍前,嘴角边挂着一丝浅笑看那些鸡争抢丢进去的野菜。
沈千里住了脚步,躲在一棵大树后怔怔望着对面的人,已经有多少天没看见他这么亲切可爱的笑容了,在夜里无论自己怎么逼他折腾他,他是从来不说话不笑的。沈千里感觉到自己眼中似乎有泪水流了出来,他听见李大喜和那些鸡鸭说:「快吃吧,这菜让太阳晒蔫了就不好吃了,你们不许剩下来哦,这可是俺辛辛苦苦挖来的呢,一定要吃干净俺才高兴,不许你们跟那个小王八蛋和那些坏女人学,吃上一顿饱饭多不容易啊,那些娇生惯养挥霍无度的人怎会知道他们的一顿饭,饱含着多少人的血汗,你们可不许。。。。。。」
不等说完,忽听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道:「是的,我不懂这些,可你为什么不教教我?你明明知道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会听。」他回头一看,只见沈千里神色复杂的站在那里,一双眸子牢牢粘在自己身上。
他冷哼一声站了起来,转身就要走,冷不防胳膊被一把扭住,沈千里挑起他的下巴,逼他看向自己:「说啊,你对我说啊,把你想告诉我的话全都告诉我。大喜,你知道我本来不愿意像现在这样对待你的。。。。。。」
一语未完,李大喜猛然挣开了他,眼中竟带着一抹疯狂的恨意,啐了一口道:「俺本来的确是对你抱着期望的,可是这些天来俺算是明白了,你根本就是一头豺狼。根本不是人,俺干吗还要费心和你讲人的道理?」
沈千里身形一滞,接着嫉妒怒火便滔天涌上,他紧紧扣着李大喜的脉门大吼道:「你宁可和这些鸡鸭说话,也不愿对我开口,你忽然之间就对我冷淡下来却不告诉我原因,现在还说是我不懂人话,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不舍得杀你?以为我没有你不行。」
他一把将李大喜拖到树后,逼他背靠在树上,用手指挑断了那根本就不太结实的裤带,不由分说就将肿胀着的分身送了进去,疯狂撞击起来,一边大吼道:「好,我不是人,是豺狼,既然如此,我何必对你还有怜惜不舍,你给我记着,你,李大喜,一个不入流的土包子,不过是我的泄欲工具罢了,别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
弄玉花蕊和流霜趁月都觉得,公子一定是要疯了。这几天他疯狂折磨着李大喜,白天动不动就把他叫过来伺候那些妓女,给她们取笑儿,到了晚上,又怒气冲冲的跑去下人房,不到后半夜不会出来,短短的几天功夫,李大喜整个人就瘦了一圈,可沈千里却丝毫不以为意,弄玉她们就不明白,先前宠成了那样儿,如今虽然说不受宠了,但即便情意都没了,怎可能这样的折磨他呢,难道公子没看出来,现在李大喜本来结实的身子偶尔都会打踉跄吗?那脸色也苍白的吓人。
她们不信公子没看到这些,既然如此,他是打定主意要将这个老实人折磨至此了吧。弄玉等心中都暗暗着急,却也没有什么办法。
这一日从早晨起来天色就阴沉沉的,到了上午,果然下起大雨来,且雨势越来越大。沈千里和那些妓女们一起在亭子里游戏取乐,却让李大喜站在亭子外替她们摘那树上的野果以供投掷,一直到了下午,大雨方渐渐停了。雨后的天气寒森森的,李大喜嘴唇都凉得有些发紫,却倔强的不肯求饶示弱,挺拔的身材直直的站在那里。
沈千里发出一枚飞镖,将靶子透心而过,妓女们轰然一片叫好声,接着他回过头来拿果子,仿佛才看见李大喜似的,看他浑身上下都在滴着水,他漫不经心的挥挥手道:「行了行了,难为你淋了半天雨,这就回去吧。」说完看见他转身就走,目中方露出惆怅之色。
忽听见身后有妓女笑道:「可不是一只落汤鸡吗?」他回过头去狠狠瞪了一眼,登时吓得这些女人再也不敢作声,他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到前厅找来总管,告诉他让李大喜歇两天,并好好看着他的动静,一旦受了凉,露出病势,好赶紧来告告诉自己。
第十二章
转眼间又过了三天,沈千里应付这些女子实在是烦了,于是命人都打发出去,他自己沿着园子漫步,百无聊赖之中,又想起李大喜来,想着自己和他的结是越来越深了,几乎已成了一个死结,可最不甘心的是,他竟然不知道这个结是什么时候存在于两人之间的。
因越想越气闷,忽然鼻子中传来一阵异味,似乎是谁在烧纸,他心中大怒,一腔郁闷怒火正愁没处发泄。却送上来一个找死的,因快步转过了墙角,就见前方一棵柳树下,李大喜正在那里烧着纸钱。
他心中一愣,暗道难道今天是他亲人的忌日吗?刚想上前,就听李大喜喃喃道:「小霞妹子,俺不知道你长的什么样儿,也许你从来没有过交往,俺就是觉得你死得太不值,那么年轻就孤零零的踏上了黄泉路,逢了清明十五也没个人惦记,俺听弄玉她们说你就是三年前的这一天去的,所以给你烧些纸钱,让你在那一界也能吃饱穿暖,别死后还做个穷鬼,要给人为奴为婢。若摊上了个好主子,还不会太苦,摊上了一个坏人,唉。。。。。。」
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抬起手来抹了抹,沈千里便知道他是在拭泪。一瞬间,他全都明白了,原来李大喜忽然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是因为这个叫小霞的丫头的死,没错,三年前也是因为她烫了菡芳仙子的衣服,自己便毫不犹豫的将她勒死了,当时只觉这是理所当然,却没想到竟报应在今天,自己偏偏爱上了一个善良老实又倔强无比的李大喜。
小霞已经死了,是救不回来了,论理李大喜不该为一个已死的人而置活人于不顾。沈千里隐隐猜出,他那日给自己脸色看,不理睬自己可能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让他以后再不敢将人命视为草芥,谁知自己没有了解就气愤而去,以后更是做了许多禽兽不如之事,终于让他对自己失望透顶,所以再也不肯和自己交心了。
思及这里,不由得又愧又悔又痛,正要出去抱着李大喜跟他好好道歉,忽听他猛地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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